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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青梅多妩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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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放立刻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见我被禁足,担心我失了圣宠,才这样推三阻四的吧?”
  霍青梅一脑门子的汗,却不知道面对他这般的步步相逼要怎么办才好。
  嬴放每上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直至将她逼近青纱帐里,嬴放突然低声一笑,眉宇间透出一股子醉人的温柔来,轻声道:“瞧你被吓得,难道我是老虎不成?”话语里带着一种习惯与女人调情的油腔滑调,朝霍青梅伸出手去。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嬴长安他到底喜欢你哪里……”
  “我喜欢哪里就不劳你费心了。”
  嬴放满眼的惊恐与戒备,立刻回过身子,视线投向声音所在之处。
  只见嬴长安撩起了青纱帐子,仿佛在自己家里一般,神色放松,信步而来,只是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的衣物被雨水沁染,深一块,浅一块。
  嬴放立刻张开双臂上前两步道:“你怎么来了,之前还说淮山王殿下有飞天遁地之能,我还不行,如今看来,你就像是活神仙一样,明明戒备如此森严,淮山王却未曾惊动一人而来。”
  他这话说的既像是赞叹,又像是讽刺。
  嬴长安却一脸惫懒的表情,一脚踏上窗边的案几上,斜睨着嬴放,笑道:“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大皇子你不是应该在闭门思过吗?怎么又来了此处。”
  嬴放状似忧愁地叹了口气道:“近日颇感不郁,看天空小雨便想起了这清河渡口的景色,于是便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个缘故……那你见我王妃是要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要避嫌吗?”嬴长安似乎夹带着怒气,眼神阴测测地瞥向了嬴放,脚狠狠地在案几上碾了一下。
  “是我的过失……但,她既然是淮山王妃,也是我的长辈,我何曾敢对长辈不敬,淮山王千万别听信他人之言,误会了我。”嬴放低眉顺眼地解释着,处处带着讨好的意味。
  “呵……”
  嬴放立刻往前递了递手中的盒子,“这不想送王妃些礼物,可是王妃一直推拒。”
  霍青梅绕了一个大圈,偷偷靠近了嬴长安,嬴长安扭头瞪了她一眼,她讨好地笑了笑。
  “哦?是什么东西啊?”嬴长安一副颇感兴趣的架势,霍青梅暗示性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听到嬴长安的话,嬴放眼睛顿时一亮,“不过是个凤冠罢了。”
  嬴长安探头瞅了一眼盒子里,清清淡淡道:“哦,这也没什么,给你你就收了吧。”
  霍青梅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不可能不知道此物是逾越规制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嬴长安:逾越规制又如何,喜欢就拿着,如果自己的女人连喜欢的东西都不能随意拿,那我这个淮山王也当得太窝囊了。

第94章 魇祟

  嬴放眼前顿时一亮,大声笑道:“果然还是淮山王识货。”说着,便递给了霍青梅。
  霍青梅歪着头,看了看嬴长安的神情,嬴长安本来绷着的脸忍不住破工,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还不快去接着?”
  她摸着脑袋,瞪了他一眼,一扭头便接过了那个盒子,可是看着那个盒子的目光依旧惶惶不安。
  “这礼我也收了,你不妨说说你想让我干些什么。”嬴长安揉了揉耳朵,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嬴放笑道:“不过是件小事情。”
  嬴长安哼了一声,轻狂道:“能让你求到我身上来,想必不是小事情吧。”
  “那也只有淮山王能解决的了。”嬴放满面笑意,不断恭维着。
  嬴长安恍若被他的糖衣炮弹所攻陷,仰着头,作出一副自傲的模样,“你说。”
  “不过是我与嬴校之间的小矛盾罢了,知道你耳目众多,还望你多替我遮掩遮掩。”
  嬴长安的眼睛眯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似乎在确定什么。
  良久,嬴长安才轻轻“嗯”了一声,“我自是不会第一个说的。”
  “淮山王果然聪明,我钦佩……”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嬴长安一扬手给打断了。
  “抱歉了,我跟王妃还有事。”说罢,便拉着霍青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嬴放笑盈盈地望着两个人离开。
  嬴长安的步伐迈的太大,青梅趿着木屐,脚步有些踉跄。
  “长安……”
  他抿紧了唇,仍然头也不回,顺着楼梯往下走,霍青梅的脚步也就迈更加的艰难。
  她望着他气势汹汹的背影,站在略高一层的台阶上,猛地一扑,双臂像是凌霄花藤似的纠缠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好在嬴长安下盘稳当,才没有让她背上一个“谋害亲夫”的罪名。
  “长安……”她凑近他的耳边,柔声道:“你在生我气吗?你都不理我了,刚才还差点害我摔倒呢。”
  嬴长安双手背在身后,拖着她的大腿,将她又往上送了送,声音带着些无奈道:“那你也不能直接往外身上跳,这多危险。”
  霍青梅吻了吻他的耳垂,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才轻声道:“我才不怕呢,因为你不是会很好地保护好我吗?”
