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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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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看了看千嶂,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颇有些惆怅,但是离别就是常态啊,她也早该习惯。永宁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千嶂的头,虽说千嶂比她要大,但是由于千嶂的心理年龄比较小,所以永宁经常对他做这个类似于揉大型犬脑袋的动作。
“千嶂,回去了要好好历练历练啊。我们江湖再会。”
“大双小双的尸体,被我从侍卫手里抢了过去给好好安葬了,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立石碑,只在坟墓旁边围了一圈的石子,主子不必因为他们自责,有空了去看看便好了。”
千嶂看着永宁,倾国倾城的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一抹红色,他咬了咬嘴唇,终是说道,“主子……江湖再会。”
他的心情,到底,终究是说不出口了。也许他真的像师姐所说的那样,是个懦夫。他回头看了永宁最后一眼,永宁见他回眸,也对着他笑,笑容甜美,他看了又看,将这个笑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师弟……”水竹在旁边开口提醒道,“不该想的不要想,不然就是肖想,是妄想。知道么?我们该走了。”
千嶂回过头,黯然的垂下眸子,“我知道了。”
大双小双的墓永宁找到了,已经掩映在一堆杂草之中,她命人刻了块墓碑立了上去,但是由于这两个孩子生来就是孤儿,从不知道姓甚名谁,一生的名字也只有陆晅赐的‘大双’‘小双’而已,刻碑的时候便没法子像平常百姓那样刻。永宁叹了口气,“便叫他们与陆晅一个姓氏吧。”
坟头弄好了之后,陆晅陪着她去祭拜了一下。三杯烈酒扫地,斯人已逝,仅凭后人追怀。只是可惜大双小双这两个孩子,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
但是陆晅说了,他们就算他们的亲人。以后每年清明,都会有人前来祭拜洒扫,绝不会让他们孤单的。
“他们也算圆满了。”陆晅说。
永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陆晅身上的担子太重,手中的权利太多,猛地要解甲归田,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陆晅却好似很着急似的,急急忙忙的就将担子分给了他人。
对此陆晅是这样说的,“操劳了前半生,后半生不想这般累了。眼看着大好生活就在眼前,自然是迫不及待一些了。”
最终,在被文武大臣催促了许久之后,大梁终于立了新帝,却不是定安候陆晅,而是一直未曾上皇家玉牒的先帝的大皇子。因大皇子的生父生母皆不在了,便由礼部的人拟名,拟了许久,最终定了单名‘实’字,萧实。
新皇登基,定国号承乐。大梁的新一朝便由此打来了帷幕。
但令众人惊奇的事情是,幼帝登基,通常会认命顾命大臣来辅政,在幼帝登基之前,都有这个摄政王来全权辅政,说白了,年轻的幼帝是坐皇帝,那这个摄政王就是有实权的立皇帝,权利可窥见一斑。
但定安候陆晅,却也没有接这个摄政王的担子,而是交给了魏国公家的小爵爷,同时又任命了四位顾命大臣一齐辅政。他这般胸襟,将到手的江山拱手让人,还为新帝的后路妥善安排,可谓让人唏嘘不已,直直夸奖道是大梁肱骨之臣。甚至有时人撰稿歌颂,修书名为《定安枭雄传》。
登基之前,永宁特意进宫看了看乐儿。想不到她这么久不进宫,小东西还记得她,一见他就冲着她直笑,抱着她的脖子就再也不撒手了。小小年纪就要当了皇帝,乐儿的人生已经注定了不会一帆风顺。永宁抱着乐儿,给他带上了自己绣的虎头帽子,她亲了亲乐儿的小脸蛋,“乐儿啊乐儿,以后你可就是皇帝了。你要勤勉躬亲,减免税赋,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要是你遭遇了什么艰难,一定要咬牙挺住,知道了吗?皇姑姑这就走了……你要乖乖的……好好长大……”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永宁对这个小婴孩的感情已经非常之深了,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孤立无援的时候,永宁便格外的照顾他。小乐儿大概也是听懂了永宁的话,见她要走,哭得喁喁的。
永宁将随身带着的香囊解下来递给了乐儿,上面绣着兰花草,乐儿很是喜欢这个图案,每每总是要追着她的香囊看,果然,她将香囊在他脸前晃了几晃,终究还是小孩子,不知道自己这一松手一抓,究竟松开了什么又抓住了什么。
“我的乐儿啊……”永宁吸了吸鼻子,离开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以后,陆晅和永宁便离开了京城。临行之前静安太皇太后和魏公还特意相送,两人与永宁抱头痛哭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目送二人离去。
终于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永宁和陆晅都觉得心头猛地一轻松。永宁将车帘子撩起来坐在车辙上,陆晅在她身后拥抱着她,她被牢牢的圈在怀里,十分安逸满足。
她回过身抱住陆晅,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抬头看他,“陆晅,你说,我们第一站先去哪儿好呢?”
