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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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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练师的母亲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又解下肩上的小包裹摊放在地上,“得了好些吃食,至少今日的温饱能够得以解决。”
看着这些零零碎碎的芋头面饼之类的干粮食物,再看她笑得一脸勉强心酸,我大概能猜想到怕是不顺利,她那些所谓的亡夫旧友们只是胡乱应付打发罢了。
大概练师年龄小,还不是太懂得察言观色,她很开心的从中拿了两个饼,一个塞了给我,一个自己啃了起来,又问她母亲,“阿母,那个典农中郎将,你认识吗?”
“那是你阿翁的旧友任峻啊,任家叔父,你不记得了吗?”
“没有多少印象。”练师摇了摇头。
任峻,我仔细过了一下自己脑中熟悉的三国人名,确定没听说过,应该就是个路人甲般的人物。当然也不一定,三国的人我知道的本就不多,没准儿人家只是低调而已。
那个中郎将任峻倒是说话算话,第二日接近中午的时候,他果真和一个衣着光鲜,和蔼和善的妇人一起前来派粮。据那老者所说,任峻是曹操从妹的夫婿,想那妇人便是曹操的从妹曹氏了。
病坊中的人虽然大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但还算是井然有序地排着队去士兵那里领取食物,我和练师也在此队伍之中,而任峻和曹氏则同练师母亲靠着柱子坐地说话。在排队领食物的时候,我用眼角余光瞥到,谈得很融洽的样子,看来练师母女去庐江的事情有着落了。
我同练师带着干粮回到柱子旁,任峻之妻曹氏是个稳重大方的年轻妇人,算不上十分漂亮,但举手投足间就是让人感觉温和舒服。那曹氏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你就是那个当街唤我夫君“大人”,又说“民之父母”的女郎?
颇为尴尬地点头,如果最开始就反应过来“大人”在这里是父亲的意思,打死我也不会干这么蠢的事。虽然最后好歹是圆回来了吧,可难免后怕:当街喊陌生人爹,当时不会都以为我是疯子吧?
“若是我女儿还在,也该似你这般大!”曹氏笑了笑,也不嫌我衣服头发肮脏,拿出手绢颇为慈爱地替我擦了擦脸,“是个清秀的孩子,你的事,步家少君都同我说了,看你身上所穿乃是丝锦,绝非普通人家,想来是遇到人牙子亦或是家中仆妇背弃幼主。只管放心,已经让人去询问将你丢在这里的那个妇人的长相了。”
我环顾四周,果然有士兵拿着绢纸和毛笔去正吃着东西的老人那里询问……老人们似乎也乐意回答,指手画脚地描述那妇人容貌。
原来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让他们说而已。
我心里明白,只要官家插一脚,这事就有点希望,没准“我”在这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惨,真的就是大户人家的呢?我将手中的食物放在地上,退后两步,用汉礼郑重地向曹氏道谢,“多谢少君!”
“你看此地皆是老弱病重之人,并非久留之地,不如你暂且跟我家去,再慢慢替你寻人如何?”曹氏又道。
练师的母亲也站起来,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我同阿练就要离开此地了,任家夫妇向来乐善好施,是一等一的善人。在未找到你的亲人之前,去他们家中居住也好。”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虽然我心中觉得并不相熟,去她家中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低头拧着自己的襦裙,点头答应了。毕竟如她所言,呆在这里确实不是很方便。人嘛,有时候还是需要厚些脸皮的。
我也是真希望能如她所言,快点找到那个将“我”丢到病坊的女人,顺藤摸瓜,找到这里的身世,不管怎样,至少先有个“户籍”,才能一步步活下去吧?
