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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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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已有汗珠顺着永毅侯乌黑的鬓角往下滴落。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救命!
  三皇子:。。。ε=(?ο`*)))唉,别挣扎了
  今天只有一更啦,不过我差不多把后面的情节理顺了,会尽快尽快结尾的
  我曾经做过最好的美梦就是:月底完结这文,然后给古代宫斗考试存点稿,背着包包回去过年,过年期间一个字也不码,就看着存稿箱一章章的把古代宫斗考试的存稿吐出来,天天刷评论。。。。。。
  (当然,梦还是梦,反正是会先把这文完结,古代宫斗考试那篇的话看存稿数量再决定是年前开还是年后开)


  ☆、走水

  相比于永毅侯此刻的焦急与担忧; 太子与三皇子作为当事人反倒毫无所觉。
  这日; 天气不错,三皇子用过午膳后精神也还好,难得的起了身,去了太子屋里说话。
  因着兄弟两人难得说话,又有三皇子的要求,太子便叫左右之人都退了下去,屋中只有太子和三皇子,兄弟两人倒是难得的友爱亲近。
  只是,三皇子的注意力总是不能完全集中; 他坐在太子身边,说着说着; 便会开始走神; 然后想起那日他和许贵妃在延庆宫里的对话——
  “北境局势复杂; 还有那么多的北蛮人可供你借刀; 如何就不可能了?!更何况; 自大公主与成国公府结亲; 太子亦是便视你为同胞兄弟; 自然也不会防着你; 你若是真能到他身边,平日里自然多得是下手的机会。”
  “再不济,你自己下手,无论是设法下毒还是派人刺杀又或者其他什么,都可以。。。。。事后; 你亦可将此事嫁祸北蛮——北境那里,宁伟国站在我这边,自不会拆你的台;而永毅侯一贯精明,恐怕也未必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太子去为难你这位三皇子。”
  “总之,我只给你这么多时间。事已至此,究竟是想办法弄死太子,还是等着几个月后,陪你的女人孩子一起去死,你自己想一想。”
  他当时整个人濒临崩溃,只逃难一般的从延庆宫跑开了,可如今想来,许贵妃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是如此清晰,如同烙印一般的深刻。甚至,当他看见对面侃侃而谈的太子时,还会想起离京前在东宫窗前看到的那一个淡淡的剪影。
  想到这里,三皇子垂下的眼睫不觉颤了颤,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然后又掩饰一般的问道:“听说,叶侧妃也有喜了?”
  “是啊,”虽说东宫那里报喜的信件比傅修齐来得晚了一些,但太子得了信后显然心情更好了许多,提起这个来也是神采飞扬,“叶氏比太子妃还早了一个月多——也是那些太医医术不精,竟是一直没敢确定。。。。。。。”
  嘴里虽是这般说着,可太子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带着喜色的:“说不得,到时候等我们回去,两个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也不知这两个孩子。。。。嗯,也不知他们像不像我。。。”
  其实,太子本是想要说,也不知这两个孩子是男是女,只是话到一半又觉得这些话不好当着三皇子说,这才改成了“不知他们像不像我”。
  偏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太子这一句话却是正好戳中了三皇子的心事。
  三皇子神色微变,面色越发苍白,藏在袖中的手掌握得更紧了,骨节隐隐发青。
  见三皇子神色有异,太子亦挑了挑眉。只是,他一时想歪,口里说出的话也带了些揶揄的意味:“说来,三弟也是快要大婚的年纪了,可有心仪之人?”
