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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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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哥哥?”苏袖月猝不及防地尴尬,她轻咳一声,“倒不如叫新来的呢。”
  “什么来新来不新来的!”云棠一下就急了,“我只是说顺口了,没有嘲笑你是新来的意思,苏哥哥,我以后会慢慢改回来的。”
  “好、好吧。”苏袖月咽了咽口水,实在不明白他对哥哥这两个字的执念,想问一问,少年却自己先说了。
  云棠眉飞色舞道:“苏哥哥,我阿爹常说,能说出口的话,都是不在意的,他说人一生有太多身不由己,那些藏在心里不说的,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我随口叫你新来的,也从未放在心里,我是真的,当你是个很特别的朋友。”
  苏袖月:“特别?”
  “是啊,就像亲人。”少年有些落寞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告诉我,我们也许本该很亲密。”
  苏袖月不由怔了怔,被云棠一提醒,她才蓦然惊觉,自己对这小子毫无防备,身体的本能反应都似悄无声息消失了。
  没来由的,她也许不一定相信她,但这个身体,肯定相信云棠,就像莫名的感应。
  苏袖月不禁问:“那你叫我。。。哥哥,也是因为这样吗?”
  “嗯。”云棠认真地点点头,“也不瞒着你,我确实有过一个姐姐。”
  “过?”苏袖月眉梢一挑。
  “在我还未记事前,”云棠如实道来,把他前不久偷偷回家,缠着母亲问来的话告诉苏袖月:“我以前也不知晓,姐姐的存在就像一个禁忌,家里无人提起,后来我追根刨底,阿娘才亲口承认。”
  “也许是和家族的秘辛有关呢?”苏袖月轻笑。
  “也许吧。”云棠也相视一笑:“但阿爹说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苏袖月轻轻点头:“你阿爹。。。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朗朗君子?还是潇潇侠士?”
  少年听言,笑容无声放大,骄傲道:“我阿爹,是这世上最好的阿爹,虽然有时他说话我听不懂,不过阿爹也说了,听不懂,反而是一种幸福。”
  “是啊。”苏袖月被感染,“阿棠,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一定是个优秀的父亲。”
  “嘿。。。”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扭扭捏捏提议道:“要不,中秋放假三日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跟我回家看看?”
  似怕苏袖月不同意,云棠又补充道:“我阿爹也喜欢下棋,他一定会喜欢你的,还有,我阿娘也是,她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女子,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苏袖月不由轻轻笑了,心里好像有些柔软被不经意触碰,原来她。。。也是羡慕这样的温情的。
  点点头,她眸光清亮:“好。”


第54章 姻缘许谁④
  傍晚的时候; 苏袖月昏昏沉沉做了个梦,梦里有火光; 有剑影; 有两个小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身量相差无己; 女孩和男孩的衣服似乎被人对换了。
  紧接着; 是一抹月白长袍的清影闪现,似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带着换上男装的女孩离开了; 身后一路追兵; 而那个男孩子; 似乎也去了别的地方,在梦里; 男孩的手上有一串檀木佛珠。
  后来。。。后来;
  苏袖月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会是那个小女孩吗?确切的说; 这是原主被埋藏的儿时记忆吗?
  那。。。月白色长袍的少年呢?会是谁; 原主又怎么辗转到了千绝宫里; 她不是被拐卖的吗?
  难道。。。是那少年,因为他是千绝宫里的人?