那曹氏又带我和阿练母女一同去布坊买了新衣裳换上,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欠了人家不少人情,希望快点找到“家人”,日后有机会报答任氏夫妻。
练师母女当天下午便在渡头上了去庐江的船,看着她们从包袱中拿出一块绢布模样的东西给船夫查验,我又学到了以前看电视从来学不到的东西,原来在古代“跨省乘船”是需要身份证明的。所以。。。。。。“身穿”的穿越女们基本是不大可能存活的下来的。所以我还真的非搞清楚“自己”在这里是谁不可,不然即便是身上有钱财,也寸步难行。
我和任峻曹氏一同在江边目送着她们离开。 阿练在船上还不停地挥着手。
在这种交通并不十分便利,寻人也不方便的时代,也许天下之大,我们再无机会再见了。步练师,我会永远记得我在这里第一个朋友的名字。
任峻,字伯达,是曹操的得力手下,与那曹氏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们本有一个长女,长到八,九岁的时候溺水死了,若是如今活着该是一十三岁, 夫妻二人愧念不已,甚至恃着自家身份硬不让官府为女儿销户。
现如今他们只两个男孩,大的叫任先,小的叫任览。就是两个普通男孩的模样,调皮捣蛋的很,从身高上来看,他们应该都比我现在这具身体小一点。
我从没想到到了曹氏家中一住,竟跟住下了一样,茫茫人海中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便有了官家的介入,即便绢画上有众人描述中的那妇人的长相,还是不曾找到那个将“我”丢弃在病坊的妇人。我本就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日日下来心里越发不安,只能在她家中做些杂役,同婢女们一起洗衣做饭端茶送水什么的来显得自己并非多余。
也许是看在离开去庐江阿练母女的面子上,也可能怕我留在这里尴尬,又或者是几个月相处,我的小心翼翼他们看在眼里。 任峻夫妇又主动提出正式认我为义女,就冒用那个不曾销户的女郎的名字。
那个死去的女郎是她们家第一个孩子,名字叫任元。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举目无亲,自然只能拜谢不已,改唤起他们阿翁阿母来。至此,我在汉朝竟也算有了个像样的“家”了
自从认了他们为父母之后,我更加小心翼翼地生活。曹氏总说我当天叫任峻那句“大人”果真不是白叫的,还真成了他们家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少君:这里用作尊称别人的妻子。因为汉朝时候的“夫人”一词,并非人人可用;多指诸侯列侯之妻。
关于任峻:任峻,字伯达。。。。。。太。祖以峻为典农中郎将,妻以从妹,甚见亲信_____《 三国志》
关于步练师:步练师孙权爱妾。。。。。步练师的两个女儿名字略奇葩,孙鲁班,字大虎;孙鲁育,字小虎;可以想象一下孙权大帝是怎么叫他两女儿的。
☆、来莺儿之死(修文)
后来才知道,我所在的“任家”,其实并不是任峻家的府邸,而只是曹司空府的一个院子。曹操与这个从妹颇为亲近,任峻又是曹操的心腹,曹操不愿他们远离,特意在司空府单独辟了个院子出来给他们一家居住,又拨给了一应婢女仆从,一切开支,皆用不着他们。 而司空府大到离谱,除了曹操进出打仗,也不大开正门,所以我一开始并不知晓。
从病坊到曹操的家,这跨度让我有点吃不消,但也算能接受,毕竟不是从曹操的家到病坊的富贫差距,而是从病坊到曹操的家的贫富差距。
人嘛,皆是有这样劣根性的。
即便住到了司空府,我还见过曹操这个乱世大奸,呃,枭雄的模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扔到了非洲大草原却没见过老虎一样,既庆幸,又带些遗憾。毕竟有些人还是活在“想象”中的好。
闲暇时候,我便帮着曹氏和曹操嫡妻丁氏夫人一起用纺车纺纱,丁夫人是曹操发妻,从她眼角旁的淡淡鱼尾印记中看出这个女人已不再年轻,丁夫人无子,以曹操早逝的姬妾刘氏之子曹昂为嗣,曹昂本是庶长子,养在丁夫人名下,生生地有了个嫡子的名分,曹昂对丁夫人也极为孝顺,母子二人竟比亲生的还亲近几分。
别人家纺纱是为了生计,可对曹家来说不过是妇人闲暇无事的玩乐罢了。于我而言,纺车无疑是新鲜玩意儿,但也算学的快,现在已经能够一边摇动纺车,一边听着纺纱的丁夫人和曹氏说话毫无压力了。
“这便是那个在病坊中唤典农中郎将‘大人’,说起话来还头头是道的女郎?”看来,这件事很是出名,连曹操的丁夫人都知道了。我有些汗颜。
“正是这个孩儿,阿元过来,拜见夫人!”