  说着话,嬴长安便迈下了最后一层楼梯,十一并那个陌生的男人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嬴长安眼中根本就没有这两人的存在,大摇大摆地背着霍青梅走了出去。
  十一撑起了伞,沉默地缀在嬴长安的身后为霍青梅打着伞。
  外面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阴沉沉的天色压在柳树稍,街上没有一个行人,马车的车轱辘碾压在地面上发出阵阵声响。
  霍青梅所在他温暖的背后,脸颊蹭了蹭,“不要生气了……你不和我说话我都感觉不自在了。”
  嬴长安捏了捏手掌上托着的软肉,霍青梅轻声哀叫了一声,便贴着他的耳朵,不管不顾道:“好哥哥,好哥哥,陪我说说话吧。”直唤的他耳根在发软,脸颊发红。
  “你终于知道错误了?”
  “嗯,我知道了。”她乖巧地回应道,“下次不敢了,我一定离危险远远的。”
  嬴长安低着头,看着石板路上的水凼,低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总该为我想想,想想我要是失去了你还能不能好好的了……”
  他的话听得她心理酸酸的,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抱抱他,摸摸他。
  “不要以为他是皇子就拉不下脸来,无论是皇宫大内,还是府邸后院的腌臜事都是只多不少的,你说……如果你吃了亏,我再发疯地报复又有什么用呢?青梅,好好保护好自己。”
  十一举着的那把伞到底还是太小了,她眼见着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成绺地贴在额头上,水珠缀在发尖,贴着他的鼻侧滚动着。
  嬴长安背过身子,将她放在马车上,自己回过身来刚想要说什么,她却俯身吻上了他的额头,舌尖轻轻一抹,将那滴水珠撮进了嘴里。
  霍青梅刚刚想离开,却被嬴长安一把按住了腰部,他夹着霍青梅,一下子跳上了马车,掀起帘子,就拉着她倒进了昏暗的车厢里。
  她的眸子被他带着水汽的手掌蒙住,唇像是被野兽撕扯着,刺痛的感觉密密麻麻的,而后,他又变得温柔,慢慢濡湿了她的伤口,却毫不顾忌地继续探寻着她的深处。
  其实,霍青梅一直不明白,他为何总要蒙住她的双眼呢?
  她摸索着抱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地纠缠着他,就像是有今生没来世,就像是要吃掉公蜘蛛的黑寡妇,他却任由她,只要将她从内而外沾染上他的气息。
  “唔……啊哈……”
  雨丝刷刷地冲洗着车壁,轱辘咕噜地转动着,车檐角的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又冰冷又炙热地冲刷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他手中的一块琥珀色的糖稀,任由他搓揉,任由他吹成各种形状。
  她的手指蜷缩着放在他的胸口处,他的心跳的是那么的快,让她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是一场疾风骤雨,将她全身都打湿了。
  察觉到他想要更进一步,霍青梅聊胜于无地反抗着,小声道:“不……不要……”
  他的身子一顿,喘息了片刻,才将自己扔到车厢另一边,努力不去碰触他。
  “青梅……”
  霍青梅羞红了脸,手指揉皱了自己的绉纱衣裙,湿漉漉的含着春情的眸光若有似无地瞄过他的下半身。
  “啧——”
  他单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上,仰面望着车棚顶,警告道:“以后再也不许涉及那么危险的境地了,即便有人保护你,我也不放心,再严密的保护,也抵不住有心人的故意为之。”
  霍青梅答应了他,又不安道:“可是,今日你为何接下了他的礼物,那明明是逾越之物!”