  苏袖月不禁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的片段凌乱,像是刻意被人抹去一样。。。这一切,到底是为了掩盖怎样的真相?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 下床倒了杯茶,望着窗外的暮色,静默片刻后,取了披风推门而出。
  这个点,慕容朔和云棠他们还未下课,隔壁祈愿寺传来悠悠浅浅的钟声,循着这钟声,苏袖月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
  突然间,一颗小小的菩提子从身后打来,落在肩上,她错愕地回头,正好望见高耸围墙上,坐起来的青衫少年。
  “说了叫你小心点。”云笙取下嘴角叼着的青草,漫不经心地指向苏袖月的肩胛,轻挑道:“女儿家的,要知爱惜自己。”
  “那道士家家的,话能不能少一点。”苏袖月并不领情,被云笙得知女儿身后,她不得不时时提防他。
  “我说。。。”少年起身理了理烟青色的道袍,又慵懒坐下,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在墙头晃啊晃,“苏袖月,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吧。”
  “是啊,”她的眸光如水,“我原本就是塞北而来,众所周知。”
  云笙正色起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足足两次,第一次是初见,然后是前日蹴鞠,他都触碰到了苏袖月,却什么也看不到。
  “你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直言,似又想到什么,少年起誓道:“以祈愿寺首席弟子之名为证,我所言,决无半句不实。”
  苏袖月鄙夷一笑,抬头望向他:“没有过去又怎样,我还没有未来呢。”虽说。。。祈愿寺首席弟子能窥过去之名已享誉大楚,苏袖月到底还是不信的,不过就是个小神棍而已。
  若多说一点,就是长得异于常人漂亮的小神棍。
  她不禁掩唇轻笑,云笙见此,脸面有些挂不住,他一向受人推崇,哪有人像苏袖月这样过,少年的耳根微微泛红,竟孩子气道:“你笑什么?不信就不信,笑什么?”
  “较真了?你怎么知道我笑你。”苏袖月也随得他怼回去,阴郁的心情不知不觉纾解,竟没想到,这少年老成的小道士,除去人前伪装的假正经之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真是可爱极了。
  她不禁逗弄:“小道士,你这么厉害,会解梦吗?”
  “小意思。”云笙扬了扬眉尾,眼带桃花,“什么梦,都会解。”
  “真的?”苏袖月低首一笑,走近墙边,“那拉我上去。”
  “不拉。”少年义正言辞地摇头,“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
  “切。。。”苏袖月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眸,“前不久,有个小道士还揽过我的腰呢。”
  “那不一样。”云笙忙道:“蹴鞠时你有难,我身为佛门弟子,自然、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是吗?”苏袖月无奈地挑挑眉,苍白的面容也生动起来,“可我听云棠说,你一向。。。不怎么乐于助人啊?”
  “云棠?!”被揭穿,云笙皮薄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苏袖月,别听那小子瞎说。”
  “可你的脸红了哎。”
  “有吗?”少年窘迫地别开眸光,“没看见夕阳吗?你脸上也有。”
  苏袖月实在觉得好笑,“夕阳没看见,倒是看到一只嘴硬的鸭子。”
  “一句话,拉不拉,不拉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云笙见苏袖月转身,不情不愿地伸了截宽大的袖子过去,“拉住。”
  死傲娇,苏袖月搭上手,借力攀上了墙头,晚风吹过,她不禁问:“小道士,你身上薰了什么香?”
  “一会告诉你,先说梦境吧。”
  “很奇怪,”苏袖月说:“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
  云笙的脸色微变,“然后呢?”
  “他们不知道为了什么,换了衣服穿,你说是不是有意思?”
  “换衣服?!”少年惊骇地站了起来,半点没有故作老成的模样,眸底的复杂毫不掩饰。
  苏袖月也难免惊讶,“你激动什么?难不成。。。”
  她还未说完,少年就急切打断道:“两个小孩,换衣服,我也是!”
  “我也是常做这样一个梦。”
  苏袖月怔了怔,冷静道:“你先坐下,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吗?”
  云笙摇摇头,“很奇怪,梦是断断续续的,我只隐约记得,那小女孩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带走了,走之前,他似乎给了她一把薄刃做防身。”
  “薄刃?”苏袖月心头一颤,“小道士,是什么样的薄刃?”
  “很轻巧,大概是玄铁制成,而且。。。”云笙回忆片刻,笃定道:“刀刃是有莲花纹案的,怎么,你见过?”
  “怎么会?”苏袖月轻轻一笑,却只有她自己知晓,到底有没有见过。她只道:“看来,我们的梦境只是相似而已,不是同一个。”
  云笙轻叹一声,掩去眸间复杂,“你先前不是问什么熏香吗?喏。。。”他轻轻扯开衣襟,挂在颈间的红绳就露了出来,是一颗佛珠,紫檀木。
  苏袖月眸光一滞,状似不经意问道:“就一个,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有一串呢。”
  “你还真说对了。”云笙整理好衣袍,“这原本就是极难得的紫檀木手串上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苏袖月淡淡询问,心底的惊涛骇浪被她强制压下。这佛珠,分明和她先前梦里,那小男孩手上的是一样的,如果自己是那个小女孩,云笙是那个小男孩的话,那个月白色长袍的少年又是谁?
