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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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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醉伸手捂住额头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当然要笑了,以往都是我被人算计得体无完肤,现在总算有人替换我了。”
风动嘴角抽了抽,大叹她的没心没肺,还不知道这次事情里面有多少弯弯绕呢,这会儿还能笑得出来,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朝月铭尘懊恼的啃了一口她的耳珠,气势汹汹的道:“本尊若是不幸殒了一定拉你一起下地狱,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得陪着。”
紫陌醉先是感觉身子一麻,继而听到他的话“咯咯”一阵脆笑,“小女子受宠若惊,这是不是要与我生死相依的节奏?”
朝月铭尘揽着她腰际的手紧了紧,面上再无玩笑之意,“祸福与共,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正文_第三百二十九章 天道的狠心

紫陌醉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捅了捅他的软肋,嘟了嘟嘴道:“先说正事,悄悄话都是凌晨说的。”
继而转头看向二女道:“把尸体送回他们家族,再给他们家主送个口信,逍遥楼随时恭候大驾,要报仇要雪恨划出道来,爷奉陪到底。”
风音、棋魂齐声应是便带上尸首和琴意会和去了,白了边上的风动一眼,鸟也不鸟他。
这边动上手,琴意等人便将整个鼎丰炼器行给封锁了,只准进不准出,所以这会消息还没传出去呢。
风动看得眼睛都快直了,这…这还是他之前见过的两个丫头吗?怎么没多长时间这俩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而且那模样怎么看怎么骄傲得意,我去,要不要这样,就俩丫头片子而已,看把她们能的。
以前见了他哪个不是低眉顺眼的叫一声大人,现在倒好,一个个尾巴都翘上天了。
紫陌醉也发现了两人的变化,看风动憋屈的模样闷笑出声,她紫陌醉出品,焉有次品,要得就是睥睨天下的气势。
朝月铭尘将一切收入眼中,情知这两个女人是不满风动的迟钝,故而才给他白眼,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他家女人了,见她低头闷笑不由打趣的道:“要笑就放声笑,憋坏了就不好了。”
紫陌醉扯住他的手臂轻拧了下才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回去分析一下这些人打得什么鬼主意。”
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好不甜蜜,看得风动白眼翻了几车。
回到别院的时候正是晚膳时间,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朝月铭尘便去和浮闲会合了。
之前他说三天之内要十方那边查出轻弦之墓的真相,因为中间出了空洞炼骨蝶的事,现在已经多过了两天,此时正是要真相的时候。
本来他是打算让这丫头一起去听结果,可她却神秘兮兮的和他说去了也是白去,能查出来的她心里有数,查不出来的东西才是她想知道的,死活不出来。
浮闲其实也才接到消息没多久,之前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莲香阁,腰间的息珠闪个不停,可他根本没心思看,等主子从莲香阁出来确定平安之后他才想起这回事,急忙联系了暮雪。
朝月铭尘看着额头冒汗的浮闲就知道事情真的没有结果,他对自己几个属下的能力一点儿都不怀疑,看来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了。
浮闲头皮有些发麻,不是为自己,是为千羽和暮雪,主子可是下了死令的,结果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主子还不得扒了这俩人的皮。
“说吧。”朝月铭尘坐在上首喝着茶,看起来并无异色。
“是,暮雪和千羽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去探了轻弦公主的墓,可派去的人无一回来,先后六拨人马全都如泥牛入海,生死不知,最后他们亲自跑了一趟,才发现墓地四周有近千名高手,只要一入了他们能感知的范围,没有任何前奏直取来人性命,数百高手围攻根本无法靠近墓地,这事儿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办,所以…”
浮闲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结果说了出来,等着主子的雷霆之怒。
朝月铭尘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抬步出去了,走到门口时突然回首问:“轻弦葬在何处?可入了祖祠?”
浮闲还在惊讶于他的反应,听到问话忙答道:“轻弦公主葬在龙骨山下,并未入祖祠。”
朝月铭尘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冷声道:“吩咐他们不必再关注轻弦的墓地,给本尊不惜一切代价盯死三皇六尊,有任何动作第一时间回报,另外弦泽殿全殿出动,全面追查这段时间十方有什么异动。”
说完这话他再没停留直接回了二楼紫陌醉挑选的卧室,进门之前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才推门而入。
紫陌醉把空间里的石头摆了满满一桌子正在一个一个看,模样认真至极。
听见开门声从一堆石头中抬起头嘟着唇道:“铭尘,这些石头你都是从哪里淘来的?是十方出品还是大荒出品?”