  “逾越之物又如何,他敢给,我难道还不敢收吗?更何况我看到你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
  霍青梅望了望即便是接吻也没有忘记捧在手里的盒子,红着脸道:“我那才不是喜欢,我是担心,是担心!”
  嬴长安好像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将搁在脑门上的手放了下来,笑道:“担心也晚了哟,这块烫手的山芋你已经接到手里面了。”
  看着他那副贼兮兮的笑容,霍青梅不满地嘟起了嘴,手指掐着他的耳朵,娇蛮道:“你这个小坏蛋一定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主意,还差不多快点从实招来。”
  “我冤枉啊!”
  他嘴里喊着冤枉,眼中却笑嘻嘻的,见霍青梅又瞪他,便长臂一揽将她揽入了怀中,“把柄我送到了他的手里,他不是才能安心进行下一步嘛。”
  霍青梅眼光闪烁。
  然而,还没有等两人回府,迫不及待的嬴放已经开始发招了。
  这个消息是站在霍府门口的霍嘉亲口告诉嬴长安的。
  雨还在下的时候,二皇子的宫内闯入了一批禁军,将嬴校的宫内好一顿翻找,终于从一棵枯死的石榴树下找到了贴着圣上和大皇子嬴放生辰八字的人偶。
  石榴树枯死即是无子,也不知他究竟诅咒的是皇上还是嬴放,结果,盛怒之下的皇上根本没有听嬴校的一句解释,他下旨以二皇子魇祟圣上和大皇子为由将其剥去皇子身份,删去皇家玉牒之名,嬴校及其家人流放辽北,永生永世不得回京。
  即使嬴校磕破了头,抱着被嬴放刺伤地胳膊苦苦哀求,鲜血流了一地,圣上仍然对不屑一顾。
  “其实,这归根究底不过是圣宠偏颇罢了。”
  几人坐在书房中,霍嘉忧心忡忡地品评道。
  “还是太过残忍了。”霍青梅蹙着眉头,仿佛自言自语。
  嬴长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皇位就那么一个,任谁不会挣个你死我活呢?”
  霍嘉笑着摇头道:“可你不就置身事外吗?”
  他温柔地目光落在霍青梅头顶的漩涡上,轻声道:“因为我跟他们追求的是不同的。”
  她突然攥住了他的手,“那今天嬴放的那些话……”
  “哪些话?”霍嘉将疑问的视线投向嬴长安。
  “不过是要动手了,让我照拂一二。”嬴长安说着轻巧,“可我竟没想到他竟然下手这么快,果然不愧是谢夫人的儿子。”
  霍青梅皱紧了眉头,上辈子嬴敏取得权力后,亲手将谢夫人勒死,并将她曝尸荒野,所用的罪名正是她随意残害宫中子嗣,甚至害死了当时的皇后,嬴敏的生母。
  “没错,谢夫人手中的妃子、皇子的命可不少……”嬴长安看着她说道。
  霍青梅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在发呆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说出谢夫人杀害皇子、妃子的事实,好在关于她莫名其妙知道一些事情这件事,大家都在替她圆着。
  她低头一笑,在桌子底下牵住了嬴长安的手,嬴长安则反手将她包裹住了。
  “现在看来真是一家独大了,皇上也未免太过相信大皇子了。”
  “他可不相信任何人,嬴校被流放也是他在保护嬴放,毕竟要是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不杀了他?可惜嬴校那蠢货这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我明里暗里留了多少人手给他撑场面,他居然就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局给害了。”嬴长安猛地敲了一下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霍嘉的目光却转而犀利起来,“这么说来,殿下还帮助了二皇子。”
  霍青梅简直要捂脸,让他天天瞎嘚瑟,这下可露馅了吧。
  结果,人家嬴长安居然没脸没皮地摸着脑袋笑道:“是啊,大哥,但我不是闹着玩嘛,只是想让京里的局势更乱一点,看能不能浑水摸鱼。”
  信你才有鬼了!


