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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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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苏说完便狂奔下坡,来到段瑞金面前。也不说话,抓住他的胳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见没有血迹,抬起头问:“没受伤吧?”
  段瑞金顶着一头泥,面容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放心,哪儿也没缺,哪儿也没少。”
  阮苏踮起脚尖摸他的头,“这儿呢?没砸到吧?”
  他忍俊不禁,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目光与她平行。
  “没有,你以后不会有一个傻相公。”
  阮苏彻底松了口气,随即又反应过来,捶了他一拳。
  “什么傻相公,别胡说。”
  他笑道:“你别装了,整座金矿的人都看见你担心我。”
  阮苏无法反驳,想到自己之前作出的决定,鼓起勇气张开嘴。
  “我……”
  才说了一个字,就听到一阵奇怪的滚动声,抬头一看,半人高的石头因坍塌松动了根基,已从山坡滚下,来到他们面前,重重砸在段瑞金的后背上!
  他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矿工们惊慌失措地围了过来,大喊大叫。
  阮苏个矮体重轻,转眼就被挤到一旁,脑中浑浑噩噩的,几乎无法辨别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怔怔地看着段瑞金。
  有血从他身下流出来,鲜红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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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段瑞金进矿洞救人没受伤,救出来之后倒被滚落的山石砸晕过去,后背流了好多血。
  大家连忙用汽车把他送到寒城医疗条件最好的教会医院,进行抢救。
  医院里几位有名望的医生都出动了,在手术室里忙到晚上,结果出来——段瑞金非常幸运,只是砸得腰椎轻微骨折,并没有伤及神经,卧床静养一段时间后便可康复。
  这让守在外面的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医生让他们办理住院,段福查看了病房后认为条件过于简陋,还是把段瑞金带回家去,再单独聘请这些医生护士们,让他们在段公馆二十四小时看护。
  夜深时,运送段瑞金的汽车抵达段公馆。
  佣人们早就等候在院中,听从吩咐,用担架把他抬到三楼,送进卧室。
  一向无人踏足的三楼热闹了起来,进进出出的不是佣人便是护士。
  阮苏带着她的丫头们站在楼下客厅里,望着楼梯,跃跃欲试的想上去。
  虽然段瑞金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她便只有看着他才能放下心。
  但段福不同意,他站在楼梯上,成了一头拦路虎。
  “二爷眼下最需要的不是你,是静心修养。你们不要上去打扰他,先回房睡觉,过几日再说。”
  小曼不服气道:“凭什么啊?你刚才都进去了,太太可是他的太太呢,还比不过你这跟班?”
  段福冷冷道:
  “五姨太与二爷的关系究竟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就不必我明说了吧?你们平日里游手好闲就算了,这种关头别来添乱。”
  “你说谁添乱呢?给我说清楚!”
  小曼气得要去抓他,阮苏忙拦住,回头看着段福说:
  “我知道你对二爷忠心耿耿,我也知道在你眼中姨太太什么都不是。但倘若二爷现在醒着,他一定会想见我。”
  段福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眼,冷哼一声。
  “这可未必。”
  话音未落,便有仆人趴在三楼的楼梯扶手上朝下喊:
  “二爷醒了!想见五太太!”
  段福的脸顿时黑了,小曼得意地笑了两声,拉着阮苏往上走,路过他身边时说:
  “段管家,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掺和什么?这下打脸了吧。”
  段福的太阳穴青筋隐现,拂袖离去。
  三人来到房门口,阮苏忽然停下用力握了握她俩的手,仿佛从她们身上汲取力量似的,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段瑞金的卧室是宽敞而奢华的,走进去看见的第一样东西便是正中间的大吊灯。
  此时吊灯底下站满了人,围着张掐丝珐琅的大铜床。床上铺了厚实的进口垫子,床单被褥乃清一色的深灰。
  段瑞金躺在那堆深深浅浅的灰色中,身体深陷在被褥里,明明只是半天不见,看起来却比往日消瘦许多似的。
  医生在对他叮嘱些什么,他点着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房门。
  见阮苏进来后,他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有了活力,冲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阮苏已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可真正的看见了他,鼻子便忍不住发酸,走到床前,其他人自动让开。
  “说好的不受伤呢?”她问。
  段瑞金苦笑,“我从洞里出来的时候,确实没受伤,谁知命里注定有这么一遭,躲都躲不开。”
  阮苏再也撑不住,掉下两颗泪珠,在床前蹲下来,脑袋搁在床沿上。
  “你吓死我了……”
  段瑞金想抬手帮她擦眼泪,牵动了身后的伤口,吸了口冷气。
  医生们吓了一跳,连忙要上前帮他查看。他却挥挥手,“我没事,你们都出去,我要与她单独说话。”
  “可是……”
  “出去。”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只好退出去。小曼见阮苏没别的吩咐,也拉着阮桃走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
  卧室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阮苏问:“你要喝水吗?”
