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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陪我困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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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你纵然是天之骄子,但做出如此卑鄙小人之事,也决不能登上王位一统江山的,你趁早死了这颗心吧!”
  “你当那皇帝老儿是傻的么,自己的王位坐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让位于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美梦终究是美梦,还不如早早醒来!”
  “纵然你天资聪慧,但你一没有太子狠心毒辣,二没有二皇子莫测高深,三没有四皇子勤勉谨慎,拿什么去拼,还不如乖乖地领了封邑,做个闲散王爷。”
  吴尽夏嗓子喊得有些干哑疲累,冷风一过又打了一阵哆嗦。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激将,只见那华服男子从木屋中露出个头,望着她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她被笑得脊梁骨都有些歪曲,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那人又不似皇子那般正经。她被吓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腾升。难道又判断失误了?这人难不成真的是采花大盗?只不过是长得与皇帝老儿有些相像而已?
  华服男子渐渐向她靠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莫测。吴尽夏挣扎不能,只能闭着眼睛任命地接受命运给她开的这个玩笑。
  一双手稳稳地将她拉起,又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你果真是个聪明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正在努力中,明日正常更新哈~~
欢迎路过的宝贝留言,如果喜欢的话,麻烦点个收藏啦!啵叽啵叽~

  ☆、王爷请旨求娶妻

  
  吴尽夏的人生观中; 对于“聪明人”三个字没有任何误解。她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虽然为人没有那么爽快; 但心思却不带弯弯绕绕。两世为人,她没少听过这句话; 或虚假或真诚; 她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皆认为是别人对她的赞誉。
  直白点说,就是一个听完夸奖便会飘飘然的势利鬼。
  可俗话说得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此时这三个字从笑涔涔的男子嘴中说出来; 吴尽夏第一次咂摸出一丝贬义的味道来; 直觉告诉她这厮定然存着什么猫腻心思; 稍不注意便会将她往坑里带。
  “这千里冰封的老树林真是冻煞人,爷刚好烫好了一壶酒; 要不要一起进去尝尝?”男子伸手将她身上的麻绳解开; 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男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将她扔进雪堆里的人并不是他似的。吴尽夏心中腹诽; 这皇家的人儿怎么都是一个脾气,说风就是雨说雨就是雷,完全不给人一个缓冲的机会。
  “好啊。”
  吴尽夏完全没有作为俘虏的自觉,大摇大摆地进了木屋; 毫无顾忌地坐在食案前。深山老林多的是野味; 案上放了一只烤地焦黄流油的野兔,被星星点点盐粒胡椒点缀,散发着浓郁的肉香。一日未食滴米; 吴尽夏早已饥肠辘辘,她用力撕扯着兔腿,却奈何力度小,只能与其拉锯。
  男子轻笑,伸手帮她扯下那只兔腿,举在二人之间又往她手里塞了塞。“给你,趁热吃。”
  友恭中带着一丝讨好。吴尽夏沉吟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兔腿,抬头问道:“你不会下毒了吧?”
  “怪不得我那皇叔能看上你,果真是个心思通透的。”男子从袖袋中拿出一把匕首,从她手中的兔腿上割下一片肉来,塞进了自己嘴中。“这回你放心了吧!”
  “唔,劳烦六皇子再帮我片一些,我牙口不好咬不动。”吴尽夏听他说出皇叔两个字时,便已将心落入肚中,防备心也未有方才那么强烈。
  圣上的十子之中,除了一位待嫁公主,其余均为皇子。太子殿下与二皇子均比小王爷年岁大些,背地里自然不肯屈称一句皇叔。三皇子如今流放在外,没有授令是绝不可能出现在皇城跟前。四皇子是出了名的勤政务,恨不得日日宿在宫内断然不会离宫。五皇子、七皇子已逝,八皇子乃稚童,九皇子尚在襁褓之中。如今能坐在她跟前陪她吃肉喝酒的,也就仅剩下六皇子一人了。
  这六皇子的生母乃市井中的一位豆腐西施,先皇后生前甚喜之,便将其收在身边伺候左右。圣上入主长安后便将府邸后院的女主子们都抬了身份,那位容颜出落极美的豆腐西施也顺利诞下了俊美非常的六皇子,惹得六宫均将他当作第二个公主看待。因此,六皇子相与其他皇子,更显得自由适闲一些。
  可因何缘由远赴径州之地绑她,吴尽夏仍是一头雾水,但笃定不是吃请唠嗑这么简单。腹中空空,她打定主意先填饱肚子,就算将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
  兔肉寒凉,温酒暖热。几巡之下,一桌餐食便被席卷而空。
  “说吧,因何绑我?是不是你爹授意的?”吴尽夏饮下最后一盅酒后浑身渐渐发烫,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就连说话都没了遮拦。
  六皇子半边脸已经消肿,又恢复成一副姣好面容。他揶揄笑道:“一会儿称我父皇为皇帝老儿,一会儿又‘你爹你爹’的喊,若这些话被我皇兄们听见,恐怕早已连累到我皇叔,陪你一起被关天牢了。”
  “我与小王爷又没甚瓜葛,怎么会连累到他。六皇子请别扯开话题,快说你为何绑我?”
