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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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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面生辉。
  刘喜儿这心也才方下来。
  安嘉慕本来是想陪着小媳妇儿歇午觉;不想刘喜儿叫人传话说宫里的林公公来了;说要见大老爷。
  安嘉慕倒真有些意外;说起这林兴,如今可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太监;别看就是个奴才;可得了皇上的意;那就比朝中的一品大员还有用;毕竟,这天天在皇上跟前伺候着;只要这奴才嘴歪一歪;抽冷子使个绊子;弄不好头上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所以,如今这位林公公不止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也是满朝文武;地方官吏;争相送礼上好儿的一位;风头都盖过了大内总管张德跟司膳太监柳海。
  而且,别看这位才得宠没几个月;却最是大胆的,敢明目张胆的要好处收贿赂;稍不如意,立马就给你个样儿看看。
  好些吃了亏的大臣;私下都骂这奴才狡猾奸诈;心肠歹毒;可骂也没用;人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弄得好些大臣都说皇上糊涂了;宠这么个奸诈歹毒的奴才;不知多少臣子要遭殃呢。
  安嘉慕是不信这种传言的;当今皇上可不是个善茬儿;当年端敬太后早丧;先帝立了王氏之女为新后;且诞下宁王;如此不利的形势下;皇上依然保住了储君之位,并在先帝薨逝之后顺利登基为新帝;并能使大燕保有如今的盛世;岂会是个崇信奸佞的昏君。
  所以,这林兴之所以得势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者可以说,林兴干的这事儿都是皇上默许的;也或者,皇上就忽然有了兴致;想宠这么个奴才。
  毕竟皇上也是人;是人总有喜好;尤其皇上虽贵为天子;九五之尊;仔细想想,却异常苦闷;数不清的朝政要务要处理;只能天天关在皇宫里;稍微有点儿出格;言官御史就会跳出来;就连晚上招哪位嫔妃侍寝,都得左右衡量。
  如此周而复始,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有什么新鲜的;宠个奴才就如同养了条狗;平常逗弄逗弄;看谁不顺眼了;放出去咬上几口;也能解解气。
  这是安嘉慕给林兴的定位;以安嘉慕看来,林兴这样的人最好对付;跟这些朝廷大员们打交道;安嘉慕最不怕就是贪官;反而油盐不进的所谓清官,是个麻烦;就像他兄弟这种。
  这人要是没了喜好,也就没了缺点;就难对付了;安嘉慕倒是喜欢林兴这种;说穿了,不就是银子吗;他安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京里安记的大掌柜说是照顾着买卖;其实就是为了打通上下关系;才安排在京里的,以保证最快的得到上头发下的消息政令;这做买卖虽不是官场;可跟官场却扯不开;只有耳目聪灵;才能保证自家的买卖长久做下去。
  尤其,宫里这些太监是最有用的;林兴一得宠;就得了安家不少好处;为了厨艺大比,安嘉慕又叫大掌柜照着林兴的喜好;给他送了一份厚礼。
  虽说私下里有这样的来往;可林兴找上门来;可是大忌;有心不见;却想起林兴如今正得宠;又是御厨比试的要紧时刻;得罪了这个奴才;他要是起了坏心;可是麻烦。
  在安嘉慕想来;只要干系自己的媳妇儿;那都是了不得大事;需要事事周全;万无一失才成;故此,还是决定见这林兴一见;看看他到底来做什么;莫不是看中了自己是个大头;来索要好处的。
  可一进客厅,瞧见这位林公公;还真让安嘉慕颇为意外;这位公公长得实在清秀;个头也不算高;太监吗都有些娘们;这不算什么;可这林公公身上,硬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且极为大胆;眼睛上下打量了自己几遭;那目光让安嘉慕有种自己是待价而沽的错觉。
  不免微微皱了皱眉;一拱手:“不知林公公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小太监倒也算讲礼数:“大老爷客气了;林兴冒昧来府上,是想见见夫人。”
  安嘉慕脸色一沉;冷声道:“内子身体不适;恐不能出来招待林公公。”
  安嘉慕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不想这小太监却不上道:“如此正好;在下精通医术。”见安嘉慕要怒;却笑了一声:“大老爷千万别误会;林兴并无他意;只因听说安大厨的名声;颇像在下一位同乡;故此才寻了来。”
  同乡?安嘉慕心里一震;安然的来历始终是一个解不开的迷;他知道她不是自己府里那个丫头;却又不知她是谁;之前为了这个,好些日子都睡不好;生怕一觉醒来;这丫头就没了;如今忽然蹦出来个同乡;怎能不让他震惊。
  安嘉慕定了定神;深深看向他:“你说你是我夫人的同乡?”
