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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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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弟子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轻如羽毛,“我……我不记得了。”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很茫然很茫然地睁着眼睛,心里却一片空白。
  初久二话不说,出去寻了大夫,好在大夫还在自己的房间内,正闭着眸像往常一样练法,听到初久的声音急忙下床开门,听说了事情之后就跟着来到了那名弟子的房内。
  瞧见弟子背上的伤痕,大夫像早已见了许多次一样,叹了口气道:“你们怎么总是这样,受了伤也不知痛,早就告诉过你们,每次出任务之后,先来找我看看,你们怎么总记不得?”
  初久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问:“他们?之前出了什么任务?”
  大夫一边给那人施针止血,一边絮絮叨叨:“还不是秦护法让他们下山去布阵?这事说来简单,可过了这么多年,哪那么容易就能完成,早先门主下山引起别剑山庄血屠之事,已经在外面打过预警,其他各门派都做了防备,每次夜袭都有人带伤回来,也不知怎么的,每个人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似的,也不来找我。”
  初久眉头一跳:“他们夜闯门宗了?”
  “何止是夜闯。”大夫手一顿,想到什么,深深地长叹一口气,“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必须要做呢?离门主的大限快到了,再不准备,门主就要离开了,呃……对了,门主最近可有喜欢上的人?”
  话题乍然转到这上头,初久脸微微一红,有些赧然又发急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唉也不能说……这话要让秦护法听去了,还不得削死我这个老骨头的。”大夫拿过毛巾,将他身上的血都擦干净,“当年狗贼给魔祖设咒,害得门主年纪轻轻,就要考虑身后事,而这些年光是维护悬珠塔之事已经分身乏术,好不容易等到门主长大,也已经到了如今时日,秦护法不敢说这些,老骨头属下也只求门主安康,为了九枝门的大局,还是早些打算好,早日成婚,也壮门楣。”
  初久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当年九枝门被各大门派重创,有人下了咒术,每任魔祖转世,都活不过大限,她也如此,而到现在,新出生的魔教之徒也没有发现其迹,所以大概是认为这次的魔祖转世,很可能是初久的后代。
  初久无奈地笑了笑,道:“你先疗伤吧,我去寻一下秦温纶。”
  大夫还以为初久这是想通了,忙笑眯眯地送走初久,心里还道,南吴说的果然没错,这门主确实是变了,若是往常,听到这话,早就把他一刀砍死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谢一下自己的真心演说,再感谢一下初久的饶他不死。
  而这边,初久快步往书房而去。
  大夫说的话实在太过奇怪,就算是他们为了布阵让魔教之人前去夜袭,魔教之人又不是铁打的也不无心,怎么可能各个受伤也不提,疼痛也不知,像方才那个弟子那般,只会躺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
  那是不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不出来是因为受了伤……?
  秦温纶到底还瞒了她什么?!
  初久如此一想,也顾不得去看晏且南到底走了没走,疾步冲到书房门口,正见秦温纶缓缓关上门。
  她心里咯噔一声,感觉到了什么,迟疑地出声:“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秦温纶转过头来,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什么?”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找人引开我的?”初久直问,“我方才感觉到这里有禁制,里面还有第二个人,而现在就你一个,那人呢?”
  秦温纶微微颔首,神色莫辩道:“回门主,这里就属下一人,门主大概是误会了。”
  “误会?”初久垂眸扫过地面,接着迅速地散开魔识,魔识转眼间就覆盖住了整个悬珠塔,很快就感觉到一丝不同的气息尚在悬珠塔内残留。
  她眉头一挑,问:“那人是谁?”

第 103 章
  秦温纶只好道:“回门主; 那人是陆平门的人。”
  “他过来……”初久想到之前的事; “是为了合作?”
  “是的; ”
  “他怎么说?”
