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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女配-第7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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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愕着尚来不及说话,就听着她自己淡漠且冷静的声音,“可。”

    一个字,就好似一盆冷水般,瞬间把屋子里烛火映照出的脉脉温情全部打飞。

    可她自己明明没有发声啊,怎么回事?

    她接过安朗递来的酒,与安朗一起喝了交杯酒。

    她感觉到自己眼角湿润着,好似有泪迹。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又说,“驸马,该歇息了,我让侍女服侍驸马沐浴。”

    “不用不用。”司徒琅慌促着说,“不用,我刚刚进门之前已经沐浴完毕,长公主,你,你唤我三郎便可。”

    “好。”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回答。

    这声音太冷静,也太冰冷。

    ~~

    五更,这是第七十个位面,也是本文最后一个位面,亲们,求正版订阅,就算没钱不能全书订阅,也请在这最后一个位面正版订阅给胖胖一个鼓励吧

第2090章 与君知
 


    长公主这声音无端的就和司徒琅那忐忑却又少男怀春的声音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太鲜明了,一个是火,一个是冰,就是两个极端般。

    明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是她最初的世界里。

    而现在,这一刻,是她与驸马结婚的日子。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她看到了淡漠又高不可攀的自己,看到了那个忐忑的有些小纯情的驸马。

    她的驸马,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久远的记忆被打开,往事在明歌的心间缓缓流淌。

    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让她惆怅之余,又有些疑惑。

    但这疑惑,她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床上的红色帐幔垂落,男人的手颤颤巍巍的帮着女人一件件的脱衣。

    男人因为害羞,睫毛颤颤着脸上通红,就连身体都带点淡红。

    倒是女人,一直都是镇定自若,在男人解不开她衣服系带的时候,她还帮着男人去解了开。

    双双倒在床上,男人一脸的痴醉,而女人依旧神情冷静,女人那张脸,就好似是个面具不会出现别的神情。

    一直到床上洇出点点红血,明歌在这剧痛中突然就惊醒,微生,微生就是在这一晚上悲愤离开,然后在途中遇到瘟疫,死于瘟疫中。

    也是在这一刻,本闭眼的长公主突然就惊坐起身。

    驸马忙扶住她的肩膀关切问,“明歌,怎么了?”

    长公主闭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才回,“无事。”

    “是不是有点疼。”驸马又问,“我帮你敷点药。”

    长公主推开驸马,“不用,这点小伤无须担心,我去沐浴。”

    看着长公主披了一件衣服,背影潇洒的下床离开,那大步而去的身影甚至没有半点点的留恋,徒留一柱/擎天的驸马在床。

    明明明歌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但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竟然可以看到驸马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驸马的脸上有失落,有哀伤,那双似含泪般的眼睛里,还有种似小孩子一般的倔强。

    紧紧抿着唇的驸马,睫毛颤了颤之后,缓缓的垂头盯着他自己的小弟弟。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犀利,他的小弟弟慢慢的蔫了。

    他拉了衣服,缓缓的遮住那一处。

    心底忍不住的又想:她的驸马,原来是这样啊。

    曾经的记忆中,驸马在她心底似乎只是一个背景板,也只有此时此刻,作为一个旁观者,明歌才清晰的感觉到,这个驸马是这么鲜活的存在。

    明歌第一次发觉,曾经的她看似面面俱到,然而并没有。

    驸马在她生日那日花了巨资为她建立了兵器俱全的练功房,这练功房建了一个月的时间。

    驸马为了建这兵器俱全的练功房,不仅求拜兵器大师为他炼器,还亲自参与设计练功房的每一处功能。

    明歌哪怕是在本来的自己身体里,可她的眼睛却一直能看到驸马的所作所为。

    她看到驸马为了让兵器大师为他炼一把合适长公主的剑,满头大汗的在兵器大师那里打了十多天的下手,每天光着脊背在热炉旁打铁。

    驸马的身体不好,有时候是一边喘息着咳嗽一边打铁,偶尔还会朝那炉子里呕一口血。

    他这样子打动了炼器大师,最终帮他炼制了一把鸳鸯剑,就挂在炼器房的正中墙壁上。

    明歌能看到驸马每日为了这练功房反反复复的设计着,偶尔到了夜半,书房的驸马还会朝长公主住的房间里含情脉脉的一笑。

    像一个愣头愣脑满腔热血的傻小子。

    这个傻小子啊,这个傻小子怎么她从前就没发觉呢?

