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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妖孽世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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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柯容的处境以及黑木的留京,这一次出征镇关几乎把他手下势力弄得四分五裂,如果不是有心人在其中捣腾,那也太巧合了吧?如果真的确有深意,他还需好好斟酌怎么把未知的危险降到最小。
  “怎么站在屋外不进来?”
  “吱呀”一声门开,宋歌穿着单薄的素白里衣,含笑站在门口瞅着发呆出神的司空翊问道。
  司空翊一凛,抬头女子身纤骨柔,一张虽白皙却染着些微憔悴的面容上两只眼睛沁了月光,清冷柔和。她微偏着脑袋,露出脖子里指甲块大小的殷红吻痕,夜色下甚是蛊惑。
  他忽然吃吃一笑,上前两步揉乱了她早已散落的青丝,然后长臂轻展,搭在宋歌肩膀上就绕到了她耳后。微微用力,女子混着浴后清香跌进他怀抱,似乎昨夜过后,他一下子喜欢上了拥抱的感觉,有种心脏也被填满的甜蜜与满足。
  “怎么了?”宋歌声音闷闷的,鼻子都快被司空翊那用力一下拉扯给撞得歪了。
  司空翊摇了摇头,埋在宋歌脖子处,半晌调笑道:“还痛吗?”
  几乎是瞬间,司空翊话音还未落下,就感觉自己脸颊处忽然温度升高。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宋歌脸红了,滚烫了他一切。
  “哎哟——”司空翊低叫一声,腰间软肉再度被宋歌捏住,他微眯了眼,眸中闪现缱绻温情。
  宋歌恨恨咬牙,这两日她脸红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觉得司空翊油嘴滑舌。
  “别闹,有正事和你说,”宋歌推了司空翊一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许,“关于狱中之事。”
  司空翊微讶,倒也没有再纠缠下去,反而沉了眸,顺手拉宋歌进屋:“怎么?可是觉得委屈?”因为司空震的意思是息事宁人,白天宋歌答应的也好好的,现在又提起是不是……“不,”宋歌摇头,等司空翊把屋门阖上才坐到桌边轻轻道,“我要说的,是那个被人下了药的男人。”
  司空翊也走过来坐在宋歌身旁,闻言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愠怒:“如果真是和朔所为,这账早算晚算都得算。”
  宋歌把手搭到司空翊手背上,示意他冷静:“算不算另说,那男人和我一样也是为人所害,他当时也极力克制过,所以这事暂且放放,我想跟你说一说那男人的奇怪之处。”
  司空翊虽然还是不悦,但到底没拂了宋歌的意思,点头回答道:“好,听你的,他怎么奇怪?”其实今天司空震在问话的时候,他有感觉到宋歌一直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何忍了下来,所以今夜她准备跟自己商量,代表了信任,这让司空翊很愉悦。
  宋歌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良久后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男人,长得像皇上。”她说,表情严肃。
  司空翊愣了愣,半晌抿唇问道:“皇上?我西庭国君?”见宋歌点头,他忽然有了一种黑幕撕开一角的错觉。
  “不止这些,”宋歌又考虑了片刻,继续道,“水牢中除了我只关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姓顾的老者,他说……”宋歌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措辞,索性转了个话头问道,“你有印象朝中曾经有过哪个姓顾的大臣吗?”
  司空翊微皱了眉,宋歌这才想起那顾老头今年已过四十,二十年前他刚进狱,那时候的司空翊似乎应该还没有出生。
  “没印象,”果然司空翊坦白,“不过或许明日可以问问老何,父亲母亲那暂时还是不要透露任何消息。”
  宋歌点头,身子往前探了探,“顾老头和我说了很多,但是对于他们进狱的原因却是只字不提。”
  “这是自然,水牢关押的人都是犯了重罪却不能赐死的,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秘密,这不是我们可以去探听的。”
  宋歌继续颔首,随即又摇了摇头,“司空,不是我要探听,而是顾老头一句话,我听出了端倪,”宋歌有些无奈,很多时候上天多给了她一个心眼,以至于总让自己活得很累。
  “他说,”宋歌一顿,眉目深锁,“听刚才那狱卒叫你世子妃,你是哪家王府的?”她学着顾老头那时随意的姿态,将一句话重新复述。
  司空翊眉头也随之一跳,心细如他不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关键。
  哪家王府……
  帝京如今只有他成王府一家王府,这话的确诡异……听这顾老头的意思,难道还有过另一个王府存在?况且据宋歌所言,那顾老头曾经也是一员大臣,是不是在自己出生前还有什么如今被深埋的事情发生过?