  三皇子垂下眼,紧张的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正当他口干舌燥不知该如何应对时,忽而听见外头一阵喧闹。
  因为他们正坐在临窗的位置,太子亦是听到了声响,不由站起身,将窗扇开了一半,往外看了一眼:“好似是哪里走水了。。。。。。。。”他正眺目朝着喧闹人涌的方向望去,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三皇子却坐在原处没动,他好像是听见了太子的话,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定定的看着太子正对着自己的后脑勺。
  就好像是着了魔,他脑中只留下一个念头: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两人,他只要往那里砸一下。。。。。。。
  **********
  宁伟国虽是匆匆回去,但路上也没忘记凝神细思:若真是出了事,他肯定是得立刻离城去投北蛮的。只是,这些年他在北境征战拼杀,便是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好容易才得了如今基业却要一朝舍弃,实是心有不甘。再者,这个时候,他若是两手空空去投北蛮,想必也没什么好出路,还是要想个办法显出自己的身价。。。。。。。。
  这么想着,宁伟国果是想起了府里的两位皇子。只是事情还未确定,他也只是这么一想,回府后便直奔厨房而去,唤了交接之人出来询问具体情况。
  那交接之人没等到送饭的人回来,此时亦是满心惶然,见着宁伟国回来便忙不迭的禀告道:“将军,阿青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就怕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小的已派了人去路上寻他。。。。。。。”
  宁伟国却是脸上一沉,然后抬手与对方比了个手势:“不必了。。。。。。。”
  交接之人满心忐忑,正欲抬首说话,却见眼前有剑光一闪而过。
  却是宁伟国拔剑出鞘,锋利雪亮的剑尖掠过对方的脖颈,滚热的鲜血便如流水一般的淌落。
  那交接之人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定定的看着对面面容冷肃的宁伟国,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随即,他像是想要伸手去捂自己不断冒着血沫的脖颈,却只是指尖一颤,整个人歪倒在了地上。
  宁伟国却是连看也不看对方,心里只是一片冰冷:现在都不见人影,肯定是出事了!既如此,这个交接之人,自然更不能留下!
  就在此时,早前被宁伟国派去查看情况的暗卫疾步而来:“将军,姓傅的从外头带了人来,他们好似就是往厨房这里来的。。。。。。”
  “呵,来得倒是快。”宁伟国冷笑了一声,随即扫了一眼地上还在淌血的尸体,淡淡道,“把尸体拖下去,丢到厨房,再放把火。。。。。。。”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想办法把眼前的水搅混了,把这府里的人事都打乱了,他才能趁乱脱身。
  当然,若是能借此引开一些人的注意,方便他去挟持三皇子,那便再好不过了。。。。。。。
  没错,宁伟国心思急转,已然选定了三皇子。他毕竟是谨慎之人,虽知太子的价值远胜三皇子,但太子毕竟身份不同,住所的守卫戒备远比三皇子处更加森严。而宁伟国此时正是要急逃出城去投北蛮,连妻妾儿女都来不及带上,身边的暗卫死士亦是有限还得留在路上用,自然不能在太子处耽搁时间和人力。他还是知道克制欲。望,量力而行的道理。
  更何况,今上膝下只得四子,皆是爱如珍宝,三皇子的分量哪怕比不上太子,那也是足够了。
  他若是若真能擒得一位皇子作为人质,带去北蛮,无论死活,那都是大功一件!功名利禄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只是,宁伟国想得虽好却没想到自己匆匆赶去三皇子处,方才发现三皇子竟是去见太子了——该死!这病秧子这几日不都闭门不出的吗?怎么今日就这样不巧!
  傅修齐的人已经到了府上,也不知他们现下究竟知道了多少消息,是否已经通知了永毅侯,军中后续还会不会来人。。。。。。。。
  前有虎后有狼,情况如此紧急,宁伟国实是不敢再在府里耽搁时间,最后也只能又令人在三皇子的院中放了一把火,然后立时便要借机带人逃出去。
  当然,临去前,宁伟国也没忘记派两个死士去太子院中放火——太子身份尊贵,哪怕永毅侯那头派了人过来援助肯定也要先去太子处看看,只有太子处生了乱,才有他逃跑的机会。
  宁伟国一路走一路放火,生怕搅不乱这一池水。傅修齐这头亦是头疼至极:他好不容易从人口里审出些东西,原是想去厨房找那交接之人,结果厨房这里着了火,里头还有困着不少人。傅修齐实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只得先令人救火。只是,厨房本就多柴火油水,这火一起便是十分厉害,一时也灭不了。
  偏偏,没多久,又有人来报三皇子的院子也着了火。
  此时,傅修齐再傻也能猜着这放火的会是谁。只是,宁伟国这实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放火,傅修齐必须得去救——否则,来日事情翻出来,皇帝必要迁怒见死不救或是救援不及的傅修齐。
  咬牙吃了这么个闷亏,傅修齐又连声吩咐人:“不仅三皇子处,还得去太子处说一声,必要护得太子与三皇子周全才好。”
  说罢,傅修齐本人也要跟着赶去太子院中。
  只是没想到,半路上便见着有人惶惶然的跑来:“大人,不好了,屋子着火了,太子和三皇子还在里面!”