    长公主生日那日,被驸马拉到练功房的她只是扫了一眼练功房淡淡的说,“百姓尚不能饱腹,驸马这样太铺张浪费了。”

    说完这句话的长公主,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练功房,甚至都没去看一眼这练功房长什么样,以及那把被驸马捧在她面前的鸳鸯剑。

    驸马生日那日,长公主得知微生进入了瘟疫区的消息,只和驸马说了一句“我有要事”,便骑了她的汗血宝马离开了京城。

    她三天三夜的在路上奔波,一心牵系她的微生,却不知,她的驸马紧随着她,为了能早点追上他,细皮嫩肉又身体虚弱的驸马两腿间被马儿磨的鲜血淋漓。

    她在冲进被大火烧了的瘟疫村子里,在漫漫烟雾中翻找着属于微生的尸体,而她的驸马忍着哮喘发作的痛苦亦是在烟雾中寻找着她。

    她为微生用木块立了碑,她将那把与她贴身十多年的剑埋葬,她用自己的血写了“微生之墓”。

    她跪在墓碑前三天三夜。

    白天烈日灼灼,夜晚大雨磅礴。

    是她的驸马为她执伞立于她的身边。

    她的驸马拥她入怀,“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从此以后,我会守护着你,明歌,你还有我。”

    可那时候的她神情恍惚着,并没有将这话听入耳。

    那时候她心若死灰,根本就没有察觉,身边还有一个他。

    回了京城,她被诊出不能生育,驸马拥着她安慰,“没小孩好,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神仙眷侣一样,没有人打扰多好。”

    她淡淡瞟了眼驸马,“傻话。”

    第二日,她不仅收了婆婆送来的两个婢女,几日后又亲自做主为驸马收了两房姨娘。

    驸马冲进书房里怒瞪着她。

    拳头紧紧捏住的驸马,他不再羞怯,不再忐忑,他望着她的时候,眼里是浓浓的愤怒与不甘,“为什么要抬两个姨娘,我母亲那里自有我去处理,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往我们的房间里塞人?”

    她看着驸马,就像是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驸马此话差矣,为司徒家开枝散叶本是我的职责,我既然不能生,自是要为驸马张罗着抬几位姨娘,总不能让司徒家断了后。”

    驸马神情悲凉的望着她,“将这么多女人弄进院子里,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脱去戎装,梳了妇人髻的她笑的温婉,“自是为了驸马。”

    “好好好!”驸马大笑着掀帘而出。

    ~~

    最后一个位面,我自己都看了好几遍了,唉,舍不得他娘的明歌

第2091章 与君知
 


    这一个晚上,驸马连去两个姨娘的屋子里。

    她听着婢女们的回报,挑了灯芯,在桌前看书到深夜。

    这样分居了几日,还是驸马在半夜冲进了她的书房里,将她紧紧的抱住,“明歌,明歌,你是生气了吗,别生气,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

    她声音柔柔的回,“好。”

    但过了几日,她还是对温柔的劝驸马,“姨娘们那里,你也要多走动才是,她们进了你的院子守着这么大点地方等你,也不容易。”

    驸马闻言定定望着她,“我去她们屋子,你不吃醋吗?”

    她笑,温温柔柔,“怎么会,一家人和和美美才好,这种小事,我怎么会吃醋。”

    驸马惊讶的瞪着她。

    这,这是小事?