  司空翊紧了拳头,不知为何突然生起满心好奇。
  宋歌捏捏他的手,半晌嘱咐道:“一个酷似皇上的男人,一个曾经为官的老者,一个或许存在的王府。司空,我从来很相信第六感,很多次危机出现我市场有预感,这次老实说,我也不例外。”
  见司空翊看向自己,宋歌继续道:“我一直觉得,皇上对你太过宠溺,”这话说到一半,司空翊凛了眉,“我到西庭尚不足月却看得清楚,你不会感觉不到。”
  司空翊叹了口气,忽然很想和宋歌敞开心扉:“对,如果不是坚信父亲母亲,我甚至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再者司空璟、司空祁十几年针对,我不可能不疑惑。”
  宋歌微扬眉头,其实司空翊的第一个说法,也正是她当初的猜测,但她直觉不会。
  “王爷王妃待你如何你我都清楚,司空,我只是觉得皇上的态度值得深究,太子等人的针对也必定是有据可依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事一定和我这几日水牢所经历的有关联,”宋歌说得有些快,声音微喘,“你想,既然水牢关押的都是重犯,甚至可能掌握一些前朝旧事,会不会皇上以及太子大皇子对于你的态度,他们也熟知一些呢?”
  司空翊面上一沉,转头道:“你的意思是——”
  “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出了水牢,皇上甚至安排他住在宫中,这说明他的身份极其重要。当初在水牢中我们没办法,现在出了狱,总能逮到机会找他问个清楚。”
  “那也得他愿意说,”司空翊摇头,手指指节敲着桌面,“况且没有几日我就得出征了,到时你可得小心——”
  “和朔和步长安”这几个字司空翊没来得及出口,话已被宋歌打断。
  “投其所好,”宋歌斩钉截铁,目光坚毅,“那男人后期神识混乱,我有记得他说过一个女子的名字——暮亭。”
  “你猜测那女子会是他心爱之人?用她来钳制他?”司空翊一语道破,却没有松下眉头,“人海茫茫,并不简单。”
  “司空,”宋歌道,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虽然那个男人我不了解,那个名叫暮亭的女子我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甚至有可能早已过世,但是,我有把握一定能找到!至少找不到本人,也能找到知情者或者她的后代!”
  尾音截断,在司空翊略显惊讶的目光下,宋歌笑了。
  “司空,你信吗?”她说,语气没来由地令人放心,哪怕她刚才那一句话,其实更多的是荒诞。
  司空翊忽然也笑了,循着她的眼光,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信,我从来信你,”他一顿,又补充道,“就像我从来信你,你的贞洁。”
  宋歌有些惊讶,半晌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心里有些惆怅,又有些期待。如果自己坦白和亲身份,他也能如此信任,是不是会更好?宋歌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司空翊解释,解释她不过是个侍婢,解释她守宫砂不见的原因,至少要在他出征两人分别之前,一定要!
  “那么,你听我讲个故事,一个我觉得和如今的事端必定有联系的故事——”
  ------题外话------
  今天和男票跑去万达玩耍了,有些无奈又有些愧疚。
  其实从这本文连载开始到现在,和男票似乎只出去过一次,而且今天自己也想放松一下,所以放弃了复习,也暂且没有码字,一口气玩到最后回了学校,思路是顺畅了许多,但是手速还是跟不上哭瞎!
  去游戏城折腾,赚了很多票票兑换了凯蒂猫的镜子和小台灯,心情很好~然后开始讲故事情节,最后宋歌那一句话,有没有聪明的妞儿可以联系到卷一?没有的话我要剧透了,参见《说书人》那一章!
  
  ☆、第五十一章 大胆猜测!
