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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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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骋蛩担奥綍t,只要你敢射箭,我就马上杀了她!”
    匕首被抵在了她的胸口,刺破了她的嫁衣,直接冷冰冰的贴着她的乳肉。什么……陆晅难道要射箭么……她朦胧间想着。哈……果然人是斗不过天的,就算她和陆晅是二世为人,也不能改变这个悲惨的结局。她注定是要死在陆晅的箭下。
    不过……那也没关系。永宁笑着,眼泪汩汩的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来。就算不能死在陆晅怀里,能死在陆晅手中也是好的啊。她也很满足了!
    这一世啊,就算她死了,她和陆晅也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在竹林小屋里的日子已经够了,每天劈柴担水看夕阳……晚上就喝酒晒月亮……哈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像是偷来一样的欢乐和欢愉啊。
    这一世啊,就算她死了,她也是心甘情愿的死的。她内心里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她的心里是充满了满满的陆晅给她的爱的。她并不空虚,并不孤单,也……并无遗憾。
    她张开双臂,等着那注定的结局到来。永宁竭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陆晅最后一眼,可是身体的疼痛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的头昏昏沉沉,仿佛能看到白光。这是晕厥前的征兆。
    不甘心,不甘心啊。好想再看陆晅最后一眼……
    可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被人朝前一带,接着,一种可怖的失重感就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头发全部向上飘起,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急速的下坠。可是,就在她以为要摔死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一阵闷哼,她的身体,就那么被人给抱在了怀里。
    她呻吟了一声,用力的睁开眼,就看到陆晅,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深情的陆晅,泪水不断涌出来的陆晅,温柔的看着她,那么那么温柔的看着她。
    “永宁……”陆晅笑着流泪,那是劫后余生的眼泪,“我做到了。”
    他将那一箭射出来了,他,改命了。
    宁怀因瘫在不远的地上,手臂以一种奇特的姿态曲起,匕首早已被抛在了远处。他的胸口插着一根小小的细如拇指的羽箭,如果仔细分辨,就可以发现与当初杀死宁寰的羽箭是同一种。宁怀因侧头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奋力的将自己翻了个身。
    他们相拥着,对视着,笑的那么开心。
    宁怀因便也跟着笑了,他身下的血慢慢蔓延开来,像是铺在身下的大红嫁衣。他嘴里喃喃着动着,却说不出口。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嗓音嘶哑,发不出声。
    呐呐……你们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呢?能不能也让我笑的开心啊……我,我也想要幸福的啊。我……我好孤单……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个啊?
    带我一个啊……不……不要丢下我……
    他吭吭的笑了,眼泪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他抬手伸向自己的胸口,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只簪子,一只尖咀的,带着银铃的小簪子。他目光缱绻的看了那簪子一眼,将它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宁怀因不动了。那根银铃尖咀簪被他攥在手里,仿佛是融进了他的血肉,再也分离不开。
    踩踏着荆棘而来的宁七公子,终于死了。
    城楼上的人见状纷纷四散逃开,“王爷死了!快逃啊!快逃!”
    永宁听着这漫天的呼啸声,却觉得是她此生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她将头埋进陆晅硬硬的铠甲之中,放心的让自己闭上了眼睛。
    “永宁……永宁!”
    ——分割线——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那件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那日,玄甲军攻入京城,血流满地。但京城的普通百姓却都毫发无伤,一时传为美谈。待玄甲军进入皇宫之后却发现,皇帝萧远,死在了皇后宫中。两人交叠着叠在床上,皇后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匕首,从萧远的背上刺下去,一直连着在下面的自己,都给刺死了。时人不禁唏嘘,这个皇帝,连死都是死在女人身上的,真可谓是风流到死了。
    王朝一代一代的更迭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要他们能够安居乐业,谁当皇帝都一样。
    可从那日起,玄甲军的将领陆晅,却再也没有露过面。定安候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一般,只为拱卫皇城,丝毫没有反叛之心。大梁还是那个大梁,只不过皇帝死了。但是天下还是萧家的,不愁找不到下一个皇帝。
    从那日起,京中的事情都是魏国公家的小爵爷在操持,京城很快又从战火当中恢复了过来,好似那场几乎要动摇了大梁根基的战争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个城市,恢复的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竹林中。
    陆晅扶着永宁在院子里行走,虽然外面下着大雪,但两人身上的衣衫却皆是单薄,但看两人却丝毫不觉得冷。
    “永宁,你才刚醒,不要勉强。”
    永宁不耐烦的嘟了嘟嘴,“我明明都醒了三天了,被你拘在床上烦都要烦死了。”
    陆晅屈指在她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就你顽皮。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可你半夜总迷迷糊糊的就压倒了伤口,我不拘着你,如何,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抬不起来右手?”