    那一双眼睛里分明受伤,分明失落,分明难过。

    她却似未觉般,依旧温婉着诚恳无比的说,“三郎,你放心,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一辈子的妻,我一定会好好打理这个家好好照顾你。”

    驸马扭头,大步而去。

    这以后,驸马自己领回了许多女子,有青楼妓/女,有乡间村姑,还有大着肚子的寡妇。

    她一一安排着这些驸马的女人们,她把这些女人们管理的井井有条,女人虽多,却奇异的并没有在后院里折腾出个大风浪。

    驸马的孩子一个个的降临,她把这些孩子们视若己出,她教导他们为人处世,她教导他们琴棋书画,她还教导他们骑马练武。

    时不时还得与京城那些贵妇们一起品茶谈话。

    她的生活忙忙碌碌的,与驸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

    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她每每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不远处的假山亭子上,驸马站在那处,对着她的书房发痴发呆。

    再后来,驸马疾病缠身,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

    垂暮之际,驸马捏着她的手问,“明歌,你可恨我?”

    她含笑摸了摸他的头,那宠溺温柔的样子却让驸马的眼中刺痛。

    她温婉着说,“怎么会,三郎这么好,能嫁给三郎,做三郎的妻,是我的福气。”

    驸马却紧紧的捏住她的手,牙关紧咬的他悲愤无比的闭眼,“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他绝望的,愤恨的叫,“你根本没爱过我,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的独角戏。”

    他一口血喷在她的脸上。

    这血落在脸上,先是滚烫,后是冰凉,明歌只觉得心就像是在这种冷热中翻滚,她甚至都不敢再去看驸马的眼。

    可驸马那犹如困兽之斗般的痛苦与绝望,她却依旧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

    她不仅能看到驸马脸上的表情,她还能看到她自己,长公主脸上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驸马,长公主只是温婉笑着,轻轻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完,这才又打湿了毛巾去帮驸马擦脸。

    她声音柔柔的,温温的,像是母亲在哄自己的小孩子,“驸马真是在说傻话,可别再闹脾气了,好好的把伤养起来,母亲他们都很担心你呢。”

    他失神一般愣愣忘着她含笑的眉眼,继而弯腰激烈咳嗽着。

    见她上前要来捧痰盂,他手就像是鹰爪子一般突然大力抓住她的手腕。

    他长发披散着,一双眼睛幽幽似地狱中的那些由幽怨之气凝聚的鬼火,“你到底有没有心,明歌,我好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我好想挖出你的心看看。”

    不等长公主说话,他已经先一步推开了她,面向床内。

    长公主弯腰去收拾地上他吐的血。

    并不曾听到他喃喃着又说:“可是舍不得,明歌,我舍不得挖你的心,也不甘心。”

    驸马这一次虽然大病不起总是昏睡且胡言乱语,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份不甘心,他并没有死,倒是长公主,先他一步病逝。

    驸马泪流满面,望着她说:“公主,若有来世,我一定还做你的驸马!”

    不仅做她的驸马,还要做她唯一的男人。

    可他的话还没说话,长公主打断了他。

    “可是我,却不愿再做你的妻!”长公主悠着最后一口气低叹,“若有来生,惟愿……”后面的话却没来得及说出,双眼已闭了上。

    长公主已然看不到了,可明歌却瞧的清楚,闻言的司徒琅,他目光愣愣瞪了床上的人儿片刻后,一口血自口中喷出。

    明歌觉得自己的双眼似乎在瞬间被血堵了严实,她反射性的眨眼,等她再去瞧四周的时候,发觉画面再一次转换。

    华灯初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明歌转头四望,发觉她虽然可以看到很多人,可是她却看不到她自己。

    就来周围来来去去的众人,也看不到她了。

    这一次,她不是在曾经自己的身体里,她变成了无形的神识在这人群中。

    听着周围的吆喝声,明歌渐渐明白了,这是正月十五的花灯节,所以街头巷尾才会这么热闹。

    她有预感,她还在属于自己的位面里。

    但安朗,安朗在哪里?