  “他想让我们帮忙; 拿下清云观。”秦温纶据实回答; 只是故意忽略了一部分,“属下还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正在等门主的指令。”
  初久微微眯起眼睛; 直觉告诉她,这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只是尚没证据,自己之前还暴露了想法,秦温纶知道她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 也断然不可能把真实回答告诉她,她只能先维持这样的处境,再寻找真相。
  便道:“这些你决定就好,但清云观……”
  陆平门和清云观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拿下清云观?难不成他们是为了拿下清云观,好成为众观之首?但清云观有裴长渊和尊主在; 就算是秦温纶去,也难以拿下; 他们想到联合; 找了九枝门,居心如何一看便知。
  转念又想到那名女子陆青山,当时陆青山过来,是不是他们有意为之?而她当初昏迷; 大概也是有所意图。
  初久立马问起陆青山,果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陆青山到现在还在清云观住着,而她正是陆平门用来安插在清云观内的卧底。
  初久道:“之前我让你去查陆平门和别剑山庄的事,你怎么样了?”
  “回门主,属下已经查到。”
  原来,早在陆少名之前,陆平门曾遭遇一场大追捕,因为他们无意间得罪了一个江湖杀客,那杀客实力超强,单人便挑了陆平门全门上下,血洗之后,又将自己的门派更名为陆平门,进行了取谛,因为之前的陆平门行踪古怪,无人能知具体风向,因此对陆平门死过一次的消息半真半假也无从查起。
  后又见陆平门起,便以为当初的陆平门消息为假,很快就将之抛到脑后。
  大概是新陆平门成立半个月后,一处府坻突发大火,举府上下三百口全数死亡,那便是原来的陆平门了。
  而更名的陆少名,便是新任陆平门门主的儿子。
  他在外伪装成翩翩公子,因其容貌昳丽吐谈不凡,又身手高强,赢得了一大片好感,竖立了正义的外相,接近数大门派的女弟子,套取情报。
  当时去别剑山庄,也是为了万物藤而去,使计说有魔教之人潜入庄中,也是他的计策,但没有想到初久也在,使得这个计划被突然打破,初久带走了万物藤,使他落计。
  而他之前见到夏初然,无意间发现她的体质特殊,血质独一,便接近夏初然,打算夺取她身上的血,那晚别正良想提前对她动手,也是遇到了陆少名,被其打断带走了夏初然,才引到后面别正良刺激晏且南,最后将两人都推下山崖。
  之后别正良又想去找夏初然,发现了陆少名的计谋,两人交战之下,当时已经昏迷的夏初然无意间摔下山崖,而陆少名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泄露,杀了别剑山庄所有人,引发了一场大火。
  初久听到这里,眉头狠狠一拧,在她离开后的数日,因为别剑山庄的事与她遥远,她也没有心思去记挂那里发生了什么,回到悬珠塔后便想着该怎么安抚长老们,谁知道别剑山庄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
  再后来隐约地听到有人提及,也不过就说了一点,根本无法得知更为仔细的内幕,她只得放弃。
  而今日才算了解。
  初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别正良心术不正,死是应该的,其他人只是受其蒙骗,没想到会这么死去,倒是遗憾可惜。
  初久道:“陆平门倒是心术不正,药方那事我尚未取得,清云观先别碰,待我再去一次,取回药方再议。”
  秦温纶眼底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是缓缓颔首:“是。”
  “对了。”初久仔细地打量了秦温纶几眼,心想从之前离山时看到的秦温纶,和现在的相比,相差实在太多,而现在他的身体更虚弱不少,不免担心他是否也像那名弟子一般,身上也负了伤,便问,“你近来身体可好?”
  突然听到初久的询问,秦温纶微微惊讶,反问道:“门主怎么突然问起?”