  林兴点点头:“不错。”心里却说,只要她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死丫头;就绝对是同乡。
  安嘉慕沉默良久:“在下能否知道林公公的家乡是哪里?”
  林兴如今倒越发确定这位安夫人就是那忽然消失无踪的死丫头了;瞧这男人掩饰不住的紧张;就能看出来;是真把安然当成宝贝疙瘩了。
  而且,对于安然的来历即使不甚清楚;心里也隐约明白;如此倒好办多了;不过,安然既然都不跟他说明白;自然有道理;他们的来历的确是不好说。
  想到此,眨了眨眼:“这个,我自己也忘了。”
  安嘉慕却陡然站了起来:“想来林公公找错了人;内子是地道的冀州人;只要林公公稍一扫听就知道;内子的出身来历;并非公公所寻同乡;府里还有旁事;就不陪公公了;刘喜儿送客。”
  刘喜儿忙进来:“林公公请。”
  林兴愕然半晌儿;却见安嘉慕那把黑锅底一般的脸色;估计这位是把自己跟安然的关系想歪了;这男人的醋劲儿一上来;简直不可理喻。
  而且,这家伙偏偏是安然的男人;自己还不能下手收拾他;只能压了压火气;估计自己只能另外想法子见安然了;指望这男人是绝无可能的。
  反正过不几天;就是御厨大比;到时就不信他还能拦着自己见那丫头;男人了不起啊;自己跟安然睡得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儿呢;站起来气哼哼的走了,简直是相看两厌不欢而散。
  刘喜儿送着林兴儿出了府还道:“公公您真找错人了;我家夫人真是冀州人;底根儿起就是我们安府的。”
  林兴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吗;自己底根儿起还是太监呢;找谁说理去啊;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你们安府再厉害;怕也出不来安然这样的大厨;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有我了解那丫头不成;回去跟你们大老爷说;他把安然看的再紧也没用;我跟安然好的时候;你们家大老爷还不知在哪儿转筋呢;就算嫁了他;只要我不答应;也非让安然跟你们大老爷和离不可。”撂下话走了。
  刘喜儿愣了半天;一拍大腿;哎呦,这可不好;眼瞅着老爷夫人和美恩爱;这怎么忽然蹦出来个搅局的了;要是别人还罢了;偏偏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这要是真使个坏;可麻烦了,忙跑回去报信。
  安嘉慕这会儿还坐在椅子上生气呢;一想到刚这死太监暧昧的德行;心里就冒酸气;加上刘喜儿进来把林兴撂的话一说;更是气的七窍生烟;那脸色黑里透着青;咬牙切齿的,瞧着甚为怕人。
  刘喜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的道:“那个,大老爷;我瞧着这小子就是胡说八道的;夫人从未离开过冀州安府;何曾有什么老乡……”
  不等刘喜儿说完;安嘉慕已经出了客厅;往后院去了。
  安然正睡得迷糊呢;今儿从郊外回来;吃了饭就被这男人抱进屋;颇为激烈的运动了一回;而且,为了安抚这男人的情绪;安然还极为配合;以至于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
  这刚睡了没一会儿;怎么又来了;本来安然还醒不了;可这男人啃咬的力道太过野蛮;仿佛带着怒气;即便安然是睡神转世;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睁开眼看见趴在自己脖颈上的大脑袋;不禁推了他一把:“刚刚不才……”话没说完;就被这男人强力的吻堵住了嘴;接着就是比刚才还要激烈的运动……
  安然实在佩服他;体力太好了;安嘉慕意识到自己在盛怒之中;力道过大;生怕小媳妇儿着恼;要跟自己冷战;立马低姿态的伺候媳妇儿沐浴更衣,外加按摩;擦头发;一边儿还暗暗度量着安然的神色。
  这副明显做贼心虚的德行;看在安然眼里颇有些好笑;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刚才安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意;做的格外用力;想忽视都不可能,这会儿安然还觉得自己的腰一阵阵麻酥酥的酸疼;仿佛快不是自己的了。
  安然疑惑的看着他:“出了什么事儿吗?”
  安嘉慕才不会提那死太监呢,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摇摇头:“没什么。”半晌儿才道:“跟我说说你家的事儿好不好;我记得你说过你爷爷;还有你父母;除了他们还有谁?”
