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赵子翎已经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王爷,成功的道路总是需要鲜血铺就的,这个道理您比我更明白。”赵子成安慰赵子翎。
陈月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头一股为无辜人士命丧黄泉而悲伤与不甘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陈月反问:“你说的倒是轻松,只是因为被放弃的人不是你。”
“小月!”赵子翎难得制止陈月,陈月这才发现自己说得过了,这也不是赵子成本来的心意。
“我……”陈月试图道歉。
赵子成却摇摇头,“不必道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是一样。”
赵子成,这个赵子翎的堂弟,一直以来被人认作是玩世不恭,实际上却颇有一番才智与抱负的少年,他也同样拥有一颗炽热而虔诚的心。
谁的心,不痛?谁的只不过再痛再苦,我们也得咬牙坚持。
赵子成和贺梅梅这对活宝冤家成婚不久,贺梅梅怀有身孕,本该是个好消息,可是赵子成却不得不不为了楚湘的前程而离开妻子。
陈月更加惭愧了,赵子成却主动啊安慰道,“陈月,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害死他们确实是我做的孽,你这么说也无可厚非。这个债,我赵子成总是要还的。但是我,从不后悔这个决定。”
陈月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子成拿出一个红绳来,对陈月笑道,“哎呀,我离开梅梅的时候,那丫头还非要我给她编一个平安符,他明明知道,我这人长得帅,才高八斗,英明神武,可就是不会做女人才在行的手工活!罢了,陈月你来帮帮我吧。”
陈月从他手中接过红色流苏,这才发现这个曾经娇贵的了不得的小公子手已经不再光鲜嫩滑,面色枯槁。
第131章 瑰梦碎
陈月在帐篷里听着外边呼啸的风雪,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迷迷糊糊中似乎睡着了。
她的身边是一片睁不开眼的白雪,有人倒下,她下意识伸手去拉,却发现怎样也无法拉住那人,只得看着他一步步掉入深渊,她想要尖叫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突然从噩梦中惊醒,陈月心里扑通直跳,掀开床帐,片片雪花落入她的眼里,她的眼里生疼。
抬眼是赵子翎一双悲痛的眼,他的目光落在了树枝边永远沉睡的青年。
陈月突然之间就懵了,不,那只是一个梦,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昨晚他还在笑着对她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害死他们确实是我做的孽,你这么说也无可厚非。这个债,我赵子成总是要还的。但是我,从不后悔这个决定。”
昨晚他还在一脸无奈地请教着陈月要怎么做平安符,怎么会这样呢?
陈月双腿像是灌了铅,短短的几步路,却像是走了整个金牛道那般漫长。
她看到的是赵子翎眼角晶莹的泪光,赵子翎带着哭腔的声音。这种声音,她只听过一次,就是江映雪那个傻瓜放弃自己的时候。
“子成的能力我从不怀疑,我也一直以为,他是个心狠手辣,做事果断的人,可是我错了,他有着这世上最柔软的一颗心,他作为将领,却将自己的粮食分给了部下,自己却嘻嘻哈哈地说谁都不吃,他也要吃饱,可是到头来,从来没有吃饱的人,是他。”
“所以,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作为楚湘王,却没能保护我的每一个子民。”
陈月哪里见过赵子翎这般脆弱模样,只好抱紧他安慰,“王爷,这是赵子成的选择。正如你所说,赵子成是一个看着随意,却有一颗忍辱负重功成名就的心,你就更应该走下去,帮他走完这条路。这条路,你看,”陈月迷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透过重重山川的娇阳,“你看,这条路,我们只剩最后一步了。”
他们挺过了最艰难的金牛道,迎接他们的便是汉中的辽阔土地。
军粮,到了,道路,宽了,终点,近了。
只是赵子成啊,昨夜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当初自在朝堂无人问津的逍遥,是看不到结局的不甘心,还是那个被你用一截藕和一头骡子征服的女孩?
