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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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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不一会儿,就见着院外紫薇,长得繁茂,郁郁葱葱。萧纬让李常侍不用跟着,蹑手蹑脚打算吓唬陈永年。小心翼翼推院门,那院门竟然是栓上的。难不成还没上完香吗?一时没了主意,又生出几分好奇,抬头看看紫薇树,心思一动,卷起袖子就爬上去。坐在树枝上,探头探脑想看清院中情景。
  万万没想到啊,那院子里哪里有陈永年父女的身影,只见个美人儿,穿着一身素色,低头跪在地上,冲着摆好的香案磕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了魔都的漫展,人山人海。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和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看上去有点怪怪的人擦肩而过啊

  ☆、第六章 七月十五日山茶花裙

  
  萧纬想出宫散心,又想蹭饭,来到陈永年府上。悄悄爬上树,却瞧见陈永年屋前有美人磕头上香。一时间,萧纬心里惶惶难安,一边害怕陈永年瞒着她有了男朋友,说不定和她的闺蜜情会冷淡许多。另一面想起自己以前,自从有了尹秀靖,智商就下降,生怕陈永年也会如此。
  手指紧紧扣在树枝,那身子大半都想要探进院子了,那美人总算是抬起头。诶,萧纬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是陈安人,陈永年那可怜的老爹。别说,难怪陈老将军当年迷恋他,就算现在过了那么多年,那老爹的风采依旧,儒雅风流。陈永年一定是继承了她爹的基因。
  陈安人拿出帕子擦拭脸上泪痕,转过身对屋里轻轻唤喊了声:“永娘,快点给你母亲上香。”
  咦!!!萧纬瞪大双眼,一颗心别别别跳的飞快,总觉得要见着了不起的大事,连呼吸都情不自禁憋住。
  只先瞧见一只纤细的绣花鞋迈出门槛,忽地阵风吹起,山茶裙摆荡着大大的弧度,从鞋面上划过。堪堪看到并不柔嫩的手稍稍拉起裙摆,眼瞧着那人就要出门了,那不成事的李常侍就在树下嚎:“皇上,皇上,快点下来吧。万一,摔着您,那,那小人也活不了了。”
  萧纬冲李常侍“嘘嘘”两声,可就算再掩饰,陈永年的老爹已经抬头看向萧纬。仿佛间,萧纬看见藏在门后有双熟悉的墨绿双眸,可再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全貌。那山茶色裙摆一扬,绣花鞋已经迈回屋里。
  “原来,”陈永年老爹居然没有赶忙来开门,而是一副慌得没了主意的模样,细汗布上额头,手足无措,可只堵在屋门,“是皇上。这这,臣妾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萧纬嘿嘿笑了笑,依旧抱着树枝,使劲往屋里看:“陈安人何必客气。朕来寻陈将军,让她出来罢。”
  陈安人一惊,满脸的惊慌,脸色发白,嘴里结结巴巴回应:“真是,真是不巧的很。永,永年她出去了。”
  “咦,刚才你家下人可说陈将军就在屋里。”
  “啊?”陈安人帕子掩住嘴,紧张地瞪大了眼,眼眸墨绿,倒是又让萧纬想到了陈永年。陈安人堵在门口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半天,萧纬不耐烦起来,倒还是忍着,嘻嘻笑了几声:“不在也没事。你开了门,朕也上炷香。想必祭拜的,应该是陈老将军。”
  正说着,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树下乱叫唤的李常侍也不叫了。低头看下,就见李常侍半躬身退在一边,树下自带冷气的陈永年,正眯着眼抬头看着她。
  萧纬嘿嘿笑了几声,又用力望了下院落里头,那茶花裙摆依旧不见踪迹,仿佛刚才是瞧错了。手微微一松,“啊”的一声,人就往树下坠落。不过萧纬半点都不担心,果然不等她自由落地,人早就被陈永年在半空中就接到怀里。一如既往的青草清香,还夹带着点七月固有的栀子花甜腻腻的味道,扑鼻而来。
  “为何?”
  作为穿越人士,萧纬多少还保留了点对他人隐私的尊重。听出陈永年的问话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冷冰冰的。不由就为刚才偷偷看院落祭拜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从她怀里跳下地,拍拍衣摆,小小弯腰:“对不住,肚子饿,觅食来的。”
  显然陈永年不信这个借口,不过对于萧纬开口说对不住,倒是吃惊了下。薄唇抿成一丝细线,好在嘴角倒是往上翘起,一甩衣摆,走到院门轻敲:“父亲。”
  陈永年的老爹应声而出,还是胆怯的样子,挡在门口。萧纬心思一转,直接就问:“里头可还有别人?”