    永宁看着陆晅这严肃的脸,突然就瘪了小嘴,好不委屈,“陆晅……你又凶人家……”
    她这一带哭腔,虽说陆晅知道她是故意的装的,但是总是不免要上了当。他连忙满脸愧疚的哄到,“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哭了啊乖。”
    “哼……人家才刚醒你就凶人家……我的命好苦啊……”
    “啊乖乖……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来你打我吧……”
    “哼我才不打,人家手上没力气。”
    “没力气?那我抱你回屋休息?”
    “嗯……要你抱抱……还要你亲亲……”
    卫修尔坐在一根竹枝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这底下的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就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第150章 大结局

“这两个人还真是开心呢……”卫修尔想了想,总算明白姻儿为什么那么会撒娇,大概都是从小耳濡目染跟她娘亲学的。
    “既然这么开心……那么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不是会更难过么?”卫修尔叹了口气,“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永宁的伤在慢慢的好转,卫修尔的秘境大概还带有滋养人的功效,她的肩膀上的伤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这让永宁很是神奇。
    “啊啊……真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永宁赖在陆晅怀里,让他给她做耳搔,陆晅拿了一只小毛球,轻轻的在她耳廓上擦着,舒服的她一阵呼噜噜的叹息声。
    “你不是跟卫修尔关系很好么,那就跟他说一声。”
    永宁的脸垮下去,“他那个人小气的很呢,一点东西都要跟我计较半天。啧啧啧,还仙人呢,真是不害臊。”
    “呵呵呵呵呵呵……你仔细叫他听见了怪罪你,要是这个时候将我们赶出去,我可背不动你了。”
    因为秘境里的东西很丰盛,野味蔬菜水果一应俱全。加上这次是陆晅照顾她,野味什么自然不在话下,永宁伙食好,自然心宽体胖,原本在京城瘦下来的膘全又都回来了,不止如此,腰上还又重新多了一圈儿。
    永宁掐着陆晅胳膊上的肉就不松了,“好啊你……居然嫌弃我胖!嘤嘤嘤,我不给你生孩子了,省的你再嫌弃我成了黄脸婆!到时候再有了小三小四的,我可怎么活呀!”
    陆晅咋舌,他要是真的有了这份心思,恐怕这边小三的手还没动一下呢,永宁这边就已经掂着大砍刀就冲过来了,一刀剁了那三儿,一刀就砍了他。他可怎么敢。瞧永宁这边哭得伤心的,他怎么觉得永宁才是那个容易有三儿的人。
    于是陆晅心有不甘,出言反驳。
    永宁对这个说法很是稀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断。哎呀哎呀,难不成陆晅这个同志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于是她掰着手指头跟陆晅一起算,“你说我有三儿,你说吧,都谁是候选人?”
    陆晅想了想,“魏紫应。”
    “嗨!”永宁撇撇嘴,“他是我表哥,这是不可能的。”
    陆晅不解,“为什么不可能?”
    永宁长长的‘嗯’了一声,考虑着要不要对陆晅和盘托出她是穿越者的这个身份,后来想想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况且早在上一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穿越者了,这么说来的话她竟然已经在古代生活了两辈子了。
    “因为我觉得跟直系血亲还有三代旁系血亲成亲是**,是应该被国家所禁止通婚的。还有有遗传性疾病的,也应该禁止。”
    陆晅依旧不解,“大梁皇族像你说的什么直系血亲还有三代旁系血亲的……成婚的有很多。”
    永宁急了,“我说是就是!”