听见曹氏唤我,我急忙诺了一声,又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丁氏面前下拜:“拜见夫人!”然后又肃立一边。
丁夫人尚未说话,又听曹氏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如今从兄已然位极人臣,在陛下后宫之中总该有些自己人才安心,我这女儿十分机警聪明,若是能以良家子的身份入选宫中,也能帮着些忙。”
“此事勿要再提,司空原是想效仿周公,辅助陛下的。若是也走外戚之道,与王莽何异?再者现如今外边吕布袁术等人虎视眈眈,如何算得上安定?”丁夫人微微抬手打断了曹氏的讲话。
曹氏笑着连连称是,又低头与丁夫人继续纺着纱,再不言语。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并无所动,只在一旁暗暗听着,虽然曹氏没和我商量过就突然向丁夫人提起想送我进后宫,让我觉得有些被支配。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还在病坊里呆着,没准儿已经饿死了。若是她果真要做什么支配我的命运,我好像没有立场有什么微言。
话说回来,她胆子够大,病坊里捡的不知身份的女子也敢有冒名送进宫中的想法。仔细想想,却是我多虑了,现在这种情势之下,即便曹操送个乞丐进宫,汉帝他都得当神佛一样供着。
丁夫人明明白白地拒绝了送人入宫这一建议,可见丁夫人活得明白,将现今的形势看得清楚。现时吕布袁术在外割据一方,曹操势力未稳,急着往刘协后宫塞人,并非明智之举。然而她说曹操是周公,是认真的还是在那什么?
寻隙从屋里出来,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若是他们果真要将我送去后宫,我该怎么办?
毕竟如今我衣食住行全是靠着任家,虽说是认作父母,但终究是一种寄人篱下。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寻找“自己”身世,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可在任家生活,做任家的女儿,也就意味着一切都要听从他们的支配吩咐。
只听“啪”地一声,一颗小石子应声而落,掉在脚边。我唬了一跳,捡起石头,环顾四周,刚想问哪里来的熊孩子,却猛然想起,这是曹家,曹操的家……无奈只能深吸一口气,忍了。
“打错人了,是我家阿姊,不是何晏。”只见弟弟任先从树后跑了出来。
一个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的华衣男孩也随即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弹弓,“可恶,又被那假子逃脱了。”
不用说了,这就是那个打石子的熊孩子了。
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在,熊孩子都是一样的无聊,这种弹弓打人的游戏,很容易伤及无辜的好不好,我没好气的默默翻了个白眼。
“阿姊,你可曾看到何晏?”任先拉住我的衣裳,问道。
“首先,”我开口提醒他,“你得告诉我谁是何晏,长什么样子?”
“看来是没有看到了!”见那拿着弹弓的熊孩子似是叹了一口气。我不禁觉得好笑,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会叹气?
熊孩子忽然打量似的望着我,“原来你就是那个当街拦人,喊中郎将‘大人’的女郎?”
怎么又变成当街拦人了,这传言到底是怎么传的?
“是又如何?”我学着这个年龄阶段女孩该有的反应,叉腰反问道。
“我还以为是如何伶牙俐齿,聪慧过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熊孩子轻轻撇嘴道,“我今日将话说到这儿,何晏是我父亲的假子。这里所有人都不敢和他亲近的,你若是知道他在哪儿不告诉我,我就让中郎将把你送回病坊去!”
