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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只想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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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敬沅结局如何也无从知晓,但谢昭昭依稀记得,萧淮对此人十分信任,且寄予厚望。
  ——
  谢昭昭从谏言堂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青草味和着扑面而来的桂子香,令人神清气爽。
  主仆三人一上马车,碧荷便撇撇嘴,十分嫌弃的开了口,“娘娘说那读书人厉害,可依着奴婢看,就是个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岂不把这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罪光了,好像说的就他一个人厉害似的,难怪大伙都不喜欢他。”
  谢昭昭笑笑,没说什么。孟敬沅这性子,与御史大夫简易之有几分相像,自然不招同僚喜欢。也正因这样,孟敬沅高中不久之后便被远调江南,做了个小小的知县。可他谢家如今,要的不是八面玲珑招同僚喜欢的人,而是得皇帝信任的人。
  谢昭昭阖着眼,将原书中和少京城中如今需要议亲的男子又细细想了一遍,却发现这孟敬沅似乎是不二人选。
  看瞧着天色渐晚,碧荷吩咐车夫走西边的那条小巷子,这样才不会错过宫门落锁的时辰。可马车堪堪驶进巷口,便听到一阵争执声。
  谢昭昭掀开帘子望去,便见孟敬沅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堵在巷子里,方才被他驳斥的白袍青年正得意洋洋站在一边看热闹。
  “你不是厉害吗,不是能言善辩吗,不是最得林先生喜欢吗?本少爷倒是看看,今日剪了你的舌头,明日你如何在台上信口雌黄!”
  “你……天子脚下,你怎可……”孟敬沅有些慌,可依然端着读书人的一身正气。
  对面的人嗤笑了一声,“天子脚下怎么了?知道忠勇侯吗?那是我伯父,手里握着二十万兵马!”
  说着,他手一挥,一群家丁便向孟敬沅扑上去。


第32章 流言
  眼看着那群人将孟敬沅架了起来; 一个家丁当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谢昭昭皱眉; 沉声道:“夜二。”
  “在。”
  声落; 黑色的影子突然闪过; 小巷里旋即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没等谢昭昭回过神,那道黑影便自马车边略过,轻声道:“娘娘; 妥了。”
  谢昭昭探着头望去,一圈人躺倒在孟敬沅脚边,不是抱头就是捂肚子,个个都是呲牙咧嘴的模样。那白袍青年更是惨,手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反折起,正躺在地上呻。吟着。谢昭昭抽抽嘴角; 萧淮给她配的这暗卫; 办事还真是干净利落。
  察觉到一道打量的目光,孟敬沅也向马车这边看过来。随即理了理衣摆,小跑过来; 站在马车外便是一礼; “多谢恩公救命,孟某感激不尽。”
  “无妨,路见不平。”谢昭昭掀起帘子; 冲孟敬沅笑笑。
  “谢兄?”孟敬沅有些诧异,没想到搭救他的,是这位在谏言堂相识不久的小兄弟。
  “孟兄见谅,方才不便现身。”
  孟敬沅点点头; 这少京城卧虎藏龙,他也隐约知道,这位谢小兄弟家中也是做官的,自然不好与忠勇侯府正面冲突。
  “谢兄客气了,是孟某应当感激你搭救之恩才是。”
  上了马车,孟敬沅才发现,这位小兄弟一直皱着眉,似乎是有什么忧愁之事。
  “谢兄可是遇上了麻烦事?”
  “唉……”谢昭昭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谢昭昭告诉孟敬沅,他家中有一小妹,马上就到了婚配的年纪,原本想寻个好人家嫁了,却不想偏偏被这少京一霸盯上了,他爹爹已经回绝,可对方居然不管不顾非要强娶。对方财大势大,这可愁坏了他们一家人。
  孟敬沅是个老实的读书人,听了这事,自然忿忿,“天子脚下,怎能强抢民女!”
