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娘当自强-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焦杏儿只觉眼前发黑;咚一声晕了。
  张泰哼了一声:“把她泼醒。”
  两个衙差早把外头冻得带冰碴的井水;提进来,冲着焦杏儿泼了下去;焦杏儿一激灵醒了过来。
  张泰阴沉的道:“焦氏你招是不招?若不招莫怪本官大刑伺候。”
  焦氏哪受得了这个罪;只觉便是立时死了,都比现在强;忙点头:“招,招,民妇招了;袁老二总是下死手打我;我生怕他若是活过来;早晚被他打死;见他没醒便想捂死他;不想,他忽然醒了过来;民妇心里一怕;正恰好手边有个砖头便砸了下去。”
  焦杏儿一招认;这案子也就审明白了;杀人偿命;焦杏儿下到死囚牢等到秋后杀头。
  周和刚是挤到了前头;却一听见有人提起他跟焦杏儿的事儿;心里一怕,又往后缩了缩;直到焦杏儿招认;周和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不想,到了家门口却进不去;院门外上了新锁;去敲他爹娘的门,也只是不开;白等他嫂子从旁边院子探出头来,冲他招招手;把周和让到屋里。
  周泰一见他,别开头进里屋去了;周和不明所以:“嫂子,我家的门怎么锁了?”
  周泰媳妇儿叹了口气:“小叔莫非忘了,刚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周和一愣,方才想起来,刚在气头上说往后不回周家了;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不回家自己去哪儿啊;虽撂了那样的话,却没想到他爹娘真狠心的不让他不进门;站起身,想再去敲爹娘的院门;却给周泰媳妇儿拉住:“小叔;嫂子劝你一句;这次婆婆是真气急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心软的;要不这么着;你先去外头待几日;我跟你大哥劝劝娘;等娘回缓;你再家来也是一样。”
  说着,进屋去拿了一个荷包来塞给他:“这些银钱你先拿着;这出去不比家里;吃穿住行,哪一样不要钱。”
  周和却蹭的站了起来:“嫂子就别装好人了;不定就是你们两口子使的坏;想独吞了咱们周家的家产;当我傻不成。”
  他这一句话把里屋的周泰惹急了;几步出来,把他媳妇儿手里的银子一把抓过来;指着大门:“滚。”
  周和哼了一声掉头走了。
  周泰一屁股坐在炕上,半天才道:“如此想来,倒还不如当初穷的时候呢,虽日子清苦,却消停。”
  他媳妇儿劝道:“你这话说的;这富贵有甚干系;小叔是糊涂呢;想想你干妹子;人家才叫富贵;也没见跟小叔似的啊。”
  提起安然;周泰不禁点点头:“你不知妹子是个什么人;虽是丫头;却比谁都有本事;比谁看的都远;不禁厨艺好;还识文断字,明事理;不然,你以为安府大夫人是谁都能当的吗;俺总觉着,干妹子从底根儿起,就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媳妇儿点点头:“心还善;不是你干妹子护着弟妹;不定,早让焦杏儿治死了。”
  不说两口子这儿暗暗感叹,再说安然;今儿一早起来便开始落雪;雪不大;却密实;不一会儿地上便是薄薄的一层;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
  第一场雪下的小;且没多久就停了;安然盼着这次的雪能大些久些;并交代小桃叫人把缸洗好,里头记着用棉布擦干备着。
  小桃纳闷的道:“大夫人是要腌咸菜吗?”
  安然笑着摇摇头:“咸菜大厨房腌的够吃了;再多了也吃不了;反倒浪费,我是想等一会儿雪大了腌雪。”
  这话正好落在刚进来的岳锦堂耳朵里;把岳锦堂笑的前仰后合;指着安然道:“你这当厨子当傻了啊;听说过腌鱼腌肉腌咸菜的;哪怕腌果子也不新鲜;可没听说雪还能腌的;先不说怎么个腌法儿;我倒是想问问;你腌这么多雪想做什么啊;难道也是为了吃;这雪腌起来岂不成了水;莫非要泡茶;这个倒有;那些文人雅士;多喜欢收集枝头的雪,埋在树下;等来年煮茶;别有一番雅趣;却没听说腌雪的。”
  安嘉慕也疑惑的看着安然。
  安然摇摇头:“便你孤陋寡闻;也该知道藏拙吧;这般大肆宣扬;也不怕旁人笑话你堂堂的逍遥郡王无知。”
  “本王无知?那好,你说收这个腌雪能作甚?”
