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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欢颜-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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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彦扬点头:“父亲放心吧,早回来了,我让她陪着娘先睡了。”

    陆平川点点头:“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叫人省心呐!走吧,你祖父应该还没睡,咱们去迎晖苑。”

    陆战果然在迎晖苑的书房里看书,陆平川父子进门之后,他命人给他们都沏了热茶,然后摒退下人,才问:“皇上怎么说?东来那边如何了?”

    陆平川叹口气:“父亲,如心死的惨呐!堂堂太子妃,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身上刀伤就有十几处。”

    陆战皱眉:“太子妃的凤体,你是怎么瞧见的?”

    陆平川更是生气,一掌拍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怒道:“北堂旻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把如心的尸首放到御书房外,连块布都不给盖一下!东来气的差点就太子给打了,不过被我拦下了。”

    陆彦扬道:“太子就为了让皇上降旨处置翔哥儿吗?他这不是打静安王府的脸吗?难道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翔哥儿杀了亲妹妹?”

    陆平川鼻子里哼了一声:“提起来我就生气,云显那个畜生!”

    “云显?”陆战疑惑道,“广南的儿子?有他什么事?”

    “太子带去的证人就是云显,他证明翔哥儿最近因为心情沉郁,吸食五食散,以至于常常头晕眼花,认不清人。”陆平川一口气把茶水灌进肚子里,仿佛这样就能浇灭一腔怒火似的,“可恨广南可是东来的亲兄弟,怎么教养出云显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来!”

    “原来是这样!”陆彦扬一拍大腿,“我还不明白太子既然要栽赃翔哥儿杀人,为什么又要给他下毒害他性命,原来是有这么一步棋。”

    看陆战和陆平川疑惑的看向自己,陆彦扬解释道:“太子给翔哥儿喝的茶里有剧毒,以翔哥儿的修为只和了一点运功可以把毒素逼出体外,可是太子却带人抓捕,扰乱了他的内息,以至于毒素冲上脑袋。我们在牢里见到云翔时,他几乎瞎了。”

 第161章

      “那翔哥儿呢,现在如何了?”陆平川和陆战都紧张起来,“太子给他下的什么毒?”

    陆彦扬道:“祖父和父亲放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可豫王府里的惠慈禅师医术高明,已经用金针过穴的法子给翔哥儿把毒驱散多半,接下来吃几幅药便也没事了。”

    陆战皱眉:“惠慈,就是报国寺的那个号称活神仙的老和尚吗?他在豫王府干什么?”

    陆彦扬又把今日的事捡着大概和二人说了,却隐去了对傅流年的猜测,只说那可能是豫王派去的人。

    陆平川听了直叹气:“我以前只以为太子是个急功近利的,没想他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不留余地,而且做事情有前劲没后劲,真是叫人失望至极。

    陆彦扬疑惑道:“太子这么拉拔着云显,意思是想把谢家大房搞下去,让二舅舅取而代之了?可是如心哪里对不起他,大舅舅又哪里不顺他的心了?他娶了如心,不是瞎子都知道谢家是跟他绑在一起了,他又是储君,他到底要干嘛?”

    陆平川气的要死,真是越说越生气,他跟谢东来和谢广南是从小就认识,虽然跟谢东来意气相投走得更近一些,可他一直以为谢广南是个兄友弟恭,内涵锦绣的人。

    就连谢云显,资质虽然不如谢云翔,可他也是看好的。怎么好好地,一夕之间全都变了,真是让他接受不了。

    陆战却比陆平川淡然许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不是川儿你看得明白,杭儿如今,便是另一个广南。”

    陆平川吃惊不已:“父亲这么说,儿子无地自容!”

    陆战摆手:“这有什么了,世人谁没个进取之心,不过是晚生了几年,便失去了嫡长的身份,放在谁身上,谁不会多想多琢磨?”

    陆彦扬不以为然地垂眸,博哥儿就不会这么想,云安也不会。

    陆平川道:“父亲,如今咱们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今儿皇上口谕,命儿子带兵往云南,旨意明天就能到了。”

    陆彦扬立刻坐直了身体:“我陪父亲去!”

