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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厨娘[穿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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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娇娘小腹中了刀,当着小满的面倒了下去,溅了小满一身的血。
小满目瞪口呆,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中呼喊了什么?是叫救护车?还是来人哪?
之后发丧、入土小满一直呆呆的。
是个喝醉酒的闲汉,不知道为何寻到了平生居闹事,小满出去查看,那醉汉却突然拿出一柄刀,冲着荣娇娘刺了去。
此时国丧几家铺子都打烊了,因而平生居住满了人,早就七手八脚将他拿下,送往了官府。但是容娇娘却伤重不治,撒手人寰了。
那个闲汉被收押在官府里,判了秋后斩立决。
可是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容娇娘很少动手做什么菜,昨天居然也偷偷做了一碗羊肉羹。
葱姜蒜爆香后放入羊骨和一点羊肉、羊油,然后反复炒制,倒入泉水,烧开后放入片好的一片片羊肉片,放在砂锅里慢慢的熬制,便成一锅羊肉羹。
小满不知她这是为何:“这碗羊肉汤啊,可是得藏好了,如今是国丧期间,万万小心要被有心人利用。”
容娇娘惶恐说:“我我并不是有意的,砂锅很快就好了,这就偷偷煨上一碗,你中了风寒,咳嗽了好几天,我寻思着喝完羊肉汤兴许你能好点。”
我还在探索母爱,你就这么去了?
我还未和你建立起和睦的关系,你便离开了?
小满满心哀伤,过往的相处中再多龌龊,也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骤然离开,任由谁都无法接受。
没等她从哀伤中缓过来,陈老太出现在平生居门口:“满啊,奶奶再也不去那里了。”
栀娘给她老人家倒杯水,问半天才知道,容娇娘的死有蹊跷,多半是宋宝宁所为,陈老太无意间听见她在谋划:“那个闲汉大不了关半年,如今新皇即位,多半要大赦天下,不过半年就改为关押了,到时候我们再打点一二,不多就出狱了。”陈老太越想越害怕,自己儿媳妇怎么这么毒辣,好好一个儿容娇娘,虽然蠢笨些,到底不到要送命的地步。去偷偷告诉大儿子,却被安慰说她想多了。陈老太越想越害怕,她是淳朴百姓,哪里见过这些。立马就来小满。
小满一阵胸闷,她从尊重生命的现代骤然穿越到古代,虽然是平民百姓,但却受益于还算完善的治安环境,加之幸运,从未感受过生命在这个朝代贱如草芥。而且自打穿越过来,容娇娘虽然懦弱不堪,却极为关心白露和小满姐妹俩,时常做了针线去换钱就为减轻她们负担。
平妻是先皇留下的圣旨,因着天家的意思容娇娘的生命也是安全的,只是她在一日,宋家和宋宝宁都没面子,陈大人也得被人指指点点当初的失忆到底是真是假。陈大人想必也得知这件事情,不管是否参与这件事,他都是默认的。
权势和地位真是动人心。相比之下娘亲含辛茹苦抚养,孝敬公婆又算的了什么?
小满哀哭,为人心,也为这个娘亲给自己的温情。
丧制其六,议谥号,告哀外国。
栀娘再次被宫中派人“接走”,小满和南宫想要反抗,俱被那队宫人带来的侍卫打翻在地,那位朱太妃不知道如今又打着什么算盘,有的人就是毫无血脉亲情,一切都是她往上爬的阶梯。官家对她情深义重,然而沦为她算计的棋子;八皇子是她的亲儿子吧?她多半要操纵朝政;如今看栀娘姿色突出,不知道又存着什么心思。多半是要将栀娘送做联姻的工具。
第119章 你真要跟我们去潮州?
丧制其七;贺皇帝即位。
新帝即位;举国欢庆。
就连距离汴京城千里之遥的亳州的城门楼下都贴了告示。
不一会儿前面就聚集满了民众;还有热心的读书人;将那告示读出来;逐句给民众解释。
“那老皇帝没了?”有位老妪颤颤巍巍问身边的媳妇子;那个青年妇人倒是个善心的:“是啊;听说是被八王爷杀的。这不,衙门里四处张贴着他的通缉画像呢。”说着,还指着城门楼那边的墙面上。
“作孽哦;连自己的亲爹都杀。有这么个儿子,官家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妪本能的替那位已经死去的皇帝叹息。
“嘘——”旁边的媳妇子忙急的拉她衣袖,“老人家;这样大不敬的话可不要说了。”
老太婆听话的不出声了;嘴上犹自嘟嘟哝哝:“可不是作孽么,养儿倒养出个冤家来。”
正好此时;她的儿女寻了来;看自己姆妈在人群里议论先帝吓得赶紧把老人家拉走;家去。但此时人群也逐渐开始议论这件事情。
毕竟皇家秘辛;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人群里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听说八王爷自打出世就乖张孤僻;不讨先帝的喜欢;反而是新君自幼就备受先帝宠爱?”
