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娘[重生穿越]-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个大胆的想法闯入她心头,她琢磨起从前想也没想过的事情来——她改变不了自己成为陶善行的事实,能改变的只有现状。要她像朱氏那般精打细算,四季操劳是不可能的,所以若想日子好过,彻底走出窘迫,她得想法子弄钱。
  银子这东西,是一切富贵的基础。
  置产买地,雇几个小厮丫头,做个乡间富贵闲人,让自己过得舒坦些,也让陶家人舒坦些。
  “到啦,佟水城到了!”陶善文忽然嚷起。
  陶善行循声而望,被人撩起的窗外掠过高耸的城门已近在眼前,从未见过的世界陡然间迎面扑来
  ————
  怎么挣钱?
  陶善行没有概念。闺学学的都是阳春白雪,除了德言容功就是琴棋书画之类。世家耻谈黄白之物,好像那些富贵不是白花花的银子铺成一般,背地里却又要为铜臭争破头皮,而做为嫡女的她,从小受的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教育,也从未想过挣钱这种事。
  陈皮的香味飘来,却是陶善文下车后到就近的铺子就急买的一小把甘草陈皮,用来缓解她的车船晕眩之症。陶善行的症状早在脚踏实地时就已好转,但她仍是含下哥哥递来的一片陈皮,酸甜辛香直冲天灵盖,精神刹时为之一振。
  “小丫头。”陶善文见状安下心,把纸包往她怀里一塞,心情大好,大摇大摆朝前走去,”跟紧哥,别走丢。”
  一看那架式,陶善行就知陶善文来惯佟水城,大街小巷轻车熟路。陶善文带陶善行去的是佟水西九坊,九坊是佟水商铺的集中地,因左右各有九巷九弄,故得名九坊。九坊又分东西坊,一河之隔,石桥为接,区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地域。东九坊专做富人买卖,都是些高雅铺面并酒肆客栈;西九坊则是小老百姓的日常采买地,三教九流聚集,而越往西走,越是鱼龙混杂,因此西九坊的后半段,也被称作暗九。
  正值午时,街市最热闹的时刻,大小商铺都敞着门,帮工学徒站在门口迎来送往,满脸堆欢,街道两侧露天商贩隔三差五就占地吆喝,挑担剃须净面的,支楞着马扎替往来妇人挽面的,卖廉价珠花胭脂的,支鏊摊黄的,热腾腾的羊杂割摊,还有杂耍艺人……陶善行看得眼花缭乱,左也好奇,右也兴趣,恨不得每个热闹都扑上去凑一凑,要不是心里还残留些警觉性,知道扯紧哥哥的衣袖,大抵早就跟丢。
  也幸而陶善文知她贪新鲜,所以放慢脚程,带着她慢慢逛,嘴里只笑她:“跟个进了皇宫的二傻子一样。”
  “切。”陶善行嗤之以鼻。皇宫有什么好玩的?虽然她没进去过,但她听过,也见过京中权贵金碧辉煌的宅院,哪有这里有趣?
  兄妹两早饭没吃,身上原带着在车里吃的干粮,但因陶善行晕车,一早上都没吃进东西,干粮冷硬,陶善文索性买了份摊黄让她揣在怀中焐着慢慢吃。两人一路走一走逛,最后在一间两层楼的茶馆外停下。
  茶馆名作“悦朋茶食”,门面古朴,挂着竹帘,阳光细碎洒入,里头时不时传出沸杂的声音,生意很好的模样。
  “这是佟水最大的茶馆,走,哥带你进去见识见识。”许是怕妹子走累,陶善文提议歇脚。
  陶善行犹豫:“娘给的银钱,怕……”
  “莫忧,哥自有生财之道。”陶善文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拉着她进馆。
  一进馆,陶善行便闻得几股杂陈的香味扑鼻而来——茶香、酒香、炒松子、炒花生……香味满馆缭绕,一楼是大堂,二楼是雅座,都围着正中一座方台,眼下食客几乎满座,多是男客,倒突然不吵了,原来都在屏息听方台上的先生说书。
  一方醒木、一柄折扇、一张帕子,并桌前一碗茶、一杆烟枪,那说书先生在台上绘声绘色地说起《蒋兴哥重会珍珠衫》的故事,轻重缓急、抑扬顿挫,无不牵动食客之心,正讲到关键处,是以无人出声。