  “咦,你与我皇叔吵架了?怎么会说如此无情无义之话!你们若是没有瓜葛,我舅父怎会想着将你当筹码去逼皇叔倒戈?幸好爷腿脚快,早早将你救了出来,不然你这会儿早就落入魔掌之中了。”
  吴尽夏不想与外人提及她与唐琮之间的事儿,遂问道:“我没记错的话,六皇子的舅父是刑部尚书张大人吧?他老人家老谋深算城府很深,怎么这会儿泛起了糊涂,抓我这么个无名小卒当筹码?”
  六皇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疑惑问道:“你是喝醉了么?怎么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了?皇叔前几日向父皇请旨求娶正妃,他身边又没旁的女子,我未来的皇婶除了你还能有谁?”
  请旨求娶正妃?
  吴尽夏浑噩的脑中猛地一颤,一阵酸意爬上了心头。“六皇子您误会了,怎么可能是我。待嫁闺中的世家女子那么多,正妃之位。。。恐怕早已有了备选。不不不,王爷娶妃是好事,我阖该祝福他的。”
  明知道唐琮娶妻生子幸福一生才是她心中所盼所愿,她甘愿站在角落中祝福他与他的妻圆满恩爱,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心中除了万般苦涩便无其他。她不舍他温柔体贴,不舍他包容宽解,不愿他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到别的女人身上。一想到他此后的人生中,一腔柔情不再予她,两厢恩爱不再有她,她便觉得这个世界凉薄的不像话。
  她像是一个被人遗弃在寒冬之中的可怜鬼,独自蜷缩在一片黑暗之中。那个暖暖的手掌不再抚摸她毛茸茸的头顶,那声声动容的呼唤声也不在她耳边徘徊,那张从未在旁人面前露出真诚笑意的脸庞,都会随着漫漫岁月长河消弭不见。没了光影、没了怜爱,唯有大把大把的寂寞与孤独,伴她数不尽的长夜。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憋闷,越想越舍不得他,于是呜咽地哭了起来。
  经历过世间所有的苦乐,终究做不了洒脱的过客。
  **
  太子太傅的陈年旧案被谢廷铨亲手接了过去,没几日便查了个水落石出。雷厉风行的他仗着自己资历浅,硬是厚着脸皮得罪了一波又一波人。旧案被翻,又顺藤摸瓜了结了零七八碎的旁支案子,尽数将□□羽能抓到的把柄都收集了起来,才为圣上解决了这块心病。
  太傅乃戴罪之人,自然无法再担任皇子恩师。翰林学士院中步步攀升的李玄黎便被圣上大手一挥,成了皇室侍读掌管殿前要政,地位极为清贵。由科举至翰林,由翰林而朝臣,李玄黎成了三鼎甲中最后一名荣登高位的圣前红人。
  “恭喜李大人高升。”唐琮抖了抖身前厚实的官袍,与李玄黎客套。心中却仍念着他觊觎吴尽夏一事,恭喜之余还带着些许轻视。
  李玄黎不明所以,还当唐琮压根就是这个性子,便恭敬回道:“臣多谢王爷体恤。”
  唐琮不客气地摆了摆手,与李玄黎一前一后走在御道之上。冷风灌过,吹起袍子发出桀桀响声。他突然想起某个夜晚,自己曾驭马穿过这条长长的御道,满心欢喜去寻人却扑了一场空。
  想着想着,唐琮便站在原地,掐指算着与她相别几日。明明十指足够,却仍觉得仿若过了经年。瞬尔他又兀自乐了,想起圣上亲口应允的亲事,他又觉得这时间仿佛也没有那么长。
  “王爷可是有什么喜事?”站在一旁的李玄黎看着唐琮满脸暖意,凑上前来询问。“臣听闻王爷与圣上求娶正妃一事,可是真的?”