陆晅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不想先回秘境么?”
永宁思索了一下,“秘境反正就在那儿嘛也不会跑,我们不妨先去现世好好游历一番,其实呀,”永宁蔫坏蔫坏的说,“我打算在秘境中终老呢,反正卫修尔的那个秘境平时也不用,他是神仙,就借给我们几十年的,应该也不过分吧!”
陆晅无奈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道,“你这小东西,可真是一肚子坏水。”
永宁嘿嘿的笑了两声皱了皱鼻子,“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逛遍大梁的大好河山,等腻了烦了,就回秘境去,只有我们两个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不,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的孩子,可能是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
永宁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你以为我这是母猪啊!一生生一窝么?!”
陆晅坏笑着将她压在车板上,“那就要靠我好好努力了啊……”
此时已是春去秋来,万物复苏,虫鸟啾鸣,马车缓缓在山林之间行进着,精致小巧的马车不时晃动着,似与这虫声相和。
他们的第一站是扬州,永宁一直对扬州抱有很大的好感,这里是江南水乡,人杰地灵,最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数不完的好吃的,又有纸醉金迷的秦淮胭脂河畔,在堤岸上走一走,那飘香的河水,吸引了人们的心神,便再也不想离开。
永宁和陆晅扮作一对寻常夫妻,租了一间小院子,身边只跟了莲子破军还有几个影卫,但仆从都知道自家主子这德性,随时随地都能来一炮,于是都很默契的不打扰他们。
陆晅和永宁乐得这般清净,他们每晚都会敦伦到很久,虽然陆晅有时候白天来了兴致也会关上门拉上窗帘的摇一下床腿,但是晚上敦伦自是与白天的滋味不同。永宁渐渐爱上了与陆晅敦伦,不得不说,这种事情确实是合乎天地自然,男欢女爱本就是自然,尤其是与心爱之人,便会带给你两倍的快乐。
最近,永宁琢磨着,大概是陆晅做那档子事情做的多了,便格外的懒,永宁考虑着要不要给陆晅抓一副补药补补身子。但是这种事情不好明说,当然了,她并不是质疑陆晅那方面的能力,但是毕竟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她可是很体恤自家夫君的。
她到底该怎么样不动声色的哄着陆晅把补药喝了呢?
她曾经与莲子探讨过这个问题,莲子很是不解,为什么一定要补呢?陆晅也只是懒了点出门少了点,其他的地方一切自然啊,有时候这种事情是很伤男人自尊心的。
永宁却坚持着一定好好的给他补补身子,因为她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问题。比如,陆晅喜欢明亮的环境,看书的时候总是要点起两三盏烛光,但是近日看书的时候总是只点一盏烛光,有时候都快灭了还不知道添灯油。东西也是要固定的放在一个地方,有一次早起陆晅给永宁梳头,却在梳妆台上摸了半天,还是永宁将梳子递给他的,“梳子不就在这儿呢么?”
陆晅眨眨眼睛,“啊,是呢。”
他……好像视力变得不太好了。
永宁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些不太舒服。
这一天,陆晅照例是没有出门,永宁推门进去,就看到他正坐在桌前看书,听见响动,他抬头看她,冲她温柔的笑,“回来了?”
