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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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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在船上,看着姬月白对着傅修齐做出来的饭菜挑三拣四时那样。此时此刻,她竟是羡慕起屋里那个正病得人事不省、不知是死是活的姬月白。
  真是奇怪,这究竟有什么可羡慕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一章,大家晚安(#^。^#)接下来我要琢磨下感情线了(嗯,是的,会给小傅一丁点的福利的)~


  ☆、告白

  事实上; 姬月白虽然昏昏沉沉的发着热; 但她并非没有感觉。
  她能感觉到左右的人都在担忧焦急地说着话,能感觉到太医来去匆忙的脚步,甚至能感觉到灌入自己喉中的苦涩滚热的汤药……
  然而,她却只能安静的躺在榻上; 不能动弹,只有意识佛犹自在那深黑色的海洋中漂浮着; 随着那上下起伏的潮水而动,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有那么一刻; 她仿佛忘了许多事,又仿佛想起了许多事。
  在这样的昏沉间; 她想起前世。
  张淑妃有着一张皎若明月的面庞; 那样美; 那样温柔; 犹如云端的神女; 又仿佛神庙中慈悲的观音。当她垂泪的时候; 鸦色的长睫低低垂着,泪水如珍珠一般滚落下来; 语声亦是哀哀。
  她说:“皎皎,那左贤王据说也是雄伟英武之人; 倒也堪配吾儿。你就当是为了母亲和你兄长。。。。。。。你就; 你就嫁了?”
  在那一刻,一切都是静止的,都是无声的。
  傍晚的夕光落在黄色的琉璃瓦上; 如同流水一般的流入静谧的内殿。张淑妃坐在她的榻前垂泪,穿一件烟紫色的长袄,淡色的袖角上绣着精致华美的雪白兰瓣。
  然后,又是一眨眼,她看着大雨倾盆而下,淅淅沥沥,不断地冲洗着面前的一切,空气中似乎都带了泥水般的潮湿气息。而她却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坐在马车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与自己背道而行,愈行愈远——他们是要迁都南下,而自己则是被当做一件求和的礼物送去北蛮。
  再然后。。。。。。。
  再然后是左贤王被放大后的面容。
  是的,那个时候他们离得那样近,近的她能把手上的金刃插入对方胸膛,近的她能够看清对方那张青筋毕现的狰狞面容——浑浊的汗水顺着他额上的青筋和皱纹滚滚而下,打湿了浓长的眉毛和杂乱的胡须。
  那一刻的左贤王像极了噬人的凶兽,目眦欲裂,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她的长发,扯着她的头皮把人拖到地上,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力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怒目而视,眼球几乎要鼓出来,内里布满血丝。
  他看着姬月白的目光就像是刀刃一样的锋利冷酷,如同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声音狠厉而冷酷:“把这贱人拖下去。等等,我要当着兄弟们的面,拿刀一片片的活剐了她!好叫这些该死的两脚羊知道厉害!”
  被人拖下去的时候,姬月白并没有反抗,而是听之任之。其实,她心里已经将事情想得很明白了:左贤王说了要活剐她,那就一定会活剐了他。待得左贤王他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估计就是要拿刀活剐了她的时候,总是躲不过的。。。。。。。
  她为自己拿刀刺人时的手抖紧张而后悔——明明决心早下,明明人都在自己面前了,居然没用到刺一刀都刺不死人。她也有些害怕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毕竟她又怕疼又怕死。。。。。。
  然而,更多的却是释然。
  她长在深宫之中十多年,长在永安宫里,长在张淑妃的眼下,始终任人摆布,浑浑噩噩,随波逐流。只有这一次的选择是她真正发自内心,坚持到底的。虽然,她没能刺死左贤王,但能刺出那么一刀,对她来说已是足够了。
  但她终究没有死去。
  当她被拖入帐中待死,当左贤王前去处理伤口,傅修齐的大军终于到了——攻无不克的北蛮骑兵因为群龙失守,第一次在中原腹地被人正面击败,溃败如山倒,四散而逃。
  姬月白也正是因此而逃过一劫,捡回一条命。
  姬月白还记得那一日的金戈铁马声,还记得染血的黄沙被马蹄惊得漫天飞起。
  她从帐里出来,茫然又无措的抬起头,恰好看见对面有一个高大年青的将领策马而过,马蹄下是横堆着的破碎尸首。刺目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明亮而模糊,看不分明。她站在那里,看着对方杀入阵中,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寻机逃跑。
  直到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她当时没能看清对方的脸庞,那是因为对方脸上戴着面具,玉石面具映着光,自然明亮且模糊。
  前世,在她的病榻前,傅修齐说:“此战后,我一直派人暗中寻访公主,可惜吝于一见。”
  她说:“只恨这样的人物,我却从未有幸能一睹真颜。。。。。。实在是,有些遗憾啊。。。。。。”
  原来,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便已见过,然后错过。
  直到她临死前,他们才终于匆匆的见了一面。
  。。。。。。。。。
  从昏昏沉沉的梦里醒来,姬月白的脑子里还有一二的迷怔,以至于当她看见自己榻边的人时仍旧以为是在做梦——梦里才见过这人,怎么又梦见了?
