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原配太闹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竟是昨晚的那个小丫鬟。
“什么事怎么慌慌张张的?”县令夫人说这话明显带着训斥,恐是事情太过严重,小丫鬟来不及害怕说着:“小少爷哭着找你,奴婢看少爷脸色潮红额头冒汗,样子不对才过来寻您。”
“你说什么!”县令夫人惊得哪还有之前的轻快,孟云容在一旁道:“夫人,您赶紧回去瞧瞧,切不要耽搁了。”
县令夫人听了她这话才反应过来,道了声:“那我去看看。”就急匆匆迈开步子,孟云容一把扯过那魂不附体的小丫鬟:“你赶紧去寻个大夫。”
丫鬟才撒开脚丫子往府门口跑去。
孟云容原地站了会重又回了房间,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看到那人的外袍终是走了过去拿起。这人一向爱洁,来旺较得贵可谓是粗心太多了,她还是昨日拿衣物的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没几件,丫鬟大概是认为干净的衣物才没拿下去吧。
她还记得昨日洗簌的地方,这样想着就拿上衣服往外走,这时候真不方便去麻烦县令夫人的。
只是不曾想刚一迈出去,口鼻就被人从后面用汗巾捂住,孟云容视线越来越模糊,手里的衣服也慢慢落至地面,意识渐无她还闻到身后那人身上淡淡的沉香。
*
孟云容又梦到了她同外祖父出海的日子,梦里她看着豆蔻年华的自己盯着赤着上身要下海的水手眼都不眨外祖父看到笑她不害臊,她气的一天没理外祖父。独自跑到海边捡着贝壳,边捡边发着怒气,却看到一人浮在岸边,脚步踉跄地走过去拔开才发现是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少年,浑身是伤,她猜测他是不是死了,可听见他嘴里轻微的呓语终是把他拖到沙滩上,外祖父派出人寻来了,就把她两一起带了回去。
她让外祖父给他请大夫,足足睡了一天他才醒了。那是她在船上的第一天,正玩的不亦乐乎,丫鬟来通知她还老大不乐意,故意用力推开房门想吓他一跳,果然床上的人被她的动作惊得一颤,可她看清他的模样,连忙走过去故意道:“你可真漂亮,你是哪来的小娘子啊?”
他被她说的一愣,半响回着:“我不是小娘子。”
她那会戳了戳他眼角那颗朱砂痣,“你这真漂亮,不像我的丑死了。”
她的话没头没脑,他不明白终是没说话。因为他漂亮,她就时时带着他,他也开始亲近她,不向一开始那么排斥,甚至还粘她,可第三天外祖父就把她带了回去,她也就再也没见到他了。
十二岁的孟云容时常记得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孩子,她还时常想着那男孩子会不会怪她的不告而别,可这梦里她看到男孩子找不到整个人圈成一团,能感觉到他深深的忧伤。然而后面发生什么,孟云容却是不知道了,因为她醒了,她躺在一张床上,屋子里很黑,孟云容看不清摆设,可底下触的柔软以及屋子里点的香,这个房间应当布置很好的。
她撑着支起身子掀开被子,屋子里一人淡淡着道:“你功力倒是越发不长进了。”这句话很冷,她以为薛晟的嗓音足够冷冽,不想这人说的也不差分毫。
脑子里晕眩,她重又倒回床上,那人听见动静,“是不是你我许久未见,姨娘当的久了竟让你忘了该有的身份?”
孟云容很奇怪,这人的口气就像是主子对着奴才的,生疼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条讯息,她嗓子有些干地对着那人的方向道:“大周国皇帝……周皎?”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桂花开了,上班下班都闻到桂花香。
桂花香真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味道=0=
☆、找寻
屋子里的人听了这句话,反而笑了开来,可陡然语气冷的像刀子:“你难道还有第二个主子?”