  安然愣了愣;不想他会提起这个;自从苏州那次说开了之后;他几乎没在提过;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的不定性;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回避;而安嘉慕这会儿问出来;倒勾起了安然对于好友的思念。
  在安然三十年的人生中;林杏儿是异常重要的存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经历家庭都极为类似;林杏儿比自己更不幸一些;她的父母并不是早丧,而是离异;两人各自组织了新家庭;却把林杏儿抛在了老宅;跟着林爷爷一起长大;甚至从不来看林杏儿。
  林杏儿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往自己家跑;吃妈妈做的菜;哪怕妈妈做的菜,远不如林家厨子的手艺;她也吃的津津有味;更喜欢在安家待着;后来干脆搬到了安家;跟自己同居一屋;一直到她出国留学;两人从未分开过。
  他们是朋友,更是姐妹;也是家人;他们彼此了解,彼此珍惜;最难过最孤单的时候;都有彼此在身边;可现在却不知她在哪儿?自己莫名消失;林杏不知多着急呢。
  安嘉慕见她出神;心里的酸水又冒了出来;不满的道:“想什么呢?”
  安然:“想我的一个朋友;不;应该说是姐妹;也是我的亲人。”
  姐妹?亲人?安嘉慕目光闪了闪;眼前划过林兴儿那张讨厌的脸;他媳妇儿说的不是那个死太监吧:“你说的朋友是女的?”
  安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姐妹自然是女的了;你不知道,她的医术可厉害了;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师傅的手肯定能治好。”
  安嘉慕:“你说她是个郎中?”
  安然点点头异常骄傲的道:“是医术最高明的郎中。”
  安嘉慕迟疑的道:“就像你的厨艺一般高明吗?”
  安然笑了:“是有人这么说过;称我们是绝代双骄。”
  安嘉慕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没人比他更清楚安然的厨艺;如果照着安然说的;那死太监真是她那个姐妹的话;岂不是天下最牛的神医;怎么想怎么不像;那死太监一脸奸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小媳妇儿明明说是女的;那小子可是太监;这也对不上啊;即便真是一个人;自己也不想让小媳妇儿跟个死太监走的太近。
  只不过,怎么瞒住小媳妇儿真是个问题;那死太监想来不会善罢甘休;猛然想起最近宫里的传闻;都说林兴之所以得宠;是因皇上腻歪了后宫的娘娘们;好上了男风;这林风虽是个太监;却长得格外清秀;这才入了皇上的眼。
  若这事是真的就好了;皇上稀罕的人自然不会随便放出来;回头自己的好好扫听扫听;真要是有苗头;自己就想个法子推波助澜一下;成了好事儿;那死太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皇宫了;也就甭想惦记自己媳妇儿了。
  想的太过得意;不想落进安然眼里;安然忍不住打了寒战:“你这笑的太歹毒了;琢磨什么呢?”
  安嘉慕自然不会跟她说;笑着摇摇头:“没想什么;就是想晚上吃什么?”
  安然想了想:“嘉言喜欢吃鱼;晌午的时候瞧见厨房里有新鲜的花鲢胖头,老大的个儿;一会儿叫嘉言过来,我做给他吃,想来他会喜欢。”
  安嘉慕不禁道:“你倒是想着嘉言。”这话说的有些酸。
  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男人有时比孩子还幼稚,便开口哄了他一句:“若不是嫁了你;说不得你兄弟这辈子也吃不上我做的菜。”
  这句话说的安嘉慕高兴起来:“我知道你对嘉言嘉树好是为了我,为夫领情。”说着,凑上来亲了安然一口。
  两口子正再调笑,忽听外头仆妇道:“老爷夫人;谢氏夫人带着皓思皓玉两位小少爷来了。”
  安嘉慕眉头一皱:“这不晌不午的;她来作甚?”
