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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淡定宝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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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张麻子去见官。
张麻子冷笑一声说道:“去见官我也不怕你,你说我收了你的银子,可有字据呢?若是拿不出,我倒要告你诬蔑之罪了。”
冯渊只给了张麻子现银五十两,并不曾要张麻子立下字据,现下哪里拿得出东西来,一时竟是又羞又恼,眼见张麻子拉着女儿要家去,薛蟠道:“你这人好不知羞!”
看戏的都心知这女儿是张麻子拐来的,只因着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无赖,并不曾有人敢明言,一见时了这长相端正的小哥儿直言说出来又都纷纷议论起来,那张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薛蟠,说道;“我与人争论与你何干,小哥儿休要插手。”
薛蟠素来最爱看些江湖侠义的小说,平日也肖想自己也同那大侠一般路见不平,因此便道:“我年龄虽小,却也略微读过几本书,你青天白日大行诓骗之事如何与我不相干,我劝你若真是收了人家银子,快速速将女儿给人家才是呢。”
张麻子拿捏不准薛蟠的身份也不敢随意造次,只对着他说道:“我自己好好的女儿,平日当成眼珠子似的,凭什么要给这兔儿爷呢。”薛蟠看了看那姑娘一眼,又看了看张麻子一眼,便说道:“你的女儿?就你这副样子,要是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女儿那也算怪事了。”
26第27章
那张麻子暗纣这薛蟠是个不怕事,便暗暗想着脱身之计,哪知跟在后面的女儿却突然冲出来跪在薛蟠面前骂道:“求大爷救命,这人根本不是我爹爹,我是被他拐来的。”
张麻子听了大怒,指着地下的女儿骂道:“你失心疯了不成,快随我家去。”说罢,拉扯着地下跪着的女孩就要跑,只却被薛蟠拦住了,薛蟠道:“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女儿,怎么如今女儿倒说你不是她爹,依我看你不光是个骗子还是个拐子!快随我去见官。”说罢,又对着兰峻道:“你快拿老爷的贴子送给府衙大人,只说这里有个拐子,要好好的打板子来审问呢。”
张麻子心中有鬼,见眼前这哥儿的语气似是与府衙大人相熟,待要去逃命又舍不得到手的银子,那薛蟠见此便又对冯渊拱拱手道:“公子吃了这小人的亏,也随着一起去告官才是呢。”
冯渊眼见有人出头,哪里有不肯的道理,转观的众人也纷纷说要与作证这人是拐子,那张麻子要逃,只被众人纠住,一行人浩浩荡荡抓着拐子的往府衙去了,倒留下薛蟠主仆两个,并那姑娘与冯渊。
薛蟠对冯渊道:“这姑娘如今是没地方去了,若公子真个是出了银子的,只管领着家去便是了。”
倒是冯渊经了这一遭,竟是心灰意冷,说道:“显见人总说女人是祸水,如今这人我也不要了,随小哥儿自己怎么处置罢。”说罢,朝着薛蟠拱拱手,自己倒先离去了,一时薛蟠倒像傻了眼似的,他不过是学着书上做一回仗义大侠,怎么就平白得了个姑娘?薛蟠跟的小厮兰峻也急得跳脚,他们好好的送葬回来,现领着一个姑娘回去,若被老爷知道了,只怕要打死他了。
兰峻因心里害怕又被薛谦责骂撺掇着主子不学好,便劝着薛蟠说道:“我的爷,你好好一个大家子里的哥儿,公然带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回去,要是被告到老爷那里去,老爷必会动怒,到时打骂了我们事小,若是罚了你,太太又该担心了。”
薛蟠此时也是进退两难,这姑娘若是丢在这里不管,岂不是又要被他那便宜父亲任意摆弄?只可恨这冯渊买了人家又不带回来,现在却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薛蟠到底年龄小些,又不曾遇到过这些事,想了半响对着兰峻道:“要不然咱们去后街胡同买一个二进的院子,先将这姑娘安顿下来再说?”
兰峻听了急得直顿脚,嘴里嚷道:“我的好大爷,亏你想出这主意,被老爷太太知道了,我也不用活了,便是以后传出去,咱们薛家还要脸不要脸了?”薛蟠听了便气闷的对兰峻道:“那你倒是给爷出个妥当主意!”