……
什么跟什么呀!莫名其妙就被一个小孩子威胁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现如今寄人篱下,这里还是曹操的家,我反复提醒自己
“好!”我咬牙笑着答应。反正我本来就不知道谁是何晏。
后来任先告诉我,熊孩子便是曹操的二儿子曹丕。
我心里顿时又平衡了,这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这是曹操的儿子,被他威胁一点都不丢脸!任先又说何晏是曹操之妾尹氏与前夫所生之子,换句话说是曹操的继子,自小养在曹家,一切用度和曹家公子无异。
而曹丕和何晏两个人自小便不合,动辄就骂,见面就打。
曹家家庭关系复杂,不过说到底还是小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吧,熊孩子觉得何晏与他爹毫无血缘,一个拖油瓶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的父爱,能对何他有好脸色吗?而曹操能对继子和亲子一视同仁,这般度量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近曹氏让我跟司空府的歌舞伎来莺儿学跳舞乐技。来莺儿的身份很奇怪,说是歌舞伎吧,她又有自己独立的住处,说是曹操的妾室吧,又没有正式的名份。据我八卦猜测,应该就是属于那种“不记名妾室”吧。来莺儿的相貌在曹操众多女人当中不属于上乘,但她舞姿出众,比别人多了几分难言的魅力。
微风吹拂下,来莺儿出尘如仙,两只彩袖凌空飞转,让人叹为观止,可是当她演示完毕,轮到我自己上场的时候,却是动作僵硬,怎么也舞不来她的半分神采。
她只好要求我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练起。然而每当我扎马步扎得最入神的时候,曹家的熊孩子和任先任览就在一旁不停地丢石子。还堂而皇之地说他们练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即便如此辛苦,来莺儿开口便是一针见血地吐槽,“阿元你到底是缺了些天赋!”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总能打脸。
虽然我不擅长跳舞,可小时候被爸爸逼着上过学校里的兴趣班,学过几年琵琶,考到六,七级的时候又因为家中琐事半途而废;一些常规考级曲目还是驾轻就熟的。悻悻地厚着脸皮向她要求换个才艺来学。
在来莺儿简单指点了指法之后,我坐于台阶之上,回忆着以前的记忆,简单露了一手。
一首曲子下来,想那来莺儿定是听出了我有些基础,惊问琵琶师从何处。
小学兴趣班。。。。。我笑了笑,推说忘了。来莺儿摇头说与她风格不一,怕是教不了我,让我自己琢磨着玩!是夸还是贬,我也没明白。
“弹的第一首是什么?”熊孩子们捣乱捣累了,站在更高一级的台阶上凑过来询问。
我抬头脱口而出,“《高山流水》”
曹家熊孩子以一副类似于“你特么在逗我”地表情表示了疑问,“俞伯牙,钟子期的《高山流水》?”
“应,应该是吧。”我愣愣地点头,当年音乐老师教的时候好像是说过源自那个故事。
“还真是完全听不出来呢!”熊孩子微微撇了撇嘴,还是不信。
呃,大概是古风曲谱和考级曲目有非常大的不同吧。
这日,夜刚刚暗下来,一轮明月悬挂在空中,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地上,使得院子格外空明,我照旧来寻来莺儿,却看见曹丕和任家兄弟趴在紧闭着的门口听着什么,一个个倒霉孩子就知道欺负人,看我也吓吓你们。我蹑手蹑脚走上台阶,在廊下往他们肩上挨个儿拍了一拍。
三个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回头,又一齐用手指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愈发好奇,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也趴在门口想要一听究竟。
“毋须多言,护卫王图延误军情,罪大恶极,非斩不可!”威严深沉的男声从屋里传来。
来莺儿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颤抖:“贱妾愿以命抵命,只求司空饶恕王图性命。”
那男子哼了一声,声音竟是多了几分轻蔑,“你号称舞艺天下第一,为这废物死了,日后谁来为我跳舞?”
“贱妾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要将府中舞姬略加训练,定有能代替妾的舞姬。”只听里面传来“噗通”一声,大概是跪下的声音。
半晌儿,才听道男子声音,“既执意如此,念你多年服侍,便给你这个机会,一个月之内,只要训练出一批能与你相媲的舞姬。便准你所求,让你替王图而死。”
那男子声音刚落,门外三个孩子便飞快地跑往院子的不同地方暗处躲了起来。喂,你们这些个没义气的跑得真快,我也急忙快速往屋子的旁边角落一闪。映着月色看得清楚,一个细眼长髯的男子从屋里出来,怒气冲冲地绕过院子,头也不曾回过。
良久,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来莺儿终于站了起来。见她失魂落魄地关上了门,我才敢慢慢走出院子。
一面走,一面对着手指思考,看来,刚刚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曹操,来莺儿也的确是她的女人。没想到这个来莺儿却爱上了一个叫王图的人,现在那个叫王图的不知怎么的身犯死罪,来莺儿想要为王图以命抵命。
信息量真大!这个世上竟然有人连曹操都敢NTR,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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