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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高冷王爷请轻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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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两国联婚,并不是什么可以儿戏的事情,各自的身份都非比寻常,所以为了两国之间的面子,她必须名正言顺地嫁进去,成为他的正妻。

    成钰并不觉得自己抢了什么别人的东西,虽也曾私下打听过,之前的那位顾王妃是什么样的人,生得怎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但毕竟已成定局,她是羌族草原上的大公主,也有自己的一番思量。

    缪清雪自然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龙孟然对顾佳雅的情意,她将心中的那些嫉妒全部不露声色地藏在了下面,她的目的说起来也很简单,那便是要点燃成钰心中的嫉妒之火,这样,大家便都不要好过。

    “你的意思是,王爷是因为心中还记挂着她,所以才不肯和我圆房?”

    成钰听到最后,早已是浑身发颤,她原以为龙孟然只是一时还未对自己敞开心扉,总该会有雨过天晴的一天,这几日因她出了事,龙孟然每日总会抽空过来看看她,偶尔还会陪她用膳。

    她在心中窃喜,却根本没想到原来这一切的温柔都是源于他对自己的愧疚。又或许,只是顾忌着自己的公主身份,所以好生照料着,明知她的心意,明明知道她不远万里,只是为了嫁给他。

    到头来得到的东西,除了失去了母亲的权利,只剩下两个字,怜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成钰终于无法克制,痛哭出声。此时的疼痛胜过她喝下避子药之后的千百倍。缪清雪一手搭上成钰的肩,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姐姐你想开一些,我们这样的人,命如草芥,侯门似海,都是要为自己着想的啊。”

    “命如草芥?”不知过了多久,成钰才抬起头,似是被这四个字狠狠扎进了心里,随即又用尽了力气将它拔了出来,止了泪道:“我成钰岂是那么容易就令人宰割的?当真是遂了他们的愿。”

    “那姐姐的意思是……”

    “我既不能好过,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成钰冷哼一声,红着眼眶,眼神是坚硬的,像是在草原狩猎时遇到棘手却又志在必得的猎物。

    缪清雪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顺水推舟,告诉了成钰顾佳雅其实并未如龙孟然上奏的那般葬身火海,其实已暗中被送出了城。

    “他既负我,便怨不得我。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死去,却无能为力,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伉俪情深。”成钰的目光如刀一般冰冷而锋利,带着决绝的萧瑟之感。

    这便是开头了。之后的事情好比一出宫心大戏,概不赘述,最重要的事情发展脉络便是成钰与龙孟然翻了脸,四处寻找顾佳雅的下落,而一边,羌族首领野心不死,想借成钰之手从九王府开始,扶持龙孟然登上皇位,但却被龙孟然拒绝了。

    龙孟然与羌族首领产生隔阂,多次阻拦了羌族的计划,惹恼了羌族首领,想除之后快,成钰心中不舍,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她的恨皆由爱起,表面上狠话说尽,实际上总是护着他的。

    便这般过了四年的光阴,龙盎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对龙孟然的戒备倒是消失了不少,经常与他商议政事,到底,也是他们本家的人,若有一日他驾鹤西去,这江山也不能改名换姓。

    羌族边境再起动乱,羌族首领放任不管,龙盎然下了多次密令,都被他装聋作哑混了过去,大有越轨的意思。

    龙盎然赐予龙孟然兵符,要他向羌族腹地出兵。龙孟然考虑到羌族王廷在草原深处,除了他们本族的人,其他的人都会在草原上迷失方向,有去无回,不如先由他带领一队精兵将士去查看线路,出兵征战也多了几分胜算。

    成钰知道此事,担心龙孟然的安危吗,不愿他去,却拦不住他,只得尽力帮他拖延时间,为他掩护,到底还是舍不得他就这样死了。

    龙孟然与几百精兵扮作商人模样,出了中原,打算从羌族边境侵入。

    这日,天降暴雨,同行的副将提醒说:“王爷,听说这边境最近不太平,时常有人抢劫,咱们继续赶路的话恐遇贼人,倒是平白惹了麻烦。”

    龙孟然“恩“”了一声,下令所有人休息一晚,等明日雨停了再走。这样浩浩荡荡几百人便包下了诸多家酒家,有好奇的人上来搭讪,问一句:“大兄弟,这是准备去哪做生意?可否带在下开开眼界?”

