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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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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低,便撷了上去,尝舐片刻,才缓缓放开。
    抬起手指拂过嘴唇,轻轻道:“樱桃哪有你够味。”
    金香羞怯的笑了,哪知笑容刚刚浮起,却一下沉了下去,眼眶红红,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赵桀淡然问到。
    金香垂下了头:“香儿这是想到从前了。”
    “从前在金家,香儿吃不饱也穿不暖,家里人多要吃饭,只得打发我来了和府做绣娘。”金香抽了抽,接着到,“可每月的月钱一文也留不了,统统要寄往家里去。”
    赵桀不知金香为何突然说起了这些,他只想风花雪月,哪里有心思听这些苦苦哀哀的烦扰事。
    只是金香这副小可怜的模样,惹得他心生涟漪。
    便听金香接着道:“其实将银钱寄回家去,香儿也是愿意的,只是近日香儿才听闻,我那小外甥女金小楼,不顾一家子的死活,偷了全部的银钱进信宁来开了饭馆,这事令我一想起来便寒心。”
    赵桀是在宫闱之中长大的,各种女人的各种手段,他见得多了。
    说什么话,背后有什么目的,他都门儿清。
    比如前些日子,金香提了嘴要让和广坤夫妇跟着他们一同出游,人多热闹。
    不用想,赵桀都知道金香是想提携和广坤,顺道也帮金小桃缓和了与和广坤的关系。
    赵桀不知道金香是否知道自己是太子,可至少她知道自己是个贵人。
    一个贵人手指轻轻一拨,便能搅动普通百姓的一生,比捡起一只蚂蚁还容易。
    赵桀的耳朵里听到过无数个女人的意图,至于是否要替她们实现这些意图,则要看当下的她们值不值得。
    赵桀也不介意金香有意图,有意图更好把控,也更好丢弃。
    不得不承认金香有趣,比呆板的美人更风情。现下,他还不想将金香丢弃,金香表达出来的意图,也不过是举手之事。
    因此赵桀含了笑意,轻轻开口道:“既然惹了你落泪,那便是该死。”
    金小楼?一个出生低微卑贱的农家女子而已,用她博眼前人一笑,也没什么大不了。
    金香忙作惊讶的捂住了口,半晌泪水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公子,千万别说’死’这个字,都是自家的血亲,即便她蛇蝎的心肠,也别让她死。令她……吃些苦头,好叫我娘,叫金家人宽慰便是。”
    “那好办!”赵桀抚了抚金香光洁的背心,“她不是开饭馆的么?我酒意正酣,你替我买了一壶小酒,喝下之后,肚疼难耐,捉了饭馆老板,发配乌黎江,香儿可满意?”
    “乌黎江?”乌黎江战事正烈,一个女子发配过去,那是真正的痛不欲生,只怕比杀了她更教她难受,金香没想到赵桀竟看透了自己骨子里的意思,“一切皆听黄公子的。”
    “公子!”二人正说着话,外边传来一道男声。
    床榻上的两人皆没有动,赵桀揽过金香的腰,翻了个身,冲外边道:“有事过会儿再说。”
    说完便俯身下去。
    哪知外边那人锲而不舍:“公子,是有关七公子的消息。”
    赵桀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一个跃起,从金香身上下来,伸手穿好了衣服,直接开口道:“进来罢。”
    金香还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吓了一跳,赶紧扯过旁边的锦被裹住。
    进来的是个中等身材,高高大大的男人。
    赵桀踱步坐到矮桌前,冲金香挥手:“你先退下。”
    金香脸是真的红了,她的狐裘脱落在地上,此刻那男人如一座小山一样立在屋子中间,她一出被窝必定被他看个通透。
    屋子里气氛有些肃然,金香眼一闭,裹着被子跳下床榻,捡起狐裘便冲出了房门。
    男人转身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才走到赵桀面前去,从怀里摸出来一小块玉佩。
    那玉佩形似锦鲤,尾端刻着两个篆体小字,通体莹润剔透得如同一块寒冰,窗外河水的波纹斜映进屋中,照得这玉佩散发出粼粼光泽。
    赵桀接过玉佩,细细一摸,点头道:“没错,是七弟的。七弟五岁那年受了惊吓,得了癔症,母后便将自己随身戴着的玉佩给了他,为他驱邪除魔。”
    “哪里寻到的?”赵桀面色一肃。
    男人挺直了身子,垂着头:“当铺里寻到的,据伙计说是个没见识的村妇来当的,仅仅只当走三十两银子。”
    赵桀冷冷讥笑:“三十两银子?在那样的人手里,真是污了这玉佩了。”
    “可追寻到七弟的消息?”赵桀接着问。
    男人摇头:“我找了那村妇,磨了半晌,她却说这玉佩是和知县家的少爷和广坤的。”
    赵桀脸色暗了暗。
    一年多以前,七弟在这信宁城里出了事,失踪了一晚,回去后病症便愈发严重,不仅认不清人,一见到穿官服的大臣,甚至是穿着华丽的后妃还会又哭又叫疯乱非常。
    七个月前,七弟的老师钟太傅才终于说服了父皇,让七弟远离京城,去往远郊田野做一个清闲的平凡人,只是期望他在远离纷争的旷野里,能生活得更好。
    “跟着那村妇,去她村子里看看,多问问情况。”赵桀眉峰微扬,“既然玉佩在这里,那定然能查到七弟的蛛丝马迹。”
    赵尧,你在哪里?
