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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上位记:一品皇贵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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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让人留意你的。”
被苏侧妃留意,云珍并不觉得幸运,反而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从后背窜了上来,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在清凉山庄住下后的第二天,元宝教唆煦儿,带你们前往树林探险……”苏侧妃还没说完,云珍便眼皮一跳。
苏侧妃见了,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云珍想了想,大着胆子说了一个人名。
“没错,就是元宝。”苏侧妃点头,“元宝可没有你们这么多的心思。碧鸢稍微恐吓一下,他就什么都招了。包括,你赛马赢了古萨人的事。”
云珍垂头,不语。
“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苏侧妃又道。
云珍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很快,苏侧妃接下来的话,就证明了她的预感。
“可那个时候,我却在想,到底要不要留你一命?”苏侧妃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云珍抬起头。
这一刻,她清楚地在苏侧妃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煦儿是我一心教导的孩子。他那次却为了你,差点送命。”苏侧妃声音阴沉道,“从那个时候我便意识到,你或许跟别的同龄孩子不同,你更冷静,更聪慧,更沉着。但同时,你也更具危险。”
苏侧妃说完之后,视线便停在云珍身上没动。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这一刻,云珍能够感觉得到,苏侧妃落到她身上的视线就像刀子一样,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这个时候她的辩解没让苏侧妃满意,那她绝对会被立刻处死。
她紧了紧握在膝盖上的拳头,道:“少爷向来仁厚。即便当时在马上的人不是奴婢,恐怕少爷也会出手相救。可始终,是奴婢犯错在先,才将少爷置于险境,奴婢有罪。”
说完之后,低下头,额头紧紧地贴在地砖上。
苏侧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你的确有罪。可你说的也没错,煦儿的确太过仁慈。所以之后,我便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小小的惩罚。
云珍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
不知道苏侧妃话里的“惩罚”,有没有包括像那晚一样的鞭刑?
幸而这个时候,苏侧妃已经转身,没有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愤怒。
“后来,便是除夕夜宴。”
苏侧妃重新坐回椅子上,道。
云珍绷紧的肩膀,松了一些。
看来她刚才的回答,是过关了。
只是,除夕夜宴……
“除夕夜宴啊……”
苏侧妃勾起嘴角,眼神却是冷的,“鼠莽草,下毒,打碎盘子……你真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说完之后,“啪”地一声,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
**第一更~
正文 51。第51章 手段
云珍的身体跟着震了一下。
她赶紧低下头,只觉得两道炙热的视线落到头顶,像是要把头发烧起来一样。
“奴婢不敢。”云珍干着嗓子道。
“不敢?”
苏侧妃听后,冷笑一声,“好个不敢!你要是都不敢的话,那又是谁在察觉菜里有毒时,没向主上禀告,而是佯装撞碎碗碟,想擅自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云珍将头埋得更低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苏侧妃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念在你还算有功的份上,我只是让你在柴房关了十天,也算是对你之前隐瞒的惩罚。等你出来后,我让你在三天之内交出一千条绳结,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云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座上的人,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苏侧妃轻笑了一声:“其实,这是我对你的考验。”
云珍一愣。
“我想通过这个任务,考验你的手段和智慧。最后,虽然你交出了一千条绳结,但过程我却不满意……”苏侧妃道。
云珍疑惑。
不满意?
难道是因为她找人帮忙了?
“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苏侧妃问。
“请娘娘指教。”
“是心软!是仁慈!是太容易跟人建立好感!这些,便是你最大的弱点!它会在关键时候,要了你的命。”苏侧妃道。
嗯?
云珍一愣。
曾几何时,赵煦也对她说过相同的话。
“于是,我让珠儿给你上了一课。”苏侧妃缓缓道。
“珠儿?是你!”
云珍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坐在对面的人。
难道她一直没有找到的幕后指使者,是苏侧妃?
如果真的这样,那她之前想不通的地方,就全都明了了。
……
苏侧妃对她那个所谓的测试结果,并不满意。
她或许觉得,云珍不该那么轻易相信春苗和果儿。所以,便想利用下人之间的争斗,给云珍上一课。
苏侧妃先是故意在工匠的事情上只赏赐她,忽略珠儿,从而激起珠儿的嫉妒心。这时,再由旁人稍加引/诱,珠儿就会将这种嫉妒变成行动。
珠儿陷害她之后,苏侧妃并没有对她进行惩罚,因为她的目标很明显,并不是真的要惩罚云珍,而是想让她看清楚下人之间的“虚伪”。
可是,云珍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走。
云珍在知道珠儿是陷害她的凶手后,不仅没有揭发珠儿,反而放了她。
这让苏侧妃非常生气。
于是,便有了“东西失窃”一事。
云珍不知道,春芽到底为什么要陷害珠儿。但整件事情,肯定跟苏侧妃脱不了干系。
簪子“丢失”,珠儿被抓,春芽带着孙翠娥出来指认,反咬云珍一口,以及最后悬崖生死一幕……不管怎么说,最后,苏侧妃的目的是达到了,成功地给她上了一课。但付出的,却也是珠儿一条命的代价。
可能有人觉得,珠儿活该。走到最后那步,都是她自己作的。
可是,以这样的代价来警告一个人,这不得不让云珍感到厌恶和恐惧。
对她是这样,那对赵煦呢?