    “啊好好好……”陆晅暗自腹诽道,永宁这个脾气啊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他有心整治整治,但每次他话都还没说重一句呢这厢就瘪着嘴泪汪汪了,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谁叫他是个容易心软的呢?(之之:陆晅大人你对白戚戚可一点也不心软呀……)
    “好了,你说吧,还有谁?”
    魏紫应排除了,那剩下的头号种子选手就是宁怀因,可是宁怀因已经死了。那剩下的……
    永宁撇撇嘴,“没了吧?你看吧,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呢。”
    陆晅不甘示弱的说,“我想起来了,云画屏,你还跟他在缪花亭里不可描述过。”
    ‘不可描述’这个词还是陆晅跟她学的,永宁咋舌,“云画屏哎!他就出场了没有几次不说还被你发配到边疆了哎!人家倒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可就放过他吧!”
    “我不管,”陆晅很是执拗,“万一他哪天又回来了呢?”
    永宁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进屋去了,并说,“我不想跟智障讲话……”
    陆晅很不服气,追着她就进去了,“不是什么叫你不想跟智障讲话……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未央生我可是曾经名震江湖的……”
    日子像流水一般过去,永宁的伤渐渐好了个七七八八,只余下了一小块浅浅的痕迹,这还要多亏了卫修尔。卫修尔这厮虽然不经常露面,但是给东西从来都不手软。
    他把这药膏子给永宁的时候说,“我这药膏子可是用辛夷草的根茎做的呢,想当年是给我母亲医治眼睛用的。你看看,我怎么叫小气了?”
    很明显那日她埋汰卫修尔的话不甚被人听见了,但永宁充分发挥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精神,很无辜的说,“是么?谁敢说你小气?这人大概是不认识你。上哪儿找你这么大方又帅气的神仙呢?”
    卫修尔算是又一次刷新了对永宁的认知。
    伤好了,他们也该出去料理一下凡尘之事了。说实话永宁是不怎么愿意出去的,真的,在竹林里的日子是永宁最快活的日子,只有她和陆晅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纷争和烦扰,自在逍遥。
    陆晅拧了拧她的小鼻子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这儿,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总要把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才好啊。”
    永宁恋恋不舍的看了竹屋最后一眼说道,“那你可一定要快些料理啊。”
    陆晅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说道,“放心吧。”
    再踏上京城的土地的时候,永宁有一阵儿的陌生。虽说京城已经恢复了往昔繁华的模样,但永宁却觉得有些不同了。大概是战争的疮痍还未完全从人们的心头掠过。
    但老百姓们对玄甲军的风评确实真真儿的好,毕竟没有哪个军队能做到两军交战不伤平民的。但玄甲军就做到了。
    永宁看着周围的百姓对陆晅赞不绝口,就一阵儿的自豪。
    “定安侯爷真是大大的好人啊!现在没皇帝,要我看啊,就侯爷来当皇帝就好了!”
    “就是就是,侯爷那般有才能,大梁也一定能够繁荣昌盛的!”
    永宁闻言,抬头看向陆晅示意他听,陆晅冲她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当的。”
    永宁突然又觉得陆晅的风评太好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了,这琢磨着都有几分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意思了。
    她问道,“真的?”
    陆晅失笑,“真的。”
    陆晅的侯府之前被宁怀因一阵血洗,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于是陆晅便很理所应当的跟着永宁回了公主府。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要处理,陆晅便堂而皇之的将公主府当做了自己的侯府,还很不要脸的开辟了一间屋子当他的书房来处理公务。
    陆晅的影卫团有好多生面孔,毕竟经过上次山伯的事情,让陆晅认识到了很大的问题,于是不可信的统统换掉了。目前影卫团里只有破军永宁还认识。
    那天破军从书房出来,永宁很自然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哟!破军,你这是上哪儿去?”