无疑是承认了,孟云容一时却答不上话,即使先前有猜测也有想着某天会见到,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以及是这种情况下的见面,再说屋子里的这人是大周国的君主,是帝王。
恐是她的沉默有些久,他又接着道:“阿云,你从八岁开始就进了金武阁,那就一辈子与它逃离不开,你一直很聪明,我也希望你一直聪明下去。我让你以姨娘身份进平国公府,虽有我的打算,可你自己为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你难道不想报仇雪恨了吗?”
屋子里很静,孟云容想除了她跟他是没有其他人的,也因此虽隔着段距离,他说话的寒意传到她这边,让她觉得透骨的冷。她虽知道花魁身份不简单,可没想到会是这样,花魁要报仇那谁是她的仇人?她的死是不是与这有着关联,亦或者是有人的故意为之?偌大的平国公府底下到底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也不用以沉默来抗拒,我虽远在大周国,但你的情况我清清楚楚,平国公原配夫人去世,你担着这个名声处境可想而知,我并不打算责罚你,但是我后面问的这些你要如实回答。”
他的话让孟云容愣怔,她记得自己被太医诊断出中毒,薛晟下令整个府里统统都彻查了一遍,可并没有找到毒物。只是一仆人说看见花魁偷偷地往池子里撒了些东西,因此府里人才都认为是花魁害死她的。可为什么大周国皇帝会说花魁担着这个名声,如此肯定不是花魁害得,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是谁害死她的?孟云容迫切想要知道,没等他问,黑暗中朝着他的方向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没有害死平国公的原配?”
沉默,还是沉默,这沉默让孟云容越来越紧张,终于,他出声了:“我手下的人没有那么傻,这是我给予你最基本的信任。”
孟云容身子一软,突然没了力气,薛晟他肯定是知道花魁没害死她的,且与大周国皇帝有来往,那断然是不会动花魁,可为什么也默认府里人的猜测就这么对她这原配的死不在意么?
她孟云容真的是个笑话,活着被人稀里糊涂地害死,重来了却仍是对她的死因稀里糊涂。
他看不见她这边的动静,可听见丝丝哽咽,“许久未见,你不但忘了该有的礼数,倒是姨娘手段领悟不错,赶紧擦擦你的眼泪听清楚我后面说的话!”
没有责怪没有怒意,语气平静的冷,孟云容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或许她可以从大周国皇帝这边得到一些信息。
她的情绪波动那边也察觉出来,开始问她:“丞相孟贾对平国公此次出巡可有动作?”
孟云容侧过头往发声源瞧去,一片漆黑,庆幸那人看不到她此时的错愕。孟贾可是她的父亲啊,即使他不疼爱她这个女儿,可依然是她的父亲。孟云容一直有件事情压在心底不敢把它提上来,世人评价丞相是个大奸臣,昔平国公的死都猜测是他主谋的,可她却听见他父亲与谋士夜谈策划的整个过程。
缘由是明武帝忌惮平国公薛立闽。
黑暗中传来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孟云容打断思绪回道:“不知。”
“此行平国公可带了他府里的管家?”
“没有。”
“这老狐狸薛晟居然没带上,倒是比以前有长进了。”毫不相连的一句话,他没等孟云容回话就接着道:“我听阁里人说你病了一次,后面的我也就不问你了,此次我找你来,是要你帮我做件事。另外我问你,你在大明朝这几年,可听说过京都脸上有月牙胎记的女子?”
“胎记?”
“我给你看幅画,你看看可有印象?”他说着就对着屋外道:“子鱼,拿灯来。”
外面已是有一人听了这话拿着几盏灯进了屋子,屋内渐渐明亮,孟云容才发现他人就坐在靠窗的小榻上,有些不适应遮住眼睛,他对着她道:“你过来。”
孟云容趿上绣鞋,往他那边而去,因他背着她,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看到他穿着红衣,听见她的脚步声,未回过头道:“不用站着,坐到对面去。”
孟云容依他话而做,他本低着头在看摆在榻上的画,对面传来动静他才抬起头。眼角的一颗朱砂痣在灯光的映衬下红的像是渗着血一样,很熟悉的丹凤眼。孟云容瞪大了眼睛,心里震惊的排山倒海,他没瞧见还把那副画转到她面前,扣了扣画面示意她瞧,孟云容随他的手看去,震惊说不出话来。
大周国皇帝竟然是她所救的那个少年,画上的女子也竟然是她孟云容!
