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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事不好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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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喻南答完这一句便无声步至床边拉过江凭阑,带着她掠出了窗子外。
  他们这边一掠出窗,身后门“砰”一声被推开,门窗对流,霎时间风声大作。江凭阑被喻南一路拉着跃上客栈背面山石,沿着山路往上奔去。
  她并未对这一举动产生任何异议。首先,离开是对的,这么黑的天,哪怕是喻南这般目力过人的习武者也不可能看得清蛇往哪游走,最多只能靠声音辨别,那店伙计说的一听便是假话。其次,不带走商陆也是对的,一来,他们并未对这个人完全放下戒心,二来,即便她当真无害也是个拖油瓶,况且留在客栈比跟着他们还更安全。
  “你省些力气,”江凭阑在疾奔中捏住他的手悄悄用力,“我这些时日已经悟出了门道,自己也能使些内力。”
  “来不及,”喻南答得很快,“对方非等闲之辈。”
  江凭阑微微蹙了蹙眉,喻南口中的“非等闲之辈”该是怎样的人物?不废话,不使计谋,不拖泥带水,直接杀上门来的人物……一声惊雷响,雨簌簌落下,她敛了敛神思,专心望着蜿蜒向上的泥泞山路。
  “对方有几人?”
  “只有一个。”他答,抬眼望了望远处庙宇,“太快,必须打照面,就在那里。”
  江凭阑扭头看一眼,风雨里隐约有个烟灰色的身影正往这边趋近,那速度的确太快,几乎要成了一抹剪影,喻南伤势未愈,又得带着她,要不了多久便会被追上。
  两人一路疾奔向山顶,喻南一把将她推进了山神庙里,隔空一掌阖上门道:“待着。”
  四扇大开的木门“唰”一下被阖上,与此同时烟灰身影至,喻南一掠上前。
  江凭阑并不急着观战,而是先打着了火折子,打算察看一下屋内情形。这是常年训练练就的习惯,身处险地,首先要熟悉周身环境。
  她并不怕火光透出去被外头人瞧见,对方既非等闲,从一开始便该知道她在里面。
  这山神庙俨然是被废弃已久,四处都结了厚厚的蛛网,木门也是破败的模样,即便阖上了还有风呼呼地灌进来。她仔细敲了敲地上石板,随即自失地摇了摇头,不是哪里都会有密道的,这里是绝路,当真避无可避。
  火折子很快熄灭,她不再打着第二支,悄声附到了门边,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
  风卷残云,电闪雷鸣,山雨肆虐里,路两旁的长草被风扯成笔直一线,漫天都是纷落的枯枝败叶。山神庙前交手的乌墨、烟灰两人也似那风,一招一式快到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两人从头到尾未有过一句交涉,倒是庙里传出低声细语。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抓住了江凭阑的脚踝,温软道,“你也是来这儿避雨的吗?”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提醒,有些奇怪方才怎么没发现这位妇人,回想了屋子里的摆设才明白过来。庙宇三面供了十五座大佛,正中还有一座,靠门这一侧墙边垒了一堆长板凳,想来是从前僧人用的。板凳堆得横七竖八,恰好在底下架构出一块空间来,这位妇人方才就是蜷缩在那里的。
  江凭阑让那妇人别出声,她便当真不说话了,将手缩了回去,小心爬到板凳底下,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
  天光一闪,江凭阑隐约瞧出喻南处于下风,招招都是被动躲闪,打得很有些吃力。正思忖对策,忽听“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一个雷打在了山神庙顶。她霍然回头看去,轻轻“嘶”了一声,不是似乎,它……就是打在了庙顶。
