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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欢颜-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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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欢颜点点头,陆平川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记忆里他除了是个温柔的丈夫,就是一个有能力的家主。父亲这个角色,似乎只是上一世反对自己嫁给北堂昭时让她反感过,而同样的,上一世为了她,父亲把全部的势力都送给了北堂昭。
陆欢颜眼眶有些发热,看着陆平川的背影,原来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父亲已经为自己想了那么多,那么远。
房间里,陆战坐在圈椅里,北堂曜靠在床头,陆彦扬则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
陆平川带着陆欢颜进来,陆战点点头:“今儿老夫的说的话,阿颜听听也好,毕竟你们的婚事已经定下,夫妻体同一心,自然没什么可隐瞒的。”
北堂曜疑惑地看着他:“老国公到底要说什么?”
陆战扫视众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展开:“王爷,这个你可曾记得?”
北堂曜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那块布,摇头道:“染血的布块,跟本王又什么关系吗?”
陆战笑笑:“这上面,是你母妃的血迹。”
北堂曜先是一愣,旋即怒道:“老国公,无论你要说什么,本王都不想听了!今日本王权当你是关心晚辈,前来探望,如今本王无事,还请回吧。”
陆欢颜皱眉,却见陆战微微一笑道:“王爷原来早就知道吗?”
北堂曜眼中情绪翻涌,忽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陆彦扬吓了一跳,陆欢颜动了动手指,终究还是碍着家里这三位,没有冲过去。
北堂曜淤血吐了出来反而觉得轻松了点,他深吸口气道:“老国公想多了,本王只是不想听。本王就是皇后的嫡子,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陆战点点头:“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北堂曜顿了顿,看向陆战,发现他似乎真的是来给自己诉说旧事的,心里忽然就疑惑起来,难道是他想多了?
陆平川垂眸,如果不是今日亲见,北堂曜的心思他恐怕还真是看不透呢。什么都不顾,非要站稳了皇后嫡出的身份,他的心可真是不小呢!
陆彦扬却是另有一番心思,北堂曜这人,虽然自己瞧不上他扒着妹妹,可为人还算是比较靠谱的,虽然看着不显山露水,却绝不是那种心思叵测的人。如此一来,之前自己坚定地站在太子身后,还真是脑筋不清楚呢。
陆战见他不说话,便缓缓地把当年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这段讲述,不带有任何感情倾向,却也任谁都听得出他的心酸。
其实事情很简单,北堂曜的亲生母亲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大宫女,因为容貌太过出挑,被皇帝看上,侍寝一次之后就怀上了他。
可是皇后却因妒生恨,将她藏在了坤宁宫里,不让消息走露,而她自己则对外宣称怀有了身孕。
皇帝一夜之情,自然不会去追究那个宫女去了哪里,见皇后再次有孕,便什么都有顺着她。如此一来,皇后把顺利生产的宫女杀掉,北堂曜就成了她的第二个儿子。
“祖父,照您这么说,有一件事说不通。”陆欢颜道,“皇后已经有了嫡长子,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件事?”
第163章
这个问题也正是房间里其他人想问的,毕竟皇后做这件事根本动机不足。
可是陆战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因为有人断言太子早夭,除非,去长留幼。”
“去长留幼?”陆欢颜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神色一动,“祖父,你是说,太子不是嫡长子?”
北堂曜皱眉:“难道说,庆华宫里的人,那个人……”
他看向陆欢颜,犹豫道:“他难道是……吗?”
陆彦扬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呢?”
“父亲!”陆平川忽然起身道,“这些事不过是猜测臆想,您为什么非要跟豫王说这些!”
陆战垂眸,语气中不无悲凉:“当年冲儿离家,是我心头一大痛事。如今到了扬哥阿颜他们这里,却又与皇家牵扯不清。我陆战自问一辈子征战,披肝沥胆,对先皇的忠心可昭日月!当年,我答应他无论如何,无论是谁,都要照看着新君,都要让他安稳一世。如今看来,这句承诺,是要把陆家搭进去啊!”
