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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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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和一番话说的焦杏儿心里不免虚了起来;想起之前袁老二怎么待自己;再想想,在周家的日子;实在是一天一地,自己可不能丢了这样的日子。
  虽说这一回不能把陈氏怎么着;不还有以后呢吗;陈氏横是不能一辈子在安府躲着;早晚得回来;等她回来;自己再想个法子除了她也就是了。
  如今得把周和笼住才是;公婆可不待见自己;周和的哥嫂对自己更是瞧不上;若是周和也不跟自己一条心;那自己在周家哪有好日子、
  想到,此收敛的性子;做出一副委屈姿态:“我不过是因孩子没了;心里难受罢了;你不怜惜;怎还说这样生分戳心窝子的话;我知你如今烦了我;若果真如此;我也不碍你的眼;索性明儿收拾了好回娘家去;一拍两散倒也干净。”说着抽抽搭搭的可怜非常。
  周和本来就稀罕她的模样儿;如今一见她小脸蜡黄;头发蓬乱;虽不如往日齐整;却更别有一番动人之处;心里忽悠一下软了;哪还顾得上生气;凑过去搂着她亲了亲嘴:“都是我的错;你如今刚掉了孩子;身子弱;可气不得;当好好养着才是;我知你的心;你放心,等陈氏家来;我绝不轻饶了她。”
  说了无数好话儿才把焦杏儿哄好了;两人碍着身子蹭来蹭去,不免起了别的心思,周和虽混,却也知此时不能干事儿,刚要离开,不想却给焦杏儿抓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周和顿时心痒痒了气来,哪还顾得刚没了孩子,由着焦杏儿伺候自己……
  好歹嫁到了周家;便瞧在焦大娘的份上;也不能太过分;更何况,焦杏儿的孩子刚没了;陈氏又不再;焦杏儿躺在炕上;便不躺着;指望焦杏儿做饭也不可能。
  柳大娘便叫周泰媳妇儿把饭菜端了过去;还特意熬了小米粥给焦杏儿补身子。谁知不大会儿,周泰媳妇儿又把饭原封不动的端了回来。
  柳大娘:“你怎又端了回来?”
  周泰媳妇儿满脸通红:“娘还是您去吧;俺去不合适。”
  柳大娘心里纳闷;知道周泰媳妇儿是个稳妥的;既如此,定是有事儿;便自己把饭端了过去;这刚到了窗户根儿底下就听见里头的动静;饶是柳大娘一张老脸都给臊的够呛;心里也不免怒了起来;这焦杏儿真亏是良家里出来的;这做派简直比窑子里姐儿还下贱。这昨儿刚掉了孩子;也不说顾念自己身子;今儿就勾男人;真不知这些下作的手段,是从哪儿学来的?
  大声咳嗽了一声,叫了声周和;半天周和才跑了出来;裤子还系的七扭八歪; 把柳大娘气的险些背过气去;把手里的食盒子往他怀里一塞:“我瞧焦杏儿的身子无碍了;以后的饭你们自己瞧着张罗吧。”撂下话扭头走了;连进屋瞧焦杏儿一眼都嫌膈应的慌。
  焦杏儿却不在意;在她看来;只要把男人死死拽在手里;就有好日子;管他别人怎么想呢;而,焦杏儿之所以会这么多手段;一个是天生的浪,荡,货;再加上嫁了袁老二。
  袁老二可是窑子里的常客;什么阵仗没见过;使大价钱娶了焦杏儿;恨不能往死里头折腾;把窑子里的手段拿出来;哪管焦杏儿受不的住;一来二去倒把焦杏儿调;教的比窑姐儿都浪荡;也正因有这些手段;才死死勾住了周和;舍不下她。
  若焦杏儿不这么折腾;嫁到周家来好生过消停日子也还罢了;却偏偏折腾的四邻不安;连带的安然也跟着着担心;安嘉慕自然不会再由着她。
  转过天儿焦杏儿还在睡梦里呢;就听外头的咚咚咚的砸门声;吓了一跳,忙推周和。
  周和迷迷糊糊的起来;出去开门;这一开门见是四个衙差,不禁愣了愣;周和之前就是个跑堂的伙计;知道这些官爷都不好惹;习惯性有些惧意:“几,几位衙差大哥;这是作甚?莫不是走错了门?”