  “近来见你脸色不好。”初久道,又补上句,“方才我见了名弟子,身上负伤却毫无感觉,问了大夫才知道,他并不是第一个如此反应的人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秦温纶眼眸低垂,眼底本跳跃而起的片刻喜悦又皆数落了下去,沉默了片刻,跪下去道:“是属下过错,为了让他们更奋不顾身,便在他们身上施了法,让他们感觉不到身体的伤。”
  初久蹙眉:“下次不许如此,快些给他们解开吧。”
  秦温纶点头:“是,属下这便解开,稍后再请门主责罚。”
  初久薄唇动了动,很想说是秦温纶误会了,她是真心想要问他的身体的,就算是初久再迟钝,都能看出来秦温论的身体近乎强弓之末,就像是濒临极限的病人在强撑似的,她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让在原文里她如何强大的男配变到如此地步,可见他身上肯定担负了更多。
  而要让他置这么多人于不顾,不惜忽略他们未来的可能,就算耗尽他们所有也要在这时奉献出所有的力量,绝对不是因为他眼短手低,不顾大局,正是因为顾了大局也只能拿他们像一次性筷子般使用,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在计划一场浩大的劫难,而这劫难,只能用人数来堆叠。
  初久想到这里便觉心惊,再联想到连陆平门都可以直接入山了,秦温纶肯定早已和他们合作。
  她牙一咬,对秦温纶道:“我不论你做了什么,现在收手吧。”
  然而秦温纶却只抿直了唇,并不言语。
  “我是门主。”初久的声音严厉了一些,“我现在命令你,没我允许,不许再接触此事!”
  秦温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近哑:“是。属下决不再犯。”
  “为表过错,你便撤了这职务,至此之后,只要在悬珠塔里,负责殿中人事安排便可。”初久依然担心秦温纶违背她的话再做些什么,只得狠下心来撤了他的护法。
  听到这话时,秦温纶肩膀似乎动了一下,然而等了片刻,他又重重地低下去,声音平直:“是,门主。”
  “你去帮大夫给大家疗伤。”
  “是。”
  “对了,顺便去看一下晏且南,我让他走了,你去瞧瞧他走了没有。”
  秦温纶眼眸一紧,想到什么,声音近乎咬齿,沉默了片刻,点头:“是。”
  “那你下去吧。”初久说着打开书房的门,缓步踏了进去。
  房门一关,秦温纶拖着身体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时头晕目眩,喘息良久才觉眼前视野渐渐清晰,他揪紧了身后的黑袍,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待走到阳光下时,他将斗篷往头上一兜,先去了地牢,果然没有瞧见晏且南,又叫了几个护卫去找,果然两人都没有找到,这才有些担心地眯起眼睛,将方才初久的话让他们转告下去,而他也叫出精魔军,给出了最后一个命令。
  “把你们所有知道的,全部忘记。”
  精魔军眼神一滞,站立数刻,最后眼神慢慢变得空洞迷茫,缓缓地恢复到了正常的面容,最后点头齐声应道:“是。”
  接着,秦温纶便动用魔识,很快地就得知方才那名弟子的住处,朝房内走了过去。
  大夫已经做到了结尾,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一看,见是秦温纶,身体本能地一抖,颤声问:“秦护法怎么来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护法了。”秦温纶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朝前走过去,问,“门主让我来帮你,我需要做些什么?”
  大夫稍稍松一口气,转而想到他现在已经不是护法了,但他也不敢指使些什么,便道,“那便帮我挡风便可,我人老了,风一吹过来,身上骨头就疼。”
  “……好。”秦温纶平时并不爱说话,人也冷冷的,但其实也并非表面的冷血,至少不会瞎杀人。
  他耐心地找了几处,确定能给他挡风后,便乖乖站住。
  大夫心一松,点点头道:“对,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吹得我骨头疼!谢谢秦……你了。”
  秦温纶眸子微垂,当作是回应了。
  大夫再次施针,将血淋淋的布放进水里重洗一遍,最后给那弟子换上新的棉布,再去瞧时,那弟子已经睡了过去。
  秦温纶帮忙把那弟子翻过去,再给他换上新的被褥,然而不知道什么动作被大夫瞧见了,只见大夫脸色一凝,忙问:“护法是否最近觉得寒冷?”
  
第 104 章
  秦温纶动作一僵; 然而只是缓缓地退开; 继而收紧外袍; 道:“这事与你无关; 你不必管。”
  他语气低沉; 叫人后背都麻了一片,大夫连忙道:“是是!”