  “怎么回事?!”傅修齐脚下不停,声音里却是难掩怒火。
  那人声音里也带着哭腔:“外头,外头着了火,下头怕惊着太子,连忙安排人去救火。谁知道,一回头就发现屋里忽而也跟着着了火——太子和三皇子正在屋里说话呢。。。。。。。。。”
  “屋里就只有太子和三皇子?”
  “是,是啊。。。。。。。因着太子和三皇子要说话,身边也没留人,门窗都是紧闭的。”
  “屋里着火这样的大事,你们也没发现?”
  “外,外头正灭火呢。而且,也不知那贼人是如何动手的,屋里一点儿声响也没有。要不是烧得厉害,从门缝窗缝里冒了烟,怕也没人知道。。。。。。。。几个侍卫强行撞了进去,却发现屋里早便烧成一团,房梁都要塌落了,太子和三皇子只怕是。。。。。。。。”
  说着说着,报信的人也是惶然起来:“大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改了几次,还是决定就这么写,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和想法,只能说凑在一起就是命运了。
  大家晚安,么么哒,爱你们哦


  ☆、噩耗

  事实上; 傅修齐初听报信之人的话便已心觉不好:旁人不知三皇子的心思,可傅修齐得了姬月白的信; 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听说屋里只剩了太子与三皇子,傅修齐便已隐隐有些担心,只是强自按捺下来; 心里安慰自己:三皇子总不至于傻到杀个人还要把自己性命赔上?
  只是,当他听见仆从惶惶然的说着“。。。。。。。也不知那贼人是如何动手的,屋里一点儿声响也没有。要不是烧得厉害; 从门缝窗缝里冒了烟,怕也没人知道。。。。。。。。几个侍卫强行撞了进去,却发现屋里早便烧成一团”,他便再不能自欺欺人了——要是宁伟国手底下真有这种能无声无息潜入太子居所,甚至连放火杀人都能做得毫无声响的高人,只怕三军之中取人首级也算不得多难,何至于今日这般地步?
  显然,这根本不是所谓的贼人放的; 而是三皇子自己放的。
  虽不知三皇子究竟是一时情急还是深思熟虑,也不知三皇子做下这般大事是否也觉后悔。。。。。但眼下,这火都已经放了,现在也已是木已成舟; 他便急匆匆赶过去,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傅修齐心里沉甸甸的,没有理会恍然无措的仆从; 只是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他本还打算待三皇子身子好些了,再顺势引导一二,若三皇子仍旧不改心意,那最好是能叫太子死在战场上——毕竟,一个为国战死的太子肯定是更加的光荣伟大,三军将士必也会因此更加奋勇。便是皇帝那里,虽是免不了要迁怒北蛮和诸位将士,但他估计也明白战场上刀剑无眼的道理,想着太子乃是为国牺牲,为君为父心里多半为着儿子而觉欣慰,火气或许不会太盛。。。。。。。
  偏偏,这些日子,傅修齐一直在与白启琢磨宁伟国的事情,竟是一时没有留意到三皇子处的动静。如今宁伟国为了逃跑,一路放火,三皇子想必也是见着外头走水,灵感一闪,便也动了手,反正连嫁祸甩锅的人选都是正好的——宁伟国可不就是派了人在太子院边放火?谁又能说这屋里的火不是他派人点的?便是宁伟国喊冤,谁又能信?