或许都有吧,陈月握紧手里的红绳,放心吧,我一定会将这个平安符放到他的手手里。
走出了金牛道,北上之路便所向披靡。楚湘的军队在一天天逼近丰都,楚湘士兵的志气格外高涨,他们明白,丰都在眼前,胜利在眼前,而这个胜利不仅仅属于楚湘,而是整个东陆。
几只巨大木浆吃力地推开河流上的层层白雪,在幽深的峡谷里蜿蜒前进。
陈月伏在船尾栏杆上,看着身后跟随着的船队,每一艘军船上的枪支都结了冰晶,好在这场艰难的旅行,即将画上句号。
陈月手指比这十二月的河水还要冰冷,赵子翎声东击西的方法果然管用,北苍的军队确实措手不及,尽管走出蜀道后的这几天来北苍的军队虽然不停攻击,楚湘的精英部队还是大多保留。
今夜,御水堤坝,北苍将会集中最大兵力拦截楚湘的军队,御水堤坝,往北走河道结冰,楚湘的船队也会在这里登陆。这是北苍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楚湘最后一道障碍,到底会是怎样的结局,陈月并不确定。
不知何时赵子敬竟也来到了栏杆上,却只是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其实他身体本就不好这段时间的军旅生活又让他十分憔悴,宽大的外罩更显得他几分瘦削。可是他就是这样,永远让人觉得温暖有朝气,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从容应对。
这让陈月想起这三年来子来直到深夜依然亮着的房门,顶着风雪也要去巡视军营,这样的人,更适合统领整个中原大陆,这是历史会做出的选择。
“待会便会见到他了,你可会手软?”赵子敬笑道。
陈月看了看他,恭敬道:“楚湘志在千里,一定能开创盛世局面。更何况,月影门受了你的钱财,拿人钱财,□□是应该的 。”
此时还在计较着“本分”“,赵子敬望着面前倔强的姑娘,无声而笑。
陈月拿出背后金色的箭簇,擦去箭身上的落雪,那金光有些刺眼,她的手掌一如这箭身,冷的如同十二月的冰窖。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无可避免地站在了对面,凭着你欠了我这么多,你会有一丝犹豫和不舍吗?”
如今她的回答仍然是,舍得吗?肯定不舍得。犹豫吗?不会犹豫。
烟雾弥漫的江面照着残破的月亮,船只因为冰冻只能上陆。
河中央高高的堤坝上,突然燃起火把,几个观景台上明亮如周。
那座冰晶浇筑的巨大白色桥梁如同流连忘返的白凤一般横跨在御水河上,恍若仙境,这是东陆霸主北苍做了几百年的一场瑰梦,而今,这场梦,该醒了。
三年不见啊,凤仙桥,你依旧是这么宏伟美丽,可是今夜的而这场攻城之战,却无可奈何地要染红你洁白的身体。
凤仙桥上空有几处观景台,两端用铁索挂在桥两侧的廊柱上,远远看去只以为是仙人在鹊桥上赏风景。
重重灯火点燃每一处观景台,仿佛是丰都御河上的几点明珠,聚集了整个丰都的光芒,让人不可直视。
陈月抬眼往河中最大的观景台,果然是一袭雪裘遮住大半张脸的宋明远,身旁女子金钗耀眼,俨然是徐莹。身后一众北苍大臣神色肃穆。
陈月心里一恸,这将近一个月来的道路上,她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徐茂林,江凤明等人的名字。她甚至试图告诉自己,宋明远他不会出现了,他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对立面,让自己做出两难的抉择。
然而这终究只是一个没法实现的幻想,就如同现在,退出北苍朝堂一月有余的他又出现了,出现在这通明之处,告诉她,我们始终是敌人。
他距离的有些远,灯光明灭之间看不清他面上表情,只是夜风吹动他雪裘上帽子时,才能发现那世间少有的明亮双眼。
仿佛是深山里的千年雪莲,明明清澈到底,却也深不见底,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与宋明远站在一起的徐莹冷冷叫道,“楚湘王不请自到,可是诸侯王应尽的义务?”
赵子翎不答,身旁倒有一个将士对着高台振振有词道:“北苍吏治腐败,残害忠良,今日楚湘便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吗?”
身后将士们士气高昂,□□直指黑色夜空。
宋明远没说什么,负手而立在堤上,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河岸上一片呼声,女人更是眉头紧锁,扬手道:“放箭诛逆贼!”
河堤突然出现许多黑色蒙面武士,一支支银色利剑穿过冷冽寒风,如雨点般砸在岸上。
好在楚湘军亦有准备,坚韧护甲不说,还有铁质面具。有人倒下,便有人依旧在前进。
一路以来的慷慨高歌,步履维艰,踏着昨日还在笑着煮酒的伙伴的身体,艰难地踏着三尺冰雪,想着坝下闭合的大门奔涌而去。
我的战友们,胜利就在眼前,为我们一路的鲜血高歌——
为我们身体已经冷去的战友高歌——
为自由与富裕高歌——
踏破脚下的冰川,迈向最后一步,用手中的□□,点亮丰都的夜晚,点燃自由与希望之歌!
