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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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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白:“。。。。。。”
傅修齐解释道:“她这情况,晕着比醒着更省事!”
人都已经打晕了,姬月白也只是瞪了傅修齐一眼,并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只是心念一转,补充道:“。。。。。等等,要不然我们收拾下再走?”
被他们两人打晕了的宫女和太监都还躺在地上呢,要是不利用一下似乎也不好?也再者,在这样的赏花宴上,出现宫女和太监的□□之事,许贵妃面上怕也不好看?
姬月白心念一转,索性便支使傅修齐把这两人丢榻上,嘴里还犹豫着:“要不然,你把他们的外衣脱了?否则看着也不像那一回事啊。。。。。。”
傅修齐:“。。。。。。。殿下您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姬月白又鼓着雪腮瞪他,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傅修齐只得认输般的低了头。但他并没有去拉扯人家外衣的意思,反到是顺手把方姑娘洒落在榻上的物件一一拾了起来,正好看见了一个金累丝龙戏珠纹镯子。他隐约嗅着什么,皱了皱鼻子,低头闻了一下,随即便掩住鼻子,动作迅速的将这镯子套进了宫女的手腕里。
“这镯子内侧怕是擦了药,遇热散开。。。。。。。”傅修齐开口与姬月白解释了一句,心下已有几分了然:适才也被这镯子里的暖香勾得身子发热,亏得他离得远,也有自制力,这才没有着道。
如今把这镯子套在宫女手上,肌肤相贴,药性必是发作更快,说不得立刻就要如方姑娘一般的神智迷离。
粗略布置后,傅修齐与姬月白到底不敢久留,很快便收整了东西,扶着方姑娘离开了。至于后来人入屋后看见了什么,他们也管不了许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不过今天挺早哒,给大家来一个晚安吻~
大家早点睡哦(#^。^#)
☆、解决
姬月白和傅修齐两人匆匆忙忙的扶着方茵去了另一头的小阁儿; 待得把门关上,两人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姬月白累得不行; 靠门喘了口气。待她抬眼看见一侧傅修齐那紧绷的俊脸;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颊生双靥的打趣道:“。。。。。。。看你这脸板的; 好像我们杀人放火了。”
傅修齐眉心微蹙,但还是略缓了缓神,顺着姬月白的话音玩笑道:“若是杀人放火那倒是好——反正; 殿下您要是杀人,我跟着放把火; 一口气全烧了倒也干净。可如今这事。。。。。。。”他看了眼被他们两人搁到榻上的方茵; 神色间有些为难; “这事关系许贵妃和方家,只怕是真有些麻烦。”
姬月白眨了眨眼睛,纤眉乌眸; 一双眸子黑白分明; 似是映着粼粼微光。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傅修齐,不免说他道:“你做的是救人的好事,怎的还怕起麻烦了?都说英雄救美; 你这指不定就是一门天赐的良缘呢。”
事实上; 从姬月白的角度来看; 傅修齐这次绝对算是因祸得福了。虽然许贵妃之前对方茵的亲热多是作态,但从侧面也可以看出方茵本身素质不错,是个堪配皇子的。如今; 傅修齐也算是保全了方家名声,救了方茵一命,结下一桩善缘,若他明年秋闱成绩出众,再有谢首辅这位师父出面做媒,承恩侯府看在这事上,说不得真就愿意许以爱女。
傅修齐却摇了摇头:“我对她并无旁念。”
顿了顿,傅修齐方才端正了神色,认真的与姬月白解释道:“我说的麻烦是,无论此事今日会如何收尾,许贵妃必是能猜着是我坏了她的事情——以她的身份,若因此怀恨,对我下手,实是再容易不过了。哪怕是今日,倘她多派个太监出来,我也是躲不过的。。。。。。”
许贵妃可不蠢,她贵妃之尊,执掌宫务,深得帝心,还有这样的心机手段,便是傅修齐想着都觉棘手。
“你放心,她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方家必是不会就这样算了,只怕她还有的烦呢。”提起许贵妃,便是姬月白都冷笑了一声,随即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转,颊边梨涡浅浅,“等晚上,我再想法子给她‘浇点油’,反正总不会叫她得了闲去。。。。。。。”
傅修齐略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不由道:“那方姑娘呢?按理,这事我是不好出面,只是之前她好似是瞧见了我的脸的,这可怎么办?”
姬月白探究似的打量着傅修齐,最后问了他一回:“所以,你确定: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做这救美英雄?”