兰峻便说;“既然这姑娘是拐子拐来的,依我说便先送到官衙里报失再说。”那一旁跪倒在地的姑娘听了浑身一颤,她被拐时原是不记事,自然不曾知道父线何在,若是送到官衙里去,也是落个被卖的下场,眼前这小哥儿显见是大家子出身的,便是跟了他们家去也强过被官衙发卖,只是她嘴笨口拙,心里如是想着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只得用头狠命磕着地上,嘴里不断的喊着‘大爷救命,大爷救’。
薛蟠见这姑娘头上已被磕得青紫,便跺着脚瞪着兰峻道;“送这姑娘去了官衙里真是要害死她了。”兰峻见薛蟠不同意,也不肯再叫他去想主意了,便直接对说道:“即如此,这姑娘也只得先领回去禀了太太再说。”
薛蟠也想不出好法儿来,再者想到他母亲王氏素来仁厚,便依了兰峻的主意要将这姑娘带回去,因身边跟了个姑娘,兰峻便去找了辆马车一行人便回了薛府。
回了薛府,底下的人自是听说大爷带了个姑娘回来,薛蟠也不回则唯馆,径直带了人往王氏院子里去了,此时王氏刚好歇了中觉起来,见薛蟠仍是身着出丧时穿的素衣,便嗔道:“甚么事这么急,也不回去换件衣裳再过来。”
薛蟠告了个罪,又向王氏请了安,自有王氏身旁的丫鬟脱了他身上穿的素衣,只换了一身家常衣裳,王氏便拉着薛蟠过来问话;“我怎么听说你从外面带了个姑娘进来?”
薛蟠笑了笑,对着王氏道:“甚么大不了的事,怎的一会子就传到妈妈这里来了,没得扰了妈妈休养,倒是儿子的罪过了。”
王氏用手指着薛蟠笑骂;“少来我面前说嘴,你分明是怕你爹爹知道了又打你,便要来我这里讨主意。”薛蟠被说中了心事,便笑着说道;“还是妈妈知道我,这事原是我思虑不周,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是要来母亲这里讨教呢。”
说罢,便把那姑娘的来历说了一遍,王氏听了也很是感概;“都是一样做母亲的人,这亲生的骨肉被拐了,她老子娘不定怎样的心胆俱裂呢!”
薛蟠趁机便在她跟前凑趣,说道:“妈妈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善人,这姑娘说来也是可怜,妈妈便当是救救她,留她在这院里做个使唤丫头,反正咱们家也不缺这一口吃的。”王氏叹了一口气,对薛蟠说;“咱们家的丫头多是家生子,便是外头买来的,也是自小就进了府,又有教养嬷嬷教着规矩,她这半大不小的进来,若是外头学了甚么不好的东西带累了咱们家姑娘们,倒是大罪过了,不若给她一笔银子钱便是了。”
薛蟠说道;“给她一笔银子钱倒是极容易的,只是她么小一个人在外头如何过活?妈妈是极会□人的,先收了她做个粗使丫头,再慢慢看她的品行,若有甚么不好的,自打发出去便是了。”王氏还有些犹豫,那薛蟠便又拉着王氏苦苦劝道:“妈妈收了这丫头,便当是为肚子里的弟弟积福罢。”
王氏听薛蟠说为‘弟弟积福’心内一动,便含笑道;“你先叫那丫头进来给我瞧瞧。”
薛蟠听了心内一喜,便朝外头喊了一声,立时便有一个婆子牵着一个丫头进来了,此时她已是重新梳洗了一遍的,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衫子,进了里间也不敢随意乱瞧,只恭恭敬敬的向王氏跪下磕了一个头。
王氏道:“抬起头来。”那丫头便抬起头来,王氏见了心内赞叹果然生了好个齐整模样,王氏细细打量了她半日,又心道蟠哥儿为了这丫头如此费心来求她,莫不是已知道了男女之事,便侧头看了薛蟠一眼,却见薛蟠眼神并不曾放在那丫头身上,便将心略放了放,又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那丫头摇了摇头,回道:“不曾有名字,平日里爹爹只喊我丫头便是了。”
王氏见这丫头模样可人,且看起来是个老实的,心内便有些想收下她,于是又说道;“丫头算甚么名字,我帮你取个名字可好?”那丫头还有些愣愣的,倒是跟来的婆子赶紧说道;“你这憨丫头,太太要给你取名呢,还不道谢。”
地下跪着的丫头慌慌忙忙又磕了个头说道:“多谢太太!”
王氏想了想,转头对薛蟠说;“我昨儿听你妹妹念甚么‘菱花已老菱生角’,偏现在正是菱花出来的时候,便唤做香菱罢!”
