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食计-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然真的醒了……!
她这梦,也太灵验了吧?
江樱满脸讶然地望着坐在榻上,直直地看着她的男孩,一时莫名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
男孩也不开口,十分平静的模样。
且纵观他穿戴整齐利索,就连身后的被子都已经折的整整齐齐,显然醒来并非一时半刻了。
反观江樱,却显得不够淡定。
“那日在长安巷里,你出手帮牛杂汤的老板解难,自己却莫名的晕了,是我将你救回来的。”
这邀功似的话,是江樱思忖过后说出来的开场白。
总要让他明白当下的情况,以免引起没有必要的误会。
而且,她也完全没有救助陌生人的经验,实不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合适的开场白。
华常静听到江樱此般开口不禁一愣,而后赶忙起身走了过来。
男孩此时开了口。
“我知道。”
他十分平静,但也十分虚弱。
“你知道啊……”江樱惊讶地看着他,喃喃了一句。
男孩:“……”
还好这么久以来,他多多少少也习惯她这幅蠢样了。
“那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江樱赶忙问道。
“瞧把你急的跟什么似得……”华常静走过来,拍了拍江樱的肩膀,笑着看向小男孩,道:“你醒得真是时候,等待会儿咱们进了城,找个大夫好好给你瞧瞧。”
并不多问他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男孩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头,而后又在她放在江樱肩膀上的手上面停留了一下,最后垂首道了句:“多谢。”
“小兄弟不必客气。”华常静不以为然地摆着手,笑道:“这两日来我们全当是顺路载了你一程罢——回头清算清算一路上的开销,你如数退还给我们就是了,如此算是两清,你也不必再谈谢字!”
江樱略有些错愕地看向华常静。L
☆、354:暴露了
方才听华常静说什么草料钱,她只当是玩笑话,可她眼下都跟这孩子说的这么明白了,显然不是在开什么玩笑了。
身为风国首富之女,华常静从不是个小气的人。
她们俩的确也不会短这点儿银子。
况且,对方又只是一个孩子,本是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去计较的。
但她却执意要如此清算。
有了这个意识,江樱起初难免是有些错愕的,然而短暂的错愕之后,江樱见华常静冲她甩了一记眼神过来,当即却恍然了。
虽然这样做或许会显得世态过于炎凉,人情淡薄,人与人之间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
但是萍水相逢出手相助,她出于人性的主观管了一桩闲事,从客观来说本就是不应当的。眼下,总不能让这桩闲事有机会再演变成麻烦事。
江湖上的规矩,她还是略懂一二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抱着等他伤好,便分道扬镳的想法。
但清算银子什么的……之前还真没想过。
所谓的清算归还,自然不会是为了那点儿银子。
只是撇清关系的一种方式罢了。
她们并不需要这个身份不明的孩子来记她们的半点恩情。
既如此,倒不如就依华常静所言那般,互不相欠,再不谈谢,全当彼此未曾有过交集。
这样才是最周全的。
江樱自我说服着,于是便没有看到男孩拿余光瞥了她一眼,随后道:“知道了。”
这句“知道了”和方才那句“我知道”的口气,并无任何区分……
从声音到神情,半点起伏都不曾有。
“知道就好。”华常静十分欣慰地笑着。而后拉着江樱往后退了一步,对男孩说道:“那你先歇着吧,待到了城中寻到落脚处,我们便让人给你请郎中——”
话罢,便将门给拉上了。
至外间,华常静拉着江樱坐下,早已换就了一副谨慎认真的模样。对江樱耳语道:“这孩子绝不能多留。待到了城里,请罢郎中,不管结果好坏。咱们都不要再管了,不过萍水相逢,我们帮他到这里,已是全了一份做人的初衷了……”
这孩子。确非一般的稚童可比。
太过于冷静了。
如果真是跟什么江湖组织有牵连,那么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组织可以训练的出来的。
再加上身上又有着如此怪异的伤势——据大夫说全身上下只一处刀伤。且早已结痂,但脉象呈现出来的却又是受了重伤之人才会有的虚弱,甚至紊乱。
