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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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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有御史说嫡庶,内廷有方宸妃借四皇子敲边鼓,皇帝多少也转过弯儿来,接下来倒是多把二皇子带在身边,甚至几个孩子坐在一起时也多叫人把二皇子的位置搁在最前头。
许贵妃闭宫自省,实是省出一肚子的气,又有一肚子的怨:当初先帝本是想指她为太子妃,可皇帝那会儿还少年心性,他心慕表妹方琼枝便与先帝求情,于是方琼枝成了太子妃,她反成了侧妃。
一步差,步步差,到了如今竟是被人拿着嫡庶指着骂!
许贵妃如何能够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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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朝中闹得如何厉害,无论两位皇子的大婚如何热闹隆重,反正傅修齐自知道了许贵妃闭宫自省后便松了一口气,然后着手开始准备起自己明年的秋闱来。
亏得许氏忧心许贵妃这个姐姐,这些日子一直无心旁事,傅修齐这才能够常往谢首辅府上跑,寻机与人请教学问。
作者有话要说: QAQ刷淘宝耽误了时间,真的好对不起大家
晚安,么么哒
☆、侍疾
傅修齐素日里用功; 这几年下来; 倒是不必再背书什么的; 如今都是谢首辅给出题; 他自己拿着题目回去破题写文章,待得写完了再来请谢首辅这做先生的指教一二。
当然,谢首辅为一国首辅; 内阁理事,自然也忙得很,也不是总有空。
便如今日; 傅修齐先是在谢府等了小半个时辰; 等到谢首辅和府上幕僚议完了事情,他才起身去了书房。
谢首辅给傅修齐看了文章; 长指在桌案上轻轻的叩了叩,发出哒哒的声音。
傅修齐正襟危坐,正等着谢首辅的评价; 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明年就是秋闱,就他这半道起意要科举的还真有点悬。
见他眼中还有忐忑; 谢首辅冷肃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些微笑意,开口道:“你这文章倒是已有几分火候; 难得是思路开阔; 文辞质朴; 倒是有些意思。”当然,以谢首辅的眼光,看起弟子的文章来多少还是有些挑剔的; “只是你若明年下场到底还是有些早,秋闱的名次怕还要看你的运气。。。。。。。”
傅修齐如今只盼着早些科举立业,省的再留在平阳侯府仰人鼻息。再者,姬月白的年纪也渐渐大了,他这个公主伴读自然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伴读,总也要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虽谢首辅这般说,傅修齐口上还是应了一句:“先生说的很是,只是学生倒也没想考个解元什么的,只是想着先下场试一试,考个功名出来。”他对谢首辅这位先生素来尊敬,倒也不说虚话,只是沉声道,“我家的情况,先生也是尽知的,如今家里父亲母亲想是指望不上的,眼下我都十四了,都说立业成家,我总这样一事无成实是不好,也当知自强和上进才是。”
谢首辅闻言倒是一叹:“你既已下了决心,我倒不好多说。”
顿了顿,谢首辅不由又笑起来:“不过,你这两日一篇文章想是有些少了,如今临考,便改成一日一篇。”
傅修齐:“。。。。。。。”
傅修齐自也不是那等不知好歹之人——谢首辅可比他忙得多,他愿意抽时间给傅修齐出题看文章,显是有意教他,傅修齐自然不会推拒,这便拱手一礼,认真应了下来。
谢首辅看过了学生的文章,给人出了题,目光掠过自己的书案,倒是想起了礼部为两位皇子筹办大婚的事情。他心念一转,倒是有心借此考教考教自己这个小弟子,便道:“你入宫伴读时想也是见过两位皇子的,可有什么看法?”
这两位皇子,傅修齐其实一个也看不上。但谢首辅问起来,他还是斟酌着应道:“大皇子颇有长兄之风,二皇子尊贵气派。”
谢首辅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接着道:“如今朝中为着嫡庶之事闹了一回,还有人倒是又翻出立储之事来与陛下说。”
傅修齐回过意来,不由接口:“陛下而立之年,此事实是不急。”皇帝四十岁都没到,年富力强,哪里会愿意这么快立储?