第95章 心爱

  天色黑的早了,窗外小雨敲打在窗棱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书房里烛影摇曳,映照出三个身影。
  嬴长安笑得一派坦然,“我既然说出了我曾与二皇子有联系的事,便表明我并不想瞒着你。”
  霍家眼眸闪了闪,转头道:“你今日出门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嬴长安在案几下按住了霍青梅放在膝盖上的手,星眸滟滟。
  她低下头,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道:“是有一件,我觉得娄南风要害我。”
  他安抚地用之间摩挲着她的手背,烛火映照下的眸光柔软而温柔。
  “多亏了殿下……”霍嘉感激地望了嬴长安一眼。
  霍青梅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但是,很奇怪,我觉得娄南风好像小产了……”
  可是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又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谁能委屈了她?只能说是她自己的缘故吧。
  霍嘉皱紧眉头。
  “青梅说的没错,娄南风确实小产了……”嬴长安一边说着,一边担心地望着霍青梅,好像不忍她听到这种事情。
  霍青梅往上弯了弯嘴角。
  “那孩子的……”霍嘉与嬴长安对视了一眼,嬴长安裂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霍嘉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挺直了背脊,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没错。”嬴长安抹了抹嘴角,抹去了那丝讥讽的弧度,“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霍嘉眸子里摇摇欲坠,在嬴长安赤裸裸的目光下撇开了头,霍青梅立刻抓住他的袖子道:“对……对了,她为什么要害我啊,好像嬴珞跟娄好都乐见其成。”
  嬴长安收回了视线,轻声“哼”了一声,还不是看你好欺负的样子。
  霍青梅不满地将脸皱成了包子褶,霍嘉突然出声道:“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可是……”
  “听话。”霍嘉用手指按了按鼻梁处,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
  霍青梅咬着下唇,轻轻应了一声,却被嬴长安一伸胳膊拦住了去路。
  “你想要做什么?”她斜眼睨着他,脚却不安生地轻轻踹了踹他的大腿根。
  嬴长安笑盈盈伸手一捞,抹了一把她的脚踝后,便探进了袖子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绸卷,塞进了霍青梅的怀中,笑嘻嘻道:“这你也拿着吧……”
  “什么呀……”霍青梅低声抱怨着,手却打开了那个明黄卷轴,眼睛陡然瞪圆了。
  “这……莫非是圣旨?”霍嘉立刻反应过来道:“你向圣上请旨了?”
  “啊!”苏柔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这……这是我们两个的……”
  霍嘉的眼眸在烛火下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晕,就像是他的眼中藏满了蜜糖,他痴痴地望着她,爱恋之人的眼神总是那么动人。
  霍青梅捏着圣旨,又羞又怯地望着他,嬴长安挑眉一笑,似乎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一个坐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两人这番恩爱对视的模样让霍嘉着实无奈,他敲了敲桌子,板着脸道:“喂,你们两个都是顾虑一下我啊……”
  “哥哥……”霍青梅羞涩地捧着脸。
  霍嘉微笑地摊开了手掌,“把圣旨给我看看,你先回去睡吧。”
  霍青梅乖巧地将圣旨递给他,他一边接过,一边道:“我们这样好吗?呵呵,这圣旨合该跪着接不是?”
  嬴长安挑了挑眉毛,笑道:“也不知道圣上还会不会是圣上了。”说罢,便与霍嘉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等到木屐声渐渐远去,霍嘉才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换了一副郑重的神情来,“娄家的兄妹倒还真是欺人太甚,收买西水,我府中安插棋子,如今又想要谋害我霍家明珠的性命,难道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他们了?”
  嬴长安抿了口茶水,“如今他们也算是自作自受,哈哈,想不到吧,娄好好色,娄南风荒唐,他们两个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的好儿女,结果……哼,到最后还是祸害到自己头上了,兄妹啊……”嬴长安意味深长地看着霍嘉,却引起霍嘉不满地拍了下桌子。
  他收回了视线,冷淡道:“既然已经做下了,就不要怕人说了,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们的。”
  “照顾”两个字被他说的狠狠的,霍嘉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他们与小妹无冤无仇的,为何会做下此等事情?”
  “我听人回报说,那画舫的一侧船壁本就被人调换过,脆薄如纸几乎一捅就破,而香料、香球、船壁一环扣着一环,简直像是非得害死青梅不可。”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揪住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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