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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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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高可以变,肤色、声音、发色都可以用药,气质可会因为权势的不同而发生改变,武功的话,或许他有际遇,权势的话……
    外人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对池凉那样好,就连东阳他们都不懂。
    其实他刚开始的时候对池凉的态度与对池冽的态度稍好一些,因为他很乖巧懂事,极为听话,很崇敬他这个兄长。
    父母亲很恩爱,他还这方面的记忆。
    父亲向来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可是后来父亲有了庶子,母亲抑郁而终,虽然他表面上对那两个庶弟很冷淡,其实心里很不喜欢他们。
    后来,他知道了一些秘密。
    池凉并不是别的女人生的,而是他的母亲生的!
    事情他并不能确定,那时将信将疑。
    若真是这样,说起来,他算是嫡子了!
    可能是因为母亲产了池凉后就去了,父亲跟着而亡,大父或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池凉的身上,怨恨他夺了母亲的性命,进而害了父亲的性命,将他当做了庶子来养。
    这实在偏激的太厉害了。
    嫡子与庶子的身份天差地别,不可能因为怨儿媳孙子,就将孙子当成庶子养。
    他那时还小,身子又极弱,且长辈的决定他不能说什么,根本管不了。
    不过以,相处中,他发现池凉要比池冽聪明太多,便是别家嫡子也比不得的,就将他当成嫡弟来教养。
    再后来,慢慢长大了,他隐约听到一些老宫人的言语,说是池凉不是父亲所生。
    他只当谣传,若是真如此了,大父早让人将池凉杀了,哪里容得下一个肮脏的血脉存在?贵族的尊严绝不允许他们替别家人养孩子!
    他一直不信的。
    可是如今想来,池凉的容貌虽然惊人,比起他来真是差了些的。
    就算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也解释不了他有着武功比东阳他们的还高的仆人啊!
    因为全乾国里姓凉的贵族虽然很多,可是没有哪一家的势力能与他们池家相比的。这是个让人不解的问题。
    若凉溪不是池净,那也很好解释。
    因为他身上没有几点与池凉相似的地方。
    姓名相同不过是巧合,而那个左腰间的梅花痣,一定不是梅花痣,而是一种记号了。
    池凉的身上有与凉溪相同的记号绝不是巧合,他或许认识池凉,所以来报复他们,或许不认识,也只是偶然相遇。
    凉溪出了地牢,并未回住处,借着月光,到了院门口的门房里。
    进门之前,他看了眼落音身边的落音,勾唇笑了笑。
    他的笑很有深意,落音看的心里发毛,也只能跟着进去。
    房间里的事地面上,整整齐齐的竖躺着四个男人,手脚被地面上的金属匝住,眼睛被蒙住,可是从衣装身形上能看出,正是东阳他们三个和段尘。
    落音一见,脸色立刻变了。
    一柱擎天啊,这男人给他们都喂了药?
    她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落音有些心惊,怕这个变态的男人要她“侍候”他们向个,想要退出去,凉溪冷冷的一眼扫来,吓得她不敢再动。
    要是她真敢私自出去了,惹恼了他,下场一定很惨。
    凉溪很满意落音的反应,示意她坐到段尘旁边。他自己到案上端了个盘子过来,也坐过去,褪去段尘的裤子,对着落音道:“看好,学着点。”
    落音难堪的咬着牙,只能睁眼看着。
    他们四人明显都是醒着的,身体能动,可是却是说不了话。尤其是段尘,可能因为看不见,浑身肌肉紧绷,气息沉重。
    凉溪带了一双极薄的皮手套,拿起盘子里的刀放在手里看看,然后提起栓在小段尘身上的线,一刀下去,就给人家断子绝孙了!
    “啊!”悲痛惨厉的声音从段尘嘴里发了出来。
    落音惊的浑身一颤,身体猛然绷直,紧紧的抓住被子,死死的盯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时竟是有些呆滞。
    凉溪拿起一根麦杆,插入到段尘的尿道里,伸手抓了几大把草木灰盖着伤口,处理完后,最后拍了拍染血的手,将刀交到了落音手里,对着东阳他们那边仰了仰头淡淡的道:“去试试。”
    落音手一颤,几乎拿不住手里的刀。
    变态,这男人真是够变态的!