    陆平川点头:“少不了你的事,且等着吧。”

    陆战道:“如今翔哥儿在豫王府上也不是个事,川儿,还是你亲自跑一趟,跟东来商量出个章呈。”

    “祖父,翔哥儿如今身子不好,留在豫王府才最是稳妥。”陆彦扬插话道,“而且孙儿瞧着,太子似乎对豫王有些忌惮,总不会到那里去搜。”

    陆战深吸一口气,老辣的眉眼神色变幻,终是叹了口气:“豫王身体如何了?”

    陆彦扬笑了笑:“祖父放心,有了药引,又有惠慈,很快就能好的。”

    陆平川瞥他一眼:“你倒是乐观的很。”

    陆彦扬撇嘴,妹妹都是人家的了,难道不乐观,要悲观?

    陆战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走了两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道:“川儿,你陪为父去一趟豫王府。”

    陆战说完就往外走,陆平川赶紧起身道:“父亲,如今更深露重,您这会去做什么?”

    陆战眉眼沉沉:“原以为,我可以带进棺材里去的,也罢,有些事,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了。”

    “祖父,孙儿也去吧。”陆彦扬暗搓搓地要跟上,因为他直觉这可是个窥探北堂曜秘密*的好机会,怎么就那么兴奋跟激动呢?

    陆平川开口就要斥责,陆战却摆摆手:“扬哥儿,若是去云南,你有几分把握?”

    陆彦扬一愣,祖父真是个换话题的高手,当下收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正色道:“祖父,孙儿在云南布局多年……”

    “你以为就只有你在那里布局吗?”陆战冷笑道,“既然要跟着去,提前不做好功课,等着把咱陆家的家底儿打没了吗?”

    陆彦扬一滞:“祖父教训的是。那孙儿……”

    “到了豫王府,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吧?”陆战眼光闪过狡黠,“阿颜将来会是豫王正妃,以后她能靠的就只有父兄,你若是这点觉悟都没有,那咱们家何必同皇家结亲。”

    看着祖父和父亲一前一后出了书房,陆彦扬呆了一会,转眼间便凛然换了一副神色,撩起衣袍追了出去。

    陆欢颜瞧着谢氏睡熟了,自己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又不敢翻身惊动了母亲,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初冬的燕京城已经是一片肃杀的景象。不知道父亲他们在商量什么,宫里的事、边疆的事,每件事似乎都是一个环扣,把她和陆家一点点地扣了进去,怎么都没办法挣脱。

    陆欢颜叹了口气,这一世她逃开了北堂昭,却仍旧逃不开命运的安排吗?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有缘提了件披风从回廊走下来,一边给她披上,一边轻声道,“方管事传话过来有急事回奏,奴婢还怕您已经睡了。小姐要不要见他?”

    陆欢颜挑眉:“他在哪?”

    “在二门外候着呢。”有缘答道。

    陆欢颜点点头,让有缘伺候着把衣服穿好,紧紧披风便迈步出了院子。

    她们的身影刚刚消失,窗子便被推开,谢氏目光沉沉地望着院门。

    “夫人,夜里风凉,把窗户关上吧。”染香进了里间,劝道,“小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张,您不用太过担心。”

    谢氏点点头:“儿大不由娘,她心里装的事情太多。有时候我还会想,如果当年她一直留在家里,会不会就不会有这些事?”

    染香笑笑:“夫人若是睡不着,何必想这些,不如跟奴婢一起给小姐挑几个中衣里的绣花样子,奴婢也好尽快准备起来。”

    谢氏微微一笑:“你呀,拿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咱们一起先把样子描出来再说。”

    陆欢颜并不知道母亲已经醒了,她一路带着有缘走到二门外,果然见方笑天正翘首望着这边,看起来颇为焦急。

    “笑天,什么事这么急?”陆欢颜走到近前,制止了他行礼的动作。

    方笑天从袖子里抽出一个信封:“小姐,这是咱们并州分舵的急报。今冬山西境内突降暴雨,后转为冰雹,黄河改道,淹没了大片农田。灾民大批涌进并州,山西巡抚派兵镇压,如今,山西多地已经起了民变。可当地官府却瞒报消息,未曾上报给朝廷。”

    陆欢颜眉头紧锁,接过信函快速通读一遍,怒道:“山西巡抚真是找死!”

    又忽然疑惑道:“这已经是冬天,黄河不是枯水期吗?怎么下两场暴雨就改道了呢?”