  她呆了一瞬,然后又慢慢的移开视线,下意识的往往周侧看去。
  对方见她睁眼,却是惊喜交加,不由唤道:“殿下?”
  听到这声音,姬月白不禁眨了眨眼睛,这才重又将目光移回对方身上,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面色微微变了变。
  她沉默片刻,还是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怎么是你,描春她们呢?”
  姬月白昏迷前还是有些意识的,自然也知道自己这是病了。按理来说,她正病着,傅修齐肯定是进不了她的房间的啊。。。。。。
  而且,描春他们呢,怎么就由着傅修齐一个人守在榻边?
  听到姬月白一开口就是这么个问题,傅修齐也略略觉出些微的心虚来。他伸出手,不大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才故作镇定的解释道:“太医说殿下你的状况已经稳定,应该很快便会醒了,之后只需再吃几剂药便能好了。描春亲自去盯人煎药,让人守在屋外,还有两个宫人则候在屋内。。。。。。。。”
  说到这里,傅修齐也是微微有些赧然,但他还是坦然的道:“我把白启劝回去休息后觉得不太放心,便想着回来看看你。”
  若非浑身虚软,姬月白几乎想要抬手扶额:就傅修齐和白启这“相看两厌”的模样,他究竟是怎么把白启“劝回去”的?而且,他这头把白启劝回去了,自己倒好,不仅没回去还直接登堂入室了。
  姬月白到底还有些虚弱,想了一回儿便觉得头疼,索性就不再想了,而是转口问道:“你究竟怎么进来的?还有,屋里守着的那几个宫人呢?”
  傅修齐:“。。。。。。从窗户进来的啊。”
  姬月白:“。。。。。。。”
  姬月白:“宫人呢?”
  傅修齐:“。。。。。。。我看她们也站了很久,顺手就把人扶到外面榻上休息了。”
  姬月白:“是先打晕了再扶的?”
  傅修齐:“。。。。。。。”
  不知怎的,明明傅修齐做的这些事情都出格的离谱,可姬月白从头听到尾竟是不觉生气,反倒有些想笑。只是,抬起眼睫,看着傅修齐那怕她生气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所以,姬月白便故意板起嫩生生的小脸,挑眉瞪着一侧的傅修齐,冷哼着道:“爬窗打人,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啊。”
  傅修齐确实没有自己话里的那样镇定从容,他是真有些忐忑。毕竟,他也是读过大周法的人又不是无知无畏的法盲,自然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有多么离谱,简直都可以称得上是鬼迷心窍——要是姬月白现下要治他的罪,只需要扬声叫一声,简直是人赃俱获,罪名都是现成的。
  只是,他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的想要过来守着她,看着她,看她醒过来,和她说几句话。
  。。。。。。。
  便是傅修齐,他都没想到自己这样的直男居然也能有这样七转八绕的曲折情肠。
  看着姬月白气鼓鼓的雪腮和颊边泛起的红霞,他只觉得心口一热,心里的那些话竟是直接说了出来:“我是想着,殿下马上便要醒了,若是一睁眼便能看见我,那便好了。。。。。。。”
  姬月白本只是想要逗一逗人,结果傅修齐这样一说,她反到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看着傅修齐,简直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他说的。
  傅修齐也有些懊恼自己的一时失言,但他早有此念且心志坚定,话既已出口,反倒没了往日里的顾忌和隐忍,只是端正了神色,认认真真的开口道:“子曰‘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我亦常人,实是心慕殿下久矣。。。。。。。。。”
  姬月白简直怀疑自己又在做梦。
  她眨了眨眼睛,好半天也没等到梦醒,倒是榻边的傅修齐说完话后便面红耳赤,连耳尖都要红了——他生得这般模样,原就称得上是容色摄人,此时更如晨曦与薄暮,是无与伦比的美色,那样的冲击力简直是人类言语都无法描绘的。
  姬月白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我什么?”