    龙孟然只爽朗一笑,道:“不是不愿,只是我做的这生意,常人怕是没命消受,敢问少侠可有信心?若是有,在下便捎上你,咱们一同去开开眼界。”

    寻常人听他这样说,便知道是自己招惹不起的恩,不敢再问。

    纵使是这样,还是难免遭了暗算。入夜之后各自睡下,那副将名叫陈飞,呆在兵营多年,习惯了晚睡早起,为了不引人注意,便早早熄了灯,在房间里干坐着,还未躺下,便觉得一阵风从窗户缝里透了过来,他立即蒙了鼻子往门边一蹲,打算将门外那人抓个现形。

    过了半晌,那人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这才轻轻推开门,陈飞猛地扑了过去,那人身材瘦小,连忙从怀中甩出一包不知是何物粉末,进了陈飞眼睛,药效发挥得极快,陈飞只觉得泪流不止,身上逐渐没了力气,让那人趁机逃了去。

第一卷 第94章 我去跟你娘解释

    这般动静惊动了龙孟然。

    陈飞像是中了迷药,浑身疲软无力,虽无什么严重的强势,却无法运功,内力仿佛被封住了一般。视力正常,眼睛却无法见光,十分刺痛,只得用白布遮了。

    龙孟然找遍这小镇上的郎中,全都束手无策,却只有一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胡子花白,姓白名药,性情却古怪得很,给陈飞把了脉,只笑不语,也不说是什么东西所导致,只让陈飞每日来他的医馆换药,得换上一个月,才能恢复如常。

    那郎中的药怪异,大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龙孟然甚至都未曾在中原听说过,但的确有成效,陈飞眼睛的刺痛感逐渐减轻,他们这一队人马便暂时留了下来。

    接连几日都是暴雨,既无法启程,龙孟然便派人去寻伤了陈飞的人,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毛贼,却不想却没那么简单。

    影卫打探一番回来禀告,在这边境有一帮类似于帮派的羌族人,手下大概有几百投靠来的人,名叫紫徽帮,别看名字取得挺斯文,实则奸淫掳虐,杀人劫道,无恶不作,但因这里的知县胆小怕事,朝廷管辖宽松,那帮人更是有恃无恐。

    而这种绿色的粉末,则是出自紫徽派中一毒师之手,据说是一种羌族里古老的花上所带的花粉,叫作绿根粉。又可做迷药使用,中了绿根粉的人,症状并不明显,若一直长期下去,七七四十九天便会毒发身亡。

    龙孟然听完,轻笑一声:“不过是些旁门左道,也敢这般猖狂,看来羌族的势力是时候该清洗清洗了,你去将他们的巢穴找出来,先观察一番,熟悉环境,再回来禀告我。”

    “是。”

    那影卫便领了命令去了,打探出那紫徽帮的巢穴在靠近西域的一座峡谷里,隐天蔽日,易守难攻,峡谷门口有十来个人守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如何。

    影卫转身想走,却见不远处有一人手中抱着一熟睡的小女孩,正朝峡谷的门口跑过来,那小女孩身穿粉色衣裳,虽闭着眼,看起来却十分水灵,却被紫徽帮的人抱着出现在此处着实可疑。

    那影卫略一犹豫,迅速出了手,所有的影卫皆出身于皇宫,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保护皇家子孙的安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的感情。

    那时龙孟然的生母十分得宠,皇帝便将一队影卫赐给了龙孟然,影卫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所以即使后来龙盎然继承了皇位,却也只能在地牢里培养死士来为自己卖命。

    影卫的轻功是这天下的一流,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人只觉得后颈一阵钝痛,还来不及回头看个究竟,就已经昏了过去。

