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苏没答应也没拒绝,浅笑着挥挥手。
  玉娇深吸一口气,走入苍茫夜色中,自此音讯全无。
  大门关上,公馆寂静得落针可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各自回房歇息,段福灭了大灯,只留小灯。
  阮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想吵醒别人,就自己下楼拿了瓶洋酒与一个杯子,想借酒精效力入睡。
  谁知回来的时候,居然在走廊碰见段瑞金。
  他穿着深蓝色的绸缎睡衣,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冰冷的白,眼珠子漆黑如墨,配上尖尖的下巴和薄薄的唇,不说话时看着怪渗人。
  阮苏搓了搓胳膊,干笑:“二爷还没睡呢。”
  他嗯了声,“这个点喝酒?”
  “白天太热闹了,现在有点睡不着。”
  他没接话,阮苏尝试着推开卧室门走进去,回头一看,果然也跟进来了。
  二人在桌边坐下,酒是满满一瓶,杯子却只有一个。她倒了一杯,端起来问:“你要吗?”
  段瑞金摇头。
  她送入自己口中,浅浅地抿了一口。
  这段日子常开舞会,少不了喝酒。她的酒力被锻炼得很不错,可今晚不知怎么,就那么一小口让她有些目眩神迷,越看越觉得这男人不去唱戏拍电影可惜了。
  段瑞金倒没看她,散漫地望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弯月,宛如自言自语般说:
  “明天我会遣散所有姨太太。”
  噗——
  阮苏口中的酒喷了一桌子。
  有几滴洒到段瑞金手上,他嫌弃地擦掉。
  阮苏用袖子擦嘴角,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那我也可以走了?”
  胜利来得这么突然?她怕不是在做梦吧。
  段瑞金斜了她一眼,“除了你。”
  她顿时垮下脸来,“不是吧……为什么啊……”
  “你很想离开?”
  “额……当然没有。”她喝了口酒掩饰尴尬,咽下后道:“可是为什么除了我?”
  段瑞金抿了抿嘴唇,竟不太说得出口。
  该如何告诉她,自己在经过今晚后,决定认认真真与她发展感情,所以决定遣散其他姨太太?
  当初之所以娶这么多姨太太,还专挑戏子妓。女等不入流的,纯粹是为了堵千里之外母亲的嘴,省得她动不动就提让十九岁那年明媒正娶的妻子林丽君过来伺候他。
  养几房姨太太,对他的财力来说不值一提。她们花得多他还高兴,因为传回晋城去,母亲与林丽君定会认为他变成一个不值得托付的登徒子。
  活了这么多年,他最近几年才明白一件事——越是不负责任的人,才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所谓的“道德”禁锢。
  他向往广袤的世界,向往热血沸腾的战场。多年的优良教育教会了他,当国家存亡之际男儿应当拿起武器痛击敌人,而不是窝在舒适安全的大后方,当个地主老财。
  他也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当年读中学,好友学大人脚踏两只船,害得深爱的姑娘闹自杀。
  看着姑娘血淋淋的手腕时,他便想,将来要是遇到喜欢的人,绝不让对方受半点委屈。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得这样快,这样巧。
  看着灯光中阮苏精致美丽的脸,脸颊上有两片红霞,段瑞金很清楚那是因为酒,不是因为自己。
  遣散玉娇后的几个小时,他想好了之后所有的安排——辞掉矿上职务,回晋城与林丽君离婚,再与阮苏结婚,带她一起投奔已参加抗战的同学,为革命增添力量。
  他唯独没想过,自己愿意,她愿意吗?
  话在嘴边口难开,神使鬼差的,段瑞金做了件连自己都唾弃的事。
  他撒谎了。
  “因为你拿了我二十万。”
  阮苏无法理解地揉了揉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问:“只是因为这个?”
  她的眼睛亮晶晶水汪汪,让人无法直视着她撒谎。
  段瑞金把脸瞥向窗外,努力维持冷淡音色,“她们花得都不如你多。”
  ……所以她之前想方设法才搞出来的逃脱计划,竟然成了给自己挖得坑?
  阮苏怀疑他在骗自己,可盯着他瘦削的侧脸看了半天,并未找出任何破绽,便说:“那我还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段瑞金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你拿什么还?”
