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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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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是真降还是假降的,我也没那个兴趣去探究。自己麻烦事还一堆呢,我不想做炮灰,不想做炮灰,不想做炮灰!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虽然明白,人处于这种年代,就得接受各种各样地无奈,连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呢,什么真爱,狗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一辈子就被决定了。
该死的算命的朱建平,我特么哪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害我?忽然又想到当年诸葛亮的“双凰争凤”的四字箴言,指的不会是我和甄氏争曹丕吧,我弃权行不?人家是“江南有二乔,河北甄氏俏”中北方第一美人,我什么玩意儿?不用争就知道高下了。
并非没有想过做个没良心的人逃离这里,可是实际操作起来,根本就是行不通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带足了钱和行李物品从这司空府逃了出去,可是出城门需要户籍证明,坐船需要户籍证明,住客栈要户籍证明,找工作需要户籍证明,没有发现没有户籍,即是流民,重则流放杀头,轻则被卖为奴,而在这个年代,主人家打杀奴仆,甚至用不着负任何法律责任。。。。。。要是这样的话,还比不上留在这儿做炮灰呢!再怎么样,至少不至于死对吧?
任先任览兄弟俩在屋里学着大人们玩投壶的游戏,我则在院外的台阶上弹琵琶,嘈嘈切切地,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弹着什么,记得以前来莺儿说我弹出的琴声没有感情,我一直勤加练习,也琢磨不透,问任先他们,一个个都只说挺好听,皆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忽只听“嘣”的一声,琴弦竟应声而断,我手指一疼,气得将琵琶置于旁边地上。
“好端端的,和谁置气呢?”正巧任峻和曹氏笑吟吟的从院外走进来。
我急忙平复了下心境,笑着迎了上去,“怎么阿翁阿母这般早便回来了?”
曹氏神秘兮兮地拉着我,“咱们家有喜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已经摆在台面上提了吧?
大厅内的油灯悠悠地燃着,照得室内闪亮,我与任先任览并排跪坐着,听着案前的任峻和曹氏细细讲着“喜事”,虽然听曹丕说过,我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一听到宴会之时曹操在众人面前直接一锤定音定下此事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的。
竟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这事难道完全不需要征求当事人意见?好吧,似乎的确是不需要!
“恭喜阿姊!”任先任览倒很是开心的拱手恭喜我。
“如今袁绍在外虎视眈眈,这亲事倒也不急在一时,既然丞相在众人面前提了出来,就已然是定下了。”任峻抚须道,“只是这六礼之中‘问名’一事,因为不知道阿元你的生辰八字,我与你阿母商议了一下,想着便用他们俩兄弟亡去的亲姊的八字就好,想来你也是没有意见的。”
“像‘纳采’‘纳征’这些事宜,也自有卞氏夫人安排,用不着咱们操心。”曹氏也开口道。
所有的东西都商量好了,所以,和我说的意义在哪里?我只要像个木偶一样,乖乖被摆布就对了。
挺好的,什么事都不用干,就被定了婚事,还是曹操的儿子,我应该放鞭炮庆祝是不是?如果,我是个完全的史盲,不知道有甄氏这个人存在,也许现在会觉得不错,毕竟曹丕于我而言,并非是完全陌生的人。可问题是我知道,“任氏”肯定是炮灰啊!
浑浑噩噩之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院的主屋大厅的,虽然如今是冬天,怎么就觉得这般闷燥呢。 任先任览刚想转身回他们自己屋里,却被我叫住,“把你们偷偷藏着的酒给我一坛!”
“阿姊,我,我哪里来的什么酒?”两兄弟互相瞧了一眼,任览怯怯地开了口。
我叉腰盯着他们,冷笑道:“是不是要我自己去你们房里找出来?”
“我这就去拿,你可别告诉阿母!”任览飞奔似的跑回了屋。
“阿姊你是要喝酒吗?”站在原地的任先提议,“不如我们兄弟陪你喝!”