朝月铭尘几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在她的俏脸儿上印下一吻温柔一笑道:“这些都是大荒的东西,十方是高等界位,这些东西虽然不是随处可见,倒也不难得,你今天是要去找什么东西?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有。”
紫陌醉眼前一亮,兴奋的一拍大腿道:“怎么忘了你这尊大神,你可是十方出来的,肯定渠道多啊,我要找狂暴石和寒玉紫云璃,怎么样,有消息吗?”
朝月铭尘古怪的看着她道:“狂暴石倒是听说过,可这什么寒玉紫云璃是什么鬼?”
他听都没听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消息,至于狂暴石在十方都是有价无市的高级炼器材料,十分难得,曾经在黑市上出现过一块,只有拳头大小,都被人给抢疯了,最后落在了他的手中,成就了一把神器——断尘锏。
这丫头不会真打算炼制神器吧?
紫陌醉朝她勾了勾手指道:“来来来,姐给你扫扫盲,这寒玉紫云璃呢其实是一种动物的晶核,嗯,这么说吧,其实就是长年生活在寒玉之中的王八,吸食寒玉中的精髓赖以生存,这种王八极其珍贵,全身都是宝,最为珍贵的就是晶核了,修炼百年的是下品青云璃,修炼千年的是中品赤云璃,万年以上的上品才能被称为紫云璃,真正的寒玉紫云璃是过了天劫的万年王八晶核。”
这是她自一本古书中看到的,大凡要锻造一把先天神器必先寻寒玉紫云璃,否则即便神器再好也不会拥有先天器灵,因为没有激活介质。
朝月铭尘好笑的道:“你说得应该是冰玉玄武,什么王八,小东西,连王八和玄武都分不开,你说是不是该被打屁屁?”
男人不怀好意的瞄向女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屁屁,跃跃欲试。
紫陌醉“嗷”的一声蹦出老远,双手紧紧护住重点部位面红耳赤的嚷道:“我警告你哦,不准再打我屁股,还有,那不是玄武,就是王八,玄武和王八我分得很清,你休想借故罚我。”
朝月铭尘见她一蹦三尺高防备似的盯着他开始自省,难道前两次下手太重,打疼了?不会啊,每次都是象征性的比划一下,他下的手自然有分寸,不应该啊。
朝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紫陌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讨价还价道:“你先答应不打我屁股,否则打死我都不过去。”
她真心觉得自己很悲摧,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被人追着打屁屁,她也要脸面的好吗?
朝月铭尘见她那抵死不从的小样忍俊不禁,几大步便将她给拉到了怀里,坐到床头,将人安置在大腿上笑问:“可是前几次打疼了?”
紫陌醉羞得小脸儿通红,郁闷的道:“大哥,好歹我也是一群人的主子,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要是让人知道我这主子被人打屁股也太丢人了吧?”
男人见她脸蛋通红才明白问题所在,无赖的道:“嗯,说得也对,以后若是再犯错本尊便把你压在床上三天三夜,这个方法更适合你。”
紫陌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男人还能不能要点脸?
“别闹了行吗?还是把王八和玄武的问题解释清再说。”她在某些方面实在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外人面前高冷的男神在她面前就是个痞子,无赖又无耻。
朝月铭尘轻捏了下她的纤腰,霸道的回道:“不用解释了,那就是冰玉玄武,这种东西出在十方,大荒创世至今不过三千多年,怎么可能有万年的生物。”
紫陌醉不太服气的道:“那东西也有可能是创世之前出现的啊,你不能说大荒创世三千年就否认它的存在,别忘了,还有万年的蕴养呢,也许最初它便存在了呢。”
她倒也不是胡说,这个可能性很高,玄素城她是去过的,城内奇花异草就不说了,一个邪幻森林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如今在她空间中静静流淌的灵泉就是出自那里,小花和小白两只逆天神兽也是出自那里,那谁又能说寒玉王八就不可能出在那里?
朝月铭尘豁然开朗,轻笑着打趣道:“就算真找到了寒玉王八,你舍得杀兽取核吗?”