  
  屋内烛火摇曳,把女子精致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在淡淡光晕氤氲里,侧目注视她眉眼如画,薄唇轻启,一道婉转嗓音低低讲述那日嵩华小镇的故事。
  “当初你与我分别,我在客栈歇下的那段时间,碰到了一个说书人,他的故事极其特别,我一度觉得他只是在虚构,因为那样的事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实中,未免太过荒诞。可惜,”宋歌一顿,忽然叹了口气,“细细想来,我愈发觉得那故事,和如今我们正在经历的事,必有联系!”
  “他说曾经有一个少年,爱上了一介卑微浣纱女,但那少年其实是一国太子,他舍不下万里江山,终究还是回了朝堂。”
  司空翊眉头一挑,“太子”两个字几乎瞬间就吸引了他的关注,但他没有打断宋歌,反而用眼神示意宋歌继续。
  “浣纱女虽没有强求少年,但是一个月后,那太子却自己主动回来了,”见司空翊有些讶然,宋歌忽然微微一笑,再度肯定道,“是的,他放弃了河山社稷,回到了两人的竹屋。”
  虽然暂时还未明白宋歌这个故事的含义,司空翊依旧很耐得下心,他双手支着下巴,眉眼微弯有些出神:“如果我们俩也住一间竹屋,其实同样很不错。”
  宋歌噎了噎,无奈地瞥他一眼道:“说正事呢!”她敲敲桌面,脸色严肃,“浣纱女很高兴,可是相处下来却渐渐发现了奇怪之处。”
  “他不爱她了?”司空翊慢慢倒也沉入了这个故事,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宋歌摇头,“她发现少年性情大变,简直就跟之前判若两人,曾经他倨傲自信,现在他温润如玉,除了依旧爱她,其它都变了,”宋歌一字一顿道,“完、完、全、全、变、了。”
  司空翊不说话,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直到一年后,她才明白了一切的缘由!”宋歌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那说书人讲完这个故事,那个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女,睁着茫然但令人心碎的眼眸,当时她没有太过在意,现在却觉得自己愈发向真相靠近!
  “一年后,听闻先皇驾崩太子继位,浣纱女忽然想起自己竟从未询问过少年,他这个储君人选走了之后社稷怎么办,而皇位又该谁来坐?恰逢新皇下访民间,浣纱女不知为何,突然想去看一看,可这一看,几乎令她魂飞魄散!”
  宋歌忽然发现自己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因为司空翊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她忽扬语调的同时,眉头也几不可见地挑了挑。
  “她发现那个新皇,跟和自己朝夕相处一年之久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宋歌屏住呼吸,脑海忽然闪现当时自己听闻这个故事的感受,她记得有惊讶,也有疑惑。
  “一模一样……”司空翊忽然重复了一遍,不知为何想到宋歌适才对自己说的,那水牢中的男人,长得和皇上,一模一样……“司空,你能猜得到说书人给出的答案吗?”宋歌转瞬一笑,却带着一抹心酸,她很清楚自己当时根本不存在“心酸”这个感受,或许真的只有经历过爱与被爱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真谛。
  司空翊沉默,半晌低声给出两个字——孪生。
  宋歌怔了怔,须臾点头:“对,孪生,”她眉眼忽然朦胧,带着一声低低的叹息,“说书人说,那日浣纱女见到的新皇,桀骜、自信,一如当年和她相爱的他。而竹屋内的温润少年,不过是新皇的胞弟……”
  “新皇不仅是当初的太子,也是和浣纱女相爱的少年,他如此心高气傲,要掌握天下江山,也要把心爱女子永远拥有,所以他要求和他如出一辙的胞弟假装是他,和浣纱女过一辈子。”
  “可笑的是,那胞弟竟也真的同意了,扮着他的皇兄,守着其实名义上属于他嫂子的少女。”
  宋歌话音戛然而止,语调忽然有些哽咽。当时听的时候,她波澜不惊,如今再度回忆,竟带着难掩的无奈。
  司空翊默然,良久心绪清明,把宋歌的意思给贯通之后说了出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极有可能那新皇和胞弟,就是……皇上和那狱中的男人?!”他说到最后,竟自己也被自己给惊讶到了,带着满脸不可置信。
  宋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把当时自己的分析再度解释了一遍。
  “你想司空,一个说书人,大多会选择一个虚构的故事来博得大众要求,哪怕真是皇家私密,也会替换到寻常千金公子身上来讲,可为什么只有这个,他从始至终以‘太子’、‘新皇’这些极容易遭到诟病与罪责的冠名词呢?”