一片混乱中,陈月坚守自己的本分,陪伴赵子翎左右,眼睛却凝视着河坝上的白衣人。
最终是到了不能两全的局面,背后的金翎,是他曾经赠她的礼物,还记得那时为了帮助她射中靶心,他自己的箭却落在地上的场面,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不要那么莽撞,那时他似随口一提的叮嘱,而今最终是站在了对面——
她也如同楚湘士兵那般,一步一步踩着冰川前行。
一直不语的宋明远避开纷扰人群,独自往吊在高处的观景台走去,寂寥而孤独。
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陈月却觉得雪裘下的眼睛凝视着自己,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宋明远独处高台,夜晚冷风卷起他的衣角,让他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手指间突然多了一支长箭,箭头闪光,散发凌厉光芒。轻轻抬手,,便对准了陈月身边的赵子敬。
那银色的光芒让陈月心里咯噔一下,是——
是银霜。
曾经你以金翎赠我,当时我以银霜还你。宋明远,你为什么要用这情深义重的东西与我相争呢?你是提醒我不要顾念情谊,还是想要讽刺我此刻还有所顾忌呢?
当然,彼此心里都明白,陈月,最重情重义,也最薄情寡义。
世事从来不由我,我只能沿着我的道路走下去。
陈月木讷地抽出弓箭,对上高台之人,心却在一点点变凉。
我们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你最终的选择便是如此吗?
没错,你曾经说过,我们不一定是朋友,但一定是敌人。
冷月无声,薄雾朦胧,身边喧嚣仿佛退去,只剩下火光中,高台下的两双眼睛。
耳畔有银光搜搜穿过,擦过她的鬓发,仿佛从第一次开始,便与这个男人就是生死之间的较量——
然而他仿佛在笑,他为什么在笑,不该是这样的——
她脸色一片雪白,却听得背后轰隆一声,炸在了她脑海里——
那支箭,穿过了她,穿过了赵子翎,正直在她身后桥梁柱子上的锁链上—
第132章 终相悔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便站在飘摇的观景台上,安静地望着台下的一切,有看开一切的不介意,也有背负家国的疲惫。铁链被银霜穿透,锁链瞬间断开,原来被铁链拴紧的观景台如顷刻间如雪山倾塌,轰隆一声巨响,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来不及了——
她再也挽救不及,只能看着自己的银箭穿过他的胸膛,看着他的白裘绽开了血色的花朵,让她脸上血色全无。
高台还在倾塌,每一片冰晶化作片片雪花,一片一片砸在了河面上,被冰晶砸碎的河面有河水溅到陈月身上,陈月也浑然不觉。
不是的,你不能这么骗我,宋明远你太狡猾了,你逼着我出手,你逼着我对你愧疚,你怎么能这么做——
可是金翎仍旧穿透了他的胸膛,他的身子也在往后倾倒。他嘴角却已经染上鲜血,面对绝境,他突然自嘲一笑——
陈月你总是问,宋明远你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那么我的回答是,我选择当你们的朋友,可是你们却从来不信。
因为你从来就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我会舍弃宋家,为东陆选择一个更为合适的主人。
只是你陈月,从来不愿意信任我宋明远罢了。
罢了罢了,该做的,他已经尽力,论英雄成败,是非对错,便留给后人来说吧。
寒风吹乱了他染血的头发,落入水中的一瞬,是解脱,却也是不甘。
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甘心,这么痛苦?胸前箭光阴寒,金翎啊,是我送给你让你好好保护自己的礼物,可是如今它却深深地插在我的胸口,嘲讽着我的自作多情和自以为是。
那边让我同北苍一同消失吧,注定是被放弃的人——
观景台砸下,整个凤仙桥被撕裂,一片片冰晶快速瓦解,桥上一片惊声呼喊,奔走逃命。整个桥身坠入河面的时候,河面再也不堪重负,冬日的冰块迅速退去,河面卷起滔天大浪。
丰都最后的屏障,破了。
没有人会想到,宋明远会用这种方式,结束了北苍和楚湘本该有的一场恶战,连同他自己,一同淹没在历史潮流中。
桥下城门被砸开,十里冰川,突然被砸开,河水汹涌流出,天地间被河水充斥着,北苍官员们不可置信的呼叫,却是楚湘士兵们高声的号角——
没有了十里冰川,属于楚湘,属于光明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陈月却痴痴倒在了满是冰川碎片的河水里,忘记了寒冷,忘记了对错,只记得那箭簇染着一滴滴的血,他和她笑,笑她,最终是背道而行。
所有人都在迎着汹涌的河水前进,而她却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她错了,她要和宋明远道歉,对,她要和宋明远道歉——
就让这河水淹没她吧,那样她就有机会向宋明远道歉了——
她的身边,从喧嚣到寂静,却全然不觉。就在她以为她会死在这彻骨寒冷中,一双手将她从水里捞起,赵子翎没有随着大军前行,将失魂的她唤醒——
“靖安王府的那个孩子还在等你,你不去看看他吗?”
