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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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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大楚宣帝视后宫于无物,这也注定了——泠二通过成为妃子刺杀谢辞言的任务必然失败。
  不仅如此,她还受制于眼前看似纯粹无害的男子。每月。。。需靠他的解药活下去,而与千绝宫失联也是缘于此,泠二不得不倒戈为谢辞言所用,更何况,她心里忌惮之外,是有几分欢喜的。
  谢辞言,真的是一个。。。轻易就让人动心喜欢的人。
  泠二不禁想,连宫主叶菱裳那样的女人都不能幸免避开的男子,究竟有多优秀呢?
  来之前,她想象过,可真正见到谢辞言后,泠二才发现,有的人。。。远远凌驾于想象之上,让人望尘莫及。
  谢辞言就是这样的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轻易让人折服。
  “公子。。。”泠二敛敛心绪,递过青芽舒展的淡茶,再次轻问出声,“为何帮她?”
  “为何?”清冷若空谷雪落的声音淡淡重复,谢辞言轻抿唇角,一抹异于常人的殷红衬得清茶也黯淡了下去,他轻合茶盏,如玉砌的指尖轻捻: “那孩子。。。与我有缘。”
  我救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让还有期待的读者久等了,很抱歉,从今日起努力日更,尽快完结,谢谢。


第52章 姻缘许谁②(修)
  泠二还想再问些什么; 却聪明的没有多话。只静静退在一侧,遥遥望去; 桌案前翻阅竹简的男子一帧帧都似可以入画。
  他身后; 窗框外一片青葱翠竹随风轻摇曳,沙沙轻响,音质纯粹而干净。哪怕高洁如斯,也终究还是成了谢辞言的陪衬。
  泠二一向自诩通人心; 可此刻; 又或者说每一刻,她都没有接近过这个男人心里。
  正思怵间; 门外传来了极轻极浅的脚步声; 泠二没有听见; 却见谢辞言眉目一凛,手中的一块竹简就从两指间弹射了出去。
  “这么凶?”清冽干净的少年音微微上扬; 来人旋身一侧; 腰间折扇已把攻势迅猛的竹简打了回去; “咣当”一声; 落在了桌案上。
  谢辞言几不可察地轻轻笑了笑; 抬眸等着来人说话。
  慕容朔挑了挑眉梢; 抛着手中折扇走近,他单手撑在桌案上,靠近耳语道:“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话落,少年轻轻漾起温润笑意; 无害而纯粹地望了泠二一眼。
  “下去吧。”谢辞言默契拂袖,待泠二离开后,他轻按轮椅上的机关,重重书架后就打开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还挺好用的啊。”慕容朔自然地走到谢辞言身后,推动他的轮椅。
  “是你设计的好。”谢辞言淡淡道,这密室机关并非简单的机关术,还加入了慕容朔所说的风水堪舆,以自然气场和玄铁石为阵,这才可以由轮椅上的对应玄铁机关触发,也能避免其他人窥探。
  “真难得啊。”慕容朔反手关了密室门,“你谢辞言也会夸人。”
  “跟你学的。”气质高洁的男子反讽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年下来,满嘴的谎话。”
  “哈哈。”慕容朔低首一笑,“你倒是了解我,真的不是。。。”他漾起无邪的笑意,“偷偷喜欢我吗?”
  “阿朔,世人看我是男宠,你也这样看我吗?”
  “当然不是。”少年捏了捏轮廓柔和的脸孔,意有所指道:“世人看我,不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书生吗?”
  “书生?”谢辞言无奈地摇头,“你就是个小骗子。”说罢,他又指了指一旁早已调配好的药水,“先去洗洗吧。”
  这些年来,有“活阎王”之称的辞言公子,一方面用毒改变了慕容朔的相貌;另一方面,还得顾虑着后遗症。这秘法虽好,但有一点,若慕容朔一年内不用解药清洗,毒素便会淤积在血脉里,通达心脏。
  那厢,少年浸湿片刻后,熟稔地按摩着脸颊上的穴位,未过多时,就见一盆本是浅色的药水渐渐变为墨色。
  他随手拿帕子擦干净,一张精致的,皮肤稍显得脆弱苍白的脸孔就转过来——
  清清朗朗,敛去笑意的慕容朔,五官竟与云笙的模样如出一辙。
  除了那双太过剔透的眸,浅淡得似乎不沾染半点红尘。
  也只是似乎。
  再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孔,谢辞言一时有些恍惚,只问道:“阿朔,隐昱盟近来扩展如何?”
