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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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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阳轻轻掀开了帘子,外边驻守的士兵已七七八八的倒了下去,皆是被利刃割喉,一击致命。
    她倒吸口凉气,刚想回退守在夫人床边,便听劈刺一声巨响,金小楼床畔的帐篷猛地一下裂开。
    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从外边砍了进来。
    麟儿赶紧将小脸埋在了金小楼身上,怀里的婴儿受到惊吓,嘴一张,两个齐齐哭了出来。
    哭声乍起,便听外边有人喊:“在这儿呢!”
    南阳两步跨了过来,举着剑站在金小楼身前,那拿着钢刀的男人甫一从豁口处跨进帐篷里,便挨上了南阳一剑,顿时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可外边接二连三的有人往里冲,没一会儿金小楼身后的帐篷又噗嗤一声裂了个口子。
    南阳逐渐左支右绌,难以抵挡,急急回身冲金小楼喊:“夫人快跑!”
    金小楼刚刚生产,本是气虚体弱,这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挺身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又将麟儿托在了手臂上,跳下了床便从豁口处往帐篷外跑。
    她哪里知道,外边正有人等着她跳出来。
    刚一出去,背上便被人一拎,整个儿被提了起来。
    那人是个满脸胡子的壮汉,骑在马背上,这么一拎,金小楼腾空悬在马肚边,手上再提不起劲儿来,麟儿顺着左手臂便向地上摔,左手的念儿也一齐落了下去。
    孩子刚一落地,便哇哇大哭不止,麟儿忙俯身抱住弟弟,又扬起脸来看娘亲,眼眸转动间,急急冲身后喊:“南阳姑姑,快来救救娘亲!救救娘亲!”
    南阳刚挥剑格开了身前的人,听见外边麟儿的呼喊,急忙抽身赶来,一眼便看见那提着金小楼的男子正欲弯下身子去抓地上的两个孩子。
    南阳急得直直将手里的剑甩了出去,那凌厉的剑尖擦着麟儿的背与金小楼的脸颊而过,一下刺中了男子的手腕。
    痛得男子哀嚎一声,抬起脸来,双目喷火,另一只手猛地将金小楼一甩,甩上马押在了身前,然后举起弓箭便要射南阳的胸口。
    金小楼双手紧紧抱住思儿,情急之下只得扭头张口朝那男子的肩膀咬去,一咬下去,任凭那男人痛得猛击金小楼背脊也死不松口。
    就在金小楼被那男人打得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时,模模糊糊听得高琅已带着人赶了回来。
    身后的男人立时慌了,放了弓,懊悔的盯了地上的两个孩子一眼,一扬马鞭,扬长而去。
    “爷!七爷!夫人还在那马上!夫人和思儿被那男人掳走了!”南阳奔上去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追着马跑了好一阵,这才向赶上前来的高琅哭喊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比沙狼还要难斗

  那壮汉掳着金小楼径直往沙漠里去,眼见身后高琅领着人越追越近,壮汉一夹马肚,朝着漠漠黄沙之中隆起的小丘奔去。
    小沙丘比马肩还高,金小楼抱着思儿被押在前边,眼看着就要直直的撞上去,只得用手臂牢牢把思儿护在胸前,用自己的身躯替孩子抵挡即将到来的危险。
    就在金小楼闭上了眼,迎接撞击的时刻,只觉得身下马儿腾空而起,身子忽地一轻,那马儿竟一个纵跃跨过了沙丘,四蹄猛蹬,稳稳落在了对面。
    金小楼刚松了口气,身后壮汉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一扯,然后翻身下跌,金小楼便被扭缚着随那壮汉一齐滚落在地。
    虽是沙地,跌下去并不疼,可重重的一震,仍旧叫金小楼头晕眼花,赶紧屈身团住怀里的思儿。