  段瑞金摇头,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你可知……我知道自己被砸后脑时想的是什么?”
  阮苏茫然。
  “过来。”
  他招招手,阮苏凑近了一点,听见他在不足一公分的距离处说:
  “我想完了,我这辈子也不知道你的答案了。”
  他的身体是虚弱的,气息却仍然是灼热的,烫得阮苏红了耳根,骂道:
  “你都差点死了,还有心思说这种玩笑话。”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活了二十四年,从未像此刻这般真诚过。所以……能告诉我答案吗?”
  阮苏抬眸看着他,睫毛因为紧张轻轻颤抖。想了很久,她还是没回答,但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她双手撑着床,倾身过去,在他轮廓完美的两片薄唇上吻了一下。
  吻完她若无其事地蹲回原位,没事人一样摆弄着自己的戒指,口中说道:
  “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最喜欢朝三暮四了,将来你要是老了穷了丑了,我可是会喜新厌旧的。”
  段瑞金怔怔地看着她,眉眼逐渐舒展开来,化作淡淡的笑,最后笑出了声。
  “哈哈,好!看来为了不失宠,我以后得更加努力了。”
  阮苏低头不看他,嘴角偷偷上扬,鼻中闻到消炎药水的苦味儿,心里却甜滋滋的。
  之后的日子,美好得宛如一场梦境。
  段瑞金在家养伤,暂时不去上班了,阮苏每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三楼卧室里,扒开他的上衣看看他的腰伤好了多少。
  她的爱是迅猛且灼热的,绝不遮掩。确定了关系后,她亲手喂段瑞金吃饭喝药,亲自为他穿衣洗脸,为了怕他躺在床上无聊,特地托人从外省买来一台收音机,日日放新闻给他听。
  她还订了一堆报纸,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搬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念报纸。
  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小曼羡慕又嫉妒,吃饭时酸溜溜地说:
  “你这哪里是照顾丈夫,分明是在养儿子吧?”
  阮苏道:“他长得那么好看,当儿子养怎么了?我乐意……今天的三丝羹味道不错,你们少吃点,别给我吃光了,我待会儿端上去给他尝尝。”
  小曼无语至极,等她走后冲阮桃说:“这女人没救了,二爷受伤她倒是跟掉进蜜缸里似的,甜的哟,眼睛里根本看不见外人。咱们也别理她,吃完饭看电影去,潇洒咱们的!”
  阮桃是个没主意的,如今大姐又不管自己,自然以她马首是瞻,说什么便做什么,放下饭碗跟她胡逛瞎逛。
  修养了一周,段瑞金伤未痊愈,但是可以扶着东西下地了,便提出要去楼下散步。
  阮苏挥退所有人,身体力行的充当了他的拐杖,亲自扶他下楼梯。
  她如此热情,段瑞金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大,站在一起时不像她扶他,反像他用咯吱窝夹着她,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阮苏对此是不在乎的,喜欢一个人,那便要一心一意对他好,段瑞金又没有狐臭,夹脑袋算什么?
