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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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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所有的怒火瞬间泄气了,这蠢兽虽然总是呆头呆脑的,可说出来的话怎么总是能一针见血,挥了挥手让七夜起身无奈的道:“不迁怒不株连,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七夜感激的看了一眼不灭,大胆的道:“小姐性格爽直,爱憎分明,又聪明绝顶,她永远分得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所以才不会无辜迁怒株连。”
既然主子说了让他以后以死相谏,那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只管直言相劝便是,倒也省了许多周折。
“你和她相处并不多,是怎么看出来的?”晨曦对于自家属下能给紫陌醉出这么高的评价很是不解,他这些属下从未在自己面前评价过轻弦,倒是现在这丫头时常听他们提起。
七夜规矩的站在一旁道:“属下虽然与小姐相处并不多,可见她处理过不少事情,再加上风动浮闲等人的口耳相传,想要了解她并不难,小姐这个人,处好了她是个很简单的人,处得不好,她就是个很复杂的人。”
这话把晨曦给绕糊涂了,什么又简单又复杂,难道这简单复杂还能因人而异,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拿您和二公子来说吧,她就是个很简单的人,她会告诉你什么是她喜欢的,什么是她厌恶的,她的底限在哪里,因着爱屋及乌,就连在属下们面前,她也是个爽朗率性单纯的人,可相对于别人来讲,她就很复杂了,特别是在浅沫公主和易轻弦姑娘的事上,她的心思很深,更是只展示了恶的一面,煞名远扬,这是别有深意的震慑。”
☆、正文_第三百三十一章 十方的秘密
七夜侃侃而谈,她接触过的女人不少,云浪里就有不少的女掌事,也有女杀手,主子未下界之前,那些个公主也是没少见过的,可他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看到她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晨曦经自己属下提醒想起那丫头对十方两个公主和易轻弦的态度来,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是率性而为,从来没想过她这样做或许别有深意。
她这样高调的做法的确太过招摇,按她的心性应该不会如此才对,事出反常,那就定有深意。
从这次空洞炼骨蝶的事件可以看得出来,浅沫和易轻弦的背后是有十方势力支持的,她张狂的对待这两个女人何尝不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说是正式宣战都可以。
“坐下说吧。”再次将一碗酒一饮而尽,他拭了下唇角淡淡的道。
两人一兽喝着酒,对着月色畅谈起来。
十方:
某间密室内,九道笔直的身影各据一方,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不同的面具,只露出冰冷的眼睛,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内。
“本皇亲手所饲的空洞炼骨蝶如今被那贱丫头给封印了,你就不打算给本皇个交待?”一道阴沉冷漠的声音在密室的东边响起,说话之人一身明黄琉璃锦敞襟袍子,毒辣的眼睛死死瞪着站在他对面一身金色的人影。
金色人影不紧不慢的道:“若不是你那女儿不济事,只管儿女私情,又怎么会失败?要交待你也该去找你自己的女儿去,或者去找那位的两个好儿子,本皇就不信凭那个孽女有那个本事。”
明黄身影旁边的浅黄男人怒不可遏的将视线对准金人,沉怒的道:“本皇没找你赔我两个儿子已是宽宏大量,你竟还有脸来指责本皇?”
眼见着三个人就要吵起来,最角落处的一玄衣男子沉声开口道:“现在追究这些还有用吗?与其在这里相互埋怨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那边的事情拖不了多久了,多则两年,少则半年,必会彻底毁掉,再过段时间波动一大,消息会彻底走漏,我们这几个人都难逃罪责,到时少不得要上一次十方审判台,三位是觉得我们还能下得来?”
十方审判台是犯了重大过错的三皇六尊等高级上位者接受审判的一个方式,又叫正义审判。
审判台上有一块天怒石,会将一个人生平所做之恶事如实展现出来,再根据所犯之恶的轻重给予处罚,这些上位者哪一个屁股是干净的,手里握着滔天的权利,又有谁的手上没有血案?