  衙差头对周和却也算客气:“这是周二爷吧;在下通判府的衙差;袁老二的兄弟告焦氏谋害亲夫;事关人命;轻忽不得;大人发下了令来;缉拿焦氏回衙门审问;请二爷莫要拦阻在下办公务。”
  这边儿说着;柳大娘老两口周泰两口子听见信儿;忙不迭的跑了过来。
  衙差头一见柳大娘,更是客气;微微躬身:“小的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莫着急;跟您老没干系;是焦氏犯的案;只抓她回去就成。”说着,进屋去抓教焦氏。
  焦氏吓的不行,急忙躲在周和身后:“你,你们胡说;谁;谁谋害亲夫;袁老二根本是外来户,哪来的什么兄弟?”
  衙差头不禁冷笑了一声:“袁老二虽是外来户;他家也不是绝户;便没亲兄弟;难道也没个叔伯的;此事干系重大;你若是老实的跟我们走还罢了;若动了枷锁;你这细皮嫩肉的可要吃苦了……”

  ☆、第90章 腌雪

  焦杏儿死死抓住周和:“我;我不跟你们走;你,你们胡说;袁老二根本就是你们衙门里打板子打死的;跟我什么干系,周和;你跟他们说;我嫁了你;是周家的人;你才是俺男人……”
  周和见她怕的这样儿,忙挡在焦杏儿跟前:“几位大哥是不是弄错了;她是我周家的媳妇儿。”
  衙差看了他一眼:“周二爷,您可别犯糊涂;这样谋害亲夫的媳妇儿,您也敢要啊,就不怕那天跟袁老二一样的下场吗。”
  “你胡说什么?周和恼起来。
  衙差根本也没把周和放在眼里;之所以对他客气,完全是看在安府的面儿上;不然,谁把周家当回事啊。
  见周和恼了,脸色也是一沉:“办公务呢;谁跟你胡说;快着,把人犯带走;误了大人审案,你们谁担待的起。”
  后头两个衙差忙过来;哪管焦杏儿在不在床上;直接架起来就往外拖。
  柳大娘见焦杏儿穿的单薄;又刚没了孩子;如今天寒地冻的;这么着走到衙门;不用审。命也没了半条;好歹进过周家门;这么着,着实不忍;忙道:“官爷能否行个方便;让老婆子给她换些厚的衣裳。”
  柳大娘发话;衙差自然要给面子;放开焦杏儿。
  柳大娘跟周泰媳妇儿七手八脚把棉衣裳给她换上;焦杏儿早没了主意;一把抓住柳大娘的手:“娘;娘您救救我;救救我;以往都是我的不是;是焦杏儿不懂事儿;以后我再也不为难陈氏了;也不挑唆周和跟大哥吵嘴;不闹着分家;您救救我吧,我也是周家的媳妇儿啊。”
  柳大娘叹了口气:“你别怕;若袁老二不是你害的;说清楚也就是了;若果真是你害的;这杀人偿命;我们周家也救不得你。”
  焦杏儿忙摇头:“娘;您能救;只有您能救;只要进去安府求求大夫人;一准成。”
  柳大娘皱了皱眉;看了她半晌儿:“早就让你娘管着你;你娘偏不听;总念着老来女;又生了个好模样儿;两口子跟见了活祖宗一样;倒把你宠的这般不知事儿;自古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便是那些达官贵人杀了人;也不成啊;更何况,咱们穷老百姓;你千万别提大夫人;大夫人是生了个慈悲心肠;那也得看什么人?什么事儿?这样的事儿;便大夫人能帮;我也张不开这个嘴;走吧;是生是死都是你自己做的虐,既然做了就该受着。”
  焦杏儿忽的尖叫了一声:“我知道,你早看我不顺眼了;还有你。”说着,一指周泰媳妇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都盼着我死呢;省的搅合了你们周家的好日子。”
  说着忽然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些衙差根本是你们叫来的;你们看我碍眼;就想了这么个阴招儿;我的孩子刚没了;你们就把我往衙门里送;好歹毒的心思;若我没了命;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周家。”
  “做鬼也先轮不上你呢。”周泰媳妇儿忍不住开口:“你怎就不怕你男人袁老二做鬼来找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袁老二的,硬栽倒二弟头上;二弟昏了头被你哄了去;我可没昏头;我瞧你是早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故此,才找机会折腾下来;还非要栽倒弟妹头上;如今可是老天开眼;把你做的事儿翻了出来;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劝你还是先想想,到堂上怎么把谋害亲夫的事儿交代清楚吧;我们周家可没你这样丢丑的媳妇儿。”
  说着,出去叫了衙差进来把焦杏儿连拖带拽的弄走了;焦杏儿临走还嚷嚷着周和没良心。
  周和待要跟过去;周泰跟他爹一边儿一个拽住他;柳大娘脸色铁青的指着他:“你还想追过去;打算让衙门把你也抓了不成;没牵连上你;是咱们周家的祖宗保佑;这样的祸水儿早走早好;留在家里不,定那会儿就惹来破家灭门的祸事。”
  周和却不依:“她好歹是咱么周家的人;又刚没了孩子;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她受罪不成;不行;我得去安府。”