    你杀了人,也比让人当太监的强!
    太恐怖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凉溪看到落音瞪大眼睛,落眼惊吓的看着他,高兴的呵呵笑了出来。
    能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真不容易啊!
    他脱下染血的手套,伸出象牙白的手指捏住落音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别怕,我有呢。”
    说完,他站起身,不顾挣扎着扭曲了面容的段尘,将落音拉了起来,推到了东阳的身边。

  ☆、096:北暖被强

落音又打了个颤,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比昊铭还可怕!
    捏紧了手里的刀柄,耳里听着段尘的惨叫,她知道,她绝不能这么做!
    东阳他们是臣子,不是下人!
    虽然臣子给公子做随侍的现象很普遍,可是却没有像东阳他们这样月月年年的和公子生活在一起,照顾他的起居。
    宁国公在这一点上,是极霸道的。
    人家贵族里好好的嫡子,从小跑去给他孙子做下人。
    这样一来,这四个家族里,都成了池净最忠实的拥护者,将池净原本坚定的地位,巩固的更加不可动摇。
    可是如果他们都受了腐刑,那便是打了他们三个家族的脸,动摇池净的地位。
    从私事上来说,他们从小与池净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池净的朋友,她这一动手,就是断了池净与他们的情意。
    心生怨恨是一定的了,要是他们因恨而对池净不利,那情况会很糟糕。
    于公于私,她都不可以。
    她低头去看,只见东阳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喉间发出“嗬嗬”的嗓音,一重浓重的恐怖的情绪从三人身上传了出来。
    其中东阳还罢了,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嫡子,而南温与西煦,一个是家里唯一的嫡子,一个虽然不是,但是哥哥好像身体有疾,与唯一的嫡子差不了的。
    “下不了手是不是?”凉溪靠近落音,倾过上身,唇贴到她的耳边问,说过这里突然心里一动,然后直起身子,点着头道,“行,两选一,你是要保池净呢,还是保他们三个?”
    落音身子一颤,她自然是要保池净的,可是,可是……可是不能因为池净,就这样去毁了别人啊。
    东阳他们已经猜到了来的人是落音了,只到凉溪的声音,皆都身子一僵,泄了气一般,不再挣扎,心底里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从感情上来说,他们自然愿意保全自己,从大义上来说,当然要保命公子了。他不只是未来宁国的公,更是自己的主子。
    这男人说一不二,让落音选,必不会选他们。
    凉溪看着苍白的脸,心里只觉通泰舒畅,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声音里满是心疼:“看你这可怜的样儿,我心都疼了,要不我们下去歇歇,过会儿再来?”
    落音闻言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来。
    如今,她已经有些不能冷静了,情绪控制不住。
    歇歇好,要是歇一下,说不定他一个起兴就能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就算忘记不了,能推推就好,说不定就有了别的法子。
    或是能摸透了的性子,也就更好了。
    她这一笑,眼底有着璀璨的光芒,耀眼而又纯净,一时看得凉溪发怔。
    她长发披散,笑容纯净,薄薄的丝被紧紧的裹在了身上,显得身型极为的修长,一条玉臂光裸在被外,紧紧的抓住青色的被子,深怕被子松开掉了下去。
    这样看起来,像是纯洁柔弱的小白兔,无辜干净的能让人喜欢到心坎儿里去了。
    突然间,他觉得他对她所做的,就像是恶鬼凶狼一样,不可饶恕。
    凉溪只觉心跳猛的加速,惊了他一跳,几不可见的微微喘了一口气,转身快步向着外边走去,带着所以凶狠的语气也传了过去:“跟上。”
    落音看了一眼东阳他们,能感受到他们气息松了下来,跟着凉溪快速向外走去。
    幸好他们的眼睛是被遮着的,不然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其实这样才是一种折磨。
    就如同死不会让人怕,让人怕的是不知何时死去的那种恐惧。
    怕是出了这个阵法,东阳他们都得为自己的小弟弟而担心了。
    出了这间房,凉溪进到了最末尾一间里,落音一进去,就能听见打斗的声音。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以她的水平还看不出来谁处于优势,速度都是极快,她根本看不清相貌,只是从大体的身型上和衣服的颜色上,能分清是一男一女。
    一见凉溪进来,那女的便娇笑着道:“姐姐不跟你玩了。”说着鞭子一扫,裹住北暖,就将他扔在了榻上。
    北暖摔到榻上时,连忙坐了起来,手里的腰带一抖,猛然就朝着声音处抽了过去。
    落音看他这个样子,微微松了一口气。昨天见他时,被打的像是昏了过去,半死不活的样子,如今能这么动,性命应该没有问题了。
    这时他才发现,北暖的眼睛是闭着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了眼皮上,睁不开一样。她暗自祈祷,不要瞎了的才好,不然池净得内疚了。
    虽然她与北暖一向有些不合,但是北暖这个人,对池净是很忠心的。
    女子身子一侧,一把抓住腰带,手腕用力,抽掉北暖手里的腰带,向着旁边一扔,欢笑着就扑到了过去:“小乖乖,快点让姐姐来疼你,这下可不会让着你了!”