傅修齐微微颔首,应声道:“是。”
姬月白索性摆摆手,干脆利落的赶人:“那好,那你现在就回去,这事后面交给我。方姑娘之前神志迷离,哪怕真瞧见你的脸怕也不会太确定,而且这种事,她一个姑娘家多半是不会外说的。”
说到这里,傅修齐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姬月白的鬓角,道:“那,我便先回去了,下面的事情就有劳殿下了?”
姬月白被他揉了两下,不知怎的想起傅修齐平日里抱着雪团儿撸毛时的动作,一时间心情复杂,抬起眼瞪了他一眼:“行了,别磨磨蹭蹭的,要走就快走!”
傅修齐瞧着她雪颊微粉,模样可爱,感觉真是有点被小萝莉萌到了。于是,撸猫经验十分丰富的他指尖一转,顺着鸦黑的鬓角往下,轻轻的捏了捏姬月白的耳尖。
姬月白这回不瞪人了,反是很不客气的踢了傅修齐一脚:“你知道非礼勿视,怎么就不知道非礼勿动。”之前应对方茵时不是很规矩么,怎么这会儿倒是动手动脚的?
傅修齐怕她真生气,只得略说了两句,匆匆别了姬月白,独自一人转身往赏花宴的方向走。
只是,他方才走了两步,倒是又想起了一件要紧事:他先前是为了净手洗袖子才出来的,这事赶事的,袖子和手都还没来得及洗呢。。。。。。
傅修齐垂眸看了看自己早前被打湿的袖子——这袖子陪着傅修齐一番折腾,堪称是经历曲折,眼下倒不似一开始的**,但袖子上还沾了许多前不久和太监打斗时香炉里撒出来的香灰,看上去皱巴巴脏兮兮的。。。。。。
沉默片刻,傅修齐又拎起半干不湿的袖子嗅了嗅:别说,那一股子花果甜香居然还没散,这香味持久度都胜过现代好些香水了。
只是,这个时候再去净手洗袖子什么也是麻烦,傅修齐只得抖了抖袖子和衣袍,尽量的把上面沾着的香灰什么都抖落下来,然后把手背到身后,端正了面色往宴上走——虽好些人都是看人先看装,但他这样的容貌,旁人第一眼看的肯定是脸,估计也不会注意到袖子什么的。
等傅修齐负手于后,慢悠悠的回了宴上时,宴已过半,正是热闹时。
傅敏性子活泼,素不喜自家这位庶兄,见着傅修齐回来便瘪嘴,哼哼着道:“净个手还要这么久,我还当你是半路掉水里了呢。”
“敏敏!”傅景轩虽也不喜傅修齐,平日里常有刁难,但眼下也是有自己计较的:眼下赏花宴来的多是京中的显贵人家,指甲妹妹年纪也到了,自然也是要论亲事,总不好在这些人面前坏了名声。。。。。。所以,傅景轩眼下言谈难免便多添了几分小心,“怎么还和家里似的,总这样和你二哥玩笑?!”
傅敏想起这是在外头,还是宫里,不由吐了吐舌头,倒收了那讨嫌模样,假假的笑容一笑,然后便转口与傅修齐道:“二哥你适才出去了,必也不知道外头闹了什么事?”
“敏敏!”傅景轩又叫了一声。
傅敏却是不耐烦了:“大哥你也够了啊,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的,哪有这样小心。”又和许氏撒娇,“娘,你看看大哥,他真是恨不得把连我头发丝都管住了才好!。”
许氏嗔了女儿一句:“你大哥都是为了你好,偏你这样淘气。”
傅修齐此时终于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听着傅敏嘴里的嘟嘟囔囔,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闪,转口问道:“我走之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傅敏本就兴致勃勃,得了傅修齐的问话,哪里还忍耐不住,连忙拉着人,悄声八卦起来:“你不知道,适才大皇子要去瞧方姑娘,结果一行人不知怎的寻错了屋子,正好碰见了太监和宫女在那个啥。。。。。。。。”
傅敏到底是闺阁小姐,说到这个也是红了脸,垂下眼睫,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傅修齐指尖攥着袖角,心下亦是跟着一紧。只是他面上却仍旧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初闻此事一般:“哦,那太监和宫女也实在是胆大了些,现下正好又撞上大皇子,怕是得不了好。”
自古以来,这般桃色消息总是更叫人激动。
反正傅敏是很激动,如今得了傅修齐的回应,小脸都是红扑扑的:“是啊,大皇子哪里见得了这样的腌脏事,当时就让人把那一对儿给拉出去宫规处置了——大皇子身边带着人,这事又闹得大,宴上都知道了。。。。。。”
其实,她还挺想八卦一下太监没了那个后怎么和宫女那个的,只是到底是外面,哪怕压低了声音也不敢真太出格。
傅修齐听了这事,心下暗道:看样子,许贵妃做这事竟是没提前与大皇子商量?不过那两人折在大皇子手里也是活该!