  思怵间,少年已经回答了:“只不过——似乎被师傅拿去救人,一年少一颗,我也很是莫名其妙。”
  说罢,又解释道:“这手串从小跟着我,因为心有不舍,我便留了这一颗。”
  苏袖月点点头,确实难得,光是佛珠上的纹案,就不是寻常工匠可以打造出来的,更别说这原材料紫檀木,是可作为罕见药材的。
  她敛敛心绪,不知不觉天色已渐晚,相伴坐了这么久,云笙忽然问道:“要走了吗?”
  苏袖月轻笑:“你这是想留我?”
  “才不是。”少年又叼起草根,“只是过一会,若不出意外,会像往常一样,有漫天流萤。”
  “你是说。。。”苏袖月定定望着他,“想和我一起看萤火虫?”
  “你话怎么这么多,想走便走。”云笙急忙辩白,下一刻,就见身边人已经起身,真走?
  他忍不住唤道:“喂。。。”
  苏袖月挠了挠耳朵:“什么?”
  “你回来一下。。。”云笙的声音越来越底气不足,“我有东西给你。”
  话落,就见少年取出袖中的小瓶,稳稳扔了过来,嘴硬道:“我不想要了,你拿去吧。”
  苏袖月转腕接过一看,是祛疤的良药,市价千金也难买一瓶,就这样随随便便送人了?
  刚想客套一声,就听得身后少年说,“你还不走。”
  苏袖月无奈地摇摇头:“小道士,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走了,我只是觉得。。。在这里,站起来,一会更适合观赏,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呵。。。”云笙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的背影,我哪敢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别呵了,我都听见了。”苏袖月回眸粲然一笑,“云笙,你不装模作样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可、可爱。。。少年偏过头,“闭嘴。”可心里,怎么有点甜。
  那一晚,漫天的流萤浅浅萦绕在他们身畔,云笙望着少女如玉的的侧脸,莫名的,头一次,想到了还俗两个字。
  而苏袖月的心里眼里,全在想那柄薄刃的事情。
  因为云笙口中带着莲花纹案的匕首,正是初见师兄景仪时,那个黯淡无星的夜,他冰冷的手指一点一点塞到她手里,而第二日,他们就迎来了三年一期的大血洗。
  最重要的是,景仪和她一般大,根本不可能是梦境里一身月白长袍的十五六岁少年。
  而梦境里的小女孩小男孩看着不过五六岁,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少年,一定大他们十岁左右。
  他。。。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猜了,他是谢辞言,在苏苏和云笙还是六岁的萝卜丁时,大九岁的谢辞言当年做了某件事,所以才会有那句欠她良多。


第55章 姻缘许谁⑤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今夜的星辰格外明亮,摘星楼上; 偌大的窗前; 坐着轮椅的男子似不胜寒意,轻轻咳了几声。
  “公子,当心。”泠二体贴地递过薄毯,却被谢辞言轻易拂开; 他淡淡扫了当即跪在地上的少女一眼; “你逾距了。”
  “泠二只是仰慕公子。”
  “呵。。。”谢辞言低首一笑,“仰慕?若无这身皮|囊; 若无这身本事; 你恐怕; 不会多看我一眼。”
  “公子,泠二不敢。”少女连连磕头; “无论公子如何; 都是泠二应该效忠的人。”
  “你清楚就好。”谢辞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睑; 继续翻阅竹简; 只淡淡道:“若为我做事; 你应该明白一点; 我不喜欢情爱凌驾在一切之上的人,我需要的是利刃,而不是。。。”
  “泠二明白了。”少女敛敛泛红的眼眶,“公子,泠二先去做其他事情了。”
  谢辞言点点头; 思绪却不经意飘远,他何尝没有过这样年少轻狂的时候?
