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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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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丽素”,吃起来没有一点都没有中药的苦涩,反而味道比较甘甜,要是对身体没什么坏处,当零食吃吃也不错。
现今正值夏季,烈日炎炎烧烤着大地,人也跟着烦躁起来了。任峻被曹操叫去议事,曹氏被卞夫人找去聊天。任先任览不知道哪里疯去了,我搬着个小案几到小院附近最大的那棵树下,双腿直放着穿过案几下方的空隙,肆无忌惮的趴在案上乘凉小憩。唉,可惜这时候西瓜还没有引进,不然这种天气吃西瓜最棒了。正当我将脸紧贴在案几上,感受着案几的凉爽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串葡萄。 没有西瓜,葡萄也不错啊!我已经好多年没吃到葡萄了,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抓。嗷呜,葡萄不见了。我就知道在做梦,还是继续闭眼睡觉现实些。
哎呀,被什么碰到鼻子了,睁眼一看,眼前还是一串紫色的葡萄,这下我完全清醒了,恍然坐起,只见曹丕提着串葡萄在眼前晃悠。
他往四周望了一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任先任览他们呢,带好东西来给他们吃了!”
我死死地盯着葡萄,咽了下口水,“不知上哪儿野去了!”
“唉!”曹丕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又在我面前重重晃了一下葡萄,“吴郡的孙策派他堂兄孙贲不远千里而来,父亲特意拿出西域上贡的葡萄招待,这葡萄比咱们平日里吃的更为甘甜,我特意给他们俩兄弟留了些,谁知道竟这般没福气。”
眼看他有要带着葡萄转身的趋势,我急忙笑嘻嘻地叫住他,“二公子,你看你来都来了,不如在这儿做一会再说。”我收回胡乱搁置的腿,端正坐着,给他在桌案对面让个位置。
“也好!”曹丕似笑了笑,坐了下来,又将葡萄放在我面前,“你先尝尝。”
“大热天从西域运过来,看着竟还这般鲜艳?”我一边胡扯,一边手已经伸向那串葡萄,拧了一粒下来。
曹丕白了我一眼:“有冰鉴存着,理当如此。”
冰鉴是一种类似于“冰箱”的东西。原理很简单,在青铜箱子中放上地窖中取出的冰,可以用来保存食物的,也可以放在室内降温。古人智慧超群。
“一时间竟忘了。”我自然而然的将皮剥了,将葡萄往嘴里送,“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哦!”
“怎么样?很好吃吧!”曹丕也拽了颗葡萄下来,得意洋洋地看我。
“嗯!”本来都快热的受不了了,一个冰镇葡萄吃下去,喉咙一凉,别提多舒服了。更何况是在我已经多年没吃到葡萄之后,忽然吃到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吃货本质,我急忙补充了些话:“其实好吃还是其次,听闻葡萄的用处可多着呢,能解暑,能治宿醉,还能酿酒喝呢!”
“既然那么好,那你多吃点吧。父亲那里多的是,明儿我再要些来,给你,你们尝尝。”曹丕一边剥着葡萄皮一边问我,“阿元,你在这个世上,有没有特别在乎的人?”
“有。”我不假思索回了一句,“我自己!”
“看来我们真的很像!”曹丕吃了一个葡萄,“恨不恨那个将你丢在病坊的那个女人?”
“不好说!”如果我本身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许会恨吧,可对我而言真心不好说,“怎么忽然想到问这个?”
“随便问问。如果,假使你还有自己的亲人在这世上,你会离开这里去找他们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专心吃着葡萄,无暇理会他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怎么左一个不好说,右一个不知道的?”曹丕不悦,伸手来抢葡萄。
“我是真不知道!”在这里所谓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其实,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不死心地试图从他手中再拽下一两粒葡萄来。忽然,似有股暖流在小腹中乱窜,我下意识地捂着肚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本来拎着还剩一半的葡萄在一旁不停转的曹丕也停下来望着我。
我咬牙道:“肚子有些疼!”
