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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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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沙的声音,意有所指地说着,只叫序旸听得不甚真切。加之黑纱相隔,看不清她神色,序旸愈发无从判断,她说的究竟是真,抑或只是调侃?
  当是时,采枝回到树下,神态颇为急切。睨了序旸一眼,凑近素素道:“那食龛不见了,我寻遍大殿各处,皆未寻着。”
  食龛没长脚,不见了,必然是被人拿走了。究竟是谁拿走的?是那个“初卫”,或者是旁的沙弥?
  素素一时确定不下,便摆手示意采枝莫说,“我知道了。你也去许个愿吧。”
  往年除夕、春节,他们都不会在庙里度过,今次时机,的确是极为难得。采枝看着还在树下使力投掷红绸的初卫,心痒难耐,也去到案旁批了条大红绸布。
  “你呢?”素素转向序旸。
  序旸站着不动,自怀中取出一块翡翠玉牌,“东家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玉牌,似曾相识……
  素素迟疑着,点了点头,领他去到偏殿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小丘上。
  “豫王殿下让我将此物转交与您。”序旸直截了当道。
  豫王,慕年柏……
  素素接过玉牌,摩挲着。
  借着远处微微光亮,依稀可辨玉牌之上阴刻“慕氏绯珁”四字大篆,龙凤凤舞,姿态洒脱流畅。
  这……
  几许经年时,皇宫长巷里,琉璃瓦覆盖的朱漆高墙下,一少女清甜的声音,对一腼腆的少年道:“他日二哥若有自信,亲手为小妹刻上姓名,可好?”
  少年颔首承诺:“必有那一天,为兄定不叫慧仁失望。”
  黎黎往事,转眼经年。
  素素神思微顿,问道:“豫王殿下可有其他交代?”
  “豫王殿下有言,叫我先问东家,‘你可还认得此物?’”序旸抬眸,远眺山脚人群。
  他亦是不解,何以平素雍和从容、温润内敛的豫王殿下,问及此话时,眸光之中会有深深落寞之意?
  素素点头,“认得。”
  序旸转眼,静静看她。许久之后,才说,“豫王殿下有信给您。”自怀中又取出信件,递给素素。“等您回信。”
  信封之上,赫然“二妹绯珁亲启”六字。
  素素心下低叹,拆了信封。草草看过。只将信笺揉捏成团。用力之大,使得指节隐隐泛白。
  “左贵妃娘娘深宫寂寞,思子心切。豫王殿下若得空闲,何不常携妻眷入宫探望娘娘?”漠漠然甩下话,拂袖自先走下山丘。好似当面之人就是慕年柏似的。
  序旸虽不知豫王说了什么,却闻出了素素此刻浓重的火气。眯了眯眼,提步跟素素下山。
  回到山下,二人绝口不提方才之事。
  素素便如无事人一般,陪初卫和采枝玩到天际隐隐泛白,才送他们离开。临别前,又细细叮嘱了向家人问安拜年之事。
  初卫顺从地一一都记下,反关照她独自在庙里,也要多保重身体。徒惹素素感动不已。
  不想,这厢他们才走没多久。素素洗漱沐浴后正欲小歇片刻,却忽然闻得大殿那边锣鼓声喧天,人声鼎沸。
  这么大排场,想是杨家人终于来上香了。素素摇了摇头,不作多想。上床歇下。
  只她还未睡熟。却是一阵叩门声急促响起,原是初卫等人全数折返。
  “大姐,梁王登基了……”初卫极是小声地说道,神色颇为凝重。眼风瞟向门外守着的序旸和采枝二人。
  素素吃了一惊。
  早前并未听到任何风声,何以突然之间慕年枫就登基称帝了?其他两个竞争者焉能服他?