永宁点点头,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下来,“回来啦,我和莲子逛了好多有趣的地方,喏,我还从天下第一楼里带了扬州小笼包和鸡丝卷,还热乎着呢!你吃过晚饭了么?”
他笑着摇头,“还没吃呢,在等你。”
永宁吐吐舌头,“嘿嘿……那我就在陪你吃一次。”她将包子和鸡丝卷都拿出来,将筷子放在了碗筷上,说道,“那就快些吃吧。”
陆晅一愣,破天荒的撒娇说道,“我要你喂我。”
永宁一听,以前陆晅也叫她喂过他,但是这个喂饭不是最终的目的,最后喂着喂着就变成了喂人。永宁有些脸红,她在陆晅胸上锤了一下,“你别不正经的,饭还没吃呢。”
陆晅的手朝前探去,摸到她的手之后将她拽入了怀中,“那就先吃饭,吃完饭了我再吃你。”
她听罢之后就拿起了筷子,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现在也变成了一个色女加**的。但是谁叫陆晅的声音那么好听!特别是每每快到了站点的时候,陆晅总会习惯性的喊她的名字,动情又色气满满,她直接光听着声音就不行了。
两人这般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饭,永宁便羞羞答答的脱了衣服裹了小浴巾去沐浴,临走之前还不忘在陆晅那肌肉坟起的、手感很好的胸上摸了一把,她冲他抛了个媚眼儿,“小冤家,你可要在这儿等我哟~”
陆晅笑着说好。
待她沐浴完回来的时候,却见陆晅在看书,她本想吓他一吓,但却看见陆晅手里拿着的书,是倒的。
她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陆晅将书放了下来,双眼在虚空间扫了一眼,右手探出去在桌上摸索了一阵,才摸到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
永宁手里拿着的大袖衫一下子就掉了。
“陆晅,”她笑着走进来,“你刚才干什么呢?”
陆晅‘啊’了一声,“我方才在看书呢。可是洗好了,嗯,果然香喷喷的。”
“那你看的是什么书呢?”
陆晅张了张嘴,笑着说道,“不过是一些杂书罢了。不要说那些了,快过啦,好让我吃你。”
软玉温香入怀,陆晅抱着永宁深深的吻下去,永宁也回抱住他,宽大的袖子从手臂间滑落下去,苍白又无力。
永宁吻着他,却终是哭了出来,“陆晅……”她看着陆晅拼命注视着她却依然没有焦点的眼睛说道,“你骗我。你的眼睛,是不是已经看不见了。”
她抱着陆晅的手臂,就能感觉到他身体突然的僵硬。
她哭道,“是不是!是不是天罚已经来了!”
陆晅抿了抿嘴,想要笑,“傻永宁,什么天罚,不是,我只是这几日看书看多了坏了眼睛,视物有些朦胧罢了,我休息一段日子就好了。”
她挣脱开陆晅的怀抱,“不会!再过些日子,你便会听不到我的声音,再过些日子,你便会尝不出味道,再过些日子,你便会闻不出我身上的味道!陆晅,你会五识尽丧,受尽折磨的啊!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陆晅!你不要骗我了……你不要骗我了!”
陆晅樱色的唇抿的紧紧的,他朝永宁伸出手,“永宁,你不要哭……你不要哭……”他将痛哭不止的永宁抱在怀里,“没关系的,就算五识尽丧,我还可以触摸到你,我还可以感受到你的存在,你还在我身边……”
“为什么我们明明才刚刚看到一点点的幸福,就要马上失去呢!我不想让你受天罚……我不想让你受天罚的啊!也许……也许这些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你根本不该叫卫修尔帮你,我死了便死了,你就不会受这些折磨了!”
“可是那样的话我受的折磨比现在还要多!”陆晅紧紧的抱住她,“永宁……你知道的,我没了你会怎么样,我活不了,我活不了的……”
永宁用力的在他身上捶打着,“那我呢!那我若是没了你,我就活的了吗!”