她思绪迟钝,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脑袋,滚烫的泪珠不可抑制,“我该怎么办?我害死了他,他死了,我要拿什么见淇儿?”
赵子翎似乎也没想到宋明远的行为,没有想到他毁灭自己,毁灭北苍,是他,为自己打开了这最后一道门——
许多情绪涌上心头,一向能言善辩的他不知说些什么好,看着近乎崩溃的陈月,他只好牵着她,“你总得看看宋淇吧,除了宋明远,你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他扶着浑身发抖,头发散乱一片的陈月往城里走。
刚进入皇宫,苍銮殿上有一女子头戴凤冠,着凤尾牡丹裙,面上妆容精致绝美,却带着满身萧条与破碎。
是徐莹,这个骄傲的女子,即使是死,她也要以最尊贵的姿势死去,这才是北苍皇后应该有的气度。
经历了宋明远的突然离去,陈月再也不能见到这般决绝场景,尽管对方曾经是要指她于死地的宿敌。
陈月呼叫的话还在耳边,徐莹的衣角翩飞,如同断翅胡蝶,优美决然地落在了苍銮殿前。
满地的鲜血染红她的宫装,陈月被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吓着,被赵子翎一把扶住这才没有倒下。
难忘这个骄傲女子的最后一眼,眼角含泪,唇齿间溢满鲜血,带着无限委屈和无奈,甚至是憎恶。
“陈月,你都不知道我多么羡慕你,如果我是你,绝对不辜负他的心意。可惜啊可惜……”
美人杏眼瞪大,是满心的不甘,陈月被她嘴角的笑容触动,没错,徐莹在嘲笑她,她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最薄情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得到宋明远的真心相待。
宛如尸体一般走进苍銮殿,大殿里鸦雀无声,整个皇宫已经被楚湘军队掌控,现在这些手无寸铁的官员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为首的是徐茂林,这个曾经风光于整个东路,掌握北苍一半权力的老臣,一夕苍老许多,再不见往日的所向披靡。
他向赵子翎跪下,声音里满是疲倦,“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我徐茂林是明白的。可是这些官员不过是为主人出谋划策的一群奴仆,楚湘王若是能流放他们,为他们留下最后一条路,必定能得到整个东陆的认可。”
没想到徐茂林竟然是为这帮臣子求情。
赵子翎思考后点头,“本王此举是为造福东陆,即使染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能和平投降的自然可以从轻发落。徐大人胃北苍鞠躬尽瘁,尽管我们立场不同,本王对您的行为还是很敬佩的。“
徐茂林只是苦笑,“罢,罢,楚湘王答应便好,我就很感谢了。”
说完又跪首。
“吾用尽一生,却还是没能像靖安王那般看开局势,或许,时势所趋,非我等强力可以挽留。但吾身为北苍老臣,还是得向天下谢罪啊!”
一道明光而过,鲜血溅在了陈月的脸上,陈月机会已经麻木了。
再热的鲜血,也挽救不了她一颗沉入湖底的心。
当她看到宋淇,这个一向调皮的孩子却倚在墙角,惊恐地看着他们,她才终于能动一动身体。
这是宋明远的侄儿,先皇唯一的子嗣,胡蝶对她的唯一嘱托啊,可是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宋淇呢?
他最最亲爱的皇叔,是被她杀死的。
她陈月,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
宋淇饶是聪明活波,终究是年纪小,这一夜发生的事实在是把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