天怒石的审判标准极其严苛,杀一人者就是斩刑,手上有十条人命的会被天雷直接劈得骨碎魂消,超过百人的死法就千奇百怪了,可没有一个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而上了审判台之后外力无法介入,里面的人灵力全无成为一介凡人,只能听天由命,说是审判台其实就是断头台。
密室内的众人集体哆嗦了一下,一身暗红的男人幽冷的道:“你那个孽障女儿不是向来最听你的话吗?你何必大费周张,直接将她带回到十方推上祭台不就是了。”
金衣人面色讪讪的道:“你不会不知道她如今性情大变吧?暴打浅落,强辱浅沫,桩桩件件都是她对十方的挑衅,更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下马威,本皇有种感觉,她再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丫头了,否则本皇也不会想到用空洞炼骨蝶这样灭世的阴邪之物控制她了。”
另一名银衣男人讽刺的怪笑道:“你不是最擅长伪善了吗?怎么,你那女儿如今不吃你那一套了?”
金衣人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怒火中烧的道:“若早知道有今日这一出,本皇当初也不会做的那般决绝,谁能想到她竟然还有命去投胎,而且养成了这样刁钻的性子。”
银衣男人满脸不屑尖锐的道:“刁钻?哼,打到她见到人就怕看她还拿什么刁钻,她有那个刁钻的资本吗?你该不会是念起你们之间那点血脉亲情了吧?本尊可告诉你,现在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最好想想清楚,是你一个女儿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亦或者说是你女儿一条命就比我们九个人的命都重要。”
一身暗紫的男人接口道:“若是本尊有一个主神格的女儿一定不会吝惜,用一个人的命换九个人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金衣人勃然大怒道:“你们以为本皇不想把那个逆女给抓回来?单凭她敢忤逆本皇,还反了她了,她的背后有谁给撑腰,你们难道不知道?有那两个小子相助,你有本事倒是夺一个给本皇看看。”
浅黄男人阴沉的眸子更冷了几分,半晌未语,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沉静的道:“本皇有办法让那两个逆子回来,不过本皇把丑话说在前头,回到十方你要是再看不住你那狐媚女儿,就别怪本皇翻脸。”
至此众人达成协议,各自散了,谁也没有注意到,阴暗的一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逝,动作极轻,速度极快。
大荒:
紫陌醉这一觉睡得极沉,昨晚这个男人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力旺盛的可怕,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可也折磨得她疲累不堪,最后若不是实在抗不住困意软声求饶,只怕他奋战到天亮。
朝月铭尘见她睁眼先来了一个大大的早安吻,一双凤眼漾着满足的笑意,昨晚虽然没真正的吃到嘴,可也尝到了不少甜头,让他无比幸福。
一吻结束,紫陌醉俏脸通红,轻喘不已的道:“你怎么这么不知节制?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还不够,大清早起来就又…”
“发情”两个字被她狠狠的吞回了肚子里,她可没忘了昨晚就因为这两个字差点被他给折磨死,现在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吻痕,嗷呜,没脸见人了。
朝月铭尘戏谑的问:“又什么?”大手轻捏了下一直覆着的柔软,满足的抽了口气。
紫陌醉被他捏得一个激凌,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嗔怒道:“你够了啊,青天白日的,给我正经些。”
一边说着话一边扯开男人的大手,在被窝里拱着将肚兜和亵裤给穿上,猛的一掀被子逃也似的下了床。
朝月铭尘也没拦她,昨晚折腾她到后半夜,不能太得寸进尺,真要吓到她,以后他的性福可就没了。
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光洁的后背,突然想起万波寺的一幕,脸色不太好看的道:“醉儿,以后不许在外面脱成这般。”
这样的穿着在她的那个世界里似乎很平常,可他就是不能忍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见她曼妙的身材,谁都不行。
紫陌醉正往身上套贴身长衫,闻言掉头做了个鬼脸道:“大醋缸,知道了。”
虽然她不认为有什么,可到底得照顾这个男人的小心眼儿,而且她也在时时提醒自己,这是在修仙时代,还很保守,不能拿二十一世纪的标准来衡量了。
朝月铭尘也跟着坐了起来,*的身体莹白如玉,皮肤比女人还光洁,淡定的趿了鞋子全身一丝不挂的开始一件件穿衣服,没有一点儿的不自在。
“别拿那么小的东西形容本尊,本尊是醋海,谁让本尊吃醋,本尊便淹了他。”这话不是虚的,谁要是真不要命的犯他的忌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紫陌醉刚刚整理好自己便被他这句话给雷住了,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也没敢回头,怕看到不该看的,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阉吗?”