虽然这两日来,她已经让人再三确定了没有人在暗中跟踪她们。可这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代表一切。
江樱听完华常静的话,隔着厢房的门往内间瞧了一眼,几番犹豫之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实际上,她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若这孩子身上的伤势当真已无药可医。她亦帮不上什么忙。
若尚且有救治的希望,那自然是最好,但到那时,也自有他自己来安置自己了。
就单单通过方才的两句对话,以及他……醒来就将被子叠好这种细节性的行为,便不难发现,这绝对是个可以自理的孩子。
或者说,不该再拿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
内间的男孩哪里会知道,他被‘抛弃’的决定性因素,竟然是因为他醒来之后叠了一床被子……
可见表现的太过勤快懂事,有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
然而事实却证明,江樱在内心深处的一番自我说服,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说服了自己不要再继续多管闲事,以及这孩子有能力照顾自己,实则不过是潜意识里,不想背负上‘道德沦丧’的枷锁。
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良心这种东西,却总会在必要的时而跳出来提醒。
这一切归咎于,待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黎安城中,请来看诊的大夫是这样说的——
“这位小兄弟身上中的是西域的一种奇毒,虽然不是立即就会发作使人身亡的剧毒,毒发过程堪称缓慢,但一旦中得此毒,先是会全身剧痛,再蔓延至五脏六腑,最后待剧痛感遍布全身骨骼之时,便会致使瘫痪——而完全瘫痪之后不出数个时辰,便要咽气了。”俞叔也不知是打哪里请来的大夫,说话间的神态透着一股子江湖气。
但若不是江湖人士,怕也断不出中的这到底是什么毒。
早先在句郊县里的郎中,便只说是受了重伤,却不知伤在何处,一切要待人清醒过来之后再下定论。
这话说的好像很严谨似得,但细细一琢磨,便会发现分明是掩饰自己没有任何头绪的幌子。
闹了半天,原来是中毒了……
听到这位大夫的描述,说是从皮肉疼到五脏六腑,再到骨骼里,江樱看向男孩的眼神不由复杂起来,却见他从始至终,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脸上更看不到有丝毫畏惧之色。
醒来之后,似乎也未喊过一声痛。
“这小兄弟倒是能忍的很嘛,许多人只捱到疼至脏腑便举刀自我了断了,我瞧你这脸色……该是已经到骨头了吧?”年至不惑的大夫“啧啧”了一声,拉过男孩的手腕又诊了一诊,奇道:“哟,这毒可都被你逼出来两三分了?小小年纪,内功怎么如此深厚!来,跟我说说你是哪门哪派的?到时候我也好帮你找个同门,过来为你收尸——”
男孩似无法忍受,不耐烦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说就不说,火气还挺大!”大夫哈哈地笑起来。
“老李,你就别逗这孩子了……”俞叔在一旁满脸的黑线,问道:“你且说这毒,你能解还是不能解?”
“这毒又不是我制出来的。我焉知该如何来解?”大夫反问道,口气理所当然,仿佛俞叔问了一个异常肤浅的问题。
“这……”饶是相识多年,俞叔还是很容易被此人‘非同凡响’的言行所折服。
“那就是说不能解了?”华常静问道。
“除了西域自制的解药之外,无药可解。”大夫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自己带来的药箱,弯着腰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毒配制起来倒是不难,我也能配得出来。也试用过。毒效无甚区别。但解药却过于复杂了,不是我所擅长的……”
众人:“……”
“哦对了。”大夫忽然停下了收拾药箱的动作,抬起头来说道:“靖安军营里倒是有一位擅制解药的大夫。去年金兴帮的帮主中了剧毒,解药就是他给配制出来的——当时黎安城正在打仗,他随军至此,我偶尔同他见过一面。得知他似乎是姓方,这个年轻人。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的。”
“呃……?”江樱一时有些凌乱。
随军大夫?