  安然看着眼前的飞扬的雪花;伸手接了一些;六角形的雪花晶莹剔透;美得无法用语形容;;唯有大自然才能创造出如此鬼斧神工的奇迹;不过在自己眼里;这雪的确是好东西。
  见安嘉慕跟岳锦堂,包括小桃跟几个仆妇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禁笑了一声:“药书中早有记载,雪水能解毒,治瘟疫;民间亦有用雪水治疗火烫伤、冻伤的单方。”
  岳锦堂:“谁跟你这儿说药书了;你莫不是想说,你腌雪是打算治病的吧。”
  安然摇摇头:“我是个厨子;腌雪自然是为了做吃食;尤其这腊月雪,更是难得的好东西;取腊月雪拌盐贮藏在缸里;入夏的时候取一勺出来煮鲜肉;不用生水盐酱;肉的味道和暴腌的一样;且从里到外都如同腌透了一般;色彩鲜艳,红润可爱;并且,能许久不坏;若用这腌雪制作其他肴馔,或合酱也是极有妙处。”
  岳锦堂愕然:“你说真的吗;不是哄的吧。”
  安然白了他一眼:“你不信拉倒。”跟安嘉慕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去吧;晚了不妥。”
  安嘉慕点点头,给她拢了拢外头的狐狸毛里儿的羽缎斗篷;斗篷是大红的,穿在他媳妇儿身上分外好看;而且,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肚子;若光瞧圆润的小脸映着风帽的一圈白狐狸毛边儿;倒越发像个小丫头;嫩的都能掐出一兜水来。
  确定小媳妇儿身上裹严实了,两口子这才往外走。
  岳锦堂在后头跟着不忘嘱咐小桃:“多准备几口缸;一会儿我叫人去弄几缸干净的雪来;明年也好尝尝这腌雪煮肉是个什么滋味儿。”见小桃应了;才追了出去。
  厨艺学校的奠基仪式在安家养马的庄子附近;连同这个养马的庄子,一并合到了厨艺学院。
  许久不来,倒让安然颇有几分尴尬;尤其瞧见那个水坑;如今已经冻的结实无比;忽想起当日安嘉慕那个狼狈劲儿;不是自己救他;怕早没命了。
  安嘉慕见她望着窗户外头笑;顺着看了过去;瞧见那个水坑;自然知道媳妇儿想起了什么;也不禁失笑;把安然搂在怀里:“那时我可是想了不少招儿;可你这丫头却滑不留手;跟条小泥鳅似的;我这还没等收网呢;你这丫头跐溜一下就从网眼里跑没影儿了;那次我真当你是想不开要投河呢;故此,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安然看着他笑:“你才是投河;若当时不是我好心救你;也就没有后头的事儿了。”
  安嘉慕也笑了起来:“所以说姻缘天定;即便那时你讨厌我;也一样会救我。”忽听外头安平道:“老爷夫人,到了。”
  安嘉慕先下去,然后小心的把安然扶下车;这一下车安然愕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本来她想没几个人呢;也就是知府大人季公明领着冀州的官员,再有就是冀州厨行的里的人,或许会来凑热闹;不想却来了这么多;刚庄子挡着没瞧见;这会儿方知道乌泱泱的来了几百口子。
  安嘉慕:“这还是外头不知道信儿呢;若传出去;怕冀州城都能挤爆了;这些都是附近州府的厨子;想来除了这奠基仪式;他们还想见识见识你这个天下第一厨的风采。”
  里头不乏熟人;碰上了,自然要打招呼;不过,也都知道安然如今大着肚子;能来奠基仪式已经是意外之喜;不敢叫她劳累;只说一两句便退开。
  岳锦堂来了,自然就是他主持;谁让他的地位最高呢。
  岳锦堂惦记着回去腌雪;哪有心思跟这些当官儿的寒暄;吩咐直接进入正题。
  所谓的奠基仪式;跟现代大同小异;就是在要盖房子的地上埋上一块界碑;说明即将破土动工;安然作为厨艺学院的开创者,筹办者;未来毫无争议的校长;这第一铲土自然要她来。
  黄土都是一早备下,松好,运过来用油布盖着的;这会儿揭开油布;安嘉慕铲了一把递给安然;安然把土洒在地上的界碑上。
  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周围却掌声雷动。
  安然知道这些厨子的心情;有了这个皇上御笔提名的安记厨艺学院,就等于肯定了厨子在大燕的地位;不像之前,一提厨子都会瞧不起;觉得这是个伺候人低贱的生计。
  更何况,有安然这个天下第一厨做当校长;厨子的地位会更让人尊重;他们信的不是厨艺学院;他们信的是站在界碑前的安然。