  她是真心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旁人倾慕的。更何况那个旁人是傅修齐,那个前世打了半辈子光棍(或许是一辈子也不一定)的傅修齐。
  傅修齐却道:“殿下自然样样都好。”
  姬月白只觉得自己颊边也微微发起烫来,亏得她如今正发着热原就双颊微红,现下便是颊边发烫也依旧看不出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修齐,最后也只得仓促的挪开目光,道:“你再不走,描春怕是要回来了?”
  傅修齐人也见了,话也说了,现下倒也不至于不愿走。只是,他看着抱被躺着的姬月白,还是试探着道:“殿下就没有话想与我说?”
  姬月白根本不想理他,抱着被子,有些艰难的背过身,那后脑勺和后背对着人。
  看着她这恼羞成怒的模样,傅修齐也不敢再惹她,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起身往外走去。
  姬月白背对着人但还是能够听见对方离开的脚步声,心情颇有几分复杂,胡思乱想着道:都告白了还叫殿下,傅修齐这胆子究竟是算大呢还是算小。。。。。。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窗扇打开的“吱呀”声,还有傅修齐爬窗离开时那略有些欢快的声调——
  “我走了啊,皎皎。”
  姬月白面上烧得滚烫,用力咬了下唇瓣:这家伙难道会读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前世的那部分写起来有点复杂,我修修改改写了好久,本来还想双更的,只能等以后了。
  先和大家说晚安,么么哒mua! (*╯3╰)
  PS。蟹蟹萤火虫的1个地雷,也谢谢霓子曦的1个地雷
  还有浇营养液的小天使,我明天再整理,谢谢啦~


  ☆、蜜饯

  傅修齐爬窗回去; 走在青石小道上; 微微有些发烫的脸被风一吹,倒是慢慢的醒过神来。
  想起自己适才在榻边与姬月白说的那些话,傅修齐亦是羞恼交加,一时间还真有点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他人生第一次和心上人告白; 不仅没有提前打好腹稿,居然还是在人家的病榻前!
  这要是搁在上辈子; 说不定就要上热搜了,标题估计就是#那个在我病前告白的奇葩#。
  这么一想; 这个告白真的是好没质没量,也不知道姬月白会不会觉得他态度不端正; 会不会怀疑他的真心; 会不会生他的气啊。。。。。。。
  虽然不知道姬月白会不会生气; 傅修齐自己倒是先与自己生了一回闷气; 等到回到自己院里的时候还觉得胸口气鼓鼓的。
  偏偏; 此时正有人等在他房门口。
  撞上对方愠怒的目光; 傅修齐终于慢半拍的收回心神,镇定下来; 轻声与人打招呼道:“白公子。”
  白启站在台阶上,身上还穿着昨日那身青衫; 只肩头处因为过久的等待而沾上了一些晨露; 颜色微深。
  他看上去如同修长挺拔的翠竹,清翠欲滴。
  此时,白启正眉梢微挑; 用那双乌黑的眸子恨恨的瞪着傅修齐。
  说真的,白启简直要被傅修齐给气死了——傅修齐这王八蛋昨晚上劝他的时候还说什么“太医说了,公主明日才会醒,咱们守在这里也没用,倒不如先回去歇一晚,明早再来与公主请安也是一样的”。。。。。。。
  结果呢,结果他回房后越想越觉得不对,转头一看,傅修齐他自己都没回房!
  玛德,他学了这么久的兵法,居然被人家一招“声东击西”给“调虎离山”了!
  当然,也是他太天真,直到现在居然还会相信傅修齐这家伙的鬼话!
  越想越气,但白启还是勉强压着心头的气火,慢慢的道:“不知傅公子这是从哪里来?”