“可以的……你可以活下去的……”陆晅松开她,双手摸索着摸上她的小脸,笑着流泪,“你比我要坚强的多,就算没了我,你也可以活的很好。永宁,答应我,若是我哪天真的不在了,你就带着我回秘境去过一辈子,好么?你答应我。”
“我不要!我不要!”
“永宁!”他突然高了声,他握住她的肩头,“若是你觉得孤单,我就给你一个孩子,叫他陪着你……你听话!你听话!”
“不要!”永宁捂着耳朵哭得几乎要哽过去,“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永宁!永宁!”
陆晅听着永宁凌乱的脚步声,颓然放下了手。
永宁第二日,便带着陆晅,启程去了秘境。她没有联系卫修尔的方法,那个人是仙人,行踪总是飘忽不定,她只有去秘境等他,才能抱有一线希望。只是,陆晅的天罚,撑的到卫修尔回来么?
永宁抱着陆晅,迷茫的看着天际。陆晅最近的精神头越来越不好,他的味觉在慢慢变弱,到了现在,几乎已经尝不出来酸甜苦辣了。但是他还是会在亲吻完永宁之后笑着说,“永宁真甜。”
她在秘境中等着,日复一日,若不是秘境有养人的功能,大概她会更加绝望。
无妨,经过这几十日的煎熬,永宁已经想开了,若是陆晅真的不在了,她就守着陆晅,在这秘境中过一辈子,直到自己死去。
她想起自己在前世的时候路过广播下,偶然听到的一段话: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对她来说,刷洗他的外套、擦拭他的砚台、抚拭他的象牙梳子都还不足够:她需要把房子建在他的坟墓上,一夜又一夜和他一起坐在那潮湿的地窖里面。
她现在便也是这样了。
炉子上在咕噜噜的烧着水,暮色四合,屋内没有点灯,火红的霞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人都昏暗了。但她却并不想点灯,现在陆晅的世界里没有光明。那么她也不需要。
感觉到身边人似乎有要醒来的痕迹,永宁连忙将开水提下来,俯身在他身边跪趴好,“醒了?”
陆晅点点头,“嗯,醒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永宁一笑,“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我熬了鱼片粥,没有刺的鱼。”
陆晅点点头,“嗯,肯定很好吃。”
永宁舀了一小碗,静静的喂着他,陆晅只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永宁便把剩下的全都吃光了。
夜晚,永宁和陆晅并排躺在床上,他们彼此互相紧紧拥抱着,并没有亲吻和抵死缠绵,只是静静的拥抱着。永宁伏在他怀里,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度过了一生。
前前后后,她活了大概也有六十多岁了,也足够了。这些都是偷来的时光,于是要她还了。
第二天早上,永宁照例是出去采竹笋回来熬汤喝,她采了好多好多竹笋,又摘了好多的果子和蔬菜,足够他们吃几天的。可是直到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陆晅都没有醒来。
她静静的守在陆晅的身旁,就像她之前承诺的那样。她抱着膝盖坐在陆晅身旁,摸着他渐渐变冷的体温,却没有眼泪,甚至没有悲痛。陆晅说的对,她是一个坚强的人,先离开的那个才是幸福的人,陆晅是没有她坚强的,所以她不要把悲痛留给陆晅,她要留给自己。
永宁就这般守着陆晅守了好几天,她为陆晅擦身,梳头,穿好衣冠。她找了一把铁锹,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墓坑,又在墓坑的旁边也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墓坑,只是不知道等将来她死了,有没有人会来将她埋葬。
但是没关系,等她快死了的时候,就自己躺进去。
永宁挥着铁锹,一下一下的挖着坑。在她身后草席上安静的躺着的陆晅,手指却如弹琴一般动了起来。
秘境中的乌云霎时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照了进来,虽然是虚幻的,但是却是真实的温暖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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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侯爷》历时几个月,终于迎来了大结局,之之万更的日子也终于结束了,感谢各位在路上辛勤陪伴之之的小伙伴们,没有你们就没有之之更文的动力。
非常感谢,我们下本书再会。
至于番外,大概是会有的。
就酱,白白!【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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