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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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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彻冷哼一声,他当这裴恪有多厉害,不过也是个好色之徒,拍了拍慕容朔的肩,只道: “我们走。”
  他领着护卫继续向前搜查,没有注意身后同伴微变的神色。
  “好。”慕容朔提步跟上,深深望了暗影里的人一眼,他藏在袖中握着暗器的手,捻得更紧了。
  尘埃落定,裴恪敛去轻浮笑意,望了眼随赵彻离去的慕容朔,若没有自己插科打诨,这人只怕早就出手了。。。罢了,今日就先放过你。他眯了眯眸子,转身回望——
  “啪”地一声,迎面而来一个巴掌,霎时让少年僵在原地。
  苏袖月收回手,狠狠擦了擦唇角。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少年又气又恼,他不过一时无聊躺在树顶上看星星,偶然得见偷偷摸摸的他,好心解个围,自己没有嫌弃他是个男人,他倒好,反过来还打他?什么人嘛。
  “苏袖月,你自己男扮女装,鬼鬼祟祟,还有理了?”他双手环抱胸前,一脸嫌弃: “扮也不知道扮像点——”
  少年睨了她胸口一眼,“切,还是我吃亏。”说罢,舔了舔唇角,狠狠一拳砸在粗大树干上。
  操!老子的初吻。。。
  特么的,给了个男人。
  风清凉,头顶的星星很亮。
  裴恪揉了揉被打得发红的脸颊,望向苏袖月,只觉得她的眼睛也格外的亮,像最珍贵的宝石。他眨了眨长睫,
  这个吻,没有那么糟糕。
  甚至,带着淡淡的甜。
  “苏袖月,留在我身边,让我来保护你。”他忽然弯腰,与她面对面,倔强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相信我吗?”
  “小王爷,我很早就说过了,你的兄弟,我高攀不起。”苏袖月偏眸望向远方,想甩开手,却为那赤诚的心跳而动容,一个人若能待你如斯,那拒绝的话都小心翼翼不敢变得残忍,她生怕因为自己伤了那颗无所畏惧的真心,折损了他爱人的能力。
  推己及人,刚刚经受过的苏袖月,不希望裴恪和她一样。
  “没关系。”少年眉目轻扬,隐隐可见清高桀骜,“不做兄弟,做我谋士,同样留在我身边。好吗?”他上挑的丹凤眸眨了眨,贵气不经意流露,这个少年,除去待人那份真诚,也终究是逐鹿天下的人选之一。
  “好!三个条件。”苏袖月伸出掌心,“若答应,我随你走。”
  裴恪轻抬下巴,示意她说。
  “一、不得干涉我私事。二、认你为主,互相信任。三、若有那一日,别忘了初心。”
  “可以。”少年利落击掌,这三件,对现在的裴恪不难。只是他不知,人总是会变的。
  裴府这几日热闹非凡,酒楼的大厨来了一批又一批,成衣铺的裁缝也来了一批又一批,年轻的小王爷若想对一个人好,也能出乎所有裴卫的意料做到事无巨细。
  这一点,是裴王爷也意外的,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这样反常,他看苏袖月的眼光不由带了些异色,哪怕疼到骨髓的儿子屡屡解释是为回报麓山书院苏袖月的救命之恩,阅人无数的裴王爷也留了个心眼。
  没过几日,裴恪的院落就送来了好几位各具特色的美人,都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连苏袖月看着都觉得喜欢。生机勃勃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这是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的,她的路,只有一条,荆棘遍布,无法回头。
  抱剑斜靠在院落中的大槐树上,她斜睨着一拨一拨美人被送入裴恪房中,轻数: “一,二。。。”
  “滚!”这一次,快了一秒。她轻笑,望着推门而出一脸怒容的少年,转着手中剑打趣道: “爷,不合口味?”那你要求可真够高的,这来来回回几日,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也有,清新的妖艳的,各款各型,面面俱到,且都是上上等相貌,这也不满意,你让找不到媳妇,普通人家的男儿处于何地啊?