  “当然是……”阮苏想说拿钱还,突然回忆起来,经过开店这一番折腾后,二十万已经花掉一小半了。
  她低头仔细盘算手头的资金,满打满算,零零碎碎全都加进去,也只能凑出个十一二万来。
  这可不够还的。
  意识到难题,气势弱了下来。她强撑着道:“不管我拿什么还,只要你向我保证,把二十万还给你后,你就给我自由对吗?”
  段瑞金轻嗤了声,“我为何要向你保证?”
  阮苏气得磨牙,阴森森地盯着他。
  “你要是不许我走,其他人也不许走。不然我连二十万都不还了,跑到那深山老林里一钻,看你怎么找!”
  段瑞金狐疑地看着她,企图从她的话中听出几分玩笑意味,但她的眼神坚定不移,似乎是来真的。
  沉默之中,二人僵持了许久,他起身冷冷道:“等你还得起再说。”
  阮苏胸口闷闷的,为自己倒酒喝。不料右手刚碰到酒瓶,就被人给夺走了。
  她无语地抬起头,“你不要欺人太甚,喝酒你也管?”
  “这酒是英国货,一瓶一万三。”
  “……拿走拿走,都拿走!”
  阮苏轰了他一顿,也不等他离开,就自暴自弃地往被窝里一钻,躺在里面不动了。
  段瑞金目光复杂地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终究没将实话说出口,关门走了。
  第二天清早,小曼照例来伺候阮苏洗漱换衣,然而一进门就发现自家太太已经醒了,脸肿眼肿,满脸愁闷,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活生生将自己愁成了一只浮肿的大鹌鹑。
  她把水盆放去架子上,啧啧叹道:“太太您这是在做什么?表演母鸡下蛋呢?”
  “死丫头。”阮苏骂了句,下一秒紧跟着说:“你给我过来。”
  死丫头嬉皮笑脸地走过去,被大鹌鹑拉住手腕,贴着耳朵问:“你有多少钱?”
  “钱?”
  “对,有多少全都告诉我,一个铜子儿都不许藏。”
  小曼绞尽脑汁地盘算了半天,蹬蹬蹬跑下楼,不一会儿捧着个小布包回来。
  阮苏满心期待地催她快打开,她打开了布包,露出里面的十几块银元。
  “不是吧,才这么点?”
  自己每次打发她去买东西,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中饱私囊时赚的,也不止十几块啊。
  小曼也很不好意思,抓着耳朵说:“本来是不止的,但我昨天去买了两件新衣服。还有陈老板家新上了一批首饰,我得去挑几件吧。街角那家面包店里又出了几款新面包,我都得尝尝吧……这一来二去的,就不剩多少钱啦。”
  阮苏哭笑不得,“你倒是活得滋润。”
  她吐了吐舌头。
  “人嘛,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天天啃馒头吃糠咽菜有什么意思呢?您说是不?”
  阮苏无言以对,抱着被子倒在床上踢了踢腿,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小曼疑惑地看着她,好奇地趴在床沿上问:“太太,您不是不缺钱吗?遇到什么难题了?”
  阮苏无力地挥挥手。
  “算了没你的事,出去玩吧,我今天不出门了,用不着换衣服。”
  小曼啊了声,“饭店昨天才开张啊,虽说每个岗位都雇了人,可您不想去看看生意如何吗?”