**第二更~这两章算是对前面的一个解释。
正文 52。第52章 蚊虫的命运
这几个月,发生在赵煦身上的变化,是不是这位伟大的母亲、他们的苏侧妃娘娘,调/教出来的结果呢?
真相,往往让人不寒而栗。
云珍望着面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在那华贵精致的表皮之下,真实的那张面孔犹如蛇蝎般,面目可憎。
苏侧妃见她脸色变了又变,便知道以她的聪慧,应该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关键。
“那么,你的选择呢?”苏侧妃问。
选择?
云珍心里苦笑。
“奴婢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自然是有的。”
苏侧妃道,“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见识了我的手段。现在,你的面前有两条路。一条,从今日起,把你的命交给我,效忠于我,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另外一条,你现在就可以选择去死。”
一条生路,从此失去自由。
一条死路,从此得以解脱。
这个时候,她真后悔当初的犹豫了。
当初,她就该答应跟墨染走的。
就算前路凶险,但至少还能拼一拼。
现在,什么路都没有了。
“奴婢誓死,效忠娘娘。”
云珍面如死灰地埋下头,朝苏侧妃磕了个响头。
……
片刻后,云珍脚步虚浮地从苏侧妃院子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脸色灰白。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被苏侧妃看中?
可是如今,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的那点手段,在苏侧妃的面前,犹如蜘蛛和蚊虫。
蚊虫以为自己很厉害,挥动着翅膀在树林间起舞。它觉得,它可以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这天地间,没有什么可以束缚它的东西。可它哪里知道,巨大的蜘蛛早就躲在暗处,为自己的猎物结下了一张又一张的网,等着它自投罗网。
她现在,就是那蚊虫。
她掉进了苏侧妃织的网里,苏侧妃随时都可以吃掉她。
她现在还太弱了,太弱了……
弱到,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啪嗒……”
她停了下来。抬起头,望着对面院子。
此时,赵煦正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地望着她。而魏舒靖,则站在他的身旁。
见到云珍,魏舒靖快速地朝她走过来,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珍儿,真是吓死我了。”
他们刚刚回来,云珍便被碧鸢带走。
魏舒靖担心云珍出事,便立刻去找赵煦。
赵煦听说她被碧鸢带走,脸色微变,慌忙带着他赶过来。等他们到了院门口,却被碧鸢拦下来,说是娘娘的命令,没有娘娘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去。
于是,他们只能在外面等。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魏舒靖心里,担心极了。
如今,见云珍全身完好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我很好。娘娘只是问了我一些关于厨房的事。”云珍道。
说完之后,视线越过魏舒靖的胳膊,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赵煦。
赵煦见她看过来,却扭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
第二天,云珍被调到赵煦的身边伺候。
她抱着包袱,在走廊上遇到了赵煦。
**第三更~
正文 53。第53章 真巧
“少爷。”云珍行礼。
赵煦像昨日那样,避开她的视线,吩咐身后的元宝:“你带她去住处安顿。”
说完之后,匆忙离开。
云珍抱着包袱,目送他离去。
“珍儿,我听碧鸢姐姐说了,你以后就搬到我们听涛苑住了。”就在这时,元宝兴奋道,“我真高兴你能过来。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找我,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啊,我忘了,少爷让我带你去住处安顿!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云珍回过头,朝元宝笑笑,跟着他走了。
……
她住的地方,离赵煦的屋子不远。大概,也是为了方便召唤。
里面的布置,倒是比她之前住的屋子,好了许多。
元宝还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云珍的思绪却飞到了其他地方。
接下来的这天,她都没有在听涛苑看到赵煦。
云珍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躲她?
