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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1,2-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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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自己被韩棠踢了多少脚,也不知道自己的底限究竟在哪儿,只记得他一脚比一脚狠,似乎将这两年来的怨气、疲惫、焦躁和愤怒,统统发泄在我身上。
    我感到自己已经痛得麻木,胸肺间的血气和闷疼像开了锅一样滚滚翻涌。我不想死,可我没力气也没本事跟一头孔武有力的公豹子对抗。
    时间仿佛静止了,当我以为这种暴力将一直持续到我生命终结的时候,只听到一声沉闷的低叱:“够了!你想打死她?”
    终于有一双手臂将我从韩棠的脚下拉了出来,“你看不住自己的女人,跑来为难她干什么?再说人不是找回来了吗?她再不对,也不过是个女人。你还有完没完?”
    我咳嗽了几声,头晕眼花,胸口闷得像压着一块大石。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到凌靖异常愤怒的脸。
    模糊的视线让我看不清韩棠的脸,只听到他用嘲笑的语气说:“文昭都没说话,你急什么?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她的男人?”
    凌靖冷笑,“少拿这种话来恶心我。韩棠,你想干什么,今天已经干了。你要找的人,你也找到了。带着你的女人,回到你自己的地方。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不过你走的时候,不用通知我。”
    他说完,把地上这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目测只剩下半条命的女人,也就是本人我,抱了起来,低声说:“我送你去医院。”
    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将车窗降了下来,夜风很冷,呼的一下冲进来,把我的头发都吹了起来,乱麻一样纠结不清。
    “把窗子放下来,我讨厌吹凉风。”身边正在开车的人说。
    我看了他一眼,依言将窗子放了下来。
    我低着头,车厢内气氛凝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问我:“你真的不要紧?”
    我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又检查了一下手臂,看到几块淤青,不过骨头没事,头上没有伤,除了胸口发涨,左腹上方有点闷疼之外,并没有大伤。
    我说:“真的不要紧。”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检查一下,到底稳妥些。”
    我看着倒后镜中的自己,韩棠也很注意对称美,脸虽然肿得很恐怖,但胜在匀称。
    “还是不要去了,我这副样子,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暴呢。”我想试着笑一下,刚咧嘴就扯开了唇角的伤口,于是,这个笑容扭曲了。
    凌靖皱着眉,“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开玩笑怎么样?难道我去死吗?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去的人。韩棠肯让我走,就表示这件事可以了,结束了,到此为止了。最厌恶我的人,最想让我死的人都放过我了,难道我还不放过自己?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正在开车的人说:“刚才听你们说话,你跟韩棠是不是早就认识?”
    他点头,“是,我们认识很久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祖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我咳嗽了一声,对凌靖说:“那你应该知道,他从小在泰国受训,8岁开始练泰拳,12岁就上擂台打比赛,15岁在曼谷拿过仑披尼拳场108磅冠军,18岁扬名泰京两大拳场,20岁拿了WBC泰拳世界冠军,之后在日本连拿了两届自由搏击冠军,25岁退役之前打过200多场职业比赛,身上的金腰带多到数都数不清。他的比赛我看过,他一肘能把对手打得血肉横飞,一脚能将比他身材高大的欧美拳手从场中蹬到绳角,更别说踢断一个普通人的肋骨。你觉得这样一个人,如果他跟我认真的话,我还有命坐在这儿吗?”
    凌靖沉着脸没说话。我们都知道,如果韩棠真想打死我,我现在已经死透了。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命,还需要他亲自动手吗?