“还挺像真的!”曹丕嗯了一声,在一旁直点头。
谁有空和你开玩笑,我下意识地瞪他一眼。这痛法好像不是吃坏肚子或吃撑了的痛,好像是。。。。。。上天保佑,会丢脸死的。
曹丕这才相信我不是装的,“你坐着别动,我让人去叫华佗过来!”
“不,不用!”我立刻捂着肚子忍痛站起来,“猜对了,就是骗你的!二公子总算被我骗过一次了。”
“阿元,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曹丕也站了起来,眼里满是疑惑。
“没有!”我下意识地将身上的襦裙裹的更紧些。
“可是我明明看见。。。。。。”他慢慢伸手指着我的襦裙,不死心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都说了没有了!”此时我真的尴尬到想死的心都有了,才说完,我也不管一地葡萄皮和案几了,直接捂着肚子就往回奔。
这几日哪怕天气再热,我也坚决躲在自己屋里懒得出去乘凉,曹氏自然是明白的,不曾多问什么。任先任览两个弟弟以为我是中暑,还整日拿着“清凉解暑”的冰水在我眼前晃悠。 我是欣慰也不是恼也不是。
好不容易熬过这几天痛苦日子,出关,我自然是更迫不及待搬着小案几和凉席去树下了纳凉了,结果大老远地就看见曹二公子在树下挥舞着剑,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剑术这般好,总当他是孩子来着,可现在看来他身着月白色长衣,执剑于树下,竟有几分风姿特秀的感觉,只见剑风所到之处,本来纹丝不动的叶子竟掉了几片下来,而旁边站在一个剑客模样的人,似乎在开口指导着他的剑术。
大热天的学练剑,他们还真有心情!一想到前几天的事,我忽然有些不大好意思走过去了,还是搬着小案几转身去其他树下吧。
“你去哪里?”曹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只好无奈回头走到树下,傻笑。千万别问几天前的事,千万别问几天前的事,我心中不断默念,一面很废话地打着招呼:“二公子,你在练剑吗?”
“史阿师傅,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曹丕将手中的剑交于旁边的剑客。 那个叫史阿的剑客道了声“是!”,便执剑而去了。
这位师傅,你好可怜,怎么被呼来喝去的,倒像徒弟似的。
目送史阿走后,我才发现曹丕练剑练得满头大汗,我将小案几放在树旁,“二公子坐下休息会儿,这么热的天,怎么想起练剑来了?”
“不了,一会儿父亲宴请南郡来的孙贲,我可能要去露个脸!”他摆手拒绝。
“恩。”那你就麻溜地走吧,正好给我留个地方乘凉,我心中暗道。
“我问过华佗了!”曹丕脸红了一红,“若是他所说的那个的话,你多喝些热水姜汤,过些日子问他要些汤药,也可以缓解些疼痛!”
。。。。。。
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竟然还提,没事去问华佗这个做什么?再说你脸红什么呀,该脸红的是我好不好?
我手心发烫,无奈道了声多谢,顿时气氛又尴尬了,只得提醒他可以走了,“二公子不是要和司空一起宴请南郡的客人吗?还是快些过去吧,免得让别人久等!”
“不打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孙贲不过是为了她女儿来和我父亲商量婚事的。”他半侧着头看我。
刚刚不是还说要去露个脸吗,怎么一会又说出不出现不打紧了?我一时间没搞清楚曹二公子的思路,只能胡乱哦了一声。孙策平定江东,曹操既防又看重,想要和江东联姻是情理之中。根据曹丕和甄宓相遇的年龄来说,可以推测曹丕大概和甄宓一样,都是二婚头,笑道:“恭喜二公子,也该到成亲的年龄了!”
“谁告诉你是我要成亲了?” 原本还笑着的曹二公子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是你吗?”按照长幼有序的排列,上次张绣嫁女儿就该是曹丕了,只是他嫌张绣女儿是仇人之女才没娶的不是吗?这次要和江东联姻,不是他是谁?
“是三弟曹彰,父亲已为他提前取了字,如今该叫他子文。”曹丕顿了顿,又道,“至于我,父亲一早便为我看好了一家女子了,虽说还不曾与她们家明说,但也不急在一时。张绣和孙贲嫁女皆是事出突然,这才让弟弟们先行举行婚仪的。”
所以还是有个姑娘会成为他和甄氏婚姻的炮灰的。。。。。。也不知是谁家遭此厄运?