  看什么呢?那么差的厨子,那么差的跑堂,那么欠打的名字,妥妥的亏钱相,看了心烦。
  阮苏等她出去以后又躺了会儿,才恹恹地爬起来,拿着纸笔清算自己的家当。
  一张十万的支票,十五张一千的银票,二十张一百的银票,两三百银元,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国货币。
  除了钱以外,她还有首饰。
  黄金项链、镯子耳环,二三十件。玉器珍珠,十一二条。钻石戒指,两枚。
  首饰之余还有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品。
  真丝旗袍,十八。九条,摩登洋装,十六七套,另有无数高跟鞋、帽子、手袋等等。
  不算不知道,一算她自己都咂舌,自己不知不觉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没算上吃的用的等消耗品,天知道花了多少钱。
  也就是段瑞金负担得起,换做条件差一些的人家,恐怕早把她这只大蛀虫赶出去了。
  她本来很绝望,因为实在凑不出二十万。可是清点完那些衣服首饰后,又觉得希望不是那么遥远。
  这些东西当初都是花了不少钱买的,而这个年代局势动荡,满街都是当铺。但凡谁家遭了点大灾大难的,都会把值钱的物件拿去当掉。
  别人可以,她也可以呀。
  阮苏来了斗志,当即推开窗户喊小曼,一番收拾过后,两人一人抱一个大包,乘汽车出门了。
  段公馆外那条街上就有当铺,但阮苏不想被段瑞金知道,于是不惜走远路来到南街。
  南街上有三家当铺,最大的在珍宝斋对面,名叫和平大押。
  小曼坐在汽车里,看看珍宝斋又看看和平当铺,道:“这两家店设置得也是够巧妙,今天去他家买了宝贝,明天便可以去对门当掉,等有钱再赎回来,继续买新宝贝,一条龙啊。”
  阮苏推开车门道:“别啰嗦了,快下车。”
  二人走进当铺里,只觉得与其他光明富丽的店铺完全不同,店内黑压压的,光线暗淡,伙计高高站在柜台后,用鼻孔看人。
  从柜台到门边的距离顶多两米,人往那儿一站,不像顾客像囚犯,很能给人心理压力。
  她们进来时柜台伙计在低头写着什么,听见动静也不看人,等阮苏喊了两声后才抬起头,掀了掀眼皮问:“想当点什么?”
  阮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没底,便先问道:“你们这儿收东西都按什么价?收什么类别的东西?当掉以后如何赎回?”
  伙计单手握着毛笔,用一双死鱼眼看人,不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了一句,“想当点什么?”
  小曼见状打开嘴炮,“真稀罕,这年头聋子也能来当伙计吗?”
  伙计终于有反应了,梗着脖子红着脸问:“你说什么?”
  她还要骂,被阮苏给拦住了,后者从包里掏出一个玉镯子,递过去说:“你看看这个多少钱。”
  伙计哼了声,拿起来用手电筒照,对着光细细观察。如此看了几分钟,伸出一个巴掌。
  阮苏问:“五万?”
  摇头。
  “五千?”
  摇头。
  “五百?”
  伙计点头了,“当不当?当我就给你开票拿钱。”
  阮苏不敢置信,“你确定你没看走眼?这个镯子是我从玲珑阁买的,上好的老坑玻璃种,花了三千大洋呢。”
  伙计冷淡地说:“珠宝这种东西,值多少钱主要看买的人愿意花多少钱。当初你花三千买它觉得值,那它就值三千。如今我觉得它顶多值五百,那它就只值五百。”
  阮苏几乎蒙了,二手货会贬值她清楚,也有心理准备,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贬值得如此厉害。
  玉镯子尚且如此,其他的呢?岂不是都不值钱。
  小曼拉住她的手,“太太,我估计这家伙是坑人的,咱们再去别家看看,别被他忽悠了。”
  伙计冷哼,“和平是全寒城最大的当铺,在这里做不成的生意,去其他地方更做不成。”
  “你管我们做不做得成?反正姐姐们又不缺钱花,当你的死聋子吧。”
  小曼夺回镯子塞进包中,抓起砚台泼了他满脸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阮苏狂奔出店,哈哈大笑。
  二人又去逛了其他两家当铺,这两家店老板认出阮苏,对她十分客气。
  不过经过一番交谈后,阮苏发现价格并没有高太多,仍是不如预期。
  珠宝不行,那衣服呢?
  她挑选出自己最贵的一件旗袍,询问老板,“你看这个值多少?”
  老板捏了捏料子,笑道:“这年头衣服更新换代快,洋装店里一天一个新款式,没什么人买二手的了,我们一般都不收。但要是阮老板想出的话,那就……五十吧。”
  八百块买的衣服,现在只值五十……阮苏的心在滴血。
  老板好奇地问:“阮老板为何突然要当衣服首饰?莫非……周转不开了?”
  阮苏收好东西站起身,摇头道:“我这人买起东西来就收不住手,家里堆了一堆没地方放,也穿不过来,就想拿来当掉买点新的。不过既然不值钱,那就算了,不如送给朋友。叨扰老板了,有空过去喝茶。”
  老板恭送其出门。
  上车后,小曼问:“咱们再去别的街上看看?”