    方笑天道:“恐怕这也是山西官府瞒报消息的原因之一。”

    “怎么说?”陆欢颜追问道,“这不是天灾吗?”

    方笑天冷笑:“朝廷每年照例下拨的抗洪银子,如果尽数用在修筑堤坝上,黄河当然不会被一两场暴雨冲的改道。恐怕是有人中饱私囊,这天灾总是不如*的。”

    上一世她分明记得这个冬天是雪灾,而且是南方才对。现在倒好,大冬天的并州闹水灾,这岂不是要死更多的人!那雪灾还会有吗?

    陆欢颜沉了沉,调整了下情绪,道:“笑天,你去找崔成安,我让他之前置办的东西,现在可以用上了。咱们先想办法悄悄把东西运过去三成,不过一定要保护好了,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另外,剩下的三成还是留在杭州,其余的等我的吩咐。”

    “运去并州,要给灾民发放吗?”方笑天问道。

    陆欢颜想了下,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不急,且等一等,到时候我要咱们清平阁名利双收,而且还要兼济天下。并州此劫,不一定就是坏事。”

    方笑天离开之后,陆欢颜对有缘道:“回去换件衣服,我再去一趟豫王府。咱们想要成事,最快的法子还是找北堂曜。”

    豫王府里北堂曜睡得正香,忽然觉得鼻尖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这不是他的春/梦吧?不是吧!

    动了动胳膊,药劲已经过去大半,抬手摸了摸在自己鼻尖轻轻啄着的人,活的?难道自己又做梦梦到成亲了?

    “哎呦,我的小亲亲,来亲亲小嘴!”北堂曜嘟着嘴,梦里就总是停在这段,今儿一定要把梦做完整,他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亲你的xxoo!”陆欢颜一下揪住北堂曜的嘟在一起的嘴,“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北堂曜嘴上吃痛,睁眼细看,果然这一只阿颜是真的……

    委屈地眨眨眼,北堂曜哀嚎起来:“真是没有天理了!”

    陆欢颜见他行了,这才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脸:“诶,天理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162章

      北堂曜被闹醒,精神还不是特别好,躺在那昏昏沉沉的,胸口隐隐发疼。

    陆欢颜愧疚地看他:“我知道不该现在来打扰你,可是,山西民变,我不知道找谁商量。”

    北堂曜一愣:“你说什么,山西民变?什么时候的事?”

    陆欢颜大致把情况说了,又说了自己的打算,然后道:“我是有自己的私心,可是没你也办不成啊。再说了,还是救灾最重要,就算我不赚钱,总也不能误了大事。”

    北堂曜垂着眼眸许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看了陆欢颜一眼,道:“阿颜,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囤积那么些粮食和药材?”

    陆欢颜撇嘴:“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总是不会亏本。”

    北堂曜目光灼灼:“你不愿说?”

    陆欢颜一滞,跺脚道:“太精明的人夭寿了!”

    北堂曜被她气乐了:“哦,那你是想来个望门寡了?”

    “哎呀!”陆欢颜怒喝一声,“你这是要死了!”

    豫王府原本就没什么人,陆欢颜以为大晚上的更不会有人过来,更何况,她带着有缘,外面还有蓝凌和厉刚,自然就没了什么顾忌。

    “大曜曜,我跟你讲哦,我是来说正经事的!”陆欢颜怒道。

    北堂曜不搭理她:“你不说实话,就没有正经事。”

    “你!”陆欢颜没辙了,一撇嘴换了一副笑脸,靠在床沿要去亲他,可惜北堂曜不吃这一套,扭着脸躲她。

    “美人计不管用。”北堂曜红着脸推她,“别以为本王多没定力。”

    陆欢颜一怒之下站起来:“好呀,刚才是谁在做春/梦来的?什么小亲亲,亲嘴嘴!现在又来装柳下惠,北堂曜,我只问你一句,这事你帮不帮!”

    北堂曜“哼”了一声,怒道:“谁说不帮了!”

