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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淡定宝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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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夫人搂住宝钗笑了两声道:“你这小嘴像抹了蜜似的,怨不得家中上下都疼你呢,只可惜我没福,没有养一个像你这般的姑娘。”宝钗说道:“太太何必说这样的话?家里如今这位大嫂子可不正跟女儿一般么。”那一旁站着的陆夫人的陈氏笑道:“往日太太总说表婶娘家的宝姑娘是百里挑一的品格,今日一见这人物真真是难得的,偏又能说会道的,怪不得太太眼馋表婶娘呢,太太虽拿我当女儿一般看待,只是长久相对着,怕早看腻了,终究不如妹妹看着新鲜呢。”

    陆夫人瞪了陈氏一眼说道:“唯哥儿媳妇,往日家里上下惯着你,你倒越发狂上了,如今连我也打趣上了。”“好太太,饶我一遭罢。”陈氏假意讨饶,又对王氏说道:“表婶娘也快替我求求情罢。”

    王氏将茶盅放到桌上对陆夫人一笑悠悠说道:“瞧她可怜见儿的,饶她一遭罢,只罚她回去给你端茶递汤,不许她回房就是了!”王氏将陈氏打趣的面上一红,陆夫人指着她笑道:“看你成日家强嘴,如今知道你表婶娘的厉害了罢。”陈氏笑嘻嘻的对王氏道:“好婶子,我见了宝妹妹便知道你是个会□人,这么一个水葱似的人儿,谁不稀罕呢!”王氏笑骂她‘贫嘴’,稍时,明容亲端了一个茶盘进来,里面是一壶茶水并五六样的点心,陆夫人看了便说道:“这里茶水还未用完,并不需再上茶水来!”

    明容笑道:“这茶水不一般,今日几位太太们来得巧,这才有这么多壶,我也不敢私藏,特献给太太尝献。”陆夫人听她如此说,便问道:“有何稀罕之处,也说为听听。”明容说:“这水是从二十里地的二牛山上担来的,那泉眼里每日辰时沁水,巳时水竭,日日如此,泉眼的水清甜可口,用来泡茶再好不过,也请太太们一道来尝尝。”明容给众人倒了茶,众人细细品了一回,陆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盅说:“水倒是好水,只是你这老货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特拿了好东西来孝敬,可是有甚么事有相求的?”

    明容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太太往日十分照顾咱们庵里,难道得了好东西就不该来孝敬?“陆夫人笑了笑未答话,明容继续说:“只一件事却要与讨薛家的大太太讨一个示下。”陆夫人笑道:“可是打嘴来了。”正在吃茶的王氏听了便说:“我与师父是头一回相见,倒不知师父有何指教。〃明容陪着笑说着:“大太太客气了,原是城里有个夏家,跟太太家里同在户部挂名行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家有几十顷桂花地,长安城里城外的桂花局俱是他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他家贡奉,家里有位小姐闺名叫做金桂,生得端正秀美,只可惜她亲父早亡,又没有兄弟帮扶,如今已长到十五岁,前儿我到她家去说经,她母亲托我给寻个好人家。”

    薛宝钗一听这姑子说莫非就是夏金桂,瞧那意思竟是要将夏金桂说给薛蟠,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在红楼梦中她将薛家闹得合宅不宁,又百般折磨香菱,几乎就是个搅家精一般,那明容又说道:“才刚我在佛堂里遇到薛大爷,长得一表人才,又极为知礼,我听闻薛大爷尚未婚配,私心想着她两位年龄一般大,家世相貌也般配,那夏家只她一个女儿,若真成了亲家,她家里的东西还不都是大爷的,因此来问问大太太的意思。”

    自薛蟠薛谦大了后,王氏一直在给他俩相人家,先前金陵里总找不到合心意的,薛谦又说不能在贾王史家里寻,心想着京里好人家多,在京里找也是一样的,如今到了京里又对各家情形不知,况且王氏又素来是个谨慎的性子,现如今听明容说有这样一个好人家的女孩便有些心动,一旁的宝钗见了心里大急,只是在人家面前又不好说夏金桂的不是,明容还想再劝时,陆夫人对着明容道:“老货,你素日总说自己一心侍奉佛祖,不问红尘俗事,怎么如今倒干起保媒拉纤的营生了?”