这小东西对兽远比对人好很多,孤寂了太久,只有小兽陪伴,也难怪她会如此。
紫陌醉沮丧的摇了摇头,“不舍得。”
她说不出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什么伤及一花一草皆是罪孽的佛谒来,不过对小兽们格外有耐心和宽容心是真的。
如果真因为一把神器断送了一只小兽的命,她会愧疚终生。
朝月铭尘也没糗她,挥手将桌上的一堆石头扫进了女子的项链之中,抱着她滚到了床上闷声道:“睡觉。”
紫陌醉被紧紧困在他的怀里也不敢乱动弹,心思细腻的她柔声问:“铭尘,你不开心,为什么?”
男人将头死死的抵在女子的肩窝处,一言不发,今天得到的消息让他倍感心疼,不入祖祠就是不被整个家族认可,葬在龙骨山下更是对她前世的侮辱。
龙骨山下所有人都以为是风水宝地,可知晓内情的前三皇六尊都听过这样一句话,龙骨山下埋死人,不堕地狱也做古,说的就是这座山的邪气。
龙骨山下葬的多数是十方罪大恶极之徒,内有迷魂阵中阵,入殓在这里,无疑是连轮回的路都给封了。


  ☆、正文_第三百三十章 与属下谈心

紫陌醉以为他是没得到有用的消息才会如此消沉,学着他以前安抚自己的样子拍着他的后背软声道:“消息哪里那么好打听,更何况你又催得那么急,其实这事儿你真没必要如此介怀,心里有这么个疑影,以后行事处处小心些就是了,乖哦。”
朝月铭尘被这一声“乖哦”给雷得外焦里嫩,心里的不郁也驱散了不少,自她肩窝处抬起头恳切的道:“宝贝,回到十方便跟我一起去弦泽殿,以后我疼你护你宠你,你再也不需要别人的疼宠。”
那对心思诡谲的父母让他们见鬼去吧,谁若再敢算计他的醉儿,倾弦泽殿所有兵马必踏平他的宫闱。
紫陌醉若有所思的将情况理了一遍,再结合他刚刚的话很快得出了结论,没心没肺的笑道:“我还当发生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儿了呢,不就是天道对轻弦不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道是天道,轻弦是轻弦,我是我,他欺负轻弦我是管不着了,可要犯到我的头上,必搅得他天翻地覆不得安宁,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小公主。”
朝月铭尘将信将疑的问:“你就一点不感觉伤心?那毕竟是你曾经的至亲之人,不对你好疼你也就罢了,还千方百计的要算计你。”
这丫头不会是被气疯了吧,他知道她性子凉薄,可被至亲算计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更不会如此平静,怎么她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呢?
紫陌醉好笑的捏了捏他满是疑惑的俊脸,心平气和的道:“你忘了幽若大神了?说起来,那也是我前世的爹呢,走了也便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没那种高风亮节为别人的伤春悲秋去买单,合则聚,不合则散,人活一生,除了为自己就只能是为值得的人值得的事活着,那不值的人又何必在意?”
天道的事情一早她就有了定论,此时就更没必要给自己添堵了,她唯一不爽的就是至今为止不知道他在玩什么阴谋诡计,自己在他的阴谋中又充当了哪个角色。
朝月铭尘豁然开朗,心底最后一点的郁闷也散了,紧紧搂住她亲了一口道:“世人都说轻弦通透,其实看得最透的人是你才对,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可爱到让他爱不释手,想把她变小一直揣在胸口。
紫陌醉嘴角一抽,没接他的话,眼珠一转便很淡定的转移了话题,“玄嚣给你下的套你怎么打算的,是去还是不去?”
