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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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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金小楼的妇人,不就是有些新花样吗?
    佟松吸了口烟。
    再新的花样也会变旧的,只有底子够厚才能站得住脚。他秋月酒家的雪花雕和凤凰酥也曾是一绝,如今免费相赠,不信争不过那区区一个山记。
    正想着,却见山记门口忽然骚动了起来,原本往店里走的人纷纷停下了脚,驻足在门前,围成一群,不知在闹什么……
    山记后院,金小楼拿着张小帕正在给麟儿搽脸。
    麟儿已经会爬了,穿着桂枝亲手缝的虎头小衣,手脚并用的在床上攀来攀去,后头还跟着个高琅。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也不知在玩什么猫追老鼠的游戏,两张脸花成了一样。金小楼在温水里洗净了帕子,搽了前边一个,又忙着去搽后边一个。
    麟儿小脸干净了,舒舒服服的直往金小楼怀里钻,高琅一看,有样学样,不顾金小楼正给自己搽脸呢,也将脸一凑,双手环上金小楼的脖子,往她身上挨。
    湿漉漉的脸紧紧贴住了金小楼。
    金小楼怀里抱着麟儿,腾不出手推开高琅,高琅因此更甚,手脚并用,像只树懒一样,几乎吊在了金小楼身上。
    高琅樱瓣一样的嘴唇就在金小楼鼻尖下,热泊泊的气息全喷在了耳朵边:“娘子,我也要抱抱。”
    金小楼浑身上下麻酥酥的,正拿这高琅没有办法,厢房的门腾地一下被人推开,黄桂枝急急的冲了进来:“小楼,不好了,金家闹事来了!”
    话说完,才看清眼前的模样,桂枝脸一红,下一刻,金小楼已经将怀里的麟儿塞进了她的手中。
    一把将高琅推倒在榻上,金小楼便向外冲了出去。
    床榻上,高琅扯过了被褥遮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也不知是向桂枝说,还是自言自语:“娘子就是这样,每回和人家亲热完就不管人家了……”
    桂枝浑身汗毛一竖,不知怎么有种高琅扮猪吃老虎的感觉。
    不过,想了想,高琅这长相,就算是将金小楼吃干抹净,小楼也不吃亏。
    想罢,泰然的抱着麟儿,随小楼去了。
    金小楼一出去,便见吴氏浑身褴褛嚎啕着坐在大门外,周氏也红肿着双眼,一见金小楼出现,立马大声嘶喊起来:“各位乡亲,走过路过,都来评评理!”
    “这家店的店主金小楼是我血亲的侄女,从小没爹没娘,是我们一手拉扯大的,如今长大了,出息了,进城赚了银子,却要和她的亲舅母、亲外祖母恩断义绝!”
    周氏嚎完赶紧给徐氏挤了个眼色,只是徐氏自持是和府少夫人的娘,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只是木头桩子一样杵着一动不动。
    “我们金家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不孝的东西!”吴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她那干瘦如柴的骨肉随着抽噎而抖动,当真叫人看着可怜,“我生了病瘫在榻上,也从来不闻不问,一分银子不曾往家里寄,我做了什么孽哟,要摊上这样一个孙女!”
    店里吃饭的客人也围了过来,店门口一时间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纷纷嚷嚷,皆是一边倒的声讨金小楼。
    金小楼不怪他们,毕竟只看当下,吴氏弱者的形象,确实更让人同情。
    只可惜,自己无法让那些人看到这扮做弱势的吴氏和周氏,是怎样鞭打自己的,也无法给他们看一眼,曾经她和桂枝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
    金小楼在金家做牛做马,便连一顿饱饭也吃不上,她真不知道眼前这三人怎么还有脸来找自己讨要银子。
    周氏见金小楼冷眼看着,欺身上来:“金小楼,你不想做生意了吗,这样闹下去,你一个铜板也赚不到。”
    “只要你答应将每日赚得的银子分我们八成,我们立马便走,否则,哼哼,反正我们没有事做,闲着也是闲着,便在这信宁住下了,每天都来你这店门口哭上一回!”
    金小楼忍不住想笑,这金家还真是贪得无厌。
    这是要把自己当一辈子的摇钱树,吸一辈子的血!