一抬头,却见曹丕恨恨地盯着我,“什么?”
难道,我念出声来了?急忙开口转圜:“也不知是哪家女子这般幸运!”
可惜好像没多少用,只听他哼了一声,咬牙盯着我,“没办法,婚姻大事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即便那人丑若无盐,貌如东施,也只能认命了,你说是不是?”
“这么说来倒像是见过她似的,究竟是哪家女子?”我不禁八卦起来了,依照曹操前两个儿子的婚姻都是和政治挂钩来看,曹丕的一婚应该也多少会和政治挂上些关系,可是按照曹丕为了他的真爱甄氏轻易地就把小透明炮灰的这方面来看,小透明应该是没有什么家族背景的才是,所以这点来看本身就很矛盾。我对那个小透明越来越感兴趣了。
“既然你这般好奇,还不如自己去问我父亲?”曹丕给了我一个建议。
“二公子说笑了。”比起八卦,还是命比较重要些。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曹丕喜欢葡萄
曹丕《与吴质书》、《诏群医》中有记:“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此言被服饮食,非长者不别也……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酸而不脆,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蘖,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亲食之邪。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
2。关于曹丕的师傅史阿
曹丕在《典论·自叙》中说:“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精熟。
3。关于曹彰妻孙氏
孙坚侄孙贲之女,一场政治婚姻,不知道赤壁之后,孙氏如何了?
☆、董贵人之死(修文)
建安五年正月,汉帝密诏车骑将军董承谋划诛杀曹操事泄被诛,上下牵连甚广。连董承之女,怀有汉帝身孕的董氏贵人也被杀,朝廷上下人人自危,身在司空府的我们除了从口耳相传中听到一些消息之外,似乎与这些外界的动荡毫无联系。
比竟,“加害者”是“我们”这一方!
出于对古代医术的好奇,我经常去华佗的医庐观摩学习偷师学艺,闲暇时刻也会帮他舂捣药材。虽然华神医总说我笨手笨脚,捣乱胜过帮忙。
这日早上也是如此,我坐在案几旁捣药材之时,看见华佗在一张挂在药材柜上的人体穴位绢画上练习施针,不禁有些好奇:“为何老先生都练得这般熟练了,终究还是不能完全治好司空的头疾?”如今曹操留华佗常年在府为医,治疗头风。听说曹操一旦头疼,只要华佗在旁略施一针,就会没事。可奇怪的是,却始终没有痊愈,过了一段时间,曹操的头风又会发作。
“若是完全治好了司空的头疾,哪里还有老夫的用处?”华佗不紧不慢的在绢画上的人体头部穴位上插上一针,笑道:“其实老夫早有弃医入仕之心了!”
我一愣,他的意思是故意不治好曹操,让曹操时不时地犯病,再自己时不时地救治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甚至想要以此来威胁曹操,借此进入仕途?
转念一想,似乎不对,如果华佗真的是这么想的,怎么会这么坦然地同人说呢?我抬头看他,“我常听人家说医者父母心,若是华先生存着利用病患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心,想也不配被世人称之为神医了。”
华佗放下手中的银针哈哈大笑,“可惜司空心中就是这般想华某的,他哪里知道即便老夫的确有后悔从医,想要入仕之心,也断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那不根治曹司空的头风,的确是您医术未精喽?”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原来华佗也有治不了的病。
华佗摇头叹气道,“非也,非也!头疾固然难以痊愈,可也并非没有办法,更何况老夫医术高超。只是司空之病,不在脑中,而在心中啊!要想痊愈,自然是难。也许老夫要一生一世呆在这司空府中喽!”
这么说曹操的头风更多的是心理因素。倒也难怪,整日杀伐决断,日理万机的,每日每夜地担心被人杀,又绞尽脑汁地想要去杀别人,能不头疼吗?那种人平时看着威风八面的,其实心里大概亦是有难言的酸楚。
正在这时,华佗的医庐外传来叫喊声:“华神医,华神医!”