  初卫与她对视,陷入沉默。
  方才他们行至山下,听闻宫中颁布新帝登基诏书,只恐生变,忙折回寺里来寻素素。旁的消息,倒还未打听仔细。
  一时间。千头万绪,却是遑无头绪。
  “昨夜爹爹可在家中?”素素想了想,问道。
  初卫点了点头。
  他出府时,颜诺是在家里的。
  素素心下长舒一气。
  管他谁当皇帝,谁沦为阶下囚,只要颜家没人牵涉其中就好。
  收敛心思,对三人道:“你们都回吧,新春时节,各处将忙。”
  想想去年此时,颜府的门槛早已被前来投帖相拜的学子书生踏破。今年本就有春闱、殿试。加之如今新帝登基,还会另开秋闱恩科,只怕颜诺的书房里早已是人满为患……
  “可是……”初卫蹙眉,犹自不放心素素独自留在此处。
  素素捏了捏他面颊,宽慰道:“去吧,我在此无碍。”
  目前最要紧是赶紧回家,和父亲互通消息。初卫也知其中关窍,权衡之下,选择打道回府。
  采枝却执意留下陪素素几日。素素见她态度坚决,心意已决的模样,便不再拒绝她好意。
  序旸看了素素一眼,说铺子里还有事,随初卫之后潇洒地走了。又引起采枝一阵不快。
  “从前竟不知他胆小贪生至斯……”采枝对着序旸背影犯嘀咕。
  “人之常性罢了。”素素失笑。心道序旸也着实是可怜了点。
  上次折返地宫之事,使得采枝和初卫好长一段时间没给他好脸色。好不容易三人和好如初,又遇上今日之事,白遭采枝误解。
  可是,他却从来没为自己解释过半句。
  序旸……序旸……
  素素不由蹙眉,想了很久,才问采枝,“你有没有觉得,序旸,好像在哪儿见过?”
  尤其是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可她又不太确定,她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财迷?
  自从她觉得对序旸“似曾相识”,有好几次借机看序旸的心思。结果每次都只看到他心里想着:怎么怎么经营铺子,怎么怎么赚钱……完全没有别的心思。
  也正是因此,她才将心下疑问一压再压,不曾对他另起疑心。
  可依如今看来,序旸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他隐藏得很好……
  采枝原想调侃素素,“序旸进铺子快三年了,不是常见面么?”但见素素这般凝重神色,她不由的收住到嘴边的话,也翻开记忆,仔细回想。

☆、第一百七十二章 禅说

  两人最终也没想起,之前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序旸。却是黄昏时分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搅乱了素素心头的万千思绪。
  “……咨尔秀女颜氏亦欢,乃太师颜诺之女也。系出贤孝名门,谨纯懿德,仁善可嘉……兹仰承太皇太后与皇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
  前来宣旨的内侍太监,正是梁伦。
  素素不接圣旨,反问他:“敢问梁公公,颜家老爷何时成了‘太师’?”
  初见素素这缁衣密裹的扮相,梁伦虽吃惊,却也觉得合乎情理,心下更觉得她端庄矜重。待听到素素这副苍哑嗓音,他心里却是不免“咯噔”一落。
  勉强维持面上镇定,形容稳重,恭声回道:“晋封颜相爷为太师的圣旨,此刻已到颜府上。”
  素素闻言,不由深深蹙眉。这是兵分两路、双管齐下,不给他们留商议余地的绝招啊!
  看来,公孙琦晗还是不肯放过颜家……
  堂堂先帝雍皇后,如今的孝瑾瑞皇太后,竟是个言而无信的卑鄙之徒!
  然而,纵然她心下有千万怨怼之言,事到临头火烧眉睫,也已来不及与颜诺互通有无。瞥一眼身旁采枝,深吸一气,对梁伦道:“公公请借一步说话。”
  梁伦皱了皱眉,收起圣旨,挥手示意仪仗随从原地待命,随她去到僻静处。
  “接下去的一切,公公可要看仔细了。还请公公回宫后。如实向皇上禀报。”素素定声说着,只等他点头。
  看了两世,她心里清楚,梁伦的忠诚。只对皇帝,不对旁人。所以,此时此刻,她可以信任他。信他不会半途将此事分说给公孙琦晗听。
  梁伦须眉半锁,点了点头。
  素素见此,牵动唇角无声地笑了笑,伸手摘去头上帏帽。枯黄褶皱、黯淡干瘪,数月不曾见过天日的可怖容貌,赫然历呈在梁伦面前。
  饶是心境精修如梁伦,得见此色。也不禁惊得倒退数步。“你……”吓得连敬辞也抛诸脑后了。
  素素抿嘴淡然一笑。皱痕愈发明显,容色端显诡异骇谲,“公公可要看仔细了。如此,待皇上问起,才好详尽作答。”
  “这……”梁伦语不成句,挪开视线,垂眸看地。状似恭敬,却**裸地表明心迹——你若想就此拒接圣旨,恕难从命!