  “笑什么?你给我下来!”那怒气冲冲的少年随手解开腰间玉佩扔来,苏袖月见状挑了挑眉梢,一个利落旋身避过后手握玉佩稳稳落定: “怎么?戳到痛处了。”
  “是!又怎么样?”裴恪走近,义正言辞道: “苏袖月,你身为我的谋士,不替主上解忧,反过来看我笑话。。。”
  “别。”苏袖月打断,“我只是看看,没笑。”她揉了揉眼睛,“其实我不明白你气什么?那些姑娘虽比不上你好看,可也确实不错了。”
  “你懂什么!”裴恪眸光微闪,负手背后,狠狠用脚踢上了房门。
  得,自己认的这位小祖宗还不能说,苏袖月无奈一笑,朝里唤道: “爷,您的玉佩。”她转了转手中一环套一环,在风中可以旋转的月色玉佩,心想: 这般独居匠心,定然精致尊贵,遂对里面喊道: “要不,我给您送进来?”行吗?小祖宗。
  “你走开。”隐隐较真的少年音软了下来,只说: “我不要了。”。。。。。。“那送我了?”苏袖月故意玩笑,却没想到里面的少年真的随即道: “喜欢就拿去。”
  这话苏袖月却没法接了,说不喜欢,她直觉自己选的小祖宗会更加生气,说拿去,她直觉小祖宗的爹不会放过她,毕竟手上这东西,一看就珍贵不凡。
  “要不?小的先替您收着。”她话落,不再哄这“娇生惯养”的世子爷,去了后山空地,如往常般吹响颈间骨哨,待数十名死士落定后,继续训练。
  用兵一时,养兵千时,苏袖月毫不敢放松,兴许不久后,他们便会卷入战场,这天下形势一触即变,唯有时刻做好准备。
  任何人的性命,都不是儿戏。
  远在千里之外,一众浩浩荡荡兵士围着的宫中马车也正待起行,裴六裴七打马车前,静候吩咐。
  一只指尖泛着苍白的手掀开轿帘,等了许久,终于放下,“走罢。”
  “是。”车辙声渐渐响起,沉闷地压在人心头。
  谢辞言取出袖中用金丝续接起的凤血玉镯,清透的眸底漾过一抹痛色,今晨谍部来报,兵部李大人被刺杀,他先前便有此打算,且只告诉过她一人。
  打开昔日那两份深红锦盒,慕容朔和景仪送来的贺年礼物他本想给她自己来拆,只是私心地延缓了让她拆开的时间,却没想到,一时错,步步错。她终究不会再回来了。
  景仪盒子中送来的透明白玉小瓶更加让谢辞言坚信——他与她彻底再无可能,除去每月解药的联系,他其实和慕容朔何尝不是一样?除了拉她到机关算尽里再没有留住她的其他手段。
  而她的师兄,新任为千绝宫宫主,从今往后在每月所需的解药上足以关照她,离了他谢辞言,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他该庆幸的。
  可他又分明察觉到内心深处的一丝不甘,谢辞言以为,自己真的是如世人以为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可事实上,今晨收到那份谍报,他提前了三日后的回京行程。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什么。


第70章 女儿心思⑩(修)
  时光轻转; 眨眼间春围放榜。
  慕容朔; 云棠莫十一赵彻等人皆榜上有名; 荣获殿试资格的; 却只有慕容朔一人。
  京城用于小聚的茶馆里; 昔日同进同出的三人再汇于一席,酒味变了,菜色也变了,京城的一切都和昔日麓山不同。
  云棠出雅间门去透透气; 余下慕容朔和莫十一各自品茗; 良久; 一身深红干练锦衣的少年才开口道: “慕容兄,恭喜你啊。”
  “多谢。”青衫学士服的少年推盏道谢,淡淡道: “莫兄原本也该金榜题名才是。”他剔透的琥珀色眼眸盯着茶盏; 低首浅笑。
  若非为了保护如约成为县官的云棠; 以眼前之人的身手才学武状元不在话下。思及此; 慕容朔不禁抬眸: “莫兄; 搞定家中二老; 费了不少功夫吧。”
  “是啊。”莫十一无奈一笑,“若慕容兄在; 能替我出谋划策; 必不会如此辛苦。”他说罢饮茶; 情绪都敛于小小的杯盏之中,没了慕容朔在身旁,为了想守护的人; 一向以轻挑示人的男人也不由从内到外都稳重谨慎起来。
  慕容朔不再多言,人情冷暖如人饮水,各自知。他起身推门,只道: “十一,慕容朔会变,但。。。阿朔不变。此次离京远行,你们保重。”
  “等等!”莫十一放下茶盏回首,那双桃花眼里晦暗不明,半晌才道: “你也保重。。。阿朔。”
  青衣少年朝后摆摆手,修长的身影被傍晚的光线拉得格外萧条寂廖。慕容朔要走的那条路,终究要与太多人分道扬镳。
  京城四五月渐渐燥热起来,人心似也燥动起来,春围尘埃落定,正是朝中一年用人之际,旧的制度永远需要新的血液来注入,使其运行下去,若有朝一日,新的血液已无法驱使旧的制度,那么这个王朝距分崩离析也不再久远。