    影卫抱起那昏迷的小女孩,转眼就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

    阿南清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兴许是这一觉睡的时间有些长,她一时间有些怔,不太能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身在何处,翻身坐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有有些陌生。

    她这才看到在这屋子的中间,有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子正侧身对着她。

    龙孟然听到后面的细微声响,转过身对阿南笑了笑,说:“你醒啦。”

    阿南的性子不算认生,并且也算很好地继承她父母的优点,处事不惊,若是换作其它三岁的孩子,一觉醒来发现身边有一个陌生人,不定得闹腾成什么样子。

    但阿南之所以没哭也没闹,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觉得龙孟然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孩子的直觉最为敏锐,她虽不知自己面前的是谁,但却下意识地选择了接纳这个人,因而显得十分乖巧。

    龙孟然见她不曾哭闹,心中有些诧异,暗想这是谁家孩子教得这样好。顺手端了桌上的一盘糕点走了过去,他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只是心想睡了那么久,想必是饿了的,况且是这么小的孩童。

    阿南看着他递过来的点心,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会却没有伸手。

    “怎么了?”龙孟然问:“不喜欢吃么?”

    阿南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得很,摇了摇头,用稚嫩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道:“娘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龙孟然笑出了声,点点头道:“没错,你娘说得对,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可你娘还有下半句没说呢,那就是饿的时候,填饱你的小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阿南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龙孟然又将那糕点耐心地分成了两半,放在阿南的小手之中,柔声说:“吃吧,你娘不会怪你的。她若是责怪你,你就来找我,我去跟你娘解释。”

    阿南这才踌躇着将那糕点往嘴里放,毕竟是孩子,又的确是饿了,吃了一块还要一块。龙孟然看着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脸上又是红嘟嘟的,十分惹人喜爱,便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南。”阿南一边吃一边回答,又怕他没听清,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又说了一遍:“我叫阿南,红豆生南国的阿南。”

    “你会背诗?”龙孟然更是诧异,这么小的孩子一般连字都不识,这女童竟还能流利地说出自己名字的来源,实在聪明,资质甚好,若能细心教导,将来必成大器。

    “这是娘教我的。”阿南如实回答。

    顾佳雅非常注重对孩子的教育,十月怀胎的后几个月,司徒蜀月整日连床都不让她下,生怕她冒冒失失在哪儿磕着碰着,一不小心就动了胎气。

    顾佳雅嫌得无聊,便把各种各样的古诗词,野史,戏曲等古籍看了个遍,还像讲故事一般念出来,念给尚未出世的阿南听。

    兴许是胎教做得十分到位,阿南自有记忆以来,便对文字十分的敏感,顾佳雅闲来无事便会教她几句,她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却也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

第一卷 第95章 不被发现才怪

    尤其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这一首诗,更是在自己面前念过数次,连自己的名字都由此而来。阿南虽不知道这首诗对娘来说有什么意义,但也还是记得非常清楚。

    龙孟然赞赏地点了点头,来了兴致,说:“那你娘有没有告诉你,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阿南茫然地摇摇头,两个麻花辫也跟着一起晃动,十分有灵性。

    “这首诗表达的是对一个人的思念。”龙孟然耐心解释,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的脑袋里瞬间划过某张熟悉的脸庞,可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那张脸庞的主人了,不管他再怎么反复地要求自己记得,有些事情还是会变得模糊。

    他顿了顿,见阿南还是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不知人间悲欢,便停了思绪,说:“罢了,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你娘给你取名阿南,想必是十分思念你爹。”

    “我没有爹爹。”阿南的眼神清澈见底,应道。她毕竟太小,像是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但是我有两位义父。”

    龙孟然听她这样说,在心中猜测她爹十有八九是去世了,不然怎么会忍心丢下这样乖巧机灵的女儿,想必她的母亲也十分与众不同。

    话说到这份上,龙孟然不再做声,只伸手摸了摸阿南的头发,阿南仰着小脑袋看着他,这才想起来,问道:“我娘呢,我娘在哪里?”