    落音这才看清楚了那女人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衣服,耀目极了。
    在她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黄衣女子已经扑到了榻上,白细的手就拉住北暖的手腕将他胳膊举到了头顶,腿压住他的腿,伸手就去撕他的衣服。
    北暖在他身上奋力挣扎,竟然挣扎不开。
    落音心里有些吃惊,那女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手竟然能制住北暖的双臂。就不算力气,她的手能有多大,也抓不住北暖的两条手腕吧?
    她细看下去,才发现她抓着的是北暖的几根指头,而不是手腕。
    黄衣女子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摸北暖的脸,嘴里啧啧道:“呀,瞧这长的,真是俊啊!姐姐心里可欢喜你了,你放心,侍候姐姐的男人多的很,姐姐的技术可是没得说,一定将你侍候舒服了,想忘也忘不掉。”
    “下贱,滚开!”北暖气的面色通红,将内气催到极致,可是再怎么用力,意是挣不开对方。
    他的武功有多高他心里很清楚,面对一个女人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这说明他比对方差的太过厉害。
    北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就是公子他也有一争之力,这女人难不成比公子还厉害?
    黄衣女子不怒反笑,欢快的叫着:“这就下贱了?这么纯情,一定是处子了!哎呀呀,我可拣到宝了!”
    落音此时一看,哪里还能不明白?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凉溪是这个样子,他的下属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落音有些厌恶,就算她不喜欢北暖,可看着他受侮辱,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可是对于这点,她无能为力。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呢,又怎么救人?要真开口了,说不得他们两人更惨。
    眼看着那女子去扯北暖的衣服,落音虽对着那边,却是将目光低了下去,不去看。
    凉溪拉过旁边的小垫子,坐了下去,落音只好跟着坐了下去。
    “认真看着,这可是活春宫。”凉溪抬起了落音的下巴,笑意吟吟的。
    落音只好抬起头来看过去,却是将眼睛的焦距放空,看似在看他们,其实眼前的景物都带有一点模糊,有些看不清。
    凉溪伸手捏了捏落音的耳垂,伸出一条胳膊压在她左肩上,将唇凑到落音的耳边,认真的道:“别这样糊弄我,用心看。说不得,我那天要你服侍。”
    落音身子一僵,见自己的把戏被他看穿,只得暗中咬牙,看了过去,心里恼怒的开始问候起了凉溪的祖宗来。
    此时那黄衣女子已经扯开了北暖的衣服,伸手在他身上摸着,兴奋的赞叹着:“啊,暖暖,你身材真好!姐姐今日可有福了。”
    “贱人,你给我滚开!”北暖愤怒极了,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这简直是此生最大的耻辱!他身上肌肉鼓起,声音狠厉尖锐,带着森森的杀气,要噬人一般让人听着心惊,“你要敢碰我一根寒毛,我活剐了你!”
    “哟哟哟,我好怕怕啊!寒毛算什么,小暖暖我都敢碰呢!”黄衣女子撕开北暖的裤子,伸手去碰他,声音里带着得意和半点儿张扬,“你剐了我啊你剐了我啊?姐姐就在你身上压着呢!哎呀呀,这可怎么办?你一次打不过我,这辈子也别想打过我,好头疼哦!”