“父亲,老三是他自己糊涂!”陆平川莫名地激动,上前一步对陆战道,“当年你把他关在家里,他死活非要走,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既然走了,就跟咱们陆家再无瓜葛,他的路是死是活,跟扬哥儿、跟阿颜,又有什么关系?”
“川儿,你激动什么?”陆战淡淡地道,“你忘了阿颜的功夫从哪学来的?你以为你三弟他当年不知道她是阿颜?”
陆平川一掌拍在桌子上,大理石桌面的桌子应声碎裂:“他不是我三弟!我没有这样的三弟!”
北堂曜一惊,胸口忽然疼痛不已,剧烈地喘息起来,陆彦扬赶忙按住他脉门度了真气给他。
陆欢颜拉住陆平川:“父亲,事情都过去了,你生气也于事无补。”
陆平川转头看向陆欢颜,拉着她道:“阿颜,是父亲对不住你!是父亲的不是!”
“父亲,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呀?”陆欢颜吓了一跳,“那些都是冉氏做的,都是苏哲柳,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平川只是摇头,颓然地坐回椅子里,许久才道:“当年潜邸出事,原本父亲把三弟关了起来,是我一时心软,把他放走了。否则,傅嫔早就一尸两命,那里会有什么傅流年,他又怎么会离家多年,收什么苏哲柳做徒弟呢!都怪我,都怪我!”
“原来真的是你啊!”陆战恍然,苦笑道,“当年以老三的本事,怎么会能出得去。惠尘说的没错,缘起缘灭,皆有定数。”
陆彦扬见北堂曜终于平静下来,这才问道:“祖父,当年给太子殿下下那个断言的人,到底是谁?”
“就是惠尘。”陆战道,“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说出的话句句被奉为圭皋。不是他说的,皇后怎么会信?”
陆欢颜后退两步,跌坐在软榻上:“原来师父杀惠尘,是因为这个!可是,他故意留下苏哲柳的东西,就是想误导我?可我又怎么会为了惠尘去杀苏哲柳呢?”
北堂曜低声道:“你发现了苏哲柳的东西,自然我也会瞧见,他堵的就是这个。”
陆欢颜茫然看向他:“为何?”
北堂曜冷冷一笑:“因为三皇兄扒上了天狼国,把休屠哲哲扯进去,那么对三皇兄无异于釜底抽薪。不过嘛,我猜他应该并没有太看重这个布置,毕竟,鸿之那一手才叫直取要害。”
陆彦扬被他说得很是不自在,瞪他一眼,红着脸向陆战解释:“孙儿一时不查,授人以柄。”
北堂曜撇撇嘴,把大舅兄给得罪了?眼珠一转,他是病人,脑子糊涂,谁能把他咋样?
陆欢颜无奈,你不是病人谁又能把你咋样了?
陆平川立刻紧张起来道:“你做了什么?楚王府被查抄,跟你有没有关系?”
陆彦扬有些犹豫,话锋转的太快,他怎么就成了被批判的那个了?
北堂曜轻咳一声,对陆平川道:“您不用担心,父皇选择这个时机查三皇兄,其实也是再给太子暗示,太子接了这个暗示,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让谢王府变天,这一切都不过是父皇的算计。三皇兄,太子,甚至靖安王府,都是他的棋子罢了。”
陆战道:“殿下看的这么清楚,那是想清楚了?”
北堂曜垂眸不语,半晌才苦笑:“老国公今日来,是希望本王想清楚还是想不清楚?”
陆战摇摇头,不胜唏嘘地道:“星儿她爹随我出生入死,他去了我却连他唯一的姑娘都照顾不好,他唯一的外孙,如今甚至不想承认。我真是愧对老友,愧对老友啊!”
北堂曜神色转冷:“老国公如此说,本王倒要问一句,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是否一辈子也不会说?是不是要装一辈子病?”
陆欢颜看了看房中的几个男人,轻声道:“祖父,父亲,母亲不知道我出来了,我还是先回家去。你们和王爷慢聊。”
北堂曜看着陆欢颜出门的身影,忽然就有点意兴阑珊,陆战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特意跑来跟自己说这些,他不但不领情,还顶撞人家叫阿颜尴尬。
陆战也起身道:“老夫出来也有点久了,这就跟王爷告辞,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北堂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是一个会跟人客气的人,尤其是心里还别扭着,更是冷的要命。
不过陆战也不在乎这些,他今天过来,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仔细思虑的结果,他了然地瞧了北堂曜一眼,利落地出门走了。
陆平川也赶紧追出去,陆彦扬却落后一步,疑惑地对北堂曜道:“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北堂曜扶着床动了动身子,抬眼看他:“鸿之希望我怎么想?”