姓方……
还是年轻人。
这说的该不会是方昕远吧?
江方昕远是经常会给他们写信的,上一回似乎也提过,他如今在靖安附近。
可是……“靖安离此处似乎不近吧?”江樱不确定地问道。
“哪里是不近啊!”大夫又开始继续收拾起了药箱,边道:“那可是远的很呐。往东去得有四五百里的路程——就是骑马过去,也赶不及将人请回来配制解药。”
“那你还提他做什么!”俞叔有些恼了,他倒不是多关心这个孩子。只是觉得自己又被老李给耍了。
大家都是有尊严好面子的人,又都上了年纪。还总这样有意思吗?
“我就提一提他擅制解药而已,又没说让你们去请他过来解毒——还不让人说话了不成?”老李大夫也是仗着一张厚脸皮走南闯北的人物,丝毫不介意众人鄙夷的目光,挎起了自己的小药箱儿抬脚便往外走。
“你们看着商量商量这孩子的后事吧,我还赶着回去吃晚饭,就不参与了。”
门被从外面带上,留下江樱等人面面相觑。
治不了了,这个结果,原先她们也是设想过的,却没料到,竟然会是这副情形。
“公子,那我就先下去了。”
俞叔一直都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加上因为老李的缘故心情不太好,故而并不打算掺和这些事情。
华常静看了江樱一眼,示意她跟上,适才也转身离开了客房。
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别说了为好。
江樱领会到她的意思,也没忍心再去看男孩一眼,只在原处站了片刻,后也转了身,欲出房门。
若她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必然是不会相救的。
这种……眼睁睁看着一个还很稚小的生命,被宣告死亡,而她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自从前世她的弟弟离世之后,她最怕遇见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你别走——”
就在江樱即将要跨出门槛之际,忽听身后的男孩出声说道。
江樱脚下一滞,却没敢立即回头。
心里却已经思索开了。
喊她干什么?
交待遗愿吗?
将他死后的骨灰交给他的家人之类的?
或者该不是……还要她帮忙报仇吧?
她虽然手有缚鸡之力,但势单力薄,更是从未涉足江湖恩怨啊……
这孩子可真是难住她了。
想到这里江樱愁得不行,已经开始琢磨着要怎样委婉含蓄地拒绝他请求报仇的想法了……
虽然拒绝一个濒临死亡的孩子有些太不人道,但俗话说的好,凡事都要量力而行,同情心不能用在不恰当的地方。
这时,男孩再次出声了。
“江姑娘,劳烦你将房门关上。”他道。
江樱“哦”了一声,抬手将面前的房门关好。
此时,俨然已经打好拒绝的腹稿了……
诶!
等等……
他刚刚喊自己什么?
江姑娘?
他如何得知她姓江的……
江樱快速却仔细地想了想,自打从他醒来后的这短短一个时辰内,他接触到的人只有她和华常静,以及方才一面之缘的俞叔和老李大夫了。
华常静一直喊的她阿樱,由于她和华常静在外以兄妹相称,故而俞叔在外人面前,会刨去她的姓氏单单喊她作姑娘,至于老李大夫,则是根本不认识她。
她也并未做过什么自我介绍?
所以,这孩子是怎么知道自己姓江的?
江樱豁然转过了身来,目光惊异却警惕地看着被安置在牀上的男孩。
“请江姑娘帮我一个忙。”
男孩似未发觉江樱的警惕一般,径直出声说道。
江樱果断摇头。
男孩:“……”
“你怎么知道我姓江?”江樱对此显得耿耿于怀。
“听主子说的。”
“……”江樱心中的警惕越发深重起来,继而问道:“你主子是谁?”