    赵桀长吸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听了江嫔的主意前往金骏山取药,除了要博得父皇好感,朝中大臣青眼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找到赵尧。
    赵尧,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
    山记的后院里,三根长凳。
    桂枝与况如月坐在一起,高琅和周书礼一人一根。
    四个人正在商量明日要演出的戏。
    金小楼放出话去了,从今日起,每日山记外边都有一出好戏上演,可吴氏她们定然不会再来闹上一出,桂枝寻思着,不能叫小楼的话落了空,由此便拉着三人一起想法子。
    三个人七嘴八舌,只有高琅抱着个白毛披风,一言不发。
    大家似乎都默认了,高琅这人只有在金小楼在的时候说个不停,金小楼一走,便像是哑巴了一般,呆呆坐着如同一座小山。
    “不如,我们演一出天仙配吧。”况如月想要撮合眼前红着脸的两个人。
    看了看桂枝和周书礼,况如月扬起嘴角:“桂枝演洗澡的仙女,周书礼偷走了你的衣服,然后你俩爱一场……”
    话音还未落,绿筠便掀开帘子进来了。
    高琅扭头看去,便见绿筠后边跟着的金小楼。
    他眉眼一扬,蹦跶着便奔了过去,将手里的披风自然的拢在金小楼的身上:“娘子,外边冷。”
    说着,又将金小楼挤到自己的凳前,拱她坐下:“刚刚如月姐说,要让我俩演天仙配,你演洗澡的仙女,我悄悄偷了你的衣服,然后呀我俩轰轰烈烈爱一场。”
    “嗬,这哪里是傻子,简直聪明得不得了嘛!”况如月笑得不行,“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金小楼噗嗤一笑:“就你这个样子,还想演董永?你演个大黄牛还差不多!”
    高琅扬起头,想了想:“大黄牛也行,桂枝他们俩演天仙配,我们俩演黄牛配,我演大公牛,你演大母牛。”
    “反正,不管怎么演,你都要和小楼是一对呗!”况如月笑眯眯。
    金小楼摆摆手:“明日的戏目我已经有安排了,不是爱情戏,高琅你没有戏份。”
    说罢,金小楼敛了笑意,严肃起来:“明日的戏是演给知县老爷看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差错。”
    

第一百零三章 好戏名叫平冤昭雪

  屋子里满是迷蒙的水汽,金香刚刚洗过澡,正揭开香粉盒子欲往身上抹,房门砰地一下被人从外撞开,裹挟进来一股冷风,将一室暖融融的春意吹得尽散,冷得金香一个哆嗦,香粉洒了一地。
    金香瞪了一眼来人,见是金小桃,也不生气,媚眼一转,自己勾下身去捡香粉盒子:“出了什么事,瞧你跑得,小脸都白了。”
    金小桃缓了缓气:“小姑,金小凤不见了。”
    “这是什么话?”金香仍旧不急,“那么大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
    金小桃皱起眉:“是真不见了,据送饭的小厮说,今日一早推门进去便不见了人,塔楼前后四处都找遍了……”
    “没找到?”金香接口问到。
    金小楼点点头:“没找到。”
    “小姑,你说她会跑哪里去呢?”这刚关进笼子里的雀儿,还没玩够了,便自己闯开门飞走了,既遗憾又不甘。
    金小桃还隐隐有些担心,这人落在外边,怎么都是一个祸端。
    金香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总归是残花败柳了,这辈子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从前你不顺的气,也该顺了……”
    话音还没落,门砰的一声,外边又闯进来一个人。
    金香眉一皱,盯着面前那将将闯进来的丫鬟:“怎么回事,没规没矩的。”
    小丫鬟脸色煞白:“金小凤死了。”
    “什么!”金香和金小桃异口同声,皆惊得站了起来。
    等她们赶到庭院里时,院子里层层叠叠里围了一群的人。
    和夫人孟广美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竟也站在前头,用一方小小的粉帕捂着鼻子,命人将一具刚刚从水井里抬上来的女尸往外搬。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手里的活儿少了?”孟广美一回头,见身后这么多人,连声呵斥起来。
