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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世子妃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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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世子,娇娇说解药她给静姝公主了,咱们这便去拿。”裴楚的声音有些发虚,“令夫人定会没事的。”
  “最好如此!”凡修冷哼了一声,掉头便走。
  跟在身后的陆知礼神色有些莫名,解药在陆欢欢手里,怕是没那么好要。可她从前一心思慕凡子澜,虽然最后没嫁过去,可这差点就成了的婆婆的凡夫人,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三人还未走到陆欢欢的宫殿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道道娇笑声,宫人进去通报时,陆欢欢正在同自己手底下的婢女太监们比赛,看谁朝水里扔的距离远。
  陆知礼瞧得仔细,那是一个个呈扁平状的精致瓷瓶。
  “静姝公主,请把解药给老臣。”凡修走过去,礼也未行,单刀直入道。
  陆欢欢又朝院子里的池中用力的扔了一小瓶子,见那瓷瓶激起了大片的水花,便知这一回扔的比较远,她笑盈盈回头,“侯爷说什么?”
  凡修这边都要火烧眉毛了,这小妮子竟然……可他知道他没有权利去道德绑架别人,强忍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二皇子妃给你的解药,请赶紧给我,我的夫人等着它来救命。”
  “哦,解药啊,娇娇确实给了我。”陆欢欢想了想,如实道。
  裴楚松了一口气,解药找到了,那么凡夫人就能得救了,自己到时候再备下厚礼去凡府请罪,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可……哎,这解药好像也在这堆空瓶里。”陆欢欢故作惊讶,以手掩面,“呀,我好像没注意给扔到湖里去了。”
  “你!”凡修伸手指着她,若她不是公主他早就上去揍她了。他想了想,踹了一脚旁边的奴才,怒不可遏道,“给我滚下去找,直到把解药找出来为止。”
  陆欢欢望着这差点就成了自己公公的凡修,只觉得无比厌恶,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悦,“凡侯爷,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侯府,打狗也要看主人呢,我的奴才凭什么为你服务?”
  凡修没吭声装作没听见,反正他无赖惯了,爱谁说谁说,他油盐不进根本不在乎。
  “你给我上来!”陆欢欢只觉得一口闷气抒在心中发不出去,话锋一转,指着被踹入池中宛如落汤鸡的小太监,撒气道。
  那小太监一脸茫然,他虽是公主殿下的奴才,可一位毕竟是位大侯爷,而且人家的夫人等着解药来救命的。
  “命……”他不自觉喃喃道,算了,他还是上去吧,若他不上去给他们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跌面,自己怕是就没命了!
  陆欢欢微扬着头,满脸的得意,“侯爷,你心心念念的解药就在这池中,救与不救都在你,可别到时候怪在我的头上。”而后,转身走进了殿中,关上了门。
  她刚关上了们便听到外面一声惊呼。
  “陆大人!”
  昌平伯府。
  “郡主,你先喝杯茶。”周潇命下人给凡卿烹茶,见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没了往日张扬明媚的样子,像一个破旧的瓷娃娃毫无生息。
  他走上前,蹲了下去,双手抚在她的肩膀上,认认真真道,“我现在就去联系朋友,你乖乖的在这等我,千万不要乱想。”
  “嗯。”凡卿点了点头,而后别过了脸,不再看他。她怕就这么再对视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
  人呐,就是这么奇怪又复杂的动物,一句关心的话便可以轻易的击溃内心全部的心里防线。她已经没有自尊了,实在不想再难堪一次了。
  周潇比陆知礼略微矮上那么一截,匆忙离去的背影却莫名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不知道此刻家中情形如何了,不知道陆知礼此刻又在做什么。
  凡卿抱住了头,她现在头疼的很,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天就变了。
  暮色四合,远处的天空隐隐约约闪烁着几颗星子。
  凡卿仍旧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不过最终等来的人却不是周潇,而是家中的总管。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老总管气喘吁吁跑进殿,疲惫的声音却带为她带来了一丝光明,“老爷和陆大人要到了解药,大夫说夫人体内的蛊虫三日后便会化为可以自主排出的排泄物。”
  “真的?”凡卿登时站起来,一双眼眸又是欣喜又是怅然,连问了好几声,就怕总管是在骗她。
  “是真的。老爷和少爷这会儿都在家守着夫人呢,咱们快回去吧。”老总管总算喘足了一口气,笑逐颜开道。
  凡卿想都没想便朝外面冲了出去。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潇带着一群人从府外赶了回来,却发现大堂内已经空无一人。
  他惊声问道,“郡主呢?”