  这里是山顶,地势本就高,这破庙又没安什么像样的避雷设施,被雷打着倒不奇怪,只是在这个节骨眼被打着,也实在太倒霉了些。雷打在庙顶,直接压垮了半根横梁,连带庙内矗立的几根天柱也垮了一半,更要紧的是,这些木头都烧了起来。
  那妇人惊恐地望着庙内忽然燃起的熊熊大火,腿一软连跑都忘了。
  江凭阑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肩,“门外有危险,先别出去。今日潮气重,这火一时半会燃不大,横梁也够撑,你在这里躲会。”
  那妇人嗫嚅着点了点头,爬回了板凳底。与此同时“砰”一声响,似是什么人撞开了木门,江凭阑迅速一个闪身过去,几近竭力才抵受住来人后退这冲劲,也来不及问上半句,抬手,拔枪,扣动扳机,瞄准对面,手指一弯。
  对面那人却似早便料到她这动作,指头轻轻一勾,那躲在板凳底下的妇人立时破墙倒飞了出去,下一瞬,她的衣领被烟灰人揪住。
  江凭阑弯下一半的手指倏尔一停,平白里惊出身冷汗来。
  庙门被撞开的时候她做出预判,估计到是喻南不敌烟灰人被逼退,所以她闪身过去扶他,而后那一连串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耽搁,甚至连瞄准都未曾花费多余的时间,绝对是她生平做过的最快。
  然而,那烟灰人也预判了她的每一步动作,他的速度,竟快过她的枪。
  他隔空抓人,人破墙而出,飞空,到他手中,这前后不过两秒不到,放在现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即便是在这古代异世,也已堪称神来之手。
  江凭阑大睁着眼紧紧盯着烟灰人和他拿来当挡箭牌的妇人,手中的枪还保持着瞄准的动作,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般可怕的速度,这般可怕的身手,更重要的是,近乎可怕得了解她。
  喻南忽然轻笑了一声,偏头道:“你欠我的,现在还吧,替我挡住他。”
  江凭阑从那一刹震惊中回过神来,顺从而莞尔,“好。”说罢她丢枪,缴械,含笑,挡在喻南身前。
  对面烟灰人蹙了蹙眉。
  她似乎没瞧见那人神色变化,于漫天火光里从容道:“风雨夜,杀人天,阁下请便。”
  

☆、他死,我死

  一方是熊熊大火,一方是蒙蒙雨雾。
  江凭阑嘴角的笑意平静而镇定,看不出丝毫畏惧或无甘。火光映照出她的脸容,细细一笔水墨勾勒而成的眉,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玲珑秀致宛若珠玉的鼻,色泽饱满艳如桃李的唇。
  她那样笑着,几乎要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火光更鲜艳还是她更张扬。
  一身烟灰的人静默立于瓢泼大雨中,隔一幕雨帘看她,目光落在她颊边几缕湿发。他的眼神同样是静而冷的,相较于手中那位吓破了胆的妇人活像个石雕,也不知在等待什么,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两相静默里,忽闻银铃声轻响,一袭雪色长衫飘落,手执骨伞之人踏雨而来,足尖轻点檐角旋身落地,面朝烟灰人清冷道:“大胆千氏族人,妄动天神之力,便不怕受天罚?”
  他不作答,朝商陆稍稍颔首,一掌拍开那妇人转身消失不见。
  商陆惊了惊,撑着伞狂奔出去,把住妇人的脉,半回身朝庙内人摇了摇头。
  死了。
  江凭阑蹙了蹙眉,还未及思考,忽觉身后人气息不稳,似有什么不对,一回头便见喻南倒了下去。她一惊之下抬手去扶,却不意他这回晕得彻底,身子也沉得厉害,她这一扶没扶住,倒是跟着他一起栽了下去。
  她“嘶”一声揉了揉腰骨,将震得发麻的手从他身下抽出来甩了甩,然后给急急奔来的商陆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将那妇人尸首抬进来。
  商陆奔到一半又回身,半拖半拽将妇人抬了进来,搁下尸首后忙跑到喻南跟前,看了看他灰败的脸色问:“家主是被方才那人所伤?”
  江凭阑白她一眼,这不是废话?
