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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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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三观啊这是!
    凉溪皱了皱,他不喜欢落音这样陌生的眼神。
    “再看我,剜了你的眼。”
    落音心里一惊,忙回过了头。
    她大意了。
    只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让她头皮发麻了,她真的淡定不了了。还能头脑清醒理智全在,没有被逼疯真的是心理素质很强的了。
    “让我求你,你妄想!”北暖愤怒的低喝了一句,又与黄衣动起了拳脚来。
    他身上昨天才被打伤,经过动作,伤口早已破裂开来,流出了血,房间里弥漫着腻人的铁锈味。
    橙衣站旁边干咳了两声,黄衣压制住了北暖,对着他道:“不求我也可以,你要是愿意跟了姐姐,就帮你,如何?”
    情势比人强!
    北暖不说话了,身体却是挣扎着。
    他心里有着滔天的恨意、怒意、杀意,涨的眼睛都痛了起来。
    “黄衣,你要可别忘了,这事儿源主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橙衣在一旁好心的提醒。
    黄衣沉默下来。
    北暖有些紧张,听着黄衣的话。
    黄衣本来是玩玩北暖的,不过此时却是迟疑了。她可不觉得男人跟男人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这么野的男人,还真的不多,让出去真有些舍不得。
    这还是个处子呢!
    “呐,暖暖宝贝儿,你要同意跟姐姐,就点头,我去跟源主说去。”黄衣做了决定,对着北暖道。
    北暖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将两人扒皮抽骨再剥筋!
    却是不得不低头!
    黄衣见他不说话,更不点头,又道:“你不点头,当你默认了啊。”
    不见北暖反对,抬起了头来,认真的看着凉溪,落音第一次看清了她的面容,还是戴着很薄的面具,不过唇型很美,唇色很红,皮肤很白,看着很是年轻。
    “源主……”黄衣试探着唤了一声,凉溪不悦的哼了一声,站起来出门走了。
    看着落音的背景离开,黄衣软着身子扑倒在了北暖的身子上,惨叫道:“阿暖心肝啊,姐姐惨了!源主生气了!他一定会扒了我的皮,你快哄哄我……”
    落音出了门,还能听到那黄衣的惨叫声,以及紧接而来的搏斗声。
    一番观战,天早已大亮。
    落音肚子早饿,以为凉溪淡了东阳的事,会回去先吃饭,却没想到他还是走进了关着东阳他们的那个房子。
    落音心紧张的提了来,只能硬着新能头皮走跟着走进去!
    这个变态!
    她真的要动手么?

  ☆、097:恶梦(这章毁三观,审订)

进了门,段尘许是晕了过去,安静的躺着,落音能感觉到,凉溪见落音将刀忘在了那间房里,又拿了一把出来给她。
    落音拿着刀,此时就是装,也装不出来笑了,只能努力的让自己的神色变的温和,不要那么的僵硬,表现出负面的情绪。
    她看了地上的三人一眼,再看了凉溪一眼,见他眼底是兴味而探究的神色,像是在估摸着她会如何反应。
    她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心理,将刀子向旁一扔,伸出另一条胳膊来拉着被子,一手笑着拉住凉溪的胳膊:“你最聪明了,明知道我下不去手,还想看我笑话,我们换个游戏玩好不好?”
    东阳三人支起了耳朵听着。
    凉溪脸上有了笑容,却让自己忍着不露出来,摇头道:“不好。”
    落音见他眼底有笑意,唇角勾起又落下,态度又不坚持,又吃自己这一套,声音越发的软了:“那你还喜欢别的游戏么?我饿了,你应该也饿了,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保证是你没有吃过的饭。好么?”
    凉溪嘴角弯了起来,很受用落音这种带着撒娇在态度,声音里都含了笑意:“不好。”
    落音撒娇的摇晃着凉溪,声音又软又嫩:“那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什么样的故事都有的,保准儿是你没听过的。”
    脸上娇笑着,落音心里却是暗暗骂起来了,神经病!不知道哪根劲不对,竟然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那好吧,她陪他玩,只是希望能救下东阳他们。
    “走么走么!”落音试着拉着凉溪向门外走,“要是不新奇,你在别处听过,那你就打我吧!”