“用不着!让我一个人在外面静一静!” 我摇头甩手。
黑夜如同帷幕一般笼罩着天空,月亮藏在了云的后面,点点繁星如同一颗颗明珠在天幕中闪耀着光芒。可是,不一会儿,月亮从云后移了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星星就显得暗淡了。
天上既然已经有了星星,那还需要月亮做什么呢?我坐在树旁,头一仰,灌了自己好些酒。
这什么酒啊,太特么难喝了!我蜷坐着,想哭,哭不出来;想笑,好像没有心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呢,我该想什么呢?
这酒虽然难喝,也许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我双手捧着酒坛,又灌了自己一大口,其实只要一半喝了进去,另一半被倒在了衣服上。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手抢走了我的酒,我迷迷糊糊地又听见喷水的声音,“噗,太难喝了,我还是当什么好酒值得任览这么藏着。我那儿有上好的葡萄酿成的美酒,告诉你弟弟,要好酒,随时来找我!”
不用抬头听声音我也知道是谁,我手向上摸索,试图从来人手中抢过酒坛,“把酒还我!”
“啪!”的一声,是酒坛被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又听曹二公子愤怒的声音传来,“你究竟在想什么?听任先说即便当初堂姑母想要送你入宫,你心里都是愿意的。为何如今要这样?究竟哪里瞧不上我?”
“你看那边,月亮是你的,所有的星星都是你的。”我跌跌撞撞地倚着后面的树站起来指着天空,“你看那里,月光皓洁,一旦看见月亮,你会发现星星微不足道的,你明不明白?”
那个人没有说话,想来是没有听明白。当然不明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又怎么可能会明白?
他又抬头看向黑色的天空,“是不是因为有月亮,星星才会显得暗淡?如若我是星星,便会想尽办法让月亮不复存在!”
“不可能的,月亮永远都是月亮,星星只能是星星!”我拉着他的衣服摇晃着,这孩子在说什么傻话?
“这世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不解反问。
难道真的能像穿越小说里写的那样简单?穿成陈阿娇,开挂一般地炮灰卫子夫,搞定王夫人,秒杀李夫人,弱化钩弋夫人,然后和刘彻同学幸福到底吗?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炮灰只能是炮灰,在别人的故事里,渣都不剩。
大概是有些喝多了,没想到这酒喝着不怎么样,后劲倒挺大的,竟有些晕晕乎乎的,脸也是烫烫的。心里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不由地摇着他,“对,你说的对。没有努力过又如何知道结果?也许,我们,我们两个也可以过的很好啊!对不对?”
“原来你是担心。。。。。。”他笑了笑,又道,“我们认识这般久了,我总会待你好的就是了!好了,送你回去,别让你阿翁阿母知道你偷偷喝酒。”他过来拉我的手。这只手暖暖的,就像当年在宛城一样。
“不要你送!”我扭捏着胡乱挥舞着手臂试图推他,转头却瞧见三个一模一样的高大黑影矗立在左边的小院口,“咦,那边有三个人。” 曹二公子无奈地拍打我不安分的手。
我又伸出三根手指朝着左边的方向摇了摇,“你看。”
他终于无奈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分明就只有关云长一个,哪里来的三个人?”
“关云长?”这个我知道;我兴奋地喊着,“忠义双全的关羽!关将军!”
“我看是传闻有误。”曹丕似乎很不喜欢关羽,“前儿刘备落难,这不就投降我父亲了嘛?”
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嫂嫂才“降汉不降曹”的吗?头脑发昏的我刚想说些什么。
又听曹丕说道,“看见他站的地方了吗,那是我父亲在建安三年的时候纳的姬妾杜氏的院子,当时父亲和刘备合力攻打吕布,杜氏的丈夫秦宜禄正在吕布麾下,秦宜禄出逃,弃杜氏而去,又停妻另娶了汉宗室女,关羽向父亲请纳杜氏,父亲答应了,不料父亲见了杜氏一见倾心,便自己将她纳了。此次关羽降了,父亲想把杜氏赐给他,他却不要杜氏了。如今却又站在那里,你说这人是何道理?”
