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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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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又看了看容宽,拿指腹小心翼翼地拂了拂他细腻光洁的面颊,心下陡然生出几分惆怅。
  不知阿瞻如今怎样了……
  “你见过阿瞻吗?”她轻轻地问慕藉。
  她想慕藉人虽然不在宫里,可他在宫里一定还有极为隐秘和可靠的眼线为他提供消息。说不定,慕藉虽然没看见阿瞻本人,却早已看过他的画像。
  哪知慕藉原本慈爱的神色突然消失不见,转而脸上布满阴云。
  素素见此,大致也就知道了,只怕他是还没见过阿瞻——这个他不甚喜欢,却意外到来的孙子。
  其实,随着慕年枫登基、韦茉凌薨逝,以及她远遁田园,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也是时候结束了。毕竟,孩子们都是无辜的。
  希望从今天开始,一切都能平平顺顺。无论居庙堂之高,还是寄江湖之远,大家都能各自相安。
  “阿瞻长得也像他‘皇爷爷’,眼眸子炯炯有神。”回忆起唯一一次见到阿瞻时的场景,素素不由的绽露温柔的笑容。
  “像他皇爷爷有什么好?”慕藉默默地提了一句,复又低头看容宽。
  素素怔了一怔,恍然想到他说的,是指身世经历。
  阿瞻是慕年枫的长子,又是失去了母族庇佑的人,被公孙琦晗亲自教养……只怕将来的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都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了,还管孩子们的事,也不嫌累得慌。”素素明损实宽慰,又看了看容宽,起身去到桌边检查米糊。
  采枝一个黄花大闺女独自带孩子逃命,自然是没有奶水喂养容宽。一路上容宽也就只能吃些米糊充饥。
  可怜他才两月大……
  “明天你去县城莲花里巷找个叫‘杏花’的女人。”素素转向慕藉吩咐道。
  慕藉抬眼看她,“何事?”
  素素白了他一眼,指着米糊,嗤道:“孩子不要奶娘么?”
  若是在宫里或是王府里,容宽至少得有四个奶水充足的奶娘伺候。
  慕藉哑口无言。
  “你悄悄的给杏花十贯钱,另外给她婆婆一贯钱,再告诉她们,杏花可以带孩子一起过来田庄。”素素仔细交代道。
  想了想,又补充道:“记住,就给十贯钱和一贯钱,一个铜板也不要多。”
  这些钱,正是杏花和她婆婆需要的数目。若是慕藉给的钱多了,反而会坏事。
  她是怕慕藉使惯了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豪爽大手笔,在这锱铢之事上反而会适得其反,这才好心提醒他。
  哪知慕藉睇了她一眼,直接拒绝道:“孤不去。派别人去。”
  他好歹也曾经是皇帝,屈尊去民间小巷里找奶娘,像什么话?
  素素撂下米糊碗盏,走近慕藉和容宽,貌似逗弄容宽,却用极小的声音对慕藉道:“你亲自去,早点带她回来,容宽就能早点吃到奶水。再则,别人去,我不放心。”
  早前找来的几个奶娘渎职之事,已使她长了记性。
  听素素如此说,慕藉脸色顿时缓和,略一思忖后便点头应下。却又忍不住刺道:“真是不可置信,有朝一日,孤会成为你最信任之人。”
  从前,无论何时何地何事,他都是她最不信任的人。
  素素横了他一眼,不待睬他。
  二人正斗着,只听院里由远及近传来一叠声妇人的泣诉。
  听那声音,是陈三他媳妇的。
  还未等素素反应过来发生何事,陈三已然带着媳妇进得门来。二人见了素素,话不说话,当下扑通跪倒在地。
  “三叔,三婶子,你们这是作甚?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素素吓了一跳,忙蹲身扶他二人。
  陈三夫妇却执意不肯起,就这样跪着回话。当下将当初茗妍如何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及他们如何被说动,助茗妍回京之事,一一说与素素听。
  “……娘子你看这事弄得,老三愧对娘子托付。”陈三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昨日采枝回来时,便已经将茗妍在京城的所作所为说给他们听。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茗妍柔弱和善的外表骗了,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