  好的茶位已被占走,陶善文把妹妹带到角落,虽说视野不好,但胜在偏僻,没人打扰。陶善行早被说书先生吸走心神,落座后就全神贯注地听。她从前在家就喜欢听戏看戏,不过家教森严,能传到耳中的多半是被筛选过的故事,今日一听,戏瘾都被勾起,就像前几日在她面前被征服的那些个孩童一般,听得忘形,连桌面几时上了壶陈皮茶并一碟炒瓜子也不知。
  陶善文连唤三声都没能把她的魂魄唤回,只好倒了茶塞进她手里,也不多话,默默陪她听了两盏茶时间,正逢那说书先生讲到精彩处,满堂喝彩,陶善行也跟着站起鼓掌,想来是喜欢得很,看得陶善文直摇头。时候不早,他还有些事要做,不得已催促她:“好了,该走了。”
  故事正说到蒋兴哥发现妻子与人有染之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陶善行哪里接触过,如今听到兴头上,怎舍离去?连许久没用的撒娇功夫都施展出来:“哥,好二哥,再让我听一会,就一会……”
  陶善文拿她没辙,又想自己一会要做的事也不便让妹妹知道,索性道:“要不这么着,你乖乖在这里坐着听书,我有些要事去去就回,你别乱跑,等我回来,很快。”
  陶善行点头如捣蒜,陶善文又叮嘱她几句,也不管她听没听进去,背了褡裢就快步离去。陶善行独自坐在角落里,饮茶听书,好不畅快。不多时,这段故事讲完,食客喝彩不断,连叫打赏。陶善行习惯性也要赏,摸了腰间才记起自己如今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丫头,只好拈了几颗瓜子磕起。
  “好标致的小娘子,一个人听书岂不无趣?不介意与哥哥我并个桌?”旁边忽然传来油里油气的声音,没等陶善行反应过来,肥硕的身影一闪,就挡住她全部视线。
  陶善行仰头望去,只见挡住她的男人肥头大耳,大冬天还摇着折扇,穿了件缎面皮袄,眼白发黄,眼底黑青,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都不是正经人该有的模样。
  “小娘子哪里人士?怎独自在此?这堂上嘈杂,要不随哥哥楼上雅座清静清静?”见她不语,男人边说边阖扇挑她下巴。
  要说陶善行的模样,在十里八乡也是出挑的。虽出生寒门,可朱氏打小就没让她干过重活,灵山秀水浇出一副水灵灵的模样来,桃腮杏眼鹅蛋脸,不是时行的瘦美人,打眼瞧去透着健康甜美,最难得的是还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十分耐看讨喜。
  即使她坐在角落,偶尔瞥之也极扎眼,惹来登徒浪子不足为奇。
  陶善行霍地起身,挥开扇子,不发一语往外走去——她孤身一人,有些祸事当避则避。
  岂料对方不依不饶,苍蝇叮着蜜糖般粘在她身后,嘴里不干不净道:“小娘子走得这么急做甚?陪哥哥坐会呀。哥哥给你买珠花。“说着见她不为所动,就动手拉她。
  陶善行甩开他的手,肌肤仍旧有瞬间的接触,把她恶心得不行,对方却一阵酥麻,竟嗅着自己的手道:“好滑,好香的小娘子。”
  这一下把陶善行激得不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旁边食客桌上拈了杯茶冲着男人的脸泼过去。只闻“哗啦”一声,男人被泼个正着,四周食客只当热闹看,不但不帮反暴出一阵哄笑:”刘大官人今日这是碰着刺玫瑰了。”——看样子他是这茶馆常客。
  男人被泼了茶也不气,仍涎着脸道:“小娘子的脾气带劲,本公子喜欢得很,不如跟了本公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抚向她的脸,又向两个小厮使眼色。
  陶善行气得涨红脸,正欲挥开他那脏手,不妨脸侧阴影闪过,一只手伸来,牢牢扣住男人手腕。
  刚刚还哄闹嘈杂的茶馆,刹时间鸦雀无声,竟比前面说书时还要安静。
  那手用力,扣着男人手腕向后折了下去,杀猪般的叫声从男人口中响起。
  “爷的地盘,你也敢惹事?”
  站在陶善行身后的人出声,清越的音,不耐的口吻,痞且横。
  “二爷,您怎么来了?”
  陶善行转头时,正听到跑堂抹着汗上前招呼来人。
  穆溪白:奶奶救我。
  穆老爷:娘求台阶。
  穆太太:婆婆终于回来了。
  穆老太太:阅。娶回来吧。
  穆溪白:!!
  穆老爷:??
  穆太太:?!