    后边的丫鬟小厮吓了一跳,赶紧东奔西走,一瞬间便散开了去。
    只剩金香和金小桃还立在原地。
    金小桃上前两步,见地上那卷着草席子的人露出一截衣衫来,确实是金小凤这几日里穿着那件。
    看身形长短也像。
    没曾想金小凤这么不堪受辱,竟从塔楼里逃出来跳井自尽了。
    金小桃忙作势的摸出帕子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冲孟广美道:“娘,这是我血亲的妹妹,我本好好将她安顿在厢房,不知怎么一时想不开竟投了井,这后事便由我来操持便是,万万不敢麻烦了娘。”
    “怎么,你也想做和府的主了?”孟广美头一抬,看也不看金小桃,“且不说你一个妾室,即便你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和广坤还是我儿子,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也轮不到你头上。”
    金小桃吓了一跳,生怕被孟广美知道,自己没有好好安顿金小凤,而是将她关在塔楼里受人侮辱,心砰砰直跳,只想赶快找个由头将这金小凤拉出去埋了,早早了结此事。
    哪知孟广美如此的随她的心意,手一挥,冲身边的人道:“这人不明不白死在和府,真是触霉头,赶紧拉出去埋了罢休。”
    蜀葵和木槿连忙扯着草席便走。
    这下金小桃反倒放下心来,长长舒了口气,面上仍旧是悲伤的模样,假装委屈的不敢多说一个字。
    孟广美见草席彻底拖远了,这才取下掩在口鼻上的粉帕,扭身走了。
    今日她提前和和正义打过了招呼,两人要一道儿前去山记吃饭。
    回香雪阁换了身衣裙,又唤来了门外的丫鬟,耳语两句,才姗姗出门而去。
    婉姨娘是在妆发时听闻的消息,她身边的丫鬟从夫人旁边跟着的小丫鬟那里听来的。
    说是金小凤已经死了,跳的内院里那口常年不见天日的井。
    婉姨娘霎时间便瘫软在了凳子上,整个人抖成一团,将旁边贴身侍奉的丫鬟给吓坏了,差点跑去叫了大夫,临出门才生生被婉姨娘给喝止住。
    今日她本是要去绸缎庄量身做冬衣的,眼下喝了两口热茶暖了暖心神,立马吩咐去听戏。
    她这人心思弱,有事搁不住,定要和亲密之人倾诉才能消散心头的郁结。
    平日里有些开心不开心的小事皆要与宗哥倾诉,更遑论如今这么一桩大事了。
    这事要不找人说说,便似一块大石死死压在阿婉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刚到戏园子里坐下,上茶的小厮提着铜壶打身边路过,阿婉便捏了一粒碎银塞进了小厮手里。
    自打进了和府,阿婉很少再出来与宗哥相会,一来出来的机会少,十天半月也不定有一次,二来在外边人多眼杂,不如府里方便。
    因此,他俩人这才越好每个七日在府里见一回。
    这阿婉突然找上门来,宗哥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发生了大事,火急火燎的便来了。
    待一听说上回在塔楼里轻薄了的那个姑娘竟跳了井,两人大眼瞪小眼,皆是一副惊惧后悔的神情。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坏,这活生生害死一条人命,够得愧疚自责一阵子的了。
    ……
    山记那边,和正义本以为来了径直便向二楼上吃饭去,哪知道金小楼竟让他们二人在外边先且排着队。
    金小楼这一招,也真是高,既帮了孟广美,又让周围路过响水街的人都看个明白,便连知县老爷要来这里吃饭都得乖乖排队。
    一时间,山记的名声更是响亮了。
    排着的队伍旁边,仍旧是用带子围起来的一小块空地。
    空地上,桂枝女扮男装正与金小楼演一出好戏。
    周书礼举着一块牌子,写着假山二字,假山前边,况如月装扮成孟广美的模样,侧耳听着假山后的动静。
    绿筠走上前来,冲外边排队的人道:“今日这出戏,名叫平冤昭雪,咱们老板亲自上演,还望各位看个仔细。”
    和正义不是傻的,本叫他排队便已起了疑心,此刻全然明白,这戏是演给自己看的。
    可这金小楼弄这一出,究竟是为什么,仍旧云里雾里。
    看了一会儿,直到花园这幕过去,场景变成塔楼,和正义这才清楚了。
    当场脸色有些难看,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和府里的腌臜事竟被人编成戏目在大庭广众之下演出来,叫人如何能忍?