  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差点被他亲娘弄死,他们更是又惊又怕。
  刚才采枝到地头唤他们回来收拾屋子,他们一听素素亲自来了,便立即前来请罪。
  素素却已不大惊奇。
  其实早在得知茗妍已经带容宽进京,她就料到,茗妍定是凭一条如簧巧舌,打动了纯朴善良的陈三夫妇,助她离开田庄进京城。
  否则,以茗妍那点子本事,连她自己能不能顺利回到江寒都是未知,更何况还带着容宽。
  “你们先起来。”素素又扶了他们一遍,对陈三媳妇道:“三婶子,我与我族伯连日赶车,着实累得慌,你且去为我们腾个宽敞的院,捯饬两间敞亮的屋,我们先歇一歇。”
  陈三媳妇一朴实村妇,本就是极听丈夫的话,才先过来请罪。经素素一提,才想到女儿要她去腾屋的事儿。当下看了丈夫一眼,便喏喏地起身,先退了出去。
  素素这才又扶陈三起。
  “这里没有外人,三叔起来说话。”素素道。
  只这“没有外人”一句,彻底打动陈三的心。一糙实老爷们儿,竟是忍不住当场老泪纵横。
  “娘子,老三有愧。”他道。
  素素点了点头。
  陈三亲信旁人之言,违背她的意志,对她大局造成巨大影响,更险些害两人丢命。这事,理应当罚。
  “三叔可曾觉得我不近人情?”素素问陈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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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安顿

  陈三抬头看了素素一眼,只看了一眼,忙又低下头去。两只粗糙的手来回搓着,话头顿了顿,终是点了点头。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被茗妍的“凄苦遭遇”说动?
  素素扬了扬嘴角,问他道:“那么,如今,三叔还觉得我不近人情吗?”
  陈三抬眼看着素素,使劲摇了摇头,“只怪陈三糊涂,娘子才是真正为她们娘儿俩好。”
  昨日听女儿和他说起茗妍之狠,他早已惊得后背直冒冷汗。这才想起当初素素给他的书信中,千叮万嘱一定要将茗妍和孩子圈在庄里,左右一刻不得离人照看。
  素素看着陈三,温和地笑着,已无需多话。
  她明白,陈三毕竟和别的掌柜不同。
  陈三常年在十几处田庄间来回奔波,与她鲜少当面相见。许多她的命令,都是由旁人通传给他。
  因而,他不像其他京中掌柜那样,熟悉她的为人和行事。
  而他远离京城,寄心稼穑之事,自然也不能理解京城里人与人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加之茗妍苦情相怨……说到底,茗妍虽然是丫鬟,却也是来自京城的丫鬟。想说动老实巴交的陈三夫妇,凭茗妍的能力,自是绰绰有余。
  综合几项考虑,也难怪陈三会对她的命令产生质疑,偏向于帮助茗妍。
  今日素素问陈三这两个问题,只是想他明白。并牢记——她的命令,自有道理,绝不得违背!
  陈三想了一想,悟出其中之道。当下又直直地跪了下去,咚咚地磕头赔罪。
  素素赶忙扶他起,“也怪我当初没对三叔明说京城里的局面和情况。”
  京城局面那么大,情况那么复杂,即便她愿意对陈三说,陈三怕也是听不懂。她如此一说,也只不过是想给陈三一个台阶。
  若他是个聪明可用的,自然就此顺下了;若他是个不明不白的,自然会蹬鼻子上脸,反顺势将过错推给她。
  只见陈三赶忙摆手。“娘子折煞。折煞……”
  陈三乃是一介农夫。老实本份,对待庄稼农事自是在行。唯独嘴笨。一遇上场面,心思明明是极好的。可就是说不出口。
  素素祭起灵犀,看透他心里所想,暗自满意。
  既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失误之处,她的“警以为戒”的目的也算达到。
  “念你多年勤恳,而且此次多亏采枝及时出手,阻止惨事发生。功过相抵,就罚你三年薪资和抽成,你服不服?”素素最后拍板定论道。
  陈三哪还有不服的?忙又点头答应。按下心头大事,终于长舒一气,陈三这才想起问素素:“娘子可曾吃饭了未?我让孩她娘给您下饺子吃。成不?”
  素素转头看了一眼慕藉,对陈三道:“好,有劳三叔三婶儿。”
  “不劳不劳,”陈三这便退了出去。
  素素回头看见慕藉抱着容宽几乎不愿放手,不免取笑道:“还没抱够啊?”