  谢昭昭摇摇头,“方才孟兄不也瞧见了,天子脚下,还有人想要剪了你的舌头。”
  孟敬沅:……
  他一时羞赧,心中不平却又无功名在身。
  “唉……”孟敬沅叹了一口气,“可惜在下人微言轻,着实帮不上谢兄什么忙,实在是惭愧。”
  谢昭昭抬头,定定看着他,只看得孟敬沅有点脊背发凉。
  “谢兄可是有话要讲?”他开口询问。
  谢昭昭欲言又止,好半晌又才摇摇头,“唉,罢了。”
  看他这副为难的模样,孟敬沅有心想问问因由,可毕竟是别人家事,他二人又相识不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过片刻,马车便在一处破败的小巷口停下。吃饭上京夜景花费了不少盘缠,孟敬沅住不起客栈,便在这偏僻之处寻了个容身之所。
  孟敬沅下车后,车夫才驱车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娘娘方才为何要那般说?”碧荷有些听不明白,却也隐约知道,自家娘娘说的是二小姐的亲事。
  谢昭昭笑笑,看向柳絮,“你以为如何?”
  柳絮略微沉吟,开口道,“奴婢觉着,这位孟公子有些迂腐,大约……急不得。”
  谢昭昭点点头,孟敬沅是个读书人,免不了忠孝节义一大堆,可他为人正直,肯定还会问起此事。她如今不过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只等着它静静发芽,一天天长大。直到长成参天大树,能为谢芮遮去一切风雨。
  ——
  谢昭昭甫一回宫,屁股还没有坐热,便有麻烦事找上门。听说太医院丢失了一批药材,这会儿整个后宫都人人自危。
  “太医院丢了药材,当报京畿衙门,找到我这里做什么?”她抿了口茶水,十分不解道。
  “回娘娘的话,这批药材,有些特殊,是……”朝华宫的掌事姑姑悄悄抬眼,见贵妃娘娘神色如常,才小心开口道,“是保胎药,且据查,流向了宫中。”
  保胎药?宫中?
  这便不是小事了。
  宫中从未听起过哪位宫妃有了身孕。若这保胎药当真流入了后宫,那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宫妃有孕,可担心遭人嫉害,暗中保胎,不敢声张;要么便是有宫人与外男有了苟且,珠胎暗结。
  谢昭昭思来想去,觉着第一种的可能性极小,毕竟这肚子总归是要大起来的,实在没必要这般藏着掖着,萧淮如今并无子嗣,若真是宫妃有孕,那还不得闹得整个后宫人尽皆知?暗中保胎,实在是多此一举。若是第二种……谢昭昭不由郑重起来,那可就是关系到皇家尊严的大事了,难怪后宫人人自危。
  思及此,谢昭昭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平氏何在?”
  “回娘娘的话,如今还被关在慎刑司。”
  自明太妃寿宴过去已有月余,虽说萧淮言明为太妃积福,饶了她的死罪,可她未被召幸便有了身孕,到底是欺君的死罪,人肯定是留不得的。如今宫中突然丢失了保胎的药,平氏虽人在慎刑司,可依然最有嫌疑。
  ——
  慎刑司在内廷极为偏僻之处,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刑讯,远远的,谢昭昭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皱了皱眉头。
  越往里面走,味道越重。谢昭昭掩着鼻息,直到走到最里间的牢房,才看到里面关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上染着血迹,她平躺在茅草上,小腹微微隆起。
  “把门打开。”
  慎刑司的掌事太监依言照做,谢昭昭走进牢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贵妃娘娘驾到,赶紧起来。”掌事太监走到平氏身边,抬脚踢了踢,可躺在地上的女人依然一动不动。
  “啧!”
  掌事太监作势就要动粗,却被谢昭昭止住了。她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下身看过去,却忽得对上平氏睁着的眼睛。
  眼珠凸起,已然没了生气。
  谢昭昭被惊得连连后退,还好碧荷和柳絮及时将她扶住。
  平氏暴毙!
  慎刑司一众人都吓得仿佛丢了魂,管事的太监更是哆哆嗦嗦跪在谢昭昭脚边,“贵妃娘娘饶命,奴才真的不知这平氏已死,方才送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谢昭昭平复了一下心绪,不在意的摆摆手。慎刑司这地方虽说干了不少草菅人命的事情,可平氏是萧淮开口留下的人,这帮奴才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将人折腾没了。
  “起来吧,本宫有话要问你。”
  “娘娘请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据这管事太监所言,平氏自打入了这慎刑司,并无外人来过。因着她这条命是皇上亲自吩咐留下来的,即便用了刑,慎刑司的人还是找了大夫来,吊着她这口气。也是因此,才诊出她有了身孕。至于为何突然暴毙,整个慎刑司上上下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倒是晚间给平氏送饭的小太监说,平氏今日不像往常一样,见到饭菜就扑上来,反倒是盯着牢房里那巴掌大的小窗,望了许久。
  从慎刑司回来,谢昭昭便有些心绪不宁,今日种种着实怪异,似乎有人专门引着她去探寻些什么。
  朝华宫正殿的空地前新置了一口青花的白瓷缸,缸中养着数尾锦鲤,眼下正游得甚欢。
  谢昭昭立在缸边,伸手去逗弄水中的游鱼,心里却在琢磨另外一件事。当初如果她没有因为柳絮而责罚了冯婕妤,那么在明太妃寿宴上,那个企图用阴寿嫁祸她的人,会不会就不是平氏?平氏一个没有被召幸过的宫人,怎么就这般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敢同宠妃叫板?
