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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姐。”

　　　　刘子渊说道，“谢谢你，清欢。”

　　　　清欢拿起筷子接着吃饭，“你可不要谢我，你的情债还要我来替你还。”

　　　　“清欢，我不喜欢她！”

　　　　“好好，停！我问你，人家是不是为了你才死的？是不是你把人家害成这样的？你该不该对人家好一点？”

　　　　“我······行。你对，我说不过你。我吃饱了。”

　　　　刘子渊放下碗筷起身离开。清欢吃了两口也觉得没有意思，也放下了碗筷。

　　　　对邀月说道，“叫他们收了吧！”

　　　　“是，你们，把这些都收了吧！”

　　　　邀月看到清欢闷闷不乐说道，“夫人，您又何必提这件事情，弄的饭都没有吃好。”

　　　　“这事情又不藏着就行了的。当然要拿出来说。”

　　　　“夫人，您这样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刘掌柜，对你的心思？你这样说他，他当然要不高兴的。”

　　　　清欢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强求不来的。”说完就起身离开。

　　　　直至深夜，秋蕙才安葬了姿歌回来。

　　　　清欢问道，“怎么样？都妥当了吗？”

　　　　“都妥当了，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惨！那身子和头······。”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快去休息吧！”“是。”

　　　　清欢虽然与姿歌只有见过两次，但是很是喜欢她身上的直爽、敢爱敢恨。这样好的姑娘，这样年轻就死的这样惨，真是让人惋惜。

　　　　第二天一早，清欢就穿了一身白衣。带着一朵白牡丹绢花，一对珍珠耳环。

　　　　走到刘子渊的房中，刘子渊正在看书，也是一身白衣。

　　　　清欢说道，“姿歌下葬了，你要不要去祭拜她？”

　　　　刘子渊放在书本，闷闷不乐的上了马车。

　　　　姿歌的坟在一座小山上，安静，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个滇城。

　　　　清欢和刘子渊上过香后，刘子渊拿出了一袋干果。

　　　　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那天见你的时候，看你在吃干果，就给你带了点。好好睡吧，来世投个好胎，你很美。”

　　　　清欢说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有种花叫做满天星，它的花语是甘做配角。我总是觉得你和这种花很像。我想在这周围都种上这种花，来年让满天星开遍整个山野。”

　　　　刘子渊说道，“你家？花语？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

　　　　清欢对刘子渊说道，“你知道什么？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怎么就不配知道？”

　　　　“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我······算了，算了。你有理。”

正文　第215章　御盐司

　　　　“姿歌你知道吗？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敢爱敢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却看不破，放不下。好了，姿歌，我要回去了。你们好好说说话把。”

　　　　清欢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便看到邀月焦急的站在那里。

　　　　清欢问道，“你不好好看家，跑到这来干什么？”

　　　　“夫人，大王派人到府上，宣你进宫。”

　　　　“好，我知道了。直接进宫，不回府了。”“是。”

　　　　清欢赶到大殿，莫璆鸣还在批阅奏折。

　　　　清欢问道，“不知道大王急诏臣妾来所谓何事？”

　　　　“你去给那个什么歌的上坟了？”

　　　　“是。”“心怀善意是好事，可要是太善良了就是坏事了。”

　　　　“是，大王，臣妾谨记大王教诲。”

　　　　“嗯，珊瑚那件事是你故意栽赃陷害的吧？”

　　　　“是。”“虽然半路杀出来个赵廉。但是也给了盐独重重的一击。孤已经叫马威抄了他的家。搜刮出来的东西何止上亿。”

　　　　“恭喜大王。”

　　　　“账本我已经让马威送去御银衙门了。你到时全部冲入国库。”“是。”

　　　　“孤这里有一本盐独的客商往来，孤听说你有一位特别能干的掌柜。在繁国就有外号茶精。”

　　　　“会大王的话。那日他曾来过大殿的，大王也曾见过他的。”

　　　　“就是那个······刘子渊？”

　　　　“正是。”“孤想把全国的盐生意都交给她来打理，但是所有的账目都交给你。”

　　　　“大王，刘子渊虽然的确有一点经商才能，但都是一些小生意。这样大的生意一下交给他怕他做不好。”