    凉溪脸上带笑,被落音拉了两步,却是站定,将落音的手甩开:“不行,你今天非得给我把他们阉了,我可不喜欢比我长的好看的。”
    “哪里啊,他们怎么可能有你长的好看?比都不能比的!虽然我没见着你的相貌,可是这通身的气度都在这里放着呢,比他们都不知清贵了多少倍!”
    落音正想着找段名篇里形容美男的词来,凉溪却是突然变了脸,冷冷的道:“别哄我了,不吃你这一套!快去!”他没有多少时间跟她耗了,他尽快的处理完这边的事,等着他的事儿还多着呢。
    落音也不再装了,变的认真的问他:“真不能放了他们?”
    “不能!”凉溪这次态度很坚决。
    “我不去。”落音坚定道。她刚刚已经想好了,就是她死了,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去我就阉了池净。”凉溪威胁她。
    落音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真要动了手,池净一定不会高兴的。
    他真要想,可以自己动手,也可以叫下人动手,非要她动手,应该有着什么原因的。
    东阳几个却是紧张了起来,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凉溪捏住落音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让她注视着他的眼,慎重的问她:“为何不去。”
    “事可为,不可为。”落音望见那幽深的眼底,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她盯着凉溪的眼睛认真的道:“我下不了手,你要生气,就杀了我吧。”
    东阳三个心里既是感动又是难过。
    她宁愿死,也不愿向他们三个下手,真是有情有义的女子!
    凉溪看她虽然害怕,却是带着赴死的决心,这样坚持原则的女人,实在是不多见的。
    他叹了一口气,紧紧的捏住落音的下巴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来,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这一吻很长,落音不挣扎,也不迎合,该张嘴时就张嘴,该吸气时就吸气,只是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子。
    等吻完,两个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凉溪叹惜般道:“你既不想,那就放了他们吧。那绳子再不解开,不用你动手,他们怕是也得废了。”
    落音吃了一惊。
    以前在乾王宫的时候,任韧因为好奇,就找人打听过太监的阉割过程,还拿去与她分享。
    其实说实话,她懂的比她多!
    因为没有将心用在学习上,她看过的杂书特别的多,虽然没有听乾王宫里的人说过,却是看过前世里清未一些太监的自述传体那类的书,了解的很详细。
    这乾朝的阉术和制度,比起清朝来可是差的远呢!
    他们行刑前会拿绳子将阿物拴死,使血液不能循环,等那东西自然坏死后才做的“手术”,她记得这段过程要有很长时间的,至少要十多天,甚至上月,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会“废了”?
    落音也问不得,她也不可能让凉溪去解,只能自己去。
    她深呼吸,快速的磨着牙,一不小心磨破了口腔,满嘴的腥味,才用鼻子深呼吸一口气,快速的到了东阳的身边。
    不得不解,这是救人。
    可是解了,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东阳他们三个?那以后见面都是尴尬,又怎么相处?池净怕也会心有芥蒂的。
    他们是病人,你是医生;他们是病人,你是医生;你是医生,他们是病人;你是医生,他们是病人;你是病人,他们是医生……
    落音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连安慰的话都说乱了。
    她来到东阳与南温的中间,运转自己极少的内气,点了他们的昏穴,又去到西煦那里,可是内力不济,只得打晕了他。
    咬着牙,闭着眼,快速的解了西煦的裤子,摸索着去解他的绳子,可那绳子深深的陷到肉里去,根本就解不开。
    落音只好睁开眼去看,差点被气死了。
    那绳子不是绕了很多圈打个结,而是绕一圈打一个结,绕一圈打一个结,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结了,这得解到什么时候去啊!
    落音终于肯定,这男人所做的事,都是为了羞辱她!