这么想着,傅修齐却不觉抬眼往上首处看了一眼:
张淑妃和慕贤妃显然是对这事不以为意的,神色依旧十分从容,说说笑笑一如先前;方宸妃却是秀眉微蹙,似有忧色;而许贵妃——
许贵妃高居堂上,依旧华服盛装,美艳灼然。她懒懒的靠坐在位置上,素手端着琉璃盏,从容依旧,此时正恍若无意的往他的方向看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许贵妃唇边笑意愈盛,竟是朝他的方向举了举手中的杯盏,就像是拿他下酒,看着他,然后慢慢将琉璃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被这么一条美女蛇盯住,傅修齐几乎坐如针毡。
好在,姬月白那头的动作也不忙,很快便有人轻手轻脚的上前去,凑到方宸妃的耳边与人耳语了几句。方宸妃神色微变,不由侧头看了许贵妃一眼。
许贵妃状若无辜:“妹妹可有事?怎么这样看我?”
方宸妃想起姬月白派来传话的人,抿了抿唇,忍住心中的怒火,轻声道:“我听说,适才那个‘犯了错’的宫人,手里戴的便是姐姐给茵姐儿的金累丝龙戏珠纹镯子?”
“是啊,”许贵妃并不心虚,挑了挑眉梢,勾起红唇笑了笑,“那等子贱婢,哪里有规矩的?手脚必也不干净,说不得便是趁着茵姐儿更衣时悄悄摸了去的,也是亏得被逮着了。。。。。。。”
那金累丝龙戏珠纹镯子内侧抹的药水遇热发散,发散速度极快,过了这么久,镯子内侧的药水肯定是早就没了,哪怕真有人反应过来要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更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所以,许贵妃神色如常,反而顺口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茵姐儿人呢?这孩子也是,连手上镯子都丢了,怎的还这样不声不响?可别是出什么事了?”
方宸妃咬着下唇,难得冷笑了一声:“娘娘说的是,她这孩子素是单纯良善,家里人也都疼她纵她,哪里又知道那起子贱人的阴毒手段?!”
被人指桑骂槐的骂着,许贵妃却是只当是拂面春风,眼皮都不抬一下。
偏偏,方宸妃念及侄女眼下状况,此时还得顾着侄女以及娘家的名声,不得不暂时的咽下这口冷凝的怒气,先寻了个借口稍作遮掩:“茵姐儿那头丢了姐姐你给的镯子,她一个小孩家自是急得很,现下正在外头找镯子呢。。。。。。”
“原来如此,怪道现今也不见她人呢。如今镯子既是寻着了,你可得赶紧派人与她说一声才是。”许贵妃微微颔首,低着头又抿了一口酒。
方宸妃却已冷静下来,乌眸重归平静,薄唇轻抿,神态娴静端庄,就连语声亦是冷冷淡淡的:“姐姐说的很是。姐姐一贯慈悲,您今日待茵姐儿这样‘好’,方家必是记在心里,再不敢忘。”
许贵妃闻言不由一笑,低头喝着酒,没有应声。
今日这事,无论是哪里出了差错,终究还是错了,她一贯都是起手无悔,此回自然也不会不认账。
至于方家?
她既能做出这事,原就是不怕方家。且不说这事没凭没据,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便是方家——方太后马上就要死了,宸妃那四皇子至今都是病恹恹的,这承恩侯方家眼下走的是下坡路,只能是越走越低。。。。。。
所以,方家又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此时的许贵妃是不知道,姬月白正摩拳擦掌的准备告她黑状,给她丢黑锅!
作者有话要说: 姬月白:别怕,等等我再给你一个大锅!