    真是狮子大开口,也真是敢要。
    “八成?你们这种没有心肠的人怎么不全要走?榨干我最后的一滴血不更好吗?”金小楼出言讽刺到。
    周氏听出金小楼不想给,眉一皱:“金小楼,我们这是心善,只要走八成是给你留条路。你自己想想,你这条命都是金家给的,你不感恩戴德自己将银子送来,还让我们撕破脸来要钱,你才真是心肠冷硬得像是石头一样!”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金小楼笑了,“不过,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便在信宁住下吧,可一定要记得每天来我店门口哭!”
    “好哇金小楼,你真是又臭又硬!不过,吃亏的可是你!”周氏咬咬牙,“你等着吧,往后你可没生意可做了!”
    说罢,身子一扭,一屁股挨着吴氏坐了下去,凄凄惨惨的哭了起来。
    人群里又是一阵嘈杂,甚至有人出声喊了起来:“金老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自家亲人哪能闹到这个地步!”
    “可不是,吃过人家的饭转眼不认人了,做人不能太没良心!”
    桂枝抱着麟儿挨了上来,凑在金小楼旁边焦急的问:“怎么办,小楼,这样闹下去,只怕真不会再有人来了。”
    金小楼扬眉,附在桂枝耳边轻言两句。
    桂枝眸光亮了亮,点点头,跑开了。
    金小楼这才向前走了两步,扫眼看了一圈门口堆着的人,清了清嗓子,缓缓道:“今天这出戏大家觉得可精彩吗?”
    话音一落,众人皆静了声息,不知为何被金小楼的气势所震,安静的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这出戏名叫《吴老妇三哭不孝女》,是我特意请了杂耍班子里的说书人演绎的。”
    这话一出口,金家三个女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围观的众人却是恍然大悟,脸上神色又讶异又惊喜。
    金小楼接着道:“众所周知我们山记自开业以来生意火爆,常常满座,排队等候在外的客人很是无聊。为回报大家对山记的支持和喜爱,我决定请客人们免费看戏,只要是有意进店吃饭的客人,都可以在排队时看一旁的表演,从今日起,每日店外都有戏看!”
    众人一听,霎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桂枝此刻拿着几个木头桩子走了出来,桩子上是刚系上去的彩布。她淡然的走上前去,将几个木桩围在了金家三个女人周边。
    金小楼手一挥:“还请大家不要拥堵了店门,看戏请排队。演戏的角色是花了大价钱的,入戏很深,大家也不要打搅了她们!”
    说罢,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原本只是看热闹,没想进店吃饭的客人,也排起了队,山记的客流量又翻了一倍。
    吴氏在旁边喊破了喉咙,又是骂金小楼狡诈,又是哭诉自己多么可怜,可大家看的津津有味,加上桂枝每到吴氏怒喝这不是什么戏的时候,便拿着铜锣一顿猛敲……
    金小楼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走到吴氏旁边去,轻轻道:“明日记得还来呀,山记的生意可都靠你们了。”
    旁地里,却忽然斜穿出来一个丫鬟,拉住了金小楼的衣袖:“小楼姑娘,我家夫人请你去一趟。”
    金小楼抬眼,见那丫鬟正是孟广美身边的蜀葵。
    这蜀葵早就来了,只是见山记门前闹这么大动静,一直迟迟不敢上前来叫人。
    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夫人要我告诉你一声,金小凤已经救下了,可要怎么用还得请你相告。”
    

第一百零一章 演出好戏给他们看

  金小楼本想自己独自一人去见孟广美的,但临出店门前想了想,还是拉上了小丫鬟绿筠。
    绿筠是新来的一众丫鬟里,最机灵能干的一个。
    若是在和府里遇上什么事,也好有个帮手。
    两人刚进和府,便遇上了和广坤正要出门。金小桃乖顺的跟在和广坤身旁,一见到金小楼,有些诧异,再抬眼看去,领着金小楼的竟是孟广美身边的蜀葵,更是惊疑不已。
    “是你!”和广坤见到金小楼眼睛亮了起来,自然的停下了脚步,含了一抹笑意的望着她。
    金小楼本不想与和广坤多言,可看到金小桃在一旁瞪着一双阴郁的眸子,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诫金小楼,识趣的话就赶快滚。
    金小楼忽然不想走了,站定身,冲和广坤道:“你知道我是谁?”