  PS:《蒋兴哥重会珍珠衫》,出自《喻世明言》,明,冯梦龙。
  感谢在2019…11…30 13:34:21~2019…12…01 11:34: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七叶璃纱 10瓶;路漫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章 纨绔
  那人一步上前,与转身的陶善行错肩而过。陶善行的鼻尖擦过那人衣襟,嗅到淡淡酒香,还没回神,耳畔便传来再一声鬼哭狼嚎,并一阵盘盏碎地的响动。陶善行急急转回,只见先前调戏自己的男人已被推开,将旁边的八仙桌撞得歪斜,四周食客早早避让,腾出好大一块看戏的空地。
  刚才那幕凶险,陶善行起了身急汗,心如擂鼓,不过勉强按捺着情绪,仰望出手的男人——头顶是盘紧的道士髻,不冠不帽,穿着件深墨色圆领袍,腰束无饰革带,勒出挺阔肩背与窄腰,衣长及膝,下穿束口裤,收在黑色皂靴里,单看这背影便是练家子的打扮。
  他那一折一推的力道,百来斤的胖子在他手下也跟软泥似的任搓任捏,且旁边无一人敢出声,可见是个人物。
  “怎么?我自个儿的地盘,过来还要挑日子?”他语气不善,像蓄了很久的火气终于找着发泄的口,逮谁都要发作一通,骂完跑堂的又望向瑟瑟发抖的胖子,“刘荣,你活腻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上回在春风楼断手的教训没吃够,非要爷把你那命根子削了上个秤,看看你几斤几两重?敢在这里闹?”
  说话间,陶善行听到“铮”地一声,似乎有利器出鞘,四周看客同时轰笑,她不太懂那人话中意思,不过目光越过那人身侧,瞧见刘荣原本捧手的动作改为捂裆,也就品出那所谓“命根子”的江湖诨话作何解释。
  “对……对不住,二爷饶命,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刘荣被两个小厮扶住,瑟瑟发抖地讨饶。
  “滚!”那人踹开身边的柳木凳。
  响声让刘荣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生恐晚上两步就像那凳子般被人踹散,忙让小厮扶着跌跌撞撞冲出茶馆的门。跑堂的这才过来,点头哈腰地招呼那人:“二爷,这不是前阵子才听说您老身体好转,原以为您要多休养一阵子,没想到您龙精虎猛,这么快就勇武如初。早知您要过来,小的就遣人候外迎接了。”
  “呸。”那人抬手拍了跑堂一脑门子,“你小子是巴不得小爷瘫床上下不来吧?”跑堂的忙陪笑讨好,又指使其他人收拾桌椅,那人不加理会,只抬头看向二楼,问道,“老叶呢?”
  “这呢!”二楼走马廊上探出个年轻人来,冲他招手。
  竹帘下头,另还站着一个男人,双手环胸沉在阴影里,似乎默不作声地将底下发生的事尽收眼底,陶善行听跑堂说了句:“啸哥和三爷在楼上,二爷快请。”
  那人“哼”道:“都缩头看戏呢!”忽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霍然转身,第一眼落空,没瞧见被人轻薄的小娘子,才又垂眸,看到鸦青的头顶。
  陶善行矮他颇多,身量只够他胸口多一些。她收回仰起的目光,转而落在他拈在手中的匕首上,精铁匕首泛着星芒,寒光入眸,被那人轻巧地收入别在革带上的鞘内。
  “哪来的小孩,你家大人呢?怎么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那人开了口,倚老卖老的口气,看她的目光都是从上往下盛气凌人的蔑视。
  小孩?说的她?
  陶善行有些无语,她虽看小,但也不至于被人视如孩童,这得多目中无人才能说出这话来?
  腹诽按下不表,她是要谢他的,组织了语言,岂料文绉绉的谢辞还没出口,便见那人摆手又道:“罢了,没功夫听你罗嗦。”扬手揪过跑堂的衣襟,吩咐道,“派个人送她回去,别再惹出麻烦。”语毕撒手转身向楼上去,目光只匆匆扫过她刚要仰起的脸,长的什么模样,不及细看。
  脚步“噔噔”几声,人已消失在楼梯上。陶善行目瞪口呆,从头到尾,这人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自说自话自了结,连个照面都没打上就风一样的走了。
  她眼角余光,也仅仅瞥见他年轻的轮廓。
  ————
  “二爷怕是担心姓刘的再寻姑娘麻烦,所以特命小的送姑娘回家,不知姑娘家住何处?”