  或许……从一开始,平氏便是报了必死之心!
  谢昭昭蓦地瞳孔萎缩。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原因,竟然能让一个母亲带着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赴死?
  平氏的背后必然有一个人,这个人要么握着她的把柄,要么对她许以重利。但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人都肯定是冲她谢昭昭来的。不将此人揪出来,只怕是寝食难安。
  谢昭昭将柳絮叫到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娘娘当真要这么做?”听了谢昭昭的吩咐,柳絮微讶。
  谢昭昭点头,“如今敌暗我明,既然这样,不如就把这池水搅混。”
  她顿了顿,细白的指尖在缸中搅出一圈涟漪,“毕竟……混水里,才好摸鱼。”


第33章 丽妃
  最近几日; 谢昭昭时常守在她的菜地边。地里的小白菜已经长了有半尺多高; 再过一段时间; 就可以收割了。不过; 最近几天雨水多,谢昭昭担心小白菜烂根,有事没事就去瞧瞧; 照料的愈发细致。
  就在谢昭昭忙着种菜的时候,后宫里一则关于平氏的消息不胫而走,渐渐传得满城风雨。说是谢贵妃不顾皇上口谕,公然违抗圣旨,竟将平氏秘密处死了。
  “娘娘,您是不知道; 如今这话越传越离谱; 简直要传成个话本子了。”碧荷站在菜地边上,忿忿的绞着帕子。
  谢昭昭从菜地里抬起头,见小丫头已经气得将最喜欢的一块帕子绞的不成样子; 一边除草; 一边笑眯眯的的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了咱们碧荷姑姑,说出来; 本宫替你出气!”
  “娘娘!”碧荷跺脚,“您当真就不着急么!”
  “急什么?”谢昭昭垂眼,依旧是副不上心的样子。
  碧荷皱着张娃娃脸,刚想开口; 又制住了。抱怨生气是一回事,当真把哪些传言说给自己娘娘听,却是另外一回事。她咬了咬唇,“算了,不说也罢,说出来,反倒是污了娘娘耳朵。”
  谢昭昭没心没肺的笑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菜地边,又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儿,“来,坐下说,反正闲来无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坐是不敢坐的,碧荷干脆蹲在谢昭昭脚边,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开口,“奴婢……奴婢听说,说这平氏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是龙种。”
  小丫头声音压得很低,说完龙种两个字,还十分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谢昭昭挑眉,她当初让柳絮放出话,说贵妃娘娘秘密处置了平氏。可如今看来,这皇宫里的人脑洞才大,连皇帝都敢编排了,当真是胆大包天。
  碧荷见自家娘娘没有动怒,又愤愤不平的小声道,“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娘娘忌惮这孩子,才将人处置了。”
  啧,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处死宫妃事小,谋害皇嗣可就是大罪了。若是宗室那帮老头子再搅合进来,说不定她这个新鲜出炉的贵妃很快就要凉凉。
  谢昭昭正想着,便有宫人来通传,说是丽妃娘娘来了,正在前殿候着。
  丽妃?
  谢昭昭挑眉,唇角微翘,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居然是丽妃。
  ——
  这段时间,因为常常去谏言堂,谢昭昭索性称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丽妃几次来问安都给回绝了。这会儿再瞧见人,却觉得多日不见,这位丽妃娘娘似乎又丰腴了不少。
  眼下,丽妃一身桃色宫装,胸口处绣着大团大团盛开的木芙蓉,眉眼之间的颜色也更为艳丽。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见谢昭昭走近,丽妃屈膝问安,若说往日两人以姐妹相称,如今谢昭昭封了贵妃,她自然也是知道分寸的。
  谢昭昭却端出一个亲厚的笑,连忙将人扶住,“丽妃妹妹这是做什么,几日不见,便连声姐姐都不愿意叫了么?”