    “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他每一下都收着力气,没有真的下狠手。他只是想教训我,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不然的话,这会儿你该给我收尸了。”
    “是啊,你都习惯了,所以自己心里有数。伤在什么地方,有多大的伤,你大约都久病成医了。就连刚才挨打的时候,都是双手抱住头,手肘帖着自己的肋骨,标准的保护姿势。这个动作,没几年练不成。”
    他的语气不太友善,我看着马路两边一闪而过的灯光,过了很久,才对身边鲜衣怒马的翩翩贵公子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没本事反抗,也没机会逃走的时候,就该学会如何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比起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大腿求可怜,你觉得我这样很丢脸吗?”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唉,算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不经意看到前面路口的指向牌,他走的这条路原来是上山的,忍不住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爸妈在山顶有栋别墅,一直空着。我带你上去住几天,你等韩棠走了再回家吧。或者,你还想回去给他当人肉沙包?”
    凌靖转过脸看着我,交替的路灯闪过或明或暗的影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会不会不方便?我还是……”
    他的笑声有几分讽刺,“放心,我抱着你出来的时候,文昭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没什么不方便。你现在回公寓,他如果去,你伤成这个样子要怎么面对他?刚才那种场面,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难受?你那心是什么做的?钢筋混凝土?你是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被他一番抢白呛得彻底没动静了,看着倒后镜中那张肿得吓人的脸,于是点点头,“那就这样吧,麻烦你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感到浑身酸疼,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
    长期朝不保夕的生活,让我学会了一种技巧,一种刻意延长自己创伤神经的技巧。我总是要求自己比别人反应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慢出一个绝对的余地和空间给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激愤而做出不理智的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痛。而这种被刻意延长的痛苦,在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甚至比正常人来得更深更猛烈。
    我心里知道,韩棠看我不顺眼不是一两天,想教训我也不是一两天。两年前,夏荷失踪的时候,如果不是文昭替我拦了一下,他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
    我只是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韩棠不远万里来找我麻烦,文昭就只是看着,他真的不管。
    我又闭上眼睛,耳边听到嗡鸣的引擎声,好像山谷间夜里的风声。凌靖的车子很稳,仿佛从一个虚无遁入了另一个虚无。
    “小夏,这样的事,过去在你工作的地方经常发生吗?”在长久的静谧中,凌靖的声音像隔着一个时空传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想起过去那段浓墨重彩的日子,本应抑扬顿挫的陈诉,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淡得像水。
    “不算经常,花场的工作没你想得那么恐怖。只要懂眼色,会办事,少说话,多留心,就没有吃亏的道理。可谁都有算错的时候,一旦得罪了要紧的客人,吃点苦头是免不了的。我跟你过去认识的那些女孩不一样,在没认识文昭之前,我的日子就是那么过的。你看着不习惯,你甚至觉得我卑微,可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生活。我们可以认,也可以不认。可是认与不认,改变不了结果。就像韩棠,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不是在跟我讲道理,他只是在拿我出气,我就只能让他发泄。如果这口气不让他发出来,保不齐他日后会怎么样。别问我底限是什么,我告诉过你,我没有底限。活着就是我的底限,赚钱就是我的底限……”
    我咳嗽了几声,接着说:“今天看到的一切,让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只能告诉你,韩棠这几下已经算客气了。我以前在花场工作的时候,有一次被几个男人堵在一条小巷子里,我被打得趴在地上动不了,地上流了一大滩血,就这样还有人踩着我的手,一直踩到骨头都断了。当时是白天,不是没人看到,可是没有一个人来管。直到他们走了,我爬不起来,也没有人扶我一把,只有一条躲在角落里吃垃圾的野狗,它跑过来添我的手指,我才知道自己还活着……等我出院之后,又回到之前工作的地方,看到那个指使他们打我的男人,我还是要对着他笑,因为我还要在那里走秀,还要在花场里讨生活。”
    我看着街边伶仃的路灯,苦笑一声,“凌靖,别对我有超越阶级的想象,因为你一定会失望。”
    他彻底沉默了。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我跟他,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平时大家在一起笑笑闹闹,看不出什么差异。可是一旦有了风吹草动,彼此的差距就立竿见影。
    凌靖的生活是精致的,考究的,就像一部浪漫得不切实际的偶像剧,每一次都有大团圆结局。而我的生活是粗鄙的,混乱的,是活生生的社会纪实,千奇百怪的庸俗人生,至于结局……我不敢去想,索性不想。
    “其实你在‘黑池’跟红日猜拳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了一点。只有被人算计过的人,才懂得如何去算计别人。同样道理,只有被人打过的人,才知道怎么去打人。小夏,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觉得难受。”
    我闭上眼睛,苦涩地笑了笑,“凌靖,谢谢你。”
    他好奇地问:“谢我什么?”