    破军很恭敬的冲她行了一礼说道,“属下出去为侯爷办事。”
    “哦~那你去吧!”
    破军刚要走,又被永宁拉住了。永宁狐疑的拿起破军腰侧的一个荷包,上下瞅了瞅破军,直看得他都浑身发毛了才停下。永宁贼兮兮的笑着说,“呀,破军,我瞅着你这荷包的针脚,怎么那么像我家莲子的手笔啊。”
    破军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永宁笑嘻嘻的打量着他,心道破军这样的肌肉男莲子应该不喜欢的才对啊,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一问莲子才知道,感情人家从晋阳一行之后就眉来眼去了。永宁吐血,“你那么早都跟他好上了怎么不跟我说啊!”
    莲子吱吱呜呜的说,“其实当时我们俩也没好上……只是……嗯……”
    永宁一语道破,“哦,暧昧期。”
    啊,真是令人沉迷的暧昧期啊。
    破军要样貌又样貌要能力有能力,她们家莲子也是如花似玉的大闺女一个,永宁很乐意见这两人好上。等陆晅处理完了玄甲军的事情,他们大概就游山玩水生孩子去了,永宁便索性将两人的婚事给办了。
    莲子一开始很是不肯,她以为永宁要将她打发出去,吓得又哭又喊,再三表示自己要跟在永宁身边一辈子。永宁笑着说自然不是,破军是陆晅的左右手,他自然是要继续跟着陆晅的,就算莲子嫁给了破军,莲子也是可以继续跟着她的。
    只是若是将来莲子也有了孩子,那便不方便了。
    永宁不由想起来那个村头的小芳。她被千嶂劫走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水竹。陆晅说,自那之后,水竹也一直没有露面,害的他一度以为水竹是什么内奸。
    正如她所料,水竹那么有个性长得又好看的小姐姐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村头小芳。
    就在风和日丽的一日,水竹就华丽丽的又出现了,一同出现的,还有被水竹拎着衣领一脸颓丧的千嶂。
    永宁很惊讶,“水竹……千嶂……你们……”
    “夫人,”水竹还是像以前一样叫她夫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但在永宁扑上来抱住她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了淡淡的笑意,“夫人,好久不见了。”
    永宁其实是很喜欢水竹这样的御姐的,但是水竹这个样子已经是不可能再给她当婢女了。她问道,“水竹,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你和千嶂认识么?”
    水竹点点头,“自然是认识的。我这次来就是带着我这个不肖师弟还给夫人赔罪的。”
    “师……师弟!”永宁指着千嶂,“水竹居然是你的师姐!那……那岂不是……”那岂不是水竹的功夫比千嶂还要高么!可是为什么她之前一点都没发现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连陆晅都没看出来!
    “嗯,这小子正是我师弟。师父见他修行够了便派他下山历练,但却谁知这厮三言两语的就被人给骗了,我特来带他回门派去。夫人,虽然我这傻师弟是被骗才当了别人的走狗……”
    千嶂在这里插了一句,“师姐,我不是走狗……”
    水竹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他就立刻不说话了。
    水竹接着说,“虽然他是被人骗了,但也确实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今日将他带来,任凭夫人处置。”
    原来,水竹之前下山就是为了找寻千嶂,当了永宁的婢女纯粹是因为她在永宁身上闻见了千嶂的味道,永宁对这个说法很是匪夷所思,她和千嶂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干过。这话可千万不能被陆晅给听到了,不然又惨了。
    永宁看着千嶂,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也还是说,“无妨,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千嶂他心思单纯才会被人骗了。那这么说来……宁怀因之前说的你们师门欠他一个人情,也是假的了?”
    水竹点点头,“我们师门欠他的人情早在许多年前将他从夷族送到南藩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既然夫人大人大量不计较,那我便带着我这傻子师弟回师门了。”
    永宁看了看千嶂,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颇有些惆怅,但是离别就是常态啊,她也早该习惯。永宁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千嶂的头,虽说千嶂比她要大,但是由于千嶂的心理年龄比较小,所以永宁经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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