他在等她回答,可她好像失声了一样,他明显不耐,想要出声催促,不妨外面的人禀道:“陛下,平国公来了。”
*
日头偏西,街市上的小贩都开始收拾摊子,县令一行人已回了府邸。
可衙门口县令还是穿着今日的衣服,一天的奔波下来,衣服泥泞不堪。可他丝毫不介意,站在衙门口急得直打转,他旁边站的师爷也是一脸急色。衙门内,县令夫人抱着孩子哭的一脸泪水,县令听见这哭音,走进去对着她囔囔:“哭,现在哭有什么用!要是那夫人出什么意外,你给我收拾包袱回娘家去!”
他的声音怒气十足,县令夫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吓得把头往她怀里钻去,一下大哭出声,县令看着这大的小的,一佛衣袖走到一旁:“都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县令夫人听了他这话,边哭边道:“我哪会知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要是知道,我恨不得被掳的人是我,那么好的夫人,要是有个不测,我不活了我!”
她是真的后悔,要是知道会发生这件事就算是孩子真的有什么不测,她也不会丢下夫人走掉的,谁都不知道她听见丫鬟来禀告的时候吓得魂都丢了。
县令听她说这些话也知道这事不怪她,可那夫人是在县令府里出事的,他两谁都逃不出责任。再想到平国公劳累一天回府听到这个消息,竟独自去寻了,要是平国公有个什么,他这一家子都不要活了!
师爷是最冷静的,看着这两夫妻天塌了一样,终是上前道:“老爷,再派些小吏去城外找找,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城里找了城外也得找。”
县令一听,“是是是,我得跟他们一起去城外找找。”说着整个人就往外跑去,可身形一晃差点倒地,幸亏师爷扶住他,“老爷,您这样子怎么行?还是我去吧,你在府里等着消息,万一平国公回来了您不在怎么办?”
“是我考虑不周,你去你去,我在府里等着,有情况了记得第一时间通传回来。”
师爷点头应承,领着几个小隶,连门子庖厨都带了去,县令夫人瞧着对着丫鬟道:“你把少爷抱下去,我去厨房。”
她得去准备好膳食以及热水,不能这么干等下去。
丫鬟上前抱过她手里的孩子,县令夫人擦了擦泪水强撑着往后院而去,县令瞧着她的背影,半响才重重叹息了一声。
*
平南县城门外遍地都是黄土,放眼看去都是青黄不接,有点绿意的仅是远处的山林子。
平常人一般不会轻易进去,自然不知道里面有一气派的院落。
与周边树木应承,这院子很有神秘感,里面不但有厢房有池子还有供人赏景的亭子。
此时夕阳正好,从院子里的亭子可以看到日落的整个过程,可此时亭子里坐的一人丝毫没理会那艳丽的夕阳,只是独自在饮着酒。
前来寻他的一人看见走进亭子,想到刚在房间里看到一地的破碎,碎片还掺杂着血迹,上前道:“陛下,让我先给您包扎吧。”
那人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听了这话,举起左手,看着上面的不断渗出的血不在意地道:“这点伤算的了什么?子鱼,我这心啊。。。。。。心。。。。。才是真的疼,疼的我呼吸都快停止了。”他说完这话,一把揪住胸前的衣服,血迹很快就沾染上,他的样子难受的不行。
后面的人瞧见,心里涩然,虽不知道陛下怎么了,可还是宽慰道:“陛下,咱们回大周国吧,陛下哪疼就让太医治哪。”
“回去,回哪去?”前面的人意识开始不清,酒杯被他抛掷在地,他慢慢蹲下身子,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呢?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我还想问她当初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问她。。。。。。。。。。”
子鱼赶紧上前扶起他,:“陛下,可是云丫头和你说了什么?”前面的人撑着他的手站起身,姿势不稳地看着夕阳又想起刚在屋子里听到的那句话。