    说这话时瞟了一眼金小桃,果然气得她直发抖。
    “我当然知道,你是小桃的妹妹小楼。”和广坤说着,上前了两步,“这是我们第四回见面,前几次要么匆匆而过,要么不便多言,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当日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可就被山药给痒死了。”
    和广坤当初山药过敏,虽不至于痒死,却也吃了不小的罪。便连大夫也没有办法缓解,最后还有多亏试了试金小楼说的法子,才有所缓解。
    不过,脸上的痒治好了,这金小楼却像是一段削了皮的山药,滑进了他的心里去,隔三差五便要冒出来痒一痒。
    金小桃见和广坤神色荡漾,赶紧出声道:“广坤,黄公子还在画舫上等着我们呢,别耽搁了时辰,惹了黄公子不开心。”
    和广坤一听立马回过神来,黄公子可是关系到他前程的大人物,千万怠慢不得。
    却也有些不忍又如此错过与金小楼相处的机会,犹豫一瞬,竟出言邀约道:“小楼姑娘,你若无事,不如同我们一起前往吧。”
    说完之后,生怕金小楼不去,还又添了一句:“那画舫上可好玩了,准保你开心。”
    一旁的金小桃气得脸发青,手上筋直冒,都快把帕子给绞烂了。
    金小楼看着直想笑出声来,要不是今日有事在身,她还真想跟着去,好好看看金小桃这副看不惯自己,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
    “多谢和公子相邀,只是小楼还有事要做,恕不能陪伴相游了。”金小楼躬了躬身,不再多看他们二人,转身便走。
    香雪阁外的芙蓉只剩下枯黄的杆子,全叫孟广美命人剪去了头,只留下一截短茬茬的根。
    金小楼和绿筠立在半掩着的雕花木门外,等了片刻,蜀葵才从里边出来,躬了躬身道:“小楼姑娘,进来吧。”
    孟广美半靠在座椅上,一个穿粉衫的丫鬟手上摸了清凉膏替她按揉着额角。
    见金小楼进来,那丫鬟忽然开了口:“小楼姑娘,我们夫人已经头疼好久了,你可一定要帮夫人出口气!撕破那贱妾的嘴脸!”
    “木槿!”孟广美倏尔睁开了眼,“愈发没有规矩了,是看我病了,管教不住你们了?”
    木槿扑通一声跪下,眼眶立马便红了:“夫人,奴婢是替您寒心,您一心一意为了老爷,却没想竟被无耻下作的贱人摆了一道。将那些屎盆子尽数兜在了夫人头上,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孟广美听得头更疼了,挥了挥手:“木槿、蜀葵,你们都下去罢。”
    金小楼冲身旁的绿筠点点头。
    三个丫鬟便接连出了屋,轻轻拉上了房门。
    “我晓得,阿婉那贱妾没有这个胆子。”孟广美拿起桌案上的清凉膏,自己按了起来,“她一个乐坊里唱小曲的下九流,能有今天已经是好命了。”
    “进来和府这么多年,也算安分,即便是红杏出了墙,与先前的情哥哥藕断丝连,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孟广美看向金小楼,“真正作妖生事的是你们金家那两个女人。”
    “金小桃自知我不喜她,金香又攀上了黄公子,便合计捡了个最好拿捏的阿婉,想要将阿婉拱上来,压下我一头去。”孟广美冷冷一笑,“金家的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能干。”
    金小楼没有接孟广美的话,只是问她:“金小凤怎么样了?”
    “哦,是了,还有一个金小凤,你们金家也是有蠢蛋的。”孟广美顿了顿,“她是真的惨,蜀葵找到她时,几乎只剩一口气了,一个人衣不蔽体的躺在黑森森的塔楼里,一听到门响便吓得发抖。”
    金小楼可以想象金小凤经历了什么:“那她现在呢?”
    “我命木槿将她安顿在了回音阁里。”见金小楼正要开口,孟广美率先出言到,“你放心,这事我做得隐秘,没有人知晓。蜀葵从塔楼带走金小凤时正值半夜,一个人影也没有。”
    金小楼点点头。
    孟广美于是又问:“不过,你打算怎么用这金小凤?”