    最后一句,她拉长了声音,娇媚无限,听得男人骨头都能酥了。
    落音心里痒痒的,差点都软了身子,看到北暖身子明显僵住不挣扎了。
    她偷眼看了凉溪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又转回了头。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北暖这身是失定了。
    事实证明,意外虽然喜欢随处溜达,可没有让北暖撞见。
    那黄衣女子极为的强悍,落音没有见过她这种女子,连听也没有听到过,还真有些被她震住。
    她欢快的、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强了北暖,虽然是做着亲密的事,两人在榻上那是拳脚相加,打的不亦乐乎。
    北暖被制的死死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斗嘴上。
    北暖一直怒骂那女子,再难听的话那女子也不放在心上,所说的话几乎能将北暖气昏:
    两人刚亲密一会儿,她说:“呀,暖暖,姐姐虽然不喜欢软的,可是你这么没用,说明你还是处子,我心里还是可喜欢的!”
    这句话说完,北暖一个带着漫天杀意的“滚”字几乎掀了房顶。
    北暖骂哑了嗓子的时候,她说:“宝贝儿,姐姐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三个同伴,可是在隔壁呢!还有你那公子,离这儿不远不近。这可怎么好,定是被他们听到了咱们的事儿。”
    一句话,如灭音器一般,瞬间掐灭了北暖的声音。
    北暖有些动情了的时候,她说:“哦,乖乖,你真厉害!”
    北暖气的挥拳去揍她,被她一把拉住拳头,就卸了胳膊:“心肝儿,男人还是要温柔点儿好。”
    落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放的女人,虽然她还穿着外衣,可是肚兜亵裤早都飞了出来,当真是强迫着北暖试了很多种姿势,在榻上时那股风流劲儿,怕是比起男人来都不遑多让。
    不过,她话虽然说的轻浮浪荡,却不让人觉得恶心。
    再后来,也不知她给北暖喂了什么,让已经沉默下去的他慢慢的呻吟起来,后来竟是压到了她的身上,成功逆袭了。
    落音知道,那女人定是让着北暖的。
    北暖要是能压下她,怕是一掌都拍碎了她的天灵盖了,哪里会与她一起快活?
    她喂的东西不用说,也能明白是什么东西了。
    等后来两人累的都躺在榻上的时候,北暖趁其不备就开始了报复,可还是被黄衣女子给躲了过去,两人在榻上就打了起来。后来看是胜利无望,又累得惨了,北暖才躺在榻上大力喘息。
    隔壁的墙壁在这时突然打开一道问,走进来一个穿着橙衣带着一张和凉溪相似的盖了大半张脸来的面具的男子。
    黄衣女子一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拍了拍北暖的脸道:“乖乖宝贝心肝儿,橙衣这男人,可是最爱你这种男人呢,你接着享受,嗯?”她的“嗯”是个鼻音,语调扬的高高的,音在舌尖婉转,配着声音里浓浓的笑意,当真是好听的不得了。
    北暖猛的坐了起来,向着声音那边转过了头去,紧张不安,心时很是担心。他眼不了眼,可是用心还是能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
    如今他哪里不知道这些人的厉害?这贱女人一定不是吓他的!
    橙衣身形消瘦修长,叹了口气,听语调,竟像是个雅致的人。他来到榻边,低头看着拢了衣服的黄衣道:“黄衣,这次是我让着你,下次可不要再跟我抢人了。”
    北暖全身的肌肉绷紧,想要远离那声音远一点,却被黄衣一把拉住,笑嘻嘻的问他:“怕了?怕了就求我,求我我就让他放了你。”
    还有后招!
    落音转头去看凉溪,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强了,也只是丢脸而已,就相当于被打了一巴掌,可是要是被一个男人压了,那真是毕生的耻辱了!
    看着长的不差,怎么这么的让人觉得恶心呢?
    落音此时只想到了两个小说电视里最常见的字:魔教!
    这简直是无下限!
    毁三观啊这是!
    凉溪皱了皱,他不喜欢落音这样陌生的眼神。
    “再看我,剜了你的眼。”
    落音心里一惊,忙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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