  素素心平气静,施施然重新戴上帷幔,拢实边沿。才道:“皇上登基之初,亟需树立‘令行禁止’之威仪。既如此。多拟一道诏书又何妨?左右小女都是不敢不接旨的。”
  至于多拟一道什么样的诏书,她相信,梁伦心里有数。
  梁伦不着痕迹地拿眼风睨了她一眼,心下摸不准她打的什么主意。
  受册封为后,于这世间女子而言,是多么无上的荣耀?多少人求之不得,何以她却不惜以如斯丑容为借口,自请封而后废?
  况且,连发两道主意相悖的圣旨,既可谓之“令行禁止”,也可谓之“朝令夕改”。
  “奴婢斗胆,敢问郡主,何以至斯……”低微恭谦的声音,话未尽,意未止。
  素素唇角微扬,眺眼望西峦斜阳。
  “自年前奉两宫懿旨在家禁足反思,至先帝驾崩后入寺清修,期间小女所见之人,皇上皆熟识。至于如何落得如今下场,本非小女所愿。公公权且将此原话传于皇上,皇上自会知。”
  无论慕年枫将下毒之人认定为慕藉或者慕年楠,于她而言,都无甚关联。她,只需争取拖延一点点时间,和颜诺取得联系。
  梁伦心下暗忖这话,翻来覆去咀嚼其味,终是点了点头。暂时不宣手中圣旨,扬马开道回宫去。
  暂时躲过一劫!
  只如此一来,颜氏秀女在观音庙修行之事,到底是闹到得人尽皆知。
  遥望马蹄踏雪,一声冷嗤在素素心头慢慢晕开。
  瞧着册封圣旨的意思,公孙琦晗竟是将她来此修行的初衷定义为“哀恸先帝”,极力称赞她“德贤仁厚”
  ——慕年枫登基改年号“德仁”,也不过是寓意“德贤仁厚”而已。凭她一介恶名昭著京都的“恶女”,如何担当得起这样高的评价?
  “也不知先前是谁亲自撰写懿旨,直指我‘暴戾恣睢’?”素素冷笑。
  忽闻身后有小沙弥宣佛号,道:“主持请颜修者到主持禅房一见。”
  素素收敛心思,随在他后去向了空的禅房,恭谦行礼:“弟子参见主持。”
  了空仍是一派和乐之色,抬手请她落座。
  素素却已看到了空心下所想。
  从前她虽也自称“弟子”,却称呼了空为“大师”或者“了空师父”,从不单独以“主持”呼之。
  是为,太过官方正式。
  “今日之事,给山门带来不便之处,弟子惶恐。”她诚挚请罪。
  了空单手结印,宣一声“阿弥陀佛”,和悦地点了点头,继而道:“善哉,善哉。”
  素素不解。再度窥视他心意,却只看到一片空灵。
  竟然心无杂念。
  好一个方外高人!
  正暗自感叹,听得了空又道:“你尘缘未了。”低声悠远,慈眸安详中,隐隐透着几分精光。
  素素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心思宛然,“纵我尘缘未了,我的良人,绝非此人。”
  “何以肯定?”了空安然相询。分明是探问别人的**,神态间却没有一丝一毫八卦窥测意味。庄重肃穆之色,俨然智慧长者将为迷惘后辈指点迷津。
  素素默然以对,想了想。坦言,“心中无爱,怎为良人?”
  若是有“爱”,即便明知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她勇做一次扑火的飞蛾,烈焰焚身又何妨?
  可她和慕年枫之间,无“爱”可言。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彼此心中都对对方毫无爱意,一辈子这样漫长的时间里,该怎么煎熬?
  何况,莫说是一直和她形同陌路的慕年枫,即使是她深爱的慕彻,若得不到他正面回应,她也不会枉付一生。
  可见。在自己心里。仍觉爱情是婚姻的必要前提。
  素素不由讪笑自嘲。生不逢时。想求一份有爱的姻缘,无异登天,何其难哉!
  了空捋须。合眸,悠悠反问她:“何不试着去爱?”试着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一问,倒着实难住素素。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想过爱慕年枫。至于为何,她已记不得当时心境。
  可能是因为刚穿越过来时听到的那场告白?或者是从听初卫说他和韦茉凌是青梅竹马开始?
  亦或者是因为她和他之间年纪、出身、认知等各个方面的互不搭调?