  两人用了小半个上午的时间,艰难的从三楼来到了一楼,喝杯水歇息歇息,走到花园里去。
  段公馆的花园雇了专业的花匠来打理,现在是秋天,花坛里那些菊花都开了,群芳争艳,色彩浓郁艳丽得宛如一幅油画。
  二人在草地上行走,阮苏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柔软的睡衣布料时而从脸上擦过,这美好的感觉让她想起自己做过的梦——她与段瑞金在花园中晒太阳,有猫,有狗,有小孩。
  天下太平,阳光正好,无忧无虑。
  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
  段瑞金看见一蓬鲜红的菊花,心有所思,侧过脸问:“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婚礼?旧式的还是西式的?想要婚纱吗?”
  阮苏愣了愣,“婚礼?”
  “嗯。”
  她很难得的羞涩起来,“你……是在求婚吗?”
  “从身份上来说,不是,你早已是我的人。但从感情上来说……是的。”
  段瑞金忽然推开她,单膝跪在绿毯似的草坪上,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
  阳光下,心形钻石熠熠生辉。
  这罗曼蒂克的办法自然不是他能想出来的,前不久他与林清通了信,告诉他这件喜事。对方建议他趁热打铁,莫要错过良缘,不仅教了他这个求婚的好办法,还教给他一句话。
  “阮苏小姐,你愿与我白头偕老么?”
  阮苏定在了原地,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远处佣人都踮着脚尖看热闹,小曼激动的抱住了阮桃。王亚凤打了一宿的牌,睡到这时才醒,站在卧室床边抽烟,看着二人的身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唯有段福,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
  阮苏舔了舔嘴唇,将手伸向戒指。段瑞金以为她会接受,准备帮她戴上,她却突然盖上盖子,果决地推了回去。
  “我不要。”
  他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失望。
  阮苏扶他起来,“你婚都没离就求婚,那不成王八蛋了吗?况且现在也不是好时机。”
  段瑞金问:“何时才是好时机?”
  她望着远方,目光灼灼。
  “我向往的婚姻,是我爱的人开着我买给他的凯迪拉克来娶我。那时我是清白干净的,他也是清白干净的,他牵着我的手,平平等等地走进礼堂内,在大家的祝福中结下那举案齐眉之约。”
  段瑞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承诺。
  “等我伤愈之后,便联系晋城解除婚约。不过……”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眼弯弯,“这凯迪拉克还是由我来送你吧。”
  阮苏笑嘻嘻地抱住他,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然后耍流氓似的跑了。
  段瑞金要追,偏偏腰伤未愈跑不动,老头似的一瘸一拐跟在她身后,“你给我回来!不许亲完就跑!”
  回应他的是一串清脆的笑声。
  又到周五,段公馆开起了盛大的舞会。
  晚霞漫天时,盛装打扮过的红男绿女们开始入场,发现今天有一点小变化——客厅中央多出一台黑色的三角形钢琴。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钢琴后,宽边礼帽遮住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
  他的双手放置在膝盖上,手指修长白皙,指尖透出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得圆润齐整。
  有人对他感到好奇,想上前攀谈。
  这时阮苏穿一条雪白的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高跟鞋让她有了还算可观的身高,脂粉修饰了她的脸。她烫了新卷发,不是时下流行的齐耳长度,而是波浪似的披在肩背上,显得脸愈发像个瓷娃娃。
  她又是高傲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优雅。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搭在扶手上,来到众人面前。
  有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阮太太,你若是投胎到了欧洲,必定就是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了。”
  阮苏笑着摇摇头,“凭我这破脾气,心地善良的公主是当不成,当个后妈倒是蛮可以。”
  众人发出哄笑,她打了个响指,穿黑西服的男人抬起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音乐声如泉水般从他好看的手指底下流淌出来。
  大家随着音乐成双成对,跳起交谊舞。她却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端着一杯香槟趴在那钢琴上,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那人的脸。
  一曲毕,她伸出手。
  男人摘掉帽子,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宾客们看清他的脸,惊呆了,竟然是鲜少出现在交际场合的段瑞金段二爷!
