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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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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虎咽,也只不过是在守规矩的基础之上稍稍不注意了那么一点而已。
  可叫她奇怪的是陆晅。

  ☆、第二十四章 谁如困兽不得逃

  可叫她奇怪的是陆晅。永宁也见过军营里头的人吃饭,哪个不是狼吞虎咽气吞山河,只因饭就那么点,你去的晚了便凉了或少了,又或是饭还没吃完哨兵就报敌军来袭,急急忙忙就要开拔,哪个能细嚼慢咽的呢。就算是官居高位做到了将军,做到了军侯,这习惯也是改不了。永宁就曾在一次赐宴上见过一位将军吃饭,可谓是风卷云残。
  但陆晅却不,他吃的虽快但绝不狼吞虎咽,仪态也好,但不像是刻意为之,倒像是经年累月下来养成的习惯似的。伎乐馆里也培养人的仪态么?永宁不解。又或是跟随父皇日久养成的习惯?可她父皇那个吃饭的样子她也是见过的。她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个少年将领,经常带兵打仗的主儿,和兵营里的人早熟的不得了,为人豪迈不拘小节,她父皇才是真真正正不喜欢娇滴滴弱柳扶风般姑娘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与她那舞刀弄枪的母妃那般恩爱了。
  这陆晅倒真是个叫人好奇的人。
  吃完了,陆晅拒绝了春香的好意,自己去收拾他们要住的房间。春香家里小,至多只能腾出来一间房,是以今晚陆晅要和永宁住一间了。
  陆晅不在,永宁无聊的打量桌子上的花纹,春香在一旁收拾碗筷,不时瞟几眼永宁。
  永宁逮住个时机,突然抬头,正对上春香打量的眼光,吓得春香一跳。
  永宁呲着牙笑了,“春香姑娘,有话对我说?”
  春香支支吾吾的说没,被永宁三言两语的给绕出来了。开玩笑,她是在哪儿长大的,跟宫里头那群人讲话天天打哑谜似的,她早养成个人精似的了,还会套不出来这乡野小村姑的话?
  左右不过是春香觉得她与陆晅孤男寡女,两人住一间不好,有碍她的声誉,便提出来要不叫她和永宁睡一间。
  永宁看了春香一会儿,直看得春香毛毛的,才歪着头冲她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哈。”
  春香傻乎乎的侧耳过去听,就听见永宁用害羞又喜悦的语气说道,“你有所不知,我本是大家族里头的小姐,他是我家的家生子,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们青梅竹马郎情妾意,但我父亲非要将我远嫁,我不从,便……与他私定终身,这般私奔了。”
  “私定终身!”春香吓得捂住了嘴,要知道在他们这里,私定终身可是个丢人的事儿,搞不好是要浸猪笼的。春香虽惊诧,但作为一个女人,又着实为他们真挚的‘爱情’所打动。登时看永宁也多了几分喜爱与钦佩。
  “喏,我这脚,就是为了逃脱追兵才受的伤。”
  永宁煞有介事,唬的小春香一愣一愣的。
  “那姑娘你……你是怎么打算的?你们接下来去哪儿?”
  永宁两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的,情真意切的说,“左右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我除了他身边,哪儿都不去了!阿哥他就是此生唯一的光明和依靠!”
  春香也被永宁这炒出来的氛围感染了,一把抓住永宁的手,激动的眼含泪花,“姑娘,我……我支持你们!但愿我将来,也能有姑娘这般真挚的爱情!”春香摸了摸眼角,傻傻道,“我,我再去给你逮只鸡,给你补补身子,好叫你们逃脱起来方便点!”