喜欢寡妇一向是曹操的本色,但是关羽居然有绯闻,为什么我不知道,果然还是历史知识匮乏的缘故吗?其实就算关羽真的喜欢那个杜氏也没什么,秦宜禄已然弃杜氏而去了,关羽求娶一个弃妇无碍英雄本色,倒是曹操先前答应了关羽,瞧见杜氏美貌便又自己纳了,太不厚道了吧。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我竟挣脱了曹丕的拉扯,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想要看个究竟。关羽他三四十岁的模样,看起来雄壮威猛,留着比华佗还长的胡须,眼睛直直地望着那院子,腿却不移动半步。
我走到他的跟前,刚想问出心中疑问,却被赶来的曹丕往后一拉,“关将军你在这边站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进去看看故人?”
好巧啊,这个问题,竟也是我想八卦的那个,我惊喜地望向曹丕。
“既已无缘,何必再见,只要知道她一切安好,足矣!”关羽摇摇头,低头扫视了我们两个一眼,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头,留恋那个院子。
“我就说关羽忠义双全,绝非小人。”我忍不住跳起来为小时候的偶像抗议。
“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曹丕拉着我往回走。
“反正就是知道!”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①关于关羽和杜氏
《三国志 关羽传》注引《蜀记》曰:曹公与刘备围吕布於下邳,关羽启公,布使秦宜禄行求救,乞娶其妻,公许之。临破,又屡启於公。公疑其有异色,先遣迎看,因自留之,羽心不自安。
不是我黑关二爷。。。。。
就这个记载而言,个人觉得关二爷也许和杜氏是旧识,所以想请曹操将杜氏许配给他,但曹公见杜氏貌美,就半路截胡了。
☆、官渡种柳树(修文)
正如任峻所说,这一年正是忙碌的一年。曹操根本无暇顾及儿子的婚事,这让我顿时松一口气,甚至心里希望干脆一直拖着吧,拖到曹丕十八岁,遇到他命中注定的甄氏。这样我就能安全了。
建元五年,四月,关羽协助曹操解了白马之围之后,毫无留恋地挂印而去,寻找主公刘备。这么看来,关羽此人,虽然似乎与童年书中看到的形象有些差别,但似也不曾差到哪里去。
这日我和曹氏正在大厅围着案几刺绣,任先任览也在一旁读着书,任峻从外面回来,面有喜色,“孙策死了!”
这些年在这里,我已经几乎习惯了这里人谈及别人特别是敌方之人生死时候的表情,但是对于孙策之死,任峻的态度未免有些奇怪,据我所知,江东和曹氏对立是好多年之后的事吧,我放下手中的绣针,抬头问道:“江东与咱们不是盟友吗,三公子娶的都是孙家的女儿,为何如今他死了,阿翁却是如此表情?”
“孙策取了庐江,又平定江东。司空对他既忌惮又欣赏,如今司空要与袁绍争锋,正怕孙策从中作梗,孙策如今被匹夫所杀,对咱们来说岂不是大喜?”任峻一面到任先任览身旁查看他们念书的情况,一面同我说话。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没有绝对的盟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就是了。不过适才听见“庐江”这两个字,我终于没忍住问出了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藏着的一个问题,总是想问又不敢问,生怕在这种战乱年代,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想听到的,“阿翁,练师她们母女如今如何,您可有消息?”
“本也想说这事,此次江东派来送讣告之人,也正好也受她母女所托带来消息,练师随她母亲东渡长江,乱军途中结识孙权,孙权对她一见倾心,纳为姬妾,甚见宠爱,如今孙权继任他兄长之位,执掌江东,练师自然也算是平步青云了。”任峻看向我与曹氏。
曹氏也放下手中的锦绣,“她们母女奔波了这么些年,也算是有了着落!只是练师这般钟灵毓秀的女郎怎么倒为人姬妾了?”
任峻却不以为意,“孙仲谋他自有老母所聘,兄长赐婚的妻室,再说他少年英雄,如今又执掌江东,练师与他为妾,好过做庸碌之人的妻室!”
“宁为穷家妻,不为富人妾。婢妾能被主母肆意打骂变卖,怎么就好过为他人之妻了?” 曹氏皱着眉头,另有看法。
“可听说孙仲谋极是疼她,‘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如何晓得阿练过得不好呢?”