  “千氏族人天生神力,”她瞅瞅喻南又瞅瞅江凭阑,“这不是一般的伤。”
  “我不听废话只要办法,你去墙角待着,想到了再过来。”
  她不意江凭阑这一句语气发冲,愣了一愣后赶紧乖乖听话去了墙角,满脑子想着从前在祈愿山中读过的典籍,一边低声碎碎念着些什么。
  江凭阑替喻南解了衣裳,此刻没心思旖旎,别说八块腹肌,就是十八块也没兴趣多看。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他脾脏位置观察他的脸色,看他究竟伤在了哪里。自从出了普阳城那档子事,她一面在喻南指导下勤加练武,一面也习了些医理,以免遇事束手无策,然而时间毕竟太短,要应付这样的内伤实在有些困难。她在现代所学又尽是外伤的应急处理,接骨、取子弹、包扎伤口倒是小菜一碟,只是此刻一样也用不上。
  “脾脏破损,内出血?”她自问一句,替他笼好衣裳,又奔到那妇人跟前,脚步一滞之后敛了神色,将左腿后撤一步跪下,面对尸首磕了三个头。
  商陆颇有些惊异地看着她,那无辜枉死的妇人或许是被她所连累,可这礼也行得忒大了些,正这么想着,忽见江凭阑扯开了那妇人的衣襟。
  她倒抽一口冷气,如此大不敬,的确该磕。
  江凭阑将妇人尸首翻过来翻过去检查了一遍,又自语起来:“掌印在肩胛骨位置,并未直接伤及肺腑或心脏,却还是一击毙命……”她蹙起眉,回头看了看喻南。
  他受的那一掌必然要比这妇人重,勉强撑到现在才晕全凭意志力及受掌之时做出的自我保护,但他身体底子差,即便现在不死,也熬不过几个时辰。
  她又奔回到喻南跟前把他的腕脉和颈脉,侧头听了听他的呼吸和心跳,探了探他手心温度。心动过速,颈静脉搏动却减弱,呼吸急促,面色苍白,浑身冰凉,确实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休克。
  这种病症放在现代,不管不顾几个小时内必死无疑,她虽不晓得如喻南这般内力深厚之人是否有自我恢复的能力,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刚才说那人是谁?”
  “哦,是千氏族人,我也是从前听知微阁……”
  “打住,”她打断商陆,没有闲工夫听她唠叨,“告诉我,千氏族人替谁做事?”
  “这个说来有些复杂,原先……”
  “只要答案!”
  商陆被她这一吼惊得噎住,大脑一刹间飞快运转,迅速道:“如果非要说有人能驾驭千氏族人的话,那就是皇甫那位神武帝……啊,你去哪里?”
  江凭阑在听见“神武”二字时便起身冲了出去,她冲出去,却并没有跑远,站定在庙宇前喻南和烟灰人交手过的那块空地。
  瓢泼大雨扑面,她被淋得几乎要睁不开眼,却依旧站成笔直一线,“神武帝是吗?好,你听着……”
  她言而嗫嚅,犹豫着停了下来,静默半晌后笑了笑,仰头喊道:“神武帝,你听着!我是你千里相诱,一心要找的人!现在……”她一手拔枪,扣动扳机,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指向庙宇内昏迷不醒的人,“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狂风暴雨,雷动九天,石破天惊的呐喊声回荡在天地间,不停循环往复,听来好似一首悲怆的离歌。
  他死,我死……他死,我死……我死……我死……
  隐没在山石间的人心头猛然一震。
  江凭阑打了一个赌。赌千氏没有走远,赌神武帝比起想让喻南死更想她能活着。她没考虑过这一枪的后果,因为相信自己不会赌输。
  商陆大惊着奔到庙门外,望了望岿然不动站在滂沱大雨里的女子,又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却长眉深蹙的男子。
  他生,我生。
  他死,我死。
  她愣住,以至忘了思考江凭阑前半句话的意思,直到手里一沉,忽然多了一样东西。她一惊之下险些一甩就要给丢了,亏得先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小小的瓷瓶,就在刚才短短一刹里,有人经过她身边将这个瓷瓶塞到了她手里,而她却浑然不觉。
  好快的速度。
  “夫人!”她冲江凭阑喊,挥了挥手里的瓷瓶。
  江凭阑闻声回奔,也不管浑身衣裳湿得能拧出水来,接过瓷瓶晃了晃道:“谁给的?”
  “没看清。”商陆老实答。
  她将满手的雨水往商陆衣服上蹭,完了将瓷瓶里头的东西倒在掌心,递向商陆道:“你看看。”
  商陆连着“哦”了几声,也没在意自己被她蹭湿,凑过去嗅了嗅那药丸,思忖片刻后道:“似乎有凝血草的气味,其余的……辨不出来。”她抬起头,目光无意间一掠,“咦,这瓷瓶上好像有字。‘三日’?”
  “三日……”江凭阑喃喃重复一遍,不知是自问还是在问商陆,“这药够他撑三日?”