  只是,三皇子这么一出下来,旁的人也都要遭殃——若太子死在战场还能说一句刀剑无眼,为国献身;可如今太子却是被烧死在住所里,还是在护卫重重包围之下,这就很说不过去了。而且,这还不止太子,这是连着三皇子一起出事。
  傅修齐当年做过姬月白的伴读,在翰林院里当差时也能与皇帝见面说话,多少也知道一些皇帝性情。皇家那是一脉的子嗣单薄,皇帝膝下也只得四子二女,平日里更是爱如珍宝。而现在,他的四个儿子,一下子少了一半,傅修齐几乎能够想到他得知消息后会是如何的悲痛疯狂,如何的怒不可遏。。。。。。。匹夫之怒,不过血溅五步,而天子之怒,却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今日守在太子院里的那些护卫必是不能得活,便是傅修齐、白启甚至于永毅侯多半也要被迁怒降罪。。。。。。。。。
  想着想着,傅修齐的眉头已是不觉蹙了起来,待他疾步到了太子院里果是见着已经烧塌了的屋舍,一众护卫失魂落魄的站着,如丧考妣。还有一些不死心的,跪在那里,用手扒着那被烧塌了的屋舍,扒得满手都是黑炭,指甲渗血也不肯干休。。。。。。。。
  整个院落里都弥漫着烧焦的臭味,还有凝重到了极点的气氛——不只是傅修齐,这些人也能隐约感觉到太子和三环至出事后自己最可能的下场,天威赫赫,便如即将劈到他们头顶的雷霆一般,令他们惶恐又绝望。
  很快,永毅侯也赶来了,他让白启和韩松留在军营里稳定大局,自己则是匆匆从军营里赶了回来。只是哪怕他来时的路上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也没想到这两位皇子竟是会一起被人烧死在屋里!这简直,简直是。。。。。。。。
  永毅侯面沉如水,召了人问过具体事由,然后才抬头去看傅修齐:“此事,你怎么看?”这事是瞒不住的,肯定是要上报皇帝的,总也要统一个口径,有个说法。
  永毅侯不是傻子,他心思机敏,只听下人回禀便已觉得此事前前后后都古怪得很。当然,他肯定是没想到三皇子竟会脑残到放火烧死自己和太子,只是他心里也疑惑的很:宁伟国哪来的这么大本事,还能派人跑去太子屋里放火,外头这些侍卫竟也没听到一点声响?! 难道是有暗道?
  傅修齐来的路上已经想过,此时也只是道:“宁贼暗通北蛮,谋害两位殿下,罪在不赦。还请侯爷立时下令,封锁城池,不许出入,必要擒拿此贼,以儆效尤!”说来说去,这黑锅也只能叫宁伟国背着。
  永毅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个说法,只是眉头仍旧是蹙着的:皇帝只有四个皇子,如今太子与三皇子出了事,四皇子又是个病秧子,剩下的便也只有一个大皇子。不巧,永毅侯正好就是大皇子的岳父。。。。。。。
  想到这里,永毅侯的头也开始疼了。只是,眼下事情千头万绪,外头有北蛮虎视眈眈,宁伟国这内奸也还在逃,军中一应事宜亦是等着永毅侯做主。。。。。。。永毅侯也没办法在这些事情上多耽搁时间,只能抬眼看了看傅修齐,额外叮嘱了两句:“如此大事,必要上奏陛下。只是,你记得也给你的老师写份信,好叫他知道情况,提前有个应对。”
  事到如今,永毅侯只盼着谢首辅能够在朝中为着他们多做周旋,至少等到此间事毕,否则岂不误了国事?
  说完这个,永毅侯便匆匆起身离开,他还要赶去城门口查看情况,确定宁伟国是否已经出逃。
  ******
  北境和京城到底隔着许多距离,消息传到京里时已经是九月里。
  金秋九月,秋风萧瑟,宫中的枫叶林却是瑟瑟染红,美不胜收。
  皇帝因着福哥儿的事情难受了许久,越发觉得自己身子不如以往,看着鬓角的白发,难得的生出了些岁月不饶人的感慨,心肠也比往日软了许多,倒是更加看重起底下的小辈,很是惦记去了北境的两个儿子。
  许贵妃自是能看出皇帝心思变动,于是常唤大皇子妃带平乐郡主入宫,时不时的便要抱着平乐郡主去见皇帝。
  平乐如今能走能跳,爱笑爱娇,说起话来也是叽里咕噜个不停,活泼可爱,倒还真是个小开心果。皇帝瞧着这么个小孙女也是宝贝得不行,抱着她听她说那些童言稚语,他都能胃口大开,多用半碗饭,心里不免也稍稍往许贵妃和大皇子处偏了偏。
  张瑶琴自也是个聪明人,虽看不上许贵妃和大皇子拿小孩儿邀宠,可她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不愿落于人后,索性便借口询问太子事宜,拉上叶侧妃一起去给皇帝请安说话——她们如今都已显怀,日常走动倒是无妨的。
  本来,看着东宫妃妾和睦,先后有孕,自家子嗣兴盛,皇帝心里也是高兴的。只是。。。。。。只是前头有了俞侧妃的胡言乱语,皇帝虽然觉得福哥儿的事怪不得东宫,可看着张瑶琴等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又不由想起早夭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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