  “没,没人了。”
  “哦,这样啊。”萧纬一甩扇子,扇了扇,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换了话题,“陈安人,朕又要来叨扰了。”
  “客,客气。”陈安人松了口气,反手想将门带上。可不想陈永年突然斜刺里走到门边,用力推开门:“请进。”
  萧纬眨眨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可见陈永年勾起嘴角,不免尴尬地咳了几声,陈永年果然了解她。知道她起了疑心,不亲眼看明白,绝对不会甘心。不过,说实在的,萧纬心道,就算此时去看,估计也看不到什么吧。
  “哎哟,陈姐姐真是,真是。”她一边笑说,到底还是迈步进去。
  陈永年走在萧纬身侧,和她爹对视一眼,开口唤了声:“永娘。”屋里脚步细碎,片刻后,那藏在门后的茶花裙摆先露了出来,那永娘低着头,小心翼翼从屋里迈步走近。还不等开口说话,便双膝跪倒在地。
  萧纬一惊,一边觉得自己刚才没听错,一边又觉得事情不对劲。“抬起头来。”
  永娘“是”了声,缓缓抬头,那乌黑双眸滚圆,透着晶亮。眼眸颜色已和陈永年不像,只能说轮廓上,稍微有点神似。
  “这是哪位?”
  “臣的弟弟。”陈永年看了陈安人一眼。
  陈安人低垂着眼,结结巴巴补充:“回,回皇上的话,这是陈家流落在外的骨血。臣妾,臣妾不敢同陈家人讲。这孩子可怜,爹爹早就去了,只得一枚玉玦证明骨血。若是,若是落到陈家宗室手里,只怕只怕,”
  萧纬微微皱眉,耳边陈安人还是怯生生,将那几句话翻来倒去说个不停。陈永年跪在永娘身边,脸色平静,墨绿眸子不见波动,只是在听到陈家宗室时,条件反射地厌恶皱眉。
  萧纬忽然笑了声,“陈安人说的,朕都明白。那些仗势欺人的小人,果然是可恶的。只是,”她轻轻击掌,“你们也不见得能永远这么藏着他罢,有什么打算?”
  “送走。”陈永年低低说了句,“普溪陈宅。”
  “这,这,岂不是可惜。”萧纬拍拍陈永年的肩膀,“快点起来。今日可是中元节,朕还想要好好尝尝陈安人的手艺。”她眼神往陈安人脸上快速扫了一圈,见他眼神闪烁,像是怕及了。抿抿嘴,“陈安人带永娘先下去,朕同陈姐姐说两句话。”
  陈安人拉起永娘匆匆逃似的离开,陈永年头也不回,只垂下眼看着脚边落花:“降罪?”
  “陈姐姐,你太不够意思!”萧纬假装没听见陈永年的问话,轻轻拍了记陈永年的肩膀,“家里藏着如花似玉的弟弟,却不跟我讲!”
  陈永年快速抬眼看了萧纬一记,捉摸不透她的意思,又低下头声音略略轻松了点:“臣有罪。”
  “现在朕就罚你,”萧纬拉长音调,见陈永年根本就不紧张,那关子卖得就没什么意思,嘿嘿笑了几声,“把永娘送进宫里来吧。”
  萧纬死死盯着陈永年,见她一直低垂着头,等到那偶尔也会出力的李常侍轻咳一声,陈永年才恍然大悟般抬起头,眼神快速接触到萧纬眼眸时,却落到一边。薄唇抿起,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陈安人的手艺自然美味的很,只是桌上的人神色各异,食不知味的。萧纬左看看右看看,拍拍陈永年的胳膊:“陈姐姐,今日是我让大家不自在,可我也是为你们着想。你干脆正大光明认了永娘为义弟,送他进宫,那你们在宫里就有助力。那些势利小人,也不敢再欺辱你们。”
  陈安人手一抖,汤水洒了一些出来,嘴里嘀嘀咕咕:“谢,谢皇上。”气氛一下子奇怪僵硬到冰点。
  萧纬敢指天发誓,她让永娘进宫,绝对没有歪心,怎么眼前这些家伙各个都一副被迫害的死表情。何况,前几天还在琢磨怎么和陈永年巩固感情,今天老天送一个弟弟出来,简直就是天助了。再者说,她也不丑,就算不是皇帝的身份,单说外貌配配永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对陈永娘的身份多有猜疑,但现在认下他是陈家的公子,那就是陈家儿子,陈永年的弟弟。按照陈永年的官位,也是要送家里适龄公子入宫海选的。现在等于萧纬送了张直通票,直接进入决赛。所以,陈家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在陈永年对萧纬表情变化了如指掌,还不等她不耐烦,陈永年已经站起身躬身谢恩:“谢皇上。”别过头看了眼永娘,“明日。莫欺辱。”