  阮苏命人开了留声机,在悠扬的舞曲声中,带着段瑞金混入了舞池。
  第二次跳舞,两人仍是生疏的,什么舞步也不会,只抱在一起慢悠悠地转圈圈。
  但此时二人正在热恋中,别说转圈圈,就是站着不动,发呆,都是幸福的。
  阮苏回想着他刚才弹琴时的模样,颇感意外。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洋气的本领,谁教你的?”
  段瑞金道:“当初雪芝还未去游学,总带女同学来家里玩,嫌我不跟她们说话,就逼着我学钢琴,每次弹完一曲才许我走。”
  阮苏嘴里突然发酸,“你跟你妹妹关系很好嘛。”
  “她是最小的孩子,父母都宠着她,你家不也是这样吗?”
  “我都让我弟弟去挖矿了,你是不是也该改改?”
  段瑞金挑眉,“怎么改?”
  “比如说……往后最宠我。”
  阮苏狡黠的笑,段瑞金毫无征兆地发了力,竟将她抱离地面,转了一圈。
  她被他吓得尖叫,两只手打出了一套喵喵拳。
  “放开我,放开我……小心你的腰!”
  中场休息时,阮苏给自己倒饮料喝,小曼鬼影似的闪出来,递给她一个杯子。
  她没多想,接过来就往嘴里倒,哪知里面装得居然是老陈醋,顿时喷了满地。
  “小曼……”她酸得脸都皱成一团,“你是要陷害我呀?”
  小曼哼了声,抱着胳膊道:“难喝吗?你才喝一杯,我们可是喝了小半个月呢。”
  阮苏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直起腰拿手帕擦嘴。
  “别生气啦,生气也没用的,你们迟早要习惯。”
  “太太……”
  小曼简直气死了,跺着脚撒娇,“你们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啊?我都多久没跟你出去逛街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嘛?”
  “逛街?”阮苏摸着下巴,“是个好主意,我们明天逛街去。”
  “真的?”
  “嗯,我现在就去跟二爷说!”
  阮苏扭头就跑了。
  小曼望着她欢快的背影,无话可说,端起那杯老陈醋一饮而尽,来个以毒攻毒。
  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阮苏发现段瑞金身上有太多太多自己不曾注意过的细节。
  他习惯早饭之后喝一杯茶,有了那杯浓茶才能提起一整天的精神。
  他讨厌甜食,却唯独爱吃糖醋肉,每次厨子做了都会多吃半碗饭,可他从不特地吩咐厨子做,菜单随缘。
  他入睡很快,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一觉睡到大天亮,还不打呼噜。
  他爱干净,身上沾了一点点污渍都要擦掉,对亲近者身上的脏污也无法忍受。有次她喝汤时没注意,溅了一滴在衣襟上,蹭了蹭便继续喝,他却亲自上楼为她拿来干净衣服,让她马上换掉
  他对于衣服的新旧倒不是很在意,一件衬衣只要没破洞,穿三年都行。穿烂了便让段福去买个十几件来,继续穿新一轮。
  头发每两个月剪一次,手表每年买一块新的,鞋柜里永远是三双鞋,一双舒服的布鞋在家穿,一双轻便的工作穿,一双皮鞋出门穿。
  这一点让阮苏十分痛心,长着如此好看的一张脸,却整天穿一样的衣服,是多么的暴殄天物啊!
  如今她是他恋人,非得给他好好打扮不可。
  翌日她、段瑞金、段福小曼、阮桃,乘坐两辆汽车来到繁华的大街上。
  望着窗外的商店,段瑞金出乎意料的迟疑了。
  “要不还是算了……我每日待在矿上,买那么多衣服也穿不了。”
  “那就穿给我看,不许拒绝。”
  阮苏指了指他,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段瑞金无可奈何,被簇拥着走了进去。
  阮苏来到寒城这么久,最熟悉的便是各大服装店首饰店,已经成为许多家店的老主顾。
  店主们见她今日把鼎鼎有名的段二爷都带来了,愈发热情接待,把店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摆出来,供他们一套套试穿,一套套挑选。
  阮苏之前打扮成那样,是为了招摇过市。但她本身的审美也很喜欢浓墨重彩,最讨厌清汤寡水,无论出席什么场合,身上都得披挂点颜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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