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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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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候着公主,等着为公主接风洗尘呢。”
  知道是安慰之言,但从陆晅嘴里说出来,就莫名给人安定之感,叫你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相信他。平日里永宁是不会想这些的,只不过夜晚人矫情,她也承他陆晅的情。
  于是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也渐渐偏离了原来的话题轨道。
  “对了侯爷,你是从哪里来的银子?落水的时候钱袋不都冲走了?”
  “臣的衬衣内侧缝着一个小兜,里面会装些贴身的东西,也会装些碎银子,不多,但也差不多够用。”
  “竟是这样啊……”永宁裹紧被子,只露出来一个小头,整个身体却是歪着朝向下方陆晅的位置,“不是我说,您堂堂一个侯爷,竟然也会贴身带银两么?像你这种地位,不都是大手一挥等身边人递钱的么。”
  陆晅笑,“吃过几次身边人不在的亏,怎么也得吃一堑长一智了。”
  永宁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嘿嘿,没侯爷这小聪明,咱们怕是要露宿街头了呢。”
  陆晅却反驳,“臣这不叫小聪明,叫大智慧。好了时辰不早了,公主早些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永宁正聊到正头上,却蓦地被人叫停,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但她是个女孩子,总不好再拉着人家不依不饶的聊下去,陆晅今天背着她走了大半天的路,下午又收拾了房间,晚上又喝了酒,想必已是十分乏累。永宁只道了声好,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翻身朝里睡去。
  本以为要翻腾好久才能入睡,没想到刚道了夜安就睡着了。可她这晚做了个梦,梦境背景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她倒在一人怀里,那人面目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层雾,她看不真切。却听那人一声声的唤她:“宁儿……宁儿……”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人的脸,却怎么都触不到,模糊的视线注意到伸出的手上,手指纤纤,却布满了鲜血。
  在他们不远处立着一人,着一身白衣,依旧看不清面孔。那白衣人手握弯弓,面上尽是癫狂的笑,“我得不到她,你也休想得到!哈哈哈……你也休想!”

  ☆、第二十七章 梦中白衣人

  “啊——!”永宁满头大汗的醒来,惊魂未定,这般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思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往日也时常做梦,却从未如此清晰过。梦中自己的那种心痛和无奈实在太强烈,有什么东西滑下来,用手一摸才知道是泪。
  “公主?”
  永宁抬头望去,见陆晅推门而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粥和一些小菜,白色的外袍昨日已经清洗干净,今日晾干了便又穿在了身上。
  永宁回想起梦里的情景,没来由的头皮一麻。
  陆晅见她怔怔的,便大步走过来,“公主这是怎么了……”
  但永宁看着他,却很害怕似的往后一退,硬生生叫陆晅止了想要摸她额头的手。陆晅将托盘放在小几上,转身推开了窗,一股水汽伴着凉意飘进屋里,冲散了永宁纷乱如麻的思绪,头脑瞬间清醒了。
  陆晅回身,却并不靠近她,“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永宁自他身后看向窗外,“啊,下雨了?”
  陆晅回头瞟了一眼,说,“是啊,下雨了。我们怕是又要在此耽搁一天了。”
  永宁傻愣愣的点点头,看向小几上的清粥,眼巴巴的看着陆晅说,“我饿了。”
  “好。”陆晅微笑着,将托盘放在她身边,侧身坐在床沿儿上,拿起瓷碗一边搅着散热气儿一边说,“本是要早早叫公主起榻的,但谁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就落了雨,老伯说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等午后我便出去看看,若是山路泥泞了起来,恐怕又要耽搁几天。”
  永宁用床边的青盐并清水漱了口,正满屋子的找洗脸水,对此不甚在意,“没事儿,只要侯爷银子够就行。”
  从梦境的恐惧中出来之后,她便也觉得与陆晅待在一块也没什么不好。
  陆晅拉住要起身下床的永宁,“外面冷,公主还没穿外袍,不要乱跑,我去给你端洗脸水。”说着便出去了。
  之前不觉得,现在看来陆晅真是很会照顾人的一个人,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只手遮天的权臣,倒有点像她自己个儿的侍卫,不,说是侍卫也不对,侍卫哪敢跟她睡一个屋子,更别提那般轻薄戏弄她了。
  陆晅很快回来,伺候永宁洗了脸,给她披了外袍,但仍不许她下床,就让她在床上用膳,永宁不愿意,但陆晅执拗的很,她又有些本能的狗腿,便顺从的叫陆晅一勺一勺喂着她。
  “公主……方才是怎么了?”永宁刚吃了一勺,正鼓着腮帮子,陆晅垂着眸小心的吹着热气,状似无意。
  “方才?哪个方才?”