　　　　“你就不要替他在这里谦虚了，左右钱也不是从他那里出。孤又不指着他赚钱。只要不要让盐价上涨就好了。盐价上涨了受苦的是百姓。”

　　　　“臣妾知道，只是······。”

　　　　“好了，就这样定了。来替朕磨墨。”“是。”

　　　　清欢替莫璆鸣磨着墨，莫璆鸣展开一张龙纹纸。

　　　　写了一张圣旨，盖上玉玺，拿给了清欢。

　　　　清欢带着圣旨，一脸愁云的回到护国府。

　　　　把圣旨摆到刘子渊的桌子上说道，“你看看吧？”

　　　　“怎么？大王还要给你升官啊？”

　　　　“不是，你自己看吧。这次是你了。”

　　　　“我？”刘子渊打开圣旨，看完之后瞪大眼睛。

　　　　“大王要让我接手盐独家的生意？我怎么做的了盐生意？”

　　　　“我也是这样给大王说的啊！可是他就是觉得你是青年才俊，一定有办法的。我也没有办法了。”

　　　　“这盐独家的盐生意祖祖辈辈做了几代。虽说盐独是个败家子，但是他们家的掌柜们却是极能干的。客商们还都很信任他们。虽然盐独入狱了。但是要是我突然接手了。恐怕还是有许多问题的。”

　　　　“那就不要换掉他们啊！就直接用啊。这样还省心啊，本来一时半会就找不到接替他们的人啊！何乐而不为？”

　　　　“你这样说也很有道理。不好换那就不要换了。大王的圣旨上说，封我为御用盐商，统领御盐司。一切账目都要经过御银衙门。只是这个御盐司又在哪里啊？”

　　　　清欢笑笑，“这个大王可能还没有办起来，不过你放心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一定会有这个东西的。你再等几天。”

　　　　莫璆鸣册封刘子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杜嘉那里。

　　　　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人给杜嘉传话时添油加醋的说，清欢给莫璆鸣磨墨，二人十分的亲密。

　　　　杜嘉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又碍于和清欢的关系，不敢发作。

正文　第216章　准备寿宴

　　　　只能自己隐忍下来。自从上次莫璆鸣和清欢又说有说有笑的下了朝，这件事在清欢心里就成了一个结。

　　　　今天来来传话的人又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杜嘉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雪心看出杜嘉不悦，说道，“娘娘，奴婢听说现在满朝文武大王就偏宠护国夫人。什么坏事都是她的，现在连刘子渊个掌柜都有了册封，您说这叫什么事啊！而且大王来我们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来越少了。”

　　　　“好了，不要说了。都已经够烦了，你还要说。你出去吧！本宫要歇着了。”

　　　　“是，娘娘，再过半月就是太后的生日了。大王让减少后宫开支，这太后的寿宴怕是不能办奢华了。”

　　　　杜嘉侧躺这说道，“太后一向喜欢奢靡，要是太后的生日办的平淡了，恐怕太后会不高兴。太后不高兴到是不要紧，只是大王要是不开心就不好了。”

　　　　“娘娘，您要是难办，就不办了啊？”

　　　　“不办？你是说让清欢来办。”

　　　　“对，她不是要节俭吗？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你去回大王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能为太后操办寿宴了。让清欢替我去。”

　　　　“是，娘娘。”

　　　　杜嘉躺在床上，一直咳嗽不停。串通了太医说自己得了咳疾。

　　　　莫璆鸣看杜嘉，确实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于是下旨由清欢来操办太后的寿宴。

　　　　清欢接了圣旨，进宫来看望杜嘉。

　　　　杜嘉正脸色煞白的停躺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清欢在杜嘉床前坐下，说道，“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病成这样了，你要是有个好歹可叫我怎么办啊？”

　　　　“嫂子真是多虑了，我这不是还没怎么样呢吗？又不说什么不得了的大病，也不是好不了了。不至于。”

　　　　“你定是平日里处理后宫事物太累了。没有好好休息。才会这样的。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一病这太后寿宴的事情还得仰仗嫂子了。”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娘娘开口我还有不来的道理？”

　　　　“话虽是这样说。只是按照后宫惯例。如果王后不能住持，应该由妃子接任的。只是我实在不想让禧妃染指这件事。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娘娘。”