  新的血液,将重新建立起,新的制度。
  在这微燥的时节,新一辈人才济出,先有金榜题名的新科状元在赵尚书等老臣的提携下荣登工部第三把交椅,后有祈愿寺首席弟子以远超常人的资质得宣帝重用,破格纳为国师。
  一时之间,工部副侍郎慕容朔和祈愿寺圣僧云笙开始映入京城大众眼帘,不少待嫁的闺阁女子以二人为目标,暗中较量着非君不嫁。
  到底碍于云笙是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心悦慕容朔的,还是要多一些,只是他的婚姻,早已被纳入可算计的范围,与哪家小姐结亲,取决于她身后,家族的力量。
  另一方面,朝廷一反旧时常态,招安江湖,也许是宣帝隐隐谋划着什么,也许是江湖势力日渐壮大,自此政令发下后,就有意愿者归顺朝廷,这些门派中,以北漠最具神秘色彩的千绝宫为首。
  这最腥风血雨的杀手机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与朝廷联系起来,且特设出一支锦衣卫,直属于宣帝,为他所用。
  这支锦衣卫可先斩后奏,一时弄得朝臣人心惶惶,纷纷忌惮,偏其领头人,宣帝亲封锦衣卫都督景仪景大人是个冷面修罗,杀人从不眨眼。那柄龙泉剑下,不知有多少亡魂。京中女子虽有爱慕他冷峻容颜之人,却没有一个,敢往刀口上碰。
  但值得肯定的是,自今年已来,京城多了几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昔日的“京城双璧”倒显得有些黯淡了,那回京好几月的公子辞言没有一点动静,静默得好似消亡般,似乎依旧被宣帝宠在心尖,可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另一人则是完全出乎意料,昔时闲不住的裴世子淡于人前,似乎安安静静地休养于府中,对外声称是养病,可多少了解的人都会觉得。。。一定是府里有什么宝贝比外边要精彩,这世子爷才没有出门玩乐。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爷,耐得住啊?”从裴府后山回来的苏袖月放下剑,毫不客气地喝口茶,问窗框下美人塌里,一手撑在后颈,一手执着书卷的少年。
  或者更应该称之为男子,少年的变化总是悄无声息,仿佛一眨眼之间,一夜之间,都可以成长为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
  近几月闭门研读的裴恪敛去少年稚气,仍旧是纯褐色的上挑凤眸,殷红的唇,精致的鼻,可张扬气质下,多了几分内敛。
  苏袖月忽用剑勾过他手中的书,一看——《中庸》,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小王爷,学着敛去锋芒这种事,原来你也会啊?”
  “太嚣张。。。总归不好。”少年勾唇一笑,脚尖轻踢剑身,那本书又从空中回到了自己手里,他眉目轻凝,淡淡说: “父王年迈,我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更何况。。。”他睨了苏袖月一眼,但笑不语。
  “裴王爷会很欣慰。”苏袖月亦回望着他,其实一开始,少年的改变是为了免她被裴王爷苛责,他想着若因苏袖月的到来,自己反而变得更好父亲便不会有微辞。
  渐渐地,裴恪习惯了更好的自己,也愿意朝着这样的改变更加努力,他打不赢苏袖月是不争的事实,也因此明白,一个人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家族,而是自己。
  若有朝一日他不是小王爷,能否还如当初,这取决于他自己。失去一切外在的优势,他裴恪,自身能做的,该做的,都还远远不够。
  他又凭什么把苏袖月留在身边,许诺保护他?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门框旁抱剑的“少年”忽然回首说道。
  裴恪微微一怔,而后轻展笑颜,他苏袖月总是如此,轻易知晓自己心中所想。“喂。。。”他双手抵在后颈,在懒洋洋的光线里开口: “我下月就可以另辟新府了,离开裴王府,你,还跟我走吗?”
  苏袖月没有回答,黑色的身影往外走,只扬了扬手上的长剑,剑尾处。。。挂着他的玉佩。
  一环扣一环,在风中旋转。
  “真好啊。”裴恪从美人塌上坐起,眼角,嘴角,皆弯如新月。
  只是裴恪这般想,异姓王却不是如此想的。当晚,苏袖月便被请入主院高阁,一盏薄茶,对立而坐,年迈却不失气度的男人笑道: “。。。苏袖月?”