  “就我刚进来的时候,公主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叫我以为生了病。”
  “哦……也没什么,我昨夜里做了梦,不过是被梦魇着了,不碍事。”
  “做梦了么……公主昨夜睡得不好?可是……”陆晅抬头皱眉望着她,“可是因为我在这里,公主睡得不踏实?”
  看着陆晅脸上表情不明,永宁有些发憷,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陆晅看着无所谓的样子,实则问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用意。虽然不清楚陆晅又想干什么,但她深信抱大腿是没错的,便挤出个笑容,“这倒没有,荒郊野岭的,我若是一个人睡也害怕啊。侯爷是君子,只会叫人心安,怎么会叫人害怕呢。”蓦地就想起梦里那个白色的身影,永宁顿了一顿,摇摇头将那个画面赶出去。
  见永宁又神情恍惚,陆晅抬手覆上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说道,“公主想来可能是着凉了,左右不急着走,公主便再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夫给公主瞧瞧。”
  饶是永宁再三强调她没病,但陆晅充耳不闻,收拾了碗筷就出去了。而她,被按在床上强制休息。
  看着陆晅宽阔的背影,永宁叹了口气,侧躺着枕着手臂,目光盯着一点出神。
  不过是个梦罢了,对么?
  陆晅关上门,在房檐儿下面站了好久,直到春香小跑着过来问他,他才回过神来。
  “春香姑娘,下着雨,你可是有事?”
  春香一手撑在头顶遮雨,一手拍了拍身侧的小包袱,“下雨了怕天气凉,我爹要我来给姑娘送些衣服。陆阿哥,你站在廊子底下好久了,你没事吧。”
  陆晅闻言一指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只是昨夜发了梦睡得不好,有些疲累。春香姑娘快进去吧。不过她身子不好这会儿刚睡下,麻烦动作轻一些。”
  春香叫了声哎便蹦蹦跳跳的跑进屋檐儿底下,但见陆晅还怔怔的看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羞涩笑着问道,“阿哥,你……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陆晅眨了眨眼,却说,“春香姑娘,我家小姐不喜欢别人叫我阿哥,劳烦你以后……还是换个称呼。”
  言毕,不等她回答,便冒着雨走了。
  留春香一个人站在屋檐儿底下,渐渐红了眼。
  这雨说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没想到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这般长,足足下了三四天,虽不是多大的雨,但一会儿一会儿这般滴滴答答,就足够留客了。永宁却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又烧起来,按说陆晅每天都是在地上睡的,潮气和寒气都远远比床上要大,但陆晅依旧好好的没事儿人一个,但她却倒下了,叫她很是不满。
  永宁靠在床头,闷头喝了一碗浓黑的药,苦着脸问陆晅,“侯爷,我还要喝多久的药啊。”
  陆晅伸手接过,又拿布绢给她擦了擦嘴角,宽慰她,“没几贴了,再忍忍。”药虽是没几贴了,可是这病却一点都不见好。
  永宁不满的撅了嘴,“你每次都这么说,可下次还是要喝药,”她发了病,身体便格外的疲累,有些虚弱的歪在床头,塌蒙着眼看他,“侯爷你别说,你长得好,穿这粗布麻衣做的衣服也好看。”
  陆晅银子给的足,要几套衣服不算什么,可这种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衣服。永宁瞥了瞥身上的衣服,半旧不新的蓝色比甲,她是有些嫌弃的。
  陆晅抽了她身后的垫枕,扶她躺下,“公主喝了药便歇息吧。”永宁还想再说,可架不住身子的疲累,只好点点头躺下。临睡前恍惚想,好似陆晅对她变好了?尽心尽力照顾不说,也再没有戏弄过她,还对她十分温柔。唔……大概是因为她病怏怏的……也没什么可戏弄的吧……
  永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题外话------
  我没办法了……我叫侯爷脱衣服给你们看都不留言!我……我现在就叫侯爷穿棉袄去~!