  唐琮收了收脸上的笑意,恢复如常。“本王确实有喜事,不日李家也会共享这喜事。”
  “难道这喜事,还与臣家有关?”李玄黎认可唐琮对吴尽夏的拳拳心意,但从未想过这正妃之位会许给她。原本打算趁着唐琮娶妻之时,再与吴尽夏游说争取一番,却未料到小王爷连这个机会都未留给他。
  “得失已定,李大人不必强求。”唐琮不再打哑谜,回首言道:“她嫁入王府之后,李家与唐王府便是一衣带水一荣俱荣的关系。与你与本王与她都是最好的选择,李大人好好想想本王的话,莫要做无谓之事。”
  李玄黎眉间紧蹙闷头不语,半晌才追上前去:“家姐曾许诺于臣一个愿望,臣本打算等她回来亲自求她。事已至此,臣倒想与王爷讨回这个愿了。”
  唐琮轻挑眉峰,开口问道:“李大人有何愿望?”
  “家姐身世孤苦,虽受我李家扶持,但这十年间也吃了不少苦头。臣这一生只想照顾好她,让她这一生锦衣玉食无忧无愁。王爷既然捷足先登,臣只望王爷能应允伴她一生,年年岁岁真情相待,永不负她。”
  少年稚嫩又粗哑的嗓音,虽然不太中听,但小王爷却不以为意。
  “本王对她如何,不用强加心愿束缚,也会如你所愿。”唐琮抿了抿唇,语气淡淡:“她既然允你心愿,你便留着吧。免得她又觉得本王抢了她的东西,届时还要追着埋怨本王。”
  唐琮噙笑颔首,扭头朝向径州方向,留下一丝无奈又万分包容的浅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女主开窍了,男主又扫清了男二这个障碍,接下来~~~都是甜的!
high起来呀!!!

  ☆、一眠胜千万春宵

  
  唐琮收到飞鸽传信时; 正巧刚刚下朝回了府。一身官服未换; 便带着令二纵马出了王府。令一经年累月在他麾下; 不管是冲锋陷阵还是救险解围,从来都是万无一失。此回莫名将人弄丢; 不得不让他心里慌张。
  他还是一时大意了; 一直念着如何将她迎娶进门; 却忘记会将她带入险境之中。朝堂这局势风云变幻,每天都能变着花样的来来去去。一个微小动作便能人仰马翻; 翻天覆地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圣上雄心伟岸; 实打实地与相悖者斗智斗勇; 雷厉风行也就罢了; 还将他推向了最前线。
  那些明着一套暗里一套的皇子臣下,表面上一副恭敬非常; 背地里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他知晓; 那些掀开的皮毛之下,均是想将他生吞活剥的怨愤与捩毒。连他自己都难保日日顺遂平安; 何况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蓦地想起与李玄黎定下的轻巧承诺,暗恨自己一时的得意忘形。
  不该贪图纵意爽快,就忘了那些人巴不得将他所有惜爱的全部毁掉。
  唐琮自责,脸上的狠色越发明显。“令二听令; 速查哪位皇子此时不在都城; 即刻来报!”
  令二快马在长安城里走了一圈,几位皇子安稳地待在皇城里,唯有六皇子显然地成了众矢之的。唐琮进了径州境内; 已是下午时分,与令一重新搜了城后,天色渐晚,有漫天的飞雪即将袭来。
  却依旧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唐琮面色越发阴沉,拳头攥地紧紧的,一腔火气无处可发。雪花伴着夜幕星星点点落下,令一撑起一盏灯笼拿给令二,这才跪在地上认罪。
  “属下未尽护全之责,请王爷降罪。”令一心中无怨,终归是他疏忽大意,才导致如此下场。他知道主子爷闷着火气,现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引渡腔火。
  唐琮咬着牙望向红光倒映之下的令一,只见他胡子拉碴浑身被雪水打得狼狈,哪还有平日里的沉着镇定。本该与他共富贵同艰辛的兄弟,早已一副被悔恨的心魔惩罚的模样,还让他怎么忍心去降罪。
  “起来吧,是本王的疏忽,不怪你。”
  雪花飘落的速度越发快了,唐琮心中惴惴,望向远边郁葱黑暗的山林,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问道:“那片山林可曾派人去过?”