  听闻好几方势力都在找的人?
  “你。。。很好。”异姓王伸手示意她喝茶,“因为你,恪儿确实让我放心了许多,”他顿了顿,见苏袖月不动声色,目光隐露赞赏,却是道: “也正是因为你,我更加不放心。”
  异姓王世子,未来的异姓王不需要朋友,只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谋士。若这谋士反倒成了软肋,做父亲的不介意替他毁了,让他的心至此冷硬起来,即便日后自己不在了,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从踏入这高阁起,苏袖月就察觉到了埋伏,她放下茶盏,漆黑如星的眸定定望向对方,“王爷,您知道。。。小王爷心地为何那般善良吗?”
  异姓王不由怔了怔。
  “正是因为您无微不至的保护,他少摔了许多跤,不知道疼,就永远学不会保护自己。。。”她望着异姓王微变的神色,淡淡说: “您总该学着放手让他自己去经历这些事。要知道。。。您不能一辈子”她点到为止,对方脸上忽漾起明朗的笑容,沉声道: “这一次,我相信恪儿的眼光。”
  “你走吧。”他伸手相请,却在目光触及苏袖月长剑上的玉佩时,眸光变了变,“等等,这玉佩?”
  “小王爷交由我代为保管。以示信任。”苏袖月解释。
  “不。”裴王爷摇摇头,绝不止如此,这玉佩是裴恪逝世的母亲留下来的,意义绝不仅于此。这一刻,他心中的决定又隐隐动摇,却听那人说: “裴王爷,我对世子,绝无二心。”
  “是吗?”
  “哗”地一声,高阁的木门被拉开,极力压抑的声音从外传来,“父王,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苏袖月眉心一怔,却瞥见异姓王尽握一切的神色,她不禁失笑,姜还是老的辣,亲耳听到自己的话语,裴恪应当会放下吧,但愿。
  回去的路上,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年轻男人一言不发,夜里的风穿过假山和溪流,很凉,却凉不过裴恪握着她的手心。
  走了一路,他终于松开手,笑着问,“你很讨厌我吧,那样龌蹉的。。。”
  “没有。”她打断。
  裴恪的心又仿佛看到一线希望,随着风声微微发颤的嗓音问: “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袖月心头一涩,
  “曾经有。”


第71章 边关之守①(修)
  裴恪没有追问是谁; 只轻轻扣住她因为凤血玉镯划破而可见伤疤的手腕; “那个人。。。与此有关吧。”
  她点头; 又摇头。
  想忘记; 却无奈。
  “你还是没放下他。”裴恪轻叹; 从怀中取出一只轻薄的玄铁护腕,是按苏袖月的尺寸打造,他轻轻遮住她手腕上那道伤痕,“没关系; 我愿意等。”
  风很凉; 他的声音暖了起来。
  苏袖月望着他; 终是拱手相拜,“属下,谢主上。”除了忠诚; 她回报不了裴恪其它。
  “慢慢来。”男人的声音消逝在风中; 很轻很轻。
  夜里; 几声酒坛碰撞的清响砸开房门; 划破黑暗中的宁静。
  已经很久没有喝醉了; 苏袖月想,翻涌着潮红的脸色有些难堪; 她倨傲地扶着桌面站起来; 望着天边的夜色; 眼泪却流不出来。
  她以为流泪,是最弱懦无能的表现,因为无所作为; 只能以泪洗面,解决不了的事,才会流泪。
  可她还是感觉到,眼泪和着酒水,一点一点在心里流淌,她以为自己会没事的,一路走来,比这更难熬的事情都经受过吧。
  苏袖月摇摇头,顺着门框滑坐在门坎上,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绝不承认。
  她抱起酒坛,却看到酒面上映着一张模糊狼狈的脸,头越来越疼,她被打败了,是因为不胜酒力,不是因思念那个人。不是。。。思念。
  恍惚间,一双云锦的鞋面停在眼前,苏袖月从下往上望去,来人青衫如碧,拢在墨黑的披风里。
  “是你啊?”苏袖月冷笑一声,从他绣着云鹤的前襟移开,这身官袍,那样刺眼,是多少鲜血才染就而成啊。
  “起来。”来人只轻轻说,向她伸出手。苏袖月一把打开,讽刺道: “慕容朔,别再假惺惺的了。”
  “是吗?”男子合上房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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