　　　　“你做事，我素来是放心的。只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太后一向很奢侈，而且很好面子。所以你要注意。

　　　　“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你有什么需要就来找雪心吧！我这两天可是要好好的歇一歇了。”

　　　　“好，娘娘好好休息，我去准备太后的寿宴了。”

　　　　太后的寿宴是举国上下的大事，每年都是大操大办的。

　　　　清欢找来了去年太后寿宴的开支，竟然高达两亿两。

　　　　这数字简直是让人目瞪口呆。

　　　　清欢问道管事的太监，“去年这两亿两是从国库里支出去的？”

　　　　那太监点点头。

　　　　“什么支出最大？”

　　　　“器物，歌舞，打赏，膳食。开销都很大。”

　　　　“太后过生日应该会有很多人送礼啊！那些礼物都去哪里了？”

　　　　“都被太后收到自己宫中去了。”

　　　　清欢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国库一年比一年空虚，只出不进那颗不是吗？原来后宫开销的大头在这里啊！”

　　　　“今年的餐具一律换成瓷器。不准用金玉器。”

　　　　“可是太后平日里最喜欢金镶玉的器物了，要是换了，恐怕······。”

正文　第217章　寿宴

　　　　“现在大王要缩减后宫开支，太后一个生日就花掉两亿两，太奢侈了。”

　　　　“可是夫人，太后最是不好说话的，要是太后不高兴了。大王也是要怪罪下来的。”

　　　　“大王怪罪一来我自有说法，你照做就是。今年的歌舞不从外面请了。就用乐坊的，不然养着那些人做什么？”

　　　　“是。”“今年的膳食，足够用就是。原料不要太奢侈了。去年的原料太奢侈了。太后的礼服就用去年的改一下。不要做新的了。云锦费时又费力。”“是。”

　　　　“就先这么多，按照人数准备东西，不要准备太多。东西能用去年的就不要做新的。”“是。”

　　　　秋蕙在清欢耳边说道，“连我都知道这个太后不是个好惹的，你还这样啊削减她的用度。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她开心好了。”

　　　　“她开心？国库一年的收入才多少？她这是过生日吗？再说她是真正的太后吗？”

　　　　“小姐，你这样势必和太后有一场恶战。”

　　　　“有就有吧！反正是怎么也避免不了了。她已经是太后之尊了，还这样敛财。真是贪。”

　　　　“她要是不贪，能有今天？”

　　　　“行了，你明天拟邀的来宾看一看。再看看他们准备的东西有没有多出很多来。”“是。”

　　　　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虽然仓促，但是清欢依然将让寿宴如期举行了。

　　　　敦肃宫的宫女一大早服侍太后穿衣服的时候，太后问道。“这衣服怎么看着像是去年那件，仔细看看又不太像呢？”

　　　　那宫女跪在地上说道，“奴婢不敢欺瞒太后，这件衣服是用去年那件改的。并不是新的。”

　　　　太后一下恼了说道，“混账东西！本宫的东西你们也敢偷工减料了。胆子真是不小！是不是欺负我老了！不中用了！去把王后给我找来！我倒要问问她，是不是嫌弃我这老太婆了？”

　　　　“是。”宫女找来了杜嘉。

　　　　杜嘉一进敦肃宫，太后一下就将衣服丢在地上，呵斥道，“你自己看看，去年的衣服你也敢往我这里送了。你不是看着我老了好欺负了？你说啊！是不是？”

　　　　杜嘉捡起衣服，看了看说道，“太后冤枉。臣妾这段时间生病，您这次的生日是护国夫人操办的。臣妾也不知道她会拿去年的衣服来。太后恕罪。”

　　　　“护国夫人？她不是你的侍女吗？这件事能脱的了干系吗？”

　　　　“是，臣妾有责任。”

　　　　“王后，寿宴就要开始了，你不会要本宫穿着这样一件旧衣服去见宾客吧？”

　　　　“是是，王后，臣妾那里新做了一件衣服，是想着公主周岁的时候穿的，如果太后不嫌弃就拿来送给太后吧！”

　　　　“也只能这样了。”

　　　　“是，流云快去把衣服取来。”“是。”