  柳大娘气的浑身直哆嗦;见他真要走;抬手就给了一两巴掌:“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糊涂混账的东西;焦杏儿是什么罪;谋害亲夫;这是人命官司;你去安府作什么;更何况,你还有什么脸去;这时候想起安然这个干妹子了;你拿柜上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不是给你干妹子丢了脸;你低头瞅瞅,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样儿不是安府的;你要是真有骨气;靠自己的本事过日子;算你本事。
  娘没这样的骨气;可娘至少知道好歹;娘今儿把话搁在这儿;你若再敢胡作非为;娘就把你赶出去;从此,周家就没你这个儿子。”
  周和一惊;虽没觉得自己错在哪儿;可也知道;如今好吃好喝的都是托了家里的福;如果他娘真把他赶出去;那自己可是什么都没了。
  想到此,住了脚,周泰推着他回屋;看了看屋里不禁皱眉;自打焦杏儿进门二弟这院子就真不像过的了;见自己兄弟坐在炕沿上发呆;不禁道:“你也真糊涂;这焦杏儿不就模样儿齐整些罢了;至于你这么放不下吗;有道是娶妻娶贤;哥倒是觉得,这么着也好;省的你这辈子都毁在焦杏儿手里,听哥一句话;收拾收拾;回头去安府把你媳妇儿接回来;从此好生过日子便是;等弟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比什么不强。”
  不想周和并不领情,一听周泰提起陈氏,不禁道:“大胖小子?不知是儿子还是侄儿呢。”这句话可把周泰惹毛了;指着他:“焦杏儿的胡言乱语你也信;竟还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俺周泰是个人不是畜生,干不出这样的畜生的事儿。”气的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周和却仍惦记着焦杏儿,越想越舍不下;站起来就想往衙门里去;他爹忙拦着;柳大娘去冷声:“放开他;让他去;既然这般舍不下;就让他去;只,今儿你踏出这个门;便再也别回来,也别说是周家的儿子。”
  周和年纪也不大;正是气性大的时候;以前当伙计的时候还好;后来这一年成了酒楼的大管事;谁见了不得捧着敬着;弄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行老几了;哪忍得了他娘一次两次的这般挤兑;气上来嚷了一句:“不是周家的儿子,就不是;我堂堂七尺的汉子;就不信养不活自己。”推开他爹跑了。
  柳大娘看了这院子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跟周泰媳妇儿道:“去拿锁来;把这院子里里外外的锁上;等你弟妹回来给她,周和若回来,不许他进门。”
  周泰媳妇儿一愣:“娘,您真把二弟赶出去啊。”
  柳大娘:“我如今想明白了;不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他断然不会悔改,更不会惜福;这么下去;给周家惹多大的事儿倒还罢了;只怕要牵连你干妹子;咱们周家能有今天,都是靠的人家;这好处来的太易;就当成应该则分的了;这事儿你别管;我自有道理。”
  周泰媳妇儿不敢再说什么,扶着婆婆进屋去了。
  再说周和,一股气从家里出来跑到了衙门,倒是正赶上开堂审问此案;还是过大堂;引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在大堂栅栏外站着。
  周和费了些力气才挤到跟前儿;瞧见了焦杏儿跟旁边告焦杏儿的汉子;这汉子比袁老二年轻许多;瞧着也就二十上下;可那长相一看就是袁老二的兄弟。
  便焦杏儿都是一愣;本还以为是什么人冒充袁老二的兄弟呢,告自己是想着趁机讹诈;这一瞧这张脸;心里顿时扑腾了起来;暗道,莫非自己砸死袁老二的事儿;真叫人知道了;不能。
  那天早上天儿还早呢;倒夜香的走了之后;自己特意留心瞧过;一个人都没有;怎会有人瞧见;这没人瞧见;又怎会知道自己砸死袁老二的事儿;不定是有人按着心要害自己;只要自己不认;这样杀人的罪名,也不能硬往自己头上按。
  想到此,往上瞟了一眼,抽抽搭搭的磕头:“大人;小妇人实在冤枉;袁老二是俺男人;小妇人有多大的胆子,敢害了自己男人;他死了;小妇人成了寡妇还有什么指望;天下哪有如此糊涂之人。”
  张泰打量她几眼;不禁暗暗点头;莫怪周和舍不下;这妇人的确生的颇有姿色;且,举手投足;透出的骚劲儿;真比那些粉头都勾人;只可惜。空有姿色,运气着实的差;得罪了大老爷;能有好儿吗。
  而且,这妇人还真是毒啊;那日虽说打了袁老二四十板子;却没要他的命;回家养些日子;便不能恢复如常;也不至于丢了命;估摸袁老二也没想到;最后会死在自己媳妇儿手里;还真是因果循环;恶有恶报。
  只不过,既然今儿摆了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不会容她抵赖;听她的喊冤:“焦氏你以为这是容你抵赖之处吗。来人,把倒夜香的带上来。”
  张泰话音一落;倒夜香的哆哆嗦嗦上来;跪在地上磕头:“小,小的给大人扣头。”
  张泰:“那日你怎么发现袁老二?如何送他回家;一一道来;若有半句虚言;仔细你的小命。”
  张泰忙道:“小,小的不敢打谎;那日小的跟往常一样出来倒夜香;天儿还没亮呢;就到了衙门前;瞧见地上黑乎乎像是一个人;过去一瞧认出是杀猪的袁老二;便把他弄上车;送家去了;到他家门口敲了半天;袁老二的媳妇儿才出来;却不接袁老二;捏着鼻子嫌弃的大门都不出;小的气上来;把袁老二丢在地上走了。”
  “你丢下袁老二的时候;人是死是活?”