    正想发作,却听金小楼巧妙的改变了里边所有人的称呼,众人看得高兴,却无一人晓得,这事是发生在他们面前这位知县老爷府里的。
    想到前头花园里那幕,配合这况如月喃喃自语的心里话,和正义将原本的事实经过,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心里只是信了三分,眉头却越皱越紧。
    就在失了耐心即将拂袖而去时,绿筠连忙过来,引了和老爷与和夫人往二楼上请。
    绿云幢幢的饭桌上,孟广美丝毫不提刚刚看戏的事,只是与和正义闲谈琐事,用完餐,孟广美又拉着和正义一道儿去逛了字画店,一直到暮色西垂,孟广美这才伸了伸腰,叹到该回去了。
    和正义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直到坐上了回府的软轿,走到东阳街小巷口,孟广美忽然出声:“停下。”
    说罢,便掀开了轿帘。
    回府的路不经过这东阳街,和正义自然是知道的,他的脸一沉,实在忍不住了,当下便喝了起来:“你这一整天古古怪怪究竟在弄什么鬼?又是看戏,又是逛街,是我前日罚你罚的还不够吗?让你有闲工夫整这些幺蛾子!”
    “刚刚金小楼不是演给你看了吗?”被和正义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孟广美脸色丝毫不变,“今日这出好戏名叫平冤昭雪。”
    “平冤昭雪?”和正义更是恼了。
    “没错,你堂堂一个知县老爷,听信谗言,错怪了我,我自然是要鸣不平的。”孟广美说完,便见一个穿青衣的清瘦男子远远地从拐角处转了过来,她立马到,“且看着吧,好戏正要上演。”
    

第一百零四章 恨君不似江楼之月

  夜晚的寒风吹得落叶席卷而起,萧萧瑟瑟自是一股凄凉意。
    孟广美的话音刚落,小巷的矮墙边,忽地跳下来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女人身姿纤细,雪白的衣衫衬得一头黑发更是如泼墨般。
    她走路的姿势怪异,踉跄着步子,迎面踱到那青衣男子跟前。
    男子本是埋头走路,看起来心事重重,一见面前有人影,便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轿子里的和正义也看清了,来人竟是那日塔楼里那个为非作歹的男子。
    青衣男人惊叫一声,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般,软在了地上。颤着手,指向眼前的女人:“你……你……不是死……死了吗?”
    那白衣女子正是金小凤。
    金小楼给孟广美出的主意,便是让金小凤假死。
    只要是对金香和金小桃不利的,受尽折辱的金小凤一定愿意做。
    按金小楼的计划,今日早上金小凤跳进半干的井里,然后孟广美及时赶到,命身边的心腹将她给拖出来,再传出风去便可。
    接下来,孟广美只需要命人在金小桃和金香眼前把金小凤拖走,再带着和正义前去看一场戏。
    金小楼知道,和正义必然不会轻信表面之言。
    她也摸清了婉姨娘的脾性,山记门口演的这出戏只是帮和正义理清楚前因后果即可。
    所以接下来的便是重中之重,金小楼要让事情的主角,在和正义面前亲口将真相给说出来。
    金小楼亦考虑得十分周到,特意选在傍晚时分,这条人迹罕至又是宗哥必经的回家小巷里,便是为了顾全和府的颜面。
    宗哥吓得屁滚尿流不说,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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