  商陆皱了皱眉,“似乎是这个意思。”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将药丸捏在手心,走到喻南跟前,“过来帮忙。”
  两人小心翼翼将昏迷的人抬起,商陆费力撑住他的脊背,江凭阑抬手就要将药塞进他嘴里,却发现他牙关咬死,一点缝隙都没有,别说是这么大颗药丸,怕是连风都透不进去。她没法,只得用劲去掰他下颚,谁想掰得两只手都通红仍是无用。
  江凭阑泄了气,一屁股坐到地上无力望天。商陆似乎也有些发愣,一个意识缺失的人是如何做到这般抵死坚毅的?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她喃喃望天,回想着自己认识喻南以来他精神最松懈的时候,想来想去却都无果,这人几乎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警觉,就连睡觉也是,“你说,一个人除了吃饭、说话,还有什么时候会松开齿关?”
  商陆重复一遍她的问题:“松开齿关?”
  江凭阑忽然短促“啊”了一声,紧紧盯住了喻南的脸,准确地说,是喻南的唇。说起来,他也并非完全没有精神松懈的时刻……
  “夫人,您想到了?”
  她面如死灰,“想到了。”
  “那您这脸色怎得比没想到还难看?”
  她不答,双手合十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罢眼一闭心一横将药丸丢进了自己嘴里,俯下身去。
  商陆险些手一滑将喻南给扔了。
  江凭阑俯下身去,“毫不犹豫”地覆住了身下人冰凉的双唇,然后“不出所料”地忘了接下来的动作。在她十九年的人生里,没有“忘了”这两个字,但这种又陌生又熟悉的触感不知怎得就让她脑子发晕,霎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足足愣了半晌,感受到药丸在嘴里化开时才回过神来。药丸只有一颗,一颗只能撑三日,哪怕是一丁点也珍贵得不得了,这么一想,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自己的唇狠狠压了下去。
  身下人似有所觉地蹙了蹙眉。
  商陆双手僵硬地撑着喻南的肩膀,翻白眼望天: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江凭阑努力回忆下一步动作:是伸舌头吗?是伸舌头吧?她大吸一口气正要再接再厉,突然感觉到身下那人动了,不,准确地说,是身下那人的嘴动了。
  他双唇一动,齿关松开,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已经可以送药了,便感觉到他的舌头游鱼般到了自己嘴里。她双眼蓦然大睁,立刻清醒过来,将压在舌下的药丸顺着他的舌递了过去,随即仰起身子离开他的唇,气得险些一拳挥过去,“天杀的,禽兽!”
  商陆想笑又不敢笑,憋了好半晌才觑着她道:“要不是家主‘禽兽’,这药可不就得浪费了?”
  “反了你了。”江凭阑白她一眼,先前的羞恼之色霎时消得无影无踪,“趁这雷火还没灭,去搬几条长板凳烧了取暖,不准说烧不着,烧不着就给我想办法烧。”
  商陆点点头,小心搁下喻南,又匆匆奔去搬板凳,忽然“呀”了一声,“这里怎么有个孩子?”
  江凭阑抬起头,看着商陆怀中看起来方才足月的婴孩愣了愣,叹一声道:“难怪那妇人一直往里头钻,原是藏了自己的孩子,等天亮雨歇了,将这孩子送下山找户人家安顿吧。”
  商陆颇有些欢喜地抱着那婴孩,“这孩子倒长得乖巧,方才那么大动静竟也能睡得安稳。”
  她立刻飞一个眼刀子过去:“现在不是母性大发的时候,把孩子搁这边来放下,生火去。”
  商陆“哦”一声,转头又去忙活。
  江凭阑一面关注着喻南的症状变化,一面去搜他身。自普阳入皇甫这一路,南烛和夕雾都不在他身边,不知是被支去做了什么,但她觉着,他不可能切断自己所有的退路,身上总该有些联络下属的东西。这一翻便在他腰间翻出一个烟火弹来,亏得这东西藏得深,淋了这么些时候雨竟还是干的。
  三天是她争取来的时间,并不能治根,若找不到救他的人,他一样还是死。她心一横便决心赌一把,跑到外头将烟火弹给放了出去。
  “夫人,”商陆忙活着在火上烤两人的衣服,一面小心翼翼瞧着不停探喻南手心的江凭阑,“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您可以不答的。”这些时日以来,她遵循江凭阑教诲,渐渐不将话憋在心里,尽管每每说出来都会遭到白眼。
  “我当然可以不答。”江凭阑瞥她一眼,“问。”
  “方才……若是没有人送来这颗药,您当真会……”
  “不会。”她答得爽快,反问道,“我看起来是会为了谁寻死觅活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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