我循声望去,却是当年在曹昂的葬礼上第一个为曹丕讲话的那个字是“季重”的青年男子,只见这男子径直走了进来,抱拳对华佗行了一礼,“在下吴质!”
只听那吴质又道:“华神医可有止痛的丸药?”
华佗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质:“看着不像有病的样子,先把脉再说。”
“实不相瞒,并非在下生病。是二公子。”吴质回答道。
听到“二公子”三个字,不知怎地,我下意识更敛神观听着。
华佗摇头道,“那就更不能了,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到,如何就能确定是何病症?如何就能胡乱用药?”
原来曹丕病了,怪不得我好几日没见到他来找任先玩了,停下了手中的活动,抬头问他:“二公子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你是任家女郎?”吴质看了打量了我一眼,便开口解释道,“自从那日跟随司空进宫处置董贵人,二公子身体就没好过,整日胸闷头疼,还冒虚汗。这几日更是觉得身上不快,哪里都疼,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味的拿头撞墙。二公子向来好胜,又说自己不曾生病,不肯就治。在下无奈,只好代二公子前来向华神医讨药。”
“处置董贵人,司空带二公子去了?”我不知道曹操到底是怎么想的,带才十三,四岁的儿子进宫围观自己逼宫杀妇孺?就算是想从小培养孩子的杀伐决断的能力,也不能这样啊!
“司空原只是想带二公子进宫觐见陛下。不料当时情况有变,董贵人要保护腹中孩子,挣脱要绞杀她的侍卫,跑去了陛下那里,跪伏在陛下脚下求陛下救她腹中孩儿性命;陛下先开始还以董贵人有孕为由求司空放过,司空不允,还将陛下与董承来往的书信给陛下看。陛下哪里还敢救,只说‘那贱人任凭司空处置’。董贵人气愤之下,又当场辱骂司空,侍卫便拔剑将她刺死,二公子就在那里,闪躲不及,被血溅了一身。。。。。。”吴质这般道。
喂,这位,其实,你不用讲那么仔细的!
我不满地看了吴质一眼。 我现在在这里听着都觉得唏嘘,更何况是在现场观看还被溅了一身血的人?
男人的政治,牵扯到妇孺的生命,未免残忍。那董贵人遭父亲政变失败连累,还被汉帝牺牲来保全自己的皇位,惨遭杀害,实在是悲剧。
“二公子生病,司空和夫人为何不顾?”我很纳闷,照理说孩子有些头疼脑热的做爹娘的才该是最担心的,如今怎么倒是好友在这忙上忙下的。
“主公如今在忙于征讨刘备一事,无暇顾及家中,至于夫人,她要照顾年幼的四公子(曹植),于二公子身上难免有些疏忽!”
“想来二公子的病也是在心里!纵然上过战场历练过,可小小年纪,第一次见着妇孺死在自己面前,终究是会难过一阵子的。”华佗踱步在医庐中走了几回,又拎起身边的药箱对吴质道:“只是治病最重要的是望闻问切,如今连二公子的人都不曾见着,如何确定病状?不如老夫跟你去一趟吧!”
吴质急忙拦着,“二公子的脾性您知道的,他自认为没有大碍,不肯来见先生,自然也不会愿意先生去见他。”
华佗转身,盯了我半晌,才道:“不如你先去瞧瞧,看看二公子,至少得确定他如今是怎么个状况!”
“我?”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看得出来他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疾病。
“你同二公子不是,好友嘛!上次你腹痛难忍,他亦认真地跑来问我缘由。”华佗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巧的小陶瓷瓶子递给我,“女郎你先去瞧瞧,若是他果真病的难受,又不停撞墙止痛,倒不如让他喝一口这个,我再前去观看!”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能不提那件让我至今都觉得丢脸的事吗?又指着华佗手中之物问道:“这是何物?”
“麻沸散!能让人安静沉睡之物!”
这个不是传说中用来做“手术”的吗?我不禁多问了一句:“会不会对人有危害?”虽然说听说过这个名字,但难免有些担心这会不会对人体神经什么的造成伤害。
“不会的!”华佗摇头,“我哪里来的胆子敢伤及二公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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