  阮苏靠着车窗,疲惫地摆了摆手。
  “不去了,都一样,去了也是白去。”
  “太太。”小曼难得认真起来,“您为什么突然缺钱呢?跟二爷闹翻了?给我说说,我可以帮忙出主意啊。”
  阮苏望着她嗫嚅了半天,最后还是开不了口,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枯岭山金矿,段瑞金独自坐在办公室写信。
  信是写给当年同窗好友的,名叫林清,让无数女生为其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风流人物。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会弄大别人的肚子,早早结婚继承家业。谁知他行事不羁,竟在十七岁就与女老师私奔了,等今年再联系上,已摇身一变成了西南区某部队的一名年轻参谋官。
  段瑞金曾对他的私生活嗤之以鼻,认为自己不需要他这样的手段也能遇到真爱。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太贫瘠了。
  他知道如何经营金矿,如何教训下属,甚至因为读书时爱好广泛,英文地理历史等方面也颇为精通。
  唯独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爱他。
  关于这一点,他决定请教林清。
  信寄出去,等了一周,回信来了。
  段瑞金并未立即查看,而是将其压在账本底下,等晚上回到公馆进入卧室,才坐在灯下观看。
  几年过去,林清字迹未变,依旧潦草得好似外国医生,难以辨认。但仔细后,言语是意气风发的。
  瑞金吾友:
  来信已阅,听闻你已有意中人,我颇感欣慰。想当初在晋城学院,你我同窗,你终日只苦读书,学洋文,学历史,令你母亲忧心不已,时常询问我你是否有难言隐疾。如今你总算成家立业,想来她也能放下心。
  关于你的请教,我的确有秘诀可以倾囊相授。男女之情,要说难也难,可你有张好脸,因此是手到擒来的。若想让其动心,只需分两步做。
  第一,请她看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电影(注:以周璇的爱情片为佳,恐怖片也可,切勿选择悲情故事),吃一顿上好的西餐,红酒不可缺少。待到微醺之时,亲吻她,切记不可做太多,只给她留一个钩子。
  第二,与她跳舞,赠她好礼。倘若她收下,那么别犹豫,快快洞房花烛罢。
  关于我的近况,我随李将军的部队驻扎在冉城,大约会待到年后。将军近来打了几场胜战,十分喜悦,赠我美眷府邸,白银万两,日子倒也不错。
  我父母仍在派人寻找,黄小姐等人也寄信来,不过我暂时无回家的打算,因此还望你念兄弟情谊,为我保密。
  李将军是值得跟随的长官,他常与我们说,时势造英雄。眼下群雄四起,局势动荡,好男儿都该走上战场。时机到了,只需一阵风,便可扶摇直上九万里,打下一片江山。
  我不奢求江山,但也是很高兴的,因为敌人来了我有枪炮,不必怕他。看见弱者我能伸出援手,救他性命。
  昨日上街,有被我救过的人要送我土豆,我没有收。
  挽救国家于危难之际,这种荣誉感,岂是几筐土豆能比得的呢?
  祝君如意,喜得良缘!
  林清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日
  段瑞金合上信,点火烧了。
  火焰在漆黑的铁盆中跳跃,闪烁的光芒照耀着他的眼,仿佛他眼中也有一团火在燃烧,很久才熄灭。
  翌日早上,他走下楼梯,坐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问老妈子:“五太太呢?”
  “五太太还没起呢,这两天她都起得晚。”
  “去叫她下楼,就说……”他扫了眼面前丰盛的食物,“我让她来吃早餐。”
  “诶,好嘞。”
  老妈子殷勤地跑上楼,不一会儿阮苏就披头散发的跑下来,脸上还有水珠,显然是匆匆洗完脸。
  “二爷,今天为何突然有兴致叫我一起吃啦?”
  因为暂时还不出二十万,自觉低人一头,她努力笑出一张天真灿烂的脸。
  二爷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儿,从她鸡窝似的乱发中取出一团皮筋来。
  她尴尬地接过塞进兜里,比了个大拇指。
  “不亏是二爷,视力都比别人好。”
  段瑞金怎会听不出她的口是心非?坐下冷冷道:“公馆里没下人了吗?怎么伺候你梳头的都没有。”
  人当然是有的,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