虽然此淹非彼阉,可单听发音都是一回事儿,这样有歧义的话让她很想笑好吗?
“都一样,水淹也好,刀阉也好,总之最后结果都是死。”朝月铭尘很快打理好自己,见她背对自己不满的问:“本尊的身材就这么让你不满?都吝啬看一眼?”
紫陌醉脸上的红刚刚退下去被他一句话再次惹得通红,咬牙切齿的道:“朝月铭尘,你能不能正经点?”
朝月铭尘神色自若的将脸贴在她的粉脸上,一本正经的道:“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就要亲亲我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面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还能正经得起来,你确定他的心理没问题?”
紫陌醉再次败下阵来,捂着一张红透的小脸儿趴在桌上心里一阵哀嚎,为什么他的话总是让她无言以对呢?
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建设男人已经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醉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对为夫的身材是不是不满意?”
小姑娘郁闷的直想拿头撞桌面,有气无力的道:“铭尘,求放过行吗?”
穿上衣服的男人那简直就是个衣架子,身材好得没话说,脱了衣服她根本没脸看好不好?这话让她怎么答,无论满意不满意都说不出口好吗?
朝月铭尘见逗弄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要炸毛了,这才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满眼温柔溺宠的道:“先去吃饭,晚上咱们再继续讨论身材的问题。”
刚一出门便见浮闲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色十分难看,“主子,有新消息。”
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他身旁的少女不知道该不该说。
朝月铭尘沉吟了两秒钟道:“先去花厅用膳,边吃边说。”
☆、正文_第三百三十二章 暴怒
紫陌醉落落大方的和他一起走到了花厅,琴意大清早就准备好了膳食,这会儿正在锅里温着,就等她起身了。
坐下开始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
浮闲跟进来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桌旁的少女,这消息对她来讲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虽然平日里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放,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太大了,她承受得住吗?
朝月铭尘有些意外浮闲的态度,这个属下的冷情可是出了名的,很少见他对什么人什么事上心,难得他竟然会为醉儿着想,“说吧。”
紫陌醉咽下嘴里的食物冷静的道:“不用为我操心,爷的心比你眼睛所见到的要强大的多。”
浮闲被看出心思腼腆一笑道:“是,昨日主子下令盯死十方的三皇六尊,暮雪和千羽第一时间便派出了真武堂最擅追踪的精英手下,本以为不会这么快有消息,没想到当晚三皇六尊便秘密碰了头,地点是在…在地皇家的一个废弃花园,假山石后用机关之术埋下了一个暗室,我们的人修为一般,只是极擅追踪,故而不敢靠得太近,只隐约听到了一点内容。”
紫陌醉大感兴趣的道:“嘿,别说,还真有点卧虎藏龙的意思哎,看来我这条小命还挺金贵的,不只天道一个人惦记,竟然三皇六尊都惦记上了,有点意思。”
浮闲被她没心没肺的模样惹得哭笑不得,看来他刚才还真是想多了,这丫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这种情况下不是该哭天抹泪大诉委屈才对吗?这画风明显不对啊。
轻咳了一声也不再结巴,顺溜的道:“言语中提到了十方审判台和空洞炼骨蝶,而且还说什么地方等不了了,多则两年少则半年什么的。有一句话对方说得声音很大,故而我们的人听清了。”
他打了个顿,清了清嗓子道:“原话是这样的,若是本尊有一个主神格的女儿一定不会吝惜,用一个人的命换九个人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紫陌醉往嘴里送了一筷子小叶莲藕的功夫便听见一声筷子被掰断的脆响,偏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朝月铭尘忙给他顺毛,“干嘛呢?早就知道有人算计我,现在不过是多了几个人而已,你犯得着动如此大的气吗?安啦,以前连为什么都不知道,这会儿好多了,至少知道了大体方向,这是好事。”
朝月铭尘脸色略有缓和,冷眸扫向浮闲道:“给本尊查清楚那个等不了的地方是哪儿,十方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拿我女人的命做买卖,他们好大的胆子,谁敢动醉儿一根毫毛,本尊要他全族陪葬。”
他是彻底被激怒了,更让他心痛的是这里面有两个让他怎么都无法理解的人出现,一个是天道,一个就是他的皇父法则。
紫陌醉在桌下握住男人的手,迟疑不决的问:“铭尘,你决定了吗?”