    马儿受惊,扬起沙尘朝着远方奔去,金小楼刚抱紧了思儿,身下的沙子突地一松,整个人失重般朝着沙漠底下掉去。
    这一瞬间,金小楼愣怔得摸不着头脑,先是怀疑自己陷进了流沙之中,可脚下却并没有被流沙缓慢吞噬的感觉,反而像是落进了一个深深的洞里。
    眼前是一片漆黑,眨眼的功夫屁股已摔在了软绵厚实的东西上。
    紧接着噗呲噗呲数声接连而起,四周渐渐亮起火光来。
    晦暗的火光后边,浮现出一张张黑黝黝的人脸。
    金小楼吓得不轻,牢牢抱紧怀里的孩子,四下里张望,这才看清,她身处一座古建筑内。
    周围几根粗壮的圆柱撑着顶端的屋顶,就在金小楼落下来那里,屋顶破了一个大洞,这些人用木棍和绳索撑着一个可活动的板子,想来底下的绳子轻轻一拉,木棍转向,便能使那木板打开,木板上的人便随之落下。
    金小楼刚收回眸光,想要打量团团围住自己的这些人,一个黑布口袋从后边飞快的罩在了她的头上,眼前顿时黑漆漆一片。
    周围的人安静得叫人可怕,只剩金小楼急促的呼吸和思儿不绝的哭声,有人走上前来,一把夺过了金小楼怀里的孩子。
    “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金小楼急得大叫,生怕这些来路不清的人会对思儿不利,一时间方寸大乱,拼了命想要挣脱押住自己双手的人。
    只是身后的两个人力气奇大,任凭金小楼怎样挣扎,皆是徒劳,只能被推搡着一路往前走。
    好在,思儿的哭声也一直不停的跟在左右,叫金小楼稍稍放了心。
    至少眼下,他们并未对思儿做什么。
    如此走了好一阵,直到金小楼鼻间已能闻到太阳炙烤沙石的味道,身后的人这才拉着金小楼停了下来。
    脱去头套,刺目的阳光晃得金小楼几乎睁不开眼,适应片刻后,抬眼看去,眼前是一个半敞开的岩洞,洞外是茫茫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沙漠;岩洞正中的高处,有一张完整的狼皮,此刻,一个剃光了头发,浑身伤疤的男子坐在狼皮当中,正居高临下的睨看着金小楼。
    那男子身边,站了好些人,清一色全是男的,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在金小楼身后,是向深处延伸的洞穴,两边的石壁上架着一排火把。金小楼确定自己便是被押着从那洞穴深处出来的。现下那洞穴深处,有数十个女人依在火光边缘的黑暗阴影里,向外张望。
    无论男女,他们皆衣着褴褛破败,蓬头垢面,满身污迹。
    “大哥,就是这小娘们!”一个男人忽然出声,金小楼循着声音看去,说话那人正是将她从营帐里掳走的壮汉,“有三个小的,我只抢到一个!”
    “一个也够我们吃上好一阵子了。”狼皮上的男人扭头向地上唾了一口,然后招了招手。
    洞穴深处,一个绑着满头辫子的女人快步跑上前来。一旁的男人大咧咧将手中的思儿往那女人怀里一塞,女人接过了,用腰上系着的兽皮把孩子裹了起来,抱起便又往洞穴深处去。
    “你们做什么?”金小楼向前冲去,又被人给死死拉了回来,“你们要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
    金小楼只觉手腕像是被两个铁环拴住,怎么扯也扯不开,她急得青筋直冒,手腕格格直响,几乎要将骨头挣断。
    眼见挣不脱,又立马反身,朝着拉住自己的男人咬去,金小楼的虎牙正正好咬在男人抓住自己的手指节上,她这一口是下了死力的,只听咔嚓一声,金小楼口中血腥气一涌,那男人手指差点被活生生给咬断,痛得他哀嚎一声,忙不迭的撒了手。
    这其中一只手自由了,金小楼不顾一切地尖起手指朝另一边仍旧抓着自己那男人的双眼抠去。
    那男人骇了一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眼睛一疼,也急得慌忙后退。
    金小楼乍一脱困,不顾浑身上下的伤痛,朝着抱起思儿的女人奔去,只是还没跑两步,周边围着的男人全扑了上来,团团圈起,将金小楼拦腰抱住。
    这下任凭金小楼如何使力乱打,都动弹不得了。她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人逐渐消失在洞穴深处。
    见底下的女人如此拼命,狼皮上的男人有些恼火:“沙狼也没你这么难斗!”