    我把自己缩在车厢的角落里,疲倦地说:“感谢你,就算不能完全明白我,也愿意体谅我。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别墅的位置似乎离市区非常遥远,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目的地才到。
    下车之后,看到一座别致的二层小楼,我觉得很奇怪,这样的别墅在市区比比皆是。凌靖的父母为什么要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买下这样一栋房子?
    “你父母怎么会喜欢这里?交通太不方便了吧。”
    他将车门锁好,对我说:“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我走进别墅,进了二楼的一间卧室,拉开窗帘,我看到卧室外面是一个宽大的阳台。
    然后,我站在那个依山势而建的阳台上,看到了一条闪闪发亮的银河,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连接而成的金色海洋,比天上真正的银河还要璀璨夺目。
    我有点恍惚,这是真的吗?
    原来我一直生活着的城市,令我人海沉浮,千回百转,几度厌弃,又不得不皈依的城市,竟然这么的美,美到让人心碎的地步。
    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却从来没有站在这样的高度来俯瞰自己的家乡。它犹如梦中的仙境,又像荒凉的沙漠中幻化出的海市蜃楼,是人们干涸的心底,最强烈的渴望。
    我感慨地说:“难怪你父母喜欢这儿,站在这里看下面的城市,的确更漂亮一点。”
    我们两个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虽然是酷夏难当,这里却非常凉爽。
    凌靖煎了冰箱里的牛排给我吃,我没什么胃口,心口还是闷疼闷疼的,好像憋着一股又厚又重的郁气,压得我喘不过来。
    他看我睡不着,就坐在躺椅上跟我一起看城市的灯海,最世俗的繁华,却有种直插入心的美丽。
    我看两个人都没睡意,就问了一个纠缠了我一路的问题,“话说回来,你跟韩棠是怎么认识的?”
    凌靖说:“事实上,文昭是通过我认识他的。抗日战争的时候,我爷爷和韩棠的爷爷一起合作打过几场战役。后来内战爆发,韩棠的爷爷不想同胞相残,就带着一众随从举家搬迁去了港岛。解放之后,两个老人依然有联系,所以我们两家算是世交。初中毕业的时候,我跟文昭去那边玩,就住在韩棠家里,碰巧韩棠从泰国回来,他们是那时候认识的。我们三个都是同年,他们两个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可能是缘分吧,那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了好朋友。你刚才看到了,如今韩棠跟文昭的关系,比跟我还要好。”
    “那你一定知道他是什么人。”
    凌靖嘴角含笑,“那当然。所以听他们说你两年前竟敢放跑了韩棠的女人,我当时真是吃了一惊。小夏,你的胆子是什么做的?你都不怕死的?”
    我看着远方的灯火,叹息道:“不是我胆子大,我是没办法。没有人不怕死,像我这样的人,就更怕死。”
    他的声音随着夜风吹过来,“原则上来说,我认为打女人的男人都是人渣。可是韩棠那个人,我认识他十几年了。说实话,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人。我也从来不认为你是没有底限的人,你只是把自己的底限设定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你知道自己不是神女,不是仙女,不会对着男人哀求几声,或者耍耍个性就能挽回大局,你没那么幼稚。你不会轻易做什么,像你这样谨慎的人一旦做了出格的事,就是有你不得不做理由。”
    他转过脸来看着我,“小夏,那个理由是什么?是什么让你冒着被韩棠大卸八块的危险,也要放走那个女人。”
    “夏荷的情况,他们没跟你说吗?”