  “还好,宣帝一心想铲除它,他也就想想,有我在,隐昱盟只会如星星之火一般,终有燎原的那一日。。。。。。”
  “我总是相信你的。”谢辞言微微一笑,“不知不觉,昔日刀尖下舔血的少年,如今自己已成长为出鞘的利刃,为师。。。甚是欣慰。”
  “闭嘴吧你。”慕容朔难得翻了个白眼,“不过年长我九岁,骄傲什么?”他想了想,又由衷笑道:“去你的狗屁师傅,当年老子被宣帝派人追杀时,就属你追得最勤。”
  “是。。。”谢辞言轻轻揉了揉额角,“当年我还身在千绝宫,总得完成任务,哪像现在,没有强制性的命令,反倒不知要做些什么了。”
  “又扯!”慕容朔故作鄙夷,“现在在朝堂上,你谢辞言可是有一番作为,京城谁人不知。。。你辞言公子,为国为民,可是好的很呢。”
  “还不是因为你。”谢辞言头疼地眯了眯眸子,“我所做,明面上取得宣帝宠信,可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你日后做考量。”
  “是啊,”慕容朔轻叹一声,终于说明来意:“下次,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谢辞言微微一怔:“你知道了?”
  “很难不知道。”少年摊手,“且不说没人想杀你谢辞言,就算有,宣帝也不会视而不见,而此次。。。千绝宫派遣出了杀手——”
  慕容朔双手环抱胸前,笃定道:“除了你谢辞言自己雇的,再无其他可能。”
  “是又如何?”清冷的男子敛了敛长睫:“阿朔,千绝宫说到底。。。真正厉害的也只有那几人,若来我这一人,找你麻烦的就会少一人。你完好无损,隐昱盟的存在就更安全。”
  “不说这些了。”慕容朔知他是为自己好,只轻轻拍了拍谢辞言的肩,转移话题:“那他呢?”
  为何帮他苏袖月?
  谢辞言的身体猛然一僵:“阿朔,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事实上,我欠那孩子良多。”
  “是否与当年的事有关?”慕容朔没来由的较真了。
  “是。”谢辞言没有否认,他们本就相互许诺各无隐瞒,可他害怕,若是把那件事告知,慕容朔心底所坚持的,都会受到动摇。
  “那好,”少年不再强求,“云笙呢?他和我如此相似,到底是何原因?”
  “你说祈愿寺的云笙吗?”谢辞言只觉身体更僵硬了,正襟危坐后,他勉强牵了牵唇角,“还未查到。”
  “也罢。”慕容朔并不怀疑,只是小声低喃:“他真的,真的给我的感觉和弟弟很像。。。”
  谢辞言静静听着,面色如水,只是袖中的手悄然紧握。
  忽然,又听少年道,带着压抑:“你知道吗?父王母妃去世时。。。。。。。”
  “其实,六岁的我并无多大仇恨,我像旁人一样以为。。。他们是要害皇爷爷。可是弟弟呢?他有什么错,凭什么被宣帝赶尽杀绝,挂在城头曝|尸三日?凭什么?”
  “他有什么错?”慕容朔隐忍着眸中的泪光,“这些年来,若非这样滔天的恨意支撑,我早就死在悬崖下,死在湍急流水的冲刷下,也等不到你谢辞言来救了,更不能改头换面,以平平无奇的身份暗中组建隐昱盟,只为有朝一日,拿回原本属于我和弟弟的东西。”
  说到这,他额间青筋崩起,一字一句咬牙道:“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叔叔!”