朝月铭尘气定神闲的道:“看你的,你想去我便陪你去,你若想去玄素城寻找冰玉玄武我便陪你去圣城,仙界那边可以让浮闲带人过去,本尊的任务就是陪在你身边。”
不再郁结的男人手又开始不规矩的探入了女子的领口,大掌在她如*的肌肤上游走。
紫陌醉身子颤了颤,脸红如血,娇羞的将头埋进了男人的胸口,倒是没再如之前那般抗拒。
夜色撩人,一室春色无边……
晨曦回到青荷殿之后便命繁缕去给十方的属下传令,彻查轻弦墓地的事情,而七夜则被他给打发去查易轻弦的下落了,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大厅内心底越发孤寂。
不灭颠颠的端来了酒菜,它知道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小酌几杯。
放下酒菜刚要下去被男人给叫住了,“不灭,陪本尊喝两杯吧。”
不灭小兽拧身坐到桌边闷闷的问:“主人,你不打算搬到莲香阁去吗?这里没有女主人。”
那天听元凰叫她女主人,它也有样学样跟着叫了,别说,叫起来还挺顺口。
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不知道一句话给自家主子本就脆弱的心脏上又狠狠的捅了一刀。
晨曦眸子里闪过一抹隐晦的痛,原本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可一个易轻弦的出现让他这段时间屡犯大错,如今娃娃不恨他都已经让他备感欣慰了,此时再说如何宠她爱她真的太过讽刺。
“大荒的天劫已过,本尊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她…未必想看见我。”语声很慢,他强忍着锥心之痛说出这番话后仰头喝下了满满一大碗的酒。
不灭挠了挠头,呆头呆脑的道:“女主人很好。”
晨曦失魂落魄的道:“你也觉得她很好?那是前世的她好,还是现在的她好?”
这个问题与其说他是在问不灭,不如说是问自己,他对轻弦的感觉很复杂,若说不掺杂任何儿女私情纯粹只当她是妹妹似乎也说不过去。
可不知为什么,他从未对轻弦有过邪念,却在面对紫陌醉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想抱她亲她摸她甚至想要占有她。
原本动了这样的念头他该唾弃自己的,但偏偏他一点不感觉耻辱,反倒觉得本该如此。
不灭咧开嘴角笑得见眉不见眼,“女主人只有一个,当然是女主人好。”
小兽的好感来得很单纯,一是因为紫陌醉对小兽格外友好,二是因为她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活得很真实,这一点和它们兽很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都是直来直去,爱憎分明。
晨曦被小兽无心的一句话给惊得呆住了,可笑,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竟然今日才明白,就连不灭这单纯的小兽都比他聪明百倍。
轻弦也好,紫陌醉也好,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谁都无法替代。
他对轻弦的执着没有错,那是他在十方唯一的情感寄托,可那都已经是前尘往事,留下的也只是淡淡的回忆和哀伤。
紫陌醉虽然是轻弦的后世,却也是新生,从最初对轻弦的执着转嫁到她身上开始一切便都脱离了轨道,后来经历的种种让他越发移不开眼神,生出了不同于轻弦的爱恋。
可惜他茫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区别,以前以为自己想通了,可真正面临考验的时候他步步皆错,他到底是有多白痴?
再次猛灌了一大碗酒,他面色惨白的道:“本尊要追回轻弦的尸体,彻底做个了断。”
轻弦已经做古,成为过去,可那段感情抹杀不了,这是他能为轻弦做的最后一件事,待此事了,他便要彻底和她告别,全身心去照顾那个住进他心里,让他欲罢不能的小丫头。
七夜刚回来便听到这宣誓一般的话,激动的连门都忘了敲,声音有些发颤的道:“主子,你终于想通了,可喜可贺。”
晨曦尖锐的眼神转向他疑惑的问:“想通什么?七夜,别告诉本尊你们一早便看得通透,唯独瞒着本尊?”
怎么看起来一个两个的都心知肚明一般,那为什么不来劝?他养着这一群人难道是专门看他笑话的不成?
七夜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的道:“主子,您可不能不讲理啊,七夜什么时候瞒着您了,那天你要接易轻弦过来时和小姐吵了一架,事后属下可就提醒过您了,是您老作茧自缚,死活不愿意面对现实,结果伤了小姐不说,还几次与她口角,属下都快急死了。”
跟着一个用情太深的主子也是伤不起啊,他就不明白了,轻弦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他这么念念不忘,一遇到她的事儿就乱了方寸,说多错多,做多错多。
晨曦一点不觉得自己不讲理,长眉一挑冷声道:“作为云浪的谋士,难道你的任务只是提醒?为何不以死相谏?”
七夜见他是真的生气了,再不敢嬉笑,双膝跪地垂下头道:“是,属下知错,以后若主子再有错处,一定以死相谏,还请主子责罚。”
呆萌不灭歪了歪头看向自家主人继续发挥它的二货本质,“主人,女主人从不让人下跪,有人跪她她不开心。”
晨曦所有的怒火瞬间泄气了,这蠢兽虽然总是呆头呆脑的,可说出来的话怎么总是能一针见血,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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