陆彦扬皱眉:“你担心失了皇后嫡子的身份。”
北堂曜摇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本王的确要争那个位子,但不需要任何人相助。”
陆彦扬定定地望着他,良久也没有说话,直到门外陆平川出声唤他,才默然转身离开。
北堂曜眸色沉沉,只有置身事外,对陆家才是最安全的,对阿颜也是最好的。至于那些前尘旧事,一查到底,然后有仇报仇就好了。
没想到,这些年里,因为父皇母后对他的态度,因为太子藏起来情花,甚至当年派人刺杀,他隐隐的有些猜测。只是没想到,真相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也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北堂曜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这一夜,注定了是太多人的不眠之夜。
陆战先去看了谢云翔,发现他还在昏睡,便直接回家去,然后陆家传出老国公也病重垂危的消息。
陆平川当晚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靖安王府,和谢东来商议许久,第二天天亮才离开。
陆彦扬连夜安排一切,发出了无数指令,云南的陆家军开始行动,准备与木云清的人马合兵一处。
陆欢颜则同样彻夜未眠,云南的事她帮不上忙,但是山西的事却让她担心不已,同时派出人去探查南方诸省的情况。
第二天,圣旨果然到了,皇上封陆平川为西南督师,领兵十万,经略西南,一个月后整军出征。陆彦扬为先锋,三日后先行离京前往云南。
至于靖安王府,皇上以太子妃初丧,国家正处多事之秋,暂时不予处置。但还是派兵到谢家外面,把整个靖安王府围了起来,名曰“保护”。
第三天,太子妃丧礼。陆欢颜陪着谢氏进宫参加仪式,因为谢家的事情太过扑朔迷离,皇帝的态度又很不明朗,很多人家都托辞没有出现。
谢氏瞧着冷冷清清的大殿,中间谢如心孤零零的棺椁,忍不住流泪道:“我从小看着如心长大,才貌双全,懂事又识大体,分明就是个应享后福的孩子,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福薄呢!”
陆欢颜赶紧劝她:“娘,逝者已矣,您要节哀。”
谢氏流泪不止:“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心疼你舅舅舅母,亲生女儿的丧礼也不能来参加。还有翔哥儿,好端端地,怎么就……”
“娘!”陆欢颜赶紧打断谢氏,“咱们这是在东宫,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至多回家说去。”
谢氏神色一凛,也收了眼泪,带着陆欢颜祭拜一遍。
如今皇后被禁足,蕙贵妃又因为楚王的事被皇帝斥责冷落,后宫的事便都由梅嫔协理。
这会谢氏由闺女扶着正要出门,便瞧见梅嫔由一众宫人簇拥着,款款向这边走过来。
谢氏赶紧整装,拉着陆欢颜退到一旁,向梅嫔行礼请安。
陆欢颜悄悄打量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梅嫔,在宫中默默无闻多年,一朝得势,却也是不骄不躁的娴静模样。
这样的人必定是隐忍坚韧,城府极深的,陆欢颜不得不打起精神,将礼仪做到最标准,神情也严肃又严肃。
她现在可不想随便给自己找麻烦,北堂曜那个弱鸡样子,也不可能冲过来保护自己不是。
(躺枪的北堂曜:……)
第164章
梅嫔长得不算出挑,却很耐看,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有亲和力。不止如此,她做事也很周到。
见了谢氏和陆欢颜,梅嫔走快两步,亲切地扶起谢氏,道:“庆国公夫人,快请起吧。”
然后对着陆欢颜虚扶一把:“陆小姐快些请起。”
说着又拿出手帕递给谢氏:“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节哀顺变。本宫临时代为主持此事,什么都不懂,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才是。”
谢氏勾了勾唇角,她不过是谢家的姑奶奶,如果不是嫁了人,这会恐怕还在家里被软禁着。又有什么资格来宫里说三道四,人家也不过是客气罢了。
“娘娘说哪里话,兄嫂不能前来,由您主持大局咱们谢您还来不及。”谢氏压了压眼角,“可怜我那苦命的侄女,大好的年华就这么去了。”
梅嫔又是一阵劝慰,谢氏才稍稍平缓了情绪。
这会又陆续来了些夫人小姐,上前和谢氏、梅嫔打招呼,谢氏被人拉了去说话,梅嫔也要去招呼应酬,临走对陆欢颜道:“晴公主在挽华殿,陆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陆欢颜看了看谢氏,微微笑道:“多谢梅娘娘,臣女就不去了,娘心情不好,我还是留下来陪陪她。”
梅嫔点点头:“也好,不过晴公主打前儿回宫就病倒了,也不知如今怎样。待会,还是本宫亲自去看看。”
梅嫔说完,便微微福身,转身离开了。
陆欢颜挑眉,想了想对有缘道:“你有没有觉得梅嫔有点怪?”