    只好认真的去解了。
    对凉溪的身份多有猜测,可是得到的消息有些地方很矛盾,也没多少头绪。
    池净在牢里躺着,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感觉有异,他转过头去,向着栅栏那边看去,竟然见过栅栏已经向两旁分开,可容一人出去。
    她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出去了。
    对于那个栅栏研究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发现,以他的见识,竟是看不明白,只好走了。
    一路通顺无阻,连地牢里的门都是开着的。
    出去扣,才发现牢门口竟是在假山后边,周围花草树木,远处房宇楼台。
    只是,周围很安静,连一个人都没有,让人觉得好似在梦中一般。
    他顺着自己的感觉,朝前走去。
    落音好不容易忙完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手还算巧,还好那些死结能难倒别人,却是难不倒她的。
    裤子也不帮东阳穿了,反正前两个,她帮忙穿上了,凉溪也会神经的过去脱了。
    她起身,向着凉溪要被子。
    那变态将她的被子扯了,放到地上躺上边,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忙活,真是……死变态、王八蛋!
    落音心里恨的咬牙,可是看到门口处的池净的时侯,浑身血液都从身体里抽离。
    时间停止了,声音消失了。
    屈辱、狼狈、尴尬、噬骨的难堪与撕心的痛……
    她的眼前有些发黑,踉跄着后退两步。
    原本就隔着昊铭,又隔着凉溪,如今又隔着东阳三人。这些事情一件件的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
    池净他到底是个男人啊!
    是个男子,他怎么能够忍受那种不堪的画面?
    他又是尊贵的公子,又怎么能忍受尊严被一而再的践踏?
    就算不是她的错,也没有可能了。
    完了,她与池净之间完了!
    一个房间里,三个脱了裤子的男人与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池净又被毁了容,这三人又与他是臣似友,她真的是……
    不如死了得了。
    凉溪见着落音退后了一步,连忙拿着被子上前去,将她裹紧,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问她:“没事吧?”
    落音这一刻身上泛出了强烈的恨意与杀意,双手指甲紧紧的掐住手心,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跟凉溪却了手。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无声的笑容来,凄惨无比。
    没事,怎么会没事?
    这男人就是个魔鬼、畜生!
    凉溪莫名的有些心疼,他一个公主抱,抱起落音来,就向着门口走去。
    池净站在门口里,并没有退后,只是在凉溪离他有五尺的时候,他被一股气劲冲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地方。
    他回头,看着凉溪的背影,心里实在震惊。
    师父说他是百年难见的天才,比起很多名宿来都要厉害,可以说,他的功夫真是极顶尖的了。假以时日,等他人到中年,当真会成为武皇一般的人物。
    他知道自己的优秀,虽然不甚在意,也没有觉得这世上未必就没有人比他强,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如此强的!
    光是气劲就能将他震开,那,怕是一出手,就能将他灭了!
    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他怀疑起了自己的怀疑来!
    池凉他是知道的,就算再有奇遇,身份再特殊,他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武功就高的如此地步?
    他没有追去。
    追去也没有用。
    他走进屋子里,看到地上扔的细绳子,再看到东阳三人的情况,就明白八分了。
    凉溪抱着落音回了住处,给她洗了澡,又自己洗了。
    此时已近中午,传饭吃饭。
    然后,骑马带她离开了这处住的地方。
    落音一直很沉默,凉溪带着她到城外转了一圈,没有回这两日住的地方,回了别的地方。
    然后,吃饭、洗梳、休息。
    凉溪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未再逗她。
    半夜的时候,他醒来,听到女子压抑的啜泣声,一揭被子,看到落音在黑暗里蜷缩着布满紫痕的白净身子,满脸的泪痕,捂着嘴压抑的哭着。
    凉溪心被震了一下。
    她竟然……哭了?
    在他的心里,她是坚强到不能让人置信的女子,怎么就哭了?
    她比北暖还坚强。北暖在被侮辱后气的发狂,她不但能保有理智还能笑着面对。
    无论心里怎样,她是比男子还要坚强的女子啊!
    怎么就哭了?
    回想到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他才觉得自己真的过份了。
    她毕竟只是女子,又怎么能忍受那种难堪屈辱的对待?