  既然陈永年已经答应的爽快,连黄道吉日都定好了,萧纬心情由阴转晴:“放心,朕会好好照看他。”眼珠一转,想到刚才陈永年担忧的语气,倒是有点刻意讨好,“就像照看你一般。”
  陈永年神情微微一怔,墨绿眼眸上,再次覆满那股子说不出来的寂寥。手指勾起桌上寡酒,虚虚敬了一杯。嘴角荡起丝无奈的笑,那声无奈的叹息,若有似无地藏进微带苦涩的酒里:“活着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  永年,永娘傻傻分不清楚

  ☆、第七章 七月十六日永娘

  
  “这可怎么办啊?”陈安人一边帮永娘准备衣裳,一边哭哭啼啼,“永年啊,我说,不如同皇上直说了罢。万一让有心人寻到破绽,到时候问我们一个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陈永年长久以往的寡言,就算此时面对亲近的家人,话也多不起来:“无碍。将功赎罪。”
  陈安人唉声叹气半天,又恨恨咒了几声:“要不是她们欺人太甚,我儿又何苦男扮女装,外头受苦。早就寻个好人家嫁了,挣个诰命安人的封赐。说不准按同皇上的交情,就能进宫成贵人,哪用得上像个女子般上阵杀敌。真是何苦来哉。”
  陈永年神色微变,那句进宫倒是触动心事。可不过短短小会,那丝波动再次藏了起来。手指勾起,在窗边桌案上轻轻敲击,“侍年便是永娘。”他别过头淡淡瞥了眼永娘,“记住。”
  “是是。”永娘抽泣几声,又定了神情,“侍年,不不,永娘绝不会给老爷,公子丢脸。”见陈永年淡淡眼刀,咬咬嘴唇,“给小姐丢脸。”
  陈永年转过眼,一手揪着放在桌案上的绛紫红甲,轻轻一揉,红甲花瓣的颜色便渗出绛紫的汁水,染上他的指甲,片刻又隐没了下去,“辛苦你。”他低下头,见永娘身着的那身山茶花衣裙,恰是他从普溪瞧见,情不自禁买了带回来的。
  永娘身材比他瘦小,此时穿着这身衣裙,低垂下头的神情,倒是颇有些,山涧里银白镶红的山茶味。陈永年曾经也试过衣裙,大约是经常习武的关系,肩膀宽厚,身体四肢硬邦邦的肉,走路带风,少了那么几分娇弱的韵味。男子衣裙着在他身紧绷绷的不合适,反倒是女子的裤装更为适合。
  陈永年情不自禁盯着衣裙看了半天,又想起自己假扮的身份来。手指缓缓拂过护颈,那护颈正牢牢遮住代表男子特征的喉结,自嘲地扯了记嘴角。说什么将功赎罪,到时候,舆论一起,陈家公子假扮小姐,夺将军之位,率领女子征战,就算是皇帝也不见得能保他平安。他这辈子只能做陈永年!穿裙,裹脚,都是梦里的事!
  抿起薄唇,勾起一丝淡笑,就算知道裹脚是皇帝对尹秀靖的恶作剧,只因为听到她说了句是她的喜好,居然禁不住试了下,却是疼得厉害。真不知道,许媛皑是怎么忍住的。
  “小姐。”永娘怯生生的唤了声,惊醒沉思的陈永年。陈永年“嗯”了声,拉着永娘给陈安人磕头,“陈家公子,切记。”
  萧纬在宫中自然不知道陈家的大讨论,她搓着手,满脸兴奋。冲李常侍问了几遍:“子树啊,陈家送人来了吗?”
  李常侍也被搞得很紧张,时不时就派人去打探,等萧纬第五遍还是第六遍问,禁不住脱口说道:“皇上对陈公子倒是上心的很。说实在的,小人那时慌乱,都没瞧清陈公子真容,想必是国色天香。”
  “说什么混话。”萧纬嘿嘿笑了几声,脑子一转,哎呀,她也没瞧清陈永娘长什么样,就记得那双杏眼。乌黑滚圆,怯生生,又是怕又是担忧又是要豁出去拼个你死我活地瞪着她。而印象那么清楚的原因,也只是因为,眼眸同陈永年实在是太不像了。
  “皇上,小人还有件事想问。”李常侍勾着背在旁陪笑两声,“皇上,陈公子进宫,给个什么名目呢。您看,各公子七月十八便都要回府等着册封,到时候,陈公子是一同回去呢,还是干脆就留宫里了?”