  ☆、第二十八章 你别乱解衣服扣子

  陆晅见永宁睡着,轻蹙修长的眉,又那般坐着看了她一会儿,眼见着她一脸病容,连下颌都尖了几分,陆晅心下微动,犹豫了几下,还是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她的手因为高热也烧的热热的,握在手里有些烫人。
  “什么?陆公子,你们要走啊。”春香忙停了手上的活计,擦了擦手,“这些天雨一直断断续续,山路不好走,姑娘又还病着,为何不多等几日呢。”
  因为下雨,田里的活计也都停了,春香爹便也待在家里。见状也上来劝,“就是啊陆公子,三清镇离得那般远,你一个人带着个小姑娘,怕是要遭罪啊。”
  陆晅却说,“她的病,不能再耽搁。就是因为不好走,”陆晅从袖子里两指捏出一只银锭放在桌上,“才需要麻烦老伯护送我们这一趟。”
  永宁的病,春香他们也是知道的,村里没有什么大夫,平日里大家有个病有个灾的,也就自己上山割一把草药胡乱煎着喝了,命本来就贱,便也不怕。可这对永宁来说便不行了,这几日她的样子两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春香爹叹了口气,将那银锭原封不动推回去,“公子这几日给的银两够多了,早就够我们父女俩花个几年了,老汉便不能再要你这银子。这样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把牛车拾掇拾掇,给封个顶。”
  “爹,可是……”
  “春香!”老汉看着自己的闺女,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大闺女,也是村里头年轻后生常挂在嘴上的,可到底是不同路的人,一开始就不该动什么心思,“春香……这几日多做些干粮,好叫陆公子路上捎带着……”
  春香咬咬嘴唇,低着头继续去和面了。
  陆晅丝毫不在意,道了声谢就端着药碗出去了。
  “春香啊……”春香爹走到春香跟前,见着自己宝贝女儿落泪,他也不忍,但有些话还是说开了的好,“陆公子不是咱们这种乡下人该肖想的,你没看那陆公子什么来头做派,你怕是上赶着给人家做妾都不够格,再说了,我看那陆公子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对你根本是半点青眼都没有啊。你这份心,还是一早断了好。其实早该给你说门亲事的,都怪爹留你,留来留去倒叫你耽误了。我看村头老刘家的二小子倒不错,人老实,田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等下个月,我看就定了吧。”
  “我不嫁!”春香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把双眼搓的通红,“爹,女儿也知道自己不够格,也比不上那个小姐尊贵,可,可我就是稀罕他……见过了他那样的男子,还叫我眼里怎么容得下别人!”
  “容不下也得容啊,这就是命!”
  春香闻言停了手,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那如何,叫我眼睁睁看他走,我心里捅刀子似的!爹……”春香睁大眼,“爹,那小姐身子不好,过几天你送他们去三清镇,叫我也跟上,成不成?就说叫我跟着照应,成不成?我没旁的心思了,我就是想多看看,多看看……”
  看春香哭得这么伤心,到底是心头肉,春香爹叹口气,无奈的说,“哎……好吧……不过这也还得先问问陆公子,人家答应了……”
  不过这就够春香开心的了。未经世事的女子大多爱犯这样的错误,明知是别人的却还忍不住动心,就看你最后能不能忍得住去伸手抢了。殊不知你这边日思夜想的爱情至上,伸出的手却是在人家正牌身上捅刀子。你说你为伊消得人憔悴甚是可怜,那人家正牌呢,就不可怜么?
  牛车很快修好,春香爹用布裹了桐油,又在车厢外头厚厚的包了一层,保证一点雨淋不到。永宁的烧是退了,但依然浑身乏力。久病无医,又没有好食材进补,永宁的胃症便又犯了,吃完了饭便要痛要呕,这更坚定了陆晅要带她离开的心。
  至于叫春香跟上一路上有个照应的提议,陆晅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车厢里位置小,躺了一个永宁坐了一个陆晅,便再也坐不下旁人,但春香无所谓,表示跟着春香爹坐车辙也行,陆晅便不再推辞。
  幸好这天雨稍稍停了,走起来总算好走一些。陆晅抱着软塌塌的永宁从屋子里出来,永宁问他,“怎么走的这么急?我不是还没好么?”