  “回伯爷,侯府的总管说他们已经弄到解药了,就带着郡主回家了。”
  周潇望着凡卿之前坐过,现已空荡荡的椅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空洞,“也好,也好。”
  今夜于大楚不过是最平凡无奇的一夜,于凡家却是犹如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凡卿望着虽还昏迷不醒,紧闭着双眼的母亲,可那张脸分明没有白日那样惨白了,唇色也渐渐淡了下来。她有些疑惑,“父亲,你们是怎么要到解药的?我去找裴娇,她百般刁难也不愿交出来。”
  “我去了裴府,搬出了裴楚,那皇子妃方才松开说把解药给了静姝公主。”凡修顿了顿,似是有些气愤道,“公主对从前同子澜的那桩婚事仍然怀恨在心,拿捏着解药也是不肯松口,最后她把解药扔到了池中。”
  “后来……”凡修的语气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那么大一个池子,公主她们扔了不下百个小瓷瓶,陆知礼那孩子竟然直接跳下水,就那么一个个的捞上来看。这大深秋的天,他也不吭声,愣是把所有的瓷瓶都挑拣了上来,最后冻得手脚都没知觉了被府上的侍从抬了回去。”
  凡卿怔在了原地,她没想到陆知礼竟然也知道她们家的事儿,虽然她们订婚了,可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把他也卷进来。
  如今他这幅不吭不响的模样却委实有点让她,让她想哭。
  “爹,我去王府看看他。”言毕,凡卿衣服也不换了,顶着一头颓杂乱的发髻便冲了出去。
  见她走后,凡修偷摸的对着一旁的凡子澜有些心虚的讲,“其实陆知礼跳下池中捡到第七个小瓷瓶的时候,就发现是解药了,我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
  凡子澜抽了抽嘴角,这样一心向着未来女婿,把自己的亲闺女坑的都要哭了的爹,真的是亲爹吗?
  怀安王府。
  凡卿敲了敲门,等了好久也没个动静,她又敲了敲,这会有人来开门。可这门开的极为缓慢,她能看得出,里面开门的似乎很费力。
  朱漆大门缓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男娃,凡卿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凡姐姐。”那孩子却是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凡卿有些纳闷,“你认识我?”
  “之前在山洞,姐姐救了小思。”陆思探过身子攥过她的手,一双神似陆知礼的眼眸眨啊眨,“姐姐不认识我了么?”
  “哦,是你啊。”凡卿有些尴尬,陆思不自我介绍她真的忘了他们家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们晚上都不点灯么?”她走进了府内,却发现这里虽大气宽敞,却只有那么零星的几盏夜灯,与自己那太阳刚落山便四处灯火通明的家有些不大一样。
  “王妃过世后,王爷就不准许府里晚上亮亮的。”陆思拉着她直直的就往里面走,“凡姐姐这么晚过来,定是担心哥哥,我带你去见他。”
  啧啧,这陆思也未免太懂事了,凡卿从荷包里拿出了自己最后一包话梅,“拿去吃。”
  她们走到陆知礼的院子,发现里面亮着灯,外面只有一个侍从守着,凡卿认得,那是陆知礼的贴身侍卫,初六。
  “嘘。”她拿食指在唇间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蹑手蹑脚的溜进了屋子。
  陆知礼正在案上看书,听到了身后的声响,以为是初六进来给他换灯罩里面的烛火,也没回头,朗声道,“换完了便出去吧。”
  说完这回久久得不到回应,他警觉的准备回头,面上却被一双小巧轻柔的手覆上。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确定嘛?”