  倒夜香的忙道:“若是死了,小的哪敢管这档子事儿;早喊人了;虽说人晕着,可袁老二身子壮实;小的探了鼻息;有气呢。”
  “你可记得把袁老二丢在门口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倒夜香的想了想:“小的倒了半辈子夜香;什么时辰只一瞧天儿就知道;小的从袁家走的时候;特意瞧了眼天色;刚蒙蒙亮;估摸着已近卯时。”
  张泰点点头:“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青天大老爷。”张泰叫旁边的师爷让他画押;倒夜香的按了手印下去。
  张泰又传袁家的邻居上堂问:“是何时知道袁老二咽气的?”
  邻居有说卯时的;有说卯时一刻的;有说未到卯时的;供词跟倒夜香的前后一致;却一个死一个活;这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人就丢了命;用脚后跟儿想也知必然有事儿。
  张泰一拍惊堂木;吓的焦氏身子一抖:“焦氏;你倒来给本官说说;这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你男人怎么就成了死人?”
  焦氏心里虽慌乱;却知道,这事儿绝不能认;认了自己就得偿命;这辈子就算到头了;想到此,咬了咬牙:“民妇不知;倒夜香的走了之后;本想把他拖进屋里去;可小妇人力气小;实在拖不动;正想着叫邻居帮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俺男人就咽了气。小妇人慌上来;忙喊了左邻右舍出来;帮忙抬进来;装裹收敛了;下了葬。
  小妇人本说就这么着过下去了;不想,我娘却劝我另嫁;人家都说好了;便嫁了过去。大人,小妇人句句实言。”
  她这话一出,外头不知谁嚷嚷了一句:“这骚娘们胡说呢;谁不知她早跟周家老二勾上了;给袁老二堵在屋里;这才趁机讹了周老二的银子吃喝嫖赌。”
  焦杏儿脸色一变:“大人您别听外头人胡说;小妇人有几分姿色;常有不正经的男人从俺家门口过;想占小妇人的便宜;小妇人不依;就记恨在心;往俺身上泼脏水呢。”
  “胡说?谁胡说;问问冤家四下的邻居,谁不知道你跟周老二那点儿事儿……”
  张泰却不想牵连上周和;这周和是大夫人的干哥;这牵连上周家,不就等于把安府也牵进来了吗;惊堂木一拍:“肃静。”看着焦氏:“今儿审的是你谋害亲夫之罪;旁事不说也罢。”
  张泰这一句话;外头的老百姓心里哪有不明白的;这是不想追究周和;怕牵上周家。
  焦氏却低着头,一口咬定;没下手害袁老二。
  张泰耐心用尽:“焦氏你当真不招?”
  焦杏儿咬咬牙:“这样的罪名;小妇人实在担不起。”
  张泰冷笑了一声:“叫仵作前来;开棺验尸。”
  焦氏一惊;若如此,岂不漏了馅儿;不对;如今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袁老二的尸身,想必早就烂没了;便开棺能验出什么;想着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
  焦杏儿不知道的是,即便尸体腐烂;仵作仍能判断出死因;这是仵作的基本职业范畴;没多久,仵作回来禀告大人:“袁老二头上有明显重物砸到的痕迹;小的判定,袁老二是因重物击打头部致死;且,从所留伤口的形状来看;属下猜测十有*是砖头。”
  焦杏儿只觉眼前发黑;咚一声晕了。
  张泰哼了一声:“把她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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