    接着他招招手,令人拿了牛皮绳来将金小楼紧紧栓住,然后吩咐道:“先将这小娘们扔进歇棚里关起来。”
    话音落下,金小楼便被人整个儿的抬了起来,一路往洞穴里走,只走了一小段,还没到深处,便往左边一拐。
    左边是个不大的石洞,被他们开辟出来,做了个歇棚,用两块石板架了一扇门,门外有把铁锁。
    刚把石板门打开,一股难闻得令人作呕的骚臭味便扑面而来,耳畔响起羊羔咩咩声。
    金小楼被直接扔在了石室的草垛子上,揉了揉摔得岔了气的腰,一抬眼,正对上一个白毛毛的羊屁股。
    原来这石室竟是个关牲畜的棚子。
    巴掌大的棚子里,除了金小楼外,还有三只山羊,五只鸡和两只兔子。
    许是因为金小楼是个突然闯进来的庞然大物,动物们全都远远的躲着金小楼,拿屁股对着她。
    不过看到这些动物,金小楼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眼下,他们这伙人还是有吃食的,刚刚听到那狼皮上的刀疤男说什么“一个也够吃好一阵了”吓得金小楼还以为他们已饿得要吃人……
    思儿不在身边,金小楼始终坐立难安,她起身赶开了堆在门口的两只鸡,侧耳靠在石板上,专心听着外边的动静。
    听见思儿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洞穴深处传来,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金小楼就这样靠在门上,一边听着思儿的声音,一边慢慢合上了眼皮。
    她刚刚生产不久,又是惊吓又是忧虑,身心已劳累到了极致,哪怕这棚子里的环境如此的不堪,仍旧睡得香甜不已。
    也不知过了好久,门外有脚步声逐渐靠近,这才将她惊醒。
    一个翻身想要坐起来,浑身却是连骨头缝都在疼,腰一软,又倒在了地上。
    刚刚和那群男人拼命实在是耗费了金小楼太多的精力,眼下她手脚软得连坐也几乎坐不起来。
    石门被人从外打开,火光照耀进来,来人是个比金小楼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她手里端着一个敞口大壶,看了一眼趴在门边的金小楼,连忙将壶放在一旁,俯身将金小楼扶在了草垛子上去。
    女人叹了口气,这才将那壶拿起来递到金小楼手边:“吃些吧,别饿坏了肚子。”
    金小楼顾不得自己,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手:“我的孩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那女人被金小楼这么一抓,吓得跳了起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什么话也不说,连进来时插在墙上的火把也来不及抽走,转身便退出去锁上了石板门。
    金小楼怔怔的看着紧闭的石门,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一把端起那大壶,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汤汤水水的一齐朝着喉咙里灌去。
    只有自己吃饱了,恢复了力气,才有机会救出思儿,逃离这里!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并非是长久之计

  关在歇棚之中不辨日月,金小楼只得靠每日里的送饭计算时日。
    说是饭,不过只是南瓜捣烂了和麦仁一起煮的汤水,早晚各送一次,每回来送饭的仍旧是第一回见到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腼腆文静,每次皆是放下汤壶便走,从不和金小楼多说一句话。不过神情流露间,总能看出她在试探着关心金小楼的身体。
    直到第五日,金小楼已大好了,心中对思儿惦记不已。
    前几次问那女人,她总是一言不发,这一次,听见脚步声靠近,金小楼赶紧站起身来,待那女人一进门,金小楼便向着她走去,一边主动接过汤壶,一边随口问:“我想你也是母亲吧?”
    金小楼已经注意观察了好几天,这个女人的腰间总系着同一块帕子,帕子上的样式是个红线缝的虎头娃娃正坐在一丛牡丹花旁玩着拨浪鼓。
    金小楼怀着身孕时,南阳自告奋勇的要学做针线,学的头一样便是做这给婴孩擦嘴的兜帕,婴孩易流口液,做母亲的必须常备一张帕子在身侧,时时擦拭,或是直接系在孩子脖颈处。
    一般帕子上绣的都是虎头、牡丹佛手这些寓意康健,富贵如意的纹样。
    因此金小楼猜测这个女人也有一个孩子。
    “你自是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的!”金小楼目光切切,恳然的望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孩子的现状,只想知道他好不好,仅此而已。”
    金小楼说完深吸口气,紧紧掐着自己的虎口,期盼着等待那女人开口。
    这石室里又冷又闷,耳畔是母鸡和山羊的叫声,鼻息间的味道难闻不已。
    那女人一怔,火光映照下,金小楼分明看到女人的眼眸亮了刹那,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一咬唇便推开门跑了出去。
    金小楼立在原地,有只母鸡因女人突然的跑动受到惊吓,飞扑到金小楼膝边,金小楼也无知无觉。
    她已经好几天没听见思儿的动静了,外边静悄悄的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思儿是深渊里的火光,金小楼生怕,生怕那火光灭了。
    可下一秒,那女人竟又折返了回来,拉开门,缓缓冲里面道:“你的孩子很好,菁姐用羊奶喂了他,现下不哭不闹,乖得很。菁姐很喜欢他,都不想拿他去换了……”
    女人的嗓音有些哑,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刚出去哭了一场,说到思儿,语气倒轻快起来。
    金小楼听得出,她也喜欢思儿,只是她的话令金小楼提心吊胆。
    “换什么?”金小楼不明就里的紧张追问。
    那女人自觉失言,慌里慌张的退了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返回来。直到第二日一早,再次来给金小楼送饭。
    金小楼径直拉住了那人的衣袖,恳切询问:“你们……要拿我的孩子换什么?”