第二天,果儿拉着春苗过来看她。
果儿将她的新住处,从里到外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嘴巴里赞叹不绝。后来,听说她现在的工作,只需要负责赵煦的饮食和部分日常,其他的活儿都不需要她做了,果儿就更加羡慕了。直言云珍现在待遇,跟三等丫鬟一样了。
云珍听后,有些失笑。
见果儿还要说,只好拿出糕点,果儿这才闭上嘴巴。
旁边,一向嘴毒的春苗,这次倒是话少了很多。
她们又坐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
春苗趁着果儿在里面拿糕点的时候,走到云珍面前,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你也是这么糊涂。”
云珍一愣,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抹黯然。
春苗见了,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嘲讽道:“只怕以后,我们要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云珍听后,瞳孔微缩。
春苗见果儿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
……
云珍送春苗和果儿离开。
春苗的那句话,似乎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发现大家私底下对她的态度,都有了些许变化。
春苗还是会同她说话,但却没有之前那般真心;果儿性子单纯,但自从她搬到听涛苑,来找她的次数就越来越少;而每次见到春芽,对方眼睛里都闪过嫉妒……
她也见过魏舒靖。
只是每次见到魏舒靖,两人之间沉默的时间,就越来越长。魏舒靖看每每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至于赵煦……
她发现自己的直觉没错,赵煦在躲她。
平日里,能不让她伺候的,就坚决不让她伺候;如果,实在是避免不了,也不会单独跟她呆一起,旁边总是有人……
云珍住进听涛苑的第九天,终于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将赵煦堵在了书房外面。
……
那时,赵煦正好练完字从书房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云珍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他刚想退回去,云珍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
“少爷。”
云珍望着他。
赵煦不得不停下来:“真巧?我刚……”
“不巧!我已经在门外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云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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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第54章 星空之下
云珍一句话,将赵煦堵了回去。
“少爷,要谈谈吗?”云珍看着他,道。
赵煦垂着眼,沉默地盯着地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点了点头。
“进来吧。”
赵煦说完,便想往里走。
“哎,等等!”
云珍拉住他,眯眼道,“今晚银河灿烂,不如就在庭中坐坐吧。”
赵煦看着她指的台阶,犹豫了一下。
“不会有人发现的。”云珍眨了眨眼睛。
“啊?”赵煦错愕。
云珍趁机将他拖到屋檐下,按在台阶上。
“这样,不是很好吗?”云珍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望着夜空中的星星。
赵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想学她的样子。可是,手抬刚到一半,大概又觉得这样子有些不自在,便又放了回来。最后,他挺直腰板,双脚盘膝而坐,动作堪称教学模板。
他抬起头,表情严肃地望着星星。
很快,他眼神有些松动,里面带着几分好奇。
云珍转过头,便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听到笑声,赵煦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很快,他收起好奇,改作一本正经。
“如果压力太大的话,不妨抬头看看我们头顶的天空。你会发现,跟整个天地比起来,你是多么的渺小。而你所烦劳的事,也不过是天地的一瞬息。”云珍仰着头说完之后,又看着他眯起了眼睛,“少爷,生命是不可逆转的。你该学着适当地享受当下,而不是用力地压抑自己的本性。至少在某些时候,你要活得像个孩子。”
赵煦惊讶地望着云珍。
此时,他只觉得满天的繁星,都比不过她眼睛里的明亮。那种温暖而又明亮的光,就像是一个即将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突然看到的希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握紧,想要留在身边。
“少爷?”
云珍疑惑的声音响起。
“咳咳咳……”
赵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云珍在看。一时之间,只觉得脸颊烧红,尴尬地转过头,想要用咳嗽掩饰过去。随后,他红着脸道,“你,你说我是孩子,你比我还小一岁,还来说导我……咳咳……”
云珍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办法是奏效了。
至少这个时候的他,会尴尬,会数落人,比起之前的死气沉沉,鲜活了很多。
“那么现在,少爷应该可以告诉奴婢,之前为什么要躲着奴婢了吧?”云珍道。
话音落地,赵煦身体一僵。脸上的无措,懊恼,渐渐收了回来。
他垂着头,周围的气压有点低。
云珍侧脸看着他,耐心地等着。
“对不起。”
片刻之后,赵煦的声音响起。
云珍一愣:“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赵煦抬起头,表情晦涩地看着她,道:“母妃召见你,是想让你加入我们吧。其实,在簪子失窃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些。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我……”
“这不是你的错。”
云珍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你早就提醒过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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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第55章 心结解开
在工匠饭食出了问题的这件事情上,苏侧妃出乎意料地表现出了仁慈,没有任何责怪云珍的意思。
那个时候,赵煦就隐约感到奇怪。
可是,他根本就联想不到后面发生的事。
再后来,簪子失踪……
苏侧妃将找回的事情,交给他。
当时,他并没有什么好主意。是碧鸢提醒他,偷东西的小贼没有自首,肯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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