    这个念头一出,明歌才蓦然发觉,她现在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一直跟着驸马的情绪在走,甚至都没有想过安朗在哪里的问题。

    她甚至都没想过,为什么驸马长着安朗的样子。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有一只手将明歌的手拉了住,“我一直在你身边。”

    明明没有身体,明明看不到身边有人,可明歌还是能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而且这发出声音的人是安朗。

    明歌没说话,因为她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前面那个偏僻的有些黑暗的巷子吸引。

    一个小男孩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抓住,这两个男人一个捂住小男孩的嘴,一个扛起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分明是被人贩子抓住了。

    隔的明明很远,却又似乎很近,近到明歌能清晰的看到小男孩的五官,这五官让明歌下意识的就和安朗联系在了一起。

    侧头瞧了瞧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那手将她的手又握了紧。

    她以为他会说话,但并没有。

第2092章 与君知

  


    无形握着她的那只手,热热的,很有力。

    明歌犹豫着,想问驸马司徒琅的事情,但到底也没问出口。

    曾经他造了一个位面将她困住,此时此刻,她心底仍有警惕。

    突然有个小女孩冲进巷子里直接撞上其中一个大汉,“放开小孩子。”

    这个女孩瘦瘦高高的,比被大汉驮着的男孩要高一个头,她腰上挎着一张弓,手里还拿着一柄剑,她大喝的时候,手中的剑已经朝大汉刺去,“敢在我的地盘抢我的人,你们好大胆子。”

    她这么瘦瘦弱弱的,两个大汉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又见她长得漂亮,便想着把她也一起掳了去。

    然而没想到,她一剑刺中其中一个大汉的屁股蛋,又一剑刺中了另一个大汉的肩膀处,刚出两招就让两个大汉哭爹喊娘的跑走了。

    小男孩呜呜呜的哭泣,女孩将剑插进剑鞘中,走上前揉了揉男孩的头,“哭什么,坏人已经跑了。我叫明歌,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司徒琅。”

    “好,司徒琅,现在开始你就是男子汉了,别哭了,我带你去找家人。”

    “你,你叫什么?”

    “我叫明歌,明月皎皎放声而歌的明歌。”

    “明歌,你刚刚好厉害。”

    “对啊,厉害点,坏人就会跑走,你不想遇到坏人,就得让自己厉害点。”

    “明歌,这是你的地盘吗?”

    “当然了。”这京城每一片土地都是她的地盘。

    “我也是你的人吗?”

    “当然,你是我的人。”她地盘上的每个人,都是她的人。

    “明歌。”

    “嗯?”

    他眉头微皱一脸纠结,他是她的人,那是要娶她吗?“我娘说我太小了,还不能娶妻。”

    “对你太小了,娶妻要保护妻子,你这么小保护不了,加油啊,等你长大了厉害了就能娶妻。”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慢慢的走出黑暗的巷子里,融进了人群里。

    明歌看着这两个小孩子慢慢融进那些璀璨灯火中。

    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是了,她小时候有一次摆脱了侍卫们去逛花灯街,然后救了个要被人贩子带走的小男孩。

    小男孩白白嫩嫩肉团团般,总是拉着她的手喊明歌,后来找到了他的父母亲,这小孩还拉着她的衣服不放开。

    仰着个圆鼓鼓的小脸问她,“明歌,我长大了能娶妻,到时候你来找我吗?”

    彼时明歌哪里懂他这弯弯绕绕的以身相许含义,笑眯眯着答:“好啊!”

    “明歌,我叫司徒琅,我家就在一个最大的院子里面,你要记得来找我啊。”

    “好啊!”

    可她最终也忘了他。

    甚至也忘了,在某一年的花灯节,她救了一个叫司徒琅的小男孩的事情。

    这个美丽的误会,最终却没开出甜蜜的果实。

    明歌看着眼前两个小不点相互挥手拜拜,看着小男孩虽然被家人拉着,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望着小女孩,她心底,陡然就酸涩无比。

    身边的人低低的问她:“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妄?”

    虚妄吗?

    明歌没回答,可她却清楚,这并非虚妄。

    这一切,都是她的曾经。

    是她的人生。

    身边的人低低叹息,“明歌……”

    他大概还想说话,却最终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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