    女人猛地抬起了头,苍白的唇剧烈的抖动着,好半天才渐渐镇定下来,开口道:“你说得没错,我也曾是一个母亲,也有过一个孩子,他只比你的思儿大三个月,和思儿一般可爱,可他却没有思儿这么好的命……”
    话说着,两行热泪便顺着女人的脸颊滚了下来。
    “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流浪在沙漠里,本就是饥一顿饱一顿,沙漠里又没有吃食,只能盼着男人们从附近的村子里抢些粮食牲畜回来过生活。”女人靠在了石壁上,双手捂着脸,一边抽泣,一边说,“可自从你男人来了贡边,组织了士兵甚至村民守卫村庄,我们便很难再抢得回来东西了,即便抢得一星半点,也得省了又省的吃。”
    “我的孩子就是在那时候没的……”女人吸了吸鼻子,看向金小楼,“不过,我不怪你们,毕竟抢东西本就是我们不对,我只怪我自己,嫁了个蛮狠的男人,犯下了不赦的重罪,只得远走他乡,东躲西藏的活着。”
    沙漠里确实很难生存,不过看眼下,他们似乎又有了食物来源,歇棚里有鸡有羊,连给她这个囚徒吃的也是南瓜麦仁。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金小楼对于这女人的悲伤感同身受,心头也梗得厉害。
    “阿晋。”女人眸光亮了起来,“是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
    她叹了口气,情绪慢慢平缓下来:“你放心,菁姐将思儿照顾得很好,过几日,便将思儿送去贡边,交还给你男人,去换牛羊和米面。”
    听得这话,金小楼总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还有你也是。”女人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知道的统统往外说了出来,“有人给山鹰大哥送信儿,说是只要绑了你和你的孩子,那守边的男人一定有求必应。来信那人说待我们换得了想要的东西,将你们撕了票,远远离开便是。可山鹰大哥做事向来有规矩,他只要拿你们去换足够的牛羊和粮食,够我们度过这个冬日便可,说好了交换就是交换,绝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事。”
    金小楼默然,这女人口中的山鹰大哥,想来便是那日坐在狼皮上的那个男人了。
    金小楼看着这女人的模样,干涸黝黑的脸,污迹斑斑的衣服,头发辫成长长的辫子是为了少洗……
    还有那日,火把后面的一张张脸,与眼前这女人如出一辙。
    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在沙漠里艰难的活着。
    一个念头在金小楼的心中升起,她忽然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那女人:“拜托你,帮我转达给山鹰大哥,告诉他,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他说,请他一定,一定答应见我一面!”
    女人忐忑着抽手回来:“我……我可不敢传这样的话!”
    哪知金小楼手捏得更紧,女人一时间竟收不回来。
    “阿晋已经没了,可你还年轻,往后还会再有孩子的。”金小楼诚恳的到,“为了下一个孩子,请你一定将我的话带给山鹰大哥。”
    ……
    金小楼一直等到下午,之所以知道是下午了,因为肚子已经接连叫了三声。
    临近饭点,这回来开门的却不是先前的那个女人,而是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
    那男人进到石室里来,一把扯过了金小楼,便往外推。久久在阴暗闷臭的石室里,乍一出到外边来,金小楼只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
    站在了洞穴口,闭上眼让阳光照在脸庞上,好一会儿,这才将眼眸重新张开,看向面前的人。
    这个小团伙的老大,便是眼前坐在狼皮上,满身刀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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