  陶善行发怔的当口,跑堂堆笑上前,向她解释。
  “不敢劳烦小哥,其实我与家兄约定在贵店等候他归来。”陶善行笑道。
  跑堂忙道:“姑娘客气,唤我小顺就是。”一面将陶善行引到另一处更为隐蔽些的位置,让人重新上茶上果,才又道,“姑娘在敝店受了委屈,这些茶果便算敝店赔礼,还请姑娘多担待。姑娘若有吩咐,但请使唤。”
  “不敢当,多谢小顺哥,我没事。”陶善行道谢。
  “姑娘无须客气,才刚二爷发话,今日姑娘就是咱们悦朋茶食的贵客。”小顺笑道。
  陶善行想了想,瞥着二楼打听道:“小顺哥,实不相瞒我头一回来佟水城,不知刚才出手相助的那位‘二爷’是何来头?可是贵店的老板?我想待我兄长回来,请他代为答谢二爷。”
  小顺哈哈一笑,似乎对这说辞甚是习惯,张嘴就来:“姑娘有心便好,不必专程答谢。二爷那人行事但凭喜恶,最不耐烦陌生人上门,姑娘莫好心办了坏事。”
  “那……二爷名讳可能告知?他虽不在乎,可我得他恩惠,总要知晓恩人名讳,也好心中感念。”陶善行便又问道。
  “这有何难?姑娘出门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悦朋茶食的二爷,不就是佟水赫赫有名的穆府小郎君。”都是佟水人尽皆知的事,不算秘密。
  陶善行险些打翻手中茶盏:“穆……溪白?”
  不对呀,穆溪白是家中唯一男丁,上头一姐,底下一妹,并无兄弟,一般不称其“二爷”。
  许是看出她浓浓疑惑,小顺抹了把桌面,又道:“二爷是道上朋友给的名号,不是他在家的排行。他与黄河漕运的红帮帮主叶啸啸哥及万通堂韩家的小公子韩敬那是拜把子的兄弟,因他行二,故唤其二爷。”
  说起这话,小顺挺着胸膛,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咱家这悦朋茶食,就是三位爷合开的,整个佟水城无人敢惹。”
  要论三教九流聚散并消息流通之所,全佟水非这悦朋茶食莫属。
  万通堂韩家经营着全佟水七成赌坊当铺和教坊,韩敬是韩老爷子的老来子,在家中最爱宠爱,平日里风流成性,是个成天混迹烟花场所的浪荡公子,手底下管着老子的几家赌坊,看着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手段却颇为狠辣,算佟水一霸。
  至于叶啸,就更了不得了。此人祖藉扬州,十来岁起就在江浙漕帮讨生活,二十岁已升作一城堂主,正是前途大好,不知何故却突然放弃所有,单枪匹马来佟水,赤手空拳闯下红帮江山,成了佟水乃自山西一带规模最大的漕运帮派。关东的谷物矿料与商货通行都要漕运关中,势必经过黄河三门峡砥柱之险,此地水流急险船只难行,只能以人力拉纤,叶啸的红帮也是纤帮,底下除了船外还有数百纤夫,把着水路的喉咙,黑白两道通吃,晋地的商贾权贵,又有谁敢不卖他面子?
  再来穆溪白,本地首富独子,坐拥万贯家产,要真是那只知花天酒地的纨绔倒也罢了,偏偏他不是。
  六年前与他定亲时,陶善行就打听过他的为人,那时只知穆家郎君是佟水赫赫有名的纨绔,不务正业,忤逆父母,佟水无人敢嫁,实非良配,她只当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却从未想过,他竟纨绔得这般……
  别出心裁。
  ————
  再说那上了楼的穆溪白,才走到雅间外,就被香风扑面,花枝招展的女人撩帘迎来,唤了声“二爷”没骨头似的挨过来。穆溪白侧身叫人扑个空,面色不善地进了雅间。
  韩敬和叶啸早就回来,陈设清雅的房间内已设席面,算上才刚迎接穆溪白的女人,席间安了三个姑娘服侍,都是千娇百媚的伶俐人。屋里炭火融融,这些女人衣裳单薄,一水的对襟齐腰裙,露着胸口的红绫兜衣,煞是动人。上首坐着叶啸,身边偎了个瓜子小脸的女人,也不敢造次,只温酒相送,倒是韩敬搂着个丰腴的姑娘,又是吃酒又是搂抱,满眼风流。
  “啸哥,几天没来,馆子什么时候成了任人撒野的地方了?”穆溪白气不顺,坐到桌旁边说话边用指节叩桌要酒。服侍的姑娘知他脾气,没敢偎来,只温柔地倒酒。
  叶啸没开口,韩敬呷口酒道:“哟,二哥这是楼底下英雄救美没救够,上来质问自家兄弟了?”
  “快滚一边去吧!”穆溪白一脚踢在他椅子上,差点把人踢翻,偎在韩敬怀里的姑娘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