  “阿朔!”猝不及防提及往事,谢辞言再无法不动声色,他握住少年的手,轻声却坚定道:“你还有我,我答应过她,会护你一世周全。”
  慕容朔这才收起隐忍的恨意,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笑容明媚道:“我知道,只是藏得太久了,在你面前,我才可以真正做我自己。”
  “我明白。”谢辞言松开手,他何尝隐藏的、压抑的不多,但愿。。。阿朔知晓真相后,能原谅他。
  唯有如此,他才有颜面,去见早已在黄泉之下的她。
  “好了。。。”他勉强牵起和煦的笑意,取出早已备好的白玉瓶,递予慕容朔,叮嘱道:“一月一粒,服之见效。往后,依旧以暗号通信,若非必要,你我尽可能不再见面。”
  “此外,你身在麓山书院,各方势力混杂,切记万事小心。”
  “那是自然。”少年很快收敛好情绪,服下一颗白玉瓶里的敛容丹后,沉声道:“这段时间以来,隐昱盟的发展多亏了莫十一江湖中势力的相助,云棠也是,他虽是云奕的儿子,倒也在我的试探下,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你叫他云奕?!”谢辞言望着少年渐渐变得平庸的相貌,不禁摇摇头:“阿朔,再不济,那也是你舅舅。。。”,是她的亲哥哥。
  “舅舅?”慕容朔嗤之以鼻,“当年事变后,最先倒戈的,可就是那个叫舅舅的男人。”
  “他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顶替成为了新的戌边将军,手握重权,一家和睦,哦,除了长女死得无缘无故,不知所踪。”
  “阿朔。。。那是你的表妹。”谢辞言想说什么,却终究只说出这句。
  “是又如何?”少年不屑道:“若没发生这些事情前,那所谓的表妹还与我们有着婚约呢。”
  当年,云奕和亲妹同年得女得子,也早就定下了姻亲。
  只待长女及笄,于这对双生的兄弟中择一位为夫君。
  如今匆匆十五载,早已物是人非。
  慕容朔想到此,不由苦笑一声:“九年了,谢辞言,人生能有几个九年,这九年的恨,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弟弟的惨死,我定会一点一点还给宣帝。”
  “至于他。。。”似想到什么,少年冰冷一笑:“这次新来的杀手,很有意思,若能招为己用,再好不过。”
  “阿朔,听我一句劝,别利用她。”谢辞言点到为止,“我知道你一向聪明,在麓山书院如鱼得水,甚至。。。”
  “甚至对付新来的那一套,都是为了试探杀手与否,才建立出来的,你是想这样说我吗?”慕容朔打断,又冷冷道:“他苏袖月有过人之处,若不能反为己用,只能弃之,杀之,以防为他人所用。”
  谢辞言一时无话,良久才道:“阿朔,上位者的谋略手段,你有,狠心谨慎,你也有,我只希望。。。那仅存的仁与义,你无论如何,也不要舍弃。”
  这乱世,终需一位明君。
  “当然不会。”少年清浅一笑,“谢辞言,有你在,我的良心就有地方安放。”
  “至于那苏袖月,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无论如何坚持下去!


第53章 姻缘许谁③
  苏袖月吃了晚饭后就没有见过慕容朔了; 再联系藤球上那根银针与落落带来的消息,她不得不怀疑。。。少年远比她想象中藏的深。
  另一方面; 她隐约有着直觉: 落落都来了; 师兄景仪还会远吗?
  苏袖月的心有一刹那的不安宁,很快,又强制压了下去,在这个未知的时代; 她有的; 只是她自己,能绝对依靠的; 也只有她自己。
  她不镇静; 只会深陷被动; 成为别人局中的棋子,而这一点; 是苏袖月万万不能容忍的。
  她从来; 只愿做棋手。
  在宿舍等待慕容朔回来的时间; 苏袖月自己摆了一盘棋局; 死局。白子被黑子团团包围; 已绝无生机; 除非——
  极轻极浅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苏袖月断了思绪,眉目一凝,霎时间打出两颗棋子,一黑一白; 黑子射向门框,白子打穿房顶。
  静持的局势一秒逆转,门外飞来的折扇陡然击向房顶落下的长剑,苏袖月望去,只见归来的慕容朔看似惊怯,扔出折扇后,直指着从房顶破入的黑衣蒙面人,“你。。。你是什么人?”
  说罢,又一把扯过苏袖月:“苏弟,你没事吧。”
  “没事。”苏袖月违心的说出这两字,慕容朔看似毫无章法的拉扯,却一点不漏控住了她的命门,他很聪明,顺间将局势塑造成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
  若那黑衣蒙面人和苏袖月是一伙的,慕容朔就有了人质,若没有,他也可以把她推出去。。。挡剑。
  好狠的心!