  说着,便跳跃着,跳跃着跑远了,浑身上下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永宁目送春香离开,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果真是乡野里单纯的姑娘,这世上谁要是私奔了叫她碰上,她才不会这般感动。她绝对会劝那姑娘回头是岸,别一猛子扎进所谓的爱情里醒不来。你不想想你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锦衣玉食,一天苦日子没过过,你怎么就这般肯定你过得了那青黄不接、衣食无着的日子?爱情是伟大,她也不否认,但在衣食无忧物质生活极其丰富、毕生追求只剩下风花雪月的情况下产生的爱情……可就耐人寻味了。
  永宁这个人,是顶顶的瞧不上古代话本里写的小姐思慕穷书生,寻死觅活不惜违抗家人的情节的,不过想想写这书的人,大多都是古代男*丝,现实中得不到,发发白日梦聊以自慰倒也情有可原。
  永宁正这般感慨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回头,见是陆晅,“公主,屋子已经打扫过了,臣扶你去歇一会儿吧。”
  永宁想了想也好,她刚好也乏累了(你被人背着你乏什么累什么啊!),便点点头,叫陆晅扶着瘸着腿朝西边那间破旧空房间走去。
  永宁在前,陆晅在后。可永宁刚一进屋,身后的陆晅就啪的一声吧房门重重的关上了。永宁吓得一哆嗦,回头要问他你干嘛,身子就被人扯到怀里给抵到了门上。
  永宁抬头,就见陆晅含笑着望着她,唇角单边勾起,整个人又风流又邪肆。陆晅慢慢低下头,挨得越来越近,几乎与她呼吸可闻。永宁鼻间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都是属于陆晅的味道,那属于男子独有气味的侵略性太强,搅得她心神不宁。
  “青梅竹马……郎情妾意……”陆晅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了,“臣怎么不知,臣何时与公主……私定终身了?”
  永宁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完了完了,刚才那番逗春香的话定是叫他听见了。但,但那又如何?那只不过是她说的玩笑话,自是当不得真。
  “我……我那是逗春香玩的,”永宁强自说道,声音却是越来越没底气,只因陆晅越来越近,与她额首相抵,偏生那一双狭长的眸子还一直盯着她,叫她不吭不哈儿出了一身的汗,“自是……做不得数……”
  “你,陆晅!你,你给我离远点,别靠我这么近……”永宁在他怀中小小的空间里挣扎,却犹如困兽,徒劳无功。
  陆晅双臂牢牢的撑在她身侧,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方才公主不还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哪儿都不去?怎么这会子又叫我离远点?”陆晅瞧着怀里的永宁羞着几乎都要瑟缩到地上去,蓦地将嘴唇贴在她形状娇美的耳朵上,在她身上压下最后一根稻草,“阿哥可是你此生唯一的光明和依靠啊……”

  ☆、第二十五章

  春香这边满怀着对永宁的敬佩和祝福,麻溜的逮了一只芦花鸡,又上点心铺子给永宁带了一些糕点,见院子里没人,便想着是回屋里去了。可却见大白天的屋门紧闭,春香好奇,便敲了敲门,可敲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开。
  “奇怪了,姑娘这是在干什么呢……”春香又抬手去敲,才发觉敲门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姑娘,你在里面么姑娘?我是春香!”
  永宁听着自己身后笃笃笃的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可眼前这人就是压着她不起来,永宁心急,却又不敢说话,只得用小手推他,小声低语,“春香来了,你还不起来!”
  陆晅无所谓的继续压着她,一脸‘我是赖皮我怕谁’的表情,“那又如何?”
  永宁又挣扎了一会儿,整个人热的快要晕过去,才无奈低声道,“你,你究竟要怎样?”
  “臣么?臣没有想怎么样啊……只不过……”陆晅笑的温和,“想听公主叫声阿哥听听而已。来,公主,叫声阿哥。”
  永宁一瞬间睁大了眸子,这厮,这厮居然趁火打劫!不过永宁向来是个很能屈不一定能伸的主儿,也仅仅是在内心微微挣扎了一下,就闭着眼睛认命似的吐出了那两个字,“阿……阿哥。”
  “什么?公主方才说什么?”
  陆晅恬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整个人头顶呲呲儿的直冒黑水儿。
  永宁气结,“阿哥!阿——哥!”
  春香蓦地听见里面一声高喝,貌似是那姑娘在喊自己的阿哥。春香虽小,但也听过村里头的妇女们闲话聊天,大白天的……屋门紧闭,方才那姑娘还说了,两人早已私定终身……
  春香越想脸越红,本想就此离去,那门却径自开了。那白衣公子站在门口,笑的很是开怀,连带对她说话也温和了许多,“春香姑娘何事?”