  傅修齐见着白启,到也不后悔自己这匆匆忙忙的告白了——也对,还有个白启在等着捡漏呢,虽然这次告白是匆忙了些,但至少是抢在别人前面——他是第一次给人告白,姬月白应该也是第一次听人告白。
  这么一想,傅修齐对着白启的态度便平和了许多。他思忖片刻,也觉得不好将自己爬窗去看姬月白的事情告诉别人,所以只得含糊的应了一声:“就是在外面走了走。”
  白启看着傅修齐那张写满了春风得意(误)的脸,再想一想自己在这门口等了这么久,吹了这么久的凉风,心上火气一时便窜了上来,偏偏他一时半会又说不清自己究竟生得什么气。
  少年人原就是满身的热血,尤其是白启这样的将门出身,此时也只记得白老将军当初那句“说不过的话,打一顿就好了”的教诲,索性也不多说,直接便道:“正好,我早闻傅公子天资过人,武艺亦是卓绝,还请赐教一二。”
  说罢,他拎起了拳头往傅修齐那张宛若孔雀开屏的俊脸上招呼过去。
  傅修齐:“。。。。。。。”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啊!
  白启:“。。。。。。。”好气哦,还是打他一顿算了。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
  。。。。。。。
  于是,在姬月白才醒来的清晨,黄金般融融的熹光透过翠绿的枝叶落下,枝叶摇晃着在石阶上落下斑斑浅浅的影子。
  傅修齐和白启两人就在石阶下,借着林木的遮掩,打了一架。
  两人间的胜负已不可考,但他们两人打完架后都缩在屋子里养了好几日的伤。反到是姬月白,因此而得了几日的清净。
  *******
  姬月白醒了后,几位太医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兢兢业业的观察了好几日,终于能够彻底排除疫病这一可能,转头便去与太子回禀了一声。
  知道不是疫病后,太子自然也能端出好哥哥的模样来看姬月白。
  太子过来的时候,姬月白的精神倒是比刚醒来那会儿要好许多,甚至能够从榻上做起来,靠着垫在身后的软枕,用软绵绵的声调与太子说着话:“叫皇兄替我担心,实是我的不是。。。。。。”
  太子见她神色还好,心情略宽了宽,于是便也在榻边坐了下来,笑应道:“这病来如山倒,原也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哪里称得上‘不是’。只要你养好身体,我这做哥哥的才能放心呢。”
  说过了好哥哥的台词,太子话声一转,便又拿着嗔怪的语气说她:“你也是,身子原也不好,早前在船上的时候,什么都没做都能晕的不行。前段时间又整日里忙里忙外的,真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好?”
  担心自己语气太重反激出姬月白的逆反心理,太子说话间还抬手替人掖了掖被角,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缓声道,“如今难民那里都已差不多进了正轨,便是再有什么事也有孟其昌他们去做,你便安心在这儿养病,总也得把身子养好了。要不然,等咱们回京,父皇瞧你这可怜模样,岂不要活剐了我?”
  姬月白听出太子这是玩笑话,只是听到“活剐”二字还是忍不住想起梦里那个揪着她的头发放言“我要当着兄弟们的面,拿刀一片片的活剐了她”的北蛮左贤王,两者互为对比,倒是有一种巨大的反差,怪异的叫人想笑。
  既然想笑,姬月白便也没硬撑着,扑哧一声笑出来,软下声调道:“我知道了,皇兄。我会好好养病的。”难民那边的事情确实是已经上了轨道,倒也不需她急惶惶的跑去插手。
  见姬月白乖乖应下,太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道:“反正回京的日子也已定下,就在七月初。。。。。。。。你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养好身体,旁的都不必管。”
  姬月白还是点头。看上去乖的不得了?
  太子见她这样的乖顺,心情也明朗了一些。
  此时,他就坐在榻边,一垂眼便能看见姬月白那张还有些恹恹的小脸。
  眉睫和眸子都是墨黑色,越发衬得小脸雪白,白的近乎透明,仿佛连灯光映在上面都会透出薄光。
  那样柔软又脆弱,仿佛一揉就破的宣纸;又似月下昙花那雪白娇嫩的花瓣。
  太子心下不由一软,说话时又多了些微真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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