    “你娘现在不在这里,她有些事情,暂时由我来照顾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娘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龙孟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只是凑巧救回来的,也不知她的家人身在何处,若是遇到紫徽帮那些人,是否还平安活在世上都是未知数,若是不在了,这孩子还这么小就要经历生离死别之苦,着实可怜。

    阿南乖巧地点了点头,在她心里,已经完全对龙孟然放松了警惕,觉得他跟自己那两位义父是一样的,跟着他也没关系。

    若是顾佳雅知道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阿南就被龙孟然收买了去,在不考虑其他乱七八糟的情况下,估计得被气个半死,直骂自己养了一只小白眼狼。

    由于阿南当时在马车上时就发热睡了过去,所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她都不记得了,住哪家客栈,怎么被人抱走等等,丝毫没有印象。

    龙孟然只得暂时将她留在身边,反正还会在此呆上几日,若是一直到陈飞的眼睛好了还未能帮她找到家人,便只能另作打算,这一路艰苦危险,总不能带一个三四岁的孩童上路。

    再说这边,顾佳雅因为阿南失踪的事情,急得整宿没睡觉,天一亮就去了白药的医馆里等着那中毒的人来换药,而司徒蜀月和易安则分头出去打听关于阿南的下落。

    一直等到午时,还是不见人影,白药吵着要吃饭,顾佳雅一掌“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斩钉截铁:“不行。先办正事要紧。”

    “你这是欺负老人!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忙,你们居然连饭都不给我吃,你们这是恩将仇报!”白药捏着自己的胡子大喊大叫,丝毫没有自己口中所谓的老人形象。

    正吵着,就见一个眼睛上蒙着白布的人被搀了进来,说是来找白药换药的。白药瞬间闭了嘴,对旁边的顾佳雅使了个眼神,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瞬间有了几分医者的气质。

    “今日感觉怎么样?”白药问那男子。

    “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以见光了。虽然只是一点,若是再亮一些,便不行了。”

    那男子声音低沉,顾佳雅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半晌,他身材壮硕,手上有很厚的老茧,并且有大大小小很多条疤,想必是经常舞刀弄剑所致,但看他的穿着又像是商人,不像是习武之人。

    有些奇怪。顾佳雅在心中暗想,又听那男子接着说:“大夫,我的眼睛日后视物是否会有所影响?”

    “若不是十分强烈的光,尽管放心,无碍。”白药顺了顺自己的胡子,起身便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和各类药材,堆在一起捣碎,手法倒是细致熟练。

    “大哥,你这眼睛是怎么伤着的啊?”顾佳雅清了清嗓子,试探道。

    陈飞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白布,先前只能隐约看到一旁有个人影,听到声音时才知原来是个女子,却看不清身形相貌,下意识起了警惕,说:“没什么,收货的时候不小心被里面的药材进了眼。”

    白药嘴边带了笑,也不说话,开始帮他拆换眼上的纱布。

    顾佳雅“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继续往下问:“原来大哥是做买卖的,那大哥能否告诉我你这药材,是从哪儿收来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陈飞一愣,心想难道是遇到了紫徽帮的人,特意试探自己?但这女子声音清脆,并不像是会杀人放火之人。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顾佳雅见他面色严肃,想必是起了戒备之心,只得退了一步,转头对着白药挤眉弄眼,道:“白大夫,我的药什么时候才弄好呀?”

    “快了,等我给这位公子换好药,就差不多熬好了。”白药极其配合,说。

    果然,陈飞不再开口,换完药就急急离开了,看样子是不愿久留。顾佳雅注意到门口有一辆马车等着他出来,专门有人在一旁特意扶着他。

    “看来此人身份非比寻常。”顾佳雅轻声道。

    “我早就说过了,就算我带你来见他,他也不一定说。”白药哈哈一笑,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云淡风轻。

    顾佳雅没有心思跟他较劲,看着那辆马车越行越远,急忙便追了出去,却被白药一把拉住,说:“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小丫头又不会轻功,这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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