  春香偷偷朝里面瞄了一眼,就见那姑娘趴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
  听见公子又叫自己,春香回了神,将自己手中的点心递给他,“这是我方才买了一些点心,给姑娘和公子吃。”
  白衣公子接过,道了谢,便刷的关上了门。
  春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咬着小手帕两眼含春的跑走了。
  陆晅走到床前,对永宁说,“公主,起来吃点心了。”
  永宁依旧埋首于被子之中,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陆晅将点心放在桌子上,一撂袍子坐在了床边,笑言道,“公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寒症又发起来高热了?来,劳驾公主叫臣诊诊。”说着就要来摸永宁的额头。
  永宁猛地起身,一巴掌挥向陆晅的脸,“定安候,你好大的胆子!”只不过那手还在半空中,便叫一只铁掌牢牢的箍住了。
  陆晅斜睨了一眼被他攥在手里的小爪子,又轻飘飘的瞟了永宁一眼,“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可曾冒犯公主?竟叫永宁帝姬忘了贤良淑德动了尊手。”
  永宁气红了一张俏脸,嗫嚅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她虽没脸没皮,但实在是无法将方才的场景再说一遍,便梗着脖子道,“你……你方才就是冒犯了我!”
  “哦?”陆晅一手擎着她的手,一边低下头去,“不知臣如何冒犯公主了?麻烦公主告知臣,也好叫臣死个明白。”
  如今永宁已是怕了他,眼见着他又要低头,忙歪过头去,“你别过来!”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你看你,你胆敢抓着本宫的手不放,不是冒犯本宫是什么!”
  陆晅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啊……是这个啊,臣只是见公主要动手打臣,一时情急防范自保而已,这确实是臣的不对。公主要责罚臣,臣自是该受着的。那……公主便打吧。”说着,便抓着永宁的手朝自己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登时陆晅那细白的脸上便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儿。
  永宁听着那清脆的声响,一时就愣住了,她哪里想得到陆晅会真的抓着她的手打自个儿呢!
  陆晅瞧着永宁愣愣的不说话,便说,“公主消气儿了没?没消气儿的话这边也来一下吧。”
  “哎——!不用了!”永宁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脑子跟一盆浆糊似的,胡言乱语了几句只好指着房门,“侯爷先出去!”
  “那公主这气是消了?”
  永宁胡乱应了几句,就将他推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陆晅摸了摸差点被门碰到的鼻子,笑着转身离开。
  永宁呆呆傻傻的在床上坐了好久,才嗷的一声倒在了床上,攥进了拳头在被子上锤了好几下,权当做是陆晅的脸发泄了。
  “这陆晅……真是太不要脸了!”她这光脚的,遇上这不要脸的,也是算她时运不济命运多舛了。
  没错,陆晅此人虽危险,但她已今非昔比,想要保重自身和母妃就必须有所打算。她原来确实是有心想要攀附定远侯,好待回京之后,凭借他的势力给自己一点依仗的资本,叫自己这日子能好过一些。但如今看来,她还是未到那个火候。永宁有些自暴自弃,心想就凭她这么个小雏儿,还想迷住定安候,纯粹是痴人说梦。哼,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非但拿捏不了定安候,她自己倒是一定会栽在定远侯手里的。不管是心计手段还是脸皮,她都不是陆晅的对手。
  拿捏不住定安候,这都是小事,永宁最怕的是,守不住自己这颗心。
  她自认为是个有分寸的人,但饶是再冷心冷清,自己也是个女人,渴望有人呵护有人爱顾,这是人之常情。可怕就怕这人之常情,会在将来成为她毫不犹豫刺向自己的一把匕首。
  她不想那样。也断不会叫那事发生。
  大不了不就是献身么!这有什么。永宁咬着嘴唇愤愤的想着,她是公主,就算婚前失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缇夫人不还养了十二星座面首天团么!下次陆晅若再如此对她,她就拽着他吻下去……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么大男子主义的陆晅,大概也不会对‘他的女人’坐视不管。可万一他真把自己当他女人了,她再难脱身可怎么办?算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好了!