。。。。。。
这事儿也能吵起来,你们也是够了。
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阿练如今也有了归宿了。孙权孙仲谋,这个人我也不是很熟,不知道阿练在他那里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对阿练好不好,我心中暗暗祈祷,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一定要活得自在舒心。
八月,袁绍主力到达许都之北官渡,直接威胁许都安危。曹操率大军与其对歭。也许是曹操预知到此战至关重要且持续时间会很长久的缘故,司空府中的人大多迁到了官渡,入住当地地方官的官舍。
任峻升了都亭侯,迁长水校尉,自然更是随曹操出生入死,更见亲信,不在话下。也许是宛城之战失了曹昂的缘故,曹操如今并不轻易让曹丕上战场,虽让他随行从征,更多的是将他安置在小后方,这让他时常抱怨。
本来以为所谓定下婚事之后,我和曹丕之间多少会有些尴尬,但事实上一点都没有,本来我也会怀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在喝多了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说给他的未来来了些“剧透”什么的,但看他还和以前一样,我就放下心来了。
曹氏嘱咐我要经常以送刺绣等理由不时的去看望卞夫人,其实卞夫人从不用这些东西,她是个极度节俭的人,衣服从不文绣,也不怎么饰珠玉之物。但她也从不拒绝,每次都是笑吟吟的收下刺绣,又让我向曹氏转达谢意,真可谓滴水不漏。想来她也是明白的,曹氏要我去,不过是想让我多和她往来熟悉,若果真是送刺绣什么的,指派婢女仆役就是了。
有时候,卞夫人也会让曹彰之妻,东吴来的孙敏亲自来送一些果品刺绣,这一来二去的倒是让我同孙敏无话不谈了。
孙敏与曹彰同岁,眼睛又明又亮,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她总喜欢梳着巾帼发髻,很是英姿飒爽,小小年纪却有将门虎女的风范,本以为她因为政治原因离乡背井,嫁来这人生地不熟,无亲无故的地方难免会觉得孤苦,没想到她却是个健谈,活泼的女子。
这日我和孙敏在官舍的院子中漫步聊天。她同我说着她来到许都后的心路历程。
“刚开始来许都的时候,我原也是极怕的。阿翁把我丢在这里后,他自己便带人回江东了,我整日里就琢磨着哪天这里和江东打起来了,我该怎么办。每日每夜地问子文这个,终究有一日他被我烦的怕了,同我说了句‘你放心,到时候我总不至于拿你祭旗’,说完他便看着我直笑,至此便相熟了,后来我便觉得许都很好,子文也好。”
孙敏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当时情景,让我好像看到了画面一般,也许,政治婚姻,父母之命也是可以相处和谐的,只是不知道将来如果江东和曹氏决裂,他们会不会有面临站队的一日,“这般说的话,你与三公子相处的还不错?”
“嗯!”孙敏羞涩地点点头,又八卦起我来了,“听说任家阿姊和二兄快要成亲了,想来你们认识这么些年了,相处应该融洽有趣些。”
不提这事,我们还是朋友!我和曹二公子确实相处得挺融洽,可在知道婚约之前,我从来没往那一层上想啊!以前总觉得,曹丕,他是一个“历史人物”。我呢,是围观者,见证着他和其他人发生的故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
正当我踌躇着该如何说话的时候,屋子一侧忽然探出曹彰的头来,“阿敏,快过来,我们都在这里种柳树呢。”
孙敏瞧见曹彰,羞涩一笑,又拉我一同向那边走去。走近墙边的时候,隐隐听见曹丕略带责备的声音,“谁让你那么早开口的?”
“我再不开口,阿敏连闺房私事都快告诉任姊姊了。” 曹彰呛声回复。
绕过屋子,原来是一个花圃,花圃虽不算大,倒也算是生意盎然。周围侍立着几个仆从护卫,他们从不说话,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公子们的安全。
曹彰一面擦着脸上的汗一面埋怨似的扫了孙敏一眼,曹植,曹冲则牵着手在一旁偷笑,任家兄弟虽然看似在弯腰浇水,却也是笑的腿都在抖,合着刚才孙敏说的话他们全听见了,都笑话她呢。
“你们笑什么呀?”气得孙敏拿起地上的柳枝作势要抽他们。一群孩子又“求饶”不已。
原以为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但当看到他们人手一个铁锹,旁边又有装着水的木桶和一些树枝,我才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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