  此刻犹如死局,那黑衣蒙面人的长剑果如所料,不知碍于什么,迟迟没有再提起。
  少年温浅的呼吸在颈后传来,苏袖月只听慕容朔道:“兄台,你还有一盏茶的功夫,书院护卫便会赶到。”
  蒙面人漆黑的星眸一凛,从苏袖月面颊上扫过,似得到什么确定,下一秒,他雪白的长剑挽起剑花,直直朝慕容朔刺来。
  少年仍旧“慌乱”地躲着,可每一下,都把苏袖月抵在自己前面,陡然间,蒙面人长剑一偏,剑身似注入内力变软般,拐了个弧度,刺向慕容朔的后心。
  电光火石间,一道清影身形一旋,就替少年承下了这击。
  “苏弟!”慕容朔脱口唤道。
  只见“少年”捂着肩胛染血的剑,面色苍白如纸,密密麻麻的冷汗顺颊而下。
  “我没事。”苏袖月咬咬牙,低首间眸光一扫,那黑衣人怔了半秒,却还是收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你怎么样?”慕容朔无眨再顾及蒙面人去留,径直取了伤药过来替她包扎,少年的手法很轻,似真的掺了几抹柔情。
  苏袖月眸光微冷,轻轻推开他,“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好。”说不出什么原因,慕容朔却是不希望她死了,哪怕他知道,她是千绝宫里的人。
  隔着一堵单薄的门板,苏袖月终于软下僵硬着的身子,她利落包扎,处理好后靠在门板,轻声说:
  “我是杀手。”
  门外未离开的少年怔了三秒:
  “我知道。”
  苏袖月牵了牵唇角:
  “我来杀你。”
  “我知道。”
  慕容朔苦笑一声,她坦荡如斯地说出目的,少年反而觉得,除去那些怀疑猜忌后,这实打实的挡一剑,是他欠了她。
  他张了张唇,声音很轻,诺却重千金:“苏弟,若日后,你不先出手,我慕容朔发誓,绝不会动杀心。”
  一门之隔,苏袖月唇角的笑弧愈深,她望向那桌面上的残局,只见拿去一黑一白子后,被围困的局面悄然打破。
  她闭上眼,似开玩笑道:“慕容兄,记住你说过的话。”
  “好。”少年认真地应声。
  苏袖月想,人的心理便是如此——有目的给予,总比无偿的给予让人觉得踏实。
  没有人会相信,真的有个傻子,无缘无故对你好。
  这场局,她还是做了棋手。
  而以后的每一场,无论多诡谲,她即便做不了清醒的旁观人,也还是要做一个——心如止水的下棋人。
  第二日,落落来了。
  一见病塌上的苏袖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是责备,又是心疼。
  最后才交代:“喏,师兄让我送药来看你。”
  接过那熟悉的瓷瓶,苏袖月苍白的脸颊不由漾起丝丝笑意,相处多年,景仪的身形气息,景仪的招式习惯,她如何不清楚?哪怕他昨夜换了他生父唯一留给他的念想,惯用的。。。景家山庄少主的龙泉剑。
  她知晓是他,一次两次眼神暗示,默契地达到了目的。
  只怕师兄此行,是有任务而来吧,苏袖月想,多多少少与她杀慕容朔毫无进展有关。
  叶菱裳那个女人,作为千绝宫的宫主,一向是利字当头。恐怕在她眼里,自己已是可舍弃的棋子。
  思及此,苏袖月不由攥紧了瓷瓶,既可被舍弃,也可另投明主,慕容朔也好,那个似乎和他有些关联,被千绝宫驱逐的辞言公子也好,他们的势力,应当足以与叶菱裳相抗,她不妨先寻求庇护,等自己发展势力后,再摆脱控制。
  而如今泠二失联,要么已死,要么拿捏在了她要刺杀的谢辞言手中,如果是后者,她不回千绝宫,只怕是谢辞言手里有千绝宫杀手每月需要的解药。
  当年,她们不过六七八岁时,一入千绝宫,所有孩子都服了剧毒,只能依靠每月发放的解药生存下去,这种手段,一来能彻底控制她们,二来,若想让她们死,也再容易不过。
  苏袖月无声笑了笑,从头到尾,她都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她的命,只能靠自己来挣。
  落落离开后,两间课间,云棠抽空过来瞄了一眼,进门便说:“新来的,听说你替阿朔挡了一剑,这过命的交情实在是。。。”
  让人动容!
  他一张娃娃脸上笑容明亮,干净得哪怕如苏袖月,也看不出其他东西,只听云棠说:“新来的,你很不错,我以后罩着你了。”少年轻轻拍了拍苏袖月的肩,似想到什么,又道:“你似乎比我大些,就随莫十一他们唤我阿棠好了,我也叫你一声苏哥哥。”
  “苏哥哥?”苏袖月猝不及防地尴尬,她轻咳一声,“倒不如叫新来的呢。”
  “什么来新来不新来的!”云棠一下就急了,“我只是说顺口了,没有嘲笑你是新来的意思,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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