  ------题外话------
  终于迎来了字推……亲们你们冒个泡好不好?你们要是冒泡我就让侯爷脱衣服给你们看~!(正经脸)

  ☆、第二十六章 奇怪的梦

  其实永宁自己也很清楚,打算是这么打算,等到哪天陆晅再来这么一出,她估计也没那个胆量真的把他拐上床。
  不过计划这种东西还是要有的,最次也算个安慰。不然可怜的永宁,就要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了。
  如此想来,永宁也就淡定了。拍拍衣服下床,穿好珍珠绣鞋坐到简陋的小茶桌旁捡了块顺眼的点心下肚。味道还不错,便一块一块的就这般吃完了。永宁靠在椅背上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揉着肚子眯着眼睛,惬意得快要似猫儿一般呼噜出声,丝毫不在意此时身居陋室前途未卜。
  晚上春香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给永宁炖了鸡汤,虽然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农家菜,但此情此景,还是别有风味。春香爹还专程从地窖里打了一罐酒上来,据说是留着过节喝的,一开始陆晅还推辞,但架不住春香爹好意,还是接受了。
  永宁下午吃点心吃多了,晚饭便吃不下了,只喝了些鸡汤,吃了几口素菜,便说头疼回房休息了,留陆晅在院子里和春香爹喝酒。永宁本以为陆晅这样的权臣自不会放下这个身架去和一个乡野老汉喝酒的,但出乎人意料的是,陆晅和春香爹相谈甚欢,仿佛两人是认识多年的普通的年轻后生和长辈,光听着外头春香爹一阵一阵笑声就知道有多高兴了。
  永宁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些睡不着。
  地上铺着一床铺盖,可床上的地方还很大,再睡一个陆晅也是绰绰有余。等会儿陆晅进来,是会乖乖的在地上睡还是摸上来呢?况且他又喝了酒……若是他摸上来,她该如何呢?白天下了献身的决心,但真到这时候了,心里又避免不了有些发憷。
  永宁睁着大眼睛望着房顶上的横梁,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能就这般轻松的让他睡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句话虽然已经不流行了,但其中的内涵还是很值得借鉴的。永宁就怕陆晅觉得她好上手,便把她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宠和玩意儿,对待放在手中把玩的一个私宠,男人是不会投入过多精力去管的。
  对,若是他摸上来,她便打昏他。
  似是有感应一般,永宁这般想着,外面就散摊儿了。永宁屏住呼吸,听见陆晅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房间走来。
  听着脚步声,倒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永宁把被子拉到眼睛下面,悄悄想着。
  吱呀一声,是陆晅推门而来。
  “公主?”
  陆晅先试探着叫了两声,见没有回应,便反身关了门。然后,开始脱衣。这种暧昧的衣料摩擦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可谓是熟悉之极。永宁脸红之余不禁捶胸顿足,我为何会对这种声音熟悉啊!这是为毛啊!我可是个纯洁又纯情的女孩子啊!
  陆晅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叠好整齐的放在凳子上,淡淡的酒味儿便飘了过来,陆晅沉寂了一会儿,又起身把衣服拿起挂在了窗外,这才慢慢的躺在了地上的地铺上,之后便再无声响。
  夜晚渐凉,万籁俱寂,连虫鸣声都少了。听着陆晅渐渐平缓的呼吸,永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可依旧是睡不着。人最容易在这样的夜晚里失眠。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过着这几个月的事情,也不知道母妃如何了,被袭击的銮驾又如何了,她掉落石桥被水冲走,下落不明,莲子那丫头估计该慌死了吧……还有那只可爱的叭儿狗小黑,幸亏丢在了驿馆没带着,不然年纪小小就要夭折了……
  永宁轻轻的叹了口气,就听见床下陆晅突然说,“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不如说给臣听听。”
  永宁吓了一跳,嘴巴先一步秃噜了,“你没睡?”
  陆晅微哑的笑声便从地上传来,“臣当然没睡。臣也知道公主没睡,若是心里有什么烦忧,公主若是不弃,说与臣听,也好自己憋在心里头,”末了又加了一句,“若是公主憋坏了,臣……可是要心疼的。”
  永宁听在耳中,心里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或许人心在夜晚便格外的不设防,永宁张了张嘴,涩涩说道,“我只是有些担心莲子他们。”
  陆晅沉吟了一会儿,宽慰道,“叛军的目标是臣,且豫州到底是中原了,那伙叛军势力也不会有多大,公主落水之时援军已到,你的人想必是没问题的,”陆晅停顿了一下,“等公主回京,銮驾必定已是在公主宫中候着公主,等着为公主接风洗尘呢。”
  知道是安慰之言,但从陆晅嘴里说出来,就莫名给人安定之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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