“你来得迟了,她早。。。。。。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仇恨
富锦胡同是京都一条盛名的胡同,因为这边胡同居住了不少新贵,可到底还是因为丞相府在这里,所以这条胡同才出了名。
丞相府很气派,虽没亲王府邸显赫,可大门口两只青铜狮子就让人望而生畏,甚至私底下还有人说,到了七月,你往丞相府前一站,随处都能捡着桃子。
谁不知道丞相府后院种满了桃树,每一到桃子成熟季节,仆人从里面抬出一筐一筐的。
此时,天际最后一角太阳落了下去,丞相府门口挂着的灯笼也开始点上了。一轿子停下,看门的小厮看到前面熟悉的随从,躬着身子过去,“李大人来了,快快快,刚老爷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过,您来了转达让您直接去书房找他。”
轿子里的人掀开车帘子走了出来,他穿着靛青杭绸直褂,腰间佩戴着一个淡蓝荷包,端着点笑,听了这话,对着一旁的随从道:“赏。”
小厮脸笑开了花,赶紧接着道:“奴带您过去。”
“得了,见好就收。”随从递给他一块碎银子道。
小厮嘿嘿地笑着,等人进去了,才把银子往嘴里一咬,喜得走路都摇摇摆摆的。
丞相府书房在前院,孟贾这个人喜静,因此除了屏门这边站了几个下人,可谓是空落落的。李简熟门熟路地独自走进院子,轻扣了扣亮着光的房门,里面的人听见应道:“进来。”
李简才推开门进去,对着站在书柜前的孟贾道:“学生见过老师,不知老师此次找书生前来何事?”
孟贾坐到紫檀木扶手椅上才对着李简道:“你也坐。”等李简坐下,他才继续道:“探子传来消息,大周国皇帝来了大明朝,且现在就在平南县。”
“大周国皇帝?平国公此刻不也是在平南县,老师找我来,是不是想让我去查他两人之间可有联系?”
孟贾一听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此番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有消息,可听你说的,你并不知道。探子还是今日传来这一消息,由此可见有人暗地里做了手脚啊。”
“学生没用,没能第一时间发觉。”
“这事不怪你,狡兔也有三窟,更何况是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对手。”
屋子里虽然够亮,可李简还是看不清对面孟贾的表情,听他语气冷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老师,你为何处处针对平国公?”话说出来他自己也是一愣,虽然老师对他和颜悦色,可他是看到过老师冷酷无情一面的,心下也有些惴惴的。不想孟贾却是低低笑了开来,他声音浑厚,这般笑出声并无责怪,李简放下心,就听孟贾道:“你成亲也有些年头了吧?我听说可是你还未名就时成的婚?”
李简愕然,呆了一会终没忘记回道:“内人是学生的表妹,自小定的亲,如老师所说,是有四五个年头了。”大概是想到了妻子的温和和顺,且两人感情甚笃,他说这话带着暖意,手还放在腰间的荷包上。
孟贾看到,手上拿着的书籍翻了一页,才道:“你可注意过这京都的大雪?”
他话题转变太快,李简险些跟不上,想了会才道:“京都的雪太厚,美意太少,且消融的快,其他学生倒没注意。”
对面的孟贾听了这话,合上手里的书,对着他道:“这夫妻,就像下雪时飘着的雪花,落至地面化成水就谁也离不开谁了。你问我为何对平国公如此,今我告诉你,一为杀妻之痛,二为害女之恨。”
李简先前虽有过猜测,可没想到会被证实,老师虽花名在外,可李简也是听说过他先前事迹的,都说丞相夫人是难产而死,他一直认为按老师的心思部署断不会出现大人小孩俱亡的,不想这事情还真不简单。他既然选择了孟贾,那定是要与他一起携持下去的,他的语气就变严肃了,“那大周国皇帝来朝,这消息要不要透露出去?”
“我自有安排,我找你来就想让你调查下袁婕妤的姑母,把她的一些动作近况告知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