大家晚安,反正许贵妃会吃个大亏的,别怕~
☆、黑锅
方宸妃心里到底堵着了一口气; 好容易到了宴散,随口寻了个借口便走了。
许贵妃也不管她; 反是与慕贤妃笑着道:“方妹妹总这样来去匆匆。”
慕贤妃与许贵妃关系和睦,闻言不由一笑,倒是留下陪着许贵妃说了一会儿话。
另一侧的张淑妃也没多留,懒懒起身,这便要摆驾回永安宫去。
今日宴上,张瑶琴与二皇子这对表兄妹这样要好; 张淑妃看在眼里也只有高兴的。所以; 她虽不似许贵妃那样一杯接一杯的喝,到底还是多喝了几杯; 眼下酒意微醺; 便想早些回去躺一会儿。
只是; 才到永安宫,张淑妃方才入殿安坐,还未来得及在宫人的服侍下换身便服,就听外面有人通报; 说是姬月白来了。
真要说起来; 张淑妃与姬月白这母女两个确实是有些个天生不对付,反正张淑妃现今是一瞧见自己的女儿就觉头疼; 心里也是又烦又燥。可今时不同往日,正应了那句“神鬼怕恶人”,有二侄女张玉笙这么个活生生的教训在,张淑妃如今见着姬月白时还真是打从心里的怵了。所以; 平日里,张淑妃也不敢再招惹姬月白,多是避着她,便是今日赏花宴上碰见了,只要姬月白不主动凑上来,她也只当是没瞧见,连话也没多说几句。
可姬月白这会儿主动凑上来了,张淑妃也不能当是没瞧见,只得在心里暗叹了一回自己的苦命:生了个讨债的女儿,也是命苦!
靠坐在湘妃木质的躺椅上,张淑妃柳眉微蹙,到底还是抬了抬手,吩咐道:“让她进来。”
姬月白从殿外进来,先是上前与张淑妃见了礼,白嫩精致的小脸上难得带了笑,叫起母妃来也是甜甜的,很有几分乖巧模样。
然而,张淑妃在姬月白手里吃了那么些苦头,眼下再看她装乖巧反觉得难受——就像是怕蛇的人看见毒蛇在自己面前吐信子装可爱,无论如何也爱不起,心里依旧警惕得很:你装成鸟样也没用,反正我不信你。
心里这样想着,张淑妃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慢慢的握紧了椅柄,挤出笑容来,似慈母一般的柔声问道:“皎皎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与母妃商量,还望母妃屏退左右。”行过礼后,姬月白便规规矩矩的张在张淑妃面前,睁着黑琉璃似的眸子看着人,一言一行便如小大人一般,认真又可爱。
张淑妃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但她还是勉强笑道:“你这孩子,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了,左右又不是外人,都是母妃身边可信之人。”
姬月白却是抬眼虚扫了薛女官等服侍之人,缓声强调道:“我要说的事,关系到二皇兄与成国公府,还请母妃屏退左右才是。”
张淑妃一怔,神色微微变了变——倘若姬月白要与她说其他什么事,她随口敷衍几句便是了,可姬月白若是要与她说二皇子和成国公府的事情。。。。。。
张淑妃果是端正了神色,虽是没有开口却侧头看了薛女官一眼。
薛女官自来伶俐,立时会意,领着左右的宫人太监悄声退了下去,然后又亲手合上雕花木门,只把殿内空间留给这对母女。
待得人都走了,张淑妃方才深吸了一口气,道:“人都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姬月白点了点头,忽而问道:“今日宴上的意外,母妃应该也是知道的?”
“意外?”张淑妃柳眉微蹙,随即便又会过意来,“你是说大皇子发现宫女太监苟合之事?”
到了张淑妃这个位置,她是真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至多只是随口嘲笑一下许贵妃御下不严竟是在赏花宴上闹出这样的事情。
姬月白点了点头:“母妃,今日的赏花宴原就是许贵妃安排的,也是许贵妃令大皇兄带人去找,这才叫大皇兄无意间发现这事。。。。。。。。难不成,您真以为这事只是意外?”
张淑妃反问道:“那又如何?”无论是否意外,这终究只是小事。
姬月白却摇了摇头,她想了想,忽而从袖中掏出一物:“母妃可认得这个?”
张淑妃一怔,那眉心的折痕便更深了:“你表姐的簪子,怎么到你手上了?”
姬月白并没有回答张淑妃的问题,反倒缓声解释道:“本来,那屋里并无宫女,只一个太监。那太监也不知是被喂了什么药,手里拿着表姐的簪子,一边叫着表姐的名字一边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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