有缘点点头:“她怎么好像特别想让小姐去看晴公主?难道是公主托了她传话?”
陆欢颜皱眉:“传话就传话,这样拿话勾着人,如果不是别有目的,就是她想要拉拢咱们。但是拉拢我有什么必要吗?”
有缘认真地想想,道:“没有必要。”
陆欢颜撇嘴,真是个实诚的手下。
“那就去挽华殿,看看到底小公举是怎么回事。”陆欢颜对有缘道,“有缘你不必跟着我了,这宫里我丢不了。你想办法去庆华宫瞧瞧,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有缘立刻否决:“奴婢必得跟着小姐的,小姐想打听什么宫,有的是人可以办。”
陆欢颜瞪眼:“不听话?”
有缘笑笑,拉着陆欢颜的胳膊:“小姐,快走吧!”
一路来到挽华殿,有缘惊讶于陆欢颜对皇宫的熟悉,想着自己也是看过无数遍宫里的地形图的,可还是做不到小姐这样,就好像,好像在这皇宫里生活过很久。
挽华殿外是一片幽静的竹林,陆欢颜前世几乎没怎么踏足过这里,但也还是知道这片竹林的。北堂晴那样的性格,肯定不喜欢这种地方,而且她好端端地跑这里来也完全没有必要。
至此陆欢颜是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梅嫔有问题。
“小姐,咱回去吧?”有缘怯怯地道,“在宫里乱走,不太好吧?”
陆欢颜把有缘拉住:“你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人过来赶紧来通知我,懂吗?”
有缘只好点头答应,战战兢兢地躲在暗处把风。
陆欢颜摇摇头,撩开竹枝走进了小竹林里。
冬日的阳光洒下来,竹叶随着微风摆动,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竹林里,一头银发只用一根墨色木簪松松固定住,穿着一件太蓝色的长袍,衣袂随风飘舞着。
陆欢颜猛地顿住脚步,怔怔地望着他,有一个词叫“恍如隔世”,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恍如隔世。
“阿欢,过来。”他的声音一如往昔,一如记忆中的清越动听。
陆欢颜呆呆地迈步向前,走到他面前停下,原本以为的激动愤怒全都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平静。
“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她的声音分外幽凉,让傅流年有些慌神,他点点头:“对不起,阿欢,我……”
“你不必说,我也不需要你解释什么。”陆欢颜笑笑,“其实你根本不必那么大费周章,你以为我会拦着你做什么事吗?”
傅流年眨眨眼:“我要做的事,你不会开心。”
“可你还是做了。”陆欢颜望着他,“只是选了最不坦白,最不真诚的方式。”
傅流年自嘲地笑笑:“阿欢,你变了。”
陆欢颜不置可否:“也许吧,这样不好吗?”
“阿欢,你要嫁给北堂曜了,你开心吗?”傅流年忽然问道。
陆欢颜笑笑:“当然开心,多亏了师父你,我才能如愿以偿地嫁给他。”
“他就这么让你动心?”
“他的好处,你不懂。”陆欢颜垂眸,“幸好,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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