谢首辅亦是点头:“你说的很是。我们做臣子的,总也要听陛下的才好。”
傅修齐心知,谢首辅这是有意教他。
毕竟,若他科举入朝,虽然一开始至多只是个小翰林,但他是谢首辅的弟子,又曾在宫中伴读,自然很容易便卷进皇子嫡争里面。而皇帝现今四十不到,正年富力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皇帝不欲太早立储。而且,大皇子与二皇子瞧着其实也差不了许多,各有优势,真要争起来,一时半会怕是分不出高低。他要是真要卷进去了,说不得连命也给赔进去。
所以,他便是入了朝也还是安分些的好,别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个纯臣总不会错的。
傅修齐思忖片刻便起身一礼,郑重道:“先生教导,学生自是明白。”
谢首辅捋了捋白须,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就在傅修齐埋头温书,努力写文章时,这把前朝内廷都牵扯了进去的皇子大婚终于也过去了。两位皇子先后成了婚,很快便带着新娶的皇子妃入宫拜见皇帝、方太后等几位长辈。
当初赏花宴上,方茵之事固然虎头蛇尾的了解了,但方宸妃与方家既知许贵妃的心意,自然也不可能真把家里的女儿送入虎口,回头便告了病,避了选妃之事。许贵妃本也不欲选方家女为妃,便也以方家女急病的借口另选了永毅侯的嫡长女杨开蓉。
永毅侯早年也在西地掌过兵打过仗,虽不及白老将军这当朝第一名将的名声,但在军中亦是很有些威名,如今调任回京后便为兵部尚书。而杨开蓉本人乃是将门虎女,容貌上虽只平平,尚不及方茵,但她身量高挑,性子直爽开阔,甚至还使得一手家传的剑法,当真很有几分英姿飒爽。
不得不说,在大皇子妃的选择上,许贵妃是真用了心的——她没有偏心自己娘家或是亲戚家,反是从各方面考虑,给儿子选了个家世煊赫、岳父能干,自身条件不错的皇子妃。
便是今日,杨开蓉与张瑶琴两人皆是穿了皇子妃的礼服,一齐站在慈安宫里。张瑶琴固是容貌,气质卓绝,但杨开蓉却凭着自己比张瑶琴高半个头的身量与勃勃英气压住了张瑶琴。
方太后其实已至弥留之时,只是她这些年来一直冷淡诸人,如今病重将去反倒心软许多,更惦念起底下的几个不怎么见面的孙儿孙女。她心里存着念想,这才撑着到了这会儿,如今心愿得偿,倒也有几分回光返照的模样。
这日,她靠坐在榻上,抬起眼,仔细的将两个皇子妃一一看过,不由露出笑容来:“。。。。。。果然,皇帝倒是好眼光,挑出来的都是极好孩子。”
张瑶琴颊边微红,轻轻垂首,似有羞赧。
杨开蓉则是露出欢欣的笑容,脆生生的接口笑应:“难得皇祖母这样看重孙媳。这几日大殿下也常与我说起皇祖母的事,只恨不能长陪您左右。如今孙媳既是来了,总是舍不得皇祖母您的,只盼着能在慈安宫里服侍几日呢。”
姬月白也正在榻边,闻言不由看了杨开蓉一眼。
方太后却只是摆摆手:“你们才新婚,哪里能拘你们在我身边?”
张瑶琴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她自是不欲被人压过,便道:“皇祖母心疼孙媳,可这到底是我们的孝心呢,不若叫我与皇嫂轮班儿来也是好的。”
方太后扫了张瑶琴一眼,仍旧只是摇头:“不必了,我这儿有皎皎便够了。”她固是病重心软,念着底下儿孙,可这么些年下来终究还是习惯了冷清,不喜身边多人,只觉如今身边侍疾的够多了,这两个新鲜出炉的孙媳妇还是不必来的好。
张瑶琴只得又转口赞起姬月白:“是了,亏得有二妹妹在呢。”说话时,她柔柔的目光便往姬月白面上转,盼着姬月白能替自己略说几句话。
张瑶琴早便从张夫人口里得了姬月白有意与张淑妃成国公府和好之事,她以己度人也觉得姬月白这是见方太后快死了要找新靠山,心态上多少有些居高临下,想着姬月白自然想与他们家缓和关系,对她这个表姐兼皇嫂总是要有些表示的?如今慈安宫里,姬月白总也得出来给自己说几句好话?