  “此爱无妄。”素素低叹。恍然未觉,与一个出家人谈论情爱话题,有何不妥。
  了空似乎也未发觉。神色泰然安详。片刻后,笑了笑,慈眉善目,“然则。你的良人应在何处?”
  应在何处……
  很早很早之前,她曾听人说过,所谓“良人”,便是一直默默扶持你,保护你,为你排忧解难,与你风雨同舟……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却总是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而慕彻,那个远在祁阳三清观里清修的绝美无双的男人,会是她的良人么?
  素素摇头,苦笑。
  从前她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慕彻就是自己的真爱。可毁容之后,她发觉自己慢慢产生了退避之心。而这原本坚定的信念,也逐渐动摇。
  至此此刻,骤然之间被人当头劈问,她已是连说出口的勇气也没有。
  这,又意味着什么?
  素素不禁再次摇了摇头,似是要巩固自己内心的想法。
  了空见此,捋着胡须,绽露一抹深邃不可方物的高深笑意,“然则,正所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素素闻言,垂眸不语。
  良人,和真爱,二者若能合而为一,固然最好。可若是二者不可兼得,她该选哪个?她又会选择哪个?
  了空弦外之音,是劝她“怜取眼前人”。
  可她的“眼前人”,不是等闲之辈,而是当今皇帝。“怜取”不“怜取”,不是她说了算,是慕年枫说了算。
  更何况,“怜取”一说,与其劝她,不如劝慕年枫——他身边早已有了两朵风情俏丽的解语花,其中一朵甚至已经怀了他的骨肉。
  而她,无心搀和其中,替他管理这满院子的花红柳绿、果实累累……最后被废弃冷宫。
  想了想,为缓和气氛,调侃道:“弟子的‘眼前人’,可是主持大师您。大师言下之意,莫不是叫弟子常驻寺中修行?”
  “这……”了空陡然滞语。
  他可没想到,这个平素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女娃,会开起他这个“得道高僧”的玩笑。一时无言以对。
  “弟子厚颜,正想请求多叨扰贵寺些时日。如今大师盛情挽留,小女却之不恭,自当多留些时日。有人相伴对饮新茶,想必大师也是欣喜的,是吧?”
  素素抢先夺了话头,将憋在心下许久的话全说了出来。
  之前她一直担心,册封圣旨给庙里引来诸多困扰,恐怕主持会劝她离开。
  了空得闻此言,方知她心下所忧。“哈哈”一笑,情怀畅快。整肃袈裟,单手结印,“佛寺山门常开,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多谢大师。”素素恭敬还礼,恬然微笑。
  话音未落,却有小沙弥在外禀告:“有位序施主找颜修者。”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甘薯

  果然来了。素素眸光微挑,心下闪过一丝莫名怪异之感,却是说不真切。这厢辞别了空,离开紫竹园,随小沙弥去到序旸所在处。
  “这是最近三个月宫中大事。”序旸取出一摞子信,交给素素。
  素素愕然惊滞。
  眼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自己。
  从前她只道序旸经商赚钱很有一套,却没想,悄无声息之间,他的布局,已然延伸到宫廷高墙之中……
  “看看吧,兴许有用。”序旸依次取出最下面一封,撕开信封,取出里面信笺递给素素。他自己却是连瞄都不瞄一眼。
  所有信件,原本全都原封未动。可见,对宫闱之中发生的事,他根本没兴趣知道。
  换言之,这些消息,他都是为她打听的……素素心下升起丝丝警觉,却仍无法掩抑莫名涌上心头的感动之情。
  其实,若非事关己身,她也没兴趣知道宫里人在做什么。
  泯然一笑,垂眸看信。
  信上笔迹稚嫩,用词也多浅显,可见写信之人没读过多少书。这样的人在宫里,当不得重要的职位。
  恐怕也正是因此,他所能了解到的信息,十分有限。关于宫内调动、密谋之事,只字不曾提及。前十几封信中都只写了人人皆知的事。
  往常在府里,这些消息她只消看邸报就能获知。
  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收看邸报……信中唯一一处有异。写道:“腊月廿六日,先锋侯世子入见梁王,夜宿禁宫,三日不出”。
  廿六日。正是王师回朝第二日。
  子轩进宫见慕年枫,原不稀奇。连住宫里三日不回府,也是常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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