  接着秦温纶才感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些,缓了语气道:“关于这事; 也不要到门主面前说。”
  说到初久时,他眼里有再明显不过的柔软; 大夫本来以为初久此次去是为了找秦温纶说开的,没想到秦温纶回来是这个反应,稍稍一想; 大概是秦温纶依然失意,只得叹息一声,劝慰他:“人生在世,哪能一直如意,护法年轻气盛; 有些事并不懂,还需要时间历练; 你的好意; 总有一天门主是会知道的。”
  而秦温纶却只是在想,望她永远不知才好。
  如果非要知道,那也只希望,她到时候的气; 能再少些,不要不理会便好。
  除此之外,大概再没有什么让秦温纶怕了吧。
  秦温纶唇角微勾了勾,面容很快又恢复到以往的凉冷。
  …
  另外一边,清云观上。
  裴长渊百无聊赖地赖在晴云阁中,吃着精致的点心,看着无聊的话本,时不时投喂下旁边坐得笔直的南吴,良久后,又长叹一声,对另外一边正在处理公事的尊主抱怨道:“你可好了,把这么可爱的弟子收在身边,而我,除了闲大胜之外,其他的弟子各个被送了回去,初久也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都没个消息,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南吴小小地扁了下唇,本能地想反驳裴长渊,然而话没出口,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投了过来,他忙不迭把眼神一收,急急忙忙低下头去。
  尊主这才看向裴长渊,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毫不留情:“你活该。”
  裴长渊哇的一声就要哭了:“你这么狠心?有了可爱的小徒弟就立马这么对我?”
  天啦噜,尊主嫌弃人了!
  太可恶了!
  明明之前还这般宠那般宠,还同意送食材入阁,虽然表面不说但关于裴长渊所有的事都亲自过问,事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自从有了可爱的小徒弟,这一日三次的会见也没了,这好吃新鲜的食材也不亲自把关了,裴长渊自己过来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活像那,活像那……
  裴长渊委屈地在心头小声说。
  爱着妲己而误朝纲的纣王!
  哼!
  然而心里脑洞大开,胡思乱想,一对上尊主的目光,只能怂兮兮地把所有的话都咽下去,转而去看南吴,对着他这些日子已显圆润的脸左看右看,再仔细一闻。
  好呀!归一门上好的点心也入了他的肚子!
  委屈!吃醋!生气!
  裴长渊心里像发了醋水似的,看向南吴的眼神也越发幽怨。
  南吴被这么盯着,身体慢慢地往下缩,连瞧也不敢瞧,可他本质是个魔教中人,再怎么样也得有魔教的骨气,这又让他强硬地直起身板,然而对视几秒,又怂唧唧地钻入了桌下。
  裴长渊难受地一吸鼻子,看向了尊主。
  满眼神都是:
  你欺负我也就算了,你弟子连瞧都不让我瞧!
  真!过!分!
  尊主心中暗道好笑,也知南吴这是怕了裴长渊。
  毕竟清云观里,只有他最强大,就算自己这个做尊主的,真要和裴长渊打起来,那也是没办法的。
  而他不过就是个心智尚小,生得可爱的小反派,哪有胆子怼上这么强大的人?
  尊主同样也知道裴长渊心思单纯,不是非必要的事情也懒得去想太多,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南吴可爱想要多亲近些罢了。
  而转念又想到,前些日子因为和晏且南断了联系,找不到初久,因为太难受还把主意打到南吴身上,想诱拐南吴去给他当弟子,尊主的面色冷了冷,抛给裴长渊一个“你真的很活该”的眼神,朝南吴道:“过来。”
  我就是要抱着南吴,不给你机会!
  裴长渊看这被嫌弃了的目光,心中更是一痛。
  哎呀这个混蛋!
  可恶!
  气得他多吃了一盘点心。
  南吴心里更希望的是能一辈子待在桌子底下最好,毕竟这两个人都不好惹,然而这边是最强大的敌人,那边是知晓自己身份的尊主,幸好尊主可以制住裴长渊,于是南吴甩着屁股就冲向了尊主。
  三两下坐到尊主的腿上,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裴长渊一眼。
  “怎么?你怕他?”很快,耳后就传来尊主的低语。
  南吴心想,我当然怕他啊,他一个手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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