  安然:“这话说的;她是你弟媳妇;来串门子还能赶出去不成;更何况,还有皓思皓玉。”
  两口子收拾立整;便出来了,安然倒是想看看谢氏还会耍什么把戏;可大人如何;怎么也不能牵连孩子;更何况,这俩孩子是安家的骨血;便叫安嘉慕带着孩子去书房玩。
  不想,安嘉慕还没动呢;谢氏却先一步道:“大嫂,之前都是一娘的不是;未约束好下人;平白为难了大嫂;都是一娘的错;一娘这给大嫂赔礼了;长嫂如母;大嫂虽年纪小,嫁了大伯也相当于一娘的长辈;您要是还生气;打我骂我都成;就是别憋在心里;回头若是气出病来;叫一娘心里怎么过的去;一娘这儿给大嫂跪下了。”说着就要下跪。
  安然一把拉住她:“这是做什么;当着孩子呢;这么着叫两个侄儿瞧了,不定还以为我欺负他们娘亲了呢;心里若恨上我;可怎么好。”
  安然这话说的安嘉慕脸色略沉;牵着皓思皓玉出去了。
  谢一娘却打蛇上棍:“大嫂就看在皓思皓玉的份上;就别跟一娘计较了。”
  安然目光闪了闪:“你这话倒说的我越发迷糊了;你我妯娌之间;有什么可气的;更不要说;自打我来了;你处处周到;那婆子的事儿跟你什么干系;不过是瞧着我出身低;心里不忿罢了;嫂子心里明白。”
  谢一娘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安然会这个反应;本想好的一大篇子话,倒不好开口了;不免瞄了自己的丫头一眼。
  春巧忙道:“大夫人是不知道;这两天我们夫人都没怎么吃饭呢;睡觉也不踏实;就惦记着来给大夫人赔不是;却想到大夫人得跟那些名厨比试;怕搅扰了大夫人;这才耽搁到了今儿。”
  安然倒是瞧了这丫头几眼;上回也见过,是谢氏跟前伺候的丫头;没什么姿色;那眼珠子却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个有心眼子的。
  听说谢氏跟前那个婆子被嘉言发落了出去;想来这丫头借机就成了谢氏的心腹;倒是会见缝插针。
  谢氏假意喝了一声:“还不退下;我跟嫂子之间;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那丫头忙低下头退了两步。
  安然笑道:“弟妹何必如此;到底我嫁过来的日子短,咱们妯娌之间还有些生疏;等以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我的性子了;是个最大咧的;也就会做菜;旁的事从不放在心上;便多大的事儿,转过头就丢开了。”
  谢氏倒也聪明;并不再纠缠此事;而是笑着跟安然说起来了家常;选择的话题也相当安全;都是围着皓思皓玉转。
  说了半天话儿,方才站起来告辞;却把春巧手里的盒子拿了过来;放到桌子上:“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家里陪送了个香料铺子;亏了大伯照顾;才能支撑着;在家的时候也学过调香;虽不是高手;却也过得去;这是一娘亲手调的香,嫂子莫要嫌弃。”
  “如此那嫂子就收下了。”谢氏这才带着孩子回去了。
  安然送着她出了院,回来却不见了桌上的香盒,不禁道:“那个盒子呢?”
  安嘉慕:“叫人收起来了。”
  安然知道他的心思;不禁笑了一声:“你却是多心了;便她真有心害我;又哪会如此明目张胆;更何况,多大的事儿也不值当如此啊。”
  安嘉慕:“这妇人的心思可难说;尤其她是谢家门里出来的;别听外头说什么大家世族;门里尽是龌龊事。”
  正说着,岳锦堂风风火火的跑了来;一屁股坐下,灌了一盏茶下去;才道:“发财了,发财了;今年可真是财神显灵;这发财的道儿一个接着一个;不过,这回还得指望你这丫头。”
  安嘉慕脸色颇有些不好看:“你有本事发你的财;扯上安然做什么?”
  岳锦堂:“你这话可不对;没有安然;本王有什么本事发财啊;说起来,还亏了皇上跟前那死太监提的醒;本王坐庄设了个赌局。”
  安嘉慕皱了皱眉:“你不会赌的是安然跟韩子章吧。”
  岳锦堂嘿嘿笑道:“不愧是安大老爷;一猜就能猜中。”
  安嘉慕目光闪了闪:“压谁的多?”
  说起这个,岳锦堂就更喜形于色了;贼眉鼠眼的道:“本王就知道哪些朝廷大员没眼光;琢磨着韩子章顶着天下第一厨的名头;都压了韩子章赢;安然这边儿下注的,是些知道底细的;不过比起那些皇亲宗室;就算不得什么了。”
  安嘉慕眼睛一亮:“的确是个发财的机会;不过,那些皇亲宗室你这么坑他们;就不怕过后他们找你算账啊。”
  岳锦堂撇撇嘴:“愿赌服输;哪有找庄家算账的;还有没有赌品啊,更何况本王还压了一万两银子进去呢。”
  安然不禁道:“你就不怕我输了;到时你可血本无归。”
  岳锦堂摇摇头:“你要是输了;那肯定有猫腻;就韩子章那两下子,哪是你的对手啊;本王信你。”说着,看了看窗外:“那个,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吃饭了啊。”
  安嘉慕没好气的道:“知道该吃饭了,还不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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