  “贵……”她一个字刚出口,对上谢昭昭羌装出的不认同,连忙改了口,“哎呀,好姐姐,妹妹哪里是不愿意,这不是……尊卑有别……不敢造次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丽妃还是熟稔的挽上谢昭昭的手臂,“妹妹几次过来,都让柴姑姑给挡回去了,说是姐姐身子不舒服,如今可是好些了?”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疲累,可能是最近几日天凉,春困秋乏罢了。”说着,谢昭昭还顺势打了个哈欠。
  “说的也是,这雨见天的下,天气跟着也凉,姐姐可要保重好身子才是。”
  丽妃扶着谢昭昭坐下,两人又闲话了几句,瞧着谢昭昭眉眼间似真的有倦色,才又试探着开口,“妹妹本不想来打扰姐姐休息,可最近宫里总有些不中听的话传出来……妹妹听着,着急。”
  “反正都是胡说,何必当真。”谢昭昭倚着软塌,低头抿着果茶。
  见她似乎不在意,丽妃眸光闪动,又开口道,“那些嚼舌根的话,妹妹自是不会相信,可姐姐当真就由着他们这么胡说?往姐姐身上泼脏水?”
  谢昭昭垂着眼,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问道,“那依丽妃妹妹之见呢?”
  丽妃顿了顿,“要妹妹说,姐姐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好好惩治那帮乱嚼舌根子的人。”
  “又在胡说。”谢昭昭不在意的笑笑,“怎么个惩治法?这事情也是刚刚才传开,我便是有心惩治,也不知该从何开始,拿哪个人开刀?”
  原来不是不在意……丽妃心下微定,小心的往谢昭昭处看了一眼,“妹妹倒觉着……不妨先从慎刑司查起,毕竟平氏是在慎刑司出了事,流言来的这样快,慎刑司的那帮奴才肯定脱不了干系!”
  谢昭昭点点头,“妹妹说得似乎有几分理,那我这就派人去慎刑司。”
  见这般轻易就说服了谢昭昭,丽妃心中得意,又就这慎刑司这些年做的那些有损阴德的事说了说,便以“不打扰姐姐休息”为由告退了。
  送走丽妃,碧荷和柳絮跟着谢昭昭回了后殿,甫一坐下,碧荷便忍不住开口,“奴婢瞧着,这丽妃娘娘分明就没安什么好心,亏得娘娘平日里待她亲如姐妹,这个时候,居然卯足了劲儿撺掇娘娘!”
  谢昭昭挑眉,没想到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居然还能看出这个门道来。今日的来人是丽妃,的确让谢昭昭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这个人似乎也只能是丽妃。
  淑妃常年抱病,宁妃素来低调,徐昭仪又是个温吞性子,能这般大剌剌来撺掇她惩治慎刑司的,便只有丽妃了。
  性子泼辣,也与谢凝交好。
  只是这慎刑司……谢昭昭摇摇头,原书中,这后宫里,最不能动的便是慎刑司。原因无他,大周朝素有皇族暗卫,一来保护历代君主,二来守护皇族血脉。皇嗣出在后宫,暗卫不方便动手的,便交由慎刑司。这慎刑司明面上隶属内廷,是内务府四司六局里最没有油水的一个,但实际上却由历代天子掌控。慎刑司明面上的主理是掌事太监,但真正管事的却是暗卫首领,谢昭昭依稀记得,那个人叫“夜大”。
  丽妃撺掇她彻查慎刑司,可不就是让她和萧淮直接相对,主动送上人头么。合着后宫扳不倒谢凝,这些人就想借萧淮的手么?只是,丽妃一向与谢凝交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而慎刑司的这层隐秘身份,便是谢昭昭也是从原书中得知的,丽妃又是从何知晓?
  谢昭昭琢磨了半日,复又想起一个人。
  ——
  自上回失火,明太妃便闭门谢客。谢昭昭只在被册封了贵妃的第二日来过一回,看着太妃气色不错,便也没有再多过问。
  这会儿,谢昭昭正提着个小篮子,状似不经意的在明毓宫附近的莲湖边上溜达。
  “娘娘,咱们这是在做什么?”碧荷不解,只能跟在谢昭昭身后瞎转悠。
  谢昭昭却一会儿探着头,一会儿猫着腰,似是在寻什么东西。忽得一抹白影自眼前掠过,她才展出一个笑,旋即就跟了上去。
  走近,便看到杏仁酥弓着背,警惕的立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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