“我也听说了,不过太子瘫痪的可真是可惜,若不是他遇了刺客;如今登上皇位的便是他了。”
“这刺客是否事有蹊跷?八王爷本来和太子一母同胞;说不定八王爷此举就是为了给太子报仇?”
“别胡说了!先帝会算计自己的亲儿子?太子那是一片孝心,刺客是冲着先帝去的,太子主动挡的。”
“真是龙生九子,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有好有坏。”
议论什么的都有,人群都没有注意到,城门附近的茶摊有个穿着皂衣的小哥,面容看不大清,面黄肌瘦,正坐在茶摊前喝一杯浊茶。正是失踪多日的赵昀,他不动声色,人群的议论却都听进耳朵去。默默,一口一口,小口喝着大叶子茶,泪水一滴滴砸下来。
爹爹,孩儿不孝,没能抢占先机,让恶人有了可趁之机,您在天之灵且看着,孩儿必能给爹爹您报仇雪恨。
“新君即位想必田里的赋税要减了?”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大爷询问周围的人。
众人哄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朝代更迭,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老百姓也不关心那个位子上坐的到底是谁,反正皇帝姓什么田里都会长出稻子来,不若好好收割庄稼,不然明日里便要饿肚子了,于是慢慢人群也散去了。
赵昀也起身,将帽檐拉得低了一点,结过账便小心翼翼往城外去了。
京中端王府前,随着端王的被通缉,这座府邸也失去了往日的荣光,门可罗雀,里面的小厮有的失踪了,有的自行走了。现下只剩下冷冷清清。
如今新帝在朝堂上说起,被废的前太子虽然行动不便,但犯事的毕竟是他的兄弟和舅家,不免被牵连。宗室里几位长辈王爷站出来劝谏了几句,劝谏好歹先太子是为着救先帝才落得一身残疾,又正是新帝展示仁慈的好时机,于是新帝降下旨意:将大皇子囚禁于端王府,高墙永筑,永生不能出来。
很快就开始砌墙,一道青砖高墙拔地而起,将这座府邸将外面永远隔绝开来,赵昇和他的仆从们被迁到了这里,绝望的等着那堵高墙的完工。
赵昇着人将自己背到院子里,看着外面那座砌了一半的围墙,上面还很贴心的给他留了一个小窗,他心中平静毫无波澜,自小就被当成储君培养,利国为民这些观念早就被植入了骨子里面,如今国有新君,自然不能再容得下自己这个前太子出现。
八弟到底是仁慈,给自己留了一条命,囚禁自己的命令想必是出自朱太妃——他那位毒辣的生身母亲。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舅舅下狱,祁家被贬谪,弟弟被通缉,母亲此时也应该走到人生的绝路,偏偏又不能和亲人们同甘与苦,还得被朱太妃软禁在后宫里充当人质,在朝臣前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想必比自己痛苦百倍。
那个人呢。他被贬谪为平民了,想必是外联络祁家的旧部?还是去潮州陪同被贬谪的父兄?还是陪着祁家担惊受怕的女眷们?
他正神思游离,不料耳边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咳嗽声。赵昇转头一看,一瞬间惊讶的眼珠子都错不开了:“你你!”
却收到祁非凡一记警告的眼神。
他慌忙压低声音,忍不住问:“你疯了!赶紧出去!”
祁非凡一身小厮打扮,丝毫掩饰不住他周身的气派,他看着赵昇:“我就是疯了。”
赵昇知道这一位的性子,倔强的不行,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他缓下来:“你费尽千辛万苦为着看我一眼,我如今感动的很,可你得赶紧走了,趁着墙还没砌上来!”
祁非凡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我来了就不走了。”
赵昇恨铁不成钢:“你!祁家怎么办?外祖怎么办?你兄长和弟弟又怎么办?”