  好问题啊。萧纬重重坐下,随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她要培养许辅丞为对抗尹家的势力,那便不能再给许家找麻烦。陈永年是她的保存力量,不到关键时刻,可不能直接用上。而陈永娘不过是用来维系她和陈永年的桥梁,不能太看重,也不能不看重。
  “不用回去了。”萧纬笑了声,见黄门悄声莫息地进来,跪在一边轻声禀告说陈永娘已进宫。她笑得更欢畅,“先不用册封,只是从陈家接了公子进宫做客。那些册封的事情,等朕大婚后再提。”
  宫里的客人,自然是身份超脱的。但没名没分跟在她身边,那地位却又尴尬。萧纬心里盘算,这也算是给尹家许家留个面子。等大婚之后,可得寻个好点的位子册封陈永娘,她是答应了陈永年要好好照顾她的弟弟。
  不过短短出神,门外已有人通禀,说是陈永娘已到。萧纬猛地站了起来,听身边李常侍轻咳,立即明白自己表现得太急色。忙又坐了下来,一本正经地随意看着桌上册子。
  萧纬强忍着不抬头,那叮当金钗珠佩碰撞地清脆音,随着轻轻地脚步声先冲入耳边。再是淡得瞬间融入空气里的香味,说不出的好闻,又说不出的熟悉,无声无息地卷了进来。
  “给皇上请安。”永娘轻声开口。
  萧纬心里猛地一跳,声音真是好听。眼神从书卷上挪开,转到永娘脸上,果然同陈永年全然不像。永娘虽是怯生生的,但还是倔强地抬起眼,这脾气性子同陈永年倒是有八分相像。
  只是,这双星目,绝对不是门后的眼眸。那门后的眼眸,倒,倒有点像陈永年。陈永年因为常年练兵,她眼眸中的神采与他人不同。仿佛与她对视,能透过那双眼瞧见苍茫大海,陡峭峻峰,一见难忘。可是,怎么可能呢,陈永年是女子,那门后的明明是个男人。
  “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好看。”
  话出口,萧纬简直愣了。她就像个登徒子,说着轻薄的话去逗永娘。可是,眼前的永娘,那股子从骨头里就透露出来的阴柔风流,让人不得不说,他穿裙子,真是美翻了。
  永娘虎牙咬了咬嘴唇,脸色却突然发白,过了小会才反应过来,抖着声音说了句:“谢,谢,皇上。”
  “你做什么怕朕。”萧纬笑了几声,走到永娘身边,强拉着他起身,“永年和朕自幼便是好友,你也算朕半个弟弟。如今入宫,朕想永年必定嘱咐过你,行止莫有差池。不过你莫怕,在这后宫,若没太大偏差,朕就能保你平安。”
  永娘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目里流光四溢,映照着萧纬带笑的脸庞。那句“朕能保你平安”,在此时此刻更像是某种承诺。永娘抿抿唇,他从没想过皇帝会那么温柔。神奇般的,他忽然平静下来。公子说得对,他现在就是陈家骨血,他要好好保护新身份,才不会让公子老爷有危险。更要拉拢皇帝,给陈家添光,来报答老爷公子的救命之恩。
  他别过头,小巧的耳垂上三色金珠晃晃荡荡,轻轻笑了声:“是,永娘替阿姐谢过皇上。”
  宫里新进了人,又有各人安插在萧纬身边的人回禀,说是皇帝见到陈将军送进来的公子,眉开眼笑,从没见过那么在意过。只是听说,皇上并没有册封的意思,只是让人带着陈家送来的公子,在后宫里到处游玩,也没什么越礼的举止。
  如今正是谋夺后位的关键时刻,尹家许家都不愿此时开罪皇帝,睁一眼闭一眼,不来寻茬。只是在朝廷前遇到陈永年时,冷嘲热讽几句。除此之外,竟然都没人开口询问,只是按照规矩,接了宫里的公子回去。
  许媛皑回去时,两眼红肿的厉害。听说皇帝在他院落外徘徊了整晚,最后唉声叹气留了句,为何不是你啊媛皑。才跌跌撞撞,在李常侍搀扶下回了静思殿,只盯着尹尚书呈上的气数折子,叹了一夜的气。
  果然,几天之后,圣旨便落了下来。自然是尹秀靖成了中宫之主,而许媛皑一位之下,封为静贵妃。应茗成了应贵人,元音则为元婕妤。再其次人等各封其位。除了尹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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