  那时,青涩的少年不过十一二岁,容貌还未长成,手段也未练成,却抽中了千绝宫里最艰难的任务,外出执行时,他毫无意外受了伤,是那样一个女子,打开了那扇门,助他躲过了官兵。
  谢辞言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大他七岁的女子给予的热饭,还有。。。替他包扎的伤口。
  那是少年第一次生出想照顾一个人的心,只可惜,她已有婚约,对方是当时的大楚太子。
  慕容朔和慕容笙的父亲。
  对,慕容笙,不是云笙。。。谢辞言不禁有些恍惚,当年,大楚太子被指意图谋反,昔日宾客满门的东宫一夜落败。
  那时,两个孩子还只有六岁。
  为了避免牵连,那女子把他们送到了亲哥哥云奕家暂时避难,奈何皇命难违,云奕不仅仅是云奕,他也有妻儿,他必须做出抉择。
  谢辞言赶到时,云府已被重兵包围,一个孩子已被迫交出来,那便是慕容朔,剩下的,是他双生的弟弟,慕容笙。
  他本想带那孩子突围,却如何也没想到,那个叫云奕的男人做出那样一个决定——
  用自己的亲生女儿顶替。
  “谢少侠,如今局势已定,情况危急,阿虞恐怕只剩笙儿那一滴血脉,做哥哥的,如何也不能让那孩子再冒险。”男人坚毅的声音顿了顿:“至于我女儿阿箬。。。你、能保则保。”
  谢辞言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到从祈愿寺悄悄赶来的方丈,从一开始,云奕就已通信方丈前来。
  云府被围困时,他早就做好了抉择。
  对祈愿寺方丈而言,慕容笙生而有佛性,早是想收为弟子,如今逢乱,若能渡他,也不失因果结缘。随后,两个同年出生,身量也相差不多的孩子相互换了衣服,又服下了谢辞言用已抹去记忆的药物,各自走上了未知的命运。
  他们临别匆匆一眼,便是对方手上显眼的物件——慕容笙的檀木手串,云箬手上的莲花薄刃。
  那之后,谢辞言便带着云箬,也是后来的苏袖月逃亡,当时他们双双易容,顺利转移了官兵的视线,慕容笙因而得以在祈愿寺安定下来,化名云笙,很长一段时间后,寻了个名头收为首席弟子。
  而云箬和谢辞言一路辗转,长久躲下去也不是办法,那是谢辞言第一次使用秘术,用毒将途中所遇,一个濒死的孩子换成了慕容笙的模样,在千绝宫安顿好云箬后,他也卸下人皮面具,带着那以毒逆改容貌后的替身去寻了宣帝。
  这才有了之后,篡位成功的宣王,后来的楚宣帝将假慕容笙挂在城头,曝|尸三日的一幕,也是这一次,谢辞言惊鸿一瞥,入了楚宣帝的眼,从此念念不忘。
  而慕容朔那一边,他被官兵拿下后,在几个大楚太子昔日亲信的营救下,一路逃亡,这一年里,他受到无数杀手的袭击,包括谢辞言。
  因为他,不仅仅是还报慕容朔母亲救命之恩的少年,更是千绝宫里数一数二的杀手。
  难得的,有谢辞言在的时候,慕容朔反而觉得安全,他发现,这个杀手虽招招看似很辣,却招招不足以致命。
  久而久之,在这样的模式下,慕容朔反而学到了些真本事。只是一年后,楚宣帝彻底稳定朝政后,有了空闲,更加不能放过这所谓“余孽”,追杀一次比一次致命,适逢那时千绝宫中,正面临新任宫主的择选,谢辞言无暇分身,单枪匹马的慕容朔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摔下悬崖。
  那一次,少年的脊背后留下了深深浅浅、不可磨灭的疤痕,这也是后来的慕容朔从不在人前脱衣的原因。
  谢辞言得知消息赶到后,是拼了命把他救上来的。
  那悬崖下有寒潭,坠落几乎无生还的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为谢辞言的腿疾埋下了后患,在“去一留一”的宫主之位争夺后,来自千绝宫的追杀逼迫得他体内的寒毒发作,双腿彻底不良于行。
  相对而言,慕容朔是幸运的。
  他从悬崖被救回,半死不活的时候,有谢辞言倾力医治,他几乎要放弃生命的时候,有谢辞言用恨意鞭|笞,他隐瞒了慕容笙还活着的消息,一来是至少保全一个,不再卷进这阴暗的生活里,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她,二来是激励慕容朔复仇,这笔血债,还没血偿。
  时间匆匆而过,九年如弹指一挥间,谢辞言也谋划了九年,仿佛还是昨日,他还是那个一柄长剑,一身月白长袍的清净少年。
  没有爱恨,不问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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