  都说隔代亲,这话果然不假。
  从前她倒不知慕藉对他的几个年纪较大的孩子是如何,却知道慕藉对年纪最小的慕年榄,也不曾这样亲昵地抱着、哄着,爱不释手。
  慕藉抬头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却是满脸掩抑不住的得意之色。
  素素微微一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问他道:“你生前,可曾安排过老六和老七?”
  她指的,是他们年及弱冠,出宫后的生活——包括他们的府邸,以及婚配。
  慕藉睨了她一眼,嗤道:“这是你的事,问孤做甚?”
  “你!”素素顿时气结,“得寸进尺!也不想想那是哪个混账老子的小子!”她怒嗔着,甩门走了出去。
  走出院外,却见采枝正在院子前的老樟树下徘徊。
  “采枝,怎么了?”素素问道。
  采枝似乎想得非常出神,兀然听见有人的声音,她猛的吓了一跳,倒也回过神来。
  “娘子……”她吱唔道。
  素素了然地抿嘴笑了笑,执握她双手,诚恳地宽慰她道:“所幸孩子如今安然无恙,不是吗?”
  她知道,采枝是在为陈三夫妇的“一时之仁”而介怀,怕她从此对陈三,甚至是对她失去信任。
  “已经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我们要往前看。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容宽,把他抚养成人,好吗?”素素紧握采枝双手,小声问道。
  采枝默默地点了点头,忽而惊讶地抬眼直看向素素,一脸不敢置信。
  当时带走容宽,她只道是素素对容宽另有安排,而且今天素素也带了“族伯”——她直以为素素是想将容宽交给族里的富贵人家养育。
  绝没想过,素素竟然会想亲自抚养容宽!
  “娘子……”采枝惊得一时无语。
  素素对她点了点头,眼里全是坚定的神光,昭示她既定而不会更改的心意。
  采枝见此,眸光也渐渐变得坚定,重重地点头。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转眼瞭望远处平缓的山峦,比肩而坐。
  日已偏西,夕阳斜挂。绯红彩霞渲染天际。
  素素喟而叹息,心思慨然。
  采枝的顾虑不无道理。她还是个没有家室的女子,独力抚养孩子,确实易招闲话。可是采枝却不知,她已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成家了。
  不嫁人,也就不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
  “对了娘子,序旸临别前托我转交你一封信,”采枝突然想起序旸的信,便从怀里取出信件交给素素,“当日情况突生变卦……我。我便给忘了。”
  “序旸的信?”素素怔了一怔,这才蓦然想起,采枝最后一次见到序旸,和她最后一次见到序旸。不是同一天。
  想了想,她仍是拆开信件查看。
  三张薄纸篇幅的信文,看得素素从惊讶,到愤怒,最后却是归于平静。
  “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好像在哪儿见过序旸’么?”她瞭望远方,悠悠地问采枝。
  采枝想了想,点了点头。
  素素转眼看向采枝,顿了顿,唇边噙上一抹淡淡的笑,眸光深邃沉凝不见底。“序旸本姓严。严肃的严。”她语气平平地说道。
  采枝闻言。一时错愕地噤了声。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蓦然回过味,终于将序旸和祁阳首富严家联系到一起。
  “他,他竟是……司喜的东家?”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素素笃信地点了点头。将信纸递给她。
  采枝看过信文,便又是一阵沉默。对如今局面,她已不知该作何表态。许久后,她小声地问素素道:“娘子您,您打算怎么办?”
  序旸在信文最后写道:“往后若有任何难处,可到祁阳严家找我。”
  素素收起信纸,举目远眺天际,淡淡地笑了笑。
  “再说吧。”
  她丢下这不痛不痒的一句,便起身进了院里。
  才踏进屋里,只见慕藉倚着椅子扶手打盹。怀里却仍是紧紧地抱着熟睡的容宽。
  竟是连那抱着的姿势也没改变!
  素素不由的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行动,生怕打搅了这祖孙俩休息。
  然而,当她背着包袱前脚踏出门槛,却听见慕藉突然说话问她:“你去哪儿?”