祁非凡低低说:“赵昀已经去联络祁家旧部了。娘亲去陪着兄长和弟弟,我祁家不缺忠心耿耿的仆从,我已经跟外祖和娘亲请过罪了:我一定要来陪着你。她们也都知道。”
“再说”
“再说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再投几世胎才能再碰上你?”
赵昇不习惯祁非凡这样突如其来的神情,他不自在的皱了皱眉,祁非凡明白他心中所想,笑起来,握着他的手:“那就让我们,坐在这里看着那堵墙砌起来吧。”
一轮残阳,红烈烈的光芒尽撒天地,云朵被染成金黄,地面上世间万物,都被镀上了一层静谧的橘色光芒。
赵昇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来,最后变成一道释然:那就,一起吧。
老太君因到底是皇家骨血,再加上年纪大了,于是朝廷特别赦免,准许她留在汴京,但她然而执意跟孙儿一起去潮州。
祁老太君和祁夫人如今在汴京城里的一家客栈,家中所有资财被抄家,府中奴仆被尽数拉去卖掉,还有几房自由身的家人,提出要祁老太君和祁夫人去他们家里暂住,但被祁老太君拒绝了。如今山穷水尽,总算还要有些尊严。
祁夫人收拾好了行李,便带着主动护送她们两人的几房家人往城外走。
在出城的城门那里,却被人叫住:“老太君,祁夫人留步!”
祁夫人疑惑,虽然祁家不至于真的人走茶凉,但往来的那些个人家怕被连累都不愿意来送行,便有些至交世家也早就偷偷托人捎信了,说是为着不引起新皇瞩目,就不来相送了,此时又是谁呢?
她掀开马车帘子,打眼一瞧,却是小满。
小满一身简约朴素打扮,挎个小包袱,自己赶辆马车,倒也像模像样,笑嘻嘻叫她,祁夫人一脸不解:“陈娘子可是来送别?”
小满摆摆手,跳下了马车:“才不是,我早就被先帝赐婚给了祁非池,如今祁家糟了大难,我若是背信弃义,却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祁老太君早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她神色激动,嘴唇微微颤抖:“好孩子。”,说罢,就叫马车夫停下了车,自己亲自下车去,去扶小满。
祁夫人虽然讨厌小满,但此情此景却她也有些感动,世人多的是能同甘,却不能共苦,只是这带上小满一起去潮州,她一时有些迟疑:“潮州瘴气十足,地处偏僻,听说当地土人作乱,惯用毒箭,更不用提一路山高水长,土匪拦路,能一路走到那里便是祖宗保佑了。老太君和我是抱着决然去的,你一个小娘子,年纪轻轻,何必受这苦?不若留在汴京,等事态平息些自己另择佳偶就是,我祁家保证不追究你另嫁之罪。”
她这说完,小满还没有变色,马车上另一位却受不了了,正是王明蔚,祁家被抄家,她因着是客居的小姐因而幸免于难,身边留下了不少祁夫人赠与她的金银细软,她本想就此开溜,但转念一想,祁家有这么多侍卫,说不定跟着平安能到潮州,到时候有着祁家的剩余财宝,再说,小满看见祁家失势肯定要悔婚的,到时候她做了正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坐拥祁家的剩余财物,总比回娘家被她黑心的父兄卖到别的富人家作妾好。
万一路上有什么不对,她大可以顺了祁家的财物逃跑,她这几天偷偷观察好了,祁老太君身上带着一个包袱,收的可紧了,多半是祁家至宝。
但今日听祁夫人渲染去潮州的利害,她心里不断打起了退堂鼓:还要不要去潮州呢?那个瘴气之地?
祁夫人见小满毫不退缩,又翻来覆去讲些路上的艰辛和险阻。小满毫不动摇:没想到祁夫人倒是个讲相声的一把好手。旁边王明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第120章 离京
潮州如何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她从前也听父亲说过邻居家儿子出远门失踪了的事情;千里路途;岂是风平浪静的?再想想祁家如今可是谋反的大罪;若是当今官家要和朱太妃联手将祁家一网打尽;那自己也稀里糊涂送命怎么办?
路上暗杀可不比当初抄家;会有官吏拿着名牌;亲戚家的小姐会被挑出来放行。暗杀那可是宁可错杀也不能遗漏的。再说了,背地里指使之人是官家和太妃,谁敢来过问什么?思来想去;她决定放弃,颤抖着出声:“姑母,陈家娘子有心;您又何必阻拦;以后祁家表哥也有个人照顾不是么?”