  他伸手重合在那小手上,将其拿了下来,起身转头惊喜道,“卿卿。”
  凡卿抽开了自己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有些纳闷道,“你这恢复能力还蛮强的,啧啧,看来是爹在骗我。”
  陆知礼见她踏着夜色前来,便知夫人定是没事儿了,而凡侯爷也定是给自己说了不少的好话,他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而后将自己的外袍带子解开,披在了她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这么晚来也不知道多穿些。”
  “我不热,真的。”凡卿推开了他想要给自己披衣服的手。
  蜡烛上的灯花悄然爆开,发出“滋滋”的声音,这偌大的屋子就她们两个,她突然觉得她不该来。
  对上陆知礼那探索的目光,凡卿似是为了证明她不热,还欲解开她外头小褂子的纽扣却被他身手制止了下来。
  陆知礼将她圈在怀中,喉咙动了动,低哑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分外迷人,“卿卿别闹,我……”
  “什么闹?”凡卿的耳朵就贴在他带着暖意的胸膛身上,心跳一声一声似是一台花鼓直直敲在她的心上,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余下这个温暖的拥抱和他结实有力的心跳。
  “我是个男人。”陆知礼静静的搂着她,下颌抵着她的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了心中躁动的情愫。
  凡卿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他这话意味着什么,登时再也不敢乱动,乖乖的倚在他怀中。
  “这样的感觉真好。”头顶上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舒畅,“卿卿,我从未想过有一日能就这样静静的和你待在房中,若是咱们的婚期能提前一些便好了。”
  “傻子,订婚的圣旨就摆在那,我还能跑了么?”凡卿笑着打趣道。
  “你不懂那种没到尘埃落定的不安。”陆知礼手下松开了些,低头定定的望着她,“卿卿,你是喜欢我的吧?”

☆、50。和亲

  凡卿对上他这双被惊艳过无数次的眼眸; 里面除了自己小小的倒影,全是满满的缱绻情意。
  她喜欢陆知礼么?她只觉得得知他生死未卜的时候会难过; 只觉得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的时候很踏实,只觉得她甚至愿意把自己心爱的零嘴分给他一半。
  那么,她应该是喜欢这个呆子的吧!
  念及此; 凡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点了点头。
  陆知礼的脸上已是收不住的开怀笑意,他身手轻轻在她腰间挠了挠,继续贪得无厌道,“没亲口说便不作数。”
  凡卿被他这出弄的痒痒的不行; 颓然了一天的面孔也舒展开来; 连连告饶,“你是我未来的夫君; 我自是喜欢你的。”
  陆知礼脸上笑意更深,只拿一双干净的眸一直望着她; 似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夜深了; 我得回去了。”凡卿怼了他脑门一下,“虽然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冻僵到被抬着回来,但是一会儿一定要记得吃药知道么!”
  “好。”他仍然浅笑望着他。
  话说完了,两个人之间又有了短暂的静默; 凡卿有些受不了这浓烈缠人的气氛,转身便朝外面跑去。
  碰上门口的初六; 她停下了脚; 吩咐道; “一会儿给你们世子熬一碗姜汤,驱驱寒。”
  “是。”初六弯腰点头,俨然凡卿便是他的主子一般的恭敬。
  皇宫。
  “陛下,裴国公家的事你怎么打算?”陈迟略微迟疑问道。
  这件事发生在皇宫,闹得沸沸扬扬,虽说当事的几个大家没一个出来闹,可并不代表陛下会不知道,陈迟的手下在静姝公主的宫苑当值,他知道了什么自然是要禀告陛下的。
  “糊涂,那裴家姑娘已经嫁到了宫里,巫蛊之术定是从宫外带来的。裴家眼下春风得意实在不像是能做出这种鱼死网破的事,至于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去查。”启德帝身穿明黄盘龙纹的睡袍靠在榻上,揉着太阳穴,略带疲态吩咐道。
  “属下知道。”陈迟见启德帝精神状态不大好,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另一件要紧事,“陛下,边关那边传来信报,与咱们毗邻的沐国号称边境被咱们大楚的士兵骚扰,扬言要报复回来。”
  启德帝闻言冷哼,“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如今竟也想来滋事占取便宜,他们不想过安生日子那便开战!”