  陆晅答,“你身子再这般拖下去不行,我们得去镇上,找大夫给你看。”
  永宁撇撇嘴,“以往最讨厌看见太医院那帮人,一见着林医正我便要跑,没想到现在倒上赶着找大夫去了,”永宁装作望天感慨状,“真是命运多舛啊我。”
  陆晅睨了她一眼便笑了,“不想见大夫便好好休息,别再偷偷解衣裳扣子,那样还能好得快些。”
  永宁低头,讨好的笑,“嘿嘿……展护卫都知道啊。”
  陆晅哼了一声,“包大人还是老实些吧。”
  展昭和包拯的故事还是永宁讲给他听的,因为她刚来这村子的时候开玩笑说过一句,谁知陆晅记在了心里,日后便问她展护卫是谁,永宁权当解闷儿似的讲给他听,陆晅知道以后便总是拿来与她玩笑。两人一唱一和的很是默契。

  ☆、第二十九章 你太坏了!

  车厢里被春香铺了一床被子,刚弹得棉花芯子,很软和,饶是旅途辛苦,永宁也熬得下去。似乎是上天体恤,走这一晌,一滴雨也未落,虽然山路泥泞不好走,但到底这境况是好多了。
  到了饭点,但为了让他们早些到三清镇,牛车却不停,春香爹和春香拿着一块干粮就着水一吃就得了,但永宁有她专门的病号饭,在春香的包袱里装着。
  春香撂帘子朝里看,就见永宁躺在被褥里,陆晅坐在她身旁,正给她喂水。可永宁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别过脸说不喝了,“这水凉,我喝了胃痛。”
  “凉么?”陆晅仰头也从水囊里喝了一口,“是有些凉,那不喝了。”
  春香心道这是早上刚烧开的水,这才多久,怎么会就凉了。她并不在意永宁的胃症是不是真的很重,只觉得是她娇气罢了。
  身子这般弱,肯定不好生养。哪像她,村里的妇女都说了,她屁股大,将来肯定能生儿子。
  春香从包袱里拿出来早上刚出锅的点心,一直捂着,这会儿还温热,“姑娘,吃点东西吧。”
  陆晅接过,将永宁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可永宁一看那糕点,眉头一皱,说,“我不想吃这个。”
  陆晅却还好声好气的哄着,“知道你生病了嘴里没味道,先稍微吃一点,我们马上就到了,等到了镇里,想吃什么都有了,好不好?”
  “不过是个小镇子,能有什么吃的,”永宁倔着不吃,“你肯定又骗我。”
  “怎么会骗你,好歹吃点,有精神了好叫大夫早点走,难不成你想镇日和大夫住在一起?”
  永宁这才不情不愿的张嘴吃了一口,“一点也不甜,还硬。”
  “好好好,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叫小姐受这般苦楚,等回了家,我们好好补回来。”
  回家?他们不是私奔逃出来的么,难道不是?
  春香正想着,永宁嘴一努,说道,“把帘子放下来,我冷。”
  春香脸上一僵,勉强笑了一下,放下帘子回身做好。
  这厢帘子刚一放下,永宁就寻思了,难不成陆晅什么时候勾搭春香了?怎么她病了一趟春香这姑娘转变就这么大?在当事人春香眼里看来大概她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在永宁看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方才春香掀帘子探身进来说话,虽是冲着永宁,但一双眼睛黏在陆晅身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听见她说水凉的时候,嘴角轻轻撇了一下,分明是不屑的表情。
  这不对啊,她都已经跟春香“交代”过他们的关系了,怎么春香还是动心思了?永宁默不作声的打量着陆晅,撇着嘴摇了摇头,红颜枯骨,倾城祸水啊。
  陆晅被她打量的毛毛的,忍不住问道,“嗯……怎么了?”
  永宁慢慢嚼着点心,待咽下去才说,“展护卫这般惊才绝艳,风华正茂,啧啧啧,叫人炫目啊。”
  陆晅不明所以,“小姐倒是很少这么直白的夸我。”
  永宁翻了个白眼,抢过糕点自己拿在手里吃着,“连本……小姐都炫目了,更不要说旁人了。展护卫也太不知道收敛了,你说你,不知不觉就伤了多少女子的心。”
  陆晅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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