不得不说反派就是熟知人心,她这个切入点让祁夫人不再那么纠结了;虽然还有些犹犹豫豫;但明显有些动摇了。
王明蔚看出了祁夫人的担忧;抿了抿嘴唇;继续劝说:“陈家娘子本就是表哥的未过门的妻子;跟着您过去侍奉长辈、照顾夫婿就是名正言顺。”
“如今您犹豫啊;等去了潮州天高地远,一时半会就寻不到合适的官家小姐,那时候姑母啊;又该后悔了。”
“姑母如今若是允了陈娘子;说不定啊,明年就抱上大胖孙子了。”
这些个建议明显很是对祁夫人的胃口,她眉目松动,叹了一口气,对小满说:“不承想你这个孩子这么实诚,如此,便跟我们上路吧。”
王明蔚心中暗喜,一骨碌翻身下了马车,她诚恳给祁夫人拜了一拜:“姑母,我本想跟着过去照料长辈,但是如今有了陈娘子,我去便是多余的人了,为了不给姑母拖累,我就此向姑母别过了。”
众人:?!原来你劝说这么半天是为了自己?
祁夫人还要说些什么,祁老太君悄悄推了她一把,她便咽下嘴边的话,和蔼说到:“明姐儿,既然你执意要走,那便去吧,自己保重。”
祁老太君却精明的多,她不怒自威,对着小满说:“陈娘子,来我们这驾马车上,你放心,如今我祁家虽然落魄了,沿途俱是昔日故交好友照应,身边跟着这些人虽然少,却个个是以一当百的江湖好汉,路上断不会有什么波折,此去潮州,巴不得有打劫的宵小来让我们祁家儿郎练练拳脚呢。”
说罢,那些跟随着他们的几房家人齐齐出声,对天呐喊,惊得王明蔚心惊肉跳,她那些个隐秘的见不得人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忙跪下给两位长辈磕了个头:“老太君、姑母,保重!”
说罢,就卷着自己的包袱转身离开了。
看她走的远了,祁老太君方才慢悠悠出声:“这个小娘子心思不正,这几天眼睛老往我锁着的那个箱子那里瞟,显见得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想着在我眼皮子底下得看牢了,没想到她自己先怕了提前走了,走了也好,省的惦记着。”
小满大为敬佩:“所以老夫人才说出那一番话,让她知道祁家虽然失势了可是余威犹在,身边侍卫勇武过人,沿途更有故旧照应,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祁老夫人颔首:“正是,我担心那个丫头看我们钱财甚多,这么去了不甘心,悄悄勾搭上了江湖人士,将我们的行程或处境稍微透露些,惹来大祸。”
祁夫人听完才心惊胆战,她不由得对着空着念声佛。祁老夫人看她后知后觉的样子,心中摇头:儿媳妇真是迟钝,连个娘家不得势的穷亲戚都能哄得她晕头转向。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那个丫头心术不正,贪慕虚荣,如今看着她们落魄了便要卷着财物逃跑。还好自己话里有话敲打一二,让那个丫头不能勾结了外人来强抢。若是由着儿媳妇信口开河,只怕惹祸上身还不自知呢。
也罢也罢,蠢笨是福,总算这个孙媳妇机灵玲珑,还是个心底纯善的,好好培养,等自己百年了将祁家直接交给孙媳妇,祁家倒也算是有福气。
打定了主意,她便和小满的关系越发亲近,想着今后时常在路上跟小满讲些如何做豪门世妇的条条道道,慢慢培养这个孙媳妇。
桂树飘着香气,风清露冷,路边的蓬草黄了,一簇一簇向天边蔓延开去,一个孤单单的车队,出了汴京的城门,向着潮州的方向而去。
宋太师府上复又宾客盈门,这一场豪赌他赌对了,自然封官进爵风光无限,宋宝宁也跟着得意非凡,京中贵妃们的盛宴场场都要邀请她,若是出席便是一等的贵客,那些个不受宠的皇室公主也比不上她地位尊崇,一时风头无限。
小满出了京,陈方晟倒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先皇旨意,何况女儿信守承诺坚贞不二也让他在京中的读书人中威望高了起来,本来先帝死因暧昧不清,民间又有各种传闻,有人说宋太师和朱贵妃里通外合害死了先帝,还往五王爷和祁家身上栽赃。陈方晟又借着宋太师的势往上升了一头,士林里风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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