    “落落,怎么了?”凉溪有些心疼的将落音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落音见被发现了,索性不再隐藏,呜呜的哭了起来。
    本来,她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可是感情的破裂,让她的精神支柱一下子轰塌了!
    越哭越伤心,两日来的委屈与担忧,恐惧与害怕,尽皆在这一刻爆发,哭的一塌糊涂。
    凉溪没有哄女人的经验,听落音哭声悲痛,忍不住哄她。哄了会儿见没效果,就任着她哭,可是看她哭的时间长了也没止住的迹象,怕她伤了身子,又哄了两句,见没有效果,就威胁落音,什么杀了她,剜眼割舌,送去侍候人的,原本很奏效的威胁,如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效果了。
    凉溪也动了气,将落音压在了身下,狠狠的猥亵她。
    这实际行动奏效,落音很快就收了声。
    凉溪点了安神香,抱着落音,与她一起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落音已经恢复了,好像昨是的那一场哭是个梦一样。
    这边的房子有个衣室,落音帮凉溪穿衣的时候,他扯了里衣,光着身子背对着站在宽大的穿衣镜之前,扭头去看自己的腰间的那颗痣。
    落音的注意力反是在镜子上。
    那镜子不是一般的黄铜打制的,而是银白色,摸着是金属做的,却不像是用银子做的,落音也猜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凉溪伸出象牙白的手指去轻触腰上的梅花痣,落音见他底色似有些恍惚,静立在一边不动。
    “落落,漂亮么?”凉溪望着镜子问。
    落音笑道:“漂亮。”
    “我曾有个弟弟,后来死了。”凉溪说着不相干的话,突然抬起头来道:“你既然觉得漂亮,我把它给你怎么样?”
    落音有些愣,给她?这难道不是一颗痣?
    “给你怎么样?这可是个宝贝呢!”凉溪笑着问,眼底是纯净而又喜悦的光芒。
    “既然是宝贝,还是自己留着吧。”落音笑着道。看见他就恶心犯咯硬到想吐,哪里稀罕要他的东西?!
    凉溪唇角的笑忽然敛了下去,冷着脸自己拿了新的里衣来穿。
    落音忙凑上去给他穿衣服,笑着打听情况:“不是我不想,那么极漂亮我自然喜欢,只是你那不是痣么,又怎么能给得了我?”
    凉溪并不接落音的话,任她侍候自己穿衣服。
    落音见真生气了,问不出来,也不再问。
    吃完饭的时候,凉溪突然道:“源里的人自出生起都有的。”
    落音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一天,是落音这三日来过的最平静的一天。
    没有什么毁人三观又无下限的事发生,只是不知道池净他们的消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连睡衣都有了。
    凉溪一下子变的正经规矩了起来,连被子都是人各一张。
    晚上的时候,凉溪爬在被窝里,让落音也爬着,下巴枕着手臂,看着落音笑着道:“落落,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落音吃了一惊,没想到他怎么就会想到提起这种事情来。
    她恶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给他生孩子。
    “你若给我生个孩子,我将你们都放了,怎么样?”凉溪柔声说着,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似带着蛊惑一样,让落音一阵恍惚,差点点头答应。
    她心里一惊,想着让自己委屈伤心的事,眼泪刷的就从眼角滚落了下去,伸手一擦,笑的有些凄然:“梨香山的大夫说,我身体寒性重,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做母亲了。”
    凉溪觉得心里突然沉寂下去,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怪怪的感觉。
    接下来三天的日子,过的无比平静。
    凉溪就像是一个温雅的君子,与落音相处时极为有礼。
    他越是这样,落音却是越加的担忧。
    等这男人装够了的时候,爆发起来一定很可怕。
    这日早晨吃饭的时候,橙衣突然过来,笑着对凉溪道:“源主,找到了。”
    凉溪放下筷子,抬起头,声音里都有了笑意:“给我看看。”
    橙衣将一个东西交到了他手里,落音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那个东西,是一块三角形的绿玉,与上次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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