    房门外,拦在陆战面前的蓝凌猛然听到王爷的“怒吼”,差点摔倒。

    赶紧调整好神态,蓝凌笑道:“老国公,您瞧这,要不,您……”

    陆战还未说话,就见房门猛地打开,陆欢颜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冲着房间里叫喊:“北堂曜,你给我等着……”

    她身后北堂曜穿着宽松的睡袍,捂着胸口一路追出来:“等着就等着,你以为我……”

    二人的话同时戛然而止,陆欢颜和北堂曜一前一后,都被门外的情景惊呆了。

    她,她特么半夜跑来找男票耍个花枪而已,她爷爷、她爸爸、她大哥,竟然跑来围观!

    啊啊啊!陆欢颜心里抓狂,面上却立刻换了一副神色,转身对北堂曜道:“疼得厉害吧?等着我去找惠慈来,你别乱动。”

    北堂曜被她这种见机行事弄得上不来下不去,也不敢看陆战三人怪异的表情,捂着胸口“嗯”了一声,道:“如此,辛苦陆小姐了。”

    陆欢颜轻轻咳嗽一声:“蓝侍卫,王爷身体不适,快扶他回去休息。”

    蓝凌憋得肚子疼,这会却不得不配合着赶紧跑进来,抓着北堂曜的胳膊:“爷,属下扶你进去躺,额,歇歇。”

    陆彦扬简直被他们的拙劣演技刺激到,冷哼一声,越过众人把蓝凌挤到旁边,捏着北堂曜的胳膊道:“王爷,让我陪你进去休息吧。”

    北堂曜疼的想咧嘴,神色却是不变,这才故作惊讶地望向陆战:“陆老国公,您怎么过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陆平川嘴角抽抽,好在陆战身经百战,轻抚胡须点头笑道:“夤夜造访,打扰王爷休息调养,是老夫的不是了!”

    北堂曜咽口唾沫,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微微一笑:“蓝凌,上茶去。”

    蓝凌应了一声,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陆欢颜吐了吐舌头,偷偷转身,对着有缘摆摆手,想赶紧开溜。

    北堂曜扫了她一眼,心道快走快走,他就要绷不住了!

    结果陆战进门的瞬间,忽然开口道:“阿颜,王爷还在病中需要静养,往后没事不许随便过来。”

    噗……

    陆欢颜苦着脸转身,垂着头道:“是,孙女儿知道了。以后再不来了。”说着眼光扫过北堂曜,听见没,以后不来了!

    北堂曜眼角抽抽,好呀,你敢!

    陆欢颜白他一眼,就敢!怎样?

    北堂曜扶着胸口,脸色发白,活不了了。

    陆欢颜吓了一跳,差点就扑过去。幸好有陆彦扬这个拆台的在,一下子把北堂曜扶着转了个身,结束了这场眉眼官司。

    陆欢颜撇撇嘴,感觉他们都从自己面前走过,不敢抬头,结果陆平川来到她面前站着不动了。

    陆欢颜撇撇嘴,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陆平川,低声道:“父亲。”

    陆平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天大的事?”

    陆欢颜深吸一口气:“父亲,黄河在并州改道,山西大片糟了灾,并州附近已经有地方起了民变。”

    “啊!你说什么!”陆平川震惊了,“什么时候的事?”

    陆欢颜道:“并州分舵早几日就送了急报,不过因为山西官府已经出兵镇压,消息传不出来,今儿才到了我手上。父亲,我,原也想着跟您说的,可大表哥的事已经让咱们焦头烂额,况且还有云南那里,我猜皇上定是要您和大哥领兵的。”

    陆平川摆手:“你不必解释,快随我进去,跟你祖父说清楚。”

    “父亲。”陆欢颜拉住他,“祖父来是为了什么?”

    陆平川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和豫王有关。”

    陆欢颜听了免不了心里焦躁,北堂曜那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自己真是不该沉不住气地跑来找他。

    陆平川道:“不用胡思乱想了,如今多事之秋,你还年轻,一时乱了章法也是难免,不过为父还是要说你一句,豫王生下来便是天潢贵胄,再是心悦于你,你也要知道分寸。”

    陆欢颜一愣,想了想这话,点头道:“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糊涂了。”

    “你和豫王的事已经定下,瞧见你们感情好,为父自然欣慰。”陆平川道,“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必是需要一点界限的,这话你且记着,日后便会明白了。好了,随为父进来吧。”

    陆欢颜点点头,陆平川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记忆里他除了是个温柔的丈夫,就是一个有能力的家主。父亲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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