    金小楼淡淡笑了:“既然婉姨娘红杏出墙是实情,那便只是缺一个将实情说出口的当事人而已。”
    “我们山记门口正好每日都要上演一出好戏,我们好好的做一出戏,给他们看看。”
    孟广美还是有些不明就里,金小楼走上前去,俯身在她耳畔细语。
    片刻的功夫,孟广美面上的阴郁便扫了,展眉轻笑起来。
    ……
    从和府出来,金小楼想着去南风馆一趟。
    吴氏她们不傻,今日没有讨到便宜,明日定然不会再以同样的法子上门来自讨苦吃,可金小楼已经放出话去了,每日都要在店门口演一出戏。
    再则,她答应了孟广美还要做一出戏给和老爷看。
    只好再去寻鹤娘借三五个小倌,南风馆里的小倌多是学艺出生,演演戏自然也不在话下。
    此时天色还早,南风馆仍旧是紧闭着门的,金小楼上前敲了敲,不一会儿里边便传来了动静。
    退后两步,与绿筠站在一处等着,哪知开门的竟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金小楼一怔,出言问道:“麻烦请问,鹤娘呢?”
    那妇人温言道:“鹤娘走了,她这馆子盘给了我。”
    “走了?”金小楼一惊,“去哪里了?”
    妇人看了金小楼一眼,顿了顿:“据说是去寻一个人,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满天下找呗。”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呢?”金小楼没想到鹤娘竟一声不吭的走了。
    “那哪知道,兴许找到了人明天便回来,兴许一辈子也不回来了。”
    金小楼有些怅然,总觉得没有道一声别就离开,心里空落落的,抬头看了一眼,南风馆的牌子已经揭下了。
    馆里的小倌些也都遣走了,金小楼只好领着绿筠往回走。
    就在她们路过的当铺里边,周氏扶着吴氏立在高耸的柜台下面,透过洞开的巴掌大的小窗口,垫着脚往里面递去一块玉佩。
    柜台上的伙计只瞥了一眼,急忙向内唤来了老师傅。
    白发白须的老头子佝偻着腰,慢吞吞往外挪,双手一接过那枚玉佩,浑身便跟着颤抖起来,大惊失色的冲小伙计道:“外边是男是女?”
    小伙计忙道:“一个老妇人。”
    老头子点点头,收下了玉佩,伸手比了个三。
    伙计自然明白,像这种价值不菲,见师傅模样又大有来头的玉佩,绝不可能出现在这老农妇身上。
    他冷冰冰的冲外边的吴氏道:“三十两。”
    吴氏一怔:“那可是上好的玉佩,怎么也不止三十两。”
    伙计笑了笑:“看着光亮,只可惜不是什么好玉,雕刻得也粗糙,又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能给个玉石钱,三十两已经是高价了。”
    吴氏她们哪里懂这些,听伙计说得头头是道,只得收下了银子。
    毕竟吴氏病了这么久,怎么也要请个好大夫来看看了,不然真怕挨不过这个寒冬。
    而玉佩嘛,总还会再赎回来的。
    

第一百零二章 有关七公子的消息

  艳唱潮初落,江花露未晞。
    邑城河里花灯盏盏,一艘画舫荡漾其中。
    画舫并不大,周身刻有祥云浮纹,木格雕花的小轩窗,浮雕连排的栏杆,卷翘的飞檐小亭,远远望去,便如河面上的一座宫殿。
    金香披着一条宽大的褐色狐裘,内里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缕衣。
    她倚在船舷的美人靠上,低头与金小桃耳语了两句,眸光一闪,便撩开帘子进到了船舱里。
    重重叠叠的幔帐后,太子赵桀半开着衣襟仰躺在暖床上,在他身边趴着两个美人。
    美人一下一下替赵桀揉按着手臂,一边又捡了甜丝丝的樱桃蜜来喂进赵桀的口中。
    金香一进来,眉头微微皱了皱,挥了挥手令那两个美人下去了。
    赵桀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眸,有些不爽快,却见金香径直脱下了狐裘,一抬腿便坐在了自己身边。
    金香的肌肤白如雪,不知擦了什么香粉,此刻便如初初绽放的梅花,衣服一掀开,香气全都涌了出来。
    闻得人心醉。
    金香不动手,头向前一俯,衔了颗红彤彤的樱桃便要往赵桀的口中喂去。
    她的脖颈修长,探过来时那曲线优美柔雅。
    赵桀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口,接过了樱桃,这一颗似乎比之前吃的都要甜。
    “黄公子,是樱桃甜,还是香儿更甜?”金香眨了眨眼,一副娇媚的模样。
    赵桀用手撑起了半个身子,另一只手挑起了金香的下巴,金香的小嘴在雪白的脸庞上更显殷红娇嫩,看着比樱桃更诱人。
    头一低,便撷了上去,尝舐片刻,才缓缓放开。
    抬起手指拂过嘴唇,轻轻道:“樱桃哪有你够味。”
    金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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