“主子没说过我可以暴露他的身份。”
接着不及江樱再开口,便抢在了前头说道:“你跟那位公子在马车里的话我都听到了,但你不能抛下我,我是因为你才中的毒。”
“你是踹汤锅昏倒的,我就扶了你一把!”江樱声明道。
这摆明了就是古代幼童版碰瓷儿?
这都什么玩意儿!
“我是为了救你。”男孩重申道,‘碰瓷儿’的态度很坚定。
“……”大脑有些混乱,江樱决定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一旁,先捡重要的问,故而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接着问道:“那你家主子认识我?”
男孩微有些惊愕地看着她,讶异于她的大脑构造。
江樱豁然反应了过来。
呸!
都说她姓江是他家主子告诉的了,那显然是认识的啊!
“那照这么说的话,你接近我,又让我救你,绝非偶然了?”江樱换了个问题。
男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是可以承认的。
“你一直跟着我?”
“嗯。”
这个应当也可以承认。
“有什么目的?”
“保护你。”
这个干脆也承认了吧。
“……啊?”
这个回答在江樱的意料之外,惊的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保护我?”
“主子的命令。”
“你家主子到底是谁?”
“主子没说过我可以暴露他的身份。”
得,又绕回来了。
江樱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来回动了一动,忽然露了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355:只懂杀/人
男孩瞅了她一眼,并不‘上当’。
她这么蠢,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想诓他。
他可不笨。
不料却听江樱笑着问道:“你家主子……是不是姓晋?”
男孩眼神一变,愕然地望向她。
“是不是蓝眼睛啊?”江樱又问。
男孩的表情当即就垮下来了。
完了,还是暴露了……
怎么会呢?
依他这些日子来的了解,这分明是个很笨的姑娘啊。
她不应该猜的出来的啊。
但主子如果要怪罪的话,应当也怪不到他的头上来……,他真的没有说出主子的姓名,是她自己独立猜出来的。
可问题是……主子会信吗?
毕竟依照这位姑娘的平时表现出来的智商来看,猜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只擅长杀人,不擅长玩弄心计,亦未与人有过过多交集的男孩,并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要让他保护江樱,更觉察不出二人之间的关系,只知道主人的吩咐要照做,故而男女之间叫做‘心有灵犀’这种神奇的感应,也是无从了解的了……
这孩子仍在纠结于江樱的智商问题,怕自己受到‘连累’,江樱却已从他的表情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真是晋大哥啊……!
哈哈。
原来晋大哥一直让人在暗中保护她。
咳咳,虽然她方才,也是揣着点儿不算证据的证据来瞎胡蒙的。
她的证据便是:会暗下找人保护她,却又不会刻意让她知道的这种行为作风,与之最贴切的人选便是晋大哥了。
虽然贴切。但这也并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人的‘嫌疑’。
没准儿是先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远门,又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就没对她说起过呢?
或是梁叔,或是春风……这都是有可能的。
可眼下这孩子的表情,俨然已经说明一切了。
唉,孩子就是孩子,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半点儿都藏不住。
男孩似有所感地看向她。领会到她眼神中的意思。微微撇了撇线条利落的唇角,满脸的不屑,仿佛是在说‘你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毕竟江樱这货在得到确切的肯定之后。开心的脸都笑成一朵花儿了。
男孩既是不屑,又是不理解。
这些所谓的正常人,在他眼中却才是十足的不正常。
在他这儿,正常的只有晋公和晋起两个人。
大家都喜欢终日冷着一张脸。冷静又冷血,做事果决。目的性强,以及身上的‘人性化’特征表现的极度不明显……这些是专属于他们这类人的共同点。
真是不知道,主子怎么会同这么‘麻烦’的人搅在一起。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江樱见他不愿再多看自己一眼的表情。十分的不理解。
这孩子真叫一个高冷。
江樱料定他也不会回答她这个连自己都认定为没有意义的问题,于是很快将话题转回了正常的轨道上,“你方才说你是因为保护我才受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