  “是不是有可能,他就是想把这个故事带到各个角落去?就是想让真实性得到接受?或者说,它就是真正存在的?”
  “再者,说书人身边当时有一个小姑娘,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概小个一两岁的模样,她听完这个故事,很自然地落了泪。要说她既然是那说书人的孙女儿,这个故事想必已经听过百遍千遍,怎么会每次都潸然泪下?真有那么感动吗?”
  “我猜想,最大的可能,最能感染一个人情绪的原因,除非她切身经历过!但是她年纪尚小,大胆推测,她或许和那浣纱女有血缘亲疏关系!”
  “另外一点,说书人讲完故事就走了,而且据镇上的人说,他们并非本地人,或许他们辗转各处就是为了讲这一个故事而已。司空,你觉得奇怪吗?说书人纯粹靠这些民间街坊感兴趣的话本子来虚构故事,一般也会选择固定场合,这样才能聚集人流量,为什么他们会这样特立独行呢?”
  “不在乎任何,只想讲故事,是不是这个故事对他们极其重要?”
  宋歌歇了歇,因为司空翊递过去一杯水。闷声喝了下去,宋歌随意抹了下嘴,水珠一层蜿蜒在上唇处,司空翊见状好笑,抬手手指抚上,轻轻为她拭去。
  宋歌一愣,须臾回神继续道:“你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皇上和狱中那男人,如此酷似真的会是巧合吗?”她舔舔唇,有些犹豫道,“司空,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但是说出来怕是犯了大忌讳。”
  这话意思很明显,接下来她宋歌要说的话,就是大不敬,就是传出去会掉脑袋的放肆言论。
  可司空翊却一笑,眉眼间满是放纵:“这屋子里就你我二人,何惧?”
  “好!”宋歌瞬间应下,捏捏拳头理了理思绪,狠狠心道,“如果我们想得大一些,再大一些,如果真的世界上有巧合,会不会那新皇,就是咱们的国主,而那胞弟,就是狱中男人?”她还是没有一下子说完整,等着司空翊回应。
  意料之外的,司空翊没有惊骇,他半只胳膊耷拉在桌沿,修长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恣意而潇洒。
  “因为那顾老头一句,我们可以推测出,很有可能二十年前,帝京有至少两位王爷,”他没有回答,反而重新开了一个话题,“新皇的胞弟,等同于——”
  “王爷——”
  司空翊拖长语调,两人异口同声。
  相视而笑,宋歌忽然宽了心:“如果这条线索可以连接起来,那么那男人口中所念的‘暮亭’,或许就是——浣纱女。”
  司空翊没有接话头,两个人永远保持着不同的轨迹在讲着自己的推测,可仔细听来,似乎又是有所关联的。
  “如果皇上就是故事里的新皇,而那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多年前另一位王爷,这样说来,若他愿意代替自己的兄长,怎么又回了来,还在水牢里呆了近二十年?或许只有一种可能——”司空翊又停顿,眼中含着好奇,仿佛在期待宋歌再次和自己思维相撞。
  果然,宋歌微微一笑:“既然他也爱浣纱女,除非她过世,否则他应该不会离去。”说罢,她眉头一挑,眉宇间有丝犹豫。
  “怀疑说书人身边那个姑娘,和浣纱女有血缘关系?从她切入?”司空翊继续转变话题,眸子却变得深邃,“按照年龄来看,倒颇有可能是……”
  司空翊没有说下去,宋歌却平静道:“女儿,浣纱女的女儿,”然后她抬起眼眸,清晰道,“同时也是那王爷的女儿,或者……”
  这次无人再继续,可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另一种极端的猜测。
  也有可能是——皇帝的女儿。
  这一番推测其实是无据可依的,仅凭一个说书人的故事,和男人与皇帝相似的脸庞,把这些所有的线索参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荒诞但震惊的旧事。但私心里,宋歌和司空翊不知为何都觉得可能性极大,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既然那狱中男人确实存在,而多年前另一位王爷也忽然消失,这至少可以说明在司空翊出生前,帝京有许多不为众人所知的惊天秘密。
  而这是否和皇帝对待司空翊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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