    “我只知道她是韩棠最爱的女人,自从两年前被你放跑之后,他一直在找她。最近才知道她根本没离开这个城市,这两年一直都躲在城乡结合区的一间平房里。听他跟文昭说,那个房子,还是你替她租的。”
    我冷笑一声,“最爱的女人?韩棠是这样说的?他爱个屁!”
    或许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韩棠的确是很爱夏荷,但是在我眼里,他的爱一钱不值。
    我对凌靖说,在这个世界凡事皆有因,当年让我冒险帮夏荷逃脱的原因,是夏荷的手。
    他有点不解,“她的手?”
    “夏荷左手是假的,是后按上去的义肢。”
    他更加疑惑,“韩棠喜欢一个残障人士?”
    我看着他,说出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只手,是被韩棠剁掉的。”
    凌靖目光一闪,双眼露出了跟我当年一样的惊诧。
    我叹了口气,看着远方不夜的城市,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世界,心中的郁气没有纾解,反而更加浓重。
    “凌靖,如果你跟我一样不想睡的话,那我就给你讲讲他们的故事。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一个快乐的童话,这甚至不是一个童话。夏荷……她不是韩棠的女人,她是韩棠的妻子。”
    
    第八章:这样的男人,不爱你会伤心,爱了你会丧命
    
    我对着这个城市的漫漫长夜,望着眼前美丽得仿佛海市蜃楼一般的夜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身边的男人讲述两年前的一切。
    只是穿过那茫茫黑夜,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夏荷,她像一朵倒映在池塘中的莲花,细细的枝干,白色的花瓣,无依无傍的单薄身体,默默招展在风中。她被韩棠搂在怀里,远而静地望着我,玻璃般薄而脆的眼神,眼神里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
    只是穿过那茫茫黑夜,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夏荷,她像一朵倒映在池塘中的莲花,细细的枝干,白色的花瓣,无依无傍的单薄身体,默默招展在风中。她被韩棠搂在怀里,远而静地望着我,玻璃般薄而脆的眼神,眼神里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
    几十个小时之前,芳芳对我说,每个女人都期待一段狂野的爱情。或许我们还可以加上一句,每一个养在温室花房里的懵懂少女,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都期待能遇见一个像韩棠这样的男人。
    因为他的外貌和家世,活脱脱就是从电影和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
    韩棠的祖父是军阀出身,曾经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内战爆发后带着随众举家去了港岛。四五十年代的港岛正处于殖民地时期,社会矛盾严重,秩序混乱,官匪勾结,黄赌毒遍地横行。
    正是那样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所谓乱世出枭雄。韩棠的祖父在抗战前就是一方将领,曾经手握生杀大权、一呼百应,自然不甘屈服在殖民政府之下,就带着随从和一干兄弟应时而起,开山立派,建立了潮州帮。起初入帮的都是一群苦哈哈的穷汉子,大家都是为了生计,拉帮结派也不过是让自己和家人的日子过得好一点,不被殖民政府和穿军装的洋狗欺负。
    他们靠着潮州人天生的彪悍和豪勇,在港岛的势力日益滋长,触角也越伸越长,慢慢控制了全港大部分的码头、地下赌场、妓寨、丧葬、建材、餐饮……总之老百姓的婚丧嫁娶、出行娱乐、日常生活都离不开潮州帮,任何一个领域都有他们的成员涉足,他们已经成为了社会的一部分,维持着那些传说中的“地下秩序”。其势力不但没有随着大时代的变迁而消亡,反而不断壮大。
    韩棠的祖父就是潮州帮第一任龙头,而韩棠的父亲,就是第二任。
    特殊的历史,造就了特殊的社会现象。当一个组织存在近半个世纪,它就不再是一个现象,而是社会本身。历史告诉我们,存在即是合理。虽然有些东西跟我们普罗大众的认知有所违背,可它的确曾经存在过。只不过,我们需要弄清的是,它的某种“合理性”只限于那个混乱的年代。
    而如今是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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