  哪怕安然如此娇小;如今在所有厨子眼里;这样的安然仍然像一个参天的巨人;她那一双格外美丽的手,能做出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有些瘦弱的肩膀,能撑起大燕的整个厨行。
  岳锦堂都不禁跟安嘉慕道:“你小媳妇儿这号召力还真牛啊;这都不用请,就来了这么多人;回头等京城的雅舍开张;也让你媳妇儿去露一面;肯定火爆。”
  安嘉慕摇摇头:“这人哪有傻子;安然也不是一下就走到今天的;从齐州到苏州,再到京城;几场厨艺比试;不禁打败了对手;也折服了大燕的厨行;除了厨艺之外是她的磊落坦荡;无所求。
  她让所有同行知道;即便有一身神乎其神的厨艺;也不会成为第二个韩子章;她不为自己;为的是天下厨行的安稳太平;嘉言总说,让人怕容易;让人从心里服气最难;更何况,这么多人;之所以难,是因为人都有私心;莫不想为自己谋利。
  而安然却视名利如浮云;反而心心念念想着厨行的安危;别人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去的绝活儿;她却可以记下来印成菜谱;让所有人知道,这样的心胸,除了她无人能做到。”
  岳锦堂也不禁点点头:“这倒是;皇上说你这个媳妇儿心里亮堂;更难能可贵的是;能让所有接近的人,心里也变得亮堂;这一点儿最为难得。”
  安嘉慕不禁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我倒是觉得也不是所有人;有的人倒变得格外市侩;眼里只瞧的见银子。”
  岳锦堂倒是乐了:“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这要说起来;我可没你近;也没见你变成好人啊;所以说,咱们这样从根儿上就坏了的;还是省省吧;明明阎王非要装菩萨;即便装出来也是个四不像。”
  安嘉慕忍不住笑了起来。见事儿差不多完了;生怕在外头待久了冻着安然;吩咐了安平几句;扶着安然上车走了。
  安平这才道:“安记摆了流水席;各位若有空还请回冀州城凑个热闹。”
  岳锦堂跟季公明一众官员去了别院吃席;如今别院的厨子是从安记调过来的;自然不能跟安然比;却也是知名大厨;手艺颇拿得出手。
  即便这么着,岳锦堂也只尝了一口;就撂下筷儿了;酒也不是个味儿;便有些兴致索然;却还听见季公明道:“安府这厨子的手艺,倒是长进了不少。”
  岳锦堂翻了白眼,不免生出一种夏虫不能语冰语的感觉;这些人真是土包子啊;吃过什么啊;这厨艺就长进了;连狗子顺子这两个没出师的小徒弟,做出来的菜都比这个厨子强百倍。
  惦记着腌雪的事儿;哪有心思跟季公明废话;寻个机会出了别院回安府去了。
  这一进安府,就见格外热闹;安府花园子里;安然怀里抱着手炉;指挥着仆妇小厮收集落在花枝上的雪;各处的空地上也放了不少缸都敞着口;正在接落下的雪。
  安然本来就想腌几缸留着明年入夏的时候合酱;做吃食;给安嘉慕一掺和,就成了大工程;再加上一个岳锦堂就更热闹了。
  冀州这腊月的头一场雪下了足足三天;往年若是下这么大雪;可得好些日子才能清完;今年倒是个别;先开头是那些当官有钱的人家;开始收雪;后来,不知谁把安然的话传了出去;老百姓知道腌雪的法子;一家家的也开始做。
  家里的腌完了就到街上;街上没有了就去郊外;这么多人动手的结果;雪刚一停下没多久;就都没了;就连官道上都异常干净;使得岳锦堂这回京的一路异常顺畅。
  只不过,后头却拉了整整两车腌雪;瞧着有些古怪,琢摸着回去放到自己的郡王府里;明年好好尝尝安然说的那个腌肉。
  又想起吃的那个羊肉锅;虽说吃多了,难受半宿;却怎么也忘不了;如今吃安然做的菜多了;自己这口越老越高;好在自己府里的厨子也不差。
  岳锦堂府里的私厨如今正是顾永成的师叔江余;留着江余是瞧上了他的手艺;虽比不上安然;却比旁的厨子强多了;最重要悟性高;只瞧了安然写的菜谱,做出来的菜便颇得真髓;这就是个人才啊;将来怎么也用得着;放走了,可没地儿找去。
  也是因为江余是顾永成的师叔;自己才下心思管顾永成的闲事儿。
  眼瞅进了京;想起顾永成;叫人把腌雪先拉回府;吩咐侍卫去刑部;怎么也得先把顾永成从牢里弄出来才行。
  不说岳锦堂怎么救顾永成;回头说陈氏;在安府住了一个月;好吃好喝的终于养了起来;人胖了不少;脸色也好了;眼瞅着快落生了;柳大娘忙着过来;要接陈氏回去。