  “陛下三思,那沐国虽是个小国,可毕竟也有点实力。今年各州县的收成都不好,眼下又快要入冬了,若是开战,粮食方面肯定是接应不上。”陈迟咬咬牙,劝道。
  “退下吧,明日朝会再议。”启德帝摆摆手,似是疲惫到了极致,不再开口。
  陈迟退下后,他放下帘子,隔着殿里明晃晃的烛火,睁眼发呆。过了半晌,他似是进入了梦乡,唇角轻轻的溢出了几句梦呓,“月婳……”
  翌日,金銮殿。
  “臣建议出征讨伐沐国,我大楚乃是泱泱大国,岂可被这等不入流的东西随意污蔑。”左相李铭侧列出了一步,铿锵有力道。
  太史令孙哲紧跟其后,“臣附议。”
  启德帝蹙眉不语,垂在膝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佛珠。
  一向不理朝政的凡修却破天荒的参与了进来,“陛下您方才说什么,打仗?”
  “凡爱卿有何见解?”启德帝一向觉得亏欠凡家,是以见凡修开口,紧张的形势下,他的面色也罕见的挂上了一抹笑意,问道。
  “打仗多费事啊,又费人力又费财力的,他们要什么咱们给什么不就好了。”凡修抻了抻腰板,不以为然道。
  刑湛冷哼了一声,“人家说了,若是不战,他们便送来聘礼说要求娶咱们大楚的嫡出公主。”
  “娶呗,不就是和亲嘛。”凡修口无遮拦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见周围的大臣侯爵们都不吱声了方才觉得不妥,连忙像启德帝道歉,“陛下,您别往心里去,虽说自古国与国之间的战事都是能不打尽量不打。可是他们要求娶静姝公主那就不妥了,公主乃陛下心头所爱,我们就是耗费上数十万两的银子,数十万的将士也要跟他们拼到底!”
  “行了,退朝吧,这件事我自有主意。”启德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龙椅,朝内殿走去。
  群臣们议论纷纷,对主和还是主战,议论个不停。唯有凡修一脸平静的朝外走去。
  他方才那番话看似疯癫无状和他平日里颠三倒四的言行如出一辙,实则是有意为之,他故意的把这场仗打起来的后果夸大了些,启德帝不是个昏君,国家和公主,他知道孰轻孰重。
  凡修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朝廷中耍心眼弄诡计,他一向是自诩挥霍着皇家和祖辈留下来的银子,潇洒的过小日子的纨绔一派。可那陆欢欢竟然拿自己夫人的命来开玩笑,她动了他的平静简单的生活,就不要怪他为老不尊了!
  启德帝下朝了后没有回御书房而是直接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见他神色不大好,望向自己的目光也带着一抹复杂,有些疑惑道,“陛下,怎么了,为何拿这种眼光看着臣妾?”
  “边关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你觉得是主战还是主和?”启德帝坐在了主位上,端起了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后问道。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皇后的脸彻底惨白了下来,陛下既然肯这么问就定是已经起了那样的心思。她踉跄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陛下,静姝可是您唯一的嫡出公主啊。”
  “我知道,可是如果大楚的底蕴受损,到时候外敌借着机会入侵,覆灭我国,该怎么办?”启德帝放下茶杯,冷漠的望着她,“欢欢是我的血脉,我也很舍不得,可是不见得和亲就不是好事。皇后,你既然爬上了这个位置,就该知道上位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起身朝外走,走到了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和亲的嫁妆多备点,再怎么说她也代表着我大楚的门面。”
  皇后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启德帝的背影,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也很绝望啊!
  凡修回到家中发现薛氏已经醒了,此刻正在闺女的服侍下喝粥,闷了一早上的脸顿时咧开了怀。
  他把今日在朝会上发生的事同二人说了一遍,而后满是得意的同薛氏邀功道,“夫人,我替你报了个大仇,下月的零花钱可不可以多给五百两。”
  薛氏虽醒了过来,却还是有点虚弱,她又喝了口粥,瞥了他一眼,“想都别想。”
  “哈哈。”凡卿被这二人顽皮的对话逗的一乐,她将碗递给了凡修,“爹,你照顾着娘亲,眼下快要入冬了,我同绮罗去看看时新的狐皮大衣,若是有精致的样式给你们和哥哥也带一件。”
  她二人走在大街上,却发现了前方几个她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人。
  所谓的不愿见到不是害怕,是凡卿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冲上去,便是别人想拦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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