    明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倒不是有心要沾染俗物,实在是夏家孤儿寡母的,若能为她寻个好姻缘,也算是功德一件。”宝钗见明容如此尽力游说心知她必收了夏家的好处,便暗暗向王氏使了个眼色,王氏心中生疑,又心内暗道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这夏家既然如此富贵,缘何要找个姑子给她女儿说亲,此事想来必有蹊跷,因此便对着明容说道:“多谢师太好意,只是哥儿的终身大事我并不能一人作主,还需与家里老爷商量才是,且看孩子们以后的缘份再说罢。”

    宝钗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明容见此便不再多言,领了众人捻香拜佛,毕后仍然回了原先的厢房听经,宝钗坐了一会子,不耐烦听这尼子去说经,便对王氏说要出去走走,王氏想她往日总拘在家里不出门,此次出来一来是还愿,二来也是散心,便说道:“横竖院里也没有闲人,出去走走也罢,叫你奶嬷嬷并多叫几个婆子好生跟着,切只不可随意乱走,仔细撞了神明。”宝钗说:“乌怏怏跟着一群人做甚么,我不过略走走就回,随身有莺儿和香菱也就罢了。”

    王氏被她缠不过,自放宝钗出去顽去了,明容又从外面唤来一个叫圆安的小尼姑进来领着她一起出去顽,那小尼姑十二三岁,生得眉清目秀,几人出了院门宝钗这才见这寺里庙宇林立,又种了许多梧桐,虽是夏日却并不很热,宝钗又听说有一藏经阁乃北地第一大经阁,便要圆安领着她们往藏经阁去顽。

 40第41章

    几人出去了院门,莺儿见圆安生得面容清秀,便自一旁与她说话:“你家是哪里的,几时出的家,家里可还有老子娘?”圆安笑着说:“我家就距庙里二十里地的大河乡,如今已来了寺里有四五年,因家里穷得实在过不下去,下面弟妹又多,爹妈不忍将我卖出去为人奴仆,恰好师父要收个弟子,便与了我爹妈几两银子将我领回庙里。”

    香菱听她还有家人便问道:“那你师父可许你回家探你老子娘去?”圆安摇了摇头说:“姑娘说笑了,我一个出家人哪里还能轻易家去,只老娘来探了我几回,每回我还要贴补她几两银子去。”

    莺儿又问:“我瞧你身上穿得好衫子,想来你们庙里比寻常出家人日子好过得多。”圆安对着宝钗等人说;“也是京里各家太太们照顾的缘故。”宝钗听了便问圆安;“你师父常领你到各家府里逛去么?”圆安回说:“往常小时还不曾,这两年大了师父也领着我去各府走动。”宝钗听了便问道;“那你们常去种桂花的夏家么?”圆安说道:“那夏家师父去得倒多,夏太太每月在庙里贡20斤的香油,又常叫师父上她府里去讲经说法,这两年都是我跟着师父去的。”宝钗问道:“如此你倒见过那夏家的姑娘了?不知她是个甚么样的人品?”圆安一听,笑了笑不言语,莺儿见此便将手上戴的戒指拨下一个给她说道:“我们不过白问问罢了,你将你知道的尽告诉给我们就是了。”

    圆安收了戒指,又看四下无人便小声对她们说道:“上回夏太太寻我师父过去说话,正是我跟去的,夏太太对师父说她家姑娘已到了说亲的年龄,那小门小户的她怕委屈了她姑娘,有头脸的人家又嫌她家根基浅薄,便打听了说同在户部挂名的薛家合家迁到京里,他家里有两位哥儿,都尚未婚配,便想着求我师父说亲去,我师父推说不认得薛家太太,夏太太便道,京里荣国府二太太并陆太太都与她家沾了亲,我师父又时常在这两家走动,若寻个机会将此事一说也是一样的,若是说成了便封五百银子做谢礼,说不成自再想门路去。”

    宝钗听了便诧异的问道:“这倒奇了,她家要想求亲,请正经的官媒去说岂不更好,怎么会寻上你师父?”圆安笑了笑对安钗说:“姑娘不知道,这位夏姑娘我也见了,相貌虽生得很好,只是因夏家太太只她一根独苗,因此宠得无法无天,平日在家里跋扈骄悍,因她小名叫金桂,就不许别人口中带出“金”“桂”二字来,凡有不小心误说出一字者,她便定要苦打重罚才罢,更有甚者说她跟家里的干哥哥不清不楚的,这样的闺誉如何肯有官媒替她去说亲?”

    宝钗原先便知夏金桂的人品,倒是莺儿和香菱两人一听得明容要将这样的女子说给她们家,脸顿时便气得煞白,狠狠的骂道:“呸,两只窟窿里只认得钱,竟要将这样的人拿来坑大爷,幸得今日姑娘多问了一遭,要不然可怎生得了?”