薛蟠笑着道;“妈妈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那地下跪着已有一个新名字的香菱又道了谢,王氏又吩咐让她跟着外头婆子做扫洒的活计,罢后,王氏又对薛蟠道:“虽说只是个丫头,但她到底是被拐子拐来的,还需到官衙里去报一声,且那冯小爷原是花银子买了她,现又不要了,为免日后争端,你仍将银子送还给冯小爷那里,便当是咱们家买下的她。”
薛蟠自是领命,他又坐着与王氏说了一会子话,便听到外头的婆子在喊;“姑娘来了。”
那门口的帘子被小丫头打起,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薛宝钗进来,宝钗进来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香菱一眼,又与薛蟠问了一声好便坐在王氏身旁说道:“我在晓春院里听人说哥哥做善事,救了一个姑娘回来,因此特地过来看看。”
薛蟠摸了摸鼻子对宝钗道:“甚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妹妹过来。”说罢,薛蟠又转头对香菱说:“这是咱们家的大姑娘,你也来磕个头罢。”
香菱见此便到宝钗面前给她磕了一个头,只是因嘴笨,除了一句‘姑娘安’其余的话也不会说,宝钗细细打量着她,见她眉间有一殷红色米粒大小的美人痣,面上虽还未长开,不过五官却生得极是端正,宝钗虽穿越过来已经三四年,却仍然不习惯有人跪在自己面前,再者又心内可怜她命运多舛,便亲自扶起她道:“你既是到我家里来了,便安生住下来罢。”
香菱见面前的姑娘温柔娴静,便生出一股亲近之意,宝钗又问;“你平日在家做甚么活计。”香菱摇了摇头道:“不曾正经学过针凿,先前在家给人浆补衣裳,每日得的几个钱也总给那养父要了去。”
王氏见香菱口内仍称那拐子为养父,果然觉得她敦厚老实,便对着香菱道:“可怜见儿的,这院里有好些个跟你同龄的女孩,平日闲了就一处顽罢。”
香菱对王氏道了一个谢,一旁的宝钗有心想把香菱要到晓春院去,便对王氏提了,王氏看了宝钗一眼,心道钗儿除了自家几个兄弟姊妹,旁的亲戚家的孩子都是难得亲近的,今日初见香菱便跟她讨要,想必是投了她的缘,只是这香菱是外头买来的,还不知她的脾性如何,王氏断然不肯轻易把她放在晓春院,只是不忍见宝钗失望,王氏便说道:“我这院里本是差个扫洒丫头才说让香菱去顶着,等以后有合适的人进来,再将香菱送到你院里去罢。”
宝钗略想了想便心知王氏的顾虑,因此便丢开这话,只与王氏与薛蟠闲话了几回。
27第28章
宝钗坐了一阵子,便与薛蟠说起陆东亭要回京的事情,薛蟠叹了一口气道:“这次亭兄弟回京也不知道几时能再见面,咱们家里兄弟虽多,我与蝌弟倒是与他相处得来。”
薛蟠自然不知道薛谦有心要迁到京里去,到时等迁到京中王氏自然要与陆家走动,以后哪里还愁见不着,宝钗见薛蟠只管长叹短吁便道:“如今亭兄弟启程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依我的意思不如咱们摆一桌席面给他践行如何?”薛蟠听了自然道好,只王氏含着笑对他们兄妹两人道:“你们这么小一点,可知如何给人摆酒践行,不要到时没弄好反惹人笑话!”
薛宝钗对王氏说道:“妈妈不必担心,这些时日里我学着理家,也见过几回了,到时纵有甚么不知道的地方只管来问就是了。”一时薛蟠也凑过来求王氏,王氏无法只得允了。
至九月十五日正是薛蟠等人约好为陆东亭践行的日子,头几日薛蟠已给东亭下了贴子,他又与薛蝌并宝钗每人二两银子送到厨房,命他们先预备了五六十碟果子,又命备了一坛果子酒,至践行这日,宝钗选择摆席面的地方是阅春轩,又有则唯馆与晓春院里的大丫鬟们都放了假,准她们一道来乐一乐。
陆东亭带着素娟等人到来时席面都已摆好,彼此都见了礼,宝钗又见东亭穿得是外面见客的衣裳便道;“这么大热的天,也亏你不怕热,到我家里来还讲这些虚礼做甚么,快脱了外头的衣裳罢,仔细等会子热病了呢。”
陆东亭挨着宝钗道:“我只把这里当自己家,只是前儿蟠哥哥是正经打发人送贴子来的,我穿得太随意了倒不好。”宝钗瞅了他一眼道:“随你。”
只是因这天比六伏还热,屋里虽放了冰,只穿着这么一身见客的衣裳东亭热得受不得,东亭又陪着宝钗说了一会子话便叫素娟来伺侯他换衣裳,只穿着一件天蓝冰纱小袖衫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百合绸夹裤,脱了外头穿的大衣裳,东亭又拿着扇子狠命扇了两下才叹道:“凉快!”