  安然本来还担心;后来听小桃说焦杏儿谋害亲夫的案子翻了出来;打入了死囚牢;进去当晚上就上吊了。
  安然愣了愣;便知是安嘉慕的手笔;怪不得这男人让自己把这件事交给他呢;估计早就知道是焦杏儿做的事儿;留着后手呢,若焦杏儿不得寸进尺的闹;也不至于落这么个下场。
  安然一点儿都不可怜她;这世上有的人值得怜悯;有的人却不值;像焦杏儿这种人,死了反倒干净;活着弄不好就祸害好人。
  却说柳大娘接着陈氏往家走;这刚进胡同就见前头围着不少邻居;一见她们婆媳;忙道:“柳大娘您可回来了;来了个要账的;开口闭口说你们家周和欠了账。”
  说着,凑到柳大娘耳边道:“瞧打扮可不想什么好人;弄不好是窑子里的老鸨子……”

  ☆、第91章 长寿面

  柳大娘脸色一变;莫不是周和?这可是把几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忙着走了过去;就见自家大门口外站着一个得有四十上下的妇人;脸上的粉,擦的有半尺厚;穿的更是花花绿绿;妖里妖气的,身子斜斜倚在门前的槐树上;一边儿跟周泰两口子说话;一边儿那眼睛还不住勾着周泰。
  手里拿着账本子;抖了抖:“我说周大爷,您这是打算不认账了;这可是周家二爷亲自按的手印;这欠账还钱;打到哪儿,我们挽香院也不怕;莫不是疑心账本子不是真的;以为我来讹你们家。”
  周泰的确这个心思;这才多少日子;你这账本子上就欠了七百两银子;莫非天天吃银子不成。
  那老鸨子挑眉瞧了他一眼:“一瞧周大爷就没去过我们挽香院;大爷怕是不知道;我们挽香院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下等窑子;多腌攒的汉子,都能进去乐一乐;我们挽香院的姑娘可都是国色天香,吹拉弹唱什么都会;伺候的可都是达官贵人。
  咱们远的不说;就是您哪位干妹夫;安府的大老爷;如今娶了您干妹子;倒是不见来了;之前可是我们挽香院的常客呢;我们挽香院的头牌;香玉姑娘可是让大老爷包了有一年多;说句不怕周大爷恼的话;不是您干妹子半截儿□□来;说不准,我们香玉姑娘如今都成安府的姨娘了呢。
  周二爷眼界高;一进挽香楼就瞄上了我们香玉姑娘;钻进香玉的屋里就不出来了;这一晃可都快一个月了;天天儿我们的头牌姑娘陪着,好吃好喝好乐的;七百里银子有什么新鲜的;便吃喝不算;横是我们头牌姑娘的身子,不能白给二爷睡了吧。”
  周泰老实哪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几句话过来一张脸就涨得通红;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媳妇儿忙道:“那,那也不能是七百两啊;如今买个丫头才几两银子罢了;你;你们姑娘是金子做的不成;竟要这么多银子?”
  鸨子上下打量周泰媳妇儿一遭;捂着嘴乐了:“这算什么金贵啊;如今咱们冀州府谁不知道;你们家二爷跟袁老二那婆娘的风流事;为了她,出手就是五百两;袁老二的媳妇儿虽有几分姿色,比起我们香玉姑娘那可差远了;说句实话不怕您恼;若不是瞧着安府的大夫人是二爷的干妹子;二爷想让我们香玉伺候;门儿都没有;这是念着大老爷这拐弯的情份呢。”
  这几句话说的周泰媳妇儿一个大红脸;这种事儿当真好说不好听;周和再糊涂,怎么偏就去碰这个什么香玉姑娘;就冲她曾经伺候过大老爷;也得能躲多远躲多远;这如今干妹夫跟干大舅子睡了同一个女人;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柳大娘听完,气的眼前发黑身子晃了几晃;陈氏忙扶着婆婆;看了眼那老鸨子;心里明白了大概;定是周和跑去妓院寻乐子了;身上没银子;索性赊了账。
  陈氏猜的不错;这周和让他娘从家里赶了出去;本说去庄子上住些日子;自己好歹是庄子上的管事;不想,都没进去庄子的大门;庄子上的大官家便出来说他娘特意交代了;二爷辞了庄子上的差事。
  周和想起自己出来前说的话;不免有些后悔;可男子汉大丈夫;话既出口,便没有收回来的理儿;更不想让庄子上的人瞧笑话。
  他心里也明白;这些人对自己恭敬;不过就是瞧着自己是大夫人的干哥;只背过身子去就对自己不屑一顾;说自己靠着大夫人才得的差事云云。
  如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