    宝钗见圆安脸上讪讪的,说看了莺儿一眼说道:“你这傻丫头,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当太太是那等的糊涂人?”莺儿住了嘴,宝钗便要圆安领着她往藏经阁里去顽。几人又过了穿堂进入院里,便见院里有两层楼,门口正有一个老姑子在捡佛豆儿,见几位姑娘进来忙迎了上来,圆安说;“师叔,这是今日来还愿的薛家姑娘,因说要来藏经阁逛逛便领了来。”说完圆安又对宝钗说:“这是我师叔,法号做明止,在庙里已经修行了二三十年,如今单管着藏经阁。”那姑子念了一声佛号,又将宝钗引进厢房说道:”姑娘们快请屋里坐,只这里没有好茶招待,我去给姑娘倒几碗淡茶来润润喉罢。”

    宝钗说:”不敢劳动师父,我们不过略逛逛罢了。”宝钗见这姑子穿得不比明容圆安,一身缁衣洗得发白,连圆安这辈份比她要抵的也要巴结,想来这师父是庙里不得势的,便对莺儿使了一个眼色,莺儿从袖里拿出一个纸封,里面装了五钱银子,宝钗说:“来叨扰师父了,烦请师父替我念几卷地藏菩萨本愿经。”

    明止再三谢了宝钗,又倒了几杯茶水,宝钗等并未吃她的茶,只略坐了坐便往藏经阁里去逛,入内只见一排排两人高的木柜,里面码着各卷经书,地上打扫得倒都干净,几人一行走明止又一路解说,直逛了好一会子,宝钗意思在一个木柜里见着一本《佛说三十七品经》,顿时喜道:“不愧是北地第一藏经阁,竟在这里找到这部经书,我听父亲说先前家里也有一部,只可惜后来竟失了,他每每说起便遗憾不已。”明止笑着说;“几年前太后娘娘要寻一部经书,宫里上下寻遍了,也是未寻到,后来还是在咱们庙里寻着的呢。”

    莺儿并不知道此经的珍贵,见宝钗拿着那经书爱不释手的样子便说道:“老爷既可惜咱们家经书丢了,不知这书卖不卖,姑娘买回去给老爷,也算是全了老爷的心。”宝钗看了莺儿一眼说道:“你这傻丫头并不知道这经的好处,只怕有银子也没处买呢。”

    果然,那明止听了她俩的话便默不作声,宝钗见了这经书又着实丢不开手,香菱便说:“既买不得,难道咱们还抄不得吗,只问师父借了,咱们抄完便送来可好。”

    那明止还有些犹豫,圆安也劝道:“师叔糊涂了,薛姑娘这样的人家岂会昧咱们一本经书?咱们不过将经书借她一用,全了她一片孝心,也算是行了一善。”

    如此明止便应了,又说定过几日圆安随她师父进城去便将经书带回,宝钗拿了经书便出了藏经阁,又四处走了走,只见越往后,那庙宇也越发老旧,又大多上了锁,听圆安说了才知道那都是一些弃用的庙宇,只那后面却有一个好大的池子,里面种满了荷花,几人又看了一回,不想这时几声闷雷传来,一阵狂风吹来一团黑云,天转眼便暗了,莺儿顿脚说:“要下雨了,咱们快回去。”

    “听怕来不及了。”香菱的话说完,那豆大的雨滴便砸了下来,几人慌忙躲到一棵梧桐树下,那圆安对宝钗说:“姑娘这样淋回去恐打湿了衣裳,你们且先在树下避避雨,我去寻几把伞来。”说着便匆匆跑回去拿伞来,那雨又急又促,宝钗又嘱咐香菱将经书收好,切莫打湿了,只等了一会子圆安还未来,莺儿便说:“我去摘几个荷叶来咱们顶着,免得打湿了头得了风寒。”宝钗连忙拉住莺儿说道:“正在下雨那池子边必定又湿又滑,等会子失足跌进去可怎生好!”

    这里众人正又焦急得时候,一个男声突然传来:“这雷雨天躲在树下,仔细招雷打到!”几人一惊,回头一看见离她们十几步站了一个男子手撑着一把油纸伞,后面跟了两个同撑着伞的小厮模样的人,那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上无须,又生得极是威严,外罩一件浅五色暗绣飞鱼领猩栗色春罗袍,内里是一件月白色小偏衫,腰上一条雪白的银带,脚上踏了一双细百纳明挑坐蟒的段靴,身上并无寻常青年男子惯戴的荷包玉佩之物,宝钗偷偷看了一眼,见他身上很有些彪悍的气息,心道这人虽穿得像是富贵人家的,怎么竟像是杀过人似的。

    莺儿和香菱虽吓得瑟瑟发抖,只强忍着惧意问道:“这里是姑子庵,今日城里翰林侍郎陆太太并户部行商薛太太家来烧香,你们几个大男人是如何进来的?”