薛宝钗对着他道:“才刚要你换衣裳你还装模作样的。”东亭凑过来对宝钗说;“原是我矫情,宝妹妹快别笑话我了。”
一时薛蟠也进来了,因都是自家几个人,原是安了两席的,只薛蟠嫌不热闹,非要并成一席,再者只是内宅里的聚会,便并不拘那些规矩,便索性并了一席,又有冬儿,碧彤,云右,素娟,铭佳,星云,小若,莺儿等人也依次坐下,再看那席上几十个碟子,皆是一色白粉定窑的,不过只有小茶碟大,里面不过是山南海北,中原外国,或干或鲜,或水或陆,天下所有的酒馔果菜尽在其列。
薛蟠对众人道;“光吃酒没意思,咱们也来行个令才好呢。”薛蝌见这满桌子的多是内院里的姑娘,便说道:“须是个雅俗共赏的才好呢。”薛蟠想了半响也没想出个什么好令,便又问桌上人的意见,哪知席上各人一时想行这个令,一时又想行哪个令,竟是不能统一,陆东亭便问宝钗:“妹妹想行甚么令?”
薛宝钗道;“依我说,咱们也不行令,只玩个击鼓传花的游戏,转到谁手中,或是讲个笑话,或是说个故事都可行,若说的不好,只管罚酒便是。”
席上坐的人都称好,便有人去摘了几支荷花来,又叫一个小丫鬟来击鼓,那鼓声或紧或慢,接到花的人都恨不得赶紧丢出去,如此传了一轮,花却刚好落在薛蟠手中,众人都等着听薛蟠讲笑话,薛蟠想了半日才道:“那我便说个母狼养人孩的故事罢!”
众人都只管催他快讲,薛蟠先饮了一杯酒便慢慢讲来;“这还是先前冯先生讲的一个故事,说早年冯先生跟着族里的世叔游学,也不知道走到哪座山,半夜露宿在山上的时候被惊醒了,看到一个蓬头垢面似人似兽的东西,长着人形却用四肢走路,见了明火便行动迅捷得逃走了,后来他们下山打听方知,十几年前这山里有只母狼也不知从哪里捡了个婴孩,便像带小崽子似的养着,这养得人孩只跟狼的习性一样,长着爪子,不讲人话,只吃生肉,后来乡里人时常进山砍柴遇到这狼孩,因他不曾去害人,人也不曾去理会他,只不知现在这狼孩如何了。”
宝钗心内暗笑,前世也看过这母狼养人孩的故事,不想这里也遇到过,再看席上坐的众位姑娘们听了皆是又惊又奇,莺儿道:“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丢了,爹妈知道了可哭死了。”
铭佳道:“我听说狼是凶恶残暴之物,如何还会养人孩?”宝钗听了便道:“也不尽然,这养人孩的畜生比有些寡义廉耻的人还要有情义呢!”
几人又就薛蟠讲的故事说了一阵,那鼓便继续敲了起来,这次却落到冬儿手中,冬儿想了一阵实在想不出来,薛蟠道:“你吃一杯酒,我代你讲个笑话。”冬儿道了谢,又吃了一杯酒,薛蟠这才道:“ 说某县有个县官任期满了回乡,待回到家里才见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便问老头是谁,老头道是他任期时那县里的土地爷,县官问,即是那县的土地爷,如何在这里,你们猜那土地爷如何回答?”众人都追问土地爷如何回答,薛蟠却吊人胃口一般不讲话,又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夹菜吃,众人都恨得了不得,陆东亭给坐在薛蟠身旁的薛蝌使了个眼色,薛蝌了然,趁薛蟠不备给他灌了一口酒,薛蟠吃了暗亏这才慢慢道来;“那土地爷只说,那里的地皮都叫你刮走了,叫我怎么不跟着来呢!”
众人听了先是一愣,接着都是捧腹大笑,又彼此都吃了一杯酒,那鼓又击了起来,这次花却落到陆东亭手中;陆东亭想了想,说道:“刚才蟠哥哥讲了个土地神的故事,我这里也是一个土地神的故事,有一对兄弟,哥哥富弟弟穷,有一日,穷弟弟问哥哥如何富起来,哥哥便道宰了猪羊,拿了八只脚的祭品来拜土地才有今天,这穷弟弟听进去了,回家便对媳妇如此讲,可怜他家穷,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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