然而,张瑶琴那意味深长的脉脉眼波全都白送了。姬月白全当没看见,只伸手给方太后捏了捏被角,正好有人端汤药上来,姬月白便亲自起身去接了拿药,先是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又从宫人手里接了一柄小银勺,舀了一勺汤药试了试,见无恙,这才端着药到榻前,轻声道:“皇祖母,该喝药了。”
方太后看着她的目光具是慈爱,嘴里却不免道:“试药自有宫人,哪里能什么都往自己嘴里送?”
姬月白撒娇着不依:“煎药有宫人,试药有宫人,那我这孙女还有什么用?”
方太后虽是病中,却也被她逗得一笑,面上的皱纹仿佛也跟着展了开来,到底还是开了颜。既是要用药,她倒是没有再与两位皇子妃说话的心思了,只温声叮嘱了几句后便叫了庄嬷嬷来,吩咐人去把自己早前备好的见面礼拿来,笑着与跟前的两位皇子妃说道,“都是早便备好的,你们也都收下。”
长者赐不可辞。
杨开蓉与张瑶琴自是垂首应了,上前接了东西,恭恭敬敬的谢了方太后的赐礼。
说了话,送了礼,方太后也放心不少,这便让庄嬷嬷去送两位皇子妃出去,自己则是靠在榻上,就着姬月白的手喝了那温热的汤药。
姬月白服侍着方太后用过药后倒是有些犹豫:她先时猜着琼昭仪留下的那个红色香囊意有所指,怀疑许贵妃与先孝惠皇后之死有关,可到底时隔多年,她在宫中人手又十分有限,虽是早早便令人在私下里查探,但依旧没能查出什么重要的消息,都说孝惠皇后时小产后郁郁病逝的。。。。。。。。
她既是一时半会查不出底细,心里难免便想把事情说给方太后听。毕竟,她在方太后身边多年,心里也十分信赖方太后的为人,此事又涉及孝惠皇后,实是不想就这么瞒着方太后——毕竟,孝惠皇后也是方太后多年心结所在,若是能让方太后在离去之前解开这个心结,安心往生,亦是一桩大大的好事。
只是,这事到底关系到宫闱隐秘,不仅牵涉到许贵妃,甚至还可能与她父皇有关。她若是贸然说出,只怕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还有,方太后如今的身体状况,也不知能不能经得住?
姬月白心里犹自犹疑,面上不由也显了出来,秀眉不由微微蹙起。
方太后看在眼里,不由奇道:“怎么,你这是碰着烦心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又又卡文了。。。。。唉这篇文总是写着写着就卡,果然是笔力不足,能力有限。总之,明天会尽量早点更新的,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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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
听闻方太后开口垂问; 姬月白踌躇片刻; 在心里将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终究还是觉得此事不好瞒着方太后。
只是; 念及方太后的病情; 哪怕是姬月白也不免更添几分小心; 先试探似的铺垫了几句:“皇祖母; 我想与您说件事。只是,这件事可能有点复杂; 您一定要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方太后本还态度随意; 只道小女孩家也是到了有心事的年纪了。现今见姬月白态度郑重,方太后自也跟着提起了些精神; 缓声应道:“你说; 我听着呢。”
姬月白想了想,还是先问了一句:“您还记得琼昭仪?”
琼昭仪当初一尸两命; 实是死的凄惨了些,虽过了几年; 想来方太后还是有些印象的。更何况; 琼昭仪的封号还是个琼字。
听姬月白提起琼昭仪,方太后不觉看了姬月白一眼; 脸上神色淡了一些,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
姬月白有些担忧的看着方太后的神色,可既然已经开了头,她倒不好只说一半; 于是便斟酌着把琼昭仪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方太后本只是半阖着眼,靠在榻上听她说事。可听着听着,她亦是不觉变了神色,沉声问道:“香囊呢?你说的香囊呢!”