那里面可有他的至亲,她这人生性凉薄,各种感情看得都很淡,他呢,能放得下吗?
朝月铭尘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俊脸转向她时已经暖如朝阳,大掌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笑道:“我不是早就决定了,现在还怀疑为夫,该打。”
从在人帝别院外那刻起他的立场已经很明显,天下之大大不过一个她,只要她安好,一切都好说,她若有个闪失,那便是他化身成魔之时。
紫陌醉感动莫名,乖巧的抱住他的手臂道:“我的错,不该多问这一句。”
停顿了一会儿,她的眼神逐渐转冷,阴寒的道:“既然水已经这么浑了,那就不妨再搅得浑一点,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能用的人手也不多,只能用你的人了。”
她话还没说完,花厅外便响起一道轻责之声,“娃娃,你把晨曦哥哥置于何地?什么叫只能用铭尘的人,晨曦哥哥的人就不能用吗?”
随着话声渐落,晨曦一身雪衣飘飘欲仙的走了进来,人还是那么清华无双,只是面色略显憔悴。
昨晚和七夜不灭喝了一整晚的酒,直到申时末才散了,他的心结解了大半,顿觉神清气爽,打理好了自己便来看她,不想一进门便听到这么一句话,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紫陌醉稍稍坐正了身体,倒是没放开男人的手臂,见他进来揶揄的道:“这不是看你比较忙吗,你自己都让蚊子咬了,还有功夫给我抓痒痒?”
一起跟进来的七夜十分赞同的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指,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别看这会主子觉得他想通了,也不再纠结轻弦和小姐的区别,可实际上他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否则这会儿他就不是追查轻弦的死尸,而是该考虑小姐在十方到底得罪了谁,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她死。
活着的人都比不上那一具死尸,他若是小姐可要伤心死了。
晨曦此刻才发觉自己对她的关心似乎太少,这段时日他一心扑在轻弦身上,竟然将她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神色不太自然的道:“是晨曦哥哥这段时间忽视了你,对不起。”
朝月铭尘适时的补刀道:“本尊的女人不劳烦别人重视,你说是不是,大哥”
他对晨曦是有怨气的,此次事情如果没有那个莫名出现的易轻弦也许根本不会发生,所以说话格外刻薄了些。
紫陌醉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了,抬眼对上男人的目光宽容的道:“找到易轻弦了吗?不管是谁占据了轻弦的尸体,都不能轻易放过,拿一个死人做文章,着实该死。”
晨曦见她的愤慨不似作假不由疑惑的问:“你不是顶瞧不上弦儿的吗?怎么现在为她抱起不平来?”
紫陌醉瞪大一双美眸万分鄙视的看着他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为她抱不平了?我是想着有人用她的尸体算计我不爽好不好?一具尸体都能让他们玩出花儿来,我就不能为自己抱不平吗?”
原本她对轻弦的那点怜爱之情在时间的推移中也消失殆尽,她是真的没义务给她擦屁股,而她惹下的情债,经过这次事情晨曦也应该想通了。
晨曦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温和一笑道:“易轻弦已经被接回了摄政王府,这一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你且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
紫陌醉皱了皱眉问:“你想要夺舍?”
七夜抢先一步道:“小姐,主子是想将轻弦公主的尸身夺回来做最后的告别,如今占据那具尸体的魂魄不肯离去,主子只能夺舍。”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说,以主子的实力夺舍一具身体不是什么难事,怕就怕有人在轻弦的尸体上做文章,到时他们这些人就是想帮忙都帮不上。
另外肉身的保存也是个问题,谁敢保证不出意外?正值多事之秋,空气中都散发着阴谋味儿,主子的敌人不在少数,真要有人瞅准了这个时机,毁掉肉身,那可真的再无挽回余地了。
主子已经重修肉身一次,再没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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