    那男子也不答话,只叫两个小厮将手里的伞给了莺儿,并道:“等会子你只将伞放在明容那院门口自有人去取。”说着那男子便带了小厮往进了一处角门也不知哪里去了,几人又羞又怒,宝钗嘱咐道:“等会子过去不必提起此事,若人问起只说是庵里一个尼姑那里借得的。”

    莺儿和香菱点头称是,便撑了伞离开,行到半路正见圆安领了几个媳妇婆子过来,正是薛家的下人,那为首的婆子便是宝钗的奶嬷嬷李氏,她说道:“姑娘,太太那里正急呢,还怪我们不跟着姑娘,可有打湿身子没有?”

    宝钗道:“我的嬷嬷,这么下雨的天,你只叫她们过来就是了,自己巴巴的跑来,仔细跌脚呢。”李氏摸了摸宝钗的身子见果然没有打湿便放了心,圆安见她们有伞便道:“你们哪里借到的伞?”莺儿说:“才刚经过一个不认得的师父,我们求她借了两把伞,倒比你们还快些。”众人也不及多说,匆匆拥着宝钗回了前院,又喝了姜汤换了衣裳并重新梳头,王氏便打发人过来请宝钗过去用斋饭。

    过去时才听说因她们来上若寺烧香,贾家,王家,史家等都送了斋菜来,王氏直说叨扰了他们,宝钗进来先向陆太太并王氏陪罪,王氏便嗔道:“多大的人了,出去便顽得忘了时辰,可淋着雨了没有?”宝钗搂着王氏撒娇几句,莺儿便说:“也是因姑娘在藏经阁里见着一本经书,原是老爷一直在寻的,便向那师父讨了回去抄写,因此才耽误了。”

    陆太太直说宝钗孝顺,宝钗谦虚一回,便有婆子将斋饭安置上,吃了饭宝钗叫莺儿悄悄去看了院门口的伞,果然已不见了,也不知道那借伞的究竟是何人。

 41第42章

    薛陆两家吃了斋饭便要告辞家去,上若寺里明容师父引了姑子们亲送她们出了山门,因刚下雨路上泥泞难走,待回了城中已许晚了,宝钗深觉养在闺中久了,一身的骨头也懒怠了,原指望着好生歇歇,只是她刚回寄春轩不久薛蟠院里就打发人过来请,宝钗心里暗暗生疑,便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扶了青梅的手往薛蟠院里去了。

    到了薛蟠的院里,冬儿迎了上去将宝钗引进屋里,又上了好茶,薛蟠将冬儿等人打发到外间出去说话,只留了宝钗一人,薛蟠对着宝钗说道:“今日将你请来,不为别的,是有人托我带给你一点子东西。”

    宝钗心道今日薛蟠与她们同去了上若寺,那陆东亭也一同去了,只是碍于男女之防并未见着他,薛蟠自上了京又常与陆东亭顽在一处,想来便是替陆东亭带东西,只是她虽心知肚明只仍假装问道:“是甚么好东西也值得你巴巴将我请来,快拿出来瞧瞧。”

    薛蟠亲自从一旁一个彩漆五斗橱柜里捧出一个藤编篮筐,筐里堆满了青翠欲滴的葡萄,薛蟠道:“这是亭兄弟才刚打发人送到我院里的,特特儿的嘱咐我送给你。”宝钗听了故意冷笑着望着薛蟠道:“好一个大家子出的哥儿,是哪个教你做这出等私相授受的事来的?我只去问爹爹就是了。”

    说着便欲起身离去,薛蟠见此一慌,被宝钗告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只怕他也不用活了,于是连忙拉住宝钗急道:“不过一筐葡萄罢了,妹妹也委实太多虑了,亭兄弟各院里都送了,怎么就算是私相授受了?”宝钗转身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亭兄弟既各院都送来,想来也自有我那一份,怎么偏偏你叫我过来,还说是亭兄弟特特儿的送过来的。”

    薛蟠急得满头冒汗,他不过是心知薛陆两家有意连姻,便心道横竖陆东亭总归有一日要做他妹夫的,恰巧东亭托他给宝钗送一筐葡萄并带几句话,因此便应下了,哪里知道宝钗这里就扯到私相授受上面来了,此时东亮托他传得话薛蟠也不敢对宝钗说了,只得对着她作了几个揖,说道:“好妹妹,都是我的不是,你千万别恼我,是亭兄弟说了,他家园子里今年长得好葡萄,便打发人送了这么几筐来。”

    好说歹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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