  令一摇头,瞬尔像与唐琮心意相通一般,充满希冀地望向那片山林。他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乱了阵脚,怎么就光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找呢。
  唐琮携一队人一路匆匆向西,到了山脚才发现一些不显眼的蛛丝马迹。积雪中有一串马蹄脚印,索性此时下的雪还不大,尚未掩盖住。他心中一喜,驭马便往山上驰去。
  寒风穿不过密实丛林,马蹄脚印越来越密集明显。六皇子速来对他恭顺敬崇,但越是鲜艳的蘑菇越是有毒之物,保不齐面具之下藏有歹毒。他越往前走越着急,不敢想象她此时的性命是否安全,只想快些再快些,在这漆黑的深夜中,能尽快看到她。
  可越是着急,命运越爱与他开玩笑。好好的一串马蹄脚印在分叉路口被劈成了两半,各自伸向未知的道路。他背后已急出一身冷汗,脸迎着寒风太久早已没了知觉。站在分叉路口,他第一次有了不敢面对选择的无力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与她失之交臂,永相不见。
  最后还是令一果决,带了半队人马择了一个方向而去。唐琮走在留下的那条路上,心中疯狂地祈求是对的,可越走越焦急,越走越绝望,廖无人烟的寂静感快要将他逼疯。
  忽地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破败的小庙,他赶上前匆匆地从马背上跃下,也未顾及半边身子麻痛不堪,拖拉着身子探进庙中,却只见灰土蒙蒙哪里有半点人烟。希冀破败,他怒吼了一声,想发泄心中所有的自责悔恨与恐惧。
  在他生命中无时无刻不在闪着光亮的一个人,怎么就像将针扔进了茫茫大海之中一般,不管他怎么寻寻觅觅都毫无所获。
  “主子爷,前方密林之中发现亮光,似是一间有人的木屋。”令二急色匆匆,将探子所言如实禀告。
  唐琮步子一顿,三两步上马便向密林中赶去。栗色宝马像是明白主子的迫切心思,拼着命地迎着风雪猛冲,没多会儿便冲到了木屋门口。
  他下马,身形竟然恍了一恍,可心中焦急哪顾得上自己。他猛地拉开木门,正好与推开门的六皇子站在对面。
  “皇叔,您。。。。。。”六皇子见到唐琮之后很是开心,刚要开口迎接,只见唐琮像将积攒的全部怒气都汇集到手掌上一般,一个瞬间霹雳便砍了下来。六皇子被打得发懵,刚刚养好的一边细嫩小脸,以眼见的速度又肿了起来。
  果真准皇婶的手劲儿不大,皇叔这一掌下来,估计挨到过年都好不了了。
  “人呢?”唐琮简单利落,开口便问。他此时只想看见吴尽夏人好好的,无病无灾地对着他笑。
  “皇,皇叔,您别急。吴姑娘被侄子护得好好的,就是就是。。。。。。”六皇子踟蹰不敢说话,生怕接下来又会迎来一掌。
  唐琮眉头紧耸,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强撑问道:“就是什么!磨磨蹭蹭,赶紧说!”
  六皇子苦着一张脸,垂着头丧气道:“吴姑娘不知怎的忽然很伤心,整日只顾着贪杯,醉后还总往雪地里跑。侄子怕她伤到自己,就,就给绑起来了。”
  唐琮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六皇子整个人嚼碎。“无事给她酒饮干甚!先带我去见她,一会儿再来罚你!”
  里屋帷帐之下,吴尽夏被捆着双手双脚正在沉睡。不知梦魇到了什么难过之事,顺着眼角有一行热泪滚下,唇角似乎还嗫喏着什么。唐琮一颗揪紧的心忽地放下,竟一时有些吃不消,身子趔趄地差点跌倒。
  好不容易挪蹭到床边,唐琮也未管其他,伸出手便将她捞进怀抱。暖香软玉在怀,这才有了真实感。吴尽夏被他紧拥的动作唤醒,夹杂着浓浓酒气迷迷糊糊地问道:“王爷,是你吗?”
  唐琮埋在她柔嫩的脖颈处,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馨香安抚着他惊恐不定的心神,过了半晌才低声说出一句话:“抱歉,我来晚了。”
  天下之大,茫茫人海。世事纷杂,暗箭难防。虽然不知六皇子因何将她劫于深山之中,但唐琮却隐隐庆幸幸好是这位侄儿。他越想越觉得后怕,许多事竟然连细想都不敢。这世间有太多不可抗力的因素将他们分开,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她,自己该是怎样的一种模样。
  唐琮深叹一口气,手上的力度再次收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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