  素素回身,便看到慕藉依旧闭着眼睛靠在椅子扶手上,姿态随意而潇洒。但那隐隐泛着威胁气息的强大气场,却是她不可忽略的存在。
  她略微一想,便也想到了,只怕慕藉是以为她要丢下他们祖孙俩独自溜走。
  “我先去归置行李,等房间收拾好了再来叫你。”她无心与他起争执,便只淡淡地解释道。
  慕藉睁眼睇了她一眼,重又闭上眼。未明确表态,也就算是默认。
  素素不屑地瘪了瘪嘴,懒怠与他计较许多,转身出门随采枝去了给他们安排的院子。
  院子在村头,是一进农家小院,格局坐南朝北。院门前方是一片水田,视野开阔极了。东西厢房和正屋也都是新修缮过的,干净整洁,采光也好。
  素素很满意,挑了西厢房做自己的卧室,将正屋留给慕藉——省得他又唧唧歪歪。至于东厢房,就留给杏花和她的孩子。
  房间就此分配妥当,素素分别归置了她自己的行李和慕藉的行李,这才去采枝家找慕藉。
  到了却发现慕藉已经在吃热乎乎刚出锅的饺子。
  “居然不等我,亏我好心帮你收拾房间。”素素不满地嘀咕道,自去取了碗筷从海碗里捞饺子。
  慕藉头也不抬,只是稍稍抬起眼皮子睨了她一眼,眼里满满的全是作嘻之色。
  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故意以气别人为乐。
  素素心下怄火,却没心思和他斗气。盛好饺子,折身先去摇篮边看了看容宽。见容宽仍睡得安稳,这才回到桌边吃饺子。
  前几天他们急着赶路,连停车吃饭的工夫也舍不得耽误,一般只买点馒头和饼做干粮,就着冷水生吞。
  两个人差不多已经十天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了。
  第三天时,慕藉曾忍不住抱怨:“即便是在行军打仗,孤的伙食也不曾这样简陋。”
  素素心下颇不以为意。
  她穿越、重生再重生,都轮回了几世,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然而,在艰难的环境下,心志能变得极为坚强,一旦日子安逸舒坦,再回头去看艰辛的日子,她却忍不住心头泛起酸楚。

☆、第二百零八章 消息

  如果身理上的艰难遭遇可以用意志克服,那么,对意志的考验,又该拿什么承受?想到将来也许自己将面对比现在更密集、更艰巨的挑战,素素不由的得想得更长远。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容宽。
  “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素素抬眼看向慕藉,小声而迟疑地问道:“如果我带着阿宽……”
  “嫁人是吧?”慕藉不待她说完,已然悠悠接话。那平静神色,竟似早已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因而半分也不觉惊奇。
  素素怔了怔,点了点头。
  她嫁不嫁人,嫁什么人,那本都是她的自由,无需过问慕藉的意见。
  可是如今她已无依无靠,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可以为她出谋划策、指点迷津。在如此彷徨的时刻,离她最近的人只有慕藉。她想问问他的看法,权作参考。
  而且,平心而论,她不得不佩服慕藉看人看事的精准眼光。
  慕藉搁下筷子,抬头看向素素,容色间全是郑重。
  “你自己决定。”他坚定地说道。
  素素眨了眨眼,回过味儿来,登时气结。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
  素素气呼呼地划了两口饺子,没胃口再吃,起身走了出去。心情烦躁,只觉浑身不得劲,百无聊赖地朝前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河边。
  红日已经没入天际线,天色逐渐昏暗。昏暗的天色。却掩藏不了这春日里欣欣向荣的喜悦景象。
  阳春时节,草长莺飞。清澈的河水欢快地流淌,带走了沿途所有的忧愁。
  素素情不自禁扬了扬唇角,笑看倦鸟归家。
  连自由飞翔的鸟儿。倦怠了,都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家……
  寻了块大石坐下,她不由的又掏出序旸的信。
  其实刚才当慕藉点破她心思时,她心头有一瞬间的惊悸,只觉分明看到了未来的路无比艰难。
  而在那手脚凉彻的一瞬间,她脑海里隐隐约约闪现的,竟是序旸的身影。
  这短暂的模糊影像,使她觉得心烦意乱。
  不过,想到序旸,素素心下不禁又疑惑。如果序旸果真是祁阳严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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