竟是难得的疾言厉色。
姬月白见状便猜到这香囊想必很有些来历。于是,她便轻手轻脚的将香囊从自己怀里拿了出来,递给方太后;“我一直收着这个香囊,因着这几日想与皇祖母说事,故而便贴身带着。只是这香囊里面是空的,并无其他东西。也不知这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这香囊乃是朱红色,虽是旧物但颜色依旧算得上鲜亮,被姬月白的雪肤一衬,自是更加醒目。只是,它到底已经破旧,底下像是被人用剪子剪破了,只能隐约看见香囊一角用金丝绣了个“琼”字。
方太后却仿佛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香囊。她凝目看着姬月白手里的香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直冷定的眸子里似是闪过一丝波光,竟是怔怔出起神来。
姬月白看着方太后这神色,隐约猜着此事约莫内情复杂,一时间也不敢多言,只静静的跪坐在榻边,等着方太后开口。
好在,方太后也没有出神多久。她忽而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随即便伸手去抢姬月白掌中的那个香囊——她本在病中,原是力少气短,可此时的动作却是急且快,像是被逼急了的母狼,带着几分穷途时的惶急和决绝。几乎不像是个病人。
只见方太后将香囊夺到手上,一面用手摩挲着一面将那香囊举起,几乎要贴上自己的眼睛,艰难又费力的看着。
看着,看着,方太后的眼眶忽的一红,浑浊的眼珠一转,眸中竟是落下泪来。她哑声喃喃着道:“原来如此。。。。。。。。。。”
姬月白有些茫然,但她知道此时不该多嘴,便也只是耐心的跪坐在一边等着方太后缓过神。
方太后却一直怔怔的看着那香囊,她像是在回忆,又仿佛是在与姬月白解释:“当年,皇帝与阿琼青梅竹马一直长大,素来情笃,便是这婚事也是皇帝亲自向先帝求来的。他们成婚时,皇帝还是太子,少年人情意正浓,便在新婚那日与阿琼盟誓:孤之长子必从卿出。偏偏,他们婚后多年无子,太医也说多是阿琼体弱的缘故,皇帝又碍着当初之誓不好令其他妃嫔有孕。”
“这样几年下来,皇帝虽然没说什么,可到底还是心急,知子莫若母,我看得出:他是因此而对阿琼生了怨。。。。。。。”
其实,也是姬家子嗣单薄给闹的。先帝时,先后生了三个公主才得了皇帝这么一根独苗,自然爱之如宝。皇帝因此也难免偏重子嗣,日思夜想也要生儿子,偏偏他和孝惠皇后婚后多年一直无嗣,自然是心急如焚。
不过,姬月白总觉得就为这事而夫妻生怨也实在有些夸张了。这样的念头只是一转而过,姬月白随即便想起了许贵妃的存在,心下也已了然:也许,子嗣之事原本只是帝后心头的小刺,可皇帝身边有许贵妃,许贵妃自有百般手段,总是能叫帝后之间生出嫌隙的。。。。。。。
心里这样想着,姬月白不由又将自己早前探听的消息与方太后的话彼此映证,心下一动,不由插嘴道:“可我听说,孝惠皇后是小月后郁郁而逝的?”
既然是小月,那肯定是怀孕了的啊。
方太后闻言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阖上眼。她已经老了,也病了好些日子,一头白发早已稀疏,就连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是如此清晰,满是疲惫与颓老:“她怀孕时,恰是她和皇帝吵得最厉害的时候——当时皇帝已然不再寄望嫡子,想要让许氏等人停了汤药备孕。。。。。。。”
说来也真是上天捉弄,孝惠皇后与皇帝最恩爱时,夫妻二人都是日日期盼子嗣,却始终不可得;待帝后二人彼此生怨时,这孩子却偏偏来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悲的,更最可悲的是——
“皇后有孕本该是好事,可阿琼怀孕的时间太巧了,宫中多有流言,皇帝心里大概也有些芥蒂。。。。。。”方太后对此显是不欲多言,于是便只粗略带过,直接说了最后,“再后来,那孩子到底没能保住,阿琼也因此郁郁,终于还是没能撑下去。”
姬月白沉默片刻,不由又抬眼去看被方太后抓在掌中的香囊,忐忑的开口道:“皇祖母,既如此,这个香囊究竟。。。。。。?”
“这是阿琼亲手缝制出来的香囊,原是一对,她与皇帝一人一个,上绣他们二人之名。”方太后说到此处,终于睁开了眼,“阿琼去后,我整理遗物,无意间发现香囊中的香料竟是被人替换,里面还搀了麝香。想来,阿琼也是因此没能保住孩子。。。。。。。。”
姬月白也终于把事情前后搭在了一起:当时帝后感情不合,皇帝偏宠许贵妃等人,而孝惠皇后怀孕时也颇多谣言。。。。。。。方太后发现香囊之事后,联系前事,说不得就怀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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