　　　　流云取来了衣服，太后梳妆完毕了，杜嘉扶着太后到寿乐山，接受朝贺。

　　　　太后将寿礼一一收下。太监将饭菜依次端上来。

　　　　太后看见器皿都是瓷器，脸上立刻就没了笑容。

　　　　再看看菜品也没有往年的奢华。连歌舞也不如往年的好看。

　　　　一怒之下说道，“大王，你看看你的御银使，就是这样帮本宫准备寿宴的。”

　　　　莫璆鸣说道，“母后，最近国库空虚，儿臣下令缩减后宫开支，御银使也是奉旨行事。”

　　　　“奉旨行事？我是你的母后。我想过个生日有什么错？能花带国库多少钱？真是鬼迷心窍了！”

　　　　杜嘉端起酒杯说道，“母后今天生日，不要生气了。臣妾敬母后一杯！”

　　　　太后并不理会杜嘉，一拍桌子，离席而去。

正文　第218章　流言蜚语

　　　　众人见太后离席，皆不知所措。前来祝寿的使臣、大臣、命妇。都纷纷站起来望向莫璆鸣。

　　　　莫璆鸣低着头站着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杜嘉面带微笑的说道，“太后身体不适去休息了，大家继续。”

　　　　“是，王后娘娘。”

　　　　清欢看在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在看看席间的客人，纷纷找理由起身离席。

　　　　清欢知道，要不了几时辰，这场寿宴就会成为一个笑话。自己就是今年最大的笑柄。

　　　　太后离席，宴席没过多久便散了。

　　　　待众人散尽，杜嘉找来清欢，说道，“嫂子，你一只是个明白人，我之前还专门提醒过你，你就算是要节省开支，也不能拿去年的衣服改过之后给太后啊！今天要不是我那有一件新做的礼服，太后恐怕是来都不会来。嫂子，你这件事做的真是太差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娘娘。臣妾知道了。”

　　　　清欢失魂落魄的回到护国府，这间事情始终在清欢心里是一个坎，无论怎样都过不去了。

　　　　太后也因为这件事情吧杜嘉记恨在心，清欢也不屑于和太后解释。

　　　　这夜，滇城下了很大的雨。

　　　　一夜之间满城的九重葛都被大雨打落在地，大殿两旁，两排粉红。

　　　　清欢踏着九重葛的花瓣走上大殿。

　　　　干净的花瓣陷入泥泞，再多苦楚又与谁说。

　　　　大殿之上，莫璆鸣对清欢说道，“护国夫人，太后昨天从寿宴上回来就病倒了。这次的寿宴你办得的确不好，你这几日就待在家里反省，不要来上朝了，等太后病好了，你再来吧。”

　　　　“是臣妾遵旨。”

　　　　赵廉启奏说道，“大王，护国夫人这样大逆不道，大王只是让她闭门思过，这恐怕是不能服众。还是应该给她点惩罚的好。”

　　　　清欢哪里是能容忍被落井下石的人，赵廉这样找茬，清欢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赵大人，大王怎样处罚我，和你有关系吗？赵大人，你也是白胡子一大把的人了。这样子有意思吗？我是怎么惹到你了，让你这样记恨我。次次想要治我与死地？”

　　　　莫璆鸣站在上面偷笑，说道，“好了，好了。爱卿，孤自有分寸。护国夫人也是为了节省开支嘛。不宜罚的过重。好了，下朝吧！”

　　　　“是，臣恭送大王。”

　　　　下朝之后，大臣们议论纷纷，多说莫璆鸣这几天十分的反常，莫璆鸣从没有对任何人心软过。怎么今天到为清欢开脱起来了？

　　　　又有大臣说道，“我听说大王上次还让护国夫人伺候笔墨来着。”

　　　　“伺候笔墨？这不是妃子们干的事情吗？她去做什么？大王该不会是要······”

　　　　“应该不会吧！她不是王后的侍女吗？要想封妃，不是早就封了吗？还用等到现在？”

　　　　“这大王的心思谁又知道？再说要是不封妃为什么替她解释，大王几时是替人说情的人了？”

　　　　“是了是了，这真是反常的很。算了算了，大王的心思我们都不要猜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得罪这种女人就是了。”

　　　　“是是，不说了，不说了。”

